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日 ，空政歌舞團 嘅 小麗 ，又 嚟 主席 呢度 作客 嘞 。
小麗 ，高高 嘅 身材 ，白白淨淨 嘅 皮膚 ，容貌 姣美 。
佢 亦 係 主席 呢度 嘅 常客 ，主席 喜歡 叫 佢 做 大頭 。
主席 見到 佢 就 話 ：大頭 ，好耐 冇 嚟 喇 ，講下 外便 嘅 新聞 啦 。
每次 小麗 嚟 ，主席 經常 向 佢 打聽 消息 。
而 小麗 亦 毫無 顧忌 噉 ，喺 主席 面前 談論 啲 有意思 嘅 事情 。
主席 有時 會 好高興 噉 話 ：
你 講 嘅 呢啲 新聞 ，比 報紙 上 嘅 新聞 聽起嚟 仲 有趣 啊 。
小麗 經常 將 佢 聽返嚟 嘅 有趣 嘅 故事 ，講畀 主席 聽 。
有次 小麗話 ： 我 哋 喺 遵化 勞動 嘅 時候 ， 每日 要 喺 田間 地頭 讀報 嘅 。
有一日 ，輪到 我哋 班 嘅 老郭 讀報 嘞 。
呢個 老郭 呀 冇 咩嘢 文化 嘅 就係 教育 運動 嘅 時候 ，先至 開始 學識字 。
漸漸呢 ，都 識得 寫信 讀報 喇 。
佢 係 唐山 人 ，有 唐山 老塔 嘅 口音 。
每次 佢 讀 報 啊 ，都 會 搞出 好多 笑話 嘅 。
嗰日 佢 讀 一條 新聞 ，啱啱 讀咗 兩句 啫 ，就 將 在場 嘅 人 笑到 肚 好 都 赤 。
你 估 點 啊 ？佢 係 噉樣 讀 嘅 ：
新華社 十月 八日 信 ， 西哈努克 親王 八日 到京 ， 受到 熱烈歡迎 。
佢 係 將 西哈努克 親王 ，讀成 西哈努克親 ，將 八日 ，讀成 八旦 ；
噉就變成 ，西哈努克 親 ，王八旦 到 京喇 。
你 話 人哋 有 乜 法子 唔 笑到 肚 都 赤吖 ？
好在 老郭 出身好 ，如果唔係呀 ，同佢 扣 有意 污衊 嘅 帽子 ，噉 就 不得了 喇 。
小孟 講 嘅 呢段 故事 ，亦 引起 毛澤東 嘅 開懷 大笑 。
小麗 就 接住 講 ：
我 妹妹 佢哋 廠 裏頭 有 一個 後生仔 ，佢 屋企 喺 農村 嘅 。
呢個 後生仔 都 二十七八歲 咯 ，仲 冇 對象 急到 不得了 ，又 總係 搵唔到 噃 。
舊年 佢 返去 鄉下 探親 ，佢啊 睇中咗 村裏頭 一個 姑娘 。
呢次嘅 後生仔 呢 就 下咗 決心 主動 求愛 喇 。
佢 原來 非常 膽小 嘅 ，呢次 佢 諗 ：男子漢 ，應該 大膽 啲 。
於是 有 一 晚 ，佢 就 去 嗰個 姑娘 屋企 嘞 喎 。
有咁啱得咁巧 ，姑娘 屋企 冇 第二個人 ，只有 姑娘 一個人 喺 屋企 啫 ，喺 燈下 做緊 衣服 。
噉 後生仔 同 個 姑娘 講笑 、傾偈 。
後生仔 越 睇 呢個 姑娘 越 覺得 可愛 。
佢 呢個 時候 呢 實在 控制唔住 自己 嘅 感情 喇 ，就 上前 逳 手逳腳 。
啱啱 掂到 姑娘 嘅 皮帶頭 ，個 姑娘 嚇到 傻晒 ，又 嗌 又 叫 ，姑娘 啪啪 噉 打 咗 後生仔 兩 巴 。
呢個 時候 外便 嘅 人 亦 趕到嚟 喇 ，結果 後生仔 ，拘留 咗 幾 日 ，噉 收尾 就 放返 佢 。
但係 後生仔 求婚 嘅 故事 呢 就 傳遍咗 全村 ，並且 從此 得 咗 個 外號 ，叫做 皮帶頭 。
個 後生仔 返去 廠 之後 ，皮帶頭 嘅 故事 ，早就 滿城 風雨 。
不單止 喺 村裏 便 ，喺 個 工廠 裏頭 呀 ，只要 一 提 皮帶頭 啫 ，就 冇 個 唔知 係 咩 嘢 事 㗎 喇 。
人哋 背後 都 唔 再 叫 佢 個 名 喇 ，就係 叫 佢 做 皮帶頭 嘅 啫 。
小麗 講完 佢 妹妹 工廠 嘅 故事 ，主席 話 ：
皮帶頭 ，真係 高度 概括 嘞 。
唉 呢個 後生仔 ，都 幾 可憐 㗎 。
你 妹妹 喺 咩嘢 工廠 啊 ？
佢 喺 象牙 雕刻廠 ，佢 係 搞 雕刻 嘅 。
哦 ，象牙雕刻 ，好 有意思 噃 。
你 幾時 帶 你 妹妹 嚟 玩 下 ， 叫 佢 將 雕刻 用 嘅 工具 亦 帶 埋 嚟 ， 畀 我 睇 下 。
我 妹妹 提過 好幾次 要 嚟 㗎喇 ，我 怕 你 唔見 佢 。
佢 帶 工具 嚟 唔 得 㗎 ， 門 衞 啊 、 警 衞 人員 唔 准 佢 帶 㗎 ， 以 為 佢 要 行兇 添 。
過咗 兩日 ，小麗 就 帶 佢 妹妹 嚟 見 主席 嘞 。
小麗 嘅 妹妹 係 個 大方 活潑 嘅 女仔 。
或者 佢 家姐 早就 叮囑過 啦 ，佢 見到 主席 ，竟然 一啲 都 唔拘束 ，唔緊張 。
小麗 嘅 妹妹 話 ：主席 ，我 早就 叫 我家姐 帶 我 嚟 探 你 喇 ，佢 就係 唔肯 。
主席 話 ：佢 唔肯 ，你 就 自己 嚟 吖嘛 ，你 有 腳 ，咪 自己 行 嚟 咯 。
你 都 唔 識 我 ， 我 嚟 到 門口 都 唔 畀 我入 㗎 嘛 。
哈 ，你 唔會 想 下 辦法 嘅 咩 ？
噉呢次 見面 之後 ，小麗 嘅 妹妹 亦 成為 主席 屋企 嘅 常客 嘞 。
有一次 ，小麗 嘅 妹妹 嚟 探 主席 ，佢 向 主席 訴苦 話 ：
我 喺 東北 建設 兵團 插隊 四 年 ，舊年 先至 調返嚟 。
你 都 唔 知道 啊 ，為咗 調返 北京 呀 ，嗱 辦 户口 啦 、搵 工作 啦 ，借咗 二百 幾 蚊 嘅 債 啊 。
哦 ，辦户口 、搵 工作 要 使 錢 ，啊 ，好 艱難 㗎 。
你 借 嗰 二百蚊 我 幫 你 還 啦 。
果然 ，過咗 幾日 ，小麗 嘅 妹妹 就 收到 主席 嘅 秘書 寄畀 佢 嗰 二百蚊 喇 。
小麗 嘅 妹妹 收到 錢 之後 ，又 嚟 探 主席 。
小麗 嘅 妹妹 話 ：主席 啊 ，真係 多謝 你 喇 ，錢 收到 喇 。
你真係 幫咗 我哋 屋企 嘅 大忙 啊 ，如果唔係 ，我哋 幾時 先至 能夠 還得清 啊 。
我 爸爸 病死 咗 ， 我 媽媽 又 有 病 ， 屋企 確實 困難 。
主席 話 ：有 困難 就 直接 講 ，噉樣 好 ，説明 你 同 我 唔 講 客氣 。
毛澤東 嘅 客人 唔 多 ，深居簡出 嘅 毛澤東 ，喜歡 同 呢啲 小姑娘 來往 、談天 。
可能係因為 喺 佢哋 身上 ，佢 睇到咗 一種 青春之美 ，睇到咗 一種 朝氣 ，一種 活力 。
同佢哋 嘅 談笑 ，佢 亦 可以 感受到 一種 青年人 嘅 氣息 ，感受到 紅牆 外 便 ，老百姓 生活 嘅 脈搏 。
因此 ，佢 時時 請 啲 小姑娘 嚟 作客 㗎 。
毛澤東 鐘意 聽 京戲 ，喺 佢 高興 嘅 時候 ，自己 仲 有時 哼哼 唱唱 。
一便 用 手 打住 釘板 ，一便 眯住 眼睛 喺度 唱 ，一副 陶醉 其中 嘅 樣子 。
每當 呢個 時候 ，小孟 亦 會 同佢 開個 玩笑 話 ：
主席啊 ，你 真係 個 戲迷 喇 。
主席 話 ：我 冇 資格 叫做 戲迷 ，只係 有啲 迷戲 啫 。
小孟 話 ：我 都 唔 鐘意 聽 京戲 嘅 ，我 都 聽 唔 懂 。
主席 話 ：噉就 因為 你 唔熟悉 歷史 啦 ，所以 就 聽唔懂 咯 。
毛澤東 經常 點戲 嚟 聽 ， 李陵碑 、 打漁 殺家 、 法門寺 、 荒山 淚 、 貴妃醉酒 、 釣 金龜 、 霸王別姬 ， 都 係 佢 經常 點 嘅 戲 嘞 。
對於 楊寶森 、尚小云 、譚富英 、蕭長華 、程硯秋 、梅蘭芳 等等 呢啲 名角 ，佢 仲 能夠 議論 一番 添 。
江青 知道 毛澤東 呢個 特點 ，佢 專門 組織 人馬 ，為 主席 錄製 咗 一批 唱片 、磁帶 。
但係 呢啲 唱片 同 磁帶 ，主席 聽過 幾次 之後 ，就 失去 新鮮感 嘞 。
有一次 ，空政文工團 嘅 小麗 嚟 探 主席 。
主席 話 ：我 鐘意 聽 京戲 ，聽唱片 係 一回事 ，聽 本人 唱 又 係 一回事 。
誒 ，你 能唔能夠 幫 我 請 一個 會唱 京戲 嘅 女仔 嚟 ，等 佢 唱 畀 我 聽下 呢 ？
小麗話 ： 咁 多 名角 ， 你 請 邊個 唔 得 啊 ？ 李維康 、 楊春霞 都 唱 得 唔 錯 啊 。
我唔想 驚動 呢啲 名人 啊 。
或者 聽慣咗 名角 ，再 聽 下 無名小輩 嘅 戲 ，別有 一番 風味 。
呢次 主席 就 偏偏 唔聽 名角 唱戲 。
過去 ，佢 亦 請過 名角 ，好似 趙燕俠 、馬連良 、李慧芳 ，都 入 中南海 同 主席 唱過 戲 㗎 。
請 個人 嚟 唱 戲 呢個 願望 當然 唔 難 實現 啦 。
小麗 喺 空政 歌舞團 物色 咗 一 名 會 唱 京劇 嘅 歌劇 演員 。
有 一日 嘅 下午 ，小麗 帶 咗 嗰個 唱 京劇 嘅 演員 嚟 。
嗰個 演員 姓 林 ，就 叫 佢 做 小林 啦 。
小麗話 ：主席 ，你 想 聽 京戲 ，我 帶咗 小林 嚟 啊 。
主席 話 ：哦 ，好啊 ，歡迎 你 嚟 我 呢度 玩 ，你 叫做 咩嘢 名 啊 ？
多謝 主席 ，我 叫做 林某某 。
哦 ，同 四小名旦 張君秋 同名噃 ，只係 唔同 姓啫 。
今日 ，你 想 唱 一段 乜嘢 呢 ？
我 唱 一段 穆桂英 大戰 洪州 啦 。
可以嘛 ，你 就 唱啦 。
不過 冇人 拉 二胡 ，你 就 清唱 啦 。
小林 清一 清嗓子 ，就 唱起嚟 喇 。
小林 雖然 多年 唔唱 京劇 嘞 ，但係 喺 嚟 之前 ，練習咗 一輪 。
同 主席 唱戲 ，千祈 唔能夠 唱壞 㗎嘛 。
佢 有 啲 緊張 ，但 總算 順利 噉 唱完 喇 。
佢 嘅 音色 圓潤 、 甜美 ， 聽起 嚟 ， 確係 幾 動聽 嘅 。
主席 聽完 之後 好 高興 。
小林 坐低 稍為 休息一下 ，飲咗啖水 。
小林 呢段 穆桂英 唱得 好聽 啊 ，你 唱 一段 霸王別姬 啦 。
毛澤東 開始 點 戲 喇 。
你 鐘意 聽 邊 一段 呢 ？
小林 好 有 把握 ，因為 主席 點 嘅 呢齣 戏 ，佢 好 拿手 ，而且 喺 嚟 之前 準備過 嘞 。
毛澤東 笑住 話 ：你 最 鐘意 邊段 ，就 唱 嗰段 啦 。
小林 就 企起身 ，行到 離開 主席 大約 兩米 遠 嘅 地方 ，稍為 定一定神 ，向 主席 望咗 一眼 。
意思即係話 ：我 開始 唱 喇 。
主席 會意 噉 ，輕輕 岌 一 岌頭 ，作為 回答 。
小林 首先 念白 ：看 大王 ，醉卧 帳中 ，不免 去到 帳外 閒遊 一番 便了 。
幾句 念白 好 有味道 ，主席 好 高興 。
跟住 ，小林 用 委婉 動聽 嘅 唱腔 唱起嚟 ：
看大王 ，在 帳中 和 衣 睡穩 。
我 只得 ，出帳外 ，且 散愁心 。
輕移步 ，走向前中庭 站定 ；猛抬頭 見 碧落 ，月色 清明 。
小林 呢一段 清唱 ，使到 主席 更 有 興致 。
小林 唱咗 兩句 啫 ，主席 就 開始 用 手 拍住 沙發 嘅 扶手 ，一釘一板 噉 跟住 哼唱 起嚟 ，頭 又 搖 ，個 身 又 晃動 。
睇嚟 呢段 戲 啱晒 主席 嘅 口味 。
小林 雖然 唔係 咩嘢 名角 啊 ，不過 喺 主席 嘅 客廳 裏 便 ，離得 咁 近 ，專門 唱 畀 主席 一個 人 聽 ，確實 使到 主席 感覺 別有 一番 情致 。
呢啲 同 睇 舞台 上 嘅 演出 同埋 聽 唱片 磁帶 ，確實 係 兩回事 嘅 。
霸王別姬 呢段 戲 唱完 之後 ，主席 話 ：唱得 唔錯 ，啊 ，休息 下 啦 。
今日 就 唱到 呢度 先 ，以後 歡迎 你 再 嚟 。
多謝 主席 ，我 好耐 冇 唱 喇 ，覺得 有啲 生疏 啊 。
呢個 歌劇 演員 小林 ，第一次 嚟 主席 呢度 ，顯得 比 幾個 常來常往 嘅 姑娘 拘謹 得多 。
小林 雖然 從藝 多年 ， 好 有 舞台 經驗 ， 不過 好似 噉 樣 嘅 清唱 ， 係 平生 第一次 。
當佢唱完之後 ，佢 坐喺度 ，揸住 杯水 ，滿面笑容 。
但係 佢 嘅 心情 呀 ，十分之 唔 平靜 ，甚至 比 開始 唱戲 嘅 時候 ，都 要 慌亂 。
佢 幾次 都 想 將 杯水 放低 ，扲出 擠 喺 個 袋 處 嘅 毛主席 語錄本 。
但係 佢 自己 又 阻止住 自己 ：
佢 諗 ：唔得嘅 ，噉唔啱嘅 ，不如 ，再 等 一陣 先 啦 。
小林 自己 同 自己 打交嘞 ：
唔 得 ， 得 ， 唔 得 ， 交替 出現 。
佢 真 係 怕 失去 一個 好 機會 ， 一個 可以 同 自己 塗上一層 神秘色彩 嘅 好 機會 。
蘇州 過後 難逢 艇 啊 。
不過 佢 又 怕 噉樣 做 ，係 好 討厭 嘅 ，佢 真係 把握 唔住 喇 。
該 點樣 辦 呢 ？
終於 小林 仲 係 畀 一種 強烈 嘅 願望 所 完全 控制 ：橫掂 就係 呢 一次 嘅 啫 。
一個人 喺 某一啲 時候 ，好可能 喺 一瞬間 做出 咗 決定 ，就 向前 邁出 一步 ，或者 向後 退 下 一步 。
小林 喺 衫袋 裏 便 扲出 嗰 本 語錄 ，雙手 捧住 行到 主席 身邊 ，佢 聲震震 噉 話 ：
主席 ，我 想 請 你 ，簽個名 。
小林 講完 呢句 説話 之後 ，只 覺得 個 心 呀 ，喺 胸腔 裏 便 嘭嘭聲 咁 跳 。
主席 望 一望 佢 ，似乎 聽見 嘞 ，又 似乎 冇 聽懂 佢 嘅 意思 ，塊面 有 一種 疑惑不解 嘅 神情 。
小林 見到 主席 冇 回答 ，啲 勇氣 都 唔知 喺 邊處 嚟 嘅 ，再 將 説話 講咗 一次 。
呢次 主席 確實 聽見 嘞 。
佢 將 眉頭 微微 一皺 ，接過 語錄本 ，順手 喺 茶几 攞起 一支 佢 平時 常用 嘅 紅色 鉛筆 ，喺 語錄 嘅 第一頁 空白 紙 上 ，簽咗 自己 嘅 名 ，然後 遞畀 小林 。
小林 趕緊 接過 嚟 真係 如獲至寶 啊 。
佢 睇住 毛主席 嘅 簽名 ，係啊 ，毛澤東 三個 字 寫 喺 語錄 嘅 扉頁 上 。
呢個 係 毛主席 親筆 簽字 啊 ，係嘅 冇錯 嘞 。
佢嘅 激動 心情 ，使 佢 冇辦法 睇得 清楚 。
佢 趕緊 將 語錄本 袋 返 落 袋 ，連聲 噉 話 ：多謝 主席 ，多謝 主席 。
簽完 名 之後 ，主席 表示 佢 要 休息 嘞 ，小麗 同 小林 離開 咗 主席 嘅 卧室 。
小林 同 小麗 分手 之後 ，一路 行返 去 屋企 。
佢 又 試攞出 本 語錄 ，嗰 本 稀世珍寶 一樣 嘅 語錄 ，睇下 毛主席 嘅 親自 簽名 。
佢 真係 怕 呢個 簽名 突然間 消失 啊 。
毛澤東 三個 字 ，草到 令人 睇唔出 。
不過 呢 個 簽名 係 真 嘅 ， 係 毛主席 嘅 草書 ， 係 毛主席 嘅 手跡 ， 冇 錯 。
而家 佢 有咗 最 雄厚 嘅 政治 資本 嘞 。
喺 嗰 個 年代 ， 政治 資本 就 係 一切 啊 ， 呢種 資本 係 用 幾多 錢 都 買 唔 到 嘅 。
佢 夢寐以求 嘅 事情 終於 辦到 喇 ，佢 擁有 咗 一切 ，佢 簡直 覺得 自己 擁有 咗 整個 世界 。
佢 可以 去 文工團 宣傳 、炫耀 一番 喇 。
呢件事 ，一定 可以 使 佢 身價 倍增 ，佢 可以 躋身 於 神秘 人物 之 列 嘞 。
佢 可以 畀 人們 ，畀 空軍 首長 ，畀 嗰啲 曾經 鄙視過 佢 、妒忌過 佢 、傷害過 佢 嘅 人 另眼相看 喇 ，佢 簡直 係 平步青雲 嘞 。
佢 多次 巴結 嗰個 可以 經常 去 主席 嗰度 嘅 小麗 ，終於 見到 咗 成果 ，佢 太 感激 嘞 。
佢 幾咁 想 同 所有 嘅 人 ，同 屋企 嘅 人 ，同 佢 嘅 丈夫 ，同 佢 嘅 朋友 ，同 佢 嘅 領導 ，同 佢 所見到 嘅 每個 人 ，都 將 呢件事 ：將 佢 點樣 同 毛主席 唱戲 ；
又點樣 請 毛主席 幫佢 簽名 ，主席 又點樣 真係 幫佢 簽咗 名 嘅 情景 ，講畀 呢啲 人 聽 啊 。
儘管 小麗 曾經 再三 告誡 佢 ，唔好 對 任何人 講起 呢件 絕對 保密 嘅 事 。
如果 講咗 出去 ，就 泄露咗 一號 機密 ，後果 係 不堪設想 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