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日 ,當 嗰個 女頭頭 去 見 主席 嘅 時候 ,主席 竟然 主動 進攻 嘞 ,佢 話 :
聽講 你哋 空軍 捉咗 孟錦雲 ,快啲 放人 ,佢 冇 過錯 嘛 。
佢 告 吳法憲 有 乜嘢 錯 呢 ?
最高 指示 邊個 敢 違抗 啊 ?
呢個 就係 小孟 問題 能夠 迅速 解決 嘅 根本 原因 。
當然 ,呢一切 小孟 係 不得而知 嘅 。
但係 問題 又 係 複雜 嘅 。
小孟 釋放 咗 喇 。
九月 十三日 之後 空軍 黨委 呢個 領導班子 已經 徹底 癱瘓 。
空軍 嘅 頭頭腦腦 ,革命 小將 上 賊船 嘅 太多 。
因此 ,解決 孟錦雲 嘅 問題 ,只能夠 係 由 總政 嚟 辦 。
林彪 倒台 喇 , 但 係 林彪 、 吳法憲 嘅 勢力 , 佢 哋 嘅 思維 方式 嘅 影響 , 以及 呢種 影響 下 嘅 潛勢力 , 絕唔 會 係 跟 住 佢 哋 徹底 崩潰 㗎 。
冰雪 雖 係 消融 啊 ,不過 啲 水 仲 係 凍 㗎 。
所以 小孟 嘅 問題 ,亦 只能夠 話 係 算 係 基本 解決 ,唔 可能 徹底 平反 。
對佢嘅問題 係 事出有因 ,查無實據 啊 。
佢 嘅 檔案 裏 便 果然 係 有 黑材料 ,佢 嘅 猜想 係 啱嘅 。
命運嘅 轉機 ,有時 就 喺 一瞬之間 。
不過 事情 嘅 巧合 ,諗落 ,亦 有 佢 個 必然性 嘅 。
當 小麗 同 主席 傾過 孟錦雲 嘅 問題 之後 冇 幾多 日 ,就 好似 命運 有意 安排 嘅 噉 ,小孟 竟然 神話 一樣 噉 嚟到 小麗 嘅 面前 。
小麗 將 分別 後 嘅 事情 講畀 小孟 聽 ,佢 嘅 日子 亦 係 好 艱難 啊 。
小孟 喺 監獄 裏 便 受苦 ,佢 喺 監獄 外 便 受難 。
佢 下放 農村 , 監督 改造 , 人 嘅 地位 呀 真 係 比 豬狗 都 不如 啊 。
當佢哋 呢一幫 軍隊 裏 便 嘅 牛鬼蛇神 ,單獨 噉 排成 一隊 ,着住 破破爛爛 嘅 舊 軍裝 ,搣咗 帽徽 領章 ,喺 村頭 路口 行過 個 時候 ,貧下中農 見到 佢哋 都 好 疑惑 。
唔懂事嘅 細佬哥 ,仲 攞 磚頭 石仔 掟 佢哋 。
但係 所有 嘅 呢 一切 都 過去 喇 。
小麗 同 小孟 都 成為 自由人 ,而且 ,仲 成為 主席 嘅 客人 添 。
小麗 同 小孟 商量 去 見 毛主席 。
小孟 話 :主席 會見 我 咩 ?
小麗 話 :我 帶 你 去 試下 啦 。
主席 身邊 嘅 工作人員 , 係 咪 仲 係 吳 護士長 啊 ?
唔 係 喇 , 而家 係 張 秘書 啊 。
哦 ,係 嗰個 主席 專列 嘅 列車員 呀 。
難怪 , 收尾 主席 話 小麗 係 紅娘 , 係 喜鵲 , 喜鵲 搭橋 , 使到 小 孟行過 呢 座橋 嚟 到 毛澤東 嘅 身邊 。
睇嚟 ,就 好似 一位 哲人 講嘅 :只要 方向 對頭 ,檻 一步 就 夠喇 ,足夠喇 。
一九七五年 嘅 五月 ,初夏 ,天氣 驟然間 熱起上嚟 。
中南海 嘅 紅牆 外便 , 顯得 十分 寧靜 。
路邊 嘅 樹叢 、草坪 ,披上 咗 嫩嫩 嘅 新綠 ,月季花 ,如 霞 似 火 啊 。
喺 府右街 嘅 人 行路 上 ,有 一 對 着住 軍裝 個 姑娘 。
一個 端莊秀麗 ,具有 北國 姑娘 嘅 健美 ,着住 空軍 衣服 。
一個 係 俊俏 飄逸 ,具有 南國 姑娘 嘅 秀媚 ,着住 陸軍 衣服 。
佢 兩個 默默無言 噉 ,急急忙忙 行 去 中南海 嘅 北門 。
佢哋 就係 小孟 同 小麗 喇 。
嗰個 着陸軍 衣服 嘅 呢 係 小孟 ;嗰個 着住 空軍 衣服 嘅 係 小麗 。
小孟 呢陣時 嘅 激動 、興奮 ,不亞於 第一次 入 中南海 跳舞 啊 。
但係 ,又 唔同 嗰陣 嘅 心情 喇 。
十幾年 過去 喇 ,佢 經歷 咗 風風雨雨 ,佢 已經 唔係 一個 單純 幼稚 嘅 小姑娘 。
小麗 顯然 係 平靜 得多 ,畢竟 佢 係 常嚟 又 常往 吖嘛 。
喺 北門 ,打電話 入去 裏便 ,警衞 人員 接 電話 之後 呢 寫 咗 張 條子 。
呢張條子 好快 就 送到 張玉鳳 嗰處 。
張條子 寫住 :小麗 和 湖北 來 的 孟錦雲 ,要 找 張秘書 。
張秘書 睇咗 條子 ,就 好 明白 見 佢 嘅 意思 。
見佢 做 咩嘢 啫 ,仲唔係 要 見 毛主席 咩 ?
佢 好 明白 ,搵 佢 就係 搵 毛主席 嘞 。
張秘書 講畀 主席 ,話 有人 嚟 探佢 。
佢 點頭 同意 嘞 。
小孟 同 小麗 膽怯怯噉 行入去 。
佢 行咗 好 長 一段 路 ,就 睇見 一道 大 鐵門 。
入 咗 鐵門 , 經過 幾道 走廊 之後 , 就 嚟 到 主席 嘅 卧室 。
從 一九六七年 到 一九七五年 ,經過 八年 嘅 時間 ,小孟 終於 又 嚟到 毛澤東 嘅 身邊 嘞 。
毛澤東 ,一代人傑 ,佢 嘅 記憶力 ,亦係 驚人 㗎 。
八年 嚟 佢 又 經歷 咗 好多好多 事情 , 佢 又 接觸 咗 好多好多 人 , 好多好多 嘅 紅 衞 兵 小將 , 好多好多 嘅 專家學者 , 好多好多 嘅 來客 朋友 。
八年前 ,佢 接觸 嘅 人 更加 係 數不勝數 嘞 。
但係 ,喺 記憶 嘅 倉庫 裏 便 ,仍然 有 小孟 嘅 一席之地 啊 。
小孟 喺 佢 面前 嘅 出現 ,勾起 咗 佢 對 往事 嘅 回憶 。
呢個 就係 十幾年前 ,喺 舞會 上 認識 嘅 嗰個 畀 自己 稱為 半個 小同鄉 個 姑娘 啊 。
佢 已經 有 八年 冇 嚟 探 我 喇 。
佢 仲 記得 ,喺 嗰次 舞會 ,佢 同 另外 一個 文工團員 跳舞 。
跳下跳下 ,一下 就 發現咗 孟錦雲 坐喺 嗰度 望住 佢 。
佢哋 嘅 目光 相遇 嘞 ,佢 發現咗 小孟 。
佢 個 小同鄉 嘅 目光 係 咁 明亮 ,係 咁 靈活 ,係 咁 純情 ,閃住 異樣 嘅 光彩 。
佢 忽然間 覺得 ,小孟 係 佢 個 女 ,係 佢 嘅 朋友 ,係 佢 嘅 知己 。
呢個 瞬間 嘅 情景 ,永遠 噉 留 喺 佢 個 記憶 之 中 。
儘管 往事 浩如煙海 ,但係 呢一瞬間 嘅 印象 永遠 係 咁 清晰 嘅 。
喺 人 嘅 一生 之中 ,總 有 噉樣 一啲 永遠 清晰 嘅 ,永遠 栩栩如生 嘅 故事 。
小孟 行 上前 好 興奮 噉 向 主席 問 好 :
主席 ,我 係 湖北 嚟 嘅 孟錦雲 啊 。
主席 話 :記得 ,你 就係 我 嗰個 半個 小同鄉 吖嘛 。
主席 ,我 係 嚟 搵 你 平反 㗎 。
小孟 自己 都 冇 想到 竟然 一下 就 冒出 噉樣 一句 説話 。
主席 拉住 小孟 隻手 ,輕輕噉 摸下 。
佢 又 用 手 摸 下 小孟 嘅 面珠 ,仔仔細細 噉 睇 佢 。
主席 呢個 時候 ,眼睛 有 嚴重 嘅 白內障 。
一隻眼 已經 失明 ,一隻眼呢 ,亦係 視線 微弱 。
但係 而家 ,佢 嗰隻 眼 ,突然間 好 清楚 噉 睇見 面前 嘅 小孟 。
小孟仲 係 八年前 嗰個 純潔嘅 、爽快嘅 姑娘 啊 。
主席 嘅 心裏 便 湧起 一種 愛憐 。
主席 話 :你 咁多年 冇嚟 探 我 ,一見面 就 叫 我 幫 你 平反 啊 ,呢個 反 冇法子 平 啊 。
我 點解 唔想 嚟 啊 ,不過 唔嚟得 咋嘛 。
小孟 不顧一切 噉 傾訴 自己 嘅 遭遇 。
從 辦學習班 ,到 入 監獄 ,到 勞改 ,到 返 鄉下 ,到 做咗 護士 ,乜嘢 都 講 嘞 。
毛澤東 一便 聽 ,一便 望住 小孟 。
佢 一直 拉住 小孟 隻手 ,輕輕 噉 摸下摸下 ,佢 嘅 眼睛 潤濕 喇 。
佢 真係 難以 想象 ,一個 咁 坦率 、真誠 嘅 小姑娘 ,點 會 打成 反革命 ,竟然 喺 監獄 裏 便 踎咗 三 年 。
佢 嗰個 仲 係 稚嫩 嘅 心 ,點 能夠 承受 咁 重大 嘅 折磨 呢 ?
毛澤東 ,一代 豪主 ,佢 天性 好動 而 多情 。
佢嘅 血管 裏 便 有 火 ,佢 喜歡 燃燒 同 飛躍 。
佢 喜歡 肯定 自己 ,佢 亦 時時 忘記 自我 。
佢 一旦 決定咗 嘅 事情 ,唔 容易 改變 。
主席 話 :你 唔使 講 嘞 ,你 嚟咗 喇 ,就 乜嘢 都 好辦 喇 ,你 就 留 喺 我 呢度 工作 啦 。
小孟 簡直 畀 主席 呢個 突如其來 嘅 果斷 決定 ,搞到 將信將疑 。
留喺 主席 身邊 工作 ,點 可能 呢 ?
我 得咩 ?我 有資格 咩 ?
主席 講 嘅 説話 ,係 真 㗎 ?
佢 有 啲 遲疑 喇 , 佢 嘅 遲疑 , 當然 唔 係 猶豫 留 唔 留低 啦 。
佢 個 遲疑 係 因為 佢 唔 敢 相信 呢個 事實 。
你 就 留喺 我 呢度 工作 啦 。
呢句説話 確確實實 係 主席 講嘅 ,就係 面前 呢個 咁 慈祥 ,咁 富於 同情心 ,咁 富於 人情味 嘅 老人 講嘅 。
但係唔知點解 ,小孟卻係 講咗 噉樣 個 説話 嚟 回答 主席 :
主席啊 ,我 係 嚟 搵 你 平反 㗎 ,我 個 檔案 裏 便 肯定 有 黑材料 。
主席 話 :你 喺 我 身邊 工作 ,就係 平咗 反啦 。
你 係 我 個 女 ,亦 係 我 嘅 朋友 。
大事情 往往 好 簡單 。
就 係 噉 樣 , 小孟入 咗 中南海 , 留 喺 主席 身邊 , 成為 主席 身邊 嘅 一名 醫護人員 , 成為 主席 生命 之 路上 嘅 最後 一名 護士 。
呢一日 ,係 一九七五年 五月 二十四日 ,小孟 嘅 一號 問題 ,從此 告終 。
即使啲人仲有疑惑 ,但係 無論邊一級嘅領導 ,已經 唔再追究 嘞 。
小孟入 中南海 嘅 第二日 , 小孟同 主席 傾 偈 。
小孟 話 :主席 啊 ,我 嚟得 咁 匆忙 ,連 換洗 嘅 衣服 都 冇 帶嚟 ,我 想 請 幾日 假 返去 攞 我 個 衣服 。
主席 話 :睇嚟 ,你 喺 我 呢度 仲係 唔安心 噃 。
喺 我 呢 度 工作 , 係 食飯 唔 要錢 , 穿衣 唔 要錢 , 住房 唔 要錢 , 睇 書任 你 睇 到夠 。
你嘅 衣服 ,可以 喺 我 呢處 做 ,我 出 錢 。
你 真係 大方 喇 ,我啲 衣服 放 喺 武漢 ,噉 唔係 浪費咗 咯 ?
不如噉啦 ,我 要 小裴 同 我 送嚟 啦 。
噉 都係 個 辦法 。
哼 ,你 呢個 孟夫子 ,如果 唔係 你 檔案 裏 便 放咗 黑材料 呀 ,你 都 仲 唔嚟 探 我 啊 。
一去就八年長 ,睇上嚟 ,檔案裏 便 仲係 放啲 黑材料 好 。
你 怨 我 有 咩嘢 用啫 ,你 咁大 一個 領袖 噃 ,你 估 我 想 嚟 就 嚟得 嘅 咩 ?
你 如果 早啲 叫 我 嚟 ,噉 我 唔係 一早 就 嚟 咯 。
冇錯 ,你 有 你嘅 難處 ,我 有 我嘅 環境 。
中南海 嘅 紅牆 將 你 擋住 嘞 。
小孟 入咗 中南海 喺 毛主席 身邊 嘅 事 ,好快 就 喺 空政文工團 嘅 上上下下 傳開晒 嘞 。
人們 仲係 帶住 猜測 、神秘 、疑惑 ,去 議論 ,去 傳播 嘅 。
空政文工團 裏 便 啲 人 有 啲 係 興奮 ,有 啲 係 莫名其妙 ,有 啲 內心 裏 便 暗暗 妒忌 。
但係 冇人 表示 憤慨 ,因為 ,冇人 有 呢個 膽量 啊 。
到咗而家 ,十幾年 之後 個 今日 ,仍然 有人 認為 呢個 實在 係 一個 永遠 冇法子 解釋 嘅 謎語 。
受迫害個人 ,幾咁多啊 ,去中南海作客嘅姑娘 又幾咁多啊 ,點解 偏偏 將 小孟 留低 呢 ?
小孟 喺 主席 身邊 工作 之後 ,好少 返 屋企 。
每星期 ,只有 一日 返 屋企 啫 ,亦 係 來去 匆匆 。
好多 親朋戚友 都 想 去 探下 佢 ,都 想 喺 佢 嗰處 知道 一啲 機密 。
但係 邊個 都 唔敢 去 打聽 ,唔敢 去 問 ,大家 都 知道 呢個 係 慎之又慎 嘅 問題 。
幾個月 過去 嘞 ,雖然 ,小孟 亦都 知道 ,喺 主席 身邊 工作 ,本身 就 意味住 徹底 平反 。
但係 小孟 個 心裏 便 ,依然 係 時時 都 唔 放心 自己 嘅 平反 結論 。
幾年嘅 文化大革命 ,幾年嘅 監獄 、勞改 生活 ,使 佢 唔能夠 唔多方面 ,唔能夠 唔更久遠噉 去 考慮 問題 。
現實 使 佢 個 頭腦 複雜得多 喇 ,無數 事實 教育 咗 佢 。
有一日 ,佢 仲係 對 主席 講咗 佢 自己 嘅 願望 :
主席啊 ,我 覺得 我嘅 問題 仲係 要 做 個 書面 結論 先至 得嘅 ,淨係 你 講咗 邊個 能夠 證明 啊 ?
孟夫子 , 你 仲 係 喺 度 耿耿於懷 啊 。
不過噉又係嘅 ,空口無憑 。
不過 喺 我 個 歷史 上 ,亦 曾經 畀 人 扣過 唔少 帽子 ,捱 整 呀 ,比 你 捱得 仲 厲害 啊 ,鬼 都 唔 上門 ,冇人 幫 我 平反 。
不過 嗰啲 帽子 早就 不翼而飛 咯 。
你係你 ,你係主席吖嘛 ,我係咩嘢啫 ?
多少年之後再嚟算舊賬 ,我 真係 受唔了 啊。
噉啊好辦啫 ,搵 汪東興 辦 就 可以 嘛 。
果然 ,小孟 去 搵 汪東興 。
冇幾耐 ,小孟 就 收到 汪東興 轉畀 佢 嘅 書面 平反 結論 嘞 。
結論 係 噉嘅 ,對於 孟錦雲 同志 的 平反 結論 :
原空政文工團 歌舞團 舞蹈演員 孟錦雲 ,女 ,一九四八年 生 。
家庭出身職員 ,本人成分學生 ,一九五九年 入伍 ,一九六四年 入團 。
在 無產階級 文化大革命 中 ,孟錦雲 同志 積極 響應 毛主席 的 偉大 號召 ,和 廣大 革命 群眾 一道 ,捍衞 毛主席 革命 路線 。
曾 向 中央 首長 寫信 揭發 葉群 、 吳法憲 在 空政 文工團 所 搞 的 陰謀活動 ;
並 對 葉群 、吳法憲 ,在 空政文工團 所 推行 的 資產階級 反動 路線 ,進行了 堅決的 抵制 和 鬥爭 。
林彪 死黨 葉群 、吳法憲 出於 反革命 陰謀 活動 的 需要 ,捏造 罪名 ,於 一九六八年 三月 九日 ,將 孟錦雲 同志 逮捕 。
一九六九年 六月 七日 ,原 空政部 黨委 ,根據 空政文工團 革委會 的 報告 ,報經 吳法憲 批准 ,將 孟戴 反革命 分子 帽子 ,送 蘭州 軍區 空軍 農場 監督 勞動 ;
後轉至 蘭空 高炮 雷達 修理所 ,直至 一九七三年 一月 ,近 五年 時間 。
現已查明 ,這 完全 是 葉群 、吳法憲 對 孟錦雲 同志 的 政治 迫害 。
過去 一切 污衊 不實 之 詞 應 予 推倒 。
現決定撤銷原政治部黨委 ,一九六九年九月七日的報告 ,給孟錦雲同志平反 ,恢復名譽 ,恢復團的生活 ,分配工作 。
過去 凡 整了 與 本 結論 不符 的 有關 孟錦雲 同志 的 一切 材料 ,予以 清理 ,一律 作廢 。
空軍 政治部 黨委 ,一九七五年 ,八月 十三日 。
喺 空軍 政治部 黨委 嘅 落款 上 便 ,扱住 中國 共產黨 ,中國人民解放軍 空軍 政治部 委員會 嘅 紅色 印章 。
呢份 ,係 一份 鄭重其事 嘅 平反 結論 。
又過咗幾日 ,就 喺 中南海 嘅 湖邊 上 ,一個 環境 極為 優雅 嘅 地方 ,氣氛 亦 極之 和諧 。
汪東興 、張耀祠 、孟主任 、孟錦雲 ,四個人 喺 一齊 ,燒咗 份 黑材料 。
隨住 一把 不大不小 嘅 火 燃燒 同 熄滅 ,小孟 成為 歷史 清白 嘅 人 。
一個人嘅歷史 ,一夜之間 ,甚至 一瞬之間 ,可以 寫出 ,亦 可以 改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