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 同志 自從 紅軍 長征 嘅 時候 起 ,就 為 毛主席 餵馬 ,年齡 比 主席 大 幾 歲 。
喺 主席 進入 河北 去 西柏坡 個 路 上 ,佢 可以 有 汽車 坐 喇 ,唔使 再 騎馬 喇 。
臨走之前 ,佢 特登 去 看望 老侯 ,佢 話 :
我 呢次 唔 騎馬 喇 ,十幾年 嚟 ,你 一直 同 我 餵馬 ,你 好 辛苦 ,我 好 感謝 你 。
呢次 你 去 河北 就 騎馬 啦 。
當時 老侯 感動到 熱淚盈眶 ,佢 話 :
主席 , 餵 馬 係 我 個 工作 , 我 應該 做好 嘅 , 我個 級別 唔 能夠 騎馬 , 我仲 係 步行 啦 。
毛澤東 堅持 話 :你 年紀 大 身體 又 唔好 ,應該 照顧 㗎 。
老侯 真係 冇 想到 啊 ,主席 咁 忙 ,仲有 時間 特登 嚟 看望 佢 關心 佢 。
到咗 西柏坡 之後 ,老侯 病死咗 。
當時啲人 見到 主席 工作 太忙 ,正係 三大戰役 最緊張 嘅 時期 ,就 冇 講畀佢聽 。
等到 將 一切 後事 都 料理 完畢 之後 , 睺 住 主席 冇 咁 忙 嘅 時候 就將 呢 件 事講 畀 佢 聽 。
主席 嬲 嘞 佢 話 :咁 大件事 ,點解 唔 及時 講畀 我 聽 啊 ?
我就係再忙 ,呢件事 我亦唔能夠唔去嘅 。
事後 ,主席 專程 去 老侯 嘅 墓地 進行咗 悼念 。
喺 其他人 嘅 眼內 ,或者 覺得 老侯 冇 咩嘢 本事 吖 。
但係 毛澤東 話 :
老侯 多年嚟 踏踏實實噉 餵馬 ,從來 冇 唔安心 過 ,從來亦冇 話 睇唔起 自己 做 馬夫 嘅 工作 ,真正 做到咗 不為名 、不為利 、一心 為 革命 。
老侯 係 個 好 同志 ,真係 令人 永遠 難忘 啊 。
世界上 古今 中外 嘅 軍隊 裏 便 ,有 邊 一個 馬夫 嘅 去世 ,會 牽動 一個 最高 領袖 嘅 情感 呢 ?
六十年代 初期 ,天災 人禍 ,好多 老百姓 食唔飽 。
毛澤東 知道 呢啲 情況 之後 ,佢 主動 將 自己 嘅 生活 標準 降低 。
可能 會 有人 話 喇 :全國 再 困難 ,亦 唔 會 影響到 毛主席 嘅 生活 吖 。
況且 ,毛主席 節省 落嚟 嗰 幾個 錢 ,又 有 幾多 呢 ?
對 一個 咁 大 嘅 國家 , 對 咁 大 嘅 困難 , 又 有 幾多 幫助 呢 ?
呢 啲 唔 係 幾個 錢 嘅 問題 啊 , 係 一種 感情 問題 , 係 一種 始終 同 人民 同甘共苦 嘅 品質 問題 。
你話 呢個 信息 喺 人民群眾 當中 傳播 個 時候 ,喺 困難 裏 便 嘅 人民 ,會 得到 幾咁 巨大 嘅 精神 安慰 同 精神 鼓舞 啊 。
足足 三年 嘅 特大 困難 ,國家 冇 垮 ,社會 冇 亂 ,呢啲 係 永遠 值得 深思 㗎 。
一九七六年 ,一月 八日 上午 九點五十七分 ,周總理 嘅 心臟 停止 咗 跳動 。
喺 總理 逝世 前 嘅 十幾 小時 之內 ,周 總理 嘅 病情 報告 就 不斷 噉 送到 主席 呢度 嘞 。
毛澤東 靜一靜 噉 睇住 一份 又 一份 嘅 病危 報告 、治療 方案 、搶救 方案 嘅 報告 。
周總理 嘅 心臟 停止 咗 跳動 ,張耀祠 得到 呢個 噩耗 ,馬上 嚟到 主席 嘅 大廳 ,講 畀 毛澤東 外 便 值班 嘅 護士 小于 聽 。
小于 攞 平時 用慣 嘅 鉛筆 , 一支 好輕 好 輕 嘅 筆 , 而家 變得 好重 好重 。
佢 用 歪歪斜斜 嘅 筆跡 ,喺 一 張 用嚟 通報 事情 嘅 白紙 上面 寫低 呢個 沉痛 消息 。
佢 將 呢張 紙 ,放 喺 主席 大廳 裏 便 嘅 長 枱 上 便 。
呢個 時候 ,小孟 正在 主席 臥室 裏 便 值班 ,主席 瞓 喺 床 上 睇緊 一本 魯迅 選集 。
小孟 聽見 外便 大廳 有人 走動 嘅 聲音 ,按照 往日 嘅 經驗 ,佢 知道 係 有人 送 條子 ,或者 係 送 嘢 嚟 喇 。
佢 靜一靜 噉 行出去 ,見到 大廳 裏 便 嘅 長枱 上 便 嘅 紙條 。
佢 個 心 有 啲 緊張 ,佢 意識到 會 有 不幸 嘅 消息 傳嚟 嘞 。
佢 攞起 嗰張 三十二開 嘅 白紙 ,見到 上面 寫 嗰行 字 ,佢 睇完 一次 又 睇 一次 。
佢 攞住 嗰張 紙 ,逳 都 唔 逳 ,定晒 型 。
佢嘅 淚水 ,不由自主 噉 流落嚟 。
小孟 折起 嗰張 紙 ,擠入 衫袋 ,佢 抹乾 眼淚 ,返入去 主席 嘅 臥室 。
主席 依然 喺度 睇書 ,佢 根本 就 冇 留意到 小孟 去過 大廳 。
小孟 亦都 詐 假意 咩嘢 事 都 冇 發生 ,又 去 坐 返 喺 主席 床邊 嘅 沙發椅 上 便 ,順手 攞起 一部 書 ,心不在焉 噉 掀下掀下 。
中午 食完 飯 之後 ,主席 休息 咗 兩個 小時 。
下午 三點 幾鍾 ,政治局 派 人 送咗 總理 逝世 嘅 訃告 清樣 嚟 。
小孟 收咗 ,見 主席 瞓醒 覺喇 ,精神 仲 算 可以 ,佢 決定 搵 機會 將 總理 逝世 嘅 消息 講畀 主席 聽 。
按照慣例 ,呢個時候 小孟 要 同 主席 讀報 ,讀 文件 嘅 。
佢 首先 讀咗 其他 嘅 內容 ,然後 ,佢 稍為 停咗 一下 ,攞起 嗰張 訃告 清樣 。
佢 一向 把 聲 好 高 嘅 ,速度 好 快 嘅 ,忽然間 變得 好 低沉 ,緩慢 :
中國人民 偉大的 無產階級 革命家 ,傑出的 共產主義 戰士 ,周恩來 同志 ,因 患 癌症 ,醫治 無效 ,於 一九七六年 。
主席 聽住 ,慢慢噉 眯埋 雙眼 ,皺緊 眉頭 。
冇 幾耐 ,喺 眯埋 雙眼 裏 便 流出 眼淚 ,一直 流到 去 面珠 。
小孟 自己 已經 喊出聲嘞 ,泣不成聲 噉 堅持 讀完咗 訃告 。
沉默 , 沉默 , 仿佛 係 永無休止 嘅 沉默 。
主席 一句 説話 都 冇 講 ,任 啲 淚水 一味 噉 流 。
啲 淚水 流過 面珠 ,流到 嘴角 ,流到 條 頸 。
主席 始終 冇 講 一句 説話 。
係㗎 ,呢個 時候 ,能夠 用 咩嘢 説話 嚟 表達 感情 於 萬一 呢 ?
幾十年 同舟共濟 ,幾十年嘅 風風雨雨 ,永遠 過咗去 喇 。
幾十年嚟嘅得力助手 ,周恩來 同志 ,到底 先 走一步 ,永遠 去咗 喇 。
對於 飽經滄桑 , 歷盡磨難 , 曾展鴻途 , 籌建 大業 嘅 一代 偉人 毛澤東 嚟 講 , 無疑 係 個 沉重 嘅 打擊 。
儘管 毛澤東 曾經 好多次 揩乾淨 身上的 血跡 ,掩埋好 同伴 的 屍體 ,我們 又 前進了 。
但 係 嗰 陣 畢竟 係 喺 佢 壯年 , 畢竟 係 處在 生命 嘅 輝煌 時期 。
道路 是 曲折的 ,曙光 就在 前面 。
無限嘅 希望 ,壯麗嘅 前景 ,吸引住 佢 永遠 向前 ,佢 冇 時間 沉溺於 悲哀 。
而家 就 唔同 喇 ,長年 多病 ,政治 嘅 失誤 ,使 佢 身心 交瘁 ,力不從心 。
佢 唔能夠 唔面對 現實 ,佢 唔能夠 唔觸景傷情 嘞 。
此時此刻 嘅 小孟 ,唔知 該 講 啲 乜嘢 ,亦 唔知 該 做 啲 乜嘢 。
無聲嘅 悲哀 瀰漫 喺 主席 寬敞 嘅 臥室 裏便 ,臥室 裏面 ,而家 顯得 格外 沉寂 ,彷彿 呢度 嘅 空氣 都 凝固咗 喇 ,彷彿 整個 世界 都 瞓着 嘞 。
總理 嘅 追悼會 , 喺 七六年 一月 十五日 下午 召開 。
輪椅 、氧氣袋 ,一切 搶救 嘅 措施 都 準備 好喇 ,準備 主席 去 參加 追悼會 嘅 。
十四嘅 夜晚 ,早就 重病 在身 嘅 主席 ,身體 又 多次 出現 反覆 。
佢 根本 坐唔起身 ,更加 唔使 講 係 企 響度 嘞 。
小孟 打電話 請示 汪東興 ,總理 追悼會 嘅 事 ,要 唔 要 請 主席 參加 啊噉 。
汪東興 回答 話 :
政治局 未 發出通知 請 主席 參加 追悼會 , 你 哋 就 唔 使問 主席 參加 唔 參加 喇 。
就係噉樣 ,毛澤東 冇 去 參加 周總理 嘅 追悼會 。
當然 ,對 呢件事 ,外便 流傳 唔少 嘅 講法 。
當時 四人幫 一班人 ,對 周總理 有 刻骨仇恨 。
佢哋 對 總理 嘅 悼念 活動 ,進行咗 種種 干涉 。
咩嘢唔准戴黑紗喇 ,唔准開追悼會喇 ,唔准影響揸革命促生產喇 。
四人幫 一班人 啊 ,一齊 談笑風生 、打撲克 、睇電影 、聽音樂 ,佢哋 真係 比過節 仲 高興 。
江青 仲 特登 着 起 佢 平時 根本 唔 着 嘅 紅色 羊毛衫 。
呢啲 舉動 、呢啲 禁令 ,人人 都 看在 眼裏 恨在 心上 ,人人 都 敢怒而不敢言 啊 。
佢哋 想唔通 ,更加 唔理解 ,為咩 對 總理 嘅 悼念 活動 一壓再壓 。
啲人 幾 咁 希望 當時 嘅 偉大 領袖 毛澤東 ,希望 有 最高 權威 嘅 毛澤東 講 一句 説話 ,有 一個 行動 ,表示 對 周 總理 嘅 公正 肯定 啊 。
人們 曾經 流傳 一個 噉樣 嘅 故事 ,話 總理 喺 住院 期間 ,主席 坐 地鐵 去 醫院 看望 總理 。
仲 同 總理 送咗 營養品 ,只不過 冇 登報 發 消息 啫 。
不過 呢個 只係 人們 嘅 希望 ,係 人們 喺 渴望 之中 ,編出嚟 嘅 帶有 傳奇色彩 嘅 故事 而已 啫 。
人們 幾咁 希望 總理 嘅 追悼會 ,主席 會 去 參加 ,就算 嚟 露 個 面 ,就 咩嘢 問題 都 解決 嘞 。
但係 人們 失望 喇 :主席 冇 參加 總理 嘅 追悼會 ,亦 冇 一句 對 總理 嘅 公開 評價 。
當然 ,邊個 都 唔 知道 毛澤東 當時 嘅 處境 。
佢 當時 早就 已經 係 力不從心 , 參加 追悼會 對 佢 嚟 講 , 係 無能 為力 㗎 喇 。
人們 誤會咗 喇 ,或者 人們 會 永遠 誤會 落去 :睇嚟 主席 對 總理 冇 感情 。
甚至仲有噉樣嘅講法 :
晚年嘅 毛澤東 對 周總理 產生咗 妒忌 。
毛澤東 係 唔 希望 ,亦 唔 允許 有 任何 一個 人 超過 佢 嘅 威望 嘅 。
長期以來 ,佢 被 神化 ,被 崇拜 。
特別係 文化大革命 以來 ,人們 對 佢 嘅 歌頌 、讚譽 、祝願 、吹捧 ,已經 達到 頂峰 ,達到咗 瘋狂 嘅 程度 。
毛澤東 早就 唔係 嗰個 能夠 寬容 別人 嘅 人 喇 ,佢 早就 唔係 嗰個 有 寬闊 胸懷 嘅 偉人 。
佢 有時 甚至 變得 小肚疾腸 嘞 。
四屆 人大 ,總理 喺 醫院 出嚟 做咗 政府 工作報告 。
人民大會堂 裏 便 ,爆發出 如雷貫耳 嘅 掌聲 。
呢啲 掌聲 長達 幾 分鐘 之久 ,呢啲 表示 人民 對 總理 嘅 感情 同 熱情 。
在場嘅 毛澤東 ,目睹咗 呢個 熱烈 嘅 場面 ,佢 能夠 容忍 咩 ?
佢 嘅 內心 難免 掠過 一絲絲 嘅 不快 。
好似 呢 一類 嘅 故事 , 呢 一類 嘅 分析 , 呢 一類 嘅 猜測 , 曾經 喺 人們 中間 秘密 噉 流傳 。
但係 ,即使 呢類 故事 係 真嘅 ,噉 能唔能夠 係 毛澤東 唔 參加 周總理 追悼會 嘅 原因 呢 ?
雙方 之間 嘅 矛盾 衝突 ,感情 糾葛 ,會 跟隨住 一方 嘅 退卻 而 消失 㗎 。
更何況 係 一方 永遠 嘅 退卻 ,永遠 噉 離開 人世 呢 ?
即使 晚年 嘅 毛澤東 ,真係 變成咗 嫉賢忌能 嘅 人 ,佢 嘅 良心 ,佢 嘅 人性 ,佢 嘅 感情 ,又 點 能夠 消滅得 咁 乾乾淨淨 呢 ?
況且 ,喺 追悼會 嘅 前 一日 ,就係 七六年 ,一月 十四日 嘅 下午 ,又 係 小孟 同 主席 讀報 個 時間 。
小孟同 主席 讀 咗 追悼會 上 , 由 鄧小平 同志 致 嘅 悼詞 嘅 清樣 。
小孟 喺度 讀 ,忍住 眼淚 。
主席 喺度 聽 ,佢 淚 如 泉湧 ,失聲 痛哭 。
佢 依然 冇 講 一句 説話 ,佢 又 能夠 講 啲 乜嘢 呢 ?
男兒 有 淚 不 輕 彈 ,只 緣 未 到 傷心 處 。
佢 嘅 痛哭 , 已經 講出 咗 佢 深厚 嘅 情感 :
裏 便 有 對 同生共死 嘅 戰友 嘅 哀傷 , 有 對 幾十年 來 交往 嘅 回顧 , 有 對 自己 暮年 多 病 嘅 悲涼 , 有 對 自己 已經 無力 回天 嘅 沮喪 。
周恩來 嘅 謝世 ,或者 係 一個 時代 嘅 結束 ,一代 人 嘅 退出 。
毛澤東 大概 亦 感覺 到 一種 夕陽 無限 好 , 只是 近 黃昏 嘅 悲傷 。
歷史 到底 係 分階段 嘅 ,任何人 都 唔能夠 永遠 做 歷史 舞台 上 嘅 主角 。
聽悼詞嘅嚎啕大哭 ,你話佢唔係一種真實感情嘅流露咩 ?
裏便 能夠 冇 對 周總理 嘅 沉痛 悼念 咩 ?
喺 後來 幾日 每次 同 毛澤東 讀 有關 悼念 活動 嘅 文章 ,各國 嘅 唁電 ,佢 都 會 默默 噉 流眼淚 。
每當 小孟 發現 嘅 時候 ,小孟 亦 唔 忍心 再 讀落去 咯 。
佢 想起 汪東興 嘅 叮囑 :主席 歲數 大 喇 ,身體 又 唔好 ,就 唔好 讀 咁多 噉樣 嘅 文章 嘞 。
周總理 逝世 後 嘅 好 長 一段時間 , 毛澤東 嘅 情緒 上 都 籠罩 住 一層 悲傷 。
本來 仲 可以 説説笑笑 嘅 主席 ,總理 嘅 去世 ,彷彿 一下 就 帶走 晒 佢 本來 就 唔係 好多 嘅 歡樂 。
喺 嗰段 時間 ,佢 幾乎 冇 晒 笑容 ,佢 經常 沉默 。
就喺呢種氣氛之中 ,一九七六年 嘅 春節 嚟到 嘞 。
七五年 十二月 二十六日 ,佢 度過 咗 佢 最後 嘅 一個 生日 。
七六年 二月 四日 ,佢 度過 咗 最後 一個 春節 。
佢嘅 最後一個 生日 ,仲有 過 一啲 快樂 。
而佢 嘅 最後 一個 春節 呢 ,就 難得 有 一啲 歡欣 喇 。
除夕之夜 ,佢 嘅 住所 顯得 冷清 而 寂寞 ,並 冇 親人 嘅 團聚 ,亦 冇 招待 朋友 嘅 宴席 ,只有 小張 、小孟 陪伴住 佢 。
當 午夜 中南海 外 便 傳嚟 噼噼啪啪 嘅 鞭炮 聲音 嘅 時候 ,佢 聽得 好 清楚 。
佢 一下 意識到 今晚 係 除夕 嘞 ,春節 嚟喇 。
佢 睇 下 小張 ,又 睇 下 小孟 ,佢 話 :燒 啲 炮仗 啦 ,你哋 亦 應該 過 下 節 嘅 。
邊個 能夠 相信 ,呢個 就係 毛澤東 嘅 最後 一個 春節 。
佢嘅 悲涼 ,佢嘅 寡言 ,唔通 冇 對 已故 戰友 ,對 周 總理 嘅 悼念 咩 ?
當 我哋 睇到 毛澤東 獨立 寒秋 ,橘子洲頭 嘅 時候 ;
當我 哋 睇 到 毛澤東 喺 延安窯洞 前 便 , 同一個 小 戰士 談學 文化 嘅 時候 ;
當 我哋 睇到 毛澤東 返到去 離別 三十二年 嘅 故鄉 ,嚟到 農民 屋企 作客 嘅 時候 ;
當 我哋 睇到 毛澤東 攞起 菲律賓 ,馬科斯 夫人 隻手 輕輕 一吻 嘅 時候 ;
當 我哋 睇到 毛澤東 同 小孟 講 故事 、話 家常 嘅 時候 ,我哋 能夠 唔覺得 ,毛澤東 係 個 極富 感情 嘅 人 咩 ?
無情 未必 真 豪傑 ,憐子 為何 不 丈夫 ?
毛澤東 係 個 富於 感情 嘅 人 ,佢 雖然 早就 被 稱為 領袖 ,被 稱為 救星 ,早就 高高在上 喇 ;
但係 佢 同情 弱者 ,看重 友情 ,感情 細膩 而 豐富 。
呢啲 ,唔能夠 唔話 係 佢 一貫 嘅 性格 特點 。
喺佢 留低 嘅 詩詞 裏 便 ,我哋 更加 可以 睇到 佢 嘅 情感 。
既有 纏綿悱惻 ,又有 豪邁果敢 ,既有 潺潺流水 ,又有 氣壯河山 。
詩言志 ,更 言情 ,三十多 首 詩詞 ,係 佢 豐富 感情 嘅 見證 :
無論 係 悵寥廓 ,問 蒼茫 大地 誰 主 沉浮 嘅 青年 時代 ;
抑或 係數 風流 人物 ,還 看 今朝 嘅 壯年 時期 ;
直到天生一個仙人洞 ,無限風光在險峰嘅老年 ,佢 都 不愧係 一個 感情豐富 嘅 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