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悦楷講《三國演義》, 041

有一晚，沮授佢就見到外便星光燦爛，就叫個看守帶佢出去睇下天象吖。忽然間，佢睇見太白金星逆行，侵犯牛、斗之分就大吃一驚。佢話：哎呀！不得了啊！大禍就到喇。於是漏夜去求見袁紹。當時，袁紹已經飲醉酒瞓咗㗎喇。噉聽講話有機密事要報告喎，就嗌佢入嚟問下啦。沮授話：將軍呀將軍，我啱啱觀察天象，見到太白逆行於柳、鬼之間，流光射入牛、斗之分，恐怕係會有賊兵劫掠之害喎。烏巢乃係我軍囤糧之所，不可不提防啊！請將軍派遣精兵猛將，喺啲險要嘅地方巡邏，以免畀曹操暗算啊。呸！你係個有罪之人，仲咁大膽亂噏一通，危言惑眾！袁紹又鬧嗰個看守：我叫你韞住佢，你放佢出嚟做咩？於是袁紹叫刀斧手拉個看守出去斬首，另外叫過一個人去監押沮授。沮授行咗出去眼淚惦流啊，唉！我軍亡在旦夕，誒我嘅屍骸都唔知會落喺邊處嚟咯！而家再講下曹操，佢率領五千輕騎兵喺夜色朦朧之下，含枚疾走。當佢哋路過袁紹嘅一座營寨嘅時候，寨兵喝問係邊處嘅軍馬噉。曹操就叫人應佢話：蔣奇奉命去烏巢護糧啊！袁軍見到係自己部隊嘅旗號，一啲都唔疑心啦。如是者連氣經過幾處營寨都係冒認蔣奇嘅兵馬，哈一啲阻滯都冇。及至去到烏巢個時候，四更已經盡嘞。曹操傳令，將帶嚟嘅柴草點着，周圍一齊舉火，大聲吶喊搏命咁衝入去。當其時，淳于瓊正話同班將官飲完酒啊飲到醉昏昏瞓咗。突然間畀啲吶喊聲嘈醒，就連忙跳起身問：咩嘢事咁嘈啊？話口未完，就畀啲撈鉤一下搭住鉤低冇得逳卒嘞。眭元進、趙睿佢兩個啱啱運糧返嚟，見到糧倉起火，弊！急急嚟救應。噉曹軍飛報曹操話：賊兵喺後便打過嚟呀，請丞相分兵去頂住佢！曹操大聲喝話：全體將士，只顧奮力向前殺敵，等賊兵嚟到背後，再回過頭嚟打佢！於是全軍將士呀個個爭先掩殺。霎時之間，火焰四起黑煙滾滾。眭元進、趙睿兩個人帶兵衝到埋嚟嘞，曹操勒轉馬就回身迎戰。佢兩個抵敵唔住呀，都畀曹軍殺死咗。噉啲糧草呢就冚𠾴唥燒清光。淳于瓊畀曹軍捉住，押咗去見曹操。嚱！曹操叫人將佢嘅耳仔、鼻哥、手指通通割咗去。然後將佢綁住喺馬背上便，放佢返去袁紹營寨，用噉嘅辦法嚟羞辱下袁紹。話分兩頭，而家又講返下袁紹。佢喺中軍帳內得到報告話，正北方向嗰頭，火光滿天。佢一下就諗到實係烏巢撞板喇，急急召集啲文武官員，商量派兵去救啦。張郃話：等小將同高覽一齊去救啦。郭圖話：唔好！袁軍劫糧，曹操必定親自去嘅。曹操既然出發咗嘞，佢嘅大本營必定空虛㗎啦。我哋應該先用兵去攻擊曹操嘅營寨。噉曹操一得到消息，必定快快返嚟嘅。呢個乃係孫臏圍魏救趙之計呀。係嘞，孫臏圍魏救趙之計係點嘅呢？講起嚟又係一個古仔，孫臏係戰國時候一個好有名嘅兵法家。有一次，魏國就圍攻趙國嘅首都邯鄲。趙國唔夠打，就向齊國求救。齊王就派咗田忌同孫臏呀，帶兵去救趙國。孫臏一分析形勢，認為魏國嘅精銳部隊都去咗打趙國咯，內部空虛。於是佢並冇直接去邯鄲解圍，而係率領軍隊去攻打魏國嘅首都。魏軍就即刻趕返去救本國啦。齊軍就趁住魏軍長途行軍，士兵疲勞，就打到魏軍大敗。於是趙國嘅圍就解咗喇，噉就叫做圍魏救趙嘞。噉郭圖當時提出要用圍魏救趙之法去攻打曹操嘅營寨。張郃話：唔得啊！曹操好多計謀㗎，佢外出，必定會做好內部個準備以防不測嘅。如果去攻打曹營打佢唔落，噉不但淳于瓊佢哋危險，就係我哋亦會畀佢哋捉咗去㗎。郭圖話嘞：曹操只係顧住劫糧嘅啫，點會留兵喺營寨嗰度至得㗎。郭圖再三再四請袁紹派兵去劫曹營。於是袁紹就派張郃、高覽帶五千人馬去官渡襲擊曹營；啊派蔣奇帶一萬人馬去救烏巢。而家又返轉頭講曹操。佢殺敗咗淳于瓊嘅部隊，就搶晒佢哋嗰啲衣甲旗幟，偽裝成淳于瓊嘅人馬，打敗咗趯返營寨噉個樣，就行到去山裏頭啲小路。啱啱撞正蔣奇嘅軍馬。蔣軍就問佢哋係咩人啦，就話係烏巢嘅敗軍逃跑返嚟唧噉。蔣奇就冇思疑啦，拍下隻馬就一直過咗去。點知道張遼、許褚突然出現，大喝一聲：蔣奇你咪走！蔣奇措手不及，畀張遼一刀就斬咗落馬。噉蔣奇啲兵呢，嚱，全部被消滅晒呀。曹操啊，跟住使人去報假信，話蔣奇已經殺散晒烏巢啲兵，打贏咗喇噉。袁紹梗係高興夾放心定啦，就冇再派人去接應烏巢，而只係增加啲人馬趕去官渡。噉張郃、高覽就帶咗五千人馬去攻打曹營吖。點知左邊夏侯惇，右邊曹仁，中路曹洪一齊衝出嚟，三路攻擊啊打到袁軍大敗。等到接應嘅人馬嚟到嘞，曹操又喺背後掩殺過嚟。張郃、高覽就搏晒命先至突破重圍，殺開條血路走甩咗。袁紹收拾返烏巢嘅殘兵敗將返到營寨。咦？見到淳于瓊耳仔鼻哥都冇咗手指又斬斷晒，就問嘞：烏巢點失㗎？啲敗軍講佢聽，話淳于瓊飲醉咗酒瞓大覺，所以冇辦法抵敵噉。袁紹嬲到抌心口啊，即刻就殺咗佢。郭圖呢個嘢好抵死吓，佢又怕張郃同高覽返到嚟對證是非，就先下手為強嘞，走去同袁紹講衰張郃同高覽嘞噃，佢話：張郃、高覽見到主公你打敗仗呀，佢哋就高興喇。因乜事你噉講呢？佢兩個，平時早就想投降曹操㗎喇。呢次派佢哋去襲擊曹營，佢哋就故意唔肯賣力，所以就打敗啦損失人馬啦。豈有此理吖袁紹嬲到極，就派人急急召張郃、高覽返嚟問佢嘅罪。郭圖真係陰濕呀，佢又搵個人，預先去通水畀張郃同高覽，佢話：主公就要殺你哋喇噉。好喇，等到袁紹嘅使者嚟到個時候，高覽就問佢：主公叫我哋去有咩事呀？唔知咩嘢事噃將軍。唔知？高覽一掹出把劍，當堂就殺咗個使者，嚇到張郃大驚。高覽話喇：袁紹信埋嗰啲壞話，日後必定畀曹操打敗嘅，我哋何必坐喺處等死呢？不如去投奔曹操罷啦。好啊！我都有呢個心好耐嘅喇。於是兩個人就帶住本部人馬去曹操營寨投降。夏侯惇知道咗就對曹操話：張郃、高覽嚟投降都未知真假㗎噃。曹操話：我用恩德嚟對待佢哋，佢哋即使係有異心，亦都會變嘅。於是就命令打開營門，請佢哋兩個入嚟。張郃、高覽一入到中軍帳，倒低槍頭卸咗鐵甲，跪住伏喺地下嚟。曹操對佢哋話：如果袁紹肯聽從你兩位將軍嘅說話，不至於有今日嘅失敗呀！而家，兩位將軍肯嚟投奔我，真係好似微子離開紂王，韓信歸附漢朝一樣啊！於是就封張郃做偏將軍、都亭侯，封高覽做偏將軍、東萊侯。嗱，袁紹就走咗許攸，又走咗張郃、高覽，又失咗烏巢嘅糧草，軍心惶惶咯呢勻。喺曹軍嗰便呢，許攸又勸曹操快啲進兵。張郃、高覽呢，又請求派佢哋做先鋒。曹操呀聽晒佢哋，即刻命令張郃、高覽帶兵去劫袁紹營寨。當晚三更時分，出兵三路去劫寨。一場混戰打到天光，先至各自收兵。點一點，袁紹嘅人馬損失咗成大半。荀攸又對曹操獻計話嘞：丞相呀，我哋放聲氣出去，話調撥人馬，一路就去奪取酸棗攻進鄴郡；一路係去奪取黎陽截斷袁軍嘅退路。袁紹聽到啊實驚起上嚟，要分兵嚟抵敵我哋嘅。噉我哋趁住佢嘅兵馬調動嘅時候去打佢，袁紹必定打敗㗎。曹操啊採納咗佢呢條計策。就使大小三軍，到處咁去散播咯喎。袁軍一聽到呢個消息，立即返去報告袁紹話，曹操分兵兩路，一路去打鄴郡一路去打黎陽啊噉。袁紹大吃一驚，急急派袁譚分兵五萬去救鄴郡；派辛明分兵五萬去救黎陽，漏夜出發。曹操探聽到袁紹嘅兵馬逳動喇，即刻將大隊人馬分為八路一齊出動，直衝袁紹嘅營盤。呢陣時呀，袁軍已經士無鬥志咯亂咁趯噉啊直情潰散嘞。袁紹就狼狽喇，連盔甲都着唔切，就噉着住件單衫，搵幅布呀包住啲頭髮就上馬。佢個細仔袁尚喺後便跟實佢。張遼、許褚、徐晃、于禁四員猛將，帶住兵馬猛追袁紹。袁紹急急渡過咗黃河，嗰啲圖書文件、金銀財帛冚𠾴唥掉低晒唔要嘞，只係帶住隨行嘅八百幾名馬軍趯走咗。曹軍追佢追唔到，就繳獲晒袁紹掉低嗰啲嘢。當其時，殺咗袁軍呀八萬幾人。噉至於袁軍嘅士兵浸死嘅呢，嘿就不計其數。官渡呢一仗，曹操就獲得全勝嘞。佢將繳獲返嚟嘅金銀寶貝、綾羅綢緞，全部愛嚟賞賜畀啲士兵。喺啲圖書文件裏頭啊執咗一沓信。全部都係許都以及兵隊裏便嗰啲人啊，平時同袁紹暗中勾結嘅信嚟㗎。噉左右啲親信就對曹操話嘞：丞相呀，我哋逐個逐個記低呢啲人嘅名，捉起嚟殺咗佢哋就啱嘞。曹操話：哎，當袁紹咁強盛嘅時候，我亦都自身難保啊，何況他人呢？於是曹操叫人將嗰啲信全部燒咗佢，冇再追問呢件事。哎，曹操真係叻呀吓，你話係咪呢嗱，佢噉樣嘅度量呀好多人做唔到㗎。袁紹打敗咗趯佬嘞。沮授因為係被監禁住，所以走都走唔甩，就畀曹軍俘虜咗，拉佢嚟見曹操。曹操平時呀同佢相識嘅。沮授一見曹操面就大聲嗌：我唔投降㗎！曹操話嘞：袁紹無謀之輩，唔聽先生你嘅說話，先生點解仲執迷不悟呢？我如果早啲得到先生，天下嘅事我就唔使咁憂慮咯。曹操待佢好好，留佢喺軍隊處。有一日，沮授喺軍營處偷馬，想逃跑返去袁紹嗰處。曹操一時嬲起上嚟，就下令殺咗佢。沮授一直到死呀，神色不變。曹操話嘞：啊！我誤殺忠義之士咯！於是叫人用厚禮斂咗佢，將佢安葬喺黃河渡口，建咗個墳墓，立咗個碑，上面刻住，忠烈沮君之墓噉。而家講下喺官渡之戰之後啊，曹操乘勝追擊，下令進攻冀州。袁紹一幅頭巾一件單衫，帶住八百幾人趯到去黎陽北岸。大將蔣義渠出寨嚟迎接佢。唞過氣嘞，袁紹就將整個經過講畀蔣義渠聽。蔣義渠呢，就協助袁紹，招集返嗰啲散兵游勇。啲人聽聞袁紹喺度喎，就㗾㗾聲返嚟歸隊咯喎。於是呢就重新振起軍威，準備返去冀州嘞。呢一日，喺行軍途中，夜晚喺荒山露營。袁紹喺中軍帳聽見遠遠有啲哭聲，就靜靜行出去聽下。啊！原來係嗰啲敗兵走埋一齊，傾講起死咗兄弟親戚嘅苦處。講到傷心之處忍唔住又抌心口時又𨂽腳，喊到諤諤聲。啲人都話嘞：唉！你話吖，如果當初聽田豐嘅說話，我哋又點會捱噉嘅苦楚吖！袁紹好悔恨啊！佢諗：我唔聽田豐嘅說話，搞到兵敗將亡，呢次返去，有乜嘢面嚟見佢呢？唉！第二日，騎住馬一路行遇到逢紀帶住兵馬嚟接。袁紹就對逢紀話：當日，我冇聽田豐嘅說話以至有今日嘅失敗。我呢趟返去見到佢就真係醜咯。哈哈，你哋估逢紀點吖嗱？佢講田豐壞話喎，煮重人哋米，佢話：田豐喺監獄裏頭，佢聽到主公兵敗嘅消息竟然拍掌大笑啊，佢話，果然不出我之所料啊噉。吓？呢個衰人竟然敢笑我咁斗膽？我殺咗你！袁紹即刻派個使者帶一把寶劍行先一步，趕去冀州，就喺監獄殺田豐。田豐一直都韞喺監獄嚟吖。呢一日，監獄官走嚟對田豐話嘞：恭喜呀，恭喜呀！田豐話：有乜嘢好恭喜呀？袁將軍大敗返嚟呀，先生呀，一定會得到重用㗎喇。吓？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呢次死喇。點解呢？人人都為先生高興，先生點解話會死㗎？袁將軍嘅為人，外表寬厚而內心狹隘，不念忠誠。唉呢趟如果打勝咗佢一歡喜上嚟，都仲可以赦免我。而家戰敗咗返嚟，就覺得羞愧難堪，噉我就唔敢望生咯。唔會啩？先生你過慮啫。監獄官唔信喎，就喺呢個時候，使者帶住寶劍嚟嘞。去傳達袁紹嘅命令，要攞田豐嘅人頭。嘩，乜真係㗎？個監獄官而家先至驚呀。田豐話：我早就知道必定要死㗎喇。哈哈，你哋唔使流眼淚，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唔能夠識別一位好嘅主公嚟為佢效力，係冇智慧呀！我今日受死，有乜嘢可惜呢？於是攞起把劍，喺頸處一割，自刎而死。而家再講下袁紹，佢返到冀州心煩意亂唔理正事。佢嘅妻子劉氏呢就勸佢立後嗣，即係，決定個繼承人啊。袁紹有三個仔，大仔袁譚，字顯思，外出守衛青州；第二仔袁熙，字顯奕，就外出守衛幽州。細仔袁尚，字顯甫，係袁紹嘅後妻劉氏生嘅。佢生得容貌俊偉，袁紹極之鍾愛佢，因此呢將佢留喺身邊。自從官渡兵敗之後呢，劉氏就勸袁紹啊立袁尚做後嗣㗎喇。袁紹亦都搵齊佢四個最得力嘅謀士，就係審配、逢紀、辛評、郭圖嚟商量。原來審配、逢紀佢兩個呢，一向都係輔助袁尚嘅；而辛評同郭圖啊，就一向輔助袁譚，噉啊四個人各為其主啦。當時袁紹對呢四個謀士話：當前，外患一直冇停過；噉內部嘅事情，就要早啲定咗佢好嘞。我想同各位商量下立後嗣嘅事，啊。大仔阿譚為人呢性剛好殺；二仔阿熙為人柔懦難成；細仔阿尚呢，有英雄嘅氣概，禮賢下士，我呀想立佢，各位嘅意思點呢？郭圖話：三個仔之中阿譚為大，而家喺外便嚟，主公如果廢長立幼呢個乃係禍亂嘅根苗嚟㗎。而家，我哋嘅軍威稍為受咗挫折，敵兵壓境，喺噉嘅時候仲點可以再使到父子兄弟自相爭鬥吖？主公仲係考慮抵禦敵人嘅計策好，至於立嗣嘅事不必商量咁多咯。但係袁紹躊躊躇躇唔能夠落得決心。正喺呢個時候，袁熙帶兵六萬喺幽州嚟到，袁譚帶兵五萬喺青州嚟到。外甥高幹呢亦帶兵五萬喺並州嚟到，都係嚟冀州助戰嘅。好嘩！三處人馬加埋有成十六萬，得喇！袁紹好高興啊。於是將啲人馬整頓一番，又要嚟同曹操打過嘞喎。當其時，曹操率領得勝之兵駐扎喺黃河岸邊。呢一日，有一班當地嘅居民，帶住酒菜嚟慰勞軍隊。曹操見到其中有幾位父老頭髮鬍鬚都白晒嘅，就叫佢哋入去中軍帳，請佢哋坐落。曹操問佢哋：老伯，你哋幾大年紀呀？哦，個個都將近一百歲嘅喇。我嘅兵士騷擾到你哋家鄉，我嘅心好不安啊。乜說話啦乜說話啦，誒，誒喺桓帝嘅時候啊，有一粒黃星出現喺楚、宋之分。有個遼東人叫做殷馗，誒佢啊好識天文嘅。誒嗰晚佢喺度過夜，誒佢對我哋講啊，話誒黃星出現於乾象，照正呢處。誒過後五十年，必定有真命天子喺梁沛之間嘅地方興起嘅噉。誒佢講呢一番說話到而家，誒啱啱五十年咯。袁本初誒加重稅收，刮削百姓，民眾個個都怨恨佢。呵，丞相，你興仁義之師，討伐袁紹，撫慰我哋受害嘅黎民百姓。喺官渡一戰，擊敗咗袁紹百萬之眾呀！正係應咗當年殷馗嘅說話喇。噉我哋咁多民眾呀，有太平日子過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伯噉樣講，我點敢當呀！吓？哈哈哈哈哈哈哈。於是曹操叫人攞啲酒菜布匹嚟賜畀啲老人，然後叫佢哋返去。同時，曹操號令三軍，如果有下鄉殺人家雞犬嘅，以殺人罪論處！嘩！呢條命令一落，軍民震服啊！得人心啊！見到老百姓咁擁戴自己，曹操個心亦十分歡喜。有一日，曹操得到報告話袁紹聚集咗四個州嘅兵馬，總共二三十萬就嚟到倉亭扎寨喇噉。曹操立即帶兵前進，安好營寨。第日，兩軍相對，各自佈好陣勢。曹操帶住眾位將官出陣。袁紹亦帶住三個仔一個外甥，以及一班文官武將嚟到陣前。曹操話：袁本初，你已經計窮力盡嘞，點解仲唔投降啊？如果等到把刀割到嚟條頸處，就後悔莫及喇。袁紹嬲啊，捩轉頭問嗰班將官話：邊個敢出馬？袁尚啊想喺父親面前顯下本事演下嘢。就舞起雙刀，飛馬出陣來往奔馳。曹操指住佢問啲將官：呢個係邊個嚟呀？有人認得嘅就話嘞：呢個係袁紹嘅第三仔袁尚啊。話口未完，有一員將官已經挺槍出馬喇。曹操睇下，原來係徐晃部下嘅將官史渙。兩馬相交未到三個回合，袁尚一撥隻馬，斜斜噉就跑咗去。史渙急急追上去啦，袁尚拈弓搭箭，翻身一箭。𠻘聲正中史渙隻左眼，噼啪噉𢴈咗落地，當堂冇命。袁紹見個仔得勝唄，用馬鞭一揮，大隊人馬㗾㗾聲湧過嚟。噉雙方混戰大殺一場，然後呢就各自打鑼收兵回寨嘞。曹操同袁紹龍爭虎鬥啊，究竟邊個贏邊個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