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晓松, 高晓松┃晓得┃106┃大姑的口述历史：航天人的青春、“偶遇”的浪漫与东北大米之 #晓得 #矮大紧 #晓说 #晓松奇谈 #矮大紧指北

各位 晓得 的 知音 大家 好 ， 因为 我 本来 自己 就是 一个 军迷 ， 这个 喜欢 航空 啊 、 航天 啊 ， 大家 都 知道 啊 ， 以前 节目 里 讲 过 很多 这些 ， 其实 我 有 这个 爱好 ， 因为 家里 很多 人 跟着 有关 啊 ， 我 外婆 啊 大家 都 知道 ， 我 也 讲 过 很多 啊 ， 北航 的 创校 教授 啦 什么 啦 ， 这个 就 不 多 讲 了 啊 ， 外公 啊 ， 因为 是 那 壳体 力学 ， 所以 也 参与 过 啊 潜艇 啊 等等 。 大舅 啊 ，因为 是 这个 雷达 无线电 ，但是 最最 真正 在 这个 军工 系统 里 啊 ，导致 我 对 武器 啊 什么 有 巨大 的 兴趣 。 年少 的 时候 是 我 的 大姑 跟 大 姑父 其他人 其实 都 是 在 大学 教书 ， 顺便 啊 有 这些 事 的 时候 一 起来 参与 ， 包括 我 外婆 那 还 参与 了 4 倍 发动机 的 引进 。 啊 ， 那 是 后来 做 了 中国 很多年 的 主力 的 飞机 的 发动机 、 战斗机 、 战斗 轰炸机 等等 的 。 但是 都 是因为 教学 的 时候 帮忙 去 做 这个 事 ， 真正 在 军工 领域 干 了 一辈子 ， 把 自己 的 青春 整个 的 一生 吧 ， 工作 的 一生 都 献给 了 国防科技 的 ， 其实 是 我 大姑 跟 我 大 姑父 ， 我亲 姑姑 啊 ， 就 我 爸 的 亲姐姐 啊 ， 他 现在 已经 快 90 岁 了 啊 ， 所以 我 就 说 哎 ， 我 趁着 你 那个 记性 还好 ， 我来 采访 采访 你 。 因为 这 事 又 勾起 了 我 的 这个 兴趣 ，我 的 大姑父 已经 去世 了 啊 ，所以 就 采访 了 大姑 ，然后 跟 大家 分享 一下 ，特别 有意思 。 我 觉得 这 口述 历史 是 一个 非常 好玩 的 事情 ，尤其 是 这些 啊 不是 什么 大人物 啊 ，不是 什么 名人 也 没 专辑 ，但是 他们 的 这个 一生 也 很 有意思 啊 ，讲 出来 比 我 从 百度 什么 那 看到 的 名人 给 大家 讲 就 有意思 的 多 啊 ，因为 其他 大家 都 能 看到 ，但是 这些 普普通通 的 啊 献身 国防 事业 医生 的 这些 人 的 历史 也 很 有意思 。 我 先 声明 一下 啊 ，这 我 今天 要 跟 大家 分享 的 这 口述 历史 里 有关 军工 的 部分 啊 ，都 是 解密 的 啊 ，有 机密 的 ，或者 还有 现役 的 型号 ，我 就 不 说 型号 啊 ，嗯 都 是 解密 的 退役 的 啊 ，这些 说 因为 他们 已经 早 都 退休 了 嘛 。 嗯 ，我 大姑 跟 大姑父 都 是 啊 在 上海 上 中学 啊 ，因为 那个 时候 我们 家 搬 到 上海 去 ，大姑 原来 在 杭州 ，后来 他 就 去了 上海 啊 ，跟 大姑父 是 初中 同学 啊 ，那个 时候 两个人 就 很 要好 啊 ，这个 我 小姑 去 上海 的时候 ，本来 每天 是 我 大姑 跑 着 去 接 她 回家 。 后来 我 大 姑父 初中 时候 就 有 一辆 自行车 ，然后 很 又 人 又 高 。 我 大姑父 一米 八几 ，自告奋勇 骑车 去 接 我 。 小姑 两个 人 就 建立 了 很 好 的 友情 ，那 时候 都 是 友情 啊 ，五 几年 的 时候 到 了 啊 56 年 ，两个 人 都 不 知道 ，是 因为 在 学校 里 很 非常 努力 还是 什么 啊 ，其实 两个 人 出身 都 不太 好 ，但是 都 被 允许 考 了 。 重要 的 这方面 的 学校 ， 就是 我 大姑 考了 北航 啊 ， 我大 姑父 考上 了 哈军工 ， 那 其实 是 组织 来 谈话 ， 组织 说 哎 ， 我们 这个 学校 里 经过 考察 政治 过硬 啊 等等 啊 。 一个 中学 里 有 8 个人 可以 考 北航 ，那 就 我 大姑 就 考 了 北航 啊 ，其实 都 是 组织 上 要求 的 。 我 大 姑父 学习 更好 ，他 本来 要 考 清华 ，也 是 组织 上 说 啊 ，国家 需要 人才 ，军工 需要 人才 。 所以 你 去 考 哈军工 哈军工 是 啊 陈赓 大将 ，这个 是 第一任 校长 啊 。 我 大 姑父 上 哈军工 的 时候 还是 陈赓 大将 。 后来 哈军工 现在 没有 了 ， 这 学校 ， 后来 就 分成 了 国防 工程 大学 在 长沙 以及 西北工业大学 ， 他 的 不同 的 系 啊 ， 以及 其他 的 几个 舰艇 啊 等等 分开 了 啊 ， 大概 在 60 年代 中后期 的 时候 啊 ， 那个 时候 哈 军功 是 很 厉害 的 ， 大批 的 苏联 专家 都 在 里面 ， 北航 也 是 大姑 去 北航 读书 的 时候 ， 当然 听 我 外婆 的 课 啊 ， 但是 我 大姑 当时 没想到 他 弟弟 他亲 弟弟 有 一天 就 把 陆 教授 的 女儿 给 娶 了 ， 哈哈哈 。 当时 就是 听课 啊 ，那个 时候 有 很多 苏联 专家 在 那 教课 啊 。 但是 呢 到 了 59 年 ，苏联 专家 突然 都 撤走 了 ，于是 就 大批 的 学生 还 没 毕业 就 下 工厂 了 啊 ，因为 工厂 里 的 苏联 专家 也 撤走 了 。 那 这批 学生 啊 是 苏联 专家 们 教 出来 的 嘛 ，那 就 他 就 那个 时候 就 开始 下 工厂 去 芜湖 去 宝鸡 等等 啊 ，毕业 的时候 ，我 大姑 本来 是 分到 宝鸡 的 一个 啊 军工厂 里 去 ，结果 被 人家 顶替 了 。 这个 其实 他俩 出身 都 不是 很 好 ，知识分子 出身 啊 ，这个 所以 分配 的时候 还 被 人 顶 了 一下 ，就 顶 完 以后 他 就 分到 了 沈阳 啊 ，沈阳 的 ，现在 可以 说 叫 119 厂 啊 119 厂 ，他 就 参与 了 中国 的 各种 第一代 导弹 的 自动控制 的 工艺 。 因为 他 是 做 工艺 的 ，他们 不是 做 设计 的 啊 ，是 做 工艺 的 啊 ，他 也 给 我 讲 很多 ，他说 其实 设计 嘛 那 时候 有 苏联 留下 的 图纸 啊 什么 其实 设计 还好 ，当然 了 ，设计部门 设计 那些 所 也 做 了 很大 贡献 。 但是 他 最难 的 其实 就是 工艺 ，就是 图纸 有 这 这 图纸 上 写着 这 中间 1 毫米 问题 是 这 工艺 怎么 做 出来 ？ 这个 就是 啊 他们 在 努力 做 的 啊 ，工艺 上 是 非常 非常 的 费劲 。 很多 时候 就是 因为 工艺 不过关 ，这 导弹 就 比如说 上舰 他 还 给 我 讲 了 一个 ，但是 现在 早 已经 退役 了 啊 ，就 海鹰 海鹰 舰队 舰 导弹 ，上舰 的 时候 到 了 箭 上 摇晃 。 最后 那 工艺 本来 是 这个 水平 垂直 等等 都 有 了 。 但是 这个 这个 摇晃 这个 事 ， 这个 陀螺 我 大姑 说 的 ， 我 我 专门 从 旧 仓库 里 找 了 一个 零件 ， 然后 自己 错 的 在 机床 上 错 完 了 以后 装上去 ， 然后 说 哦 这样 行 ， 然后 再 画图纸 再生产 ， 就是 干 了 很多 这种 ， 包括 第一代 的 海鹰 、 红旗 啊 ， 红鹰 5 号 啊 ， 红鹰 就是 监设 的 防空 导弹 ， 然后 红鹰 红鹰 的 小型化 ， 我 姑父 也 尽 了 很多 力 啊 ， 包括 红剑 反坦克 导弹 。 那个 时候 我 的 呃 大 姑父 还 没有 调 出来 ，还 在 哈军工 ，他 毕业 以后 就 留 在 那 教书 啊 ，他 还 教过 毛远新 教过 聂帅 的 女儿 聂立 ，就是 后来 国防科工委 的 领导 也 是 中将 军衔 。 大概 是 啊 中国 女将军 里 这个 军衔 最高 的 了 吧 。 不但 教过 这些 人 ，还 教过 一个 越南 班 ，就是 越南 呢 当时 中越关系 好 嘛 ，这个 两国 两军 啊 ，所以 越南 也 派 了 一个 班 的人 到 哈军宫 来 学习 这个 呃 军事 科技 啊 ，他 我 大姑 还 说 越南 班 这些 人 特别 有 礼貌 ，他 去 哈军宫 看 我 姑父 ，然后 这帮 越南 班 学生 还 全体 排 在 那 敬礼 。 哈哈哈 当然 了 ， 我大 姑父 只是 一 普通 的 普通 的 教师 啊 。 我 姑父 后来 从哈军 宫当 老师 的 时候 ， 就 一定 要 调 到 沈阳 来 ， 跟 我 大姑 在 一起 啊 ， 这 两个 人 你 想 分 在 两边 啊 ， 最后 就 死活 调不进 厂里 啊 ， 最后 就 调 到 沈阳 ， 当 高中 老师 结果 干得 特别 好 啊 ， 就 被 教育局 评成 什么 ？ 先进 教师 就 更 调 不 进来 了 啊 ，调 不到 瑶瑶 酒厂 里 来 啊 ，结果 一个 特别 逗 的 事 是 到了 72 年 的 时候 ，这个 时候 两人 已经 结婚 十年 了 ，还 没 分到 一起 啊 。 结果 我 大姑 的 办公室 里 分来 一个 正好 就是 当地 教育局长 的 儿子 ，他 呢 就 不想 在 军工厂 干 ，他 就 非要 调 走 啊 。 于是 啊 厂里 觉得 这个 事 终于 可以 把 姑父 调 到 厂里 来 了 。 姑父 是 雷达 ，其实 跟 我 是 一个 专业 的 ，我 也 是 学 雷达 的 啊 。 于是 就 换 了 一下 ，把 教育局长 的 儿子 调 走 ，然后 教育局 也 放人 把 姑父 调 到 厂里 来 。 所以 结婚 十年 以后 ，两个 人 终于 都 在 一起 工作 了 。 当时 调进来 的 时候 ， 我 大姑 都 不 知道 ， 因为 大姑 正好 在 051， 就是 中国 第一代 导弹 驱逐舰 上 ， 正在 海上 试验 那个 海鹰 导弹 ， 然后 从舰 上 回到 厂里 一看 ， 嗯 ， 老公 已经 调 到 厂里 来 了 啊 ， 于是 两个 人 都 在 军工 系统 工作 ， 然后 保密 互相 保密 ， 两人 都 不 说 自己 在 干嘛 ， 叫 去 哪 出差 ， 然后 给 我 讲 了 特别 逗 的 事 ， 是 两个 人 多次 在 这个 外地 碰见 啊 ， 有 一次 是 在 那个 长沙 的 国防科技大学 ， 就是 原来 的 哈军工 。 后来 因为 要 备战 嘛 ， 一号 命令 ， 就是 把 这些 离 苏联 近 的 院校 了 啊 ， 这个 国防 企业 了 都 南迁 啊 ， 所以 相当 一部分 南迁 到 这个 啊 国防科技大学 去 ， 我 大姑 去 出差 ， 跟 一个 型号 的 总师 一起 夜里 去 水房 打 水 ， 然后 突然 听见 旁边 这个 宿舍 里 有人 说话 ， 这 就是 姑父 的 声音 ， 他 还 以为 他 花痴 了 呢 ， 说 不会 吧 ， 我们 这 这 工程师 科学家 不会 这么 花痴 吧 ， 结果 到 那 一看 ， 正好 就 他 也 大 姑父 也 在 国防 黑 带 出差 。 但是 俩 人 因为 保密 互相 都 没 说 ，而且 姑父 就 跟 那 总师 住 一屋 ，总师 也 没 跟 他俩 说 ，你 老公 或者 你 老婆 也 在 这 。 还有 一次 在 西工大 呀 ，也 是 哈钧 宫 分了 一部分 ，去 西工大 也 遇见 过 啊 。 还有 一次 在 重庆 的 马路 上 ，也 是 去 重庆 出差 ，也 是 机密 的 事 啊 ，正在 路上 走 。 突然 公共汽车 里 有人 大喊 谁谁谁 这个 高 某某 啊 ， 你 不要 动 ， 你 等 我 在 下 一站 下车 啊 来 找 你 。 结果 抬头 一看 ，又 是 姑父 在 公共汽车 上 也 跟 一个 总师 。 那个 时候 总师 啊 ，总 设计师 型 导弹 型号 的 ，也 坐 公共汽车 。 我 还 问 他 ，我 说 那 你们 这 机密 资料 就 扛 在 身上 。 其实 他 有时候 来 北京 出差 的 时候 ，我 有些 时候 我 还 看见 过 他 背着 机密 资料 ，但是 我 不敢 真的 看 啊 ，他 也 不 让 我 看 。 但 我 曾经 看到 过 红缨 什么 封面 上 写 的 ，他说 不是 ，他说 出差 都 是 这样 ，先 到 出差 单位 交上 自己的 人事 资料 和 机密 资料 ，直接 交给 出差 单位 是 不能 背 在 身上 的 ，然后 再 去 开会 啊 ，所以 说 总是 身上 也 没 机密 资料 ，所以 也 叫 坐 公共汽车 。 所以 这 两位 上海 人 啊 ，其实 我 大姑 是 杭州 人 ，是 初中 才 去 的 上海 两位 南方人 吧 ，就 在 沈阳 冰天雪地 的 地方 为 国防科技 ，在 那 先 贡献 了 20 多年 ，工资 也 不 高 ，还 自己 种地 啊 ，那 时候 特别 有意思 ，沈阳 那边 尤其 是 军工 这个 企业 里 说 南方 来 的 这个 工程师 们 啊 ，这个 可以 发 大米 ，一个月 的 定量 里 ，可能 30 多斤 吧 ，有 10 斤 还是 11 斤 是 大米 啊 。 其实 上海 那 时候 也 是 大概 也 是 发个 11 斤 。 然后 他们 就 自己 种 大米 之前 在 节目 里 说 过 ，我们 家 那 时候 不够 吃 ，不过 吃 。 就 我 大姑 从 东北 啊 运 大米 从 运 火车 ，然后 我 骑 个 车 到 火车站 去 ，把 100 斤 大米 放 在 自行车 后座 ，刚 骑 出去 车 就 翘起来 了 ，整个 冲天 把 我 和 大米 一块 扔 地上 ，因为 我 都 没 100 斤 。 那个 时候 啊 ，你 想 那 时候 70 年代 末 80 年代 初 ，我 还 没有 100 斤 驮 100 斤 大米 。 然后 这次 我 问 了 我 大姑 ，我 说 你们 那 待遇 这么 好 ，有 那么 多 大米 ，他说 哪 有 啊 ，我们 就 10 斤 大米 ，他说 给 你们 大米 是 怎么 来 的 ，你 知道 吗 ？ 说 是 因为 我们 住 那个 临时 的 板房 ，在 那个 厂里 ，然后 就 门口 有 一 大片 空地 。 他 说 我 跟 你 姑父 就 自己 种地 ，然后 种 苞米 种 苞米 种毛嗑 ，毛嗑 其实 就是 瓜子 ，但是 东北人 就 管 它 叫 毛嗑 ，因为 老毛子 就 俄国人 爱 嗑 啊 ，那时候 俄国人 多 嘛 在 东北 ，所以 就 管 它 叫 毛嗑 。 我 大姑 说 的 普通话 就是 东北话 啊 。 因为 他 以前 说 杭州话 、上海话 就 跟 普通话 离 太 远 啊 ，所以 这个 到了 东北 就 普通话 ，直接 学 的 就是 东北话 ，他 一直 叫 5 毛钱 啊 ，什么 3 毛钱 ？ 我 说 你 这 怎么 有 东北 口音 呢 ？ 上海 话 跟 这 没关系 。 上 上海 话 五毛 五毛钱 叫 五个 昂梨 ，五个 昂梨 ，五角 洋梨 啊 ，所以 他 学 了 一口 东北 话 。 他 说 那 时候 我 为了 支援 你们 家 种 的 苞米 ，就是 老玉米 4 斤 换 一斤 大米 ，换 100 斤 给 你们 家 运 过去 等等 。 所以 特别 感谢 大姑 啊 ，这 要不然 我 也 长 不了 这么 高 ，是 东北 大米 养育 了 。 我 后来 一直 到 了 80 年代 ，我 爷爷 奶奶 也 老 了 ，我 爸 也 不在 在 国外 啊 什么 的 ，大姑 也 想 这个 就 回 南方 。 然后 想 了 很多 办法 ，最后 调到 了 不能 离开 军工 体系 啊 ，因为 一直 干 保密 工作 嘛 ，就是 不能 去 这个 啊 外面 的 工厂 只能 调到 军工 企业 。 然后 啊 最后 他们 两个 调到 了 啊 南京 307 厂 ，现在 这 都 是 不 不是 保密 的 啊 。 因为 现在 有 了 个 名字 叫 晨光 ，晨光 机器厂 还是 叫 什么 晨光 厂 啊 ，这是 生产 东风 导弹 ，东风 导弹 就是 我们的 弹道导弹 啊 啊 ，所以 他们 参与 了 这个 东风 的 各个 型号 ，从 短程 导弹 到 洲际导弹 的 研究型 具体 型号 我 就 不 说 了 。 因为 他们 参与 的 型号 ，现在 还是 现役 导弹 ，他们 不是 设计 厂 啊 ，这个 厂 是 307 厂 ，是 制造厂 啊 ，最逗 的 是 80 年代 的 时候 ，他们 那厂 很大 啊 ，中间 有 一段时间 订货 不足 ，因为 那个 时候 还 不 像 现在 啊 ，现在 我们 的 军工 太 厉害 ，下 饺子 一样 的 导弹 啊 ，军舰 啊 、飞机 那个 时候 很长 ，一段时间 没 啥 活 干 啊 ，城 广场 还 接 了 制造 了 世界 上 最大 的 迄今 也 是 最大 的 青铜 大佛 。 就是 现在 香港 这个 天坛 大佛 啊 ，因为 那个 天坛 大佛 26 米 高 一般 的 工厂 做不了 这么 大 的 。 正好 这 导弹 ，大家 想想 做 这 弹道导弹 ，洲际导弹 ，这 就 比 这 还 高 。 所以 在 他们 那 大 厂房 里 啊 ，还 做 过 天坛 大佛 啊 ，天坛 大佛 那 避雷针 ，还是 我 大姑父 设计 的 。 因为 他 原来 学 雷达 嘛 ，所以 他 就 干 这些 事 。 我 那 时候 还 跟 他们 开玩笑 ，我 说 这个 这个 挺 有意思 的 啊 ，生产 武器 的 啊 工厂 生产 服 ，这个 非常 有 寓意 在 里面 。 最终 两个 人 都是 在 南京 这个 厂 一直 干 到 退休 啊 ，两个 人 都是 高级 工程师 ，然后 为 中国 的 军工 事业 奉献 了 一生 ，而且 退休 以后 还有 好多 年 不能 出国 ，因为 他们 身怀 很多 机密 嘛 啊 这 过 了 很多 年 才 开始 啊 去 了 柬埔寨 ，去 了 西班牙 去 了 美国 ，然后 特别 高兴 啊 ，现在 安度 晚年 我 问 他 ，他说 还 挺 让 我 感动 ，他说 觉得 特别 快乐 。 虽然 那个 时候 在 沈阳 特别 艰苦 啊 ，天寒地冻 啊 ，上海 人 在 哪 ？ 但是 他 说 啊 觉得 自己 是 有用 的 ， 觉得 自己 为 这 国家 在 做 贡献 啊 ， 因为 他们 做 的 全都 是 第一个 啊 ， 第一个 舰队 舰 导弹 、 岸队 舰 导弹 这个 防空 导弹 、 监设 、 防空 导弹 、 反坦克 导弹 等等等等 ， 都 是 他们 是 第一代 啊 ， 他们 觉得 自己 我 大姑 最后 跟 我 说 ， 觉得 自己 的 青春 献给 了 啊 这些 有 意义 的 事情 啊 ， 今天 中国 已经 是 国防 大国 了 啊 啊 ， 但是 这 他们 作为 最早 的 一代 啊 ， 研发 制造 导弹 的 这 一代 军 工人 ， 他们 到 今天 依然 觉得 自己 啊 非常 光荣 。 好 ，今天 就 聊 到 这里 。 大家 如果 觉得 对 这种 普通人 的 口述 历史 有 兴趣 的话 ，我 这 有 好多 好多 很 愿意 跟 大家 继续 分享 很多 口述 历史 。 希望 大家 多多 留言 ，并且 大家 可以 在 倾听 FM 和 小周 Ark 小周 Ark 是 个 小 程序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