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華社 ,一九七六年 九月 九日 信 ,告 全黨 、全軍 、全國 各族 人民 書 :
毛澤東 同志 ,在 患病 後 經過 多方 精心 治療 ,終 因 病情 惡化 ,醫治 無效 ,於 一九七六年 九月 九日 零時 十分 在 北京 逝世 。
當堂 ,喺 九百 六十 萬 平方 公里 嘅 中華 大地 上 ,一片 肅穆 ,一片 沉寂 。
千山 默哀 ,萬水 波息 ,紅旗 低垂 ,舉國 揮淚 。
人們 唔 敢 ,唔 願 ,亦 未曾 想過 ,死亡 竟然 咁 迅速 就 同 佢 嘅 名 連埋 一齊 。
但係 ,佢 到底 帶住 佢 嘅 豐功偉績 ,同 不可 彌補 嘅 過失 走 咗 嘞 。
帶 住 佢 嘅 功 ,亦 帶 住 佢 嘅 過 走 咗 嘞 。
佢 嘅 功 ;將 與 日月 同 在 ;
佢 嘅 過 ,亦 將 與 天地 共存 。
萬歲 ,萬歲 ,萬萬歲 ,萬壽無疆 萬壽無疆 萬壽無疆 。
心中 升起 嘅 永不 落 嘅 紅 太陽 ,一切 祝願 宣告 永遠 結束 。
一切 嘅 祝願 ,都 挽回 唔 到 死亡 嘅 殘酷 現實 。
哀樂 低回 ,哭聲 嗚咽 ,人流 緩緩 。
人民大會堂 吊唁 大廳 裏 便 嘅 空氣 ,似乎 除 咗 悲哀 已經 冇 其他 成分 。
歷史 亦 彷彿 喺 呢 度 停止 咗 延伸 ,凝聚 到 咗 一點 。
喺 逝者 身邊 行過 個人 ,眼光 都 望實 同一個 位置 :
就 係 嗰 位 將 永遠 靜臥 喺 鮮花 翠柏 叢 中 嘅 一代 偉人 ,嗰 個 或者 親眼 ,或者 喺 照片 、影視 上 唔 止 一次 見 過 嘅 面孔 。
毛澤東 彷彿 喺 度 沉睡 ,身邊 發生 嘅 一切 ,對 佢 一 啲 感染 同 打擾 都 冇 。
佢 瞓 得 係 咁 沉靜 而 酣暢 。
呢 個 時候 嘅 毛澤東 ,就 好似 外電 所 稱 :
呢 位 共產黨 嘅 老 斗士 ,喺 經歷 咗 無數 嘅 風風雨雨 ,導演 同 創造 咗 無數 堪稱 傳奇 嘅 業績 之後 ,終於 走到 咗 生命 嘅 終點 ,度過 佢 波瀾壯闊 嘅 一生 。
對於 呢 位 已逝 嘅 偉人 ,中國 人 似乎 太 熟悉 嘞 。
熟悉 到 可以 話 冇 咗 年齡 嘅 界限 ,成為 佢 哋 生活 同 命運 嘅 一 部分 喇 。
不過 如果 仔細 噉 想起 嚟 ,甚至 十幾年 以後 嘅 今日 仔細 噉 想起 嚟 ,中國 人 好似 最 唔 了解 嘅 ,又 係 佢 。
係 邊個 ,陪伴 住 佢 度過 咗 生命 嘅 最後 時刻 呢 ?
係 邊個 護理 住 佢 走 完 咗 生命 嘅 最後 旅程 呢 ?
係 佢 ,孟錦雲 ,一個 普普通通 嘅 姑娘 。
孟錦 雲 對 一般 人 嚟講 ,係 個 陌生 嘅 名字 。
如果 查下 一九七六年 ,九月 十三日 嘅 報紙 ,你 可以 喺 同 毛主席 守靈 人 嘅 長長 嘅 名單 裏 便 搵 到 ,佢 係 排 喺 最後 一名 。
嗰 次 ,係 佢 嘅 名 喺 報紙 上 出現 嘅 兩 次 中 嘅 一次 。
孟錦雲 ,最後 一名 嘅 守靈人 。
係 㗎 ,孟錦 雲 嘅 知名度 幾乎 係 零 。
不過 就 係 佢 ,卻 係 同一個 偉人 曾經 朝 夕 相處 ,日 夜 相伴 ,度過 咗 四百八十九 個 白天 同 夜晚 。
佢 ,係 毛澤東 身邊 嘅 最後 一名 護士 。
佢 ,係 毛澤東 最後 一段 生命 旅程 嘅 見證人 。
一個 普普通通 嘅 姑娘 ,點解 會 喺 毛澤東 嘅 晚年 嚟到 佢 嘅 身邊 呢 ?
係 偶然 ?係 必然 ?係 機遇 ?係 有緣 ?
孟錦雲 ,係 個 湖北 姑娘 ,十二 歲 就 考入 咗 空政 歌舞團 。
小孟 喺 少年 時代 ,已經 出落得楚楚動人嘞。
身材 頎長 ,皮膚 白皙 ,容貌 秀麗 。
特別 係 嗰 一對 明澈 如 水 嘅 眼睛 ,總 係 好似 喺 度 講 一 啲 咩 嘢 噉 嘅 。
一眼 望落去 ,佢 就 係 個 舞蹈 演員 嘅 好 材料 。
佢 被 選入 舞蹈 學員 班 ,呢 啲 係 一九五九年 嘅 事情 嘞 。
嗰 個 時候 ,中南海 嘅 首長 經常 有 一 項 好 重要 嘅 娛樂 活動 ,就 係 跳舞 。
幾乎 每週 係 一兩次 ,一般 安排 喺 週三 同 週六 。
陪 首長 跳舞 嘅 任務 ,自不然 就 落 喺 軍隊 文工團員 嘅 身上 喇 。
軍隊 文工團 喺 政治 上 比較 可靠 ,每個 團員 都 經過 一道道 嘅 入伍 嘅 政審 。
喺 組織 上 便於 調動 ,召之即來 呼之即去 ,紀律 嚴明 ,唔 會 出 政治 事故 。
軍隊 嘛 ,三大紀律 八項注意 ,當然 ,係 嗰 啲 為 中南海 首長 舉辦 舞會 嘅 人員 必然 要 考慮 嘅 。
呢啲 雖然 係 一項 娛樂活動 啊 ,但係 對 佢哋 嚟講 ,卻 係 一項 極為 嚴肅 ,而又 極為 重要 嘅 政治 任務 。
空政 歌舞團 喺 部隊 文工團 當中 又 係 名列前茅 ,各項 工作 搞得 好上加好 嘅 。
所以 呢種 政治 任務 ,就 攤派 得 更 多 嘞 。
文工團 嘅 領導 將 呢 啲 政治 任務 ,睇作 係 無 上 光榮 嘅 事情 ,佢 哋 自 不然 亦 層層 把關 ,進行 精選 。
空政 歌舞團 嘅 一 啲 舞蹈 演員 ,經過 咗 政治 上 、作風 上 、生活 上 嘅 嚴格 審查 之後 ,可以 入 中南海 ,去 完成 陪 首長 跳舞 嘅 神聖 使命 喇 。
小孟 嗰 陣 時 只有 十四五歲 ,照 道理 係 冇 資格 承擔 呢 個 任務 嘅 。
去 中南海 跳舞 嘅 係 啲 老 同志 ,當然 喇 ,所謂 老 呢 ,其實 ,亦 不過 只有 二十幾歲 唧 。
但 係 天長日久 , 呢 啲 老同志 有 啲 結 咗 婚 , 有 啲 要 生 細路 仔 , 再 加 埋 演出 任務 亦 重 ;
因此 領導 經過 請示 批准 之後 ,就 決定 帶 啲 小學員 入去 見習 下 ,熟悉 下 ,等 佢哋 第日 接 老同志 嘅 班 。
孟錦雲 就係 被 選中 嘅 小學員 之中 嘅 一個 喇 。
一九六三年 四月 嘅 某 一日 ,空政文工團 嘅 政治助理 搵 小孟 談話 :
小孟 啊 ,而家 有 一項 好 重要 嘅 任務 要 你 去 執行 ,當然 ,亦 係 最 光榮 嘅 事情 咯 。
當 小孟 聽講 畀 佢 去 中南海 出 任務 嘅 時候 ,佢 個 心 啊 ,忍 唔 住 嘭嘭聲 亂 咁 跳 。
係 緊張 呢 ?係 興奮 呢 ?定 係 懷疑 呢 ?
或者 係 乜嘢 都 有 呢 ?嗨 總之 佢 自己 都 講 唔 清楚 。
呢 件 事 ,佢 簡直 係 難以 相信 嘞 。
以前 經常 見到 一 啲 老同志 神神秘秘 噉 畀 車 接 走 嘞 ,啲 人 問 都 唔 敢 問 。
但 係 世上 冇 話 唔 透風 嘅 墻 嘅 ,佢 哋 嘅 去向 ,佢 哋 去 執行 嘅 任務 ,佢 哋 返 嚟 之後 嗰 種 春風 得意 嘅 樣 ,到底 畀 人 哋 估到 或者 聽到 一 啲 真情 。
大家 心照 不宣 ,只 係 最 知己 最好 個 朋友 ,靜靜 議論 一番 就 係 喇 。
小孟 終於 亦 要 加入 呢 個 令人 羨慕 ,使人 疑惑 嘅 行列 之中 。
佢 亦 可以 去 中南海 嘞 。
日日夜夜 佢 個 心 成日 咁 諗住 中南海 舞會 嘅 情景 。
佢 想象 中南海 嘅 亭台 樓閣 ,想象 中南海 嘅 樹木 、花園 、小路 ,肯定 係 童話 一樣 嘅 境界 。
聽人講 ,中南海 同 北海 差唔多 㗎啫 。
唔 會 嘅 ,點 會 咁 一般化 嘅 呢 ?
嗰 度 嘅 宮殿 ,肯定 好似 水晶宮 噉 ,肯定 係 富麗堂皇 嘅 。
係 自己 ,係 好多 好多 人 從來 未 見過 嘅 。
佢 不停 噉 自己 喺 度 編織 中南海 嘅 故事 ,描繪 舞會 嘅 場景 。
佢 想 得 咁 具體 、咁 貼近 ,但 係 ,又 覺得 咁 模糊 ,咁 遙遠 。
佢 畀 一種 神秘 嘅 氛圍 籠罩 住 。
佢 真 係 擔心 啊 ,到 咗 嗰 日 突然 間 又 講 畀 佢 聽 ,話 唔 使 佢 去 喇 ,噉 點算 呢 ?
會 唔 會 噉 樣 呢 ?唔 會 嘅 。
呢 一日 終於 嚟到 喇 ,係 星期六 嘅 下午 ,小孟 同 七八個 文工團員 一早 就 換好 便服 。
六點 幾鍾 ,中南海 開 咗 一架 吉普車 嚟 ,佢 哋 坐 得 好 逼 ,由 北海 嗰 便 駛去 中南海 。
喺 車上 佢 哋 冇 人 講 嘢 ,呢 個 時候 ,佢 哋 唔 需要 咩 嘢 語言 嘅 交流 。
因為 每個 人 內心 嘅 語言 ,內心 嘅 各種 活動 ,就 完全 可以 填滿 佢 哋 嘅 內心 世界 ,佢 哋 唔 需要 交談 。
架車 由 燈市口 同 福 夾道 嘅 大院 出發 ,冇 幾耐 ,就 由 北門 進入 中南海 喇 。
車 停 喺 一棟 中國 古典式 嘅 建築物 門口 。
佢 哋 落 咗 車 ,有人 帶領 住 佢 哋 腳步 輕盈 ,急急 腳 噉 過 咗 一條 長廊 ,噉 啊 見到 一道 敞開 嘅 紅門 。
門額 上面 寫住 春藕齋 。
佢 哋 行 入去 ,首先 係 門廳 ,就 畀 啲 人 ,除 大褸 同埋 掛 帽 嘅 。
再 入 一道 門 就 係 舞廳 嘞 。
呢 個 時候 嘅 舞廳 好 安靜 , 只有 幾個 工作人員 喺 度 忙 住 擺放 茶點 , 細細 聲 噉 試放 音樂 。
小孟 同 幾個 女伴 ,坐 喺 軟墊 靠背椅 處 等候 。
老同志 呢 個 時候 顯得 輕鬆 隨便 ,佢 哋 之間 ,仲 時不時 噉 細細聲 喺 度 談論 緊 啲 咩嘢 。
而 新 嚟 嘅 小孟 就 緊張 嘞 。
你 睇 見 眼前 嘅 一切 , 覺得 同 臨 嚟 之前 所 想象 嘅 完全 兩樣 嘅 。
呢 度 唔 係 想象 嘅 水晶宮 ,亦 唔 係 故宮 裏 便 嘅 金鑾殿 。
呢 度 係 一個 顯得 安逸 ,恬靜 嘅 大廳 。
光線 柔和 ,四圍 嘅 沙發 、軟椅 乾淨 到 一塵不染 。
呢 度 嘅 一切 顯得 舒適 。
雖然 係 中國 古典式 嘅 大廳 啊 ,但 係 內部 嘅 裝修 又 係 現代化 嘅 。
白色 帷幔 幾乎 垂 到 落地 ,暗 黃色 嘅 地板 擦 到 好 亮 。
鑲嵌 喺 牆壁 上 便 嘅 各種各樣 造型 嘅 壁燈 ,散發出 柔和 嘅 光 :
有 啲 好似 一串串 菩提子 ,有 啲 似 美人魚 ,有 啲 又 似 火炬 ,有 啲 似 馬蹄蓮 。
小孟 四圍 咁 睇 下 ,發現 舞廳 右角 有 個 小 舞台 ,嗰 度 大概 係 樂隊 伴奏 嘅 地方 嘞 。
舞廳 嘅 左側 ,仲有 一道 門 同 走廊 相通 嘅 。
睇 下 睇 下 ,小孟 個 心 稍 為 平靜 咗 啲 。
七點 幾 鍾 ,啲 文工團員 一陣 騷動 。
有人 企 喺 身 ,有人 輕輕 叫 咗 一 聲 :朱老總 啊 。
朱老總 首先 嚟到 ,佢 行得 大步 而 有力 。
佢 挺胸 昂首 ,腰背 挺直 。
着 一件 白布 恤衫 ,灰色 西裝褲 。
佢 嘅 面色 係 黑紅色 嘅 。
佢 嘅 一舉一動 仍然 保持住 軍人 嘅 風采 。
佢 真 係 唔 似 係 個 七十幾歲 嘅 老人 啊 。
小孟 跟 住 老同志 迎上去 。
老同志 將 新 嚟 嘅 小 同志 逐個 介紹 畀 朱老總 。
呢 個 時候 小孟 一 啲 都 唔 緊張 咯 噃 ,哈 , 真 係 奇怪 喇 。
冇 幾耐 ,劉少奇 同 王光美 亦 嚟 跳舞 嘞 。
佢 哋 兩個 嘅 舞步 平穩 而 輕快 ,唔 似 朱老總 跳舞 。
朱老總 跳舞 呢 ,簡直 係 喺 度 操兵 啊 。
晚上 十點 幾鍾 ,舞廳 裏便 嘅 人 忽然 紛紛 起立 。
樂曲 停止 ,舞步 停晒 喇 。
毛主席 嚟 嘞 。
毛主席 喺 左側 嗰 道 紅門 穩步 行入 舞廳 。
小孟 企 喺 度 傻 咗 噉 ,忘記 咗 自己 ,忘記 咗 周圍 嘅 一切 。
呢 個 就 係 毛主席 呀 ?
東方紅 ,太陽 升 ,中國 出 了 個 毛澤東 。
佢 耳邊 ,突然 間 響起 咗 呢 首歌 。
毛澤東 ,人民 嘅 大 救星 ,就 係 眼前 呢 個 人 咩 ?
就係 呢個 離開 自己 唔到 兩米 遠 嘅 人 咩 ?
佢 雖然 高大 ,但 係 佢 亦 係 好似 凡人 一樣 噉 微笑 住 向 眾人 點頭 。
佢 係 偉人 ,不過 亦 嚟到 凡人 中間 。
佢 係 領袖 ,佢 亦 都 嚟 跳舞 咩 ?
呢 一切 似乎 有 啲 不可思議 嘞 。
不過 又 的 的 確 確 ,係 擺 喺 眼前 嘅 事實 。
毛主席 嚟 嘞 ,佢 嘅 裝束 極為 隨便 。
或者 同 普通人 相反 啦 ,大概 越 係 領袖 ,越 唔 需要 打扮 啦 。
因為 佢 本身 嘅 內容 ,已經 足以 令人 注目 喇 。
只見 佢 一身 灰色 嘅 中山裝 ,一 啲 都 唔 筆挺 ,堂衫 袖 又 肥 又 長 ,几乎 遮住 成 半 隻 手掌 。
特別 係 嗰 條 過分 闊大 嘅 長褲 ,更加 顯得 寬鬆 、舒適 ,更為 佢 增添 咗 灑脱 之 感 。
主席 坐 喺 專門 為 佢 準備 嘅 沙發 上 便 。
一名 服務員 捧住 隻 碟仔 行過 嚟 ,碟仔 上 便 放住 白色 嘅 濕 嘅 毛巾 。
主席 攞 起 毛巾 抹 下 塊 面 同 手 。
只見 服務員 細細 聲 同 主席 講 咗 句 乜嘢 ,噉 啊 主席 輕輕 岌一岌頭 。
好 快趣 ,小 舞台 上 嘅 樂隊 奏起 咗 舞曲 。
喺 眾 人 目光 嘅 集中 之下 ,一個 女 文工團員 ,一個 經常 嚟 跳舞 嘅 老同志 ,行到 主席 前 便 ,微微 傾身 ,伸出 隻 手 ,作出 邀請 嘅 姿勢 。
主席 會意 嘞 ,企 起身 ,同 嗰 個 文工團員 跳舞 嘞 。
全場 人 嘅 目光 , 好似 舞台 嘅 追光 一樣 , 一路 追隨 住 主席 同 嗰 個 文工團員 。
小孟 將 雙眼 擘 到 大 一大 ,睇住 主席 點樣 跳舞 嘅 。
主席 嘅 舞步 好 大 ,總 係 喺 地板 上 擦 嚟 擦 去 。
佢 高大 嘅 身軀 移動 得 唔 係 點 靈活 。
一便 跳 ,主席 就 一便 同 嗰 個 文工團員 傾偈 。
主席 佢 唔 似 嗰 啲 初學 跳舞 嘅 人 噉樣 ,一味 睇住 雙腳 㗎 ,佢 顯得 好 輕鬆 ,毫無 拘束 。
呢 啲 大概 係 必然 㗎 啦 ,作為 一國 之 君 嘅 主席 有 咩 嘢 咁 放 唔 開 呢 ?
一支 舞曲 演奏 完畢 ,哈 真 係 巧 喇 ,啱啱 轉到 為 主席 設置 嘅 沙發 嗰 度 。
嗰 位 文工團員 用 手 向 沙發 嗰 便 一 伸 。
話 係 巧 , 亦 係 人為 安排 出 嚟 嘅 巧 。
樂隊 嘅 指揮 喺 處理 一段 舞曲 嘅 時候 , 要 觀察 主席 跳舞 個 位置 。
跳 咗 幾圈 之後 , 指揮 要 等 樂曲 , 停 到 恰到好處 。
就係 啱啱 主席 轉到 佢 張 沙發 嗰 度 嘅 時候 ,舞曲 ,就 自然 結束 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