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悦楷講《三國演義》, 101

話說經過一晚激戰，就到咗天光。孫權聽聞關雲長父子已經捉到，啊歡喜到講唔出，立即叫齊所有將領啊嚟到中軍帳集合。過咗一陣，馬忠同一班刀斧手啊擁住關雲長入到嚟。孫權話：我一向都極之仰慕將軍，想同將軍結為秦晉之好嘅。你點解咁嫌棄我呢？將軍你素來都自以為天下無敵，今日，為咩嘢事又會畀我捉到㗎？啊？關將軍今日，服唔服我孫權啊？吖吖呸！碧眼小兒，紫鬚鼠輩！想我關某同劉皇叔，桃園結義，誓扶漢室，點能夠同你呢啲反漢嘅奸賊為伍？今日，我關某誤中奸計，不過一死而已，何必多講！孫權擰過頭嚟問佢嗰班官員話：雲長係世間豪傑，我極之鍾意佢。我想以禮相待勸佢投降噉好唔好呢？主簿左鹹話喇：唔得呀唔得啊！往日曹操得到佢嘅時候，封侯賜爵，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上馬一提金下馬一提銀，用咁深厚嘅恩德嚟待佢，終歸都係留佢唔住，畀佢過關斬將走咗。致使今日反而畀佢逼到爭啲要遷都嚟避佢啊。今日，主公既然已經捉到佢嘞，若果唔即刻殺咗佢呀，恐怕會留後患噃。嗯，係，你講得冇錯！於是孫權就下令殺咗關雲長父子。當時，係建安二十四年，即係公元二一九年，冬天十二月，關雲長死嘅時候呢係五廿八歲。後嚟有人寫咗首詩感歎佢嘅一生，首詩係噉嘅：人傑惟追古解良，士民爭拜漢雲長。桃園一日兄和弟，俎豆千秋帝與王。氣挾風雷無匹敵，志垂日月有光芒。至今廟貌盈天下，古木寒鴉幾夕陽。噉啊關雲長死咗之後，佢騎嗰匹赤兔馬呢，就畀馬忠得到吖，佢就獻畀孫權。孫權因為馬忠捉到關雲長有功啊，就將赤兔馬賜咗畀佢。但係赤兔馬，幾日都唔肯食草料，絕食死咗喎，哈哈，真係連匹馬都有性㗎吓。而家講下王甫佢喺麥城，呢一日佢突然間覺得骨震肉跳。佢就同周倉話喇：尋晚發夢見到關將軍佢周身都係血，企喺面前。我正話想問佢就扎醒咗咯，唔知係咩兆頭呢吓？正喺度傾緊，衛兵氣㗾㗾噉走嚟報告話吳兵喺城下，攞住關雲長父子嘅首級嚟到招安啊！嘩嚇到王甫、周倉，手腳都爛晒啊噔噔聲跑上去城樓睇下啦。哎呀！果然係關公父子嘅人頭啊！啊！王甫大叫一聲，喺城樓跳落去自殺死咗。周倉跟住亦用刀自刎而死。於是麥城，亦都畀東吳佔領。而家講下關雲長佢死後，佢陰魂不散就蕩蕩遊遊嚟到一笪地方。乃係荊門州當陽縣一座山，叫做玉泉山。山上有個老和尚，法名普淨，普淨和尚。佢本來係汜水關鎮國寺嘅長老，後來因為雲遊天下就嚟到呢度，見到山明水秀，就搭咗間茅庵，每日喺度打坐念經。身邊只有一個小行者，靠化齋即係靠施捨度日。呢一晚，月白風清，三更過後，普淨和尚啊正喺間茅庵裏便打坐。忽然聽見半空中呀，有人大聲噉叫喊：還我頭來！還我頭來！普淨和尚擔高頭一望，只見半空中有個人，手提青龍刀，騎住赤兔馬。左手便，有一個白面將軍；右手便，有一個黑面攣鬚嘅人跟隨住，一齊按落雲頭就嚟到玉泉山頂。普淨和尚認得呢個係關公，就用手上嗰支麈拂搉噉敲下道門話：雲長去邊度啊？關公嘅英靈頓時間醒悟嘞，立即落馬乘住一浸清風，呼噉落到嚟茅庵前便。恭恭敬敬噉企喺處問：師父係邊位啊？法號點稱呼啊？老僧普淨，往日，喺汜水關前鎮國寺，曾經同將軍相會。唔通而家將軍你唔記得嘞咩？啊！記得，往日承蒙大師相救，銘感不忘。今日，我關某遇禍而死，請大師教訓下我，指點迷途啊！今是而昨非，一切都不論喇。後果前因彼此不差嘅。今日將軍畀呂蒙所害，就大叫還我頭來。然則顏良、文丑，五關六將等等眾人嘅頭，又去問邊個索取呢？啊！於是關公恍然大悟，稽首皈依，化咗一浸清風而去。從此之後啊，時時都喺玉泉山上顯聖保護民眾。噉啲百姓啊感激佢嘅恩德，喺山頂起咗間廟，四時致祭。收尾呢，有人喺間廟處題咗副對聯係噉嘅：赤面秉赤心、騎赤兔追風，馳驅時、無忘赤帝，青燈觀青史、仗青龍偃月，隱微處、不愧青天。而家講下孫權，佢殺咗關雲長啊就全部收復荊襄地區，就慰勞三軍啦。呢一日，大排筵席，同所有嘅將領慶功。噉啊請呂蒙坐喺上位，孫權對大家話喇：我好耐好耐都攞唔返荊州，今日，一舉手之間就攞返嚟嘞，都係子明嘅功勞啊！哈哈哈哈哈。不敢，不敢！呢啲都係主公洪福齊天所致。子明你不必過謙。往日，周郎雄略過人，喺赤壁大敗曹操，哈只可惜佢不幸早死啊。噉啊魯子敬代替佢，子敬初初見我嗰陣，就已經同我提及帝王事業嘅宏圖大略，呢個係第一個好處；當曹操攻打東吳嘅時候，人人都勸我投降，唯獨子敬佢勸我召周郎嚟，實行抵抗反擊，呢個係第二個好處。但係呢，佢後嚟勸我借荊州過劉備，呢個係佢一個短處咯。哈哈哈哈哈哈，而家子明出謀劃策，立取荊州勝過子敬同周郎多多咯！孫權講完，親自斟酒嚟敬畀呂蒙。呂蒙接過杯酒正話想飲，霎時間，乓噉掉咗杯酒落地，一手揪住孫權大聲噉喝佢話：吖吖呸！你呢個碧眼小兒，紫鬚鼠輩！仲認得我嘛！嘩做乜嘢啊喂，做咩嘢啊喂，嚇到嗰班將領不得了，急急啊埋去救啦。呂蒙一手推跌孫權，噔噔噔噔大步行前坐喺孫權嘅位處，豎起堂眼眉，碌大雙眼，佢話：我自從破黃巾以來，縱橫天下三十多年。今日，畀你一時用奸計嚟害我！我生時不能食你嘅肉，死後亦要追你呂賊嘅魂啊！我，就係漢壽亭侯，關雲長！慌到孫權周身打震啊，連忙率領大小將士林林聲跪喺處叩頭。只見呂蒙大叫一聲噼啪噉啊跌咗喺地，眼耳口鼻七竅流血一命嗚呼。大家見到呀面都青晒咯。收尾，孫權叫人將呂蒙嘅屍首斂咗安葬好，追贈佢做南郡太守、孱陵侯；就叫佢個仔呂霸呢，就繼承佢嘅爵位。呢個時候啊張昭喺建業嚟到，佢一見到孫權就話嘞：而家主公你殺咗關公父子，江東大禍臨頭喇。點解噉講呢？主公，此人同劉備喺桃園結義嘅時候啊，發誓要同生共死嘅。今日劉備已經擁有兩川嘅兵馬，更兼有諸葛亮嘅智謀，張、黃、馬、趙嘅英勇啊。劉備若果一知道關公父子被殺，必定會傾全國嘅兵力嚟報仇㗎，恐怕我哋東吳就好難對敵啊。哎呀！我太過失策喇。而家噉點好，點好呢？主公唔使憂，我有一條計策，可以令到劉備唔敢侵犯東吳，荊州穩如磐石嘅。先生有咩好計？目前，曹操擁兵百萬，虎視華夏。劉備佢啊心急報仇，必定會同曹操講和個噃。若果佢哋聯合起嚟呢，東吳就危險咯。不如我哋先派個人，將關公嘅首級，轉送去畀曹操。噉就向劉備說明殺關公嘅事啊，係由曹操指使嘅。劉備啊實痛恨曹操㗎啦。噉西蜀嘅兵馬，就唔會用嚟攻打東吳轉移去攻打北魏咯。到其時，睇住佢哋雙方嘅勝負情形，從中取利。呢個乃係上策啊主公。孫權聽張昭嘅，立即派個使者用個木盒，裝住關公嘅首級，日夜兼程送去畀曹操。當其時呀，曹操就已經由摩陂班師返到洛陽。聽聞東吳使者送關雲長嘅首級嚟，好歡喜啊佢話：雲長死咗喇，哈哈哈哈哈哈哈，以後，我夜晚瞓覺就安樂晒喇！大王，呢個乃係東吳嫁禍之計嚟啊。哦？曹操一睇，乃係主簿司馬懿。點解噉講呢？大王，往日劉、關、張三個人桃園結義之時啊，係誓同生死嘅。而家東吳殺咗關公，怕劉備報仇。故此，就將首級嚟獻畀大王，使到劉備遷怒於大王，唔去攻打東吳而嚟攻打我哋魏國。佢呢，就乘機從中取利啫。係喎，仲達你講得啱啊！噉孤王用乜嘢辦法嚟解決佢好呢？呢件事極之容易。大王你可以將關公嘅首級，用檀香木刻一個身體嚟配返佢，用大臣嘅禮儀安葬佢。噉劉備知道咗，必定痛恨孫權到極點，就會盡全力去攻打東吳。而我哋呢，可以睇佢雙方嘅勝敗，西蜀勝，就去打東吳，東吳勝，就去打西蜀。兩處如果得到一處先，嗰一處亦唔使等幾耐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曹操好歡喜，就用司馬懿呢個辦法。於是呢，就召見東吳嘅使者。使者呈上個木盒。曹操打開個盒睇下，只見關公嘅面目啊，同平時一樣嘅。曹操啊笑住話喇：雲長公，分別以來，幾好吖嘛，吓？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哎呀！關公個人頭忽然間個口開下開下，雙眼碌下碌下，鬍鬚頭髮都鬆起嚟嚇到曹操成個跌倒暈咗。嗰班官員七手八腳呀急急搶救，好耐好耐先至醒返。哎，哎，關將軍，真係天神喇！東吳使者又將關公顯聖附體，誒即係俗語話鬼上身吓，罵孫權追呂蒙嘅事講畀曹操聽。曹操就越發怕啦，即刻就吩咐用美酒三牲嚟祭祀，拜咗關公一輪先。跟住又叫人啊用檀香木刻咗個身體，用王侯嘅禮儀將關公安葬喺洛陽南門之外。下令叫大小官員去送殯，曹操本人親自去拜祭，追贈關公做荊王，就派咗官員守墓。然後呢，就打發東吳使者返扯。呢啲呢就唔講佢喇。而家要講返下轉頭先，劉備啊佢由東川返到成都之後。法正就稟奏話喇：王上先夫人早就去世，孫夫人又返咗東吳，睇嚟未必再嚟㗎喇。人倫之道唔能夠偏廢啊，請王上納返個王妃嚟襄助內政啦。誒，噉好嘅。王上，吳懿有個妹，又美麗又賢德啊。以前有個睇相先生同佢睇過相，話佢日後必定大貴嘅。原先佢曾經許配畀劉焉個仔劉瑁，劉瑁早就死咗喇，噉佢一直守寡。大王納佢做王妃就啱喇。劉瑁同我係同宗，於理不合噃。唔緊要嘅主公，論起親疏上嚟，又點及得古時晉文公同懷嬴呢？晉文公同懷嬴，係咩人又係咩關係啊？懷嬴啊，係春秋嘅時候秦穆公嘅女。先不先就嫁畀晉懷公做老婆，收尾又改嫁畀晉懷公嘅伯父晉文公嘅。法正呀舉呢個例啊，即係話你睇，古時啲諸侯啊，伯父娶個侄新抱做老婆都得嘅。何況你劉備同劉瑁隔咁疏呢噉。劉備聽法正引經據典，話喺名份上冇問題嘅，就高高興興噉岌頭應承，納咗吳氏做王妃。噉以後呢就生咗兩個仔，大仔叫做劉永，字公壽，二仔叫做劉理，字奉孝，噉呢啲係以後嘅事喇，而家就唔講佢。噉啊喺劉備統治東西兩川嘅初期啊，民安國富五穀豐登，好妥當啦。正喺呢個時候荊州有人嚟，話東吳啊向關公求婚就畀關公拒絕咗。孔明一聽就話喇：弊喇，荊州危險喇，快啲派人去替關公返嚟啦。因為關雲長噉樣做啊，完全違背咗孔明幫劉備制定嘅東和孫權就北拒曹操嘅國策吖嘛。所以而家一出現噉嘅跡象呢吓，孔明啊非常敏感，即刻就話要調走關雲長。但係呢隨後荊州派嚟報捷嘅使者啊一個接住一個噃。有一日，關興又嚟到報告話水淹七軍嘅空前勝利添。跟住又有報告嚟話關公喺沿江一帶，設立烽火台，防守非常嚴密，萬無一失嘅噉。故此呢，劉備啊雖然聽孔明噉樣講過啊，都仲係放心。點知道有一日，劉備覺得坐立不安，周身啲肉都打震。到咗夜晚瞓極瞓唔着，噉佢就索性起身，點咗支蠟燭睇書嘞噃。睇睇下，覺得精神恍惚，神思昏迷，就伏喺張枱處瞌眼瞓。啡，啡，噉喺房處吹一浸冷風，嗰支蠟燭熄下又着返，個火頭呀𠻘𠻘𠻘𠻘𠻘噉𠻘下𠻘下。咦劉備嶽高頭一睇，見到有個人喺燭光之下。劉備就問佢嘞：你係邊個啊？點解半夜三更嚟我個寢室啊？嗯？嗰個人唔答噃。劉備奇怪喇，就企起身仔細噉睇下，哦原來係關雲長！見佢喺燭光之下避來避去。劉備就話啦：二弟，唔見咁耐你好吖嘛？咁夜嚟到實係有緊要嘅事定嘞，咩事啊坐落嚟講啦。咦？二弟，我同你係兄弟嚟，情同骨肉，點解要噉樣避開我啊，吓？兄長，請你起兵，同小弟報仇雪恨喇！呼，啡，一浸冷風吹嚟，唔見咗關雲長嘞。劉備一下扎醒哈，原來係個夢！沊沊沊，噹噹噹，剛剛係三更。嘩劉備個心好奇怪，即刻出去前便大殿，使人請咗孔明嚟。好快趣孔明嚟到嘞，劉備就將先頭發嘅夢啊講畀孔明聽。孔明就話：呢啲不過係王上你個心思念關公，故此發個噉夢啫，唔使咁疑心嘅。劉備啊硬係擔心，孔明一味用好話嚟到寬解佢係啦。孔明安慰咗劉備一輪就告辭走嘞，行到出嚟中門外便，遇着許靖。許靖話喇：軍師呀，我剛剛去你府上要報告一件機密嘅事情啊。誒聽講軍師你嚟咗王宮，所以我又趕住嚟喇。咩嘢機密事情啊？軍師呀，我聽到啊，外便有人傳說啊，話東吳呂蒙，已經攻陷咗荊州，關公已經遇害。故此特登趕嚟，報畀軍師你知啊。唉！我晚上觀察天文，見到有粒將星跌落喺荊楚嘅地方，已經知道雲長必定有禍。但係怕王上憂慮，故此唔敢講唧。兩個人正喺度傾緊，忽然大殿裏頭行出個人嚟一手掹住孔明嘅衫袖話：噉樣嘅凶信你哋點解要瞞住我啊！哦！原來係劉備啊！孔明、許靖都解釋話喇：先頭所講嘅都係傳聞嘅事，唔能夠信晒㗎，請王上寬心啦唔使憂慮嘅。孤王同雲長誓同生死，佢如果遇難咯，孤王一個人仲點願留喺人世吖！孔明同許靖正在勸解緊劉備，侍從嚟稟奏話喇馬良、伊籍嚟咗喇噉。劉備立即召佢哋入嚟問有咩事。佢哋話荊州失守，關公兵敗求救，跟住呈上表章。劉備都未嚟得切睇啊，侍從又嚟稟奏話荊州廖化到。劉備慌忙召佢入嚟。廖化一入到嚟，啪聲跪喺地，放聲大哭。然後就詳詳細細噉稟奏畀劉備聽，話劉封、孟達唔肯發救兵。嘩！當堂驚到劉備變咗面色：啊，如，如果係噉樣，我二弟，嗯冇喇！孔明話：劉封、孟達竟然咁豈有此理，罪該萬死！請王上寬心，等我親自帶兵去救荊襄之急。軍師，雲長有咩嘢三長兩短，孤王斷斷唔願一個人留喺人世。孤王聽日，要親自帶一支軍隊去救雲長！劉備於是一方面派人去閬中通知張飛，一方面派人會集人馬。哎呀未到天光，連氣幾次啲人嚟報告話：關公夜走臨沮，畀吳將擒獲，大義凜然唔肯失節，父子歸天！二弟！二弟啊！劉備大叫一聲，暈倒喺地嚟。噉啊大家急忙搶救，過咗一陣先至醒返，就扶佢返入去內殿。孔明就勸佢話：王上唔好悲傷，自古話死生有命。關公，平日佢剛強而又驕傲，故此今日有呢場大禍。王上要好好保養身體，慢慢想辦法報仇啊。孤王，同關、張兩位賢弟，桃園結義嘅時候，誓同生死。而家，雲長，已經去世咯，孤王點能夠獨享富貴呢！說話未完，只見關興呼天搶地嚎啕大哭噉嚟到。劉備一見呀大叫一聲又試喊到暈咗。噉大家救返醒佢。如是者啊一日喊暈四五次。三日咁長呀，一滴水一粒米都冇入口啊。一味喊，喊到眼都出血。幾日嚟，孔明同埋一班大臣呀再三噉勸解佢。劉備就話喇：孤王同東吳誓不兩立啊！孔明話：聽講東吳將關公嘅首級，獻咗畀曹操，曹操用王侯的禮儀安葬同祭咗佢啊。噉係乜嘢意思呢軍師？呢個係東吳想嫁禍於曹操，曹操睇穿佢嘅計謀，故此就用厚禮嚟安葬關公，使王上你將怨恨集中喺東吳吖嘛。我立即就起兵向東吳問罪，要報仇雪恨！唔好啊！而家東吳正係想我哋去打北魏，北魏呢，亦正係想我哋去打東吳。佢哋各懷詭計，都係想睺個機會嚟取利嘅。當前，王上只係宜於按兵不動，同關公辦咗喪事先。等到吳魏不和咯，嗰陣趁勢去打佢哋就啱喇。各位大臣又再三噉勸諫，劉備噉先肯食飯。傳令東西川嘅大小將士，為關公掛孝。嗰日，劉備親自出到去南門招魂祭奠，喊咗成日喇。噉啊劉備呢便係噉嘞，曹操又點呢？曹操喺洛陽呀有單嘢仲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