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悦楷講《三國演義》, 104

今日講下華歆等等一班文武大臣啊，直情入到去內殿見漢獻帝逼佢退位。華歆稟奏話喇：魏王自從登位以來，德布四方，仁及萬物，越古超今啊，就算係堯舜都比唔上。陛下，大臣已經舉行過會議，都話漢朝嘅祿位已經完喇。希望陛下仿效堯舜之道，將山川社稷禪讓畀魏王，上合天心，下合民意。而陛下呢就安享清閑之福，噉啊祖宗幸甚，生靈幸甚喇。臣等經過會議決定，特意嚟奏請陛下啊。漢獻帝一聽啊成個傻咗噉，好耐好耐都講唔出說話。收尾，佢喊起上嚟話：朕，朕想起高祖提三尺劍，斬蛇起義，平秦滅楚，創造大漢基業，世代相傳，都成四百年咯。誒，朕雖然冇才能啫，之亦冇過錯吖，又點忍心將祖宗嘅基業，隨隨便便噉放棄呢？你哋百官出以公心，再去商量下啦吓。華歆見皇帝唔應承，又帶李伏、許芝上前嚟稟奏話嘞：陛下如果唔信，可以問下佢兩個吖。李伏即刻稟奏話喇：自從魏王登位以嚟，發生咗好多好多吉祥嘅事啊。好似，麒麟降生，鳳凰來儀，黃龍出現，嘉禾蔚生，甘露下降啊。呢啲乃係上天顯示話魏應當取代漢嘅兆頭嚟啊。許芝跟住又啟奏話嘞：臣等職掌司天，夜晚觀察天象，只見漢朝氣數已盡嘞，陛下帝星隱匿不明；而魏國乾象，極天際地就言之難盡喇。更兼應晒啲預言噃，有一首預言話：鬼在邊，委相連；當代漢，無可言。言在東，午在西；兩日並光上下移啊。根據呢個預言嚟睇，陛下你應該及早禪位嘅。鬼在邊，委相連係個魏字；言在東，午在西，係個許字；兩日並光上下移呢就係個昌字。噉即係話，魏喺許昌應該接受漢嘅禪位喇，請陛下明察啊。誒，啲兆頭啊，預言啊等等，都係啲虛虛妄妄假嘅事啫。點解要用啲假嘅事，嚟夾硬要朕捨棄祖宗嘅基業吖！王朗接住稟奏話喇：陛下，自古以來，有興必有廢，有盛必有衰，邊度有不亡之國，不敗之家㗎？漢朝相傳四百多年，傳到陛下，氣數已經盡咯，宜於及早退位，唔好遲疑喇，遲則生變啊！軟嘅唔得，就講迷信，迷信都唔靈就開硬弓逼到獻帝𡃀𡃀聲喊起上嚟返咗入去後宮。噉嗰班文武官員就得意喇，覺得真係好笑啊，亦都散咗出去。第日，文武百官又喺大殿聚齊，叫太監入去請獻帝出嚟噉。獻帝怕喇，唔敢出去啊。曹后就問喇：百官請陛下臨朝，陛下點解唔願去呢？唉，你阿哥想篡位，叫百官嚟相逼，朕所以唔去啫。吓？我阿哥點解要做啲大逆不道嘅事呢？說話未完，只見曹洪、曹休就帶住劍行入嚟，請獻帝出去登殿。曹后就鬧佢哋話喇：都係你哋成班奸賊，一味想富貴，就做埋啲大逆不道嘅事。父親在生嘅時候，功蓋寰宇威震天下，都尚且唔敢做啲謀朝篡位嘅事啊。但係而家，阿哥繼位冇幾耐，就諗住篡奪皇位咯，個天實唔保佑你㗎！講完，曹后哀哀痛哭就返咗入去後宮。曹洪、曹休當冇聽見啊，猛咁要請獻帝出去登殿。噉獻帝被逼不過咯，唯有着返件龍袍出去登殿係啦。華歆又嚟開口稟奏嘞喎，佢話：陛下若果依照臣等昨日嘅建議，就可以免遭大禍啊。嘩，噉啊直情恐嚇嘞噃。獻帝呀當堂喊起嚟啦：誒你哋都係食漢朝嘅俸祿好耐㗎喇。其中，唔少係漢朝功臣嘅子孫，點解要做啲噉嘅叛逆嘅事吖？啊？華歆又逼一步：陛下若果唔聽從大家嘅決議，一旦蕭墻禍起，就唔係臣等不忠於陛下喇。吓，吓。邊，邊個敢殺朕啊，啊，邊，邊個啊，啊？天下嘅人都知道陛下冇人君之福，以至四方大亂。若果唔係魏王喺處呀，想殺陛下嘅何止一人啊！陛下仲唔知恩報德，唔通真係想天下嘅人共同嚟討伐陛下咩！嘩，嚇到獻帝面色都變咗，衫袖一拂起身想走嘞，怕人殺佢吖嘛。王朗同華歆打個眼色，華歆勢兇夾狼啊大步行前，一手就掹住獻帝嘅龍袍，黑起塊面話：應承唔應承快啲講句！誒，誒誒誒啊誒誒。獻帝已經嚇到周身滴滴震喇唔識講說話喇。曹洪、曹休就拔出寶劍，大聲噉嗌：符寶郎喺邊處？符寶郎就即係尚符璽郎中係個官名，係掌管皇帝玉璽同虎符、竹符嘅官員。祖弼就應聲行出嚟話：符寶郎喺處！曹洪立即逼祖弼攞皇帝嘅玉璽。祖弼就鬧佢話喇：玉璽乃係天子嘅寶物，你亂攞都得嘅咩！噉曹洪就喝啲武士拉祖弼出去斬首，祖弼呀一啲都唔屈服啊，到死都罵不絕口。獻帝就嚇到死死下喇，成身飆晒冷汗。佢見到台階下便有幾百人，披住鐵甲揸住兵器嘅，冚𠾴唥都係魏兵。唉冇得摱嘅咯就喊住對班大臣話：朕，朕，朕情願將天下禪讓畀魏王咯，誒，誒，希望留返朕一條命，以終天年喇，啊。賈詡話：魏王必定唔會對唔住陛下嘅，陛下快啲下一道詔書，安定眾人嘅心啦。獻帝就只有叫陳群啊，幫佢起草禪讓國家嘅詔書。然後呢，又叫華歆捧住玉璽、詔書，帶齊文武百官，去魏王宮呀獻畀曹丕。詔書一宣讀完，曹丕就想接詔嘞。司馬懿勸佢話：唔好接住。雖然詔書玉璽都送到嚟喇，殿下仲係應該上一份表章，表示謙虛唔敢接受，使到天下嘅人，冇得講壞話。係喎嚱，詔書一到，即刻就接受，豈唔係顯得好猴擒？好！於是曹丕叫王朗幫佢寫一份表章，就表示謙虛，話自己德薄啊，請皇帝物色過第二個人去繼承皇帝位啦噉。獻帝睇咗份表章個心又思疑起上嚟嘞，佢就對班大臣話：魏王咁謙遜，唔肯接受啊，噉如之奈何呢？華歆稟奏話：往日，魏武王受王爵嘅時候，都係謙辭咗三次。皇上再三要佢接受，噉然後先至肯接受嘅啫。我睇陛下再落一道詔書，魏王就會同意㗎嘞。獻帝無可奈何啊，又叫桓階幫佢起草第二道詔書。呢次又派御史大夫張音做使者，揸住節，送詔書、玉璽去魏王宮。曹丕讀完第二道詔書好歡喜。但係呢次呢，嘿嘿，佢自己會諗咯喎。佢就對賈詡話喇：雖然有兩次詔書，話要讓位畀我，不過終歸仲係怕天下後世，會話我係篡位㗎喎。賈詡話喇：噉誒易啦。殿下你叫使者將玉璽送返去先，然後叫華歆講畀獻帝聽，叫佢築一個壇，叫做受禪壇。擇個吉日良辰，召集大小公卿文武百官，一齊嚟到壇下。叫天子親自捧住玉璽，將天下禪讓畀殿下。噉樣呀，大家就無可懷疑，亦冇說話好講啦嘛。曹丕好歡喜啊，就叫張音帶玉璽返去，依然上一份表章表示謙辭。張音如此這般返去稟奏獻帝。獻帝又問班大臣喇：魏王又唔肯接受噃，佢係咩嘢意思呢？華歆稟奏話喇：請陛下築一個壇，名叫受禪壇，召集公卿庶民，當眾禪讓帝位。噉樣呢，陛下嘅子子孫孫就必定能夠受到魏王嘅恩澤喇。唉，點話點好係啦。做皇帝做到而家噉嘅樣呀，直情係個泥菩薩一樣嘅啫。於是漢獻帝就派太常院官，占咗個卦，選擇喺繁陽呢個地方啊築起三層高壇。日子呢，就擇喺十月，庚午日寅時，禪讓帝位。到期喇，漢獻帝請魏王曹丕登壇受禪。喺壇下，聚集住大大小小官員四百幾名，仲有虎賁禁軍三十幾萬。嘩個場面呀，確實係偉大喇。漢獻帝手震震噉親自捧住玉璽，獻畀曹丕。嗬漢獻帝呀漢獻帝，嘿嘿，真係獻咗個皇帝位畀人喇呢趟。曹丕接過玉璽，跟住宣讀冊文，就係登上皇帝位嘅文告。壇下所有嘅大臣軍士跪晒喺度聽。宣讀完喇，曹丕受咗八般大禮，正式登基做皇帝。賈詡率領大小官僚，喺壇下三跪九叩，噉啊朝拜新皇帝嘞。又宣布將，延康元年啊，改為黃初元年，國號大魏。當時呢亦即係公元二二一年，呢一年曹丕做皇帝呢係三十九歲。曹丕做咗皇帝第一件事，就係下一道命令，大赦天下，稱佢父親曹操，做太祖武皇帝。接住，華歆稟奏話喇：天無二日，民無二主啊。漢帝既然禪讓咗天下，理應退而為臣民。請皇上下一道聖旨，安置劉氏去某個地方。華歆講完，就扶漢獻帝去壇下跪喺處聽候聖旨。曹丕封漢獻帝做山陽公，即日要佢起行。華歆撳住把劍，指住漢獻帝話：立一個皇帝就廢一個皇帝，乃係自古以來嘅道理。當今皇上非常仁慈啊，唔忍心殺你封你做山陽公。今日你就起行，以後，冇宣詔就唔準入朝！漢獻帝眼淚汪汪，叩咗幾個頭多謝新皇帝嘅恩德，就上馬起行去做佢嘅山陽公喇。當時成班大臣就高呼萬歲萬歲萬萬歲啊，就請曹丕答謝天地。曹丕啱啱跪低想拜天地唧，忽然間，喺壇前呼呼，捲起一浸怪風。嘩嗨飛沙走石天昏地暗，對面都唔見人咁交關。壇上嘅燈燭啊冚𠾴唥吹熄晒，真係大吉利是咯，嚇到曹丕啊跌咗落地。嗰班大臣啊急急救起曹丕落咗壇，就過咗一陣呢先至蘇醒返。結果呢，曹丕就病咗好幾日，都冇晒精神，就唔能夠登殿臨朝啦。收尾好返啲喇，先至出殿接受文武百官嘅朝賀。曹丕就封華歆做司徒，王朗做司空，大小官員啊個個都有得升賞。噉曹丕啲病呢就一直都唔係點好噃。佢又懷疑許昌嘅宮殿妖怪多，就搬去洛陽住，同時喺洛陽啊興建好多新嘅宮殿。噉啊關於曹丕自立為大魏皇帝，喺洛陽興建新嘅宮殿，又話漢獻帝呢已經遇害喇等等呢啲噉嘅消息啊，就傳到去成都。劉備知道咗非常悲憤，喊咗成日。下令文武百官掛孝，遙望東北方啊舉行祭奠，尊稱獻帝做孝愍皇帝。因為呢件事啊劉備憂慮得多，就病起上嚟，唔能夠理事嘞，一切嘅政務呢都交晒畀孔明。有一日，孔明同太傅許靖、光祿大夫譙周商量。大家都認為天下就不可一日無君啦，都好想擁戴劉備做皇帝。譙周呢即刻就舉出好多好嘅兆頭喎，比如，嗱天上呈現五彩祥雲喇；成都個西北角呢，有一道黃氣幾十丈沖天而起喇；噉啊帝星喺畢、胃、昴之分出現，明亮到呀好似月光噉喇等等。譙周話喇：呢啲吉祥嘅兆頭呀，應晒漢中王要登位做皇帝繼承大漢嘅正統啊，冇乜好猶疑㗎喇。於是孔明同許靖帶頭，率領大小百官就向劉備呈上一份表章，敦請劉備啊登上皇帝位。劉備睇咗表章嘩大吃一驚：哎呀各位愛卿，你哋真係想害到我做個不忠不義之人啊。唔係噉講嘅，曹丕謀朝篡位。王上乃係漢室後裔，理應繼承正統延續漢朝啊。啊我點能夠學嗰啲奸賊嘅叛逆所為㗎！劉備變咗面色，衫袖一拂起身返去後宮，唔講嘞。文武百官就唯有散係啦。過咗三日，孔明又試同文武百官入朝，請劉備出嚟嘞喎。大家都跪晒喺處，許靖啊稟奏話喇：而家漢天子已經畀曹丕殺咗。王上若果唔登上皇帝位，出兵去討伐叛逆，就談唔上忠義喇。今日普天之下，都渴望王上做君主，為孝愍皇帝報仇雪恨。若果皇上唔聽從臣等嘅意見就會失民望㗎喇。冇錯，我雖然係景帝嘅孫，不過對民眾仲未有咩嘢恩澤噃。若果而家一旦自立為帝，噉啊同篡位有乜嘢唔同啊！孔明又試苦苦勸佢好耐，劉備堅決唔聽。哈，收尾孔明就諗到個計仔嘞。有一日，孔明同文武百官話喇如此如此噉。跟住，孔明就話自己有病喇，唔出嚟理事。劉備聽講孔明病得好交關，嗰日就親自去到孔明住宅。一直就嚟到床前探望，佢問：啊軍師，你覺得點啊？邊度唔舒服呢？唉憂心如焚，都冇幾耐命咯。軍師你憂心咩事啊？唉！咩事啊吓？唉！究竟乜嘢事呢？唉，好辛苦啊。劉備連氣問咗幾次，孔明啊瞇埋雙眼好似病得好重噉唔願開口。劉備再三再四噉問佢，孔明先至長長噉歎一口氣話：唉，臣自從初出茅廬，跟隨大王直到今日，大王對臣真係言聽計從。而家，好彩大王已經擁有兩川之地，臣當日所講過嘅說話已經初步實現。當前，曹丕篡位，漢朝嘅命脈眼睇住要斬斷。所以文武官員，人人都想擁戴大王做皇帝，滅魏興劉，希望取得個功名吖。唉，冇想到大王你堅決唔肯。噉樣，眾位官員都有咗怨心呀，冇幾耐，必定會散晒㗎喇。若果文武百官都散晒，吳、魏嚟進攻嘅時候，兩川就難保咯。臣，點能夠唔憂心呢？我唔係想阻止呢件事，就係怕天下嘅人議論啫。皇上，聖人都有話：名不正則言不順。今日王上你名正言順，有乜嘢好議論嘅呢？上天賜畀自己嘅都唔肯要，結果呀反而會唔好㗎。噉都等軍師你嘅病好返喇，再嚟做都未遲吖。孔明一聽見劉備噉樣講，嘿唔病咯唔病咯，喺張床處啪聲起身，拍一下個屏風，嘩，外便一班文武大臣成隊咁入晒嚟跪齊響處：皇上既然應承喇，就請擇個吉日舉行登位大禮啦。劉備一睇，原來係太傅許靖啦、安漢將軍糜竺啦，仲有青衣侯向舉、陽泉侯劉豹等等大臣。劉備就話喇：啊害到孤王不忠不義嘅都係愛卿你哋啊！孔明話喇：王上已經應承咗請求，就可以築壇擇吉，舉行大禮喇。即時就送劉備返去宮殿，一便呢，任命博士許慈、諫議郎孟光掌禮，喺成都武擔嘅南便啊築起一個壇。過咗冇幾耐，諸事齊備喇。就喺建安二十六年四月呢一日，文武官員就擺好皇帝嘅儀仗隊，恭請漢中王劉備啊登壇致祭天地。譙周喺壇上高聲朗讀祭文。呢一篇祭文呢，無非係先數一輪曹操、曹丕兩父子嘅罪惡；然後就話天下嘅人民啊，都渴望我劉備出嚟做皇帝，就為咗上應天命，下順民情，所以今日呢，就拜祭天神，接受皇帝嘅玉璽喇，請神靈保佑啦噉。讀完祭文，孔明就率領文武百官，恭恭敬敬呈上玉璽。劉備啊接過玉璽，但係呢，仲再三推辭話：我劉備無才無德，請選擇一位有才德嘅人接受帝位啦。孔明稟奏話喇：皇上平定四海，豐功大德天下皆知。何況又係大漢宗親好應該登上帝位，同時已經祭告天神，唔好謙讓啊。於是劉備捧住玉璽，文武大臣三呼萬歲，三跪九叩就恭賀皇帝登位。跪拜完畢，就正式宣告，將年號就改為章武元年，即係公元二二一年。噉劉備做蜀漢皇帝呢一年呢，佢係六廿一歲。曹操自己就唔願做皇帝，就留返畀個仔曹丕做吖。劉備呢勻就親自坐正皇帝嘅寶座喇。劉備又宣佈啊，立吳妃做皇后；立長子劉禪就係阿斗啊做太子，阿斗呢佢係喺建安十二年出世嘅，今年就十四歲喇；又封第二仔劉永做魯王，三仔劉理做梁王；封諸葛亮做丞相，許靖做司徒；其餘大小官僚啊人人都有升賞。大赦天下，噉兩川嘅軍民都歡欣鼓舞喇。第日，劉備登殿臨朝，文武百官跪拜完，就分成兩班排列好。劉備話：朕自從同關、張喺桃園結義，誓同生死。二弟雲長，不幸畀東吳孫權所害，若果唔報仇，就係違背咗當年嘅盟誓。朕要出動全國嘅兵馬，消滅東吳，生擒逆賊，嚟到報仇雪恨！劉備一講完，虎威將軍趙雲就出班啟奏，佢話陛下唔好噉做啊，國賊係曹操而唔係孫權啊。今日，曹丕篡奪漢朝，天下憤怒。陛下應該早日奪取關中，派遣大軍開赴渭河上游，討伐叛逆。噉樣做，關東義士，必定帶住糧食馬匹嚟到歡迎王師。若果拋開北魏而去攻打東吳，戰爭一開始就唔能夠咁快結束，希望陛下明察！孫權害咗我雲長賢弟，更兼傅士仁、糜芳、潘璋、馬忠，都有切齒之仇，我宜得食佢嘅肉，滅佢嘅族，先至能夠洩我心頭之恨啊！子龍，你點解要攔阻我呢？陛下，同曹氏漢賊之仇係公事，兄弟之仇，係私事，請陛下以天下為重！朕若果唔為雲長賢弟報仇，就算有萬里江山又何足為貴呢？朕嘅主意已定，不必多講！唉，趙子龍個為人，確實係有勇有謀啊，最可貴嘅係識大體，有政治頭腦。劉備唔聽佢勸呀真係大錯特錯喇。於是劉備就下令起兵去攻打東吳，同時派使者去五溪呀，借咗五萬番兵，互相策應。溪呢，乃係當時嘅少數民族，分佈喺今日河南啊湖北啊江西等等嘅地方，啲人呢就整弓箭好叻嘅。另一方面啊，派使者去閬中，升張飛做車騎將軍，領司隸校尉，封西鄉侯，兼閬中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