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悦楷講《三國演義》, 116

銀冶洞二十一洞主楊鋒，帶住佢五個仔率領二萬人馬就嚟到幫助孟獲啊。孟獲啊高興非常，就設宴款待楊鋒父子嘞。飲到咁上下，楊鋒話喇：喺軍隊裡頭，冇咩嘢消遣取樂，我有一班隨軍姑娘，跳刀牌舞極好嘅，等我叫佢哋入嚟跳舞助興啦。好啊！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楊鋒拍下手板，冇幾耐就有幾十個蠻族姑娘，都係打散頭髮除大赤腳嘅，手執藤牌單刀就跳住舞咁入嚟嘞喎。所有嘅蠻兵呀都唔知幾高興，拍手𨂽腳，唱起歌嚟和佢哋。楊鋒啊叫兩個仔去敬酒。噉嗰兩個仔捧住酒行到孟獲、孟優面前。佢兩個人接咗杯酒正話想飲唧。楊鋒大喝一聲：逳手！佢兩個仔一下就將孟獲、孟優捉住。朵思大王想鬆人，哈哈又畀楊鋒捉實。嗰幾十個姑娘攔住門口，冇人敢行過嚟。孟獲就嘈起上嚟話咯：喂喂喂，誒，兔死狐悲，物傷其類啊。我同你都係各洞之主，往日無冤，近日又無仇，你為咩嘢事要害我啊？楊鋒話喇：我啲兄弟子侄，人人都感激諸葛丞相活命之恩。冇咩好報答佢咯，你而家作反，梗係要捉咗你嚟獻畀丞相啦！孟獲佢哋幾個大頭領都被擒嘞，於是各洞蠻兵都趯晒返去本鄉咯。楊鋒就將孟獲、孟優、朵思就綁住，押去蜀軍營寨。孔明叫佢哋入嚟。入到去，楊鋒佢哋都跪低叩頭行禮，佢話：我哋都好感激丞相嘅恩德，故此捉咗孟獲佢哋嚟獻畀丞相啊！孔明重重噉賞賜佢。然後就叫人拉孟獲入嚟，孔明見到孟獲呀又係扮蟹入嚟就笑啦：哈哈哈哈，孟獲，你呢次心服未啊？又唔係你有本事，係我哋洞裏頭啲人，自相殘害，所以，搞成噉樣咋嘛。要殺就殺，我，就係唔服！你氹我入到啲冇水嘅地方，想用啞泉、滅泉、黑泉、柔泉咁毒嘅水，嚟害我哋，但係我哋啲軍士安然無恙噃，你話係唔係天意呢？你點解仲咁執迷不悟呢？我，世世代代，住喺銀坑山裏便，嗰度，有三江之險，重關之固。你，如果能夠喺嗰度捉到我，噉就唔止我，我子子孫孫都服咗你喇。好啦，我再放你返去，等你重整兵馬同我決個勝負啦。如果到時再捉到你，你仲唔服呢，就滅咗你九族！孔明講完就叫武士解開繩索，放開孟獲。孟獲叩幾個頭，拜咗幾拜就走喇。孔明又叫人解開孟優同朵思大王，請佢哋飲酒食飯。佢兩個驚啊，真係正眼都唔敢望下孔明啊。手震震噉飲咗杯酒，就告辭嘞，孔明呢，仲送馬畀佢哋騎返去添。噉孔明放走咗孟獲佢哋之後啊，就對楊鋒父子呢，就封官賜爵，帶嚟嗰啲兵啊人人有賞。楊鋒佢哋接受咗賞賜多謝一番，就拜別返去。而家講下孟獲佢哋，佢哋日夜趕路呀趯返去銀坑洞。銀坑洞係點嘅地方呢？嘿！緊要咯。洞外有三條江，就係瀘水、甘南水同西城水。噉啊三路水匯合，所以孟獲就話銀坑洞有三江之險啫。喺洞嘅北方啊，就有比較平坦嘅田野三百幾里，物產就好豐富嘅。喺洞嘅西便，有鹽井，噉啊鹽井梗係出鹽啦嗨有鹽即係有寶啊。西南二百里一直去到瀘水、甘南水。正南方三百里，就係梁都洞嘞。呢個洞四周圍都係大山環抱住，山上面有銀礦，故此叫做銀坑山啦嘛。喺山上呢，就起咗唔少宮殿樓台，呢個就係蠻王嘅老巢喇。其中仲有一間祖廟噃。噉呢間祖廟拜咩嘢嘅呢？拜家鬼，嚱，家鬼。一年四季，春夏秋冬都要殺牛劏馬嚟拜祭嘅，名之為卜鬼噃。每年啊，仲要搵生人嚟祭嘅喎。噉啊梗係唔係搵自己啲蠻人喇，係搵啲西蜀人或者外鄉人啊。銀坑洞啲人呢如果有病呀，唔食藥嘅，只係搵啲巫師，幫佢拜神祈禱個啫就叫做拜藥鬼。呢度呢，亦冇刑法嘅，一犯罪就殺頭，誒。啲女仔大過喇，就同埋啲男仔喺溪水處沐浴沖涼，男男女女就撈撈亂任由自己選擇配偶，父母就唔理咁多嘅，呢種做法就叫做學藝喎。噉每一年啊，如果風調雨順呢就種稻谷。如果收成唔好，就劏蛇食蛇羹，或者煮啲象肉嚟當飯食。喺每一個地區，上戶啊叫做洞主，其次嗰啲叫做酋長。每個月嘅初一、十五兩日呢，噉啊四周圍啲人都嚟到三江城做買賣交易貨物嘅。呢啲就係銀坑洞一帶嘅風俗習慣嘞，哈噉有啲都幾古怪嘅嚱。而家講下孟獲佢喺銀坑洞啊聚集佢嘅同族，有成千幾人。孟獲啊對佢哋話喇：我，幾次三番，畀蜀兵侮辱，我，發咗誓要報仇，你哋，有乜嘢高見呢？說話未完，有一個人就話喇：我舉薦一個人，可以破得諸葛亮嘅！講說話呢個人啊，係孟獲嘅舅仔，而家係八番部長叫做帶來洞主啊。孟獲就即刻問佢舉薦邊個啦，帶來洞主話喇：呢處西南方有個八納洞，洞主木鹿大王佢嘅法術呀非常厲害嘅。出入都騎隻大象，有呼風喚雨嘅本事，經常有虎豹豺狼，毒蛇惡蝎噉跟隨佢嘅。佢手下仲有三萬神兵，極之英勇。誒請大王你寫一封信，準備好禮物，等我帶住去求佢啦。佢如果肯應承幫手啊，仲使乜怕啲蜀兵啊。嘿噉就好極咯，孟獲好高興啊。寫好封信，準備好禮物，就叫國舅帶住出發喇。同時又命令朵思大王去把守三江城，作為前線嘅屏障。而家講下孔明，佢啊帶兵直到三江城。遠遠望見呢座城三面傍江，一便就通陸路。於是孔明就命令魏延、趙雲，共同率領一支軍隊，由陸路攻城。當蜀軍到達城下嘅時候，城樓上便啡啡聲猛咁射箭落嚟。原來呢處啲人啊，射箭好叻嘅，一張弩，可以一齊射出十支箭嘅喎。箭頭都浸過毒藥嘅，噉啊但凡中到佢哋嘅毒箭呀啲肉就爛，爛到入五臟就死人㗎喇。趙雲、魏延又唔能夠取勝，就收兵返去見孔明，將毒箭嘅事報告咗。孔明親自坐車去到前線觀察下虛實。觀察完，就下命令全軍退後幾里路安營扎寨。噉啲蠻兵望見蜀軍退到咁遠唄，都嘰哩呱啦又笑又跳喺度慶祝添噃。佢哋都即估蜀軍因害怕而退兵嘅，所以夜晚瞓覺呢個個都大安主義連哨兵都唔派。話說孔明撤咗軍隊返後便之後呢，就吩咐閂實營門唔準出戰。噉連氣五日，一個命令都冇落到。呢日黃昏時分，微微有啲風。孔明傳令落去喇：每個士兵要準備衣襟一幅，限一更時候準備妥當。冇嘅立即斬首。乜噉嘅命令咁得意嘅呢吓？所有個將官都唔知道孔明係咩意思喎，總之照辦就係啦。於是全軍士兵啊，個個都遵照命令去準備嘞。到咗初更時分，孔明又傳令話：每個士兵用衣襟一幅，包一包泥土。冇嘅，立即斬首！噉又係人人都唔知係咩意思喎，總之遵令準備就係喇。跟住，孔明又傳令話喇：各士兵包好嘅泥土，都帶到三江城下交割，先到嘅有賞！嘿，全軍將士一聽到命令呀，都帶住包泥飛噉跑去三江城下。孔明又命令將啲泥啊冧成一級級噉嘅斜坡，先上城嘅立頭功！於是十幾萬蜀兵同埋幾萬名降兵啊，將所包嘅泥土，一齊冧喺城牆下便。霎眼間，積土成山啊，堆到城牆咁高。一聲暗號，蜀兵㗾噉就衝咗上城。等啲蠻兵急急要射箭嘅時候，蜀兵已經衝到佢哋面前啊，大半都做咗俘虜咯。噉其餘嗰啲呢，有咁快時趯咁快啦。朵思大王死喺亂軍之中。於是孔明就奪取咗三江城。將所繳獲返嚟嘅珍寶，全部要嚟賞賜畀三軍將士。孟獲知道三江城失陷，朵思戰死就好驚啦。跟住又接到報告話蜀兵已經渡過江，逼近本洞前便扎營喇噉。孟獲啊更加慌張。正喺度手揗腳震嘅時候，屏風後便有個人騎騎聲放聲大笑，行出嚟話：你個男人大丈夫，一啲計都冇嘅。我雖然係個女人唧，等我幫你出戰啦！孟獲一睇，原來係佢老婆祝融夫人啊。祝融夫人就世世代代都係住喺南蠻嚟嘅，乃係祝融氏，即係傳說裏便遠古嘅一個帝王嘅後代。佢喺善於使飛刀個噃，百發百中。噉啊得到夫人出馬，孟獲啊即刻起身多謝啊。噉啊祝融夫人披掛上馬，率領同族嘅猛將幾百人，生力軍五萬名就離開銀坑宮殿，出發去同蜀兵交戰嘞。佢哋啱啱轉過洞口，就遇到一彪人馬攔住去路。為首一名蜀將乃係張嶷啊。啲蠻兵一見到蜀軍攔截，早就分開兩路擺開。祝融夫人背後插住五口飛刀，手挺丈八長標坐下捲毛赤兔馬，十分威武。張嶷見到有個噉嘅蠻方女將，個心都暗暗稱奇啊。噉啊兩個縱馬交鋒，打咗幾個回合，夫人撥馬就走。張嶷就即刻追上去啦，啡噉半空中一把飛刀飛落嚟。咦呀張嶷急起上嚟，就用手去格哎吖，一刀插中左臂，噼啪噉啊就𢴈咗落馬。嗬噉啲蠻兵啊齊聲吶喊，衝上前嚟就綁走咗張嶷。馬忠聽見話張嶷畀蠻兵捉咗去，就慌忙出嚟救啦。弊！張嶷已經畀蠻兵扎到實實咯。馬忠一眼又望見祝融夫人，挺住長標勒馬企定喺處。佢嬲起上嚟一拍隻馬就向住祝融夫人衝過去。點知隻馬就畀啲蠻兵用絆馬索𠽤跌，噉馬忠呢，又畀蠻兵捉埋喇。嘩嗨厲害啊！夫人一出馬，就捉到蜀軍兩員大將。孟獲就吩咐大排筵席嚟慶賀勝利咯喎。祝融夫人就喝啲刀斧手，拉張嶷同馬忠出去殺頭。孟獲就制止佢話喇：夫人呀，諸葛亮，放過我五次。今日，我哋若果殺佢嘅將官，就唔夠義氣嘞，不如，韞起嚟先，等捉埋諸葛亮，再殺佢哋都未遲啊！噉好啦。嘿，兩夫妻呀，大飲特飲都唔知幾快樂啊。而家講下孔明。佢知道咗張嶷、馬忠兵敗被擒，即刻就叫馬岱、趙雲、魏延嚟，吩咐佢哋如此如此噉，於是佢哋三個各自帶兵出發喇。到咗第日，孟獲得到蠻兵報告話趙雲嚟挑戰。祝融夫人就即刻上馬出去迎戰啦。兩個打咗幾個回合，趙雲撥馬就走。誒，夫人都精啊，佢怕有埋伏，唔追，勒轉馬就收兵嘞，跟住魏延又帶兵嚟挑戰咯喎。夫人縱馬迎上去，打咗幾個回合，正打得緊張，魏延詐敗逃跑嘞。夫人係由你走啊，硬係唔肯追。第日，趙雲又試帶兵嚟挑戰。夫人出洞同趙雲打咗幾個回合，趙雲詐敗走嘞。夫人就照板煮碗按住標槍唔追。當佢正話收兵想回洞嘅時候，魏延帶兵嚟到，齊齊大聲咁辱罵。嚱夫人嬲咯，挺起標槍啊直取魏延，誒魏延撥馬就走噃。呢次祝融夫人就唔抵得嘞，嬲到咕咕聲拍馬猛追。魏延跑下跑下就跑咗去啲山路。忽然後便𠽤呖𡃈啪噉一聲響，魏延回身一望哈哈，只見祝融夫人成個𢴈咗落地嘞。原來馬岱就埋伏定喺呢度，用絆馬索𠽤跌咗夫人。噉就冇乜客氣喇，女人都照綁啊，扎起祝融夫人就押返去大本營。啲蠻兵蠻將呀急急衝上嚟想搶救，畀趙雲舞起長槍，殺到佢哋散晒。孔明早就坐喺中軍帳等住㗎嘞。馬岱押祝融夫人嚟到，孔明就吩咐同佢鬆綁，請咗佢去另外一個帳篷，請佢飲酒定驚。然後就派個使者去講畀孟獲聽，話願意用夫人嚟換返張嶷同馬忠。孟獲梗係同意啦，即刻就放咗張嶷、馬忠還返畀孔明。孔明就送祝融夫人回洞。孟獲兩夫妻見面真係又喜又嬲啊。過咗幾日，八納洞主木鹿大王嚟到嘞。孟獲啊出洞去迎接啦。哎呀只見木鹿大王，騎住隻白色嘅大象，個身係着住金珠纓絡，叮叮噔唥，腰間就懸掛兩口大刀。帶住一班餵養虎豹豺狼嘅武士，㗾㗾聲噉湧住入嚟。孟獲跪喺地下，對木鹿大王叩頭行禮就懇求佢幫助殺退蜀兵。木鹿大王一啖應承幫佢報仇。孟獲就好歡喜啦，大排筵席嚟款待木鹿大王啊。第日，大王帶領佢本洞嘅蠻兵，牽住成群猛獸出去進攻蜀軍咯喎。趙雲、魏延聽聞蠻兵出嚟，就擺好陣勢等住嘞。佢兩個一拍噉騎住馬，企喺陣前。蠻兵嚟到喇，嗯？古怪咯，呢啲蠻兵嘅旗幟、兵器都唔同人嘅。啲兵呢大多數唔着衣服，更唔着盔甲喇都係赤身裸體，個樣子又醜怪。隨身帶住四把尖刀，隊伍裏頭呢就唔打鼓唔吹號角，淨係打鑼做信號個啫。冇幾耐，木鹿大王腰掛兩口大刀，隻手啊揸住個有柄嘅唥鐘，騎住隻白象，由一面大旗引住佢出陣嘞。趙雲見到忍唔住同魏延話喇：哼！我哋一世人行軍打仗，都未曾見過噉樣嘅人物嘅噃。佢兩個正喺度吟沉緊，哈只見木鹿大王個嘴啊亂噏一通，都唔知佢念咩咒啊，隻手就瘟咁搖個唥鐘喎。突然間，呼呼聲狂風大作飛沙走石，呼噉一聲話個響。柴狼虎豹毒蛇猛獸，張牙舞爪啊趁住狂風衝過嚟，哎呀救命啊救命啊！啲蜀兵啊點頂得住至得㗎退都退唔切啊。木鹿大王指揮啲蠻兵，跟住後便追殺，一直將蜀兵趕到去三江邊界先至收兵。趙雲同魏延吃咗大虧，收拾啲敗兵就返去見孔明請罪。同時係將戰敗嘅經過詳詳細細噉報告畀孔明知。孔明笑嘞，佢話：呢啲唔關你哋兩位嘅事。我當年未出茅廬，早就知道南蠻有驅使虎豹嘅辦法。我喺西川嘅時候就已經準備好破呢個猛獸陣嘅物件喇。隨軍有二十部車，都封住嘅，今日用一半先，留低一半以後仲有其他用途。講完，孔明就叫人推咗十部紅油櫃車嚟嘞。噉啊仲有十部黑油櫃車呢，就叫唔好逳住。噉啊大家見到都唔知係乜喎，亦唔明白係咩嘢意思。孔明將車櫃打開，哦原來裏便呀，裝住嘅都係啲用木頭雕刻，油咗五彩顏色嘅猛獸嚟㗎。隻隻都褸住五色絨線做嘅毛衣，啲爪牙呢，都係用鋼鐵做嘅，每一隻上面可以騎得十個人嘅。孔明就挑選咗千幾個精壯士兵，領咗一百隻假猛獸。又喺啲假猛獸嘅口裏便啊裝滿煙火材料，然後叫佢哋喺軍隊裏便隱蔽好。第日，孔明出動大軍就逼近洞口，佈好陣勢。木鹿大王啊自以為天下無敵㗎嘛，好醒噉就同孟獲率領蠻兵出洞迎敵嘞。只見孔明頭戴綸巾，身穿道袍，手搖鵝毛扇坐正喺架車處。孟獲指住孔明同木鹿大王話：呢呢呢，坐喺車上面，嗰個，就係諸葛亮！若果捉到佢呀，大事成功喇！好！木鹿大王嘰里咕嚕念起咒嚟，同時呀猛咁搖個唥鐘。霎眼間又試狂風大作飛沙走石，成群猛獸嗷嗷聲噉衝出嚟喇。孔明不慌不忙，將鵝毛扇輕輕一潑，呵呵啲風呀，呼聲下吹返轉頭，吹返去啲蠻兵嗰便。跟住蜀軍陣內啊，幾大群假猛獸湧出嚟嘞。蠻洞嗰啲真猛獸見到蜀陣嗰啲巨型猛獸，個口呀會噴火嘅，鼻哥窿會噴黑煙嘅。周身都掛滿銅鈴唥唥聲咁響，張牙舞爪噉衝過嚟。嗯，啲真猛獸遇着剋星喇，唔敢行嘞喎，夾住條尾，擰轉頭向住蠻洞啊狂奔返去，嗨噉就弊喇，反而將啲蠻兵呀衝到亂晒坑。孔明鵝毛扇一擪，蜀軍人馬就長驅直進，鼓角齊鳴追殺過去。一場大戰結果木鹿大王啊死喺亂軍之中。孟獲喺洞內嗰班同族黨羽呢，乜嘢都放棄晒喇，翻山越嶺啊趯更咯。於是孔明嘅大軍就佔領咗銀坑洞。第日，孔明正係要分兵幾路去捉拿孟獲。哈！衛士嚟報告話，孟獲嘅舅仔帶來洞主啊，因為孟獲唔肯聽佢勸，拒絕投降，所以將孟獲同祝融夫人，與及同族嘅幾百人都捉晒嚟獻畀丞相啊噉。有噉嘅事咩？孔明即刻叫張嶷、馬忠嚟，吩咐佢哋如此這般噉。佢兩個接受咗命令，就帶住二千名精壯士兵，喺大殿附近埋伏好。佈置妥當之後呢，孔明就叫守門將官，將帶來洞主佢哋全部放入嚟！一陣間，帶來洞主同埋一班刀斧手，押住孟獲等等幾百人入嚟嘞，喺大殿下便叩頭行禮。孔明大喝一聲：將佢哋捉起嚟！哼一聲，啲伏兵湧出嚟就兩個服侍一個，將帶來洞主嗰幾百人啊，冚𠾴唥捉住綁起晒。孔明哈哈大笑嘞：諒你呢啲小小嘅詭計，點能夠瞞得過我？你見到兩次都係你本洞嘅人捉到你嚟投降，我又唔殺佢哋。你又即估我信晒佢哋嘞，所以就走嚟詐降，想喺呢度殺咗我係嘛？哈哈哈哈哈，人嚟，搜下佢哋身！一搜，嘩！果然人人嘅身邊都擪住利刀嘅。孔明問喇：孟獲，你原來話過喺你嘅老家捉到你就心服喇噉，而家點啊？呢次，係我哋自己，嚟送死嘅啫，唔係你嘅本事，我嘅心，未服！我已經捉到你六次你仲唔服，仲要等到幾時啊？你，第七次，捉到我啦！我，就死心塌地，噉服咗你，發誓唔作反喇！你嘅巢穴已經破咗咯，我仲怕咩嘢呢？哈哈哈哈，人嚟，同佢哋鬆綁。孟獲，我講你聽啊，下次再畀我捉到，如果你仲唔肯投降我就唔放過你喇啊！你哋走啦。知道喇！孟獲佢哋抱頭鼠竄走咗咯。而家講下孟獲。佢趯出嚟之後啊，就遇着有千幾名蠻兵，多數都係負咗傷嘅，吖噉都好吖，孟獲個心稍為歡喜返啲。佢同舅仔帶來洞主商量話喇：而家，連我嘅洞府，都畀蜀軍，佔領咗咯，我哋，去邊度踎好呢？大王啊，睇嚟，只有一個國可以打得贏西蜀嘅啫。邊度啊？嗱，由呢度去東南便七百里，有個國叫做烏戈國。國主叫做兀突骨，成丈二咁高嘅。佢唔食五穀㗎，就係食啲生蛇肉、生野獸肉當飯㗎嘞。佢個身呀生滿晒鱗甲，刀斬唔入，箭射唔穿㗎。哦？咁犀利㗎？係啊，佢手下啲士兵呀，都係着藤甲嘅。呢啲藤呀都係生喺啲山澗嗰度，躝住喺啲石壁上便嘅。當地啲人斬咗啲藤，浸喺啲油裏便，足足浸成半年先至攞出嚟晒，晒乾又浸，浸咗又晒。如是者十幾次，然後先至用嚟做成盔甲。呢種甲好厲害㗎，過水唔濕，游水唔沉，刀箭不入，因此又號稱藤甲軍。大王啊。吓？去求下佢啦，如果佢肯幫手，打敗諸葛亮呀，就好似利刀破竹喇。孟獲極之歡喜，就去投奔烏戈國拜見國主兀突骨嘞。各位，以上所講嘅就係六擒孟獲，下一次就要講到七擒孟獲咯喎。各位如果唔想錯過呢，就請到時再收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