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孟 着住 新做 嘅 玫瑰紅色 嘅 連衣裙 ，工作 喺 主席 身邊 ，好似 一 朵 俏麗 嘅 玫瑰花 ，喺 主席 嘅 臥室 裏 便 閃閃發光 。
以 白色 為 基調 嘅 卧室 裏 便 ，呢 朵 玫瑰花 顯得 格外 耀眼 。
喺 七五年 嗰個 時代 ，中南海 個 外便 仲 係 灰色 同 藍色 嘅 海洋 ，仲 係 時髦 嘅 陸軍 裝 統治住 人們 嘅 服裝 。
小孟 着住 玫瑰紅 嘅 連衣裙 喺 外便 行 ，令到 人們 好 驚奇 噉 望住 佢 。
即使 喺 舞台 上 ， 銀幕 上 ， 亦 好 難 見到 噉 嘅 形象 啊 。
天氣 漸漸 熱 喇 ，小孟 一向 係 梳 短辮 嘅 ，佢 好 想 去 理 個 髮 。
改變 下髮式 ，會 畀 人 一個 新鮮感 ，會 同 人 增添 咗 一種 新 嘅 韻味 。
小孟 雖然 冇 想得 咁多 啊 ，但係 要求 變換 樣式 ，錦上添花 ，係 人們 嘅 共性 。
小孟 話 ：主席 ，我 同 張姐 想 去 理 個 髮 ，你 睇 理 個 咩 嘢 髮 好 呢 ？
張姐 ，係 對 張玉鳳 嘅 稱呼 。
主席 話 ：剪短啲 啦 ，前便 有 劉海 嘅 ，後便 齊一齊 嗰種 樣 好好睇 。
主席 回答得 十分 具體 。
小孟 冇 想到 ，主席 對 點樣 嘅 髮式 亦 有 研究 。
佢 只係 隨便 問 一聲 咋嘛 ，咁 大 一個 領袖 ，邊度 會 關心 呢啲 嘢 嘅 呢 ？
但係 佢 想 錯咗 喇 。
小孟 同 張姐 去咗 北京 飯店 ，去到 嗰度 一 睇 ，有 電髮 嘅 。
噉佢哋臨時改變咗主意 ，不如 電髮 罷啦噉 。
當 佢 哋 兩個 都電 咗 髮 ， 返去 主席 身邊 嘅 時候 ， 主席 一下 就 發現 佢 哋 兩個 都電 咗 頭髮 。
主席 望住 佢哋 話 ：你哋 就係 唔聽 我 嘅 話 。
收尾 張玉鳳 同小孟 講起 髮式 嘅 事 ， 張玉鳳 話 ：
主席 喺 好多 年前 就 喜歡 佢 講 嘅 嗰種 髮式 ，唔知 點解 呢噉 。
小孟 話 ：主席 講 嘅 就係 楊開慧 嗰種 樣式 ，可能 係 懷念 佢 啦 。
可能係啦 。
楊開慧 ，係 主席 嘅 第一個 愛人 。
佢 哋 喺 一齊 生活 嘅 時間 儘管 係 太少 太少 ， 但 係 楊開慧 嘅 形象 ， 會 永遠 留 喺 毛澤東 嘅 心裏 。
楊開慧 ，永遠 係 青春 嘅 化身 。
楊開慧 過早 噉 離 佢 而 去 ， 但 係 ， 楊開慧 永遠 同 佢 留 低 青春 嘅 明麗 。
楊開慧式嘅短髮 ，玫瑰色嘅紅裙 ，同一代 偉人 毛澤東 似乎 唔能夠 聯埋一齊 。
但 呢一切 嘅 發現 ，又 係 幾咁 符合 人 之 常情 呢 ？
追求 新奇 ，追求 美 ，呢啲 ，永遠 係 人 嘅 本性 ，共性 。
毛澤東 嘅 一生 都係 喺 運動 中度過 嘅 ，佢 極之 喜歡 運動 。
當然喇 ，呢度 所講嘅 運動 ，係 有 雙重 含義 嘅 。
一方面 ，係指 佢 鍛鍊 身體 嘅 體育運動 ；
另一方面 呢 ， 又 指 佢 領導 、 發動 同 參加 嘅 ， 各種各樣 嘅 大大小小 嘅 政治 運動 。
青年時代嘅毛澤東 ，係 爬山 、遠足 、游泳 、打球 嘅 好手 。
佢 同 佢 一班 朋友 喺 佢 倡導 之下 ，時時 抵住 肚餓 ，喺 華南 山林 裏 便 長途 跋涉 。
喺 寒冬 臘月 ，北風 呼嘯 嘅 時候 ，佢 係 都 要 跳落 冰冷 嘅 河水 裏 便 游泳 。
喺 千里 冰封 萬里 雪飄 嘅 冬天 ，佢 偏偏 要 打 大赤肋 ，向 風雪 挑戰 。
落傾盆大雨嘅時候 ，佢 由屋裏便 走出去 淋雨 ，昂首向天 ，任雨暴風狂 ，巋然不動 。
佢 有意識噉 去 櫛風沐雨 ，就係 要 鍛鍊 意志 啊 。
佢 憑直覺 知道 ， 對於 佢 將來 要 開創 嘅 事業 嚟 講 ， 需要 有 忍受 最大 嘅 艱難困苦 嘅 毅力 同 體力 。
即使 到咗 七十幾歲 高齡 嘅 時候 ，佢 仲 萬里長江 橫渡 ，極目 楚天 舒 啊 。
毛澤東 嘅 一生 ， 參加 過數 唔 清 咁 多 嘅 政治 運動 ：
早年 農村 嘅 漫遊 ，對 湖南 農民 運動 嘅 考察 ，井岡山 嘅 鬥爭 ，二萬五千里 長征 ；
延安大生產運動 ，抗日戰爭 時期 嘅 游擊戰 ，解放戰爭 時期 嘅 運動戰 ；
直至 建國 後 三反 、五反 運動 ，反右鬥爭 ，三面 紅旗 嘅 運動 等等 等等 。
自信 人生 二百年 ，會 當 水擊 三千里 。
佢 喺 青年 時代 ，就 認識到 自己 使命 所在 ，而且 深信不疑 。
佢 又 係 以 自己 習慣 嘅 方式 ，嚟 實踐 自己 嘅 理論 嘅 。
佢 甚至 唔 願意 出國 ，喺 共和國 建立 後 嘅 二十幾年 裏 便 ，佢 總共 出過 兩次 國 唧 。
最長嘅 一次 ，唔到 兩個月 ，嗰次 係 去 莫斯科 同 蘇聯 領導人 會見 。
無論 係 喺 和平時期 ，抑或 喺 戰爭年代 ，毛澤東 素來 習慣 生活 喺 中國 嘅 土地 上 。
佢 唔願 出國 ，係 因為 就算 喺 外國 住咗 幾日 ，佢 都 會 覺得 一種 近乎 迷惘 嘅 感情 ，喺度 騷擾 佢 嘅 心 。
國內啲人 點樣 生活呢 ？佢 嘅 戰友 點樣 工作呢 ？
而佢 本人 ，係 生活 喺 遠離 佢哋 嘅 幾 咁 遙遠 嘅 地方 啊 。
佢 認為 自己 對 中國 嘅 發展 係 不可 缺少 嘅 。
佢 離唔開 中國 ，佢 亦 堅信 中國 離唔開 佢 。
佢嘅事業 ，佢嘅理論 ，佢嘅實踐 都 離唔開 中國 。
呢 個 係 佢 幾十年 形成 嘅 不可動搖 嘅 信念 。
到 咗 佢 嘅 晚年 ， 佢 又 雄心勃勃 噉 發動 咗 一場 史無前例 嘅 大 運動 ， 使到 整個 中國 大 地處 在 大 動亂 之中 。
呢次 ，又係 佢 用 呢種 形式 嘅 運動 ，嚟 實施 自己 嘅 治國 方針 ，嚟 證明 自己 對 馬列 主義 理論 研究 嘅 正確 。
喺 政治 上 ，喺 國事 上 ，可以 話 佢 嘅 一生 都 喺度 搞 運動 。
佢 對 政治 運動 似乎 有 一 種 特殊 嘅 感情 ，一 種 ，近乎於 狂熱 嘅 感情 。
政治 ， 毛澤東 嘅 政治 永遠 都 係 喺 政治 中 進行 嘅 ， 就 好似 人 嘅 生命 在於 運動 一樣 。
天下萬物 ，惟 動 上 有力 。
當佢 最崇敬嘅 老師 楊昌濟 ，提倡 人 應該 靜 嘅 時候 ，楊昌濟 最得意 嘅 學生 ，青年 時代 嘅 毛澤東 ，卻 係 有咗 噉樣 嘅 認識 。
佢 一生 都 堅信 萬事萬物 ，都 處在 運動 之中 。
只有 運動 先至 能夠 證明 佢 有 生命力 ，先至 能夠 發展 佢 嘅 生命力 。
並且 ，喺 呢種 推波助瀾 嘅 運動 之中 ，產生 新 嘅 生命力 。
當然 ，佢 亦 更 進一步 噉 認識到 ：有 運動 ，就 有 阻礙 。
世界 上 冇 話 冇 阻礙 嘅 運動 嘅 。
河 出 潼關 ，因為 有 太 、華 阻擋 而 益增 其 奔湧 ；
峰迴三峽 ，因為 有 巫峽 之 曲折 ，益增 其 怒號 。
佢 認為 ：與 天 奮鬥 ，其樂無窮 ；
與 地 奮鬥 ，其樂無窮 ；
與人 奮鬥 ，其樂無窮 。
鬥爭 ，運動 ，對 佢 嚟 講 ，係 一 種 巨大 嘅 歡樂 。
佢 深深 知道 ：流水 不腐 ，戶樞 不蠹 。
佢哋 係 喺 不停 嘅 運動 當中 ，先 能夠 抵禦 嗰種 微生物 嘅 侵蝕 。
毛澤東 作出咗 共產黨 的 哲學 ，就是 鬥爭啲 哲學 嘅 總結 。
毛澤東 仲 不停噉 研究 中國 歷史 。
佢 睇到 秦始皇 橫掃 六合 ，吞併 群雄 ，喺 大動盪 中 顯示 雄才大略 ，以 毫不留情 嘅 鬥爭 ，贏得 中華民族 嘅 空前 統一 。
漢武帝 不以 中央 帝國 為 滿足 ，仲 不斷 噉 開拓 疆土 ，以 鬥爭 換嚟 咗 各 民族 嘅 融合 ，奠定 咗 今日 中國 嘅 版圖 。
毛澤東 多次 申明 呢種 觀念 ：停止 嘅 論點 ，悲觀 嘅 論點 ，驕傲自滿 、無所作為 嘅 論點 都 係 錯誤 嘅 。
其所以係錯誤 ，因為 佢 不符合 迄今為止 嘅 一百多萬年 以來 人類社會 發展 嘅 歷史 。
但係 ，到咗 七八十歲 嘅 毛澤東 ，喺 不斷 發動 政治 運動 嘅 同時 ，身體 卻 又 極 唔 願意 運動 喇 。
小孟 嚟到 毛澤東 身邊 嘅 時候 ，毛澤東 已經 係 個 多病 嘅 老人 。
或者 係 太多 嘅 政治 運動 ，已經 損害 咗 佢 嘅 健康 。
林彪嘅出逃 ，四人幫 嘅 種種 干擾 同 陰謀活動 ，對 佢 係 一次又一次 嘅 沉重 打擊 。
佢 經常 大部分 時間 瞓 喺 床上 。
佢嘅 生活 規律 完全 打亂 晒 ，冇 白天 黑夜 之分 嘞 。
佢 早就 再唔係 嗰個 每天 工作 十三 、十四 個 小時 ，時時 到 深夜 兩 三 點鐘 先至 休息 嘅 毛澤東 喇 。
食藥 ，食飯 ，瞓覺 ，睇書 ，聽讀 、圈閲 文件 ，係 佢 生活 嘅 主要 內容 。
要求 見 佢 嘅 外賓 ， 雖然 絡繹不絕 ， 但 係 根據 佢 嘅 身體狀況 ， 有 好多 係 唔 話 畀 佢 知 嘅 。
因為 只要 通知 佢 ， 佢 總 係 同意 去 見 嘅 。
噉 究竟 係 出於 禮貌 呢 ？ 定 係 唔 想 承認 自己 身體 已經 唔 得 嘞 呢 ？
喺 毛澤東 空框框 嘅 大 卧室 裏 便 ，時時 只有 一個 人 同 佢 做伴 。
一日 二十四 個 小時 ，只有 小張 、小孟 兩個 人 輪流 值班 。
小張 喂 佢 食飯 。
佢 食飯 ，已經 需要 人 喂 嘞 。
因為 佢 得咗 一種 腦系科病 ，吞嘢 好 困難 。
佢 隻 手 就 震得 好 厲害 ，時時 筷子 都 揸唔穩 。
喺 呢 種 情況 之下 ， 只 能夠 由 小張 嚟 餵飯 喇 。
而且 ，亦 只有 小張 先至 能夠 喂 ，其他 嘅 人 呢 佢 都 唔 要 。
呢個 係 毛澤東 個 習慣 喇 。
邊個 同 佢 打針 ， 邊個 幫 佢 餵飯 ， 邊個 同 佢 管 書 ， 都 必須 由 佢 認可 。
佢 習慣 用 開 邊個 ，就 唔想 換 嘅 。
七二年 毛澤東 患 重病 嘅 時候 ，護士長 俞雅菊 喺 第間 醫院 召嚟 ，幫 毛澤東 打針 。
俞雅菊 幫 毛澤東 靜脈 注射 嘅 時候 ，打得 又 準 又 唔痛 ，而且 佢 可以 兩 隻 手 打針 。
毛澤東 稱讚 佢 話 ：你 係 個 雙槍 老太婆 嘛 。
噉收尾 ，只要 打針 毛澤東 就 要 俞雅菊 嚟 打 喇 。
毛澤東 飲水 、食藥 、食水果 ，一般 係 由 小孟 嚟 喂 。
有一次 ，小張 啱啱 唔喺度 ，又 到咗 食飯 嘅 時候 。
呢次 食嘅 係 粥 ，裏面 仲 溝咗 西洋參 湯 ，一切 都 準備好 喇 。
小孟 對 毛澤東 話 ：我 餵 你 食 啦 。
毛澤東 啊 擰 擰 頭話 ： 仲 係 請 小張 嚟 喂 啦 。
小孟 話 ：喂藥 喂水 我 都 得 ，喂粥 唔係 仲 容易 ？藥片 仲 會 容易 卡住 喉嚨 添 。
喂粥冇 問題嘅 ，我 能夠 餵 你 。
毛澤東 聽咗 之後 ，仲係 擺下 隻手 ，佢 話 ：
我唔係呢個意思 ，我係怕小張唔高興 。
你 咩嘢 都 能夠 做 嘞 ，噉 唔係 搶 咗 佢 飯碗 咩 ？
小孟 聽咗 毛澤東 嘅 解釋 之後 先至 明白 ，佢 只有 去 叫 小張 啦 。
呢個 時候 小張 啱啱 食咗 速可眠 ，昏昏欲睡 。
佢 起身 之後 唔 高興 噉 話 ：咩嘢 事 都 叫 我 ，你 做 咩 嘅 啫 ？
當時 小孟 亦 不便 講 咩嘢 ，只有 忍氣吞聲 。
小孟 同 小張 係 四個 小時 輪換 一次 。
該邊個 上班 ，馬上 就 要 嚟 接 ；該邊個 休息 ，邊個 就 快啲 食 安眠藥 。
為咗 能夠 瞓着 ，必須 係 噉樣 做 嘅 。
所以 小孟 時時 搞到 十分 疲倦 ，經常 暈暈陀陀 就 要 接班 。
見到 毛澤東 嘅 身體 唔好 ，小孟 、小張 經常 勸 佢 活動 下 ，勸佢 出去 行 下 ，但係 呢 佢 多數 唔聽 勸 嘅 。
喺 小 孟 嚟 中南海 之前 ， 有 一次 ， 毛澤東 突然 間 提出 要 去 王府井 睇 下 ， 警 衞 人員 真 係 有 啲 措手不及 啊 。
但 係 毛澤東 提出 嘅 要求 就 必須 要 執行 啊 。
身邊 嘅 工作人員 、保衞人員 忙 到 一塌糊塗 。
要 同 毛澤東 換衣服 ， 要 通知 陪同 人員 ， 要 做好 絕對 嘅 保安 工作 ， 要 選好 路線 ， 要 派車 等等 。
喺 半個 小時 之後 ，一切 準備 齊全 喇 。
由 中央辦公廳 嘅 人員 陪同 ， 噉 啊 五架 小轎車 ， 由 中南海 開 出去 ， 毛澤東 嘅 車 呢 夾 喺 中間 。
車後便 同 兩側 都 拉埋 窗簾 。
呢幾架車 由 王府井大街 嘅 北口 向 南 行駛 ，喺 王府井百貨大樓 前 便 停咗 一下 。
毛澤東 冇 落車 ，只係 喺 車 裏 便 ，拉開 窗簾 向 百貨大樓 嘅 門口 睇咗 幾 眼 。
毛澤東 睇 見 王府井 百貨大樓 門口 川流不息 嘅 人群 ， 睇 住 呢 間 北京市 最大 嘅 百貨商店 ， 佢 好感 歎 噉 話 ：
北京 應該 再有 幾間 噉 樣 嘅 商店 啊 。
噉冇幾耐 ，佢 就 要求 返去 嘞 。
呢次 去 王府井 ，真係 來也匆匆 去也匆匆 ，又 冇 畀 群眾 發現 ，因此 亦 冇 咩嘢 麻煩 。
小孟入 中南海 工作 之後 ， 毛澤東 好少 提出 出去 活動 下 嘅 要求 。
有 一個 春天 嘅 早晨 ， 一個 春光明媚 ， 風和日麗 嘅 早晨 ， 小孟 勸 毛澤東 去 花園 行下 。
哈 ，出乎意料 ，毛澤東 欣然 同意 喇 。
小張 同 小孟 ，一人 一便 噉 扶住 佢 。
佢哋 出咗 卧室 ，穿過 會客廳 ，行去 毛澤東 卧室 後 便 嘅 一 間 小 花園 。
佢哋 一便 行 ，毛澤東 仲 好 風趣 噉 話 ：
張姐 、 孟夫子 ， 你 哋 兩位 啊 ， 係 我 嘅 左膀右臂 啊 。
小張 回答 話 ： 噉 唔 係 ， 冇 我 哋 兩個 啊 你 真 係 寸步難行 啊 。
毛澤東 聽咗 哈哈大笑 啊 ，佢 話 ：你哋 兩個 呀 ，唔淨止 係 我 嘅 左膀 右臂 ，仲 係 我 嘅 左腳 右腳 添 。
小孟 亦 開玩笑 噉 話 ：你 唔係 講 我哋 兩個 係 你 嘅 哼哈二將 咩 ？
左膀右臂 ，哼哈二將 ，哈哈 ，對啊 ，係噉啊 。
佢哋 三個人 一便 行 一便 講 ，一陣間 就 嚟到 毛澤東 間 屋 後 便 嘅 小花園 喇 。
好耐冇出過嘅毛澤東 ，一下覺得 係咁新鮮 ，外便嘅陽光 ，竟然係咁燦爛 ，春天嘅花園 ，竟然係咁美麗 。
花園 唔 大 ，卻 係 小巧 靈秀 ，四圍 嘅 景物 ，光明 而 清鮮 。
一陣 暖風 吹過嚟 ，帶住 春意 融融 嘅 氣息 。
小孟 、小張 扶住 毛澤東 ，順住 花園 嘅 路 ，慢慢 噉 行 。
佢仔細噉睇 下啲花 ，啲草 ，啲石 ，啲啱啱露出鵝黃色嘅柳條 ，喺度 輕輕搖曳 。
久違喇 ，春光 。
毛澤東 順口 唸咗 兩句 詩 ：
今 我 來兮 ，楊柳 依依 。
小孟 聽見 毛澤東 又 唸 詩 就 話 ：你 成日 都 念 詩 啊 詞 啊 噉 ，我哋 都 唔 懂 嘅 。
唔懂就學咯 ，讀多啲書 ，慢慢就懂嘞 。
毛澤東 講完 ，就 坐 喺 為 佢 準備好 嘅 椅 處 。
佢 望 住 小張 、 小孟 ， 又 吟 咗 一首 詩 ：
終日 昏昏 醉夢間 ，忽 聞 春 盡 強 登山 。
過院 逢 僧 閒話 語 ， 又 得 浮生 半日閒 。
唸完 呢首詩 ，毛澤東 又 問嘞 ：
點啊 ？ 你 哋 聽 唔 聽得懂 啊 ？
啊 ， 真 係 難得 呢 片 春光 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