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孟 幾乎 係 一口氣 ，將 佢 嘅 入黨 申請書 ，一啲 都 唔 停歇 噉 快速 讀咗 一次 。
主席 話 ：你 點解 讀得 咁快 嘅 ？你 係 存心 唔 畀 我 聽清楚 定 喇 。
你 再 同 我 慢慢噉 讀 一次 。
於是 小孟 將 速度 放到 好慢好慢 ，一個字 一個字噉 讀 。
小孟 先至 讀咗 幾句 啫 ，主席 就 笑起嚟 話 ：
嘿 你 呢個 孟夫子 吖 ，就係 好 走 極端 ，唔係 太 快 就係 太 慢 。
小孟 又 將 速度 加快 咗啲 ，又 將 呢份 ，唔到 三百 字 嘅 申請書 讀 咗 一次 。
主席 話 ：呢次 我 完全 聽清楚 喇 。
你 十八歲 就 申請 入黨 ，噉 你 係 四八年 生 嘅 ，即係 六六年 申請 入黨 。
哦 ，計起嚟 ，已經 十年 咁耐 嘞噃 ，你 嘅 決心 唔 細 呢 。
我 同意 你 入黨 ，我 同意 。
主席 講 最後 一句 嘅 時候 ，特別 強調咗 一下 。
你 同意 就 得喇 。
唔得 ，我 同意 仲 唔算數 嘅 。
你 要 去 搵 黨 小組長 李某某 同志 ，將 申請 交畀 佢 。
要 有 介紹 人 ， 要 經過 黨 小組討論 通過 先至 算數 㗎 。
你 同意 都 唔 算數 ， 噉 仲要 邊個 同意 先至 算數 啊 ？
要 按 組織 原則 辦事 吖嘛 ，我 身為 黨 嘅 主席 ，我 點 能夠 帶頭 破壞 我 同意 制定 嘅 原則 呢 ？
係 ，噉 我 去 搵 李某某 啦 。
我 想 搵 汪東興 主任 做 介紹人 ，因為 佢 好 關心 我 個 入黨 問題 㗎 。
可以啊 ，誒 你 仲要 再 搵 一個 添 ，要 兩個 人 先至 得嘅 。
我 想 搵 你 啊 就 怕 你 唔同意 啫 。
我 做 你 嘅 介紹人 ，怕 唔啱 嘅 ，人哋 會 話 你 拉大旗 喇 。
係喇 ，申請書 裏 便 有 一句 要 刪咗去 ，更好地 為 毛主席 服務 ，噉 寫 唔好 嘅 。
小孟 按照 主席 嘅 要求 ，將 申請書 交咗 畀 黨 小組長 。
過咗 一段 時間 ，張玉鳳 知道咗 呢件事 ，佢 唔 高興 噉 話 ：
你 咩嘢事 都 要 搵 主席 ，你 唔 知道 主席 身體 唔好 咩 ？你 一味 麻煩 佢 做 咩嘢 啫 ？
你 使 乜 咁 着急 吖 ，遲早 都 會 入 㗎 嘛 。
小孟 聽咗 冇 出聲 。
又 過咗 好耐 ，小組長 搵 小孟 談話 喇 。
佢 話 ：你 嘅 入黨 問題 小組 會 上 討論過 喇 。
有啲 同志 同 你 提咗 啲 意見 ，話 你 有啲 驕傲自滿 ，希望 你 再 努力 爭取 啦 。
驕傲自滿嘅意見 從 何而來 ，小孟 嘅 心 ，係 好 清楚 㗎 。
有一次 小孟 值班 ，出便 有 兩個 工作人員 係 女同志 ，噉啊 離開 崗位 出去 辦事 嘞 。
當 小孟 有事 要 搵佢哋 嘅 時候 ，點 搵 都 搵唔到 。
因為 當時 主席 需要 通便 ，小孟 一個人 照顧 唔到 ，必須 搵 佢哋 幫忙 ，急到 小孟 氹氹轉 ，收尾 先至 搵到 小張 嚟 。
收尾 小孟 就 批評 佢哋 話 ：
你哋 真係 唔似樣 喇 ，我 值班 嘅 時候 你哋 就 可以 隨便 出去 ，有時 仲 瞓覺 添 。
冇事 仲 可以 啫 ，如果 有事 需要 你哋 ，搵唔到 你 話 人哋 幾 急 呢 。
嗰 兩個 人 話 ：你 做咩 對 我哋 咁 惡啫 ？我哋 都係 平等 嘅 你 點解 要 指揮 我哋 吖 ？
你咪以為你好叻噃 。
小孟 話 ：我 有 咩嘢 咁 叻 啫 ，都係 為咗 工作 啫 嘛 。
小孟 好 委屈 噉 喊咗 一場 。
事情 雖然 係 過去 喇 ，但係 呢件事 所 留落嚟 嘅 影響 確係 好耐 都 唔會 消失 。
小孟 喺 中南海 裏 便 一直 都 冇 入黨 ，睇嚟 ，毛澤東 同意 嘅 人 亦 唔 一定 能夠 入黨 㗎 。
一九八六年 ，孟錦雲 終於 被 批准 加入 共產黨 。
係佢 離開 中南海 十年 之後 ，離開 佢 第一次 申請 入黨 ，有 二十 年 咁 耐 。
毛澤東 嘅 説話 ，亦 唔 一定 都 算數 㗎 。
一九七五年 十二月 二十六 呢 一日 ， 係 毛澤東 嘅 最後 一個 生日 。
外邊 照例 熱熱鬧鬧 ，大報 、小報 、廣播 、電視 ，都 若明若暗 噉 宣傳 。
每逢 呢一日 ，單位 、家庭 、個人 ，都會 喺 中午 食 長壽麵 ，呢啲 呢 已經 係 不成規矩 嘅 規矩 。
雖然 冇 指示 、冇 文件 、冇 佈置 啊 ，但係 人人 都 自覺 ，或者 唔 自覺 噉 進入 祝壽 嘅 氛圍 之 中 。
呢啲 係 文化大革命 形成 嘅 習俗 。
習俗 個 威力 ，係 不可 估量 嘅 。
啲 人 唔使 去 問 ，亦 唔使 去 睇 日曆 上 嘅 紅字 ，頭腦 裏 便 ，就 會 即刻 反映 出 今日 係 咩嘢 日子 嘞 。
十二月二十六日 ，每個 中國人 ，無論 係 男 ，係 女 ，係 老 ，係 幼 ，都 唔會 唔知道 呢個 係 咩嘢 日子 。
呢一日 ，感情 凝重 嘅 老人 ，實心實意 嘅 中年人 ，狂熱 奔放 嘅 青年 ，幼稚 單純 嘅 兒童 ，都 用 差唔多 嘅 方式 嚟 表達 共同 嘅 感情 ；
回顧 毛主席 嘅 豐功偉績 ，祝願 佢 老人家 萬壽無疆 ，萬壽無疆 。
呢一日 ，亦 自然 會 驚動 友好 鄰邦 ，國際 朋友 。
朝鮮人民嘅父親 ，領袖 金日成 ，特意 派人 送咗嚟 蘋果 。
阿爾巴尼亞 嘅 霍 查 ， 派 專員 用 飛機 送 嚟 咗 香蕉 。
越南 、菲律賓 亦 各 送 禮品 。
湖南 家鄉 嘅 人民 送 嚟 咗 包裝 精緻 嘅 名副其實 嘅 長壽 麵 。
呢種 面 呀 ，一 條 嘅 長度 足足 有 十 米 。
係家鄉 人民 攞 長壽 嘅 長字 ，極力 發揮 特意 製造 ，將 長長 嘅 壽面 盤 成 一個 長圓形 ，放 喺 盒 裏 便 送嚟 。
家鄉人 仲 送嚟咗 禮花 等等等等 。
禮物 源源不斷 噉 送嚟 嘞 。
當然 ，呢啲 祝壽 嘅 禮品 ，毛主席 唔 能夠 樣樣 都 過目 。
有啲 同 主席 送到 面前 ，有啲 只係 同佢 講 一聲 ，有啲 根本 唔 送上嚟 ，甚至 連 講 都 唔 講 嘞 ，因為 太過 多 喇 ，不計其數 咁多 。
主席 如果 係 每件 禮品 都 過目 ，你話 ，要 嘥 佢 幾多 時間 呢 ？
禮品 只要 送上嚟嘅 ，主席 過目 之後 一般 都 分畀 工作人員 。
主席 對 小孟 同 小張 話 ：你哋 攞返 去 屋企 食 啦 。
放喺 我 呢度 ，我 食唔了 ，亦 係 浪費 啫 ，你哋 食咗 好 。
於是 長壽麵 、蘋果 、芒果 大部分 畀咗 工作人員 。
金日成 送 嘅 朝鮮 大蘋果 ，用 竹 做 嘅 圓形 果籃 裝住 ，竹籃 個 柄 上面 綁住 條 紅色 短條 。
上便 有 金日成 親筆 用 朝鮮文 寫 嘅 ：祝 毛澤東 主席 長壽 幾個 字 。
當 小孟 將 呢 籃 蘋果 攞 到 毛主席 面前 嘅 時候 ，主席 打開 個 蓋 ，攞出 一個 又 紅 又 大 嘅 蘋果 。
佢 揸 住 喺 手 嚟 睇 下 ， 咁 大 嘅 蘋果 的 確係 少見 啊 。
但係 牽動 佢 情感 嘅 ，絕唔 淨止 係 因為 佢 稀奇 啊 。
而 更多個 成分 ，係 因為 佢 係 喺 朝鮮 呢片 不尋常 個 國土 嚟 㗎 。
喺嗰度 ，喺 一個 靜一靜 嘅 陵園 裏便 ，佢 嘅 兒子 ，佢 嘅 愛子 ，長子 永遠 離開咗 喇 。
佢 對 喺 朝鮮 嚟 嘅 每條 消息 ，甚至於 每次 談起 有關 朝鮮 嘅 事情 ，佢 都有 一 種 異樣 嘅 感情 嘅 。
金日成 送嚟嘅 蘋果 ，又 勾起 咗 佢 對 二十幾年前 往事 嘅 回顧 。
不過 佢 又 好快 噉 ，從 一剎那 嘅 回憶 之中 轉返過嚟 喇 ，佢 話 ：
呢啲 蘋果 留低 兩個 ，其餘 嘅 ，你哋 分嚟 食 咗 佢 啦 。
一九七五年 十二月 二十六日 呢 一日 ， 中南海 毛澤東 嘅 屋企 ， 亦 顯得 比 平時 熱鬧 啲 。
平時 總係 靜悄悄 嘅 深宅大院 ，呢一日 ，亦 能夠 聽到 呢啲 歡聲笑語 。
本來 ，毛澤東 一向 建議 全黨 任何 同志 ，當然 亦 包括 佢 自己 在內 ，所有 生日 ，唔 舉行 公開 慶祝 儀式 ，唔接受 一切 賀喜 禮品 。
一九四三年 喺 延安 ，佢 正係 五十歲 大壽 。
江青 為咗 有 一個 出下風頭 個 場面 ，三番四次 噉 勸 毛澤東 ，熱熱鬧鬧 噉 慶祝 一番 ，但係 ，毛澤東 都 拒絕 咗 。
收尾呢 ，只係 喺 楊家嶺 嘅 禮堂 裏 便 跳下舞 ，用咗 一個小時 嘅 時間 ，算做 係 娛樂 。
唔搞祝壽 ，係 毛澤東 嘅 一貫 思想 。
因此 即使 到咗 文化大革命 嘅 時期 ，達到咗 對 毛澤東 嘅 崇拜 嘅 極盛 時期 啊 ，啲 人 亦 唔 能夠 打破 呢個 規矩 ，所以 宣傳 上 就 若明若暗 。
無論如何 ， 唔 能夠 違背 最高 指示 啊 。
但係 虔誠 、崇拜 嘅 情感 又 唔能夠 唔 表達 啊 。
當然 嘞 ， 啲 人仲 係 搵 到 靈活 嘅 餘地 嘅 。
因為 毛澤東 亦 曾經 講過 ，凡係 屬於 私人 友誼 嘅 交往 一概 例外 。
呢 ，噉 就 有 好多 嘅 行動 啊 ，就 有咗 合理 嘅 根據 嘞 ，因為 呢啲 都 可以 屬於 例外 喇 。
呢一日 ，毛澤東 嘅 女 李敏 、李訥 嚟喇 。
佢哋 平時 好少 嚟 探望 父親 㗎 ，但係 每次 過 生日 ，都 一定 嚟 嘅 ，佢哋 都 帶嚟 咗 對 爸爸 嘅 祝福 。
毛澤東 呢日 最高興 嘅 時候 ，就係 以前 嘅 護士長 吳旭君 ，護士 俞雅菊 、李玲 師 嚟到 嘅 時候 嘞 。
佢哋 嚟到 毛澤東 好 歡喜 啊 。
佢 嗰 塊 面 早就 有 啲 木木獨獨 㗎 喇 ，而家 呢 就 添咗 笑容 ，有咗 啲 生氣 。
毛澤東 今日 冇 成日 噉 瞓 喺 床上 ，佢 自己 提出嚟 話 去 大廳 坐下 。
佢 由 小張 、小孟 扶住 嚟到 大廳 ，佢 坐 喺 沙發 上 便 。
小孟 話 ：今日 係 你 嘅 生日 ，按 我哋 家鄉 嘅 習慣 呢 ，細佬哥 要 同 老人家 叩頭 嘅 。
主席 聽咗 好高興噉 話 ：
你嘅 意思啊 ，係 要 同 我 叩頭 ，我 唔敢當 ，我 承受唔起啊 。
小孟 聽咗 就 話喇 ：你 都 唔敢當 仲有 邊個 敢當 啊 ？我 叩頭 畀過 你 先 。
講完 ，都 唔 等 大家 反應 過嚟 ，就 跪 喺 主席 面前 ，鄭重其事 噉 叩咗 三個 頭 。
主席 亦 不時 噉 向前 起身 表示 回敬 。
見 小孟 叩咗 頭 喇 ，吳旭君 、李玲 師 、張玉鳳 亦都 先後 去 叩頭 。
毛澤東 呢個 時候 好 高興 啊 ，佢 話 ：
記得 細時 嗰陣 ，喺 我 鄉下 ，母親 時時 帶埋 我 去 廟 裏 便 燒香 ，拜 菩薩 。
嗰陣時 ，我 細過 你哋 好多 啊 。
我 好 信 神 㗎 ，一便 同 菩薩 叩頭 ，一便 個 嘴 仲 話 要 菩薩 保佑 。
你 哋 今日 叩頭 畀 我 ， 我 唔 係 亦 變 咗 神咯 ？ 你 哋 亦 叫 我 保佑 呢 ？
張玉鳳 搶先 回答 話 ： 我 哋 當然 個心 亦 想 叫 你 保佑 啦 ， 不過 冇 講出 嚟 咋 嘛 。
主席 話 ：而家 唔係 我 保佑 你哋 嘞 ，而係 你哋 保佑 我 咯 。
聽咗 主席 噉 講 ，幾個 姑娘 都 笑起嚟 。
仲係 張 玉鳳 嚟得 快 啊 佢 話 ：我哋 互相 保佑 啦 。
呢晚 ，主席 請 呢幾個 姑娘 喺 佢 處 食飯 。
五個 姑娘 陪 主席 食飯 ，有 講 有笑 ，食得 好 開心 。
呢 啲 胖頭 魚湯 ， 今日 味道 好香 啊 。
毛澤東 一便講 ， 一便 用 震 揗 揗 嘅 手 ， 又 𢳂 咗 羹 嚟 飲 。
小張 見到 主席 好 費力 ，連忙 接過 主席嘅 匙羹 ，幫 佢 送入 口裏 便 。
主席 一啲 都 唔覺得 難堪 噃 ，因為 都係 習以為常 喇 。
今日 為咗 大家 歡聚 ，毛澤東 堅持 自己 夾餸 。
其實 平日 呢 ，一般 都 係 由 小張 喂 佢 食飯 㗎 。
小孟 見 主席 情緒 唔錯 ，就 話 喇 ：
主席 ，你 知道嘛 ，今日 有 一味 餸 呀 係 江青 同志 送嚟 㗎 。
毛澤東 聽咗 呢句 説話 毫無 反應 ，就 好似 冇 聽見 一樣 。
吳旭君 企 起身 舉住 酒杯 話 ：
我嚟提議 ，我哋 都 舉杯 祝願 毛主席 長命百歲 。
幾個 姑娘 都 企起身 舉杯 。
小孟 杯裏 便 係 紅葡萄酒 ，小張 係 茅台酒 ，小吳 、小李 係 香檳酒 。
幾個 姑娘 逐個 同 主席 碰杯 ，主席 好 高興 噉 話 ：
多謝你哋 ，祝 長命百歲 ，比 祝 萬壽無疆 好 。
但係 能夠 長命百歲 就 好唔錯 嘞 ，有 幾多 個 人 能夠 一百歲 呢 ？
當啲 姑娘 同 佢 碰杯 嘅 時候 ，佢 將 個 頭 輕輕 噉 點 一點 ，並 冇 將 酒杯 舉起 嚟 ，只係 用 手 將 酒杯 向前 推 一推 ，示意 一下 啫 。
呢個 時候 個 毛澤東 ，已經 唔 能夠 平穩 噉 舉起 嗰 只 小小 嘅 酒杯 嘞 ，因為 佢 隻 手 震得 好 厲害 。
醫生 曾經 判斷 佢 手震 嘅 原因 係 腎虛 嘅 表現 。
曾經 用 補藥 輸液 幫佢 治療過 ，有 幾次 ，仲 頗為 見效 添 。
不過 毛澤東 唔係 十分 相信 呢啲 㗎 ，佢 仲係 堅持住 ，醫生 嘅 説話 只能夠 信 一半 。
佢 一貫 反對 食補藥 。
因此呢 ，醫咗 冇 幾多 次 就 中斷 嘞 。
夜幕 低垂 ，毛澤東 嘅 卧室 裏 便 瀰漫住 温馨 。
華麗嘅 荷花形 壁燈 放射出 柔和嘅 光 ，幾個 姑娘 陪 主席 食完咗 生日 晚餐 ，休息咗 一陣 ，主席 又 瞓返 喺 床 喇 。
晚上 十點 正 ，經得 主席 嘅 同意 之後 ，警衞員 為 毛主席 放起 咗 禮花 。
呢啲 禮花 係 湖南 家鄉 啲 人 送嚟 嘅 禮物 ，佢哋 幾乎 年年 如此 喇 ，送 長壽麵 ，送 禮花 。
禮花 係 喺 離 主席 房間 十幾米 遠 嘅 户外 燃放 嘅 。
五彩繽紛嘅 花束 升起 嘞 ，又 熄滅 落咗去 。
明亮耀眼嘅 銀星 向住 天空 奔騰 ，彷彿 永遠 沖入 浩瀚 嘅 宇宙 。
毛澤東 挨 喺 床上 ，透過 闊大 嘅 玻璃窗 望 出去 ，呢啲 係 特意 為 佢 個 生日 放 嘅 禮花 啊 。
好多次 五一 、十一 喺 天安門 城樓 上 ，佢 同 中共 領導人 ，同 外國 友人 ，一齊 欣賞 節日 嘅 焰火 。
嗰陣時 ，天安門廣場 嘅 夜空 ，曾經 令 佢 幾咁 陶醉 啊 。
佢 沉浸 喺 勝利 、 成就 、 歡呼 、 歌頌 嘅 喜悦 之中 。
佢 覺得 ，佢 同 佢 嘅 人民 一齊 ，共同 仰望住 天空 。
佢 喺 瞬息之間 ，忘記咗 重重 嘅 困難 ，難以 解決 嘅 問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