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 后来 怎么 了 ?-" What makes a good story ? It's not the ending ."

我们 的 人生 中 有 很多 相遇 的 机会 ，我 今天 呢 ，在 过去 我 担任 的 主播 或者 是 主持 工作 的 ，我 大部分 讲 的 都 是 别人的 故事 ，今天 我 想 换个 口味 ，讲讲 我自己的 故事 ，希望 大家 不要 关机 。

我们 听 故事 最常 问 的 一句话 就是 ，故事 后来 怎么 了 ？ 对 不 对 ？ 因为 都 想 知道 那 故事 后来 怎么 变 了 ，故事 一旦 变化 之后 ，经常 是 出其不意 的 结果 ，经常 让 我们 出奇制胜 ，觉得 故事 真 吸引人 ，引人入胜 的 地方 就 在于 故事 会 变 。 我 今天 就 以 “故事 后来 怎么 了 ”这句 话 来 说明 一下 我 自己 的 人生 的 故事 。

当然 ，首先 ，我 的 第一个 故事 是 为什么 我 喜欢 讲 故事 。 不 知道 谁 给 我 这个 任务 ，在 幼稚园 的 毕业典礼 上 叫 我 以 幼稚园 在校生 的 身份 去 给 毕业生 致 答谢词 ，我 那时候 才 四岁 ，要 给 五岁 的 人 致 答谢词 ，我 不 知道 谁 给 我 这个 任务 ，但是 我 永远 记得 ，就像 今天 这个 灯光 一样 ，一个 很 老式 的 麦克风 在 我 的 前面 ，然后 我 讲 的话 每个 人 都 注意 听 ，然后 最后 投以 大家 的 掌声 ，给 我 一点 掌声 吧 。 就是 这种 感觉 ！ 就是 这种 光亮 的 感觉 ， 让 我 记忆 到 今天 ， 也 让 我 后来 决定 我要 做 我 现在 的 工作 ， 那就是说 故事 ， 因为 说 故事 让 我 掌握 到 了 别人 对 我 的 注意 ， 让 我 自己 得到 了 生命 的 满足 。 这 样子 我 开始 了 我 自己 的 一些 工作 ，然后 当然 后来 我 幸运 地 、我 去 念 了 新闻系 ，为什么 ？ 因为 新闻 的 人 就是 说 故事 的 人 。 于是 我 觉得 一帆风顺 的 时候 ，后来 那 时候 我们 大学生 要 去 服 毕业 的 预备 军官 役 。 预官 役 很 简单 ，最后 你 要 分发 一年 十个月 的 服役 ，但是 要 抽签 很 公平 。 我 从来 没想到 在 我 抽签 那 一刹那 ，我 发觉 我 人生 的 第二个 故事 开始 了 ，我 抽到 的 是 马祖 北竿 ，我 根本 不 知道 马祖 在 哪里 。 我 当下 如 晴天 霹雳 一般 ，我 觉得 我 的 生命 ，我 从小 孝顺 、成绩 好 ，我 也 做好人 ，为什么 给 我 送到 一个 去 ……而不是 我 睡觉 睡 我 旁边 那位 经常 打呼 的 人 ？ 充满 了 怨恨 ，充满 了 不平 ，充满 了 不解 ，但 军方 很 有 经验 ，第二天 早上 把 我们 安排 去 听 一个 演讲 。 一起 听 演讲 的 都 是 所谓 抽到 上上签 的 人 ，外岛 啦 ，跳伞 啦 ，蛙人 部队 的 ，都 是 一些 新生 认为 世界 太 不 公平 的 人 。 演讲 的 主题 这 是 我 这辈子 永远 记得 ，最 重要 的 一篇 演讲 ，主题 叫做 人生 的 意义 。 你 要 想想 ，在 我 那个 时候 人生 还有 什么 意义 ？ 主讲 的 是 一位 台大 的 教授 ，我 真 抱歉 ，我 竟然 忘 了 他 的 名字 哦 现在 ，但 他 的 主题 讲得 真 棒 。 他 说 你们 一定 重复 跟 地 认为 你们 人生 太 不 公平 ， 给 你 讲 一个 故事 ， 有 一群 蚂蚁 ， 他们 出去 找 东西 ， 看到 一个 牛奶瓶 里面 有 剩 一些 牛奶 ， 蚂蚁 爬 进去 之后 发现 牛奶瓶 的 内壁 太滑 ， 爬 不 出来 了 ， 于是 蚂蚁 做 了 不同 的 选择 ， 有人 所幸 干脆 把 自己 撑死 ， 有 的 胡乱 地游 ， 最后 淹死 ， 只有 一只 蚂蚁 他 认为 他 的 生命 、 命运 是 绝对 不 一样 的 ， 于是 他 奋力 地 挣扎 ， 最后 牛奶 上层 形成 一层 薄膜 ， 然后 下 起 了 大雨 ， 大雨 把 牛奶 内瓶 的 水位 不断 上升 ， 撑 到 了 瓶口 ， 他游 出来 了 。 你们 就是 那 只 蚂蚁 ，生命 只是 在 考验 你们 ，生命 最后 会 给 你 不同 的 安排 。 我 觉得 那 是 一个 天大 的 、幼稚 的 笑话 ，但 我 那天 早上 听 完 演讲 我 真的 信 了 ，我 觉得 我 就是 那只 蚂蚁 ，我 真的 觉得 我 被 感动 了 ，但 随后 我 的 服兵役 的 发展 果然 如 那个 教授 所说 。 我 四个 月 也 有 念 新闻 ，我 在 马祖 做 的 新闻官 。 我 到处 看 ，到处 拍摄 了 很多 预备军官 他们 不 可能 看 的 。 随后 ，四个 月 之后 ，回到 台湾 本岛 也 在 不同 的 单位 ，最后 的 十个月 ，我 是 在 台北 退伍 的 ，如同 我 一切 的 预料 ，我 生命 中 的 一切 规划 完全 没有 受到 影响 ，我 跟 我 的 女朋友 在 一起 ，我 也 顺利 地 出国 ，办 了 一切 的 自私 的 事情 ，人生 的 转向 ，在 这个 故事 告诉 我们 ，它 永远 尽可能 是 给 你 开辟 另一个 轻易 的 出口 ，它 只是 引向 另外一个 窗子 或 大门 ，千万 不要 去 放弃 它 ，是 这样子 。

接下来 我 第二个 、第三个 故事 呢 ，就是 在 美国 我 念 硕士 的 时候 ，我 的 教授 在 最后 的 硕士 口试 的 时候 问 我 一个 问题 ，你 到 美国 来 念 新闻 ，容 我 所说 ，贵 台湾 ，你 的 国家 并不是 一个 很 重视 新闻 自由 的 国家 ，那时候 台湾 还是 戒严 。 请问 你 带着 美国 所学到的 自由 理论 你 回到 台湾 你 想 干嘛 ？ 这个 问题 充满 了 挑战 ， 甚至 带 一点 嘲讽 ， 我 当下 给 他 回答 说 ，我 不知道 哪来 的 灵感 ， 我 说 我 就 像 一个 赛跑 的 选手 ， 我们 的 跑道 对 你 来说 ， 现在 很 短 ， 很 小 ， 你 怎么 知道 我 的 跑道 不会 变 呢 ？ 我 就是 那个 愿意 不断 地 跑 ，直到 我 的 跑道 越 宽广 的 一个 选手 ，我 的 国家 的 新闻 会 变化 的 。 讲完 我 自己 都 快 不太 相信 ，但是 那位 教授 相信 了 ，他 顺利 地 给 我 口试 。 而 我 的 那 一刹那 我 决定 我要 做 新闻 的 事业 。 当 我 回来 做 新闻 ，我 很 辛苦 ，而且 我 很 努力 。 但 后来 我 去 电视 公司 完全 是 偶然 ，那 时候 招考 ，在 1983 年 ，多久 以前 了 。 当时 ，世界 发生 一个 大 的 新闻 ，有 一位 菲律宾 的 流亡 领袖 搭着 华航 的 班机 回到 马尼拉 的 机场 ，当场 被 菲律宾 当时 的 政府 给 暗杀 了 ，我 当时 正在 一个 报社 跑 新闻 。 前一天 晚上 我 已经 写 了 长达 四五千 字 的 这个 报道 。 第二天 我 去 考 台视 ，那位 主考官 非常 地 机智 而且 带点 阴险 地 问 我 ，你 能 不能 知道 这个 故事 ，请 以 三分钟 把 这个 故事 说 清楚 。 我 当下 想到 我 前天 晚上 写 的 我 都 还 要 背 呢 ，于是 我 故意 延迟 了 15 秒钟 ，好像 表示 他 的问题 非常 地 诈 ，非常 地 机智 ，然后 我 把 我 昨天 写 的 文章 全部 给 背 了 出来 。 20 秒 的 时候 他 就 叫 我 停止 了 ， 因为 他 觉得 太 流利 了 ， 太 完整 了 ， 因为 我 的 记忆里 帮助 了 我 。 我 怎么 知道 在 前一天 晚上 写 的 最后 会 帮助 我 打开 了 电视 公司 大 大门 ，我 从来 没 料到 ，人生 的 努力 有时候 就 为了 下一步 的 准备 ，那个 新闻 告诉 了 我 。 当然 最后 我 就 进 了 电视 公司 ，一直 到 今天 后来 很多 很多 的 发展 ，但是 人生 的 顺利 千万 不要 告诉 你 那 就是 一切 。 我 在 不到 六年 的 时间 ，当上 了 当时 我 服务 的 电视公司 的 新闻部 的 组长 ，是 当时 台湾 电视 最 年轻 的 ，时间 太 短 ，的确 少年 得志 。 在 1989 年 ，台湾 的 一次 选举 当中 ，台南县 长 的 选举 发生 了 严重 的 所谓 的 计票 纠纷 。 我 当时 是 主播 兼 采访 组长 ，我们 误信 了 一个 新闻 的 不实 谣言 ，把 它 当成 头条新闻 播出 ，霎时间 台南 引起 了 部分 选民 要 暴动 上 街头 ，这个 后果 可 不小 。 我 的 电视 公司 决定 要 处分 我 ，各位 你 人生 说 过 很多 的 抱歉 ，但 叫 你 一个 晚上 在 电视 镜头 钱 对着 全国 的 观众 每 30 分钟 道歉 一次 ，我 相信 你 没有 这个 经验 吧 ？ 在 1989年 12 月 的 选举 的时候 ，我 就是 被 要求 这样 做 ，从 晚上 八点半 道歉 到 12 点 。 我 到 最后 道歉 稿 我 都 会 背 了 。 但是 随后 我 的 工作 没有 了 ，我 也 被 罚 停播 ，照理说 我 今天 不 应该 在 这边 去 跟 各位 叙述 我 的 电视 工作 ，但是 我 自己 在 那 两年 努力 地 反省 ，努力 地 改变 我 自己 ，最后 还是 回到 了 我 原来 的 工作 ，而且 后来 相当 地 顺利 。 在 那 两年 ，我 学到 了 人生 的 高处 的 时候 ，千万 不要 忘记 很多 的 危险 正在 后面 ，我 告诉 我 自己 凡是 以后 要 仔细 地 查证 ，要 仔细 地 作业 ，凡事 你 要 了解 很多 事情 的 后果 ，所有 新闻 对 当事人 都 有 严重 的 后果 ，千万 不要 以 新闻记者 高高在上 自居 ，我 学到 了 太多 的 教训 。 那次 故事 告诉 了 我 ，后面 人生 的 发展 我 得到 了 很多 的 启示 。 当然 ，后来 最近 的 这个 发展 其实 是 我 最 有 兴趣 跟 各位 分享 的 ，前面 我们 听 了 很多 人生 的 故事 ，它 在 开始 的 那 一刹那 曾经 让 你 怀疑 、犹豫 ，甚至 痛恨 ，甚至 苦恼 ，但是 人生 的 故事 也 就是 这么 好 ，它 永远 有 不同 的 发展 。 到 了 2009 年 的 时候 ， 我 自己 决定 离开 我 长久 的 新闻 播报 工作 ， 我 不 知道 我要 做 什么 ， 于是 那 时候 ， 老天 个 我 了 一个 机会 ， 一位 制作 人 跟 我 讲 ， 公共电视 要 开 一个 两代 之间 的 亲子 节目 ， 就是 各位 知道 后来 公视 播 了 五年 的 《 爸妈 囧 很大 》 的 节目 ， 请 我 当 主持人 。 我 是 一个 新闻记者 ，结果 我 一看 那个 节目 的 主题 ，第一期 的 主题 就是 《 爸爸 ，我 的 男朋友 睡 我家 ，我 该 怎么 办 ？ 》， 我 说 ， 老天 ， 这个 题目 要 我 去 跟 谁 谈论 这个 题目 ？ 然后 《 我 的 初夜 被 人家 夺走 了 怎么办 ？ 》，《 爸爸 ， 我要 刺青 怎么办 ？ 》， 都 是 时代 青年 跟 亲子 之间 经常 发生 误解 跟 冲撞 的 题目 。 但 我 是 一个 记者 ，主 播 出来 ，我们 往往 只 报道 别人 的 事情 ，这些 事情 来讲 ，对 我 来讲 ，都 只 在 一旦 他们 发生 了 冲突 甚至 悲剧 的时候 我 才 报道 ，我 从来 没 想到 有 一天 我要 去 跟 亲子 做 折耳根 对谈 ，我 非常 地 不 习惯 ，我 也 非常 地 痛苦 。 我 足足 主持 了 节目 ，痛苦 了 大概 一年 多 左右 ，我 甚至 有 一天 跟 我 的 制作人 ，我们 到 那 布景 的 后面 ，我 跟 他 讲 说 ，我 现在 真 但愿 这个 布景 塌下来 把 我们 两个 压死 ，然后 把 这个 节目 结束掉 。 因为 我 太 痛苦 ，我 不知道 怎么 去 跟 青年 对立 ，因为 我 长久以来 我 被 训练 要 做 第三者 ，中正 、公正 、中立 。 但是 这个 节目 要 的 是 情感 ，要 的 是 真正 诚意 的 对话 。 我 慢慢 在 改变 我 自己 ，当 我 后来 发觉 我 为什么 就 把 我 自己 当成 一个 父亲 来 扮演 后 ，我 不要 再 去 扮演 一个 电视记者 或 一个 主播 ，我 不要 再 把 那 权威 的 脸孔 在 一个 家庭 亲子 节目 中 去 故意 地 强化 ，我 放松 了 我 自己 ，我 和缓 了 我 自己 ，我 甚至 我 会 说 我 温暖 了 我 自己 ，好吧 ？ 我 最后 对 我 最大 的 帮助 就是 把 我 成功 地 把 我 从 原来 一个 严肃 角色 转换 到 一个 完全 新 的 角色 ，而且 我 自己 家庭 那 时候 一儿 一女 ，我 的 家庭 关系 并不 令人 满意 ，甚至 带着 很多 冷漠 的 格局 。 透过 这个 节目 ， 我 慢慢 了解 其实 这个 节目 也 在 帮助 我 ， 我 慢慢 了解 子女 之间 跟 父母 之间 为什么 会 有 如此 的 隔阂 ， 因为 彼此 对 对方 都 有 期待 。 这个 期待 之心 带来 的 压力 ，压力 带来 的 紧张 ，紧张 有时候 带来 的 对立 跟 冲撞 。 我 后来 慢慢 地 懂 了 。 五年 多 的 时间 ，最后 让 我 交 了 很多 的 朋友 ，我们 在 五年 的 时间 报道 了 台湾 一千 集 以上 的 这个 故事 。 你 想想看 ，每一集 都 有 100 位 的 观众 ， 50 位 的 年轻人 跟 50 位 的 家长 。 在 亲子 之间 ，教导 了 我 ，也 让 很多 的 观众 看到 了 他们 的 家庭 生活 如何 在 电视 中 被 真正 地 呈现 过来 ，无数 的 家庭 可以 透过 电视节目 来 了解 他们 的 生活 该 如何 地 调整 。 我 自己 呢 ，我 也 调整 了 我 的 家庭 生活 ，我 开始 去 理解 我 怎么 跟 我 的 孩子 做 对话 ，最 重要 的 我 学会 了 容忍 跟 聆听 ，这 两件 我 觉得 很多 父母 所 忽略 的 事情 。 但 最 重要 的 是 ，在 这个 节目 把 我 转换 到 人生 的 另外 一个 轨道 跟 角色 ，这 是 我 当初 在 我 跟 那位 制作人 的 时候 我 从来 没有 想到 过 的 一点 ，而且 这个 故事 ，这个 节目 ，最 重要 的 ，帮 我 改变 了 我 自己 的 观众群 。 在座 的 很多 各位 ，你 可能 看过 我 ，三十年 前 我 播 新闻 嘛 ，大概 没有 吧 。 但是 你 可能 会 在 电视 荧幕 上 看到 《 爸妈 囧 很大 》 或者 是 以后 的 这些 作品 。 《 爸妈 囧 很大 》 也 让 我 自己 的 人生 事业 有 了 一个 转换 ， 我 开始 接触 到 不同 的 观众群 ， 这是 一个 很 重要 的 ， 对 我们 一个 电视 人 来讲 ， 最 重要 的 我们 要 能够 跟 电视观众 一起 成长 ， 这 太不容易 了 。 第一个 ，当 你 成长 的 同时 ，我 都 已经 老去 了 。 电视 新闻 或者 电视 节目 最 有意思 的 是 ，我们 经常 在 那个 框框 后面 出现 ，你 看得见 我 ，但 我 只能 猜 你 在 干嘛 ，我 永远 看不见 你 。 但 最后 呢 ， 透过 这个 节目 的 转换 ， 我 的 人生 从 原来 那个 严肃 角色 ， 转换 到 了 更 多 家庭 的 角色 ， 而 让 我 的 事业 ， 让 我 的 自己 的 一切 得以 延长 ， 如今 很多 的 观众 看到 我 是 因为 他们 看过 我 自己 所 主持 的 这个 节目 ， 而 不是 那个 严肃 的 新闻 ， 而 我 自己 呢 ， 也 开始 转换 了 我 自己 人生 跟 事业 的 重心 。 还有 很 重要 的 呢 ， 我 的 家庭 关系 改变 了 ， 这 是 我 这个 最大 的 收获 。 这 一切 的 故事 在 当 那位 制作人 把 那个 节目 的 责任 交给 我 的 时候 我 能够 预料 吗 ？ 这 一切 的 故事 当 那个 时候 我 在 做 一些 努力 调整 我 的 工作 ，我 怎么 知道 第二天 的 我 的 口试 考题 就是 我 前天 写 的 新闻 呢 ？ 那时候 我 怎么 知道 当 我 抽到 了 一个 下下签 ，但 最后 那个 签 所 带给 我 的是 一个 提高 的 一个 不同 的人生 旅程 ？ 6 年 前 我 重新 回到 马祖 ，当时 回到 我 重新 那个 驻地 ，那个 军官 问 我 说 ，你 一定 觉得 很 辛苦 吧 ？ 我 说 没有 ，我 觉得 很 高兴 ，因为 那段 人生 故事 告诉 我 太多 的 意义 。 人生 我 觉得 就是 不断 的 故事 的 发展 ， 因为 我们 的 人生 都 还 在 继续 当中 ， 我 爱 说 故事 ， 但 我 更 爱 听 别人 的 故事 ， 同时 我 觉得 人生 我们 爱 听 别人 故事 ， 也 常常 说 一些 故事 。 说好 的 我们 有时候 去 传达 ，但 有时候 我们 变成 说三道四 ，说 人 长短 ，为什么 你 不 去 勇敢 地 说出 你自己 的 故事 ？ 经常 这些 故事 ，说出 自己 的 故事 反而 能 给 你 带来 坚持 的 勇气 和 一些 鼓舞 ，希望 就 在 这边 ，人生 有 很多 的 转弯 ，希望 你 千万 不要 放弃 ，坚持 下去 。 今天 我们 的 主题 是 《 故事 后来 怎么 了 》， 我能 给 各位 提供 的 建议 就是 经常 结果 跟 你 预料 的 不 一样 ， 而且 千万 不要 放弃 ， 因为 经常 会 有 好 的 故事 在 后面 。 谢谢 大家 ，祝福 各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