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悦楷講《三國演義》, 120

孔明奪取到安定郡，逼降咗太守崔諒。崔諒跟住大家去到蜀軍大本營。孔明當佢係上賓噉嚟接待。孔明問佢嘞：南安太守同崔大人你嘅交情，深唔深㗎？誒，佢係楊阜嘅同宗兄弟楊陵，佢同下官，係隔籬郡，交情好深。崔大人，而家想勞煩你入去南安城，講服阿楊陵，叫佢捉住夏侯楙，可唔可以呢？誒，可以啊可以，丞相若果要下官去呢，就請丞相將軍馬暫時撤退先，等下官入城去講服佢啦。好！孔明聽佢話，即時傳令，叫四便嘅軍馬，各退二十里安營。噉崔諒單人匹馬就跑到城邊，叫開咗城門入到衙門，見到楊陵就將件事講佢聽。楊陵話喇：我哋身受魏主大恩大德，點能夠背叛㗎？我哋一於將計就計啦。於是就帶崔諒去拜見夏侯楙，將件事稟告咗。夏侯楙就問嘞：噉有咩嘢計呢？楊陵話：就回覆諸葛亮啦，話我肯投降，準備獻城門，呃啲蜀兵入嚟。到時關門打狗，就喺城內殺咗佢哋！崔諒就依照呢條計策行事嘞。佢出返城嚟見孔明話：誒，下官已經講掂咗楊陵，佢決定獻城門，放大軍入城嚟捉夏侯楙啊。誒，楊陵本來係想親自捉夏侯楙嚟獻畀丞相，無奈佢手下嘅勇士唔多，唔敢輕易逳手啊。孔明話喇：噉呢件事容易到極喇。嗱，而家崔大人你投降帶嚟嘅兵士有百幾人啦。喺呢班人裏便，我哋再派一啲蜀軍將官入去，扮成係安定郡嘅人馬，你又帶佢哋入城，預先埋伏喺夏侯楙嘅住宅附近。然後呢，又暗中約定楊陵，要佢喺半夜之後打開城門，裏應外合，噉就大事成功喇。崔諒諗嘞：嗯，如果唔帶蜀軍將官去，又怕孔明起疑心啊。好，即管帶咗入去先，入到去就斬咗你！然後點火為號，騙孔明入城，殺佢就係喇。於是崔諒就應承孔明嘞。噉孔明又叮囑佢話：我派親信將領關興同張苞，跟隨崔大人你入城先，就話係援軍，等夏侯楙安心。然後呢，點火為號，我就親自帶兵入城去捉夏侯楙。係，下官一定照辦。當時已經係黃昏，關興同張苞啊，接受咗孔明嘅秘密命令，披掛上馬，手執兵器就夾雜喺安定士兵裏頭，跟住崔諒一直嚟到南安城下嘞。楊陵喺城樓上面問：邊處嘅兵馬啊？崔諒回答話，我哋係安定嘅援軍，而家嚟到啦。跟住啊，崔諒𠻘聲射咗一支號箭上城。箭上便就帶住一封密信嘅，封信點講呢？而家諸葛亮，派咗兩個將官，跟埋我入城，準備裏應外合。暫時唔好驚動佢哋先，免致洩漏計劃啊，等佢哋入咗都督府再殺都未遲噉。楊陵攞住封信去見夏侯楙，將件事嘅經過詳細噉向佢報告。夏侯楙就話喇：好啊！既然諸葛亮中計嘞，我哋就將百零個刀斧手埋伏喺我嘅都督府裏便。如果嗰兩名蜀將跟住崔太守嚟到都督府落馬，就閂實道門斬咗佢！然後喺城樓上面點火，騙諸葛亮入城，我哋嘅伏兵齊出，諸葛亮就走唔甩喇！係，都督妙計啊！安排妥當喇，楊陵就返上城樓話：既然係安定嘅兵馬，放佢哋入城啦！於是守門官就大開城門放落吊橋。關興啊跟住崔諒行先，張苞喺後便跟到實。楊陵喺城樓行落嚟就企喺城門口迎接啊。一見面，關興突然手起刀落，就將楊陵斬做兩橛。誒崔諒慌喇，急急撥馬就跑返嚟吊橋邊。張苞大喝一聲：奸賊你咪走！你哋啲詭計點瞞得過丞相啊，看槍！手起一槍當堂攞佢大命。呢個時候，關興早就跑到上去城樓上便喇，喇喇聲放起火嚟。喎嗬衝啊！啲蜀兵喺四面一齊湧入城。夏侯楙嚇到手揗腳震啊，打開南門就搏命想殺出去咯噃。點知畀一彪軍馬當頭攔住，為首一員大將乃係王平啊。只係打咗一個回合唧，王平就生擒夏侯楙。噉其餘啲人就冚𠾴唥都殺死晒。孔明佔領咗南安城之後啊，秋毫無犯就出榜安民，叫老百姓照常安居樂業。噉當時呢，啲將官都各自嚟獻功，王平就押咗夏侯楙嚟。孔明就吩咐用架囚車將佢搵起嚟。鄧芝又問嘞：丞相，你點睇出崔諒嘅詭計嘅呢？孔明話：哈哈哈哈哈，我早就睇出此人唔係真心投降㗎，就故意使佢入城。佢啊必定將一切情形都講晒畀夏侯楙知，想將計就計順水推舟。當佢返嚟嘅時候呢，我知道佢有詭計㗎喇。我於是再派關興同張苞兩員大將，同埋佢入城，嚟安住佢個心。之如果佢係真心歸順我哋嘅，佢就必定攔阻嘅噃。但係佢歡歡喜喜噉應承帶佢兩個一齊入城，佢個心有鬼啊，怕唔肯帶我就會疑心佢。佢係諗得好嘅，諗住帶咗關、張兩個入城，入到去先至殺佢哋都未遲啊噉。而且佢諗住噉樣做，我軍就會覺得有依靠咯，實放心去攻城㗎。點知我早就囑咐關、張兩個，喺城門口就殺咗崔諒同楊陵。跟住我軍就衝入城，城內必定冇準備㗎，呢個，就係出其不意吖嘛。孔明噉樣一講呀嗨大家都非常之佩服啊！孔明又話喇：騙崔諒嗰個人呢，係我嘅心腹嚟，我靜靜叫佢假扮魏軍將官裴緒嘅。我本來計劃咗同時去騙天水郡，但係今日仲未到，唔知咩嘢緣故呢？而家，我哋趁勢去打埋天水啦。於是孔明就留低吳懿嚟鎮守南安，劉琰啊鎮守安定，將魏延嘅人馬替出嚟去攻打天水郡。而家返轉頭講下天水郡嘞。天水郡太守馬遵，佢聽聞夏侯楙困喺南安城裏便，就召集功曹梁緒、主簿尹賞、主記梁虔等等一班文武官員嚟商量啦。噉梁緒佢哋就話喇：大人啊，夏侯駙馬係金枝玉葉啊，有咩嘢三長兩短，大人就走唔甩坐視不理嘅罪名嘞噃。大人要出兵去救佢至係㗎。馬遵仲係猶猶豫豫未能決定。正喺呢個時候，侍從嚟報告話夏侯駙馬派咗個心腹將官裴緒，嚟到求見啊噉。馬遵就連忙請佢入嚟。裴緒行過禮，就攞出公文交畀馬遵佢話：都督要求安定、天水兩郡派兵去救應啊。講完，匆匆忙忙就走咗嘞。第日，又有報馬嚟到話，安定嘅人馬已經出發喇，請馬太守火急前去會合啦噉。馬遵正話想起兵㗎喇，點知有個人喺外便行入嚟話：馬大人，你中咗諸葛亮嘅計喇！大家一睇，哈，原來係姜維啊！姜維係天水冀城人，即係今日甘肅，甘谷人。佢別字伯約，佢父親係叫做姜冏，以前呢，就喺天水郡做官。因為羌人作亂啊，佢係同羌人作戰嘅時候犧牲咗。姜維自細讀咗好多書，知識淵博，而且兵法武藝就無所不通嘅。佢對母親係極之孝順，所以全個天水郡啲人都好尊敬佢。收尾佢又被任命做中郎將，就負責本郡嘅軍事。今年先至係廿五歲，好後生嘅咋。噉啊當時姜維對馬遵話：馬大人啊，你睇，夏侯楙畀諸葛亮打敗咗，困喺南安城嚟水洩不通，噉仲點能夠有人喺重圍裏便出得嚟呢？更兼裴緒係個無名下將，從來都未見過面嘅。仲有，安定嘅報馬連公文都冇，就係得把口噉講幾句唧。好似噉樣睇嚟，裴緒極可能係蜀將假扮。佢哋騙咗大人你出城，估計城內冇準備，必定暗中埋伏定一支軍隊喺左近，乘虛嚟襲擊天水啊。哎呀呀，係啊係啊，好彩伯約你提醒，否則呀就中咗敵人嘅奸計喇！哈哈哈哈哈哈，請大人你放心，小將有一條計策，可以捉到諸葛亮，解救南安嘅危險。哦？誒伯約你有咩嘢好計呢？照小將嘅估計，諸葛亮必定喺我哋郡城背後，埋伏定兵馬，等騙咗我軍出城就乘虛嚟偷襲。請大人交三千精兵畀小將，埋伏喺主要個大路附近。大人你就隨後起兵出城，但係呢，唔好去咁遠，行卅里就返轉頭。以起火為信號，我哋前後夾攻，必定打贏嘅。如果諸葛亮親自嚟，實畀小將捉住啊。馬遵就用姜維呢條計策，撥咗三千精兵畀佢去埋伏。然後呢，佢自己就同梁虔帶兵出城等候。只係留低梁緒同尹賞守城唧。哈原來孔明啊，真係派趙雲帶領一支軍隊，埋伏定喺荒山裏便，等天水嘅兵馬一離城唧，就乘虛偷襲。當日，探子又返嚟向趙雲報告，話天水太守馬遵起兵出城，只係留低文官守城唧噉。趙雲好高興啦，又叫人去通知張翼同高翔，叫佢哋喺路上截擊殺咗馬遵。嗱張翼同高翔呢兩路兵啊，亦係孔明預先埋伏嘅。噉趙雲呢，佢就帶住五千兵馬，直奔天水郡城下高聲大叫話：我就係常山趙子龍啊，你哋中計喇，快啲獻城，免你哋一死啦！樑緒喺城樓上啊忍唔住笑到騎騎聲：嘿嘿嘿嘿嘿，你中咗我哋姜伯約嘅計喇，吖乜你仲唔知咩？趙雲正話想攻城，忽然哦嗬噉吶喊起嚟，四面火光沖天。嘩！有一名少年將軍，挺槍躍馬當先殺到：嘿！你見過天水姜伯約未啊！趙雲南征北戰，同過幾多名將交鋒啊，區區一個青年有咩嘢咁叻吖！所以開始打嘅時候，趙雲啊並不在意。點知打咗幾個回合，姜維就越打越精神嘩嗨！趙雲非常驚奇啊佢心諗嘞：啊！誰知呢處有咁本事嘅人啊吓。正喺度兵兵砰砰打緊，哦！後便兩路人馬夾攻殺到嚟喇。原來係馬遵、梁虔帶兵殺返轉頭。當堂打到趙雲就顧得頭就唔顧得尾噃，唯有殺開條路，帶住敗兵撤退啦。姜維盯住尾嚟追殺，哈好彩得張翼、高翔兩路兵馬殺出嚟接應，噉先至冇吃大虧。趙雲返到去南安郡見孔明，話中咗敵人嘅計謀噉。孔明不禁吃咗一驚喎，佢問：呢個係邊個呢？竟然識穿我嘅機關呢吓。有個了解情況嘅南安人就講畀孔明聽，話呢個就係姜維喇，別字伯約係天水冀城人，好孝順老母嘅。呢個人呀，文武雙全，智勇兼備，真係個當代英雄啊噉。趙雲又大讚咗一輪姜維嘅槍法使得，誇獎佢確實係與眾不同。孔明聽咗就話喇：我啊想奪取天水，估唔到有個噉嘅人喺處。於是孔明啊親自統率大軍去攻打天水郡。而家講下姜維打勝咗一場，佢返到入城就同馬遵話喇：馬大人，趙雲呢次打敗走咗，孔明一定親自嚟嘅。佢實係以為我軍會駐扎喺城內，我哋就係要使佢估唔到！我哋將本部兵馬分為四支，小將帶一支軍隊埋伏喺城東，如果孔明兵到就截擊佢。馬大人，你同梁虔、尹賞，各帶一支軍隊喺城外埋伏。梁緒就率領老百姓喺城頭上面守衛。姜維逐一逐二安排好晒，就係等住孔明嚟。孔明因為感覺到姜維厲害啊，所以親自率領前鋒部隊，嚟攻打天水郡。呢一日，就嚟到達嘞，孔明就傳令三軍話：凡係攻城，一定要喺初到之日就激勵三軍，勇猛直上。若果拖延時日，就失晒銳氣，好難得勝㗎喇。於是孔明指揮軍隊啊一直開到去城下。誒，但係呢，見到城頭上呀旗幟齊整好有準備噉樣，所以又唔敢馬上發起攻擊。等到當日半夜嘅時候，忽然間四周圍火光沖天，大聲吶喊都唔知啲兵馬喺邊處殺嚟嘅。又見到城上亦都擂響戰鼓，喊殺連天噉嚟響應。一時之間慌到啲蜀兵呀亂飚亂趯。孔明急忙上馬啦，由關興、張苞就保護住殺出重圍。孔明回頭一望，只見正東嗰便呀有一支軍隊，一迾火光遠遠睇嚟就好似條火龍一樣啊。孔明叫關興去了解下，關興返嚟就回報話，嗰支係姜維嘅兵馬啊噉。孔明好感慨噉話喇：啊！兵不在多，係在乎人嘅運用啫，呢個人確係個大將之才啊！孔明收兵回營就諗諗諗諗咗好耐，然後搵咗個安定人嚟問佢話：姜維嘅母親而家喺邊度啊？啟稟丞相，姜維嘅老母而家住喺冀城嚟啊。孔明就叫魏延嚟吩咐佢話喇：魏將軍，你帶一支軍隊，虛張聲勢，話要去奪取冀城，啊，若果姜維去到嘞，就放佢入城啦。魏延接受咗命令出發喇。孔明又問嗰個安定人：天水郡呢處邊笪地方最緊要啊？啟稟丞相，天水嘅錢糧都喺上邽縣，若果攻破咗上邽噉啊糧餉自然斷絕喇。嗯，得法喇！孔明即刻命令趙雲帶一隊人馬去攻打上邽。然後孔明啊帶兵退到離城三十里嘅地方扎落營寨。天水嘅探子，探聽到蜀軍嘅動靜就返去報告話：蜀兵分為三路，一支軍隊守住天水郡，一支軍隊去攻打上邽，一支軍隊去攻打冀城噉。姜維一聽，弊！就去懇求馬遵話喇：小將嘅母親而家喺冀城，好擔心佢有危險，請大人派我帶一支軍隊去救冀城，同時去保護母親啦。馬遵同意，又命令姜維帶三千兵去保衛冀城，又命令梁虔帶三千兵去保衛上邽。而家就係講下姜維，佢帶兵趕到冀城。只見前面一彪人馬擺開陣勢，為首一名大將乃係魏延。兩個交鋒打咗幾個回合，魏延就詐敗逃走。姜維入咗冀城立即關閉城門，下令加強守衛唔准出戰，然後佢自己呢就去拜見母親。喺上邽城呢便呢，趙雲亦係放梁虔入咗城。孔明跟住派人就返去南安郡，將夏侯楙啊，押解嚟到前線。孔明就問佢嘞：你怕唔怕死啊？哎呀呀呀，誒請丞相手下留情啊！目前，姜維喺度把守冀城，佢派人帶咗封信嚟話，只要駙馬喺度呢，佢就肯投降喇噉。我而家唔殺你，你肯唔肯去招安姜維啊？肯，肯！我去招安佢啦。孔明叫人畀衣服同馬匹佢，亦唔派人跟就噉就放佢走，由得佢自己去。夏侯楙甩咗身出嚟，離開咗蜀軍營寨就搵路行啦。但係又唔識路嘩，冇法子唯有見路就行。行行下見到有幾個人，夏侯楙就問下佢哋。啲人話喇：我哋係冀城嘅老百姓啊，因為姜維獻咗城池，投降咗諸葛亮。噉嗰個蜀將魏延又壞到極啊，入咗城之後呀，又放火，又打劫。所以我哋咪逃跑出嚟啦，而家去上邽啊。誒，而家邊個喺度守天水郡城啊？係馬太守喺度咯。夏侯楙問明情況，一拍馬就跑去天水。一路行，沿途都遇見好多老百姓，拖男帶女。噉問佢哋情況呢，佢哋所講嘅都係同先頭聽嘅一模一樣嘅。噉夏侯楙就跑到天水郡城下便叫門嘞。城上嘅人認得係駙馬爺，慌忙開門迎接，就帶佢去衙門喇。嘿呀馬遵見到駙馬爺咁狼狽嚟到，吃咗一驚啊跪低叩頭請安。夏侯楙將姜維嘅事與及喺路上聽老百姓講嗰啲嘢啊，講返畀馬遵聽。馬遵就話喇：唉！想唔到姜維都投降咗西蜀喇吓。梁緒諗咗一諗就話喇：佢怕係想救都督，故此噉樣講詐諦投降嘅啫。夏侯楙話喇：而家姜維都已經投降咗喇，仲點會係假嘅呢？正喺度議論緊，當時已經係初更時候，蜀兵又嚟攻城嘞喎，噉啊大家都上去城樓守衛啦。喺火光之中，見到姜維喺城下挺槍勒馬，大聲噉嗌：請夏侯都督答話！夏侯楙就問佢：我喺處啊，你背主投敵，仲有咩嘢說話好講啊！都督大人，我係為咗你而投降㗎咋，點解你違背自己講過個說話㗎！哼！你身受魏國恩德，點解要投降蜀國！我又講過啲乜嘢說話？係都督你寫信畀我，要我投降蜀國個噃，點解你而家又噉講啊？你自己想甩身就出賣咗我，我而家投降咗蜀國，已經升官做上將喇！想我返嚟蜀國呀，唔使旨意喇！講完，姜維就立即指揮兵馬攻城，一直打到天光先至退兵。喂喂喂，呢個究竟係唔係姜維嚟㗎？唔係，呢個係孔明嘅計謀嚟啊！孔明喺啲兵卒當中，揀到個相貌身材同姜維都差唔多嘅，就叫佢扮成姜維噉樣，喺夜晚帶兵去攻城。事關夜晚喇，黑麻麻，火光掩映就唔容易畀人睇穿啦嘛。孔明呢頭派個人假扮姜維去攻天水，嗰頭佢又親自帶兵去攻冀城噃。冀城裏便糧食缺乏，唔夠軍糧。呢一日，姜維喺城上見到蜀兵呀大車細車猛咁搬運糧草入去魏延嘅營寨裏便。好，你有糧我冇糧，搶你嘅！姜維帶住三千兵，出城去搶糧嘞喎。姜維人馬一到，啲蜀兵啊掉低晒糧草趯走嘞。姜維搶到糧車好高興啦，正話想返入城，點知畀一彪蜀軍攔住，原嚟係蜀將張翼嘅部隊。兩個人打咗幾個回合，王平帶兵殺到喇，兩便夾攻一個打兩個。姜維唔夠氣力，頂唔住，就殺開條路想跑返入城啦。哈！誰知去到城下一望，弊晒喇！城頭上已經插滿咗蜀軍旗幟咯。原來已經畀魏延偷襲咗嘞。姜維猛衝猛打，殺開條路啊直奔天水城。當時佢手下呢仲有十零人嘅，噉半路又撞着張苞，攔住殺咗一陣。殺到姜維只係淨返自己孤家寡人單槍匹馬趯到去天水城下叫門。城上嘅兵卒見到係姜維，咦，乜又嚟喇，喇喇聲趯去報告馬遵。馬遵話：哈哈，姜維呢個傢伙，想嚟騙我開城門呀，你哋同我亂箭射佢！姜維冇法子啦，城上啲箭好似落大雨噉飛落嚟，咪擰轉頭望下，蜀兵又追到嚟咁滯嘞。嘿！唯有飛馬跑去上邽城嘞。一去到，梁虔喺城上見到係姜維就破口大罵：你呢個反賊，你仲想嚟騙我嘅城池呀？我早就知道你投降咗蜀國喇！又係亂箭噉射過去。姜維真係有口難言啊，唉！唯有仰天長歎，眼淚惦流係啦。佢一勒隻馬，就向住長安嘅方向跑去。行咗幾里路，嚟到一座大樹林前便。忽然間喎嗬噉吶喊一聲，幾千人馬就一齊湧出嚟，關興橫刀勒馬攔住去路。姜維呢陣啊已經係人困馬乏，自己都知道根本冇得打㗎喇。勒轉馬頭就走，行咗幾步，只見有架四輪車喺前面山坡轉咗出嚟。孔明呀坐住喺上面啊，頭戴綸巾身穿道袍，搖住把鵝毛扇滋悠淡定。孔明就嗌姜維話喇：伯約，你到呢個時候都仲唔投降呀？投降？姜維諗咗一下，嗨！前有孔明後有關興，而且自己仲有咩嘢去路呢？嘿！落馬投降！姜維一落馬，孔明喇喇聲落車歡迎佢啊。孔明拉住姜維隻手話：我自出茅廬之後，到處咁去物色品德優良嘅人才，想將自己平生嘅學問，傳授畀佢，但係一直都未得其人啊。今日遇見伯約你，我嘅願望就實現咯！嘩歡喜到姜維不得了，深深噉拜謝孔明啊。噉孔明同姜維返到大本營，就召集眾將官一齊嚟商量奪取天水、上邽嘅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