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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al Weakness Part 2, 第 25章 男盗女娼 (1)

第 25 章 男 盗 女 娼 (1)

第二十五章 男盗 女娼

阔别 了 五年 ,再次 回到 父母 生前 居住 的 那 套 小 公寓 时 我 强忍 着 眼泪 不让 自己 哭 出来 。 姐姐 见到 死而复活 的 我 不禁 悲喜交加 ,她 告诉 我 父母 去世 前 的 一些 情况 。 原来 ,周 局长 一直 在 对 我 父母 “保密 ”,就 在 五年 前 我 出车祸 “身亡 ”转入 地下 时 ,周 局长 告诉 我 ,他 已经 对 我 父母 解释 清楚 了 ,然而 实际上 周 局长 当时 狠心 地 告诉 我 父母 我 因 车祸 身亡 ,只是 安慰 他们 说 ,我 死得其所 。 后来 父亲 去世 后 周 局长 告诉 我 ,父亲 因为 知道 我 在 隐名埋姓 做 无名英雄 ,所以 去世 时 心情 很 平静 ,结果 这 也 是 周 局长 为了 让 我 心里 好受 些 而 撒 的 谎 。 实际 情况 是 ,把 我 当做 他们 全部 希望 和 生活 支柱 的 父母 在 获知 我 执行 任务 中 牺牲 后 ,表面 坚强 ,内心 却 从此 陷入 了 痛苦 的 深渊 。 两年 后 母亲 得 了 老年痴呆症 , 发病 时间 多于 正常 时间 , 每次 发病 她 都 坚持 声称 我 还 活着 , 只是 出差 了 , 所以 她 经常 对 陷入 思念 和 绝望 的 父亲 安慰 道 :“ 老不死 的 , 你 儿子 会 回来 的 ! ”父亲 没有 母亲 那么 幸运 ,他 一直 都 活 在 清醒 的 痛苦 和 绝望 之中 ,终于 在 2007年 ,奥运会 举办 的 前年 去世 了 。 不过 姐姐 告诉 我 ,父亲 去世 时 确实 很 平静 ,她 说 ,失去 了 儿子 和 老伴 的 父亲 在 死前 变得 异常 坚强 ,他 不但 不再 害怕 死亡 ,还 经常 小声 嘀咕 :他们 都 去 了 ,我 还 在 这里 干什么 ? 他 对 姐姐 说 :你 弟弟 虽然 可以 干 大事 ,可是 生活 自理能力 很 差 ,你 妈妈 虽然 去 了 ,可是 她 已经 痴呆 了 ,我 担心 她 就是 匆匆 跑 过去 也 认不出 儿子 ,还是 我 快点 过去 好 。

姐姐 说 ,父亲 在 死 时 不但 平静 ,无所畏惧 ,而且 脸上 还 突然 充满 了 向往 。

这 是 让 我 唯一 宽慰 ,也 让 我 感激 的 。 我 决定 要 在 这套 位于 珠江 岸边 的小 公寓 住 下来 ,直到 父母 的 气味 从 这 间 小 公寓 里 消失 ,直到 我 沉重 的 心情 轻松 起来 ,我 可以 重新 上路 。 于是 我 当面 拒绝 了 周 局长 让 我 回到 北京 工作 的 邀请 ,并 质问 周 局长 ,为什么 一直 在 我 父母 的 事情 上 欺骗 我 ?

周 局长 当时 无奈 地 摇 了 摇头 ,叹息 着 解释 :“小 杨 ,你 的 整个 行动 的 成功 甚至 几位 同学 的 生命 都 在于 你 的 保密 ,我 能够 把 这个 担子 压 在 你 父母 的 肩膀 上 吗 ? 他们 是 没有 受过 任何 训练 的 快 八十岁 的 老人 ,如何 可以 长期 为 你 伪装 死亡 保密 ? 从 你 这边 说 ,如果 告诉 你 实际 情况 ,你 一定 无法 忍受 让 你 父母 在 晚年 遭受 ‘丧子 '之痛 而 去 联系 他们 ,结果 就 会 暴露 你 的 行踪 ,最后 甚至 影响 整个 行动 计划 。 小 杨 ,从事 我们 这 一行 的 ,为了 保密 ,为了 国家 安全 ,有时 必须 得 忍受 亲人 不 理解 ,甚至 让 亲人 痛苦 的 事 ,我们 是 干 大事 的 !

我 不 愿意 再 听 下去 ,转身 就 走 了 。 对于 我 ,干什么 大事 都 无法 取代 我 对 父母 的 爱 ,是 他们 在 艰难 的 环境 下 忍辱负重 ,辛辛苦苦 地 养育 我 成长 ,省吃俭用 地 供 我 读书 。 是 他们 用 自己 的 爱 教会 了 我 如何 去 爱 ,从来 到 这 世界 开始 我 一直 拥有 世界 上 所有 父母 能 给予 子女 的 最 宝贵 财产 :爱 ! 现在 父母 离开 了 ,他们 留给 我 最 宝贵 的 遗产 也 是 这份 爱 。 我 想 ,无论 是 干 大事 还是 做 一名 普通人 ,我 都 一定 要 把 这份 爱 传下去 。

我 决定 在 广州 定居 下来 , 然后 去 结婚 , 生 一个 孩子 , 把 我 父母 给予 我 的 这份 爱 给予 我 的 孩子 , 我 到 《 南方周末 》 刊登 一条 求职 广告 , 再 到 《 青年一代 》 刊登 一则 征婚启事 , 这 两件 事情 都 做好 后 , 我松 了 口气 , 就 到 好久 没有 去过 的 环市 东路 花园酒店 那 一带 散散步 。 在 经过 酒店 前 的 行人 天桥 时 ,我 突然 看到 小 江西 李建国 ,他 今天 穿 了 件 皱巴巴 的 西装 ,手里 捧 着 一大 束 红玫瑰 ,很 有型 地 站 在 天桥 正中间 。 他 转身 也 看到 了 我 ,吃惊 地 把 嘴巴 张得 大大的 。

“你 在 这里 干 吗 ?

“我 在 这里 散步 ,你 又 在 这里 干吗 ? ”我 反问 他 。

他 腼腆 地 笑笑 ,朝 自己 胸前 的 那束 花 瞄 了 一眼 ,说 :“我 在 约会 !

我 忍不住 “啊 ”了 一声 ,故意 有些 夸张 地 好好 打量 了 他 一阵子 ,还是 那个 小 江西 李建国 ,虽然 营养 充足 ,甚至 有点 富态 的 样子 。

当初 完成 了 任务 的 李建国 从 美国 联邦调查局 最 秘密 的 监禁 地点 释放 后 回到 中国 ,几乎 在 同时 也 陷入 了 极度 的 焦躁 和 忧郁 之中 。 北京 方面 担心 他 是 长期 监禁 ,一下子 获释 后 不 习惯 “自由 的 空气 ”,周 局长 为 他 安排 了 最好 的 心理医生 和 保健护士 ,可是 都 无济于事 。 最后 ,我 不得不 飞 到 北京 ,当天 晚上 ,我们 聊 了 三个 多 小时 ,他 向 我 透露 了 自己的 病源 。

当初 小 江西 在 秘密 监禁 中 不但 没有 屈服 ,而且 越战越勇 ,让 联邦调查局 的 人 都 佩服 得 五体投地 ,最后 按照 我们的 计划 ,小 江西 被 宣布 无罪 获得 释放 。 那天 , 联邦调查局 高级官员 路易 带 着 两个 手下 到 小 江西 住 了 好几年 的 房间 , 小 江西 已经 猜 到 他们 的 来意 , 脸上 早 已经 摆 出 嘲笑 和 胜利者 的 表情 等 着 他们 。 果然 ,路易 用 失败者 的 声音 向 他 简单 地 宣布 无罪释放 令 ,小 江西 签字 后 ,路易 按照 程序 问道 :“李先生 ,你 还有 什么 问题 要 问 吗 ?

当时 李建国 本来 不屑于 再 和 他们 多 说 一句 话 ,但 胜利 的 喜悦 使得 他 忍不住 要 说 ,他 问道 :“先生 ,我 对 你们 联邦调查局 这 几年 使用 各种 手段 审问 我 的 技巧 深深 佩服 ,不过 我 李建国 精神 世界 相当 丰富 ,所以 你们 那些 以 心理学 为 基础 的 审问 对 我 完全 不起作用 。 你们 任何 试图 进入 我 精神 世界 并 想 瓦解 我 的 审问 方式 都 让 你们 自己 迷失 在 我 比 互联网 还要 庞大 无边 的 精神 世界 里 。 可是 现在 我 不妨 告诉 你们 ,我 其实 有 一个 致命 弱点 ,那 就是 与 丰富 的 精神 世界 相比 ,我 的 肉体 忍受 痛苦 的 能力 非常 有限 ,肉体 的 疼痛 会 让 我 痛不欲生 。 虽然 我 知道 你们 无法 用 死亡 来 威胁 我 ,迫使 我 屈服 ,可是 ,肉体上 的 折磨 会 让 我 在 第一 时间 放弃 一切 努力 的 。 我 现在 想 问 你们 的 问题 是 ,你们 为什么 不 找出 我 的 这 一 致命 弱点 ? 然后 对症下药 , 使用 诸如 坐 老虎凳 , 灌 辣椒水 , 或者 用 鞭子 毒打 等 手段 , 就象 你们 以前 在 重庆 和 国民党 一起 搞 的 中 美 情报 合作 所 里 所 做 的 那样 。 说实话 , 如果 那样的话 , 我 可能 一 开始 就 顶不住 了 , 早就 告诉 了 你们 到 现在 还 不 知道 的 那 唯一 的 版本 了 , 又 哪里 可以 和 你们 周旋 了 四五年 ?

小 江西 说完 , 得意 地 盯 着 路易 , 路易 有些 垂头丧气 , 想 了 好 一会 , 才 叹 了 口气 , 故意 不解 的 样子 反 问道 :“ 我 不 明白 , 我 和 你 又 无冤无仇 , 我 为什么 要 冒 着 自己 犯罪 的 危险 去 鞭打 你 , 折磨 你 ?

小 江西 提醒 他 :“如果 我 早日 招供 ,你们 不是 完成 了 维护 国家 安全 ,保护 国家 利益 的 神圣 使命 ?

路易 又 想 了 一会 ,喃喃地 说 :“如果 一个 国家 的 执法机关 有 权力 对 你 这样 的 个人 实行 酷刑 ,可以 迫使 你 坐 老虎凳 ,灌 你 喝 辣椒水 ,可以 为了 得到 情报 而 肆意 鞭打 你 的话 ,李先生 ,你 以为 这个 国家 的 利益 和 安全 还 值得 我们 去 维护 吗 ? 你 以为 那个 使命 还 可以 称为 神圣 吗 ?

可怜 的 小 江西 当时 就 目瞪口呆 ,好象 听 不 明白 似的 。 回国 的 飞机 上 他 苦思冥想 ,一言不发 。 回来 后 ,他 就 开始 怀疑 自己 这 几年 为什么 去 坐牢 ,自己 到底 是 胜利者 还是 失败者 。 最 糟糕 的 是 ,他 在 与世隔绝 的 秘密 监禁 中 生活 了 五年 ,完全 不知道 这些 年 我们 国家 在 人权 方面 取得 了 进步 ,所以 他 满脑子 仍然 是 几年 前 他 经常 听到 的 中国 监狱 折磨 犯人 的 耸人听闻 的 故事 。 我 听 后 ,知道 这位 老同学 不但 上当 了 ,而且 还 在 钻牛角尖 。 我 告诉 他 ,其实 那 是 彻底 失败 了 的 路易 对 小 江西 最大 的 报复 。 我 好说歹说 ,总算 让 他 相信 我们 国家 这些年 在 人权 上 取得 了 进步 ,各种 法制 也 不断 完善 ,我 还 以 老同学 的 诚信 向 他 保证 ,虽然 有些 地方 有 个别 公安人员 急功近利 时 仍然 在 使用 酷刑 对付 嫌疑犯 ,但是 国家 已经 明确 法律 规定 限制 了 警察 的 权力 。 小 江西 长 长叹 了 口气 ,心病 慢慢 消除 了 。

“喂 ,杨子 ,你 发 什么 愣 ? 看够 没有 ? ”李建国 的 声音 把 我 从 短暂 的 回忆 中 唤 回来 。

“对不起 ,你 的 那位 来 了 吗 ? ”我 四周 看看 ,问 他 。

“还 没有 ,不过 我 也 不 知道 ,我 又 不 认识 她 。 ”小 江西 脸上 挂 着 自信 ,“我 是 提前 来 这里 的 ,我要 看看 周围 的 情况 。

“怎么 会 选择 这个 天桥 ? 你 知道 , 这个 天桥 连接 了 五星级 的 花园酒店 和 四星级 的 白云 宾馆 , 桥 上 有 很多 妓女 晃来晃去 的 。 再说 ,你 看 ,约会 后 如果 要 到 咖啡厅 或者 吃饭 的话 ,只能 到 星级宾馆 ,你 的 选择 有点 问题 吧 ? ”我 打趣 地 说 。

“这个 我 都 考虑 了 。 ”小 江西 眯起 本来 就 小 的 三角 眼 ,“你 看 ,如果 我 站 在 这个 位置 上 ,你 无论 从 桥 的 哪边 走 过来 ,都 可以 看到 以 高楼大厦 为 背景 的 我 。 由于 我 站 在 天桥 上 ,我 的 屁股 的 位置 都 达到 了 酒店 的 四楼 ,这个 画面 不是 让 你 感觉 我 很 高大 吗 ? 至于 妓女 ,我 也 是 研究 过 的 ,在 妓女 成群结队 出没 的 地点 约会 其实 不但 有 情调 ,让 情人们 很快 联系 到 ,而且 这 给 那些 傲慢 的 女人 是一种 压力 。 这些 妓女 虽然 涂脂抹粉 太 多 , 好象 刚刚 从 面粉厂 下班 回来 似的 , 但是 透过 现象 看 本质 , 他们 都 还是 有 两三分 姿色 的 , 女朋友 看到 这样 的 人 都 去 当 妓女 , 而 我 只 对 她 情有独钟 , 我们 进一步 交往 的 可能性 就 高 多 了 。

我 忍不住 笑 出 声 来 ,看来 小 江西 在 监狱 里 靠 自学 领悟 了 心理学 的 奥妙 。 不过 我 再 打量 他 的 时候 ,发现 他 的 西装 和 领带 好象 都 很 旧 了 ,我 问 :“你 怎么 也 不 买 几件 新 衣服 ? 你 的 奖金 用 哪 去 了 ?

我 说 的 是 整个 行动 结束 后 ,周 局长 给 我们 总共 发放 的 那 十万元 人民币 的 补偿 和 奖励 。 由于 田海鹏 没有 要 ,我 就 把 那 十万元 原封不动 的 给 了 小江西 。 小 江西 知道 我 在 说 什么 ,不好意思 的 笑了笑 ,小声 说 :“我 用 那些 钱 整容 了 。

我 大吃一惊 ,仔细 打量 起 小 江西 的 面部 ,细小 的 三角 眼 ,比 眼睛 大 两倍 的 下 眼袋 和 肿 眼泡 —— 他 看 我 打量 他 的 面部 ,有些 脸红 ,声音 压 得 很 低 ,我 为了 听 清楚 ,把 耳朵 靠 过去 。

“我 当时 也 考虑 过 先 把 面部 整容 ,医生 说 十万元 虽然 无法 给 我 个 周润发 或者 黎明 的 脸蛋 ,但 足 可以 让 我 和 周星驰 李连杰 媲美 。 后来 我 又 转 多 一家 医院 ,就是 深圳 第三 人民 医院 ,接待 我 的 医生 给 了 我 一张 价目表 ,脸部 整容 大概 也 需要 八九万 ,不过 我 注意 到 他们 整容 的 项目 更加 多 ,而且 他们 医院 是 以 加长 的 手术 为 招牌 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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