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 ，喺 毛澤東 嘅 卧室 裏 便 ，佢 同 幾個 姑娘 ，幾個 身邊 嘅 工作人員 ，欣賞 生日 嘅 禮花 。
佢 但係 冇 出現過 噉樣 沉浸嘅 瞬間 。
佢 對於 放禮花 雖然 冇 反對 ，不過 亦 冇 好大 嘅 興趣 ，睇下 而已 啫 。
時過境遷 ，同係 觀賞 禮花 ，但係 無論如何 ，佢 嘅 胸中 好 難 激起 幸福 嘅 熱流 咯 。
七五年 十二月 二十六日 呢一日 ，毛澤東 嘅 屋企 有 歡聲笑語 ，不過 亦 有 平時 嘅 沉寂 。
呢日 嘅 中午 時分 ，江青 亦 嚟 喇 。
本來 唔得到 毛澤東 嘅 同意 ，江青 係 唔能夠 入嚟 嘅 。
喺 半年 幾 以前 ，毛澤東 就 指示 ：冇 我 嘅 命令 ，唔准 打開 鐵門 。
鐵門 係 毛澤東 住宅 最 外便 嘅 一道 大門 。
呢個 命令 ，據説 就係 專門 對付 江青 嘅 。
但係 江青 今日 仲係 想方設法 噉 入咗嚟 喇 。
佢 仲 特登 親手 為 主席 做咗 兩個 菜 ：
一個 係 前面 提到 嘅 ，用 胖頭魚 做 嘅 魚湯 ，一個 係 用 肉絲 炒 辣椒 。
佢 仲 帶嚟咗 白菜 、大葱 、核桃 、紅棗 。
佢 今日 仲 特登 化妝咗 一番 。
由於 從 年輕 嘅 時代 ，就 善於 保養 ，着意 打扮 。
而家 呢 ，雖然 係 已經 年逾 花甲 啊 ，但係 睇上去 ，佢 依舊 有 幾分 風采 。
今日 ，佢 向 後梳 嘅 短髮 顯得 又 黑 又 亮 。
一套 銀灰色 西裝 ，着得 十分 合體 ，裏 便 着住 一件 大紅色 嘅 襯衣 。
喺 西裝 領口 露出 嗰 部分 簡直 好似 一朵 紅 玫瑰花 ，喺 條 頸 下 便 盛開 啊 ，為 佢 蒼白 嘅 面色 增加 咗 活力 。
腳下 着住 一對 白色 嘅 高踭 皮鞋 ，行起 路 嚟 呀 腰板 挺直 。
當 江青 行 入 大廳 嘅 時候 ，啱啱 撞到 正 話 行 出去 嘅 小孟 。
江青 一見到 小孟 馬上 露出 笑容 。
小孟 上前 問候 ：江青 同志 ，你 好 。
小孟 同志 ，你 好嘛 ？你 辛苦 喇 ，主席 今日 過 生日 ，我 嚟 探 下 佢 。
佢 最近 食飯 點樣 啊 ？要 加強 營養 至 得 㗎 。
我 今日 ，仲 帶咗 山東 嘅 大葱 、白菜 嚟 畀 佢 。
唔好 睇小 呢啲 普通菜 啊 ，都 係 好 有營養 嘅 ，山珍海味 都唔能夠 代替 㗎 。
小孟 好 簡單噉 回答 佢 話 ：
主席 今日 嘅 精神 唔錯 ，你 入去 啦 。
主席 嘅 生活 、身體 全 靠 你哋 關心 喇 ，我 要 感謝 你哋 啊 。
江青 講完 ，就 將 腳步 放得 好輕好輕 ，細細 步噉 行 ，幾乎 係 拈手拈腳 噉 行入去 主席 嘅 卧室 。
江青 靜悄悄 入到 去 毛澤東 嘅 卧室 。
呢陣時 ，主席 正係 瞓 喺 張床 上 眯埋 雙眼 。
江青 一 入 門口 就 話 ：主席 啊 ，我 嚟 同 你 祝壽 啊 。
江青 説話 把 聲 雖然 係 又 細 又 輕 ，不過 主席 仲 係 一下 就 聽出嚟 嘞 。
毛澤東 擘開 惺忪 嘅 睡眼 ，將 個 頭 稍為 移動 咗 一下 ，冇神冇氣 噉 望咗 望 江青 。
面上 依舊 係 木木獨獨 ，無 喜 無 憂 ，無 驚 無 奇 。
咩嘢 説話 亦 冇 講 ，幾 秒鐘 嘅 沉默 。
當 主席 擘開 眼睛 之後 ，江青 實 以為 主席 會 講 幾句 咩嘢 説話 嘅 ，佢 即刻 笑容滿面 ，恭恭敬敬 噉 等住 聽 嘞 噃 。
但係 好快 佢 又 失望 喇 ，因為 主席 好快 ，又 將 雙眼 眯 返埋 。
毛澤東 唔願 理 江青 ，已經 係 好 長時間 㗎喇 。
毛澤東 早就 對 江青 呢個 女人 產生 咗 厭倦 ，甚至 係 反感 。
江青 嘅 形象 喺 佢 心目 之中 ，變得 越嚟越 模糊 ，亦 越嚟越 醜惡 嘞 。
江青 喺 延安 時期 嗰 種 謙恭 、温柔 、多情善感 ，而且 又 獨具 風貌 個 少女 形象 ，早就 消失 。
江青 再唔係 嗰個 佢 講課 個 時候 ，坐 喺 最前排 認真 聽 仔細 記 ，仲 不時 發出 會心 嘅 微笑 ，流露出 睿智 目光 嘅 少女 嘞 。
江青 亦 唔係 嗰個 喺 延安 窯洞 裏 便 ，喺 昏黃 嘅 燈光 之下 ，同 佢 侃侃而談 嘅 進步 青年 喇 。
江青 嘅 嬌媚 、 灑脱 ， 佢 嗰 一股 特有 嘅 飄逸 嘅 韻味 ， 早就 畀 怪誕 、 粗野 、 淺薄 所 取代 嘞 。
同時 ，江青 嘅 年老色衰 ，人老珠黃 ，亦 使 佢 喺 毛澤東 嘅 眼內 ，早就 冇 魅力 可言 嘞 。
特別 令 毛澤東 激氣 嘅 ，係 所謂 紅都 女皇 事件 。
其實 ，紅都 女皇 呢 本 書 ，同 江青 同 美國 記者 路易斯 女士 嘅 談話 係 兩 回事 。
據説 ，紅都 女皇 呢 本書 係 香港 嘅 一位 作家 寫 嘅 ，主要 係 寫 江青 三十年度 嘅 藝術 生涯 。
而根據 江青 同 美國 記者 嘅 談話 記錄 ，整理出 書 ，係 另外 一件事 。
但 係 當時 啲 人 喺 傳播 過程 當中 啊 ， 將 兩件事 混為 一談 喇 。
我哋 暫時 將 兩件事 ，都 稱為 紅都女皇事件 啦 。
呢件事件 ，使到 毛澤東 最後 下咗 決心 ，同 江青 決裂 。
喺 七五年 七月 二十三日 ，朱老總 派 秘書 送咗 一封 親筆信 嚟 畀 毛澤東 。
朱德 同 毛澤東 喺 井岡山 時期 開始 ， 就 建立 咗 互相 信任 嘅 友誼 ， 可以 講 係 無話不談 啊 。
不過 嗰陣時 呢 直到 解放 以後 嘅 相當 長 一段 時間 裏 便 ，佢哋 嘅 談話 內容 大多數 係 工作 ，好少 涉及 家庭 生活 嘅 。
自從 文化大革命 開始 以嚟 ，呢種 工作上 嘅 談話 亦 好少 有 嘞 。
但係 佢哋 之間 嘅 友誼 啊 仲 係 一如既往 。
當 有人 ，要 將 朱德 打成 大軍閥 嘅 時候 ，毛澤東 聽咗 之後 非常 氣憤 。
佢 話 ：朱毛朱毛 ，係 唔 能夠 分開 嘅 ，佢 係 朱 ，我 係 朱耳上面 嘅 毛 。
朱老總 變成 黑司令 ，噉 我 係 咩嘢 啊 ？紅司令 嘛 。
一九六七年 三月 嘅 某 一日 ， 康生 將 一份 外電 通訊稿 呈送 畀 毛澤東 。
呢一份 係 記錄 意大利 記者 採訪 朱德 嘅 通訊 。
其實 呢啲 呢 ，已經 係 舊文 㗎 喇 。
採訪 時間 ：一九六六年 ，十一月份 。
採訪地點 ：天安門 城樓 上 。
採訪 背景 ：億萬 人們 高舉 紅寶書 ，即係 毛主席 語錄 。
不斷噉呼喊 ：敬祝 毛主席 萬壽無疆 ，毛主席係我哋心中 最紅最紅的 紅太陽 。
記者 同 朱德 嘅 對話 。
記者 問 ：對 你 一生 之中 影響 最大 嘅 書 ，係 毛主席 語錄 嘛 ？
朱德 回答 ：唔係 ，係 識字 課本 。
記者 問 ：你 認為 你 一生之中 最大 嘅 遺憾 係 乜嘢 啊 ？
朱德 回答 ：我 最大 嘅 遺憾 ，係 我 唔能夠 侍奉 老母 。
喺佢就嚟離開人世嘅時候 ，我 都 冇 喺 床前 ，捧 碗水 畀 佢 飲 。
康生 之所以 要 將 呢份 通訊 特登 畀 毛澤東 睇 ，用心 係 顯然 嘅 。
康生 望住 主席 嘅 神情 ，希望 睇到 一啲 不滿 。
不過 主席 睇完 之後 ，將 通訊稿 還返 畀 康生 ，好似 係 自言自語 又 好似 係 對住 康生 講 ：
朱德 ，大老實人 一個 。
噉呢一日 ，毛澤東 突然間 收到 朱老總 嘅 親筆信 ，佢 有啲 奇怪 喇 ，肯定 係 有 要事 相告 。
如果 唔 係 ， 打電話 、 託 秘書 傳話 都 係 可以 嘅 ， 點解 要 寫信 呢 ？
呢次 係 文化大革命 以嚟 嘅 僅有 嘅 一次 。
一張 信紙 ，毛筆 行書 ，寥寥 數語 ，開頭 仍然 係 稱呼 潤之兄 。
毛澤東 睇完 呢封 來信 ，佢 嘅 面上 佈滿 陰雲 。
佢 將 睇完 嘅 信 喺 枱 上 一 放 ，沉思咗 一陣 。
然後 順手 攞起 鉛筆 ，喺 朱老總 嘅 來信 底下 寫咗 幾句 ：
孤陋寡聞 ，愚昧無知 ，三十年 來 惡習 不改 ，立刻 攆出 政治局 ，分道揚鑣 。
喺 呢 幾句 説話 嘅 後便 ，寫咗 毛澤東 三個 字 。
原來啊 ，朱老總 呢 封信 呢 就係 向 毛澤東 反映 有關 紅都女皇 嘅 事情 。
並且 提及 江青 同 美國 記者 路易斯 嘅 談話 。
毛澤東 畀 江青 嘅 行為 激嬲 嘞 。
佢 個 批示 轉到 總理 嗰 處 ，周 總理 卻 係 批咗 個 暫緩 執行 。
當然 ，原因 係 多方面 㗎喇 。
毛澤東 已經 好多次 聽到 有關 江青 胡作非為 嘅 事情 。
佢 越嚟越 睇到 佢 嘅 膚淺 、無知 、驕橫 。
佢 絕唔 滿足於 夫人 嘅 位置 啊 。
佢 太 喜歡 炫耀 自己 嘞 ，炫耀到 吹牛 車 大炮 嘅 地步 。
佢 太 喜歡 想入非非 ，以至到 咗 歇斯底里 嘅 地步 。
佢 多次 撥弄 是非 ，大發 淫威 。
儘管 毛澤東 聽到 嘅 ，僅僅 係 佢 飛揚跋扈 ，尋隙 鬧事 嘅 好 少 一 部分 。
不過 就係 呢啲 ，已經 使佢 無法 容忍 嘞 。
一九七二年 ，毛澤東 得咗 一場 大病 ，急到 啲 醫護人員 不得了 。
呢個 時候 ，正係 尼克松 總統 來華 訪問 嘅 前夕 。
尼克松 訪華 係 件 大事 啊 ，毛澤東 必須 接見 嘅 ，否則 會 引起 各種 猜測 。
中央 成立咗 醫療 組 進行 搶救 。
醫療組 嘅 醫務人員 ，都 係 由 周總理 親自 嚟 揸 。
醫療方案 ，都係 由 周總理 親自 審查 。
醫生 們 竭盡全力 ， 對 主席 進行 搶救 之後 啊 ， 主席 嘅 病情 有 明顯 嘅 好轉 嘞 。
但係 冇 想到 ，江青 將 參加 會診 嘅 醫生 ，扣上 反革命 特務 分子 嘅 帽子 。
並且 將 佢哋 比 成 係 蘇聯 白衫 陰謀 嘅 參與者 。
白衫陰謀集團 ，係 蘇聯 國家安全部 發現 嘅 ，一個 由 醫生 組成 嘅 ，所謂 恐怖集團 。
佢 哋 想 通過 有害 嘅 醫療法 ， 達到 縮短 蘇聯 某 啲 領導人 生命 嘅 目的 。
毛澤東 終於 知道咗 呢個 消息 ，佢 用 手 指住 江青 話 ：
你話 呢啲 醫生 係 反革命 特務 集團 ，你知道 呢個 集團 嘅 頭子 係 邊個 嘛 ？
毛澤東 個 威嚴 咄咄逼人 ，使到 江青 唔敢 回答 。
片刻嘅沉默 ，劍拔弩張 。
毛澤東 忽然間 用 手指住 自己 嘅 鼻 話 ：就係 我 ，係 我 ！
毛澤東 嘅 鮮明 態度 ，平息 咗 江青 挑起 嘅 事端 。
噉樣嘅事情 太多喇 ，毛澤東 以 佢 嘅 地位 同 威望 ，反而 使 佢 喺 家庭問題 上 好 難 做出 決斷 。
佢 唔 願 因此 再 引出 一啲 奇聞軼事 ，使 國內外 嘅 好事者 大 做 文章 。
政治上 嘅 業績 ，事實上 嘅 成效 ，紛紜繁雜 嘅 頭緒 ，畢竟 佔去 佢 更多 嘅 時間 。
佢 係 有 最 多 自由 嘅 人 ， 但 係 ， 佢 又 係 缺少 一般 人 自由 嘅 人 。
於是 佢 盡可能噉 ，唔同 江青 見面 。
所以 ，江青 每次 想見 毛澤東 ，就 變咗 好 困難 喇 。
毛澤東 嘅 房間 ，只有 兩個 人 係 可以 隨便 出入 嘅 ，就係 張玉鳳 同 孟錦雲 嘞 。
唔理 係 邊個 都 好 ，上至 政治局 常委 ，下至 普通 老百姓 ，係 請示 商量 工作 ，決定 方針 政策 ，抑或 係 私人 探望 ，日常 一般 來往 ；
就算 係 毛澤東 嘅 子女 親朋 啊 ， 都 必須 經過 張玉鳳 或者 孟錦 雲 嘅 通報 之後 ， 先至 能夠 決定 見 或者 唔 見 ， 入 或者 唔 入 。
喺 呢 最後 一年 幾 嘅 日子 裏便 ，只有 小張 、小孟 係 主席 身邊 嘅 人 。
任何人 都 冇 隨便 出入 主席 房間 嘅 權力 。
要見 毛澤東 ，一律 由 外便 嘅 警衞人員 打電話 ，或者 送 條子 畀 小張 或者 小孟 。
條子啊 放 喺 主席 卧室 外 便 嘅 大廳 張 枱 上 。
佢哋 兩個人 ，二十四 小時 輪流 值班 。
打 嚟 嘅 電話 ， 或者 送 嚟 嘅 條子 ， 由 小張 或者 小孟 報告 主席 之後 ， 或者 同意 ， 或者 拒絕 ， 再 一道道 傳落 去 。
噉 樣 ， 小張 、 小 孟 嘅 位置 ， 使到 中南海 裏 便 所有 嘅 人 ， 使 大大小小 嘅 要員 們 ， 都 對 佢 哋 敬畏 三分 。
因此 ，江青 呢個 不可一世 ，對 邊個 都 可以 撒潑耍賴 嘅 女人 ，對 小孟 、小張 卻 係 格外 熱情 ，格外 尊重 。
江青 喺 小張 、小孟 面前 ，真係 一反常態 喇 。
江青 知道 ， 提高 自己 嘅 地位 ， 擴大 自己 嘅 影響 ， 就 必須 打住 毛澤東 嘅 旗號 ；
必須 充分 表現出 夫人 、助手 、秘書 嘅 身份 ；
必須要 經常 知道 毛澤東 嘅 講話 同 意圖 。
呢啲 對於 長期 同 毛澤東 分居 嘅 江青 嚟 講 ，係 有 困難 㗎 。
江青 為咗 能夠 接近 毛澤東 ，佢 不得不 壓抑住 自己 嘅 情感 ，不得不 掩飾住 自己 嘅 本性 。
二十幾年來 ，身居 夫人 地位 嘅 江青 ，你話 佢 幾時 對 別人 獻過 笑臉 呢 ？特別 係 對 女人 。
不過 對 小張 ，卻 係 百般 殷勤 。
有一次 江青 話 ：小張 啊 ，我 喺 杭州 帶咗 一幅 真絲 雙縐 嘅 料 返嚟 ，係 淡粉色 嘅 ，送畀 你 做件 連衣裙 啦 ，真係 最啱 你 㗎 喇 。
你啲 皮膚 咁 白淨 ，最 適宜 着 呢種 顏色 嘅 衣服 啊 。
又 有 一次 話 ：小張 啊 ，送 一隻 瑞士 金殼 小表 畀 你 啦 。
呢種 表 係 我 最 喜歡 嘅 ，戴起 上嚟 呀 又 骨指 又 斯文 。
又 有 一次 話 ：小張 啊 ，呢 件 係 進口 嘅 馬海毛 羊毛衫 ，啲 毛 又 細 又 軟熟 ，送 一 件 畀 你 啦 。
送禮物 聯絡 感情 ，好多人 都係 噉樣 做 㗎喇 。
作為 夫人 嘅 江青 ，亦 絕唔會 超凡脱俗 。
江青 時常 話 ：小張 啊 ，我 好 喜歡 你 啊 ，有 你 喺 主席 嘅 身邊 ，我 乜嘢 都 放心 喇 。
嗰 個 新 嚟 嘅 小 孟 ， 我 睇 呢 個 姑娘 亦 都 唔 錯 嘅 。
人 都係 有 感情 嘅 ，江青 嘅 熱情 ，當然 亦 使到 別人 產生 啲 感情 嘞 。
感情 ，大概 亦 屬於 人 之 常情 啦 。
邊個人 唔 希望 別人 對 自己 尊重 、看重 呢 ？
一有機會 ，江青 就 搵 小張 傾偈 ，一齊 影相 ，一齊 食飯 ，
一 打電話 ， 時時 係 幾十分鐘 ， 幾十分鐘 噉 傾 嘅 。
江青 噉樣 做 ，無非 係 要 喺 小張 呢度 了解 毛澤東 嘅 情況 。
既然 毛澤東 唔見 江青 ，噉 江青 就 對 警衞 人員 講話 要 搵 張玉鳳 。
只要 搵到 張 玉鳳 咯 ，就 有 通融 嘅 餘地 。
張玉鳳 見 主席 唔 同意見 江青 ，有時 就 撒下嬌噉 話 ：
你 點解 成日 都 唔見 人哋 啫 ，人哋 老太太 好 可憐 㗎 。
毛澤東話 ：你 就 見到 佢 可憐 咯 ，你 都 冇 見到 佢 可恨 嘅 時候 喇 。
你 就 畀 人哋 老太太 入嚟 啦 ，探 下 你 有 咩 嘢 唔好 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