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 江青 ，雖然 小孟 同 佢 接觸 唔多 ，不過 亦 有 啲 自己 嘅 睇法 。
江青 每次 嚟到 啊 ，總 有 啲 惹是生非 嘅 地方 。
作為 一個 工作人員 ，小孟 就 想 盡量 避開 啲 佢 。
對於 自己 嘅 呢啲 睇法 ，小孟 對 任何人 ，包括 自己 屋企 裏 便 嘅 人 ，亦 從來 冇 講過 㗎 。
有一次 小孟 病嘞 ，正在 輸液 嘅 時候 ，江青 嚟喇 ，由 小張 陪埋 佢 嚟 嘅 ，話 嚟 探 佢 。
小孟 知道 江青 嚟喇 ，就 趕快 眯埋眼 ，詐 假意 瞓着 。
只聽見 江青 話 ：呢個 小孟 ，係 喺 空軍 嚟 㗎 ？佢 今日 個 樣 ，顯得 好 憔悴 啊 。
小孟 眯埋 雙眼 詐瞓 ，係 怕 江青 問 呢樣 問 嗰樣 ，多 一事 不如 少 一事 嘞 。
所以 小孟 聽見 主席 提到 江青 ，就 唔出聲 喺度 聽 ，佢 冇 打斷 亦 唔 插話 。
當然 佢 希望 主席 講落去 ，亦 係 好 有 興趣 聽 。
因為 最近 江青 幾次 要 見 主席 ， 主席 都 係 避而不見 ， 唔 准放 江青 入 嗰 道 大 鐵門 。
並且 每次 請示 主席 ，江青 要求 見面 嘅 時候 ，主席 總係 顯出 一種 反感 。
有時 呢 只係 擰擰頭 ，有時 就 乜嘢 説話 都 唔 講 。
毛主席 主動 談到 江青 嘅 時候 幾乎 冇 啊 。
毛澤東 嘅 談話 就係 噉樣 嘅 ，多數 係 漫談式 ，想到 邊度 就 講到 邊度 。
由於 佢 嘅 廣博 嘅 學識 ，善於 聯想 同埋 比喻 發揮 嘅 才能 ，所以 聽 嘅 人 呢 ，都 唔會 覺得 疲勞 乏味 嘅 。
往往 講下講下 ，喺 邊一點 上 有咗 興趣 喇 ，或者 某人 嘅 提問 、插話 ，提醒 咗 啓發 主席 。
佢 會 用 佢 嚟 做 題目 ，深深 噉 開掘 落去 ，大大 發揮 一番 ，並 引以為榮 啊 。
睇嚟 今日 主席 將 話題 ，誒 ，或者 話 嗰個 話題 將 主席 引 到 江青 嘅 問題 上 便 喇 。
主席 突然 向 小孟 提出 一個 意想不到 個 問題 ：
孟夫子 ，如果 全國 啲 人 ，都 知道咗 我 同 江青 離婚 嘅 消息 ，會 點樣 呢 ？
小孟 成個 傻晒 。
呢 句 説 話 佢 雖然 聽得 十分 清楚 ， 但 係 佢 好 耐 都 未 反應 過 嚟 係 咩 嘢 意思 。
的確 ， 主席 同 江青 呢種 特殊 嘅 家庭 關係 ， 小孟 亦 有過 一 啲 想法 。
入咗 中南海 以 後 ，佢 先至 知道 真情 。
佢 多次 發現 主席 唔願 見 江青 ，甚至 唔願 提起 江青 呢個 名 。
但係 佢 又 唔 明白 ，至高無上 嘅 毛澤東 ，咩嘢 事情 都 可以 辦到 嘅 毛澤東 ，乜嘢 困難 、乜嘢 敵人 都 難唔倒 、嚇唔倒 嘅 毛澤東 ，點解 唔能夠 痛痛快快 噉 同 江青 離婚 呢 ？
離開 ，咪算咯 ，何必 噉樣啫 ？
佢 好 天真 噉樣 想過 好多 次 ，甚至 好多 次 同 主席 傾偈 嘅 時候 ，佢 都 想 提出 自己 呢個 疑問 。
但係 佢 畢竟 係 有 顧慮 嘅 ，佢 畢竟 唔 敢 涉及 呢個 對 佢 嚟 講 嘅 絕對 禁區 。
佢 同 毛澤東 嘅 相處 ，以及 地位 嘅 懸殊 ，仲 未曾 達到 ，係 恐怕 亦 永遠 唔 可能 達到 嗰種 毫無顧慮 嘅 程度 。
毛澤東 身上 依舊 籠罩 住 一個 神秘 嘅 光環 ， 儘管 小孟 多次 想 去 打破 呢 個 神秘 。
每次 當 佢 為 毛澤東 護理 住 日常生活 嘅 時候 ，佢 亦 時時 將 毛澤東 當成 係 一個 普通 嘅 老人 。
偉人 同 普通人 嘅 形象 喺 度 變換 住 ， 但 係 偉人 嘅 神秘 始終 迷惑 住 佢 。
小孟 停咗 好耐 先至 話 ：
你 ，唔係 冇 同 江青 離婚 咩 ？
或者 呢個 問題 ，主席 唔係 為 小孟 提出嚟 ，而係 為 自己 提出嚟 嘅 。
睇嚟 ，亦唔係 今日 先至 提出嚟嘅 添 。
所以 唔 等 小孟 回答 ，主席 就 自問自答 嘞 ：
孟夫子 ，唔使 你 回答 ，你係 答唔出 㗎喇 。
離婚 ，啊 ，我 去邊度 起訴 哦 ？
離婚 總係 要 辦 個 手續 啩 ？
到嗰陣時 ，唔知道 係 法官 聽 我 嘅 呢 ，定係 我 聽 法官 㗎 喇 。
噉 可能 要 大大 熱鬧 一番 喇 。
總有一日 ，一了百了 ，通通解決 。
講到 呢處 ，主席 又 笑起嚟 嘞 。
嗰啲 笑聲 裏 便 ，既有 一種 頑強 嘅 自信 與 豁達 ，又 有 一種 無可奈何 嘅 壓抑 。
呢次 係 小孟 自從 入 中南海 以嚟 ，第一次 ，亦 係 唯一 嘅 一次 聽 主席 主動 談 江青 。
但係 直到 今時今日 ，有 一個 問題 小孟 仍然 搞唔清楚 㗎 ：
主席 ，真係 想過 同 江青 離婚 咩 ？
毛澤東 好 願意 同人 談論 問題 ，特別 係 遇到 佢 感興趣 嘅 話題 ，佢 就 會 滔滔不絕 ，不知疲倦 。
佢 有時 會 忘記咗 自己 嘅 身份 ，忘記咗 自我 。
即使 係 到咗 晚年 ，佢 依舊 談風 甚 健 啊 。
喺 小孟 入 中南海 冇 幾 耐 嗰陣 ，主席 嘅 精神 仲 可以 ，就係 視力 唔得 ，説説笑笑 嘅 時候 比較 多 。
有一日 ，主席 同 小孟 話 ：
孟夫子 ， 稱呼 你 做 孟夫子 呢 ， 真 係 有 啲 冤枉 你 咯 。
你 同 歷史上 嘅 孟夫子 有 相同 之處 ，係 一個 祖宗 。
嗯 佢 姓 孟 ，你 亦 係 姓 孟 。
不過 嗰個 孟夫子 係 個 大學問家 啊 ，你 呢個 小 孟夫子 ，讀書 甚少 就 愧對 祖宗 喇 。
應該 爭 一口氣 ，讀多啲 書 ，讀入去 ，鑽出嚟 。
我 都 講過 畀 你 聽嘞 ，喺 我 呢一度 ，係 睇書 任 你 睇到 夠 。
我 呢度 嘅 存書 呀 ，就 夠 你 有排 睇 㗎 喇 。
你 想 睇 咩嘢 書 ，只要 搵 小周 佢 就 會 借 畀 你 嘅 。
儘管 主席 嘅 語氣 十分 和緩 ，近似於 漫談 ，亦 好似 係 開玩笑 。
但係 小孟 隱隱約約 覺得 ，主席 説話 裏 便 嘅 嗰種 批評 成分 。
不過 佢 唔 覺得 委屈 ，因為 主席 嘅 態度 係 誠懇 嘅 ，所 講 嘅 情況 呢 亦 都 係 真實 㗎 。
佢 畀 主席 嘅 真誠 同 坦率 深深 噉 打動 嘞 ，佢 第一次 同 主席 認真 噉 談論 起 呢個 問題 。
小孟 話 ：主席 ，你 亦都 知道 我 水平 㗎啦 ，讀下 報紙 、文件 就 可以 。
你 嗰啲 書 我 能夠 睇得懂 嘅 有 幾多 本 啊 ？睇唔懂 嘅 咁多 ，我 點 讀法 啊 ？
能夠 睇得懂 幾本 就 先 睇 幾本 ，呢 幾本 真係 睇得懂 咯 ，就 會 影響 下 幾本 。
至少 係 嚟咗 興趣 咯 ，有 信心 咯 ，有 興趣 就 唔會 覺得 枯燥 ，有 信心 呢 就 唔 覺得 困難 。
真 係 睇 唔 懂 ， 噉 仲 可以 問嘛 ， 學問 ， 學問 ， 就 係 又 學又問 。
可以 問 下周圍 嘅 人 ，亦 可以 問 我 嘛 。
主席 講完 ，攞起 支筆 喺 一張 便條 上 便 寫咗 兩個 字 ：學問 ，順手 攞 畀 小孟 。
主席 話 ：你 就係 要 邊 學 邊 問 。
我 年輕 嘅 時候 ，做過 教員 。
而家 老咯 ，但係 教 你 噉樣 嘅 學生 ，噉 仲 係 可以 啩 ？
如果 將 我 都 問起 喇 ，説明 我 亦 唔 懂 。
噉 我 啊 再 去 問 嘛 ，問書 、問人 都 可以 。
總之 邊個 會 ，邊個 就係 老師 。
噉 我哋 又 變成咗 同學 咯 。
我係唔怕你問嘅 ，就係怕你唔問啫 。
小孟 好高興 噉 話 ：我 能夠 向 你 請教 ，請 你 做 我 老師 噉 梗係 好啦 ，就係 怕 你 唔 教 我 呢個 笨 學生 啫 。
主席 又 笑喇 ，佢 話 ：我 就係 願意 教 笨 學生 。
你唔知道咋 ，我亦有 好多 老師㗎 。
章含之 教 我 英語 ，係 我 嘅 英文 老師 。
蘆荻啊 幫 我 講 歷史 ，係 我嘅 歷史 老師 。
我 喺 佢 面前 呀 ，亦 好 笨 㗎 。
一句 英語 教 我 好幾次 ，我 都 記唔住 ，你 話 笨 唔笨 呢 ？
不過 章 老師 唔 嫌 我 笨 ， 越 笨 越教 。
自從 呢次 談話 以後 ，小孟 就 有意識噉 為 自己 定 咗 一條 規矩 ：
只要 主席 精神 仲 可以 ，佢 就 向 主席 ，提 一啲 問題 。
佢 仲 噉樣 想過 ：如果 我 提 嘅 問題 ，能夠 將 主席 問到 啞口無言 ，噉 就 有意思 喇 。
嗰陣時呀 ，主席 會 點樣 呢 ？
但係 可惜嘅 係 ，噉樣嘅 情況 一次 都 冇 出現過 。
有 一 日下午 ，主席 同 身邊 嘅 工作人員 一齊 睇 電影 ，電影 嘅 名 係 紅 與 黑 。
睇完 電影 之後 ，大家 不免 對 片中 嘅 情節 同 人物 進行 議論 。
客廳 裏 便 ，出現咗 少有 嘅 熱烈 氣氛 。
主席 呢陣時 雖然 冇 顯出 疲勞 嘅 神態 ，但係 佢 坐 喺 沙發 上 一言不發 。
唔知 係 聽 大家 講 呢 ，定係 諗緊 第二樣 事情 嘞 。
過咗 一陣間 ，大家 都 見到 主席 攞起 一本 書 嚟 睇 ，就 好 自覺 噉 離開咗 咯 。
大廳 裏 便 ，又 恢復 返往 時 嘅 寧靜 。
主席 擔 高頭 睇咗 一眼 小孟 ，就 放低 本書 話 ：
孟夫子 ，對 先頭 齣 電影 ，有 何 意見 啊 ？
主席 並冇 等 小孟 回答 ，或者 佢 根本 就 唔想 小孟 而家 回答 。
佢 跟住 講咗 一句 小孟 冇 想到 嘅 説話 ：有 何 高見 呢 ，今日 可以 不 談 。
你 去 小 周 嗰 度 借 一本 紅與黑 嘅 書 ， 睇 佢 一次 ， 至少 一次 ， 然後 再談 啦 。
書裏 便 嘅 嘢 ，有 時 係 電影 裏 便 冇法子 表達 嘅 。
你唔係 睇過 紅樓夢 咩 ？仲可以 再 借 一本 紅樓夢 ，對照住 嚟 睇 一次 ，噉樣 ，可能 會 更 有意思 。
小孟真 係 問小周 借 咗 呢 本書 ， 認真 噉 睇 咗 一次 ， 仲做 咗 讀書筆記 ， 將 自己 嘅 睇 法 、 自己 嘅 疑問 ， 都 記 喺 個 簿 處 。
主席 睇過 紅樓夢 就 唔止 一次 嘞 ，並且 能夠 對 全書 ，以及 書中 嘅 各種 人物 作出 佢 嗰種 獨特 嘅 評價 。
有啲 評價 猛 聽起嚟 ，似乎 係 漫不經心 噉 講笑 。
但係 你 細心 咀嚼 起嚟 ，又 不得不 承認 佢 有 佢嘅 道理 嘅 。
佢 對 王熙鳳 嘅 評價 極之高 ， 認為 王熙鳳 係 做 內務部長 嘅 材料 ， 稱 認 佢 有 戰略 頭腦 。
有一次 佢 舉 個 例 講 ：王熙鳳 處理 尤二姐 事件 ，真係 有理 、有力 、有節 啊 。
主席 仲 話 王熙鳳 善使 兩把 殺人不見血 嘅 飛刀 。
你 睇 ，佢 將 賈瑞 搞到 死 而 無怨 ，至 死 不悟 啊 。
就係 以噉樣 嘅 標準 ，佢 唔止 一次 評説過 紅樓夢 。
令 小孟 認真 驚異 嘅 係 ，主席 雖然 係 八十幾歲 嘅 高齡 ，但係 記憶力 呢 仲 係 非同尋常 ，有 驚人 嘅 準確性 。
甚至仲能夠準確無誤噉 ，講出 呢啲 取自 邊一張 ，邊一節 ，邊一頁 。
有時 ，將 各家 唔同 嘅 評説 進行 比較 。
可見 佢 對於 呢部 書 嘅 特殊 喜愛 同 熟悉 嘞 。
主席 對 紅 與 黑 呢 本 書 亦 頗為 喜愛 ，佢 睇過 好多 次 。
西方 嘅 小説 ，紅 與 黑 ，可能 係 佢 睇得 最 仔細 嘅 一部 。
佢 曾經 幾次 建議 別人 睇 呢部 小説 。
呢一日 ，又 輪到 小孟 值班 嘞 。
嗰日 係 初夏 嘅 一個 下午 。
由於 主席 嘅 房間 裏 便 ，終年 保持住 二十三度 恆温 ，屋 裏 便 感覺 唔到 外 便 四季 嘅 變化 。
但係 透過 窗口 ，可以 見到 窗外 嗰 一片 碧綠 世界 ，仲係 令人 感覺到 夏日 嘅 氣息 。
主席 坐 喺 沙發 上 便 ，漫談式 噉 將 紅樓夢 同 紅與黑 相提並論 ，佢 話 ：
真係 無 巧 不 成 書 ，兩部 書名 嘅 第一個 字 都 係 紅字 ，可見 東西方 都有 紅學 㗎 。
孟夫子 ，點啊 ？兩本書 都 睇完 啦嘛 ？
小孟岌 一岌頭 。
今日 ，我哋 先 談下 西方 嘅 紅樓夢 。
你 睇咗 電影 又 睇咗 書 ，而家 有 發言權 喇 ，請 先 發表 高見 啦 。
小孟 由於 做咗 認真 嘅 準備 ，就 一、二、三、四 噉 滔滔不絕 噉 講 嘞 噃 。
主席 知道 小孟 嘅 習慣 ，佢 講 說話 又 快 又 急 ，所以 主席 只能夠 靜一靜 噉 聽 ，並 唔 打斷 佢 。
講到 收尾 小孟 話 ：
我 睇 嗰個 于連 呀 ，係 個 膽大包天 ，無事生非 嘅 壞蛋 ，一啲 都 唔 值得 同情 嘅 。
佢 不安於 職守 ，仲 想 入非非 添 。
佢 勾引 市長 夫人 ，破壞 別人 嘅 幸福 家庭 。
見到 小孟 講完 喇 ，主席 先至 慢慢噉 ，講咗 佢 同 小孟 嘅 唔同 睇法 。
你話 于連 膽大包天 啊 ，我 就 唔係 噉 睇 嘞 。
于連 係 有 啲 膽大 ， 不過 仲未大到 包天 。
你 睇 佢 吖 ，只係 敢 喺 枱底 摸 夫人 隻 手 ，仲 係 夜晚 冇人 見 嘅 時候 。
呢啲 膽量 ，唔 叫得做 包天 。
佢 去 夫人 間 房 嘅 時候 ，亦 係 好 緊張 㗎 嘛 。
不過 就係 膽大包天 咯 ，我 睇 亦 唔係 咩嘢 壞事 吖 ，男子漢 ，仲係 應該 有 啲 膽量 㗎 嘛 ，總係 比 膽小如鼠 好啩 ？
我 睇 嗰個 夫人 ，係 欣賞 佢 呢個 膽量 嘅 。
呢陣時 ，毛澤東 侃侃而談 。
佢 忘記咗 自己 係 一國之首 ，忘記咗 眼前 呢個 小同鄉 嘅 知識 水平 ，忘記咗 國情 。
佢 無所顧忌 噉 講 自己 嘅 觀點 。
小孟 啊 擘 大 雙眼 ，聽得 好 認真 ，又 覺得 新鮮 而 驚奇 。
小孟 問 ：噉 ，你 係 講 于連 係 個 大好人 咯噃 ？
話 于 連係 壞蛋 ，就 要 睇 你 企 喺 咩嘢 立場 上 去 睇 嘞 。
角度 唔同 ，結論 亦 唔會 一樣 。
企喺 呢便 睇 ，係 個 壞蛋 ；
企喺 嗰便 睇 ，或者 又 係 個 大大 嘅 好人 。
聽到 主席 呢 個 講法 ， 小孟 想起 咗 主席 平日 好少 同意 別人 嘅 睇 法 嘅 ， 總 係 有 標新立異 之見 。
因此呢 ，亦唔覺得 奇怪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