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悦楷講《三國演義》, 119

今日就講下魏國嗰便喇，佢哋守衛邊境嘅軍隊啊，探聽到蜀國起兵嘅消息，就飛馬向洛陽報告嘞喎。呢一日，魏主曹睿啊登殿臨朝，得到邊境送嚟嘅緊急奏章。話諸葛亮啊率領三十幾萬大軍，駐扎喺漢中，任命趙雲、鄧芝做先鋒，侵犯邊境噉。曹睿大吃一驚，就問啲大臣話喇：邊個可以掛帥打退蜀兵呢？即刻就有個人應聲而出，佢話：臣嘅父親，死於漢中，深仇大恨一直都未報。今日，蜀兵侵犯邊境，臣願意帶領本部猛將，並且，請陛下撥關西兵馬，去擊破蜀軍。上為國家效力，下為父親報仇，臣萬死不辭！大家一睇，原來係夏侯淵個仔夏侯楙啊。夏侯楙別字子休，佢為人呀性情非常急躁吖又最孤寒喎。佢自細呢，就過繼咗畀夏侯惇做仔嘅。噉啊收尾夏侯淵喺定軍山之戰呀畀老將黃忠斬咗吖。曹操就好憐惜佢，就將個女清河公主啊，嫁咗畀佢，招佢做駙馬，因此滿朝文武都好欽敬佢。噉呢個夏侯楙啊，雖然一直都係掌握兵權，之佢從來未曾真正打過仗。而家佢請求出征，曹睿就任命佢做大都督，調關西各路兵馬，交畀夏侯楙指揮去迎戰蜀軍嘞。司徒王朗就即刻出班勸諫曹睿話嘞：陛下，唔好噉樣做啊！夏侯駙馬，從來都未曾打過仗，今日一下就交咁重嘅責任畀佢，係唔適宜嘅。更兼諸葛亮足智多謀，深明韜略，唔能夠輕敵㗎。夏侯楙就斥責佢話喇：王司徒！莫非你勾結諸葛亮，想做佢嘅內應係嘛！我自細跟隨父親，學習韜略，精通兵法。你蝦我年輕呀，我若果唔生擒諸葛亮，我發誓唔返嚟見天子！嘩駙馬爺發脾氣喎，王朗雖然係大臣啫亦唔敢再講說話啦。於是夏侯楙就辭別咗魏主曹睿，立即趕去長安，調齊關西各路軍馬二十幾萬人，就去迎敵孔明喇。而家講下孔明，佢帶領大軍就嚟到沔陽，經過馬超嘅墳墓呢，就叫馬超嘅細佬馬岱掛孝，孔明親自去拜祭佢。祭完，返到嚟營寨，孔明就同大家商量進兵嘅計劃。哨馬就嚟報告話喇，魏主曹睿呀，派駙馬夏侯楙做主帥，調關西各路兵馬前嚟迎戰喇噉。魏延就向孔明建議話喇：夏侯楙，係個過慣奢華生活嘅膏粱子弟，懦弱無謀。請丞相，交五千精兵畀我，由褒中直出，跟住秦嶺東進，去到子午谷就向北進發，不出十日，就可以到達長安。夏侯楙若果聽聞我突然殺到，必定放棄城池逃跑嘅。我從東方迂迴，而丞相指揮大軍，由斜谷進攻，噉樣打法，咸陽以西呀一舉而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呢個並非萬全之計啊，你係欺負佢哋中原冇能人啫。如果佢哋有人建議，喺山嶺險要嘅地方用伏兵進行截擊。噉樣我軍就唔淨止係五千人受害喇，全軍亦大傷銳氣啊。你呢個辦法決唔用得嘅。不過噉噃丞相嘅兵馬由大路進發，佢哋必定出動關中全部兵力，沿路迎戰。噉樣曠日持久，拖延落去，幾時先至能夠奪取中原呢？我從隴右跟住平坦大路，依照兵法嚟進兵，唔怕唔贏嘅。孔明冇採納魏延嘅建議，噉魏延個心就好唔高興。喺會議之後呢，孔明就派人命令趙雲進兵。而家講返夏侯楙吓，佢喺長安聚集咗各路兵馬。有一日，西涼大將韓德啊，帶領住西疆各路兵馬總共八萬人嚟到。韓德使一把開山大斧，有萬夫不當之勇㗎。佢拜見咗夏侯楙，夏侯楙就重重噉賞賜佢，任命佢做先鋒。韓德有四個仔啊，係韓瑛、韓瑤、韓瓊、韓琪，個個都係精通武藝嘅噃。韓德啊帶埋四個仔，率領住八萬人馬一路去到鳳鳴山就撞正蜀軍嘞。當時雙方都擺開人馬。兩陣對圓就韓德當先出馬，四個仔就排列喺兩邊。韓德破口大罵：反國奸賊！竟然侵犯境界咁大膽，快啲下馬受綁！嘿激嬲趙雲喇，趙雲挺槍縱馬就向韓德挑戰。韓瑛躍馬上前迎敵就打咗唔到三個回合，畀趙雲一槍就刺死跌咗落馬。韓瑤見到大哥被殺，怒火中燒，縱馬揮刀上前交戰。趙雲呀施展出往日嘅虎威啊，抖擻精神迎敵，打咗幾個回合，韓瑤抵擋唔住喇。韓瓊呀急忙挺起方天畫戟就拍馬衝上嚟夾攻。趙雲呀毫不畏懼啊，越戰越勇，槍法一啲都冇亂到。韓琪睇見兩個大佬都打趙雲唔贏唄，亦縱馬上前，舞住兩口日月刀打埋一份。三兄弟圍攻趙雲嘞喎，趙雲一個打三個好似走馬燈噉啊。一陣間，嘿！韓琪中槍落馬喇。魏軍嗰便嘅偏將啊慌忙衝出嚟就搶返韓琪嘅屍體回陣。趙雲就刺倒咗韓琪，突然間虛晃一槍，拖槍就走。韓瓊就按住畫戟，急急攞弓箭嚟射趙雲，𠻘𠻘𠻘連氣射咗三箭。哈哈，都畀趙雲用支槍呀，撻撻撻三支箭都撥開晒。嬲到韓瓊呀鼻都歪埋，一挺方天畫戟，拍馬就追住趙雲。點知畀趙雲一箭，射正面門當堂倒撞落馬就一命嗚呼嘞。韓瑤縱馬舞刀衝過嚟想斬趙雲啦。趙雲啪聲掉開支槍，腰一扭，閃過日月刀，一伸手，就生擒韓瑤回陣。跟住攞返起支槍，縱馬向住魏軍衝殺過去。韓德見到四個仔，一陣間就死喺趙雲手上慌到膽都裂啊，佢怕起上嚟，喇喇聲走返入陣先。啲西涼兵呢，素來都知道趙雲好打得嘅。今日見到趙雲同當年一樣咁英勇，邊個仲敢出嚟交鋒吖送死咩真係。所以趙雲飛馬所到之處啊陣陣倒退。只見趙雲匹馬單槍，往來衝殺啊如入無人之境，呢，有詩為證啊：憶昔常山趙子龍，年登七十建奇功。獨誅四將來衝陣，猶似當陽救主雄。噉鄧芝見到趙雲大勝嘞，立即指揮蜀兵掩殺過去，殺到西涼人馬就大敗而走啊。韓德呢，爭啲都畀趙雲捉生公啊，狼狽到佢呀除開咗盔甲，掉低隻馬，扮咗個兵丁，撈埋喺啲敗兵裏便就趯甩咗。趙雲、鄧芝打咗場大勝仗，就收兵回寨。鄧芝祝賀趙雲話喇：老將軍你已經七十歲咁高壽喇，仲好似當年咁英勇啊！今日喺陣上力斬四將，真係世間少有，世間少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丞相因為我老咯，唔肯用我，故此我搵個機會嚟顯示下身手畀丞相睇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噉於是趙雲啊，就派人解咗韓瑤去大本營。同時寫咗信向孔明報捷，呢啲不在話下喇。而家講下韓德啊，佢帶住啲殘兵敗將返去見夏侯楙，哎，真淒涼咯。佢喊住噉將打敗仗嘅經過，報告畀夏侯楙知。噉夏侯楙呢就親自帶兵嚟同趙雲打過喇。趙雲聽講話夏侯楙親自嚟到唄啱晒啦，至怕你唔嚟咋嘛！立即提槍上馬，帶咗千幾人，就喺鳳鳴山前便擺開陣勢迎敵。當日，夏侯楙裝好身，頭戴金盔，身披金甲，騎一匹白馬，手提大砍刀就企喺門旗之下。哈嗨，佢見到趙雲躍馬挺槍，喺陣前跑來跑去。夏侯楙忍唔住想親自出馬同趙雲打喎。韓德話喇：佢殺咗我四個仔，血海深仇，唔報唔得！一拍隻馬就舞起開山大斧直取趙雲。趙雲奮起神威，銀槍一擺，紅纓上下翻飛，咣咣咣打咗唔到三個回合。趙雲一槍撥開大斧，毒蛇吐信啊，將韓德刺咗落馬，當堂冇命。趙雲跟住馬頭一撥，直取夏侯楙。哎呀乜咁犀利㗎咪搵嘢搞，夏侯楙呀，走都走唔切啊慌忙縮返入陣。鄧芝指揮人馬掩殺過去。魏兵又大敗一場就被逼退後十幾里。夏侯楙漏夜同啲將官商量對策啦，佢話喇：我聽聞趙雲個名好耐喇，之從來未見過面。而家佢咁老咯，仲係咁英雄嘅，哎呀，當陽長坂坡嘅事呀，今日唔到我唔信啊。而家，冇人可以打得過佢嘅，如之奈何呢？參軍程武就話喇：我睇趙雲此人呢，有勇無謀，唔使咁怕佢嘅。聽日，都督你再帶兵出戰，預先呢，就喺一左一右，埋伏定兩支軍隊。一交鋒嘅時候，都督你就退，引趙雲去到伏兵嘅地方。跟住都督你就登上高山指揮四面兵馬，將趙雲重重噉圍困就可以生擒趙雲喇。好計，好計！夏侯楙聽佢嘅，就命令董禧啊，帶三萬兵埋伏喺左便，薛則呢就帶三萬兵埋伏喺右便。噉董禧、薛則兩個就帶兵預先去埋伏好嘞。第日，夏侯楙重整旗鼓，又試帶兵嚟嘍打咯喎。趙雲、鄧芝就出去迎戰啦。噉兩個人上馬出陣，鄧芝對趙雲講喇：老將軍，昨日魏兵大敗一場，今日居然再嚟挑戰必定有詭計。老將軍要提防至好啊！嘿！諒佢夏侯楙乳臭未乾，算得乜嘢！我今日實要生擒佢！趙雲一拍隻馬就衝出去，魏軍潘遂就出嚟接戰。打咗唔到三個回合，潘遂撥馬就走，趙雲咪追上去咯。魏軍嗰便就八員將官一齊圍攻趙雲。佢哋纏到趙雲實，就等夏侯楙甩身走咗先，然後佢哋八個人呢就陸陸續續走人喇。趙雲又點肯放過佢哋吖就咪趁勢追殺咯，鄧芝指揮人馬跟住推進咯喎。好快趣，趙雲就深入魏軍陣地喇。嘩嗨，只聽見四面八方，吶喊連天，鄧芝呀急急收兵後退。呢個時候呀，左有董禧，右有薛則，兩路兵馬總共六萬人就首先殺過嚟。鄧芝兵少啊，唔救得到趙雲㗎。趙雲就困住喺戰場中心，左衝右突點都衝唔出嚟。而且魏兵啊越嚟越人多，一重又一重噉圍到越嚟越厚。當時趙雲手下只有千零人咋嘛，就畀魏軍啊一直逼到去一個山坡下便。嘿夏侯楙就得戚咯，佢企喺山頂嚟，高高在上指揮三軍。總之趙雲衝去東，佢又指東，趙雲衝去西佢又指西。故此趙雲就唔能夠突圍啦，突唔到圍就衝上山啦！但係喺半山腰，魏軍又將啲擂木炮石猛噉揋落嚟衝唔上。趙雲就由辰時一直殺到酉時。誒用今日個說話嚟講呢，即係由上午七點零鐘一直殺到下午七點零鐘，足足殺咗成個對，趙雲都冇辦法甩身。呢個時候個天已經慢慢黑嘞，趙雲啊整整一日冇飲過水冇食過嘢，確係人困馬乏，就唯有落馬休息一陣先。想等夜一啲喇，月光出嚟之後再打啦。趙雲啱啱鬆開盔甲，坐喺一嚿大石頭上面唞下。月光出嚟喇，忽然間，四圍火光沖天，戰鼓聲呀震天動地，啲箭啊石頭啊好似落大雨噉飛過嚟。嘿魏兵又殺到喇，大聲噉嗌啊：趙雲快快投降，趙雲快快投降噉。趙雲勒緊盔甲飛身上馬迎敵。嘩四便嗰啲魏兵呀漸漸逼近喇。啲箭嘞交叉咁射過嚟，越嚟越密。趙雲同手下嘅人馬根本就冇辦法前進得半步。趙雲呢陣都不禁仰天長歎喇：啊！我唔服老，今日死喺呢處喇！正在危急萬分，突然喺東北角喎嗬噉響起一陣吶喊聲，跟住就睇見啲魏兵，亂飚亂趯嘞。哈！原來有一彪人馬殺到啊。為首一員大將，手持丈八點鋼矛，馬頸下便就掛住個人頭。趙雲定眼一睇，好啊！係張苞嚟到啊！張苞一見到趙雲就話喇：老將軍，丞相怕你吃虧啊，特登派我帶五千兵嚟接應。聽講老將軍被困，我就殺入重圍嚟搵你啦，啱啱遇正魏將薛則攔路，畀我殺咗佢咯。趙雲非常高興，立即同張苞向住西北角殺出去。正喺度衝殺緊，忽然又見到前面啲魏兵，拋刀棄槍四散咁奔走。嘩，原來又有一彪人馬喺外便喎嗬噉大聲吶喊住殺緊入嚟。為首一員大將，揸住把青龍偃月刀，手上挽住個人頭。趙雲一睇，嘿！係關興啊。關興騎住馬跑近過嚟話：奉咗丞相之命，怕老將軍有咩嘢唔妥，特意帶咗五千兵嚟接應。啱先喺陣上遇着魏將董禧，畀我一刀斬咗，割咗個頭喺處。丞相跟住尾就嚟到㗎喇。呵呵呵呵，好啊！兩位小將軍已經立咗大功喇。不如趁住而家，去生擒夏侯楙，奪取全勝，豈唔係好？老將軍講得啱，我哋去喇！張苞、關興聽趙雲噉講，都帶兵分頭去咗咯。趙雲就對佢嘅部下講喇：你哋睇，你哋睇，佢兩個都係我嘅世侄，尚且爭先去立功。我係國家上將，朝廷舊臣，唔通反而唔及佢哋咩！我拼住呢條老命唔要，都要報答先帝嘅恩德啊，你哋跟我嚟！於是趙雲抖擻精神，帶兵去捉夏侯楙喇。當晚，三路人馬就夾攻，打到魏軍丟盔棄甲，抱頭鼠竄就一撲一碌。鄧芝又帶兵嚟接應添，嘿呀殺到魏軍屍橫遍野血流成河啊。夏侯楙係個毫無辦法嘅人，更兼年紀又輕未打過仗，見到軍隊已經崩潰嘞亂晒大龍。嗯唔理得咁多咯，只係帶住自己手下親信嘅將官百零人，就趯去南安郡。啲魏兵因為三軍主帥都趯咗佬喇，當然係樹倒猢猻散啦條命緊要啊，有咁快時走咁快散清光嘞。各位，南安郡嘅郡城呢，就係喺今日甘肅省隴西縣，渭水嘅東岸。噉啊關興、張苞聽聞夏侯楙趯咗去南安郡，咪漏夜追住去。夏侯楙一入咗城呀，第一件事，就係閂實城門，吩咐啲兵將要死守啊。關興、張苞到先，用兵圍實南安城。趙雲隨後亦到嘞，噉啊三面猛攻。過咗冇幾耐，鄧芝都嚟埋喇好！又多個幫手，攻！哈，點知連氣攻咗十日，都攻唔落佢南安城噃。呢個時候，探馬嚟到報告畀趙雲聽，話丞相啊親自率領中軍嚟到嘞。丞相將後軍留喺沔陽，左軍喺陽平駐扎，右軍喺石城駐扎噉。趙雲、鄧芝、關興、張苞，就一齊去迎接孔明。並且講佢聽，話攻咗足足十日都攻唔落南安城噉。哦？係咩？孔明就坐住四輪車，親自去到南安城，沊沊𡃈噉觀察咗一輪。得喇，心中有數嘞。孔明返到營寨，係中軍帳坐落，就召集眾位將領嚟聽佢發佈命令。孔明話：呢個南安郡城，塹壕深城墻又高，確實唔容易攻。我嘅正事唔在呢個城，你哋如果嘥咁多時間一味喺度攻城，萬一魏兵混第條路去攻打漢中，噉我軍嘅處境就危險喇。鄧芝話喇：夏侯楙係魏國駙馬，如果捉到佢呀，勝過斬一百個將官啊。而家已經將佢困住喺度咯，唔通就噉放過佢我哋收兵走咩？我自然有辦法嘅。呢處西連天水郡，北接安定郡，呢兩處嘅太守唔知係邊個呢吓？探卒就回答話喇天水太守係馬遵，安定太守係崔諒噉。得喇！孔明就叫魏延過嚟，吩咐佢，如此如此。又叫關興、張苞過嚟，吩咐佢哋，如此如此。然後呢又叫咗兩個心腹兵士嚟，吩咐佢哋噉樣噉樣噉樣做。噉啊各人接受咗命令就出發喇。噉孔明留低喺處做咩嘢呢？哈哈，佢喺南安城外便啊，叫嗰啲兵士運木柴乾草嚟，堆晒喺城牆腳，話要放火燒城噉話喎。啲魏兵聽到呀，哈哈真係笑大把口嚟啊，一啲都唔驚啊。各位，天水郡嘅郡城呢，係喺今日甘肅省，通渭縣嘅西北。呢個郡當時所管轄嘅地方就相當於現時甘肅省通渭、靜寧、甘谷等等幾個縣，以及，天水市嘅西北部。安定郡呢，郡城係喺今日寧夏自治區嘅固原縣。呢個郡所管轄嘅地方就相當於今日甘肅省景泰等等幾個縣，以及寧夏青銅峽以西幾個縣。而家講下安定太守崔諒，佢聽聞蜀兵圍攻南安，就困住夏侯楙，個心就好慌。即刻點起四千人馬守實個城池先。有一日，忽然見到有個人，喺正南便騎住匹馬，跑到身水身汗噉嚟到，話有極其機密嘅事情要稟報噉。崔諒就吩咐開城放佢入嚟，問佢咩嘢事啦。呢個人就話嘞：小將裴緒，係夏侯都督嘅心腹將官。而家奉咗都督將令，專程嚟向天水、安定兩郡求救。南安目前十分危急，每日都喺城樓上便點火為號，盼望兩郡嘅救兵，但係一直都盼望唔到。因此再派小將殺出重圍，嚟呢處告急，請大人你火速派兵去支援啊。都督一見到兩郡兵到，就開城殺出嚟接應。哦，誒，誒有冇都督嘅文書啊？有！裴緒解開衣服，貼肉攞咗封文書出嚟，就已經畀啲汗水濕到透㗎喇，就稍為畀崔諒睇咗一睇。就將跑到攰晒嘅馬放落，另外換過一匹就告辭出城，直奔去天水城嘞。過咗兩日，又有報馬嚟到話天水太守馬遵呢，已經起兵去救南安嘞，叫安定快啲去接應噉。崔諒就同佢嗰班官員商量啦，噉大家都話：如果唔去救啊，聽下失咗南安，斷送咗夏侯駙馬，噉我哋兩個郡就罪名大咯喎。冇法子喇唯有出兵去救係啦。於是崔諒就點齊人馬出發，只係留返啲文官喺度守城唧。崔諒帶住兵，由大路向住南安一直行。嘩嗨！遠遠就望見火光映到天邊都紅晒，就猛咁催促人馬快啲行啦。呢一日，上下去到喇，離開南安城仲有五廿里，突然間喺隊伍嘅前後都響起吶喊聲喎。咦？咩嘢事呢？哨馬就飛跑過嚟報告話：弊喇弊喇，前便就關興截住去路，背後張苞殺嚟啊！嘩安定嘅兵卒呀，四圍咁逃命咯。崔諒驚死嚟喇，只能夠帶住手下百零人，死命噉殺開條路，就混小路行趯甩咗，跑返去安定。啱啱氣喘㗾㗾噉跑到城壕邊，哎呀，城牆上亂箭射落嚟。蜀軍大將魏延啊，喺城上大聲噉嗌落嚟話：我已經佔領咗城池喇，你仲唔快快投降！點解啊喂？呵呵，原來崔諒離開咗之後啊，魏延就扮成安定軍隊噉樣，趁晚頭黑，就騙開城門，蜀兵一湧而入，因此啊得咗安定城。噉老家都失咗，崔諒就慌忙趯去天水郡啦。行咗唔到一站路，只見前面擺開一彪軍馬。大旗之下，孔明羽扇綸巾，道袍鶴氅，端端正正坐喺架四輪車處。咦呀！崔諒急急撥轉馬頭趯咯。但係關興、張苞兩路兵追到嚟喇，大嗌快快投降快快投降噉。崔諒見到四面都係蜀兵，插翼都難飛啦，不得已，就只有投降喇。各位，嗱孔明就已經奪取咗安定郡嘞。噉究竟點樣奪取埋南安、天水兩個郡呢？就下次再講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