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悦楷講《三國演義》, 108

今日講下孫權佢任命咗陸遜做大都督。當陸遜去到猇亭上任，韓當、周泰等等一班將官呢都唔服佢，睇佢唔起。嗰日，陸遜升帳，就話召集眾位將官嚟開會。嗰班將領啊勉勉強強參拜同祝賀咗呢位新任總督。噉啊接受咗眾將官嘅參拜之後呢陸遜就開聲講嘞：主上任命我做大將，總督兵馬，同蜀兵交戰。軍有常法，各位將軍務必要遵守。有違犯嘅，王法無親。今日同各位言明在先，免致後悔。大家都唔出聲。過咗一陣，周泰話：安東將軍孫桓係主上嘅侄兒，而家，佢被困喺彝陵城裏便，內無糧草，外無救兵。請都督早日用個好辦法救出孫桓，使主上安心。陸遜話：我一向知道孫將軍深得軍心，必定能夠堅守。唔使去救佢，等我擊破蜀兵之後，佢自然會解圍出嚟㗎喇。嘿嘿乜噉講都有嘅，嗰班將領個心呀都喺度笑陸遜啊。散咗會議之後，韓當同周泰話喇：任命一個噉嘅書生做大將，東吳實亡都得啦。將軍，你睇下佢係點樣處理事情嘅。周泰話：我即管用句說話試下佢唧，我早就知道佢乜計都冇㗎喇，唉！噉點能夠打得敗蜀兵㗎！第日，陸遜下令通知全軍，各將官一律要嚴守隘口陣地，唔準出戰。點知啲將官呀個個都笑佢懦弱就唔肯堅守噃。第日，陸遜升帳嘞，叫齊啲將官嚟，佢話：我秉承王上命令，總督各路軍馬。昨日，已經三令五申，叫你哋堅守關隘陣地。你哋個個都唔遵守我嘅命令，點解？韓當話喇：我自從跟隨孫將軍平定江南，身經幾百戰。其餘嘅將官，有啲，係跟隨討逆將軍，有啲係跟隨當今大王，個個都係披堅執銳，出生入死嘅勇士啊。今日，主上任命將軍你做大都督，抗擊蜀兵，就應該及早制定計策，調撥人馬，分頭進攻去奪取勝利。但係而家，將軍你只係命令堅守關隘唔準出戰。唔通想等天公去殺退蜀兵咩？我哋都唔係貪生怕死嘅人，點解要挫傷我哋嘅銳氣呢？韓當噉樣一放炮呀，所有嘅將領一齊跟住話喇：韓將軍講得有理，我哋情願同蜀兵決一死戰啊！陸遜一聽完，撐聲下拔出把劍揸住喺手，佢話：鄙人雖然係一介書生，點解會得到主上委以重任呢？皆因我有稍為可取之處，能夠忍辱負重嘅緣故啊。你哋只準堅守隘口，不準妄動，違反命令者一律處斬！冇辦法啦，眾將官唯有憤憤然講聲遵命噉啊走係啦。而家講下劉備，佢喺猇亭部署兵力，一直擺到村口連綿七百里。前後四十個營寨啊，嘩嗨，嘿認真夠晒威勢啊。白天，旌旗蔽日，晚上火光耀天。呢一日，間諜嚟報告話，東吳任用陸遜做大都督，掌管全國軍馬。陸遜上任之後呢，就命令各將官堅守險要唔準出戰噉。劉備就問馬良嘞：陸遜係個乜嘢人啊，吓？陛下，陸遜雖然係東吳一個書生，不過佢年幼多才，極有謀略。前次襲擊荊州，都係此人嘅詭計啊。吓？哼！呢個衰仔，害死我二弟，呢次事必要捉到佢！人嚟！同朕傳令落去，立即進兵！陛下，陸遜此人嘅才能，不亞於周郎，唔好輕敵啊。朕打咗成世仗嘞，唔通仲唔及一個乳臭未乾嘅細佬哥咩！劉備唔聽馬良勸，就親自率領前鋒部隊，去攻打東吳各處關隘。呢一日，韓當見到劉備帶兵嚟到，就派人去報告陸遜。陸遜怕韓當輕舉妄動啊，就急忙飛馬趕到嚟前線睇下。去到嘅時候呢，韓當喺山上瞭望緊。佢見到蜀兵漫山遍野而來，喺軍隊當中呢隱隱約約見到有頂黃羅傘嘅。韓當迎接咗陸遜，就一拍噉騎住馬繼續瞭望。韓當指住蜀兵話：喺敵軍裏便，劉備一定喺處，我想出擊啊。陸遜話喇：劉備統率大軍東下，連勝十幾場，銳氣正盛啊。所以，目前我軍只係宜於據險堅守，不能輕出，出則不利。我哋要鼓勵將士，想盡辦法嚟加強防禦，等待蜀兵內部起變化。係嘅。而家佢哋喺平原廣野縱橫馳騁，係非常得意嘅，由得佢哋得意啦，我哋堅守不出。佢哋求戰不成，必定會將軍隊遷移去啲山林樹木之間駐扎。到其時，我就有妙計取勝。韓當聽陸遜噉講，噉個口呢，雖然一味話係係係噉啊，之個心硬係唔服嘅。喺呢段時期，劉備啊日日都派前軍去挑戰百般辱罵。陸遜啊吩咐吳軍將士啊塞埋耳仔唔好聽，當佢冇嚟，總之就唔準出去迎戰。陸遜呀親自視察各個關頭隘口，去安慰將士鼓舞士氣，要佢哋一於堅守啊。劉備見吳軍唔出嚟打，個心啊焦急到非常啦。有一日馬良勸劉備話喇：陸遜嘅為人極有謀略㗎。現時，陛下由西川咁遠嚟到進攻，由春天到夏天，佢唔肯出嚟應戰，無非係想等我軍出現弱點嘅啫，希望陛下諗清楚至好啊。佢有乜嘢計謀吖，一味膽怯咋嘛。前嗰排佢哋連氣敗咗幾場仗，仲點敢再出嚟打。又過咗幾日，先鋒馮習嚟稟奏話喇：而家天氣好熱呀，軍隊嘅駐地好似畀火燒噉，而且，用水極之不便啊陛下。劉備就於是命令各個營寨，全部遷移去山林茂盛嘅地方，要靠近啲溪水河流嘅。等過咗夏天，秋高氣爽嘅時候到喇，再嚟合力大舉進攻。馬良一諗，嗯？唔妥當喎，就稟奏話：陛下，我軍一移動嘅時候，萬一吳兵突然發起攻擊噉如之奈何呢？吓，朕早有打算喇。朕命令吳班帶住萬幾名老弱兵卒，喺靠近吳兵營寨嘅平地駐扎。朕親自挑選八千名精兵，喺山谷裏頭埋伏。陸遜知道咗朕要遷移兵營嘞，若果佢想趁勢攻擊嘅話，就命令吳班詐敗。陸遜如果追嚟，朕就帶兵突然衝出，截斷佢嘅歸路，噉陸遜小子仲走得去邊吖！啊陛下神機妙算，臣等無人能及啊！嗰班文武大臣呀三呼萬歲，猛咁讚頌劉備英明。之馬良仲係比較清醒啊，佢又對劉備話：最近聽聞諸葛丞相喺東川視察各地關隘，提防魏兵入侵。陛下不如將各個營寨遷移嘅地點畫成圖樣問下丞相啦，好唔好吖？朕亦都頗識兵法嘅，何必又問丞相呢？古語話兼聽則明，偏聽則蔽。請陛下明察。噉好啦，你自己去各個營寨畫好地圖，標明四至，然後親自送去東川問下丞相啦。誒如果有唔妥嘅地方，就快啲返嚟報告，啊。馬良接受咗命令就去辦嘞。而劉備呢，一於按原定計劃，將大軍遷移去啲樹木茂盛陰涼嘅地方駐扎，喺度避暑啊。呢件事呢，韓當、周泰就派人探聽到，高興到不得了啊，即刻去見陸遜：都督，而家蜀兵四十幾個營寨，通通遷移去啲山林茂盛嘅地方，靠近溪河，避暑唞涼噃，好機會啊！都督，趁勢發起攻擊啦！陸遜一聽真高興啊，就親自帶兵去前線觀察下蜀兵動靜啊。啊嗨！只見一片平原，蜀兵大概有萬零人度，大半都係啲老弱殘兵，打住先鋒吳班旗號。周泰話喇：照我睇呀，呢啲噉嘅兵直情係兒戲噉啊。我想同韓將軍分兩路出擊，如果打唔贏，甘當軍令！陸遜先唔回答，睇呀睇，睇咗好耐，佢用條馬鞭指住前面話：各位請仔細睇下，前便嘅山谷裏頭隱隱約約有一股殺氣，嗰處必有伏兵。劉備啊故意喺平地擺開呢啲老弱殘兵，想引誘我哋出擊嘅啫。各位，千祈唔好出戰！遵命！所有嘅將官聽咗，人人個心都話陸遜呀你怕死咋嘛。第日，吳班帶兵嚟到關隘前面挑戰，嘿呀耀武揚威噉，用啲污言爛語啊鬧到唔停。鬧到咁上下呢，好多人仲除衫卸甲，打大赤肋添，坐嘅亦有，瞓低嘅亦有，哈總之當吳兵唔係嘢。徐盛、丁奉忍唔住呢啖氣，就入去中軍帳稟告陸遜話：蜀兵欺人太甚啊，請都督畀我哋出去打佢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各位將官只係恃住血氣之勇，仲未懂得孫吳兵法嘅妙處啊。呢啲不過係蜀兵誘敵之計啫，三日之後，大家就可以睇出佢哋噉樣做係假㗎喇。徐盛話喇：三日之後啊，佢哋嘅營寨都遷移妥當咯，仲點能夠去攻擊佢哋啊？我正係想佢哋遷移營寨喇。係！所有嘅將官聽咗，人人個心喺度嘲笑陸遜。過咗三日，陸遜召集所有嘅將領，一齊去關隘上便瞭望，噉啊見到吳班啲兵呢已經退走晒。陸遜指住前面話：大家睇，殺氣起喇！劉備必定會喺山谷裏頭出現嘅。嘩！陸遜話口未完啊，只見前便嘅山谷裏頭，一大隊蜀兵全副披掛，簇擁住劉備行咗過去。啲吳兵見到呀，哎呀嚇到膽都破啊。陸遜話嘞：我之所以唔聽各位話去攻擊吳班，就係因為噉啊。而家伏兵已經暴露，十日之內，必定擊敗劉備嘞！大家都諗唔通噃，佢哋話喇：都督，要擊敗劉備應該係喺初初嚟嘅時候吖。而家蜀兵連營五六百里，相持已經七八個月。所有嘅要害地方，佢哋度度都守備森嚴，仲點能夠擊敗佢哋啊？各位都唔懂兵法啊。劉備乃係當代梟雄，而且老謀深算。佢嘅軍隊初初嚟到嘅時候，紀律非常之嚴明。之到今日呢，我哋堅守咗咁耐，敵人一啲都睺唔到我哋嘅弱點，冇機會進攻。所以，敵人已經士氣低落情緒疲沓，要擊敗佢哋而家正係時候啊！陸遜噉樣一分析呀，所有嘅將領就心悅誠服喇。呢，有詩為證啊：虎帳談兵按六韜，安排香餌釣鯨鰲。三分自是多英俊，又顯江南陸遜高。噉陸遜決定咗擊破蜀兵嘅計策之後呢，就寫一份報告派使者送去畀孫權，大意係話馬上就可以打敗劉備喇噉。孫權睇咗報告就好歡喜噉話喇：江東又試出咗一位噉嘅奇才啊！孤王仲使乜憂慮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所有嘅將官都上書嚟話佢懦弱，唯獨是孤王唔信。呢，而家睇佢噉講啊，果然唔係懦弱吖嘛。於是孫權出動大軍去接應陸遜嘞。而家講下劉備，佢命令全部水軍啊，由猇亭順流而下，沿住長江安扎水寨，深入東吳嘅國境。黃權就勸諫佢話喇：陛下，水軍沿江而下，進就容易啊，退就難喇。請陛下派臣作為前鋒，陛下就喺後陣，噉樣嘅安排就萬無一失嘞。劉備話：吳賊已經心寒膽裂喇，朕何妨長驅直進呢？嗰班大臣就苦苦勸劉備唔好噉樣，但係劉備唔聽。終歸佢決定分兵兩路，命令黃權率領江北嘅部隊，防備魏兵；劉備自己呢就統率江南各路軍馬，一南一北，夾江啊建立營寨準備進攻。而家講下魏兵嘅間諜啊，佢哋探聽到劉備嘅軍事行動就去報告曹丕：話蜀兵呢去攻打吳國，啲營寨就連接起嚟成七百幾里，分開四廿幾個營地，都係呀挨傍住山林溪澗扎寨嘅。黃權呢而家喺江北統率兵馬，每日呀出哨百幾里，就唔知咩用意喎噉。曹丕一聽哈哈大笑噉話：劉備呀，就要失敗喇佢。佢嗰班大臣就問佢點解啦。曹丕話：劉備唔懂兵法，邊度有連營七百里仲可以打得到敵人㗎？將大軍鋪開駐扎喺地形複雜嘅大片地方，係兵法之大忌嚟嘅嘛。劉備必定敗於東吳陸遜之手嘅，十日之內，實會有消息嚟㗎嘞。嗰班大臣都唔信，都建議曹丕撥兵去防備不測。曹丕話：陸遜如果打勝咗呢，佢必定帶領全部吳兵去奪取西川。吳兵遠征，國內就空虛。朕假意話出兵助戰，下令三路大軍一齊進兵。噉東吳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舉手之勞就得到喇！嗰班大臣都服晒佢啊！於是曹丕下令：叫曹仁帶一支軍隊攻濡須，曹休帶一支軍隊攻洞口，曹真帶一支軍隊攻南郡，噉啊三路軍隊定好日期，同時偷襲東吳。曹丕呢就隨後親自帶兵接應。噉曹丕呢頭啊，就部署好嘞。花開兩朵又各表一支，而家唔講魏兵去偷襲東吳，又先講下馬良佢又返到去西川，拜見咗孔明就呈上營寨嘅圖樣，佢話：而家啲營寨都係夾住長江建立起嚟，連綿七百里，總共四十幾個營地，都係靠近河流，林木茂盛嘅地方。皇上叫我畫咗營地嘅圖樣送嚟畀丞相睇下。孔明一睇完，拍住枱猛咁叫苦啊苦啊噉佢話：係邊個教皇上噉樣扎營㗎？要斬咗佢至得！呢啲都係主上自己嘅主意，唔關人哋事㗎。唉！漢朝嘅氣數盡咯！點解噉講呢丞相？將軍隊撒開晒，擺喺地形複雜嘅大片地方乃係兵家之大忌，敵人如果用火攻仲有得救嘅咩！仲有啊，邊度有話連營七百里仲可以打得到敵人嘅呢？大禍就到喇！陸遜一直堅守不出，就係為咗噉嘅啫。你快啲去見皇上，請佢改過啲營地，唔好而家噉樣。丞相呀，若果而家吳兵已經打贏咗喇，噉點算呢？陸遜唔敢嚟追嘅，成都唔會有危險嘅。請問丞相，陸遜點解唔追住嚟呢？佢因為怕魏兵襲擊佢嘅後方吖嘛。主上如果打敗咗喇，就去白帝城避開敵人啦。我入西川嘅時候，已經喺魚腹浦嗰個地方埋伏定十萬人馬喺度㗎喇。吓？丞相啊，我來來去去經過魚腹浦幾次喇，都未見過一兵一卒噃。丞相你噉講，係咩嘢意思呢？日後你就知㗎喇，而家不必多問。係！馬良等孔明寫好咗送呈劉備嘅表章，就火速趕返去前線劉備嘅大本營。孔明呢就返去成都，調撥人馬去救應，呢處呢，就暫時放落唔講。而家講下陸遜佢發現蜀兵啊已經鬆懈，唔再提防喇。呢一日，陸遜就召集大小將士嚟到中軍帳，佢話：各位，我自從接受任命以來，未試過出戰。而家，想先去奪取佢江南岸嘅一個營，邊位將軍願意去呢？嘿！嗰班將士唔知等陸遜呢句說話幾耐㗎喇。所以啊，而家陸遜說話未完，韓當、周泰、凌統等等一班大將，都搶住行出嚟話：我哋願去啊！但係呢，陸遜一個都唔派佢哋去。只係叫一名末將淳于丹出嚟話：我畀四千兵你，派你去攻佔江南岸第四營。呢個營，係蜀將傅彤把守嘅，今晚就要成功，到時，我會帶兵去接應你。得令！淳于丹帶兵出發嘞。陸遜跟住又叫徐盛、丁奉出嚟話：你哋各人帶三千兵，出去寨外五里駐扎。如果淳于丹打敗返嚟，有兵追佢嘅話，你哋就出嚟救佢，但係唔準追擊。得吖令！徐盛、丁奉各自帶兵出發。而家講下淳于丹，佢喺黃昏時分就帶兵前進，去到蜀兵第四營嘅時候呢已經係三更過後。淳于丹一聲號令，啲兵卒喎嗬噉啊大聲吶喊呀衝殺入去。傅彤立即帶兵殺出嚟，挺槍直取淳于丹。打咗幾個回合，淳于丹打唔過撥馬就趯返轉頭。點知殺聲震天，一彪軍馬攔住去路，為首一員大將乃係趙融啊。淳于丹啊搏命殺開條血路走人，啲兵馬損失咗成大半。走走下，突然間喺山後一彪蠻兵截住，為首嘅係番將沙摩柯。淳于丹係死打爛打先至走甩身，蜀兵三路人馬就喺佢後便猛咁追殺。一直到離營五里嘅地方，徐盛、丁奉兩個人，由兩便殺出嚟頂住就打退咗蜀兵，救咗淳于丹回營。淳于丹中箭受咗傷，佢都未曾掹甩支箭唧就入去拜見陸遜請罪。陸遜話喇：唔係你嘅錯，唔係你嘅錯。我不過係想試探一下敵人嘅虛實唧。擊破蜀兵嘅計策，我已經定咗喇。徐盛、丁奉就話喇：蜀兵十分強大，好難擊敗佢啊，夾硬去打，係白白損兵折將嘅啫。嘿嘿嘿嘿嘿，我呢條計策呢，就係呃唔過諸葛亮嘅啫，好彩此人唔喺度，噉我就成功喇。於是陸遜召集大小將士下達命令：叫朱然，由水路進兵，聽日下午，一翻起大東南風呢，就用船隻裝運茅草，如此如此依計行事。叫韓當帶一支軍隊，攻擊江北岸。周泰呀帶一支軍隊攻擊江南岸。叫啲士兵啊除咗帶槍刀之外，每人都帶一把茅草，裏便捲住硫黃硝石，帶備火種，但凡去到蜀軍營寨啊就順風放火。蜀兵四十個兵營，只係燒佢二十營，每隔一個營就燒佢一個。各路軍馬都要帶齊乾糧，得勝之後要日夜追擊，務必捉到劉備為止。各將官接受咗命令，就各個分頭準備。而家講返劉備，呢一日佢喺大本營考慮緊擊敗吳兵嘅計策。忽然見到中軍帳前便嘅大旗啊無端端成支噉冧咗落嚟。佢又問參謀程畿話喇：啊，呢個係咩嘢兆頭呢？陛下，莫非今晚吳兵要嚟劫營？哼！昨晚先至殺到佢大敗一場，佢仲敢再嚟？陛下，若果昨晚係陸遜試探下我軍嘅兵力唧，噉又如何呢？正喺度商量緊，侍臣嚟報告話喺山上啊遠遠望見吳兵，跟住山邊向東便去咗啊噉。劉備一諗，認為呢啲乃係疑兵唧，叫大家唔使逳。只係命令關興、張苞各帶五百名馬軍出去巡視。到咗黃昏時分，關興返嚟報告話，江北兵營起火噉。劉備啊急急命令關興去江北，張苞去江南探聽虛實。吩咐佢哋，若果吳兵一到，就立即返嚟報告噉。關興、張苞呢帶兵飛馬去咗咯。當晚嘅初更時分，驟然翻起東南風。只見大本營左便營地啊含含聲燒着火。啱啱要去救火唧，大本營右便嘅營地又火燭喇。風猛火急連樹木都燒着埋。嗰啲人呀嗌到震天動地啊，兩個營地嘅人馬又㗾㗾聲噉趯出嚟。撞到嚟大本營，而大本營嘅軍兵呢又互相踐踏哎都唔知死咗幾多人喇。呢個時候，後便吳兵殺到嘞，又唔知究竟幾多軍馬嘅噃。劉備急急上馬，想趯去馮習嘅兵營啦。點知馮習嘅兵營裏頭，火光熊熊沖天而起。江南江北啊燒到成天都紅晒好似日頭咁光。馮習慌忙上馬，帶住幾十個馬軍就走。咪撞啱徐盛帶兵嚟到，截住廝殺。劉備見到噉嘅情形，弊啦一撥馬頭就向住西便逃跑。徐盛啊擗低馮習，帶兵猛追劉備。劉備慌喇，誰知前便又畀一彪軍隊截住，係丁奉啊！噉啊前後夾攻，嚇到劉備失魂啦，呢趟啊實弊喇事關四便都冇路行嘞。突然間，響起一陣喊殺聲，有一彪軍馬殺入重圍喎。定眼一睇，嘿有救喇，張苞衝到嚟，救出咗劉備就帶住御林軍猛跑。行到半路，前便又有一支軍隊嚟到，係傅彤啊，噉就合埋一齊行啦。呢陣時後便吳兵追到嚟嘞。當時正係嚟到馬鞍山呀，張苞、傅彤請劉備快啲上山。啱啱上咗去唧，陸遜嘅大隊人馬追到嚟嘞，將馬鞍山沊沊𡃈圍到實一實。張苞、傅彤拼命據守山口，頂住吳軍嘅進攻。劉備喺山上望落嚟，哎呀漫山遍野到處火光。陣亡兵卒嘅屍體呀一個疊一個噉，塞滿條江流落去，哎慘咯！究竟劉備嘅性命如何啊就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