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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悦楷講《三國演義》, 154

上次 講到 劉禪 派 人 去 鄧艾 嗰處 請求 投降 ,鄧艾 好 歡喜 接受 咗 。

劉禪 噉 就 放心 啦 。

跟住啊 ,劉禪 就 派 一位 大臣 就 叫做 蔣顯 ,帶咗 道 聖旨 去 命令 姜維 投降 魏軍 。

接住 又 派 尚書 李虎 ,將 全國 嘅 戶口冊 ,軍 兵馬匹 、錢糧 數目 等等 文件 就 送 去 畀 鄧艾 。

主要嘅 ,總計 有 戶口 ,二十八萬 ,男女 九十四萬 人 ,帶甲 將士 十萬二千 人 ,官吏 四萬 ,糧食 四十餘萬 ,金銀 各 二千斤 ,錦綺 彩絹 各 二十萬 匹 。

仲有 其餘 物資 ,通通 喺 倉庫 嚟 。

同時呢 ,擇定 十二月 初一日 ,君臣 出城 投降 噉 。

北地王 劉諶 一 聽到 呢個 消息 ,怒氣沖天 啊 ,撐聲 拔出 把 劍 ,行入去 後宮 。

佢 個 妻子 崔 夫人 見到 就 問 佢 喇 :

大王 你 今日 面色 都 變晒 ,咩嘢事 啊 ?

魏軍 兵 臨 城下 ,父王 已經 請求 投降 。

聽日 ,君臣 一 出 城 去 投降 ,社稷 從此 消滅 !

我 , 我 , 我 要死 咗 先 去 九泉之下 見 先帝 , 我 唔 能夠 屈身 於 他人 啊 !

崔夫人 話 喇 :好啊好啊 ,死得啱啊 。

請 大王 准許 臣妾 先 死 ,然後 大王 先至 死啦 。

吓 ?你 為乜嘢 要死 ?

大王 你 為 父親 而 死 ,臣妾 為 丈夫 而 死 ,道理 係 一樣 嘅 ,夫 亡 妻 死 ,仲 使 乜 問 呢 ?

講完 ,崔夫人 對住 條 石柱 ,出力 一頭 噉 撞埋去 ,噉就 死咗咯 。

劉諶 跟住 啊 ,親手 殺咗 佢 三個 仔 。

又 將 佢 妻子 崔夫人 嘅 頭 割咗 落嚟 ,攞到 去 昭烈廟 ,即係 祖廟 啊 ,跪 喺 地下 ,對住 佢 阿爺 劉備 嘅 神位 就 喊得 好 傷心 。

佢 話 :臣 ,冇 面 去 見 祖宗 基業 捨棄 畀 他人 。

故此 ,先 殺妻兒 ,斷絕 牽掛 ,然後 將 自己 一條性命 嚟 報答 祖先 。

阿爺 ,你 如果 有 靈 ,就 知道 你 阿孫 嘅 心 啊 !

劉諶 大哭 一場 ,喊到 眼 都 流出 血 ,然後 就 自刎 身死 。

劉禪 知道 北地王 自刎 ,唉噉 歎 一口氣 ,擰擰頭 ,叫人 葬咗 佢 。

到咗 第日 ,魏軍 浩浩蕩蕩 嚟到 嘞 。

劉禪 率領 太子 同 所有 王子 ,與及 文武 大臣 六十幾人 ,將 自己 捩轉 手 綁住 。

後便 跟住 架 車 ,車上面 載住 埲 棺材 ,出去 北門 之外 十里 投降 。

綁住 自己 , 又 有 架 車載 住 埲 棺材 噉 去 投降 啊 , 呢 個 乃 係 古時 君王 戰敗 投降 嘅 一種 儀式 , 叫做 面縛輿櫬 。

噉 當時 鄧艾 扶起 劉禪 ,親手 同佢 解開 條 繩 ,將 架 車 同 棺材 都 燒咗 。

然後啊 ,同 劉禪 一拍噉 坐車 入城 。

當時 成都 嘅 老百姓 ,都 喺 路邊 擺滿 香花 ,跪拜 歡迎 魏軍 入城 啊 。

鄧艾 呢 ,就 任命 劉禪 做 驃騎將軍 ,其餘 嘅 文武官員 都 各自 按照 原來 嘅 等級 高低 啊 ,任命 官職 。

封完官喇 ,鄧艾 請 劉禪 返去 宮殿 ,然後 出榜 安民 就 接收 倉庫 。

佢 又 派咗 兩名 大臣 ,張峻 同 張紹 啊 ,去 招安 各 郡 軍民 。

派人 去 說服 姜維 要 佢 投降 。

同時 呢 就 派 使者 去 洛陽 報捷 。

鄧艾 早就 聽聞 黃皓 呢個 大太監 為人 奸險 ,想 殺咗 佢 。

嚱但係黃皓啊 ,用咗 好多好多 金珠寶貝 去 收買 鄧艾 嗰啲 親信 ,幫 佢 講情 ,結果 呢 ,嚱居然 冇事 喎 。

噉蜀漢啊 ,到 呢個 時候 就 滅亡 喇 ,當時 係 公元 二百六十三 年 。

噉啊 從 劉備 喺 公元 二百二十一年 稱帝 ,建立 蜀漢 起 ,到 滅亡 嘅 時候 止 ,總共 係 四十二年 嘅 天下 。

唉 正所謂 :昭烈 經營 良 不易 啊 ,一朝 功業 就 頓 成 灰 。

而家 講下 蔣顯 ,佢 奉咗 劉禪 嘅 命令 嚟到 劍閣 見 姜維 ,宣讀 聖旨 ,要 姜維 向 魏國 投降 。

姜維 真係 發夢 都 想唔到 啊 ,一時之間 ,震驚到 佢 連 說話 都 講唔出 聲 。

佢 部下 嗰 班 將官 聽到 呀嬲 到 咬牙切齒 ,碌眼 吹鬚 。

好多人 都 掹出 刀 嚟 斬落 嗰啲 石 處 高聲 大叫 :

我哋 喺度 死戰 啊 ,點解 咁快 就 投降 先 呢 ?啊 !

大家 哭喊 嘅 聲音 呀 ,喺 幾十里 咁 遠 都 聽得見 。

姜維 睇見 人心 思 漢 ,就 同 大家 話 喇 :

各位 唔使 憂心 ,我 有 一條 計策 ,可以 光復 漢室 嘅 。

乜話 ?真係嘅 ?噉就好咯 。

於是 大家 都 紛紛 問 姜維 有 咩 好計 嘞 。

姜維 叫 大家 行埋嚟 ,細細聲噉 講 一條計策 出嚟 ,大家 即刻 就 精神返 。

跟住 ,姜維 叫 人 喺 劍閣 關 上 啊 到處 豎起 降旗 。

同時 又 派 使者 去 鐘會 嘅 大本營 ,話 姜維 要 帶埋 張翼 、廖化 、董厥 等等 將領 嚟 投降 噉 ,鐘會 嗰 種 歡喜法 就 唔 在 講咯 。

呢一日 ,姜維 佢哋 去到 魏營 見 鐘會 。

入到中軍帳 ,一 見面 鐘會 就 笑嘻嘻噉 話 :

伯 約 你 點解 嚟得 咁 遲 啊 吓 ?

姜維 神情 嚴肅 ,流住 眼淚 噉 回答 話 :

國家 嘅 全部 軍隊 ,都 喺 我 嘅 手 上 ,今日 嚟 將軍 呢處 ,都 仲係 太 快 過頭 啊 !

嗯 ,姜維 雖然 係 嚟 投降 啫 ,之甚 有 骨氣 㗎 。

鐘 會 唔 敢 擺架子 ,立即 起身 離開 座位 ,同 姜維 互相 敬禮 ,將 姜維 當作 上賓 噉 接待 。

喺 傾偈 嘅 時候 ,姜維 對 鐘會 話 喇 :

聽講 將軍 由 淮南 起兵 以嚟 ,所有 嘅 重大 決策 ,從來 冇 一次 失誤 。

司馬氏 之 所以 有 今日 咁 興盛 ,係 全靠 將軍 你 嘅 力量 。

我 佩服 到 極 ,故此 甘心情願 ,向 將軍 俯首 投降 啊 。

如果 好似 鄧艾 噉 ,我哋 一定 同佢 決一死戰 ,點肯 投降 佢 啊 !

呢幾句說話 ,恭維到 鐘會 周身 鬆晒 啊 ,噉啊 越傾越啱橋 。

鐘 會 仲 拗斷 支 箭 嚟 發誓 ,同 姜維 結拜 做 兄弟 ,感情 就 非常 之 親密 。

佢 仍然 叫 姜維 照舊 帶兵 。

而家 講 下 鄧艾 。

鄧艾 喺 成都 就 封 師纂 做 益州 刺史 ,牽弘 、王頎 佢哋 就 管理 各 州郡 。

佢 喺 綿竹 ,起咗 一座 樓台 嚟 紀念 征服 西蜀 嘅 戰功 。

呢一日 ,佢 大排筵席 招待 原來 蜀國 嘅 官員 。

飲到 咁上下 ,鄧艾 已經 有 幾分 酒意 嘞 。

佢 指住 嗰 班 官員 話 :

你 你 你 哋 好 彩遇 着 我 , 哼 故此 有 今 今日 咋 。

嗯 若 若果 遇着 第二個 將軍 呀 , 你 哋 冚𠾴唥 消滅 晒 都 得 喇 , 吓 。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嗰班 官員 個個 都 企起身 拜謝 鄧艾 嘅 恩德 。

過咗幾日 ,蔣顯 返到嚟喇 ,話 姜維 已經 投降咗 鐘會 喇 噉 。

嗯 !鄧艾 從此 就 痛恨 鐘會 喇 。

噉 而家 蜀國 已經 亡咗 嘞 ,下一步 應該 點 做 呢 ?

鄧艾 有 佢 一套 打算 ,佢 將 自己 嘅 打算 寫咗 封信 ,派人 送去 洛陽 畀 晉 公司 馬昭 。

封信 嘅 大意 就係 講 :

蜀國 已經 平定 ,本應 跟住 去 討伐 東吳 嘅 。

不過 經過 征征服 蜀國 呢場 大戰 之後 ,將士 都 十分 疲勞 。

如果 馬上 又 要 去 打仗 ,就 唔 適宜 嘅 。

目前 , 應 應當 留 兩萬名 隴右 兵 , 兩萬名 蜀兵 , 要 要 佢 哋 煮 鹽 、 煉鐵 、 建造 戰船 , 為 順流而下 攻打 東吳 , 作好 一 一切 準備 。

然後 派出 使者 去 吳國 ,對 佢哋 說 說明 利害 ,噉樣 做 ,唔使 打 就 可以 平平定 東 吳 㗎喇 。

而家 應該 好好地 對待 劉禪 ,畀 個 樣子 過 孫休 睇 下 。

而家 ,就唔好 送 劉禪 嚟 洛陽 住 ,等 佢 留 喺 成都 先 。

到咗 出年 冬天 ,再 送佢 去 洛陽 都 未 遲 。

因為 而家 霎然間 一下 就 將 劉劉禪 送咗 去 京師 ,東吳 就 會 起 疑心 ,就 會 影響 佢哋 歸順 。

而家 ,應該 封 劉禪 做 扶風王 ,賞賜 多啲 資財 畀 佢 ;

誒 封封 佢 嘅 仔 做 公侯 ,使 人人 都 睇得出 ,歸順 所 帶嚟 嘅 好處 。

噉樣做法 ,誒 就 可以 使到 東吳 嘅 人 啊 ,一方面 畏懼 我哋 嘅 威嚴 ,同同時 又 感激 我哋 嘅 恩德 ,就 會 望風 歸降 㗎 喇 。

司馬昭 睇完 鄧艾 呢 封 信 ,就 對 鄧艾 極之 懷疑 。

懷疑 佢 咩 呢 ? 懷疑 鄧艾 自行其事 唔 服管 啊 。

於是 司馬昭 先 發咗 一 封 親筆信 畀 監軍 衛瓘 。

隨後 就 發佈 命令 ,加封 鄧艾 嘅 官 ,喺 命令 裏頭 就 大大 表彰 鄧艾 嘅 功績 ,封 佢 做 太尉 ,增加 食邑 二萬 戶 ;

又 封 鄧艾 兩個 仔 做 亭侯 ,每 人 食邑 一千 戶 。

鄧艾 接受 咗 封 贈 嘅 命令 之後 ,監軍 衛瓘 就 攞出 司馬昭 嘅 親筆 信 畀 鄧艾 。

封信 裏 便 話 :鄧艾 所講 嘅 事 ,需要 稟奏 天子 之後 先至 能夠 決定 ,唔能夠 隨便 就 做噉 。

鄧艾 睇咗 就 話 喇 :將將 在 外 ,君君 命 有 所 不 受 。

我 既然 奉旨 出征 , 點解 又 要 阻 阻擋 我 嘅 行動 呢 ?

於是 鄧艾 就 寫咗 封信 ,叫 來 使 帶 返 去 洛陽 。

其實 呀 , 當時 朝廷 上 啊 人人 都 私下 議論 話 , 鄧艾想 謀反 㗎 喇 。

司馬昭 當然 越加 猜疑 顧忌 㗎啦 。

呢一日 ,使者 返嚟 ,呈上 鄧艾 嘅 書信 。

司馬昭 打開 一睇 ,封信 大意 呢 就係 話 :

我 鄧艾 奉命 西征 ,已經 降服 劉禪 ,就 應當 權宜行事 ,安定 局面 。

如果 件件 事情 都 要 等 等待 朝廷 嘅 命令 ,就 會 因為 路途 阻隔 ,而 拖延 時間 。

誒根據 春秋 嘅 道理 ,大臣 出外 ,凡係 有利於 國家 社稷 嘅 事 ,自己 作主 做就係 嘞 。

而家 吳國仲 未曾 歸順 ,勢必要 同 蜀國 勾結 聯合 嘅 。

故此 我哋 唔應該 畀 常規 拘束住 手腳 ,致使 失去 大大 好時機 。

兵法 有話 : 進 不 不求名 , 退不避罪 。

我 鄧艾艾 決唔會 為咗 避 嫌疑 ,而 做出 有損 國家 嘅 事 。

誒 我 現時 正 按照 原來 嘅 計劃 去 做 ,並且 將 理由 說明 如上 。

嘩 !呢 不得了 !

司馬昭 睇完 信 ,吃咗一驚 ,連忙 同 賈充 商量 嘞 佢 話 :

鄧艾 居功 驕傲 任意 行事 ,反叛 嘅 心 已經 外露 咯 ,如之奈何 啊 ?

賈充 諗咗 一下 就 話 喇 :啊 ,主公 ,你 封 鐘 會 更 高 嘅 官爵 ,等 佢 嚟 鉗制 鄧艾 ,噉 好唔好 呢 ?

嗯 ,可以 !

司馬昭 聽從 賈充 嘅 建議 ,就 派遣 使者 帶住 詔書 ,去 封 鐘會 做 司徒 ,進 封 縣 侯 ,增加 食邑 一萬 戶 ;

封佢 兩個 仔 為 亭侯 ,食邑 各 一千 戶 。

同時 就 命令 衛瓘 就 監督 兩路 軍馬 , 又 寫 咗 封 親筆信 畀 衛 瓘 , 叫 佢 同 鐘 會 啊 一齊 監視 鄧艾 , 提防 鄧艾 叛變 。

鐘 會 受封 之後 呢 ,就 請 姜維 嚟 商量 嘞 。

佢 話 :鄧艾 嘅 功勞 係 喺 我 之 上 ,又 封 咗 做 太尉 。

而家 司馬公 懷疑 鄧艾 有 謀反 嘅 意思 ,故此 任命 衛瓘 做 監軍 ,命令 我 嚟 鉗制 佢 ,伯約 你 有 何 高見 呢 ?

姜維 話 喇 :我 聽聞 鄧艾 出身 微賤 ,細時 係 同人 看 牛 嘅 。

呢次 佢 僥倖 由 陰平 啲 小路 ,冒險 度過 懸崖 峭壁 ,立咗 呢個 大功 。

其實呀 ,呢啲 都 並非 咩嘢 良謀 ,不過 係 託賴 國家 嘅 洪福 啫 。

若果 將軍 你 唔係 同 我 喺 劍閣 相持不下 ,噉 鄧艾 又 點 能夠 得到 咁 大 嘅 成功 啊 ?

而家 鄧艾 要 封 劉禪 做 扶風王 ,乃係 為咗 籠絡 蜀國 嘅 民心 。

佢 想 謀反 嘅 意思 唔使 講 都 可以 睇得出嚟 啦 ,晉公 冇 懷疑 錯 佢 啊 。

係 ,冇錯冇錯 。

將軍 ,請 你 叫 左右 啲 人 行開 ,我 有 一件 秘密 嘅 事 要 講 畀 將軍 你 知 。

哦? 你哋 出去 。

係 。

姜將軍 ,有 咩事 啊 ?請 講 。

姜維 見 周圍 冇 外人 喇 ,就 喺 衫袖 籠 攞出 一卷 嘢 出嚟 ,交畀 鐘會 。

打開 一 睇 ,啊 !原來 係 張 地圖 。

姜維 話 喇 :當年 ,諸葛武侯 出 草廬 嘅 時候 ,就係 將 呢幅 地圖 獻 畀 先帝 㗎 。

啊?

武侯話 ,益州 嘅 地方 沃野 千里 ,民 殷 國 富 ,可以 建立 霸業 ,先帝 因此 創立 成都 嘅 基業 。

而家 鄧艾 去到 呢 笪 地方 啊 ,有 乜 話 唔 狂 起上嚟 吖 ?

鐘 會 得到 呢一 張 地圖 歡喜 到 極 。

佢 一 便 睇 地圖 , 一便 就 指住 逐度 噉 問 啲 山川 形勢 。

姜維 逐一逐二 講清楚 佢 聽 。

收尾 ,鐘 會 又 問 嘞 :用 咩嘢 辦法 剷除 鄧艾 好 呢 ?

姜維話 :不如噉啦 ,趁住 晉公 正係 疑忌 鄧艾 嘅 時候 ,將軍 你 上一份 表章 ,講明 鄧艾 企圖 謀反 嘅 表現 。

晉公 就 必定 命令 將軍 你 去 討伐 鄧艾 嘅 ,噉 一舉 就 可以 捉到 佢 嘞 。

鐘會 聽 佢 嘅 , 立即 派 人 送 表章 去 洛陽 , 話 鄧艾 專權 , 胡作 非為 , 買好 西 蜀 嘅 人 好 快 就 會 作 反 喇 噉 。

朝廷 上 啲 文武 官員 知道咗 呢個 消息 ,大為 震驚 啦 。

鐘會 啊 佢 又 派 人 喺 半路 截 咗 鄧艾 呈送 朝廷 嘅 表 文 , 然後 就 按照 鄧 艾 嘅 筆法 , 改寫 過 , 裏頭 啊 增加 咗 好多 傲慢 嘅 說話 。

噉 一嚟 呢 ,就 更加 證明 鐘會 嘅 報告 係 真實 㗎 喇 。

司馬昭 收到 鄧艾 嘅 表章 ,呢 就係 畀 鐘會 改過 㗎 喇 。

一睇 ,嬲到 鬍鬚 都 豎起 ,立即 派人 去 鐘會處 ,命令 佢 捉 鄧艾 。

又 派 賈充 帶 三萬 兵 入 斜谷 ;

司馬昭 本人 呢 ,就 同埋 魏主 曹奐 啊 御駕 親征 。

西曹掾邵悌 就 勸 司馬昭 話 喇 :

鐘 會 嘅 兵 , 多成 鄧艾 六倍 , 就 噉 命令 鐘會 去 捉 鄧艾 就 得 啦 , 又 何必 明公 你 自己 去 呢 ?

司馬昭 笑喇 :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 以前 同 我 講過 啲 說話 唔記得 咗 喇 ?

你 同 我 講過 ,鐘 會 日後 必定 會 作反 嘅 。

我 而家 呢次 出征 ,並非 為咗 鄧艾 ,其實 係 為咗 鐘會 啫 ,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

邵悌亦笑喇 :嘿嘿嘿嘿 ,嘿嘿嘿 ,我係怕 明公 唔記得咗 ,故此 特登 問下啫 。

而家 明公 既然 有 噉嘅 意思 ,就 應該 保守 秘密 ,唔好 洩漏 啊 。

司馬昭 好 同意 邵悌 嘅 意見 ,就 率領 大軍 起程 。

當時 賈充 啊 亦 懷疑到 鐘 會 可能 叛變 ,就 靜靜 同 司馬昭 講 。

司馬昭 話 喇 :誒 ,如果 派 你 去 ,唔通 亦 懷疑 你 咩 ?

唔使講咁多 ,我 到咗 長安 有 分數 㗎喇 。

司馬昭 親自 帶兵 去到 長安 呢個 消息 ,鐘會 知道咗 就 連忙 去 請 姜維 嚟 ,一齊 研究 點樣 去 捉 鄧艾 咯 喎 。

姜維話 :噉樣吖 ,先 命令 監軍 衛瓘 去 逮捕 鄧艾 ,鄧艾 若果 殺咗 衛瓘 呢 ,噉 佢 嘅 背叛 就係 真 㗎 喇 。

到時 將軍 你 起兵 去 討伐 佢 就 啱啦 。

冇錯 !於是 鐘會 就 命令 衛瓘 帶 幾十 人 去 成都 ,逮捕 鄧艾 父子 。

衛瓘 手下 啲 人 呢 , 就 勸衛 瓘 唔 好 去 。

佢哋 話 :呢個 係 鐘司徒 等 鄧征西 殺咗 將軍 你 ,用 呢個 嚟 證實 佢 謀反 咋 。

將軍 你 千祈千祈 唔好 去 啊 !

衛瓘 話 喇 :我 知 ,我 有 計 嘅 。

衛瓘 有 咩 計 呢 ?

原來 佢 啊 ,喺 出發 之前 ,先不先 就 發出 二三十份 檄文 。

喺檄文裏便就講明 :奉旨逮捕 鄧艾 ,其餘人等 一概 唔追究 。

早日嚟歸順嘅 ,加官進爵 ;膽敢唔投降嘅 呢就滅三族 !

發出咗檄文之後 ,跟住 呢佢 準備 兩架 囚車 就 漏夜 趕去 成都 。

噉啊究竟啊 ,捉唔捉到 鄧艾 呢 ?就且聽下 回分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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