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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Linguist by Steve Kaufmann, 3.1. 语言 家 的 态度 : 真实 的 沟通 – Text to read

The Linguist by Steve Kaufmann, 3.1. 语言 家 的 态度 : 真实 的 沟通

Intermediate 2 Chinese (Traditional) lesson to practic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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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語言 家 的 態度 :真實 的 溝通

捕魚 具 是 用來 捕魚 的 ,得 魚 後 可 忘卻 不 用 ;

捕兔器 是 用來 捉 兔 的 ,得 兔 後 可 忘卻 不 用 ;

語言 是 用來 捕捉 意義 的 ,得 意義 後 可 忘卻 不 用 。

我 如何 能 找到 一 個 忘 言 的 人 而 與 他 對 談 啊 !

-莊子 ,公元前 第四 世紀

===真實 的 溝通 ===

雖然 是 顯而易見 ,但 要 成為 一 個 語言 家 ,

你 必須 「想要 」用 另 一 種 語言 去 溝通 。

那些 能夠 學 成 另 一 種 語言 的 人 ,內心 都 有 一 個 願望 :

去 認識 其它 的 人 和 另 一 個 文化 ,而 不 只 是 學 一 種 新 語言 。

只有 當 我 真心 想要 去 接觸 新 的 文化 和 人 ,這 才 開始 步上 語言家 之 路 。

並 非 所有 學習 語言 的 人 都 很 願意 去 使用 正在 學習 的 語言 。

我 仍 清楚地 記得 四十 年 前 的 某 天 ,

當時 我 負責 巴黎 農學院 的 語言 實驗室 ,有 個 學生 忽然 發出 抱怨 之 聲 :

「媽的 ,我 學 英語 都 十 年 了 ,還是 搞不清楚 怎麼 一 回 事 !」

說完 ,扔下 耳機 ,踩著 重重 的 步伐 走出 教室 。

至今 ,我 仍 記得 這 一 幕 。

我 能 體會 出 他 的 沮喪 。

他 說出 了 所有 感到 沮喪 的 學習者 心聲 ,

他們 熬過 多 年 的 正規 課堂 語言 教學 、默記 、練習 、回答 問題 、準備 考試 等等 ,

卻 還是 無法 達到 流利 溝通 的 程度 。

他 因 勉強 去 學 那些 毫不相干 的 文句 而 感到 厭煩 (相干 ),

他 也 不 在乎 所 學 的 內容 ,也 沒有 慾望 用 英語 去 與 人 溝通 ,

整個 學習 過程 對 他 而 言 ,都 沒有 什麼 實際 意義 。

語言 家 曉得 ,要 把 一 種 新 語言 學 得 通順 ,

須 超越 上課 或 學習 教科書 的 範圍 。

語言家 會 盡 其 所能 去 接觸 一 個 新 的 文化 ,

會 利用 一切 機會 在 實際 生活 狀況 中 去 面對 新 的 語言 。

假如 沒有 意願 用 新 語言 去 與 人 溝通 ,

學習 者 便 會 陷入 技術性 的 細節 裡 ,

而 那些 細節 是 很 容易 忘記 的 。

我 還 記得 在 學校 學 拉丁語 的 情形 。

我們 比賽 誰 能 又 快 又 大聲 地 說出 拉丁文 的 名詞 字 尾 變化 。

我 可以 在 幾 秒鐘 之內 說出 bellum (戰爭 )的 字 尾 變化 ,包括 單數 與 複數 。

它 的 發音 聽 起來 很 模糊 。

總之 ,我 從 沒有 意願 要 講 拉丁語 ,只要 通過 考試 就 好 。

我 高中 的 法語 也 類似 如此 。

現在 ,我 的 拉丁語 早已 忘記 ,

而 法語 也 一向 無法 正確 表達 ,直 到 畢業 後 才 有 了 改變 。

總之 ,語言 就 是 為了 溝通 ,

而 不 是 為了 掌握 有關 語法 、字詞表 、考試 或 練習 等 細節 。

在 本章 開頭 的 引文 ,莊子 就 告訴 我們 語言 的 字句 是 人為 的 創作 。

語言 的 自然 本質 是 在 意念 的 真誠 表達 ,

因而 語言 的 學習 也 是 如此 ,其餘 就 是 人為 的 了 。

捕魚 器 只 在 捕魚 時 有用 ,字 詞 也 只 在 溝通 時 才 有用 。

學習 者 必須 「想要 」開始 溝通 。

===對 語言 學習 的 抗拒 ===

並 非 每 個 人 都 想要 使用 另 一 種 語言 去 溝通 , 或 學習 另 一 種 文化 。

我們 可以 理解 ,

多數 人 都 是 比較 喜歡 使用 自己 的 語言 而 不太 想 使用 新 語言 。

矛盾 的 是 ,許多 嘗試 學習 第二 語言 的 人 ,實際上 也 在 抗拒 這個 語言 。

在 面對 不同 的 語言 和 文化 時 ,我們 可能 會 倍感 壓力 。

的確 ,以 新 的 語言 來 表達 想法 和 感覺 ,純屬 私人 內心 的 行為 。

你 的 語言 反映 出 你 的 態度 和 個性 ,

因此 你 會 覺得 用 母語 來 表達 最 是 自在 。

抗拒 新 語言 也 可能 是 為 保護 自己 的 語言 及 認同 ,

有些 人 就 覺得 講 第二 語言 不但 不 適當 ,而且 危險 。

有些 學習者 實際上 憎惡 開口 講 新 語言 ,另 有些 人 則 覺得 很 累 。

人們 時常 喜歡 把 新 語言 拿來 和 母語 相 比較 ,

其實 他們 更 應該 去 模仿 和 學習 新 語言 。

這些 反應 很 類似 人們 出國 旅遊 時 的 表現 。

儘管 有 許多 旅客 在 旅遊 地點 興致 高昂 ,

並且 懂得 自 找 樂趣 ,仍 有 一些 人 會 找 理由 說 :

「畢竟 ,還是 自己 的 地方 好 。」

無論 是 食物 、或 清潔 、或 天氣 ,都 證實 家裡 的確 比較 好 。

當然 ,從 旅行 回到 自己 的 家 時 ,我們 總是 很 高興 ,

但 為什麼 要 在 旅行 時 想 這 個 問題 呢 ?

同樣的 ,講 自己的 母語 是 很 輕鬆 愉快 ,

但是 該 嘗試 用 新 語言 溝通 時 ,

為什麼 要 把 注意力 集中 在 自己 的 母語 上 呢 ?

看到 許多 學習者 不 會 利用 周遭 的 環境 ,實在 令 人 遺憾 。

父母親 送 小孩 到 國外 學 語言 是 很 普通 的 事 。

1960 年代 初期 ,我 在 法國 的 格倫諾伯 大學 讀 政治學 ,

有 許多 來自 英國 和 美國 的 學 生 也 在 那裡 學 法語 。

他們 大多 喜歡 和 講 英語 的 朋友 聚 在一起 ,

全然 沒有 好好 利用 住 在 法國 的 機會 。

他們 沒有 足夠 的 意願 去 瞭解 法國 人民 ,

結果 可想而知 ,他們 的 法語 並 沒有 得到 應有 的 進步 。

相同 的 ,有 次 我 在 英國 一 家 著名 大學 與 一 位 教 化學 的 日本 教授 談話 。

他 很 遺憾 從 日本 來 的 許 多 留學生 都 和 講 日語 的 學生 聚 在 一起 。

有 個 大家 都 知道 的 笑話 :從 東京 來 的 留學生 回 日本 之 後 ,

說話 會 帶 著 大阪 腔 ,但是 英語 卻 沒 什麼 進步 。

就像 我們 第一 次 學 游泳 時 ,水 看起來 並不 是 那麼 引人 。

用 外國 語言 溝通 亦 然 ,除非 我們 下定 決心 去 講 。

記得 一 位 最近 到 加拿大 來 的 移民 告訴 我 ,

他 離開 故鄉 後 ,先 住 在 歐洲 ,有時 同事 會 邀 他 外出 飲酒 ,

由於 他 覺得 自己 不 瞭解 同事 們 的 幽默 ,後來 就 沒有 繼續 和 他們 外出 了 。

我 實在 不 清楚 他 說 這 件 事 的 用意 ,

大概 是 想 讓 我 或 他 自己 相信 :

他 和 「外國人 」的 文化 鴻溝 實在 大 到 無法 溝通 ,

但是 ,他 又 想要 改進 自己 的 英語 。

他 不 瞭解 ,假如 想 把 新 語言 學 好 ,

就 必須 學習 找出 自己 與 「外國人 」的 共同 觀點 來 。

他 沒有 具備 語言 家 應 有 的 態度 。

具有 他國 語言 的 溝通 能力 ,很 顯然 的 ,

會 為 個人 、專業 、或 文化 等 各 方面 帶來 機會 。

我 無論 是 在 家 或 外出 旅行 ,都 從 使用 不同 的 語言 當中 得到 很 大 的 樂趣 。

此外 ,我 的 事業 也 是 因 自己 的 語言 能力 而 建立 起來 的 。

現在 ,即使 我 待 在 溫哥華 家 裡 ,

我 可以 在 早上 用 法語 和 住 在 Le Havre 的 客戶 通 電話 ,

或者 用 瑞典語 或 德語 和 供貨商 交談 ,

然後 在 廣式 飲茶 的 午餐 中 用 廣東話 和 服務生 閒聊 ,

到 了 晚上 ,才 用 華語 或 日語 打 電話 到 北京 及 名古屋 。

我 經營 日本 公司 已 有 六 年 ,

也 有 機會 在 亞洲 、歐洲 、拉丁美洲 與 北美洲 的 林木業 聚會 上 ,

用 日語 、西班牙語 、意大利語 、法語 、瑞典語 及 英語 發表 演講 。

===克服 抗拒 心理 ===

要 成為 語言 家 ,你 必須 克服 學習 語言 時 所 面臨 的 抗拒 心理 。

它 可能 需要 經過 個人 關係 或 偶然 發生 的 令 人 愉快 的 經歷 ,

才 能 突破 心理 障礙 去 學習 新 的 文化 。

我 還 記得 廿 年 前 發生 在 日本 的 一 個 事件 ( 廿 = 二十 ) 。

當時 我 替 加拿大 一 家 主要 的 出口商 推銷 木材 ,

可是 我們 的 鋸木 場 生產 出 的 木材 無法 達到 日本 客戶 所 需 的 質量 要求 。

為了 進一步 瞭解 客戶 的 需 要 ,

我們 就 安排 負責 質量 鑑定 的 資深 主管 去 日本 一 趟 。

頭 幾 天 真 像 碰 了 大 災難 。

這 位 主管 來自 加拿大 的 一 個 小鎮 ,

一生 的 工作 都 是 有關 木料 的 分級 和 品質 的 鑑定 。

他 對 木料 的 分級 已 有 一 套 自己 的 看法 ,

而且 認為 不 該 調整 我們 鋸木 場 的 標準 去 滿足 客戶 的 需求 ,

而 是 要 向 客戶 說 他們 錯 了 !

換句話說 ,他 根本 不 想 去 瞭解 客戶 的 觀點 。

有 天 傍晚 ,我們 到 一 家 有 年輕 小姐 奉承 、閒聊 的 酒吧 喝酒 。

一 位 漂亮 的 小姐 問 我們 這 位 資深 的 木材 分級 專家 是否 會 講 日語 。

他 以 熱烈 、愛慕 的 眼神 注視 著 她 說 :「不會 ,但是 我 可以 學 。」

那 天 ,他 在 那 家 酒吧 過 了 一 個 愉快 的 傍晚 。

隔日 起 ,他 開始 注意 日本 客戶 的 觀點 ,

我們 終 能 成功 發展 出 新 的 日本 木材 分級 系統 。

這 種 事 應該 發生 在 每 個 學習 語言 的 人 身 上 ,

好 讓 他們 能 減低 抗拒 而 增加 興趣 。

突破 語言 抗拒 最 好 的 機會 ,就 是 使用 那個 語言 去 結交 朋友 。

也 有 些 想要 學習 新 語言 又 沒有 抗拒 心理 的 人 ,

卻 終究 不 能 成為 語言 家 。

他們 有 另 一 個 問題 ,就 是 怕 犯錯 。

這 種 人 在 自己 對 新 語言 還 沒有 感受 、

也 還 沒有 信心 能夠 自由 表達 的 學習 階段 ,

就 給 自己 壓力 要 達到 完美 無缺 的 地步 。

這 不但 產生 反效果 ,

且 會 因為 過於 在意 自己 的 表現 而 妨礙 了 溝通 的 能力 。

假如 你 願意 用 現有 的 程度 去 溝通 ,即使 還 不 是 很 完美 ,

也 會 增加 你 的 信 心 和 改進 的 意願 。

其實 ,語言 的 發音 、語法 和 詞彙 ,

都 可以 自然而然 地 學好 ,只要 條件 成熟 。

經由 溝通 和 犯錯 ,我 得以 學習 並 獲得 改進 。

大概 在 四十 年 前 ,我 在 法國 一 家 大學 的 課堂 上 做 口頭 報告 。

當 我 想 說 「responsable 」(負 責任 的 )這 四 個 字 時 ,

我 把 它 發 成 英語 中 的 「 i 」 音 ,而 不 是 法語 中 的 「 a 」 音 。

每 次 我 念 錯 音 ,就 會 引來 一 陣 笑聲 。

我 是 一直 到 後來 ,才 知道 他 們 在 笑 我 唸 錯 音 ,

但是 那 並 不 讓 我 覺得 困擾 。

我 是 全神貫注地 做 報告 ,傳達 我 的 信息 。

當時 我 並 不在意 大家 的 笑聲 ,反倒 是 他們 的 笑聲 幫助 了 我 ,

現在 ,我 已 不再 犯 同樣 的 錯誤 。

設法 不 要 讓 自己 有 追求 完美 的 慾望 ,

那 是 不切實際 又 會 妨礙 你 的 進步 。

相反 的 ,試著 用 比較 自然 的 方式 去 溝通 ,而且 享受 點 樂趣 。

雖然 有時 仍 不 順暢 ,但 會 持續 有 進步 。

要 相信 自己 有 能力 用 新 語言 溝通 ,

然後 依照 正確 的 學習 方法 去 達成 目標 。

就如同 運動 ,信心 是 成功 極 重要 的 因素 。

在 一 本 非常 有用 的 關於 打 高爾夫球 的 書 中 ,

作者 羅伯 ̇羅替拉 (RobertJ.Rotella)

談到 的 並 不 是 打 高爾夫球 的 技巧 ,而 是 培養 必要 的 態度 。

這 本 書 ,名叫 「高爾夫 不 是 完美 的 遊戲 」(GolfisNotaGameofPerfect)。

打 高爾夫球 的 時候 ,試圖 完美 會 破壞 樂趣 和 你 的 信心 ,

也 會 因而 導致 不 好 的 表現 。

學習 語言 如果 不 是 更 甚於 此 ,也 是 情形 類同 。

若 想 改進 打 高爾夫球 的 技術 ,練習 是 很 重要 的 ,

但是 ,不在意 比賽 的 結果 ,充分 享受 打球 的 樂趣 更為 重要 。

把 全部 時間 全 用 在 練習 ,並 沒有 什麼 意義 。

因此 ,想 成為 一個 語言家 ,你 必須 喜歡 用 新 語言 去 與 人 溝通 ,

而 不 去 擔心 自己 的 水平 問題 。

不 要 花 時間 企圖 去 掌握 語言 的 語法 規則 和 單詞表 ,

你 不 會 喜歡 這 種 令 人 厭煩 的 學習 方式 ,而且 ,效果 也 不 太 好 。

===依照 自己 的 程度 去 溝通 ===

當 你 學習 一 種 新 語言 的 時候 ,要 如何 與 外界 溝通 呢 ?

說 、寫 、看 、聽 都 是 可用 的 方式 ,

主要 是 能 適合 你 的 興趣 與 程度 。

在 講話 的 時候 ,要 能 限制 在 自己 的 程度 之內 ,

不 要 使用 俚語 、俗語 、或 複雜 的 字句 。

設法 把 話題 限制 在 自己 能夠 處理 的 範圍 內 。

每 次 你 用 新 語言 傳達 訊息 ,雖 只是 講 了 一點點 ,

也 要 好好 鼓勵 自己 一 番 ,這 會 建立 起 你 的 信心 。

縱使 在 開始 學習 的 階段 ,

你 的 目標 必須 是 表達 自己 ,而不 是 語言 的 學術 研究 。

無論 你 犯 了 多 少 錯誤 ,或 費 了 多少 力氣 ,

只要 是 直接 與 人 溝通 而不 是 精通 理論 ,就 會 進步 得 更 快 。

我 的 妻子 卡門 ,就 是 這 項 原則 的 一 個 好 例子 。

當 我們 住 在 東京 時 ,她 很 少 有 時間 去 學習 日 語 ,

但是 她 與 我們 住家 附近 的 店 主 人 都 溝通 得 很 自在 。

她 是 先 從 那些 想要 購買 的 蔬菜 、魚肉 等 的 名字 開始 學起 的 。

幾 年 後 ,有 次 我們 招待 來自 法國 的 客戶 、也 是 朋友 的 紀裡米提 一 家 人 ,

開 著 車子 在 英屬 哥倫比亞 區 一帶 觀光 。

伯納 與 我 坐 在 車子 的 前座 ,

卡門 與 伯納 的 太太 曼妮卡 則 坐 在 後座 。

曼妮 卡 只 會 講 法語 ,而 卡門 的 法語 語法 也 是 「慘不忍聞 」。

但 一 個 星期 之後 ,她 已 能 和 曼妮卡 在 後座 有說有笑 了 。

我 相信 ,以 卡門 的 程度 ,她 是 會 被 放 在 語法 初級班 裡 ,

但 比起 大多數 在 學校 學 了 多 年 法語 的 「英語 加拿大人 」來 說 ,

她 的 表達 能力 是 好 多 了 。

假如 她 需要 改進 自己 的 語法 ,她 是 做 得 到 的 ,

但 至少 她 現在 對 法語 已 有 感受力 ,

而且 在 表達 的 時候 也 有 一定 程度 的 自信 。

卡門 的 法語 並 不 須要 說 得 多 流利 ,因為 她 只 偶爾 用到 它 。

在 工作 場合 中 ,若 想 讓 語言 產生 效力 ,就 必須 達到 流暢 的 地步 ,

但 在 一般 社交 場合 ,能夠 把 意思 傳達 出來 就 十分 足夠 了 。

卡門 已 有 足夠 的 信心 在 一般 社交 場合 中 與 人 交談 ,

她 當然 可以 講得 更 正確 ,假如 她 選擇 追求 那樣 的 一 個 目標 。

當 你 聽 和 讀 的 時候 也 是 一樣 :

把 精神 集中 在 你 所 關注 、或 感興趣 的 題材 上面 。

假如 你 閱讀 或 聆聽 最 吸引 你 、 或 你 想 知道 的 內容 ,

你 學 起來 就 會 更 覺 有趣 ,也 更 有效果 。

找出 有 意義 的 內容 是 成為 語言 家 的 第一 步 ,

這 可以 是 有關 日常 生活 、商務 、你 已 知道 的 學術 主題 、愛好 、

與 一 個 新 朋友 的 共同 興趣 、食物 、音樂 、或 其它 任何 題材 。

你 必須 明確 知道 自己 為什麼 要 溝通 。

假如 你 是 基於 某 種 義務 感 而 學習 語言 ,

你 就 只 會 看見 一 堆 規則 和 字句 。

這時 ,學習 語言 就 成為 一 場 艱辛 的 奮鬥 。

「有 意義 的 內容 」這個 概念 ,在 本 書 中 時常 出現 。

它 指 的 是 真實 的 語言 狀況 ,如 :為 某 個 特定 目的 所 做 的 交談 ,

而 不 是 課堂 裡 的 對話 、訓練 或 測驗 問題 。

它 指 的 是 閱讀 和 聆聽 那些 你 感 興趣 、並且 能夠 理解 的 內容 。

你 學習 的 內容 愈 實際 ,所 得 的 效果 就 會 愈 好 。

由於 你 對 所 選 的 內容 感 興趣 ,

你 就 能 感受 到 字裡行間 之外 的 真正 內涵 ,然後 再 自然 地 加以 吸收 。

那 才 是 真正 的 交流 。

你 會 發現 所 學 的 非常 有用 , 也 就 更 容易 牢記 不 忘 ( 牢記 不 忘 ) 。

教室 並 不 是 真實 的 生活 世界 。

真正的 學習 ,是 置身於 你 需要 使用 該 語言 的 實際 狀況 ,

因為 你 想要 與 別人 互通 信息 ,或是 想要 知道 非 語言 本身 的 某些 事物 。

二零零一 年 ,我 參加 了 「溫哥華 清華 大學 校友會 」的 聖誕 晚會 。

清華 是 中國 的 MIT (麻省理工 學院 ),

是 一 所 在 工程 與 科技 方面 具 國際 水準 的 學院 。

該 校 的 畢業生 ,在 移居 加拿大 後 ,

都 不同 程度 地 融入 了 加拿大 社會 。

經常 ,他們 在 初 抵 加拿大 的 時候 ,都 一時 很 難 找到 工作 。

我 在 晚會 中 遇到 的 兩 位 英語 最為 流利 的 清華 畢業生 ,

卻 都 是 採取 很 不 尋常 的 方式 去 介入 加拿大 的 社會 。

其中 一 位 在 初 抵達 的 前 四 個 月 ,

在 中國 人 很 少 的 Surrey 和 Delta 兩 個 社區 沿 戶 推銷 產品 。

之後 ,他 找到 了 一 份 較好 的 工作 ,

而且 僅 在 四 年 期間 ,英語 就 已 講 得 十分 流暢 。

另 一 位 畢業生 來到 加拿大 只 有 一 年 ,

但 已 開 了 一 家 釀製 葡萄酒 的 商鋪 ,

這 使 他 有 機會 接觸 到 鄰近 一帶 的 居民 。

這 兩 人 從 不 擔心 自己 有限 的 英語 或 高 學歷 ,

只是 直接 介入 真實 的 世界 ,然後 很 快 便 學會 了 英語 。

學習 一 種 新 語言 很 可能 讓 你 心 生 膽怯 ,尤其 是 第一 個 外國 語言 。

但是 ,只要 你 按部就班 慢 慢來 ,

每 次 僅 向前 進 一 小 步 ,你 的 信心 就 會 增加 。

要 記得 ,語言 學習 ,是 一 種 技能 ,而 不 是 一 種 知識 。

你 必須 對 它 習慣 。

你 不 是 經由 理論 ,而 是 經由 「逐漸 變成 」(becoming)的 方式 去 學習 。

你 不 會 經常 都 表現 得 一樣 好 。

這 如同 運動 ,無論 你 花 了 多少 時間 練習 ,

有些 時候 就是 會 表現得 比 另一個 時候 好 。

學習 語言 也 是 一樣 。

當 你 表現 良好 的 時候 ,不妨 為 自己 高興 一 番 ,

但 也 要 學習 忘記 令 你 出醜 的 時刻 。

一旦 你 學會 了 第二 語言 ,就 會 有 信心 去 學習 另 一樣 。

事實上 ,你 懂得 語言 愈 多 ,你 就 會 把 它們 講 得 都 愈 好 ,

甚至 連 母語 也 都 會 跟著 進步 。

因為 ,當 你 學習 新 語言 的 時候 ,不但 表達 能力 會 提高 ,

你 對 文字 意義 細微 差異 的 理解力 也 會 增強 。

你 已 逐步 成為 語言 家 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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