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悦楷講《三國演義》, 105

到劉備下令，起兵去打東吳，一方面派人就去借五萬番兵作為策應；另一方面呢，就派人去閬中啊升張飛嘅官爵。噉今日就講下張飛，佢喺閬中聽聞關雲長畀東吳殺死，哈，極之哀痛啊成日咁喊。部下啲將官就陪佢飲酒勸解安慰佢啦。哈，誰知張飛一飲醉酒啊就越發憤怒。帳上帳下無論官兵，但凡觸犯親佢嘅，就用鞭嚟猛打。哎呀，好多人都畀佢噉鞭死啊。佢日日都向住南方咬牙切齒，碌大雙眼呀放聲痛哭噃。呢一日，成都使者到，佢迎接使者入嚟開讀詔書。張飛接受咗封贈嘅爵位，向住北方跪拜行禮，然後就擺酒款待使者。飲咗幾杯張飛就問喇：二哥被害，仇深似海！朝上嘅大臣，點解唔啟奏皇上，興兵去報仇呢？使者話：好多大臣都係勸皇上先去消滅北魏，然後再攻打東吳㗎。呢啲係乜嘢說話！往日，我哋三個人桃園結義，誓同生死！今日，二哥不幸中途而死，我點能夠獨享富貴啊？唔得！我要去面見天子，請求做前部先鋒，掛孝去討伐東吳，生擒奸賊，拜祭二哥，實現當年嘅盟誓啊！講完，酒都唔飲咯，即刻就同埋使者一齊去成都。而家講下劉備，佢每日都親自去校場操演兵馬，定期興師，就實行御駕親征。好多公卿大臣都走去丞相府搵孔明，請孔明去勸劉備就唔好親自上戰場。孔明話已經苦苦勸諫過好多次㗎喇，硬係唔聽，今日大家一齊同我去校場勸諫主上啦噉。孔明帶住一班大臣去到校場，就對劉備話喇：陛下初初登上寶位，若果要北伐漢賊伸張正義於天下，噉御駕親征係好嘅。若果只係攻打東吳，任命一位上將帶兵去打佢就得啦，何必皇上自己去呢？劉備見到孔明苦苦勸諫，開始有啲回心轉意。咁啱得咁巧就喺呢個時候，侍從嚟報告話張飛嚟到，劉備就連忙召佢入嚟見面。張飛好似一浸風噉啊噉撲到入嚟演武廳，見到劉備就跪喺處，抱住劉備雙腳放聲痛哭呀。劉備亦畀佢引到喊起上嚟，張飛話：陛下而家做咗皇帝喇，實係唔記得桃園嘅盟誓喇！二哥嘅仇，點解唔去報啊！好多大臣都勸阻，所以就唔敢輕舉妄動喇。人哋點明白我哋往日嘅盟誓㗎！如果陛下唔去，臣自己去同二哥報仇！若果報唔到仇，臣寧死都唔返嚟見陛下喇！三弟，朕同你一齊去，朕同你一齊去啊！三弟啊，你率領本部兵馬由閬州出發，朕統率精兵，同你喺江州會合，一齊討伐東吳報仇雪恨啦！臣領旨！三弟，你平時飲咗酒就容易發惡，鞭打士兵，然後呢，又用返佢哋喺自己嘅左右，呢個乃係取禍之道嚟啊。今後務必要寬容啲，唔好學以前噉喇。張飛拜別咗劉備就返去閬中。第日，劉備要整頓人馬準備起兵嘞。學士秦宓就稟奏話：陛下為咗小小嘅兄弟情意，將自己無比重要嘅地位置於不顧，係極不明智㗎，請陛下三思。雲長同朕就好似一個人噉，兄弟情意，點可以忘記啊？陛下唔聽微臣嘅說話，實會失敗㗎。哼！朕正係要起兵，你點解要講啲噉嘅不吉嘅說話。人嚟，拉佢出去，斬！哈哈哈哈哈哈，臣死而無恨，但係可惜新新創立嘅基業，好快就會顛覆啫。當時所有嘅大臣都為秦宓求情。劉備話喇：好啦，將佢暫時監禁起嚟，等朕報咗仇返嚟之後再發落啦。孔明一知道哎呀不得了啊！立即寫咗一份表章呈上劉備，再次講明應該首先剷除北魏，希望劉備聽從秦宓嘅忠告噉。但係劉備呀，連孔明都唔畀面啊呢次。佢一睇完表章，一手就掉咗落地話喇：朕已經揸定主意嘞，唔準再講！於係劉備就宣布討伐東吳嘅部署，佢命令：丞相諸葛亮，保太子鎮守兩川；驃騎將軍馬超同埋佢細佬馬岱，協助鎮北將軍魏延，守衛漢中，防備魏兵；虎威將軍趙云做後應，兼督運糧草；黃權、程畿做參謀；馬良、陳震掌理文書；黃忠做前部先鋒；馮習、張南做副將；傅彤、張翼做中軍護尉；趙融、廖淳做合後。仲有兩川將官數百名，與及五溪番將等等，總共軍兵七十五萬，就選定章武元年七月，丙寅日出師。而家講下張飛，佢返到閬中就下令全軍啊，限三日之內做好白旗白甲，三軍掛孝嚟討伐東吳。第日，張飛部下有兩名末將，一個叫做范疆，一個叫做張達。佢兩個入嚟中軍帳報告張飛話喇：稟告張將軍，白旗白甲一時間做唔起呀，請將軍寬限啲時間啦。吖吖呸！我要報仇雪恨，十萬火急，恨不得聽日就殺到東吳境地。你竟然敢違反我嘅將令？人嚟！有！將佢哋綁喺樹上，各人鞭背脊五十！嗯我講你聽，聽日，一切都要做好！如果過咗期限，就殺咗你哋兩個示眾！哎呀，打到范疆、張達背脊開花，口吐鮮血。返到營裏便，兩個人就商量嘞。范疆話喇：哎，哎，哎呀，今日受咗刑呀，哎，之叫我哋，點樣做得到㗎。嗰個人嘅脾性，暴躁到好似火噉嘅，聽日如果做唔起呀，你我都要殺頭㗎喇哎呀。張達話喇：哼！與其佢殺我，不如我殺佢！哎好難嘅噃，都行唔近佢㗎，點逳得手呢？我兩個若果注定唔使死嘅，就保佑佢飲醉酒，瞓喺張床處。若果注定我哋要死呢，噉佢就冇飲醉係啦！噉兩個人講妥晒喇。而家講下張飛，佢喺中軍帳嚟，硬係覺得神思紛亂恍恍惚惚，就問佢啲部將話嘞：我今日心驚肉震，坐臥不安，點解呢吓？呢啲皆因係君侯你思念關公嘅緣故啫，冇事嘅，冇事嘅。嗯，攞酒嚟飲！張飛叫人擺酒同佢嗰幾個部將一齊飲。不經不覺，飲到大醉就入去瞓覺。范疆、張達探聽到消息，啱晒喇！當晚初更時分，每人都擪住把短刀，詐諦話有機密事情要報告就混咗入去中軍帳。一直去到床前，哎呀，只見張飛碌大雙眼，嗰棚鬍鬚呀豎起晒，哎呀弊喇弊喇呢趟陰謀實敗露喇。咦？唔見張飛逳動噃。再一聽，嗯，嗯，哦扯鼻鼾呀大聲到好似行雷噉。原來張飛瞓覺係唔合眼嘅。兩個嘢抹咗成額冷汗，一步一步輕手輕腳行近鋪床。我攞你條命！一刀插入張飛嘅腹部，啊！張飛大叫一聲，就死咗。當時，張飛係五十五歲。范疆、張達殺咗張飛，連隨就割咗張飛嘅首級，帶住幾十個心腹啊漏夜投奔去東吳。到咗第日，噉先至發現張飛畀人謀殺，即刻就派兵去追啦追都追唔到啦。張飛手下有個將官叫做吳班，佢係劉備派嚟協助張飛守衛閬中。當日，吳班首先十萬火急，派人送表章去成都報告劉備。然後叫張飛嘅大仔張苞，用棺材斂好佢父親；叫張飛嘅細佬張紹守閬中。安排好嘞，張苞就飛馬去向劉備報告。噉當時呢，劉備就已經帶兵出發嘞。而家講下劉備佢呢一晚，覺得心驚肉震，周身唔似瞓又瞓唔着。佢行出去中軍帳外便散下步，見到天邊嘅西北便啊有一粒星，好似斗咁大嘅，忽然喺天啊一直跌落嚟。嗯劉備個心就好思疑喇，漏夜派人趕返去成都問孔明係咩嘢兆頭噉。第日孔明就回覆話：預兆損失一員上將，三日之內必定會有噩耗嚟喇噉。因此呢，劉備就按兵不動先。果然過咗兩日，侍臣嚟稟告話閬中張將軍嘅部將吳班，派人送表章嚟噉。劉備一聽就𨂽腳哎呀，三弟冇喇！及至一睇表章，果然係張飛嘅凶信，劉備啊當堂放聲痛哭，喊得兩喊，喊到暈咗。大家急急救返醒佢啦。第日，聽講話有一彪人馬飛快噉嚟緊。劉備啊出營睇下啦，過咗好耐，只見一員小將，白袍銀甲，跑到面前啪聲滾鞍下馬就跪喺地就喊。原來係張苞啊：皇上啊，皇上啊！范疆、張達殺咗臣父，帶住首級去咗投奔東吳啊！啊，劉備哀痛到極，都唔想飲食咯。大家猛咁勸佢話：陛下正係要為兄弟報仇，點能夠自己摧殘龍體呢？勸得多喇，劉備噉先至肯食啲嘢咋。劉備就問張苞：你同吳班，敢唔敢率領本部軍馬做先鋒，去為你父親報仇啊？為國為父，萬死不辭！好！劉備正話想下令張苞起兵，又接到報告話有一彪軍馬蜂擁而嚟。劉備叫侍臣再去探聽清楚。冇幾耐，侍臣帶住一位着住白袍銀甲嘅小將軍入嚟。小將軍一見到劉備，跪低放聲大哭。劉備一睇，啊，原來係關興。劉備見到關興，就諗起關公，忍唔住又𡃀𡃀聲喊起上嚟。嗰班官員苦苦噉勸佢唔好咁傷心喇。劉備話：唉，朕想起當年，仲係個老百姓嗰陣呀，同關、張結義，誓同生死。今日，朕做咗天子喇，正係想同兩位賢弟同享富貴，唉，不幸都死於非命。而家，見到兩個侄兒，朕點話唔傷心呀，啊啊啊啊啊啊，講完又喊。嗰班官員話：兩位小將軍出去先，等主上休息下。侍臣又勸劉備嘞：陛下年過六十，不宜過於哀痛㗎。劉備話：兩位賢弟都死咗咯，朕點忍心自己留喺世上呢唉！唉！雲長！翼德啊！唉！講完，劉備用個頭碰住個地，猛咁喊真係淒涼咯。大家勸咗好耐先至勸咗劉備返去休息。嗰班官員商量喇：唉，而家主上咁傷心煩惱，點勸解佢好呢嚱？馬良話喇：主上御駕親征討伐東吳，成日咁喊，於軍不利㗎噃。誒，陳震諗起樣嘢佢話：我聽講成都青城山西便，有一位隱士，叫做李意。啲人傳說話佢有成三百幾歲㗎喇，能夠知道一個人嘅生死吉凶，真係世上嘅活神仙嚟。不如稟奏主上，召呢個老人家嚟，問下佢吉凶禍福，噉就勝過我哋講咁多啦。噉啊大家都話好吖好啊噉，就入去講畀劉備聽。劉備同意嘞，即刻派陳震帶住詔書，去青城山請嗰個李意老人家嚟。陳震趕到去青城，搵到個鄉下人帶佢入到深山。行咗好多路，遠遠就望見李意住嘅山莊，咦，真係清雲隱隱啊瑞氣千條。佢正喺度行緊，忽然見到有個細佬哥迎面而嚟，就問嘞：你係唔係叫做陳孝起呢？孝起就係陳震嘅別字。係啊係啊，吖仙童你點知道我嘅姓名啊？我師父昨日就講過，話今日有皇帝詔書到喇，個使者呢，就係陳孝起噉。啊真係神仙啊真係神仙啊！人哋講嘅冇錯㗎。噉陳震就跟住個細路入去山莊拜見李意，宣讀劉備嘅詔書。李意藉口話老喇，唔肯下山。陳震好誠懇噉𠼮咗佢好耐，李意先至應承。噉佢哋嚟到營房，劉備見到李意，嘖嘖嘖嘖，哎鶴發童顏眼珠碧綠閃閃有光，體形古勁，唔似係個凡人啊。劉備好恭敬噉接待佢。李意話喇：老夫係個荒山嘅鄉下佬，無學無識，辱承陛下宣召，唔知有乜嘢吩咐呢？朕同關、張結拜生死之交，三十多年喇。而家，關、張兩位賢弟遇害，朕親自統率大軍去報仇，唔知吉凶如何呢？素仰仙翁通曉玄機，請多多指教。呢啲乃係天數，老夫唔知㗎噃。吖老人家唔肯講啊，劉備啊再三再四噉懇求。收尾，李意叫人攞咗紙筆嚟，喺度畫畫，畫咩呢？畫兵馬軍器畫咗四廿幾張。畫完喇，就一張張撕碎佢。跟住又畫一個大人，打仰瞓喺地下，旁邊有個人，掘個氹嚟埋佢，上面寫住個白字。畫完喇，行咗個禮就扯人。劉備唔高興啊，就對班官員話：個伯爺公都神神經經嘅不足為信嘅，就叫人燒咗李意畫嗰啲嘢，跟住就命令軍隊前進。呢一日，張苞嚟到稟奏話：吳班嘅軍馬已經嚟到，請陛下任命小臣做先鋒啦。劉備見佢年少英雄咁有志氣唄，好高興，即刻就攞先鋒印嚟賜畀張苞。張苞剛剛想掛印，關興噔噔聲行出嚟話：留低個印畀我！張苞話嘞：我已經奉咗皇上嘅命令嘞，你點解要搶印啊？你有咩本事敢擔呢個咁重嘅責任吖？我自細學習武藝，箭無虛發。劉備感到興趣，佢話：朕正係想睇下賢侄嘅武藝，嚟評定下優劣啊。張苞叫軍士喺百步之外，豎一面旗，旗上面畫個紅心。張苞拈弓搭箭，連射三箭，箭箭射中紅心。噉啊人人都讚好箭法。關興攞起張弓：射中紅心有咩出奇呢？啱啱講緊，天空有一行雁飛過，關興指住話：我要射第三隻飛雁！𠻘噉一箭射過去，嘩！嗰第三隻雁呀果然射咗落嚟。當堂文武官員齊聲喝彩，大讚好嘢。噉就激親張苞喇，佢立即飛身上馬，手執父親所使嘅丈八點鋼矛，大聲話：你敢唔敢同我比武吖？關興亦都上馬，手提家傳大關刀縱馬而出。就係你會使矛，我就唔識使刀咩？嚟嚟嚟，我同你大戰三百回合！兩員小將正係想交鋒，劉備啊喝住佢哋：你兩個後生仔唔好噉樣，唔好噉樣！關興、張苞兩個就連忙落馬，掉低兵器，跪喺處請罪。劉備話：朕自從喺涿郡同你哋父親結拜為異姓兄弟，親如骨肉。而家，你哋兩個人亦係兄弟嘅情分，正係應該同心協力，一齊去同父親報仇至啱嘅，點解要互相爭起嚟失咗義氣呢？父親去世冇幾耐，你哋就已經噉樣咯，噉日後仲得了嘅咩！小臣無知，請陛下恕罪！兩個人猛咁叩頭認罪。劉備又問：你兩個邊個年紀大啲啊？張苞話：小臣大過關興一歲。哦？噉係嘛。於是劉備立即叫佢哋兩個結拜做兄弟，張苞做大佬，關興做細佬。兩個人啊，就喺劉備面前，拗斷支箭發誓，要永遠互相照應幫助。噉啊大家都高興喇。劉備下令，吳班做先鋒，就命令張苞、關興護駕。於是水陸並進，船騎相行，浩浩蕩蕩殺奔吳國而去。而家講下范疆、張達呀，佢兩個帶住張飛嘅首級去投降孫權，將經過就報告咗。孫權收容咗佢兩個，就對啲官員話：而家劉玄德登咗帝位，率領七十幾萬精兵御駕親征，來勢極猛，如之奈何呢吓？吖嚇到啲官員面都青埋，你望我時我望你，都唔會出聲喇。諸葛瑾就行前一步話：食君之祿忠君之憂，我跟隨君侯咁耐喇，無可報效。我情願捨棄殘生去見劉備，同佢講明利害使到兩國和好，共同去討伐曹丕。唔知主公意下如何呢？孫權都唔知幾高興，就實同意啦，即刻就派諸葛瑾做使者，去說服劉備罷兵。而家講下喺章武元年啊即係公元二二一年八月。劉備又率領水陸大軍，沿住長江就由西向東討伐東吳。呢一日，大軍就嚟到夔關，劉備嘅大本營就駐扎喺白帝城。當時前鋒部隊呢，就已經出咗西川邊境嘞。夔關就即係瞿塘關，呢個關現時就當然冇咗喇。噉喺古時佢個地點呢，就喺而家嘅四川省，奉節縣以東。噉喺呢個時候啊，侍臣嚟稟告話：東吳使者諸葛瑾到。劉備就吩咐唔好放佢入嚟。黃權就稟奏話喇：諸葛瑾嘅兄弟喺我哋蜀國做丞相，佢必定係有緊要事嚟嘅，陛下何必唔見佢呢？叫佢入嚟，聽下佢講乜嘢都好啊，可聽則聽啫。如果冇乜嘢聽得落嘅，借佢把口返去講畀孫權知，等佢知道陛下興師問罪師出有名吖嘛。劉備於是就召諸葛瑾入城。見咗面，諸葛瑾對劉備叩頭行禮。劉備問佢嘞：子瑜你咁遠嚟到，有咩嘢事啊？臣弟孔明，侍奉陛下好多年嘞，故此臣不避刀斧，特意嚟向陛下講明下荊州嘅事。以前，當關公喺荊州嘅時候，吳侯屢次向佢求親，關公都唔肯。後嚟，關公去奪取襄陽。曹操又幾次寫信畀吳侯，叫吳侯出兵去襲擊荊州。吳侯呢，本來係唔肯應承嘅，皆因呂蒙同關公唔好，故此擅自興兵，結果就搞出一件咁大嘅事。而家，吳侯悔之不及喇。不過呢啲都係呂蒙嘅罪，唔係吳侯嘅過錯。今日呂蒙已經死咗嘞，噉冤仇亦都平息啦。孫夫人呢一向都極想返歸，而家吳侯叫臣做使者，情願送還孫夫人，綁還降將，並且將荊州仍舊交還。吳蜀永遠結成和好同盟，共同去討伐曹丕，懲罰佢謀朝篡位之罪啊。哼！你東吳害咗朕嘅兄弟，今日竟然想用啲花言巧語，嚟為自己開脫罪責係嘛！請陛下允許小臣，用輕重大小嘅道理，同陛下分析一下啦。噉究竟諸葛瑾啊，講咗一番咩嘢大道理，又能唔能夠說服劉備罷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