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悦楷講《三國演義》, 097

話說關雲長聽費詩話，劉備已經進位漢中王嘞，噉就問封佢做咩嘢官爵咯喎。費詩話喇：封將軍為五虎上將之首啊！邊五虎將啊？就係，關、張、趙、馬、黃啦嘛。嗯？關、張、趙、馬、黃？哼哼！翼德，係我細佬；子龍一向追隨我大哥，建立功勳，亦好似我細佬一樣嘞；孟起世代名家。佢哋嘅地位同我一拍，當然可以。之黃忠，係個乜嘢人啊，點能夠同我平起平坐！大丈夫，唔能夠同啲老卒為伍！我關某，唔接呢個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關將軍你噉就錯喇。何以見得？從前蕭何、曹參，同埋高祖一齊奪取天下，噉佢哋之間嘅關係夠親密嘞啩。而韓信呢，不過係楚國逃亡過嚟嘅將領啫。之後來高祖封佢做王，地位就高於蕭何、曹參嘞。但係從來冇聽過蕭何、曹參爭過爵位喎。哈哈哈，雖然，今日漢中王封咗五虎將啊。不過漢中王同關將軍你有兄弟之義，手足之情。將軍你即係漢中王，漢中王就即係將軍啫，點會話同其他人一樣嘅呢？關將軍，你身受漢中王嘅厚恩，應當同憂戚共禍福呀。而唔應該計較官職嘅高低嘅，請將軍三思！哎呀呀呀呀！我關某不明事理，唔係司馬你指教幾乎誤咗大事啊！關雲長於是心甘情願跪低接受官印。喺呢個時候，費詩先至攞出劉備嘅命令，要關雲長帶兵去攻取樊城。關雲長接受咗命令，即時就派傅士仁、糜芳兩個做先鋒，噉啊帶一隊人馬出去荊州城外安營駐扎。一便呢，就設宴款待費詩，噉啊好高興飲酒一直飲到夜晚二更。忽然間衛士走嚟報告話：城外嘅兵營火燭啊！關雲長急忙披掛上馬出城去睇下啦啊，原來係傅士仁同糜芳喺度飲酒，唔小心賴低啲火種。燒咗啲火炮，兵兵轟轟成個兵營都震動晒。關雲長指揮士兵盡力搶救啦，一直到四更先至救熄返啲火，但係呢，兵器糧草啊燒清光。關雲長好嬲啊，佢返到入城，召傅士仁同糜芳嚟鬧佢話：我任命你哋兩個做先鋒，都未曾出師，就先將咁多兵器糧草燒清光，火炮又打死本部嘅軍人。噉樣誤事嘅要你兩個有乜用啊！刀斧手，將佢兩個推出去斬首！且慢，且慢！費詩勸佢話喇：關將軍呀，未曾出師先斬大將於軍不利噃，請將軍免佢哋嘅罪啦。好啦，如果唔係睇司馬嘅面子，我非斬咗你哋兩個不可！於是關雲長叫人將佢哋兩個啊，各打四十軍棍。繳咗佢哋嘅先鋒印，叫傅士仁去守公安，糜芳誒守南郡。同時對佢哋講：我第日得勝返嚟嘅時候，若果見到你哋有咩嘢差錯，就兩罪俱罰！出去！係。佢兩個滿面羞慚噉啊走咗嘞。過咗兩日，費詩辭別關雲長返去成都。誒各位都仲記得㗎，當年關公過五關斬六將嘅時候呢，嗰次喺滎陽得到胡華嘅仔胡班救過佢吖。噉啊收尾胡班就嚟到荊州投奔關公，關公好喜歡佢。呢次呢，就叫胡班跟隨費詩返成都去見漢中王，等佢得返個一官半職，呢啲呢就唔多講喇吓。噉啊經過咗一番準備整頓之後啊，關雲長任命廖化做先鋒，關平做副將，自己啊總督中軍，馬良、伊籍做參謀，點兵出征嘞。呢一日，關雲長祭咗帥字大旗，喺中軍帳外就瞌下眼瞓休息。忽然間，見到有隻豬喎，嘩嗨！好似牛咁大隻嘅周身黑色。諤諤聲噉撞入嚟，就撲埋嚟關雲長嘅身邊一啖就及住佢隻腳。關雲長梗係好嬲啦，急急拔出把劍嚟斬只豬，哈一劍斬落去，瀡噉一聲喎。噉關公扎醒咗嘞，原來係發咗個夢。之醒咗呢，覺得個左腳啊隱隱作痛嘅，個心就更加奇嘞，嗌咗關平嚟將個夢講佢聽。關平話嘞：豬亦有龍象啊。龍黐埋隻腳度，乃係飛騰嘅意思噃，係好意頭嚟㗎阿爹，唔使顧慮吖。收尾關雲長又將個夢講畀大家聽。有啲人呢就話係大吉大利，有啲人又話係不祥噉啊，總之係各有各講。關雲長話喇：我關某都就快六十歲咯，就算係死亦冇乜嘢遺憾咯。正喺度講緊，成都有使者到，傳達漢中王嘅旨意啊，任命關雲長做前將軍，假節鉞，總督荊襄九郡。所謂節，就係符節嘞，鉞就係虎鉞，都係一種權力嘅象征。假節鉞呢，即係將節鉞嚟到授畀將帥作為加重權力嘅表示。噉關雲長接受咗任命，噉啊大家都嚟祝賀佢啦，大家話：噉可見豬龍嘅好兆頭喇。於是關雲長個心啊更加坦然，一啲都冇到顧慮，起兵直奔襄陽嘞。當時曹仁正喺襄陽坐鎮。呢一日，聽見話關雲長親自帶兵嚟攻打，唔少人大吃一驚，想堅守唔出去打。嗰個副將翟元就話喇：魏王正係命令將軍聯合東吳，去攻取荊州。而家佢自己嚟喇，係嚟送死啫，點解要避佢啊？參謀滿寵就勸佢喇：關雲長素來有勇有謀，不可輕敵啊，堅守先至係上策啊！猛將夏侯存就駁佢話喇：哼！呢啲係書生之見啫，開講有話水來土掩兵來將擋吖嘛，我軍以逸待勞，實贏冇輸啊！講得好！曹仁聽佢意見，就命令滿寵留喺處守樊城，就親自帶兵去迎戰關雲長嘞。關雲長知道曹兵嚟，就對關平、廖化交帶咗計策，吩咐佢哋去同曹兵交鋒。呢一日，兩陣對圓，廖化首先出馬挑戰。翟元就上前迎敵。兩個打咗冇幾耐，廖化詐敗，撥馬就走。翟元一路追殺啊，噉荊州兵後退咗二十里。第日又嚟挑戰。呢次就夏侯存、翟元一齊出嚟迎敵，哈荊州兵又敗噃，噉啊曹軍又追殺二十幾里啦。正係追殺得過癮痛快嘅時候，突然間，背後嘅吶喊聲鼓角聲呀震天動地噉響起嚟。曹仁急忙下令叫前軍快啲轉頭。但係廖化、關平已經喺後便殺緊嚟嘞。曹兵啊當堂亂成一嚿僂。曹仁知道中計喇，就先抽一支軍隊跟住佢飛奔返去襄陽。點知道跑到離城仲有幾里路個地方，只見前面繡旗招展，關雲長勒馬橫刀攔住去路嘩哈哈，嚇到曹仁膽戰心驚唔敢交鋒啊，混第二條橫路走人。關雲長冇去追佢。過左陣，夏侯存軍隊嚟到，哈佢一見關雲長就火遮眼喎，躍馬上前要同關雲長打過噉講嘿真係，綁起一隻手都打贏你啦。一個回合咁多唧，夏侯存就成為關公刀下之鬼咯。翟元見到咦咪區，想趯喇，畀關平縱馬趕上去一刀又將佢劈死。喎嗬殺啊噉一輪追擊，曹兵有成大半都唔使勞煩人哋逳手啊，自己跌咗落襄江浸死嘞。曹仁呢，就被逼退守樊城。關雲長得咗襄陽，照例安民勞軍啦。隨軍司馬王甫就提醒佢話喇：關將軍你一戰而攻取襄陽，冇錯係使到曹兵膽寒咯。但係，東吳呂蒙嘅兵馬駐扎喺陸口，一直都虎視眈眈，想吞併荊州嘅。倘若佢哋向荊州突然襲擊，噉如之奈何呢？冇錯，我亦都諗過嘞，王司馬你嚟管呢件事啦。你喺江邊一帶，每隔二十里或卅里，喺啲高坡上便設立一個烽火台，每個台派五十人看守。若果發現吳兵渡江，晚上以點火日頭就舉煙做信號，到時，我會親自去迎擊敵人嘅。誒仲有啊關將軍，糜芳同傅士仁，佢哋去把守南郡、公安兩個咁重要嘅隘口，怕佢哋唔得力啊。必須再搵一個人嚟總督荊州至好。我已經委派咗治中潘濬喺度助陣把守嘞，仲有咩嘢擔心呢？唔係啊關將軍，潘濬嘅為人貪財好利，妒忌心又重，呢啲人不可任用啊。誒不如派軍前都督糧料官趙累去代佢罷啦，趙累嘅為人忠誠廉直，如果用佢呀就萬無一失喇。嗯，潘濬嘅為人我啊知道嘅，而家已經委派咗咯，就不必更改嘞。趙累現時掌管糧草亦係極之重要嘅事情啊。你唔使擔心嘞，同我去築好啲烽火台啦。遵令，卑職告辭。王甫個心好唔安樂噉啊告辭走咗。關雲長呢就命令關平啊準備船隻，要渡過襄江去攻打樊城。而家講下曹仁啊佢損失咗兩名將官，就退守樊城。佢就同滿寵話喇：唉，當初唔聽你話至有兵敗將亡，襄陽失守，噉，如之奈何呢？滿寵話喇：關雲長係一員虎將，足智多謀，唔好輕易同佢打，一於堅守就啱喇。正喺度講緊，啲人嚟報告話關雲長大軍渡江，嚟攻打樊城喇噉。曹仁心慌意亂啊點算好呢點算好呢？滿寵話喇：曹將軍，只能夠係堅守啊！曹仁嘅手下有個將官叫做呂常，佢話喇：請將軍畀幾千兵我，等我將來犯之敵擊敗喺襄江之內啊。滿寵話：唔好去呢，唔好去呢！呂常發火喇：哼！照你哋啲文官嘅意思，一味話堅守堅守，噉點樣趕走敵人呢？兵法有話：軍半渡可擊。而家關某嘅軍隊半渡襄江，噉仲唔去打等幾時啊？如果兵臨城下將至壕邊，嗰陣就難以抵擋㗎喇。曹仁畀佢講掂咗，即刻撥二千兵過佢，叫佢出城迎戰。呂常嚟到江口，只見前面繡旗招展，關雲長橫刀出馬。呂常正係想上前啊，點知佢後便嗰班兵士見到關雲長威風凜凜，未曾打就趯定先喇。嘩，激到呂常死死下，搏命咁喝都喝啲士兵唔住。關雲長大刀一揮，兵馬就掩殺過嚟。殺到曹兵大敗，嗰兩千人馬損失咗成大半。呂常丟盔棄甲，同埋啲殘軍敗將趯返入樊城。呢趟曹仁真係慌咯，急急派人去長安告急，就報告曹操聽話關雲長攻陷襄陽。而家圍攻樊城情況危急，請魏王火速派遣大軍嚟救噉。曹操派于禁去解圍。于禁話要搵多個人做先鋒。曹操問啲將官邊個敢去啦。龐德精神抖擻行上前嚟話：小將願效犬馬之勞，生擒關某獻於麾下！曹操好歡喜啊佢話：關某威震華夏未逢敵手，呢次遇到你真係勁敵喇！於是加封于禁做征南將軍，加封龐德做征西都先鋒，噉啊點起七支大軍，開赴樊城。呢七支大軍都係北方人，個個身強體壯認真夠威嘅。當日，兩名領軍將校一個叫做董衡，一個叫做董超，率領各隊頭目，嚟到參拜主帥于禁。董衡話喇：呢次將軍率領七支大軍去解樊城之圍，志在必勝，卻係用龐德做先鋒，噉豈唔係誤事？點解噉講呢？龐德本來係馬超手下嘅副將，因為不得已先至投降我哋嘅。而家佢往日嘅主公喺西蜀，位居五虎上將。何況佢嘅親兄龐柔，亦都喺西川做官嘅。今日叫佢做先鋒，豈唔係潑油救火？嗯。將軍，你不如稟明魏王另外換一個人去，豈唔係好？好，于禁漏夜去王府稟告曹操。啊係噃。曹操立即叫龐德嚟，叫佢交還先鋒大印。嚇到龐德大驚喇佢話：末將正係要為大王出力，點解唔肯用我呢？我對你係冇懷疑嘅。但係，馬超目前喺西川，你大佬龐柔亦喺西川，兩個都係輔助劉備。縱使我唔疑心你啊，亦難免他人會講你噃。哎呀大王啊，末將自從喺漢中投降大王，深感大王嘅恩德，就算係肝腦塗地都不能報答，點解大王會疑心我呢？往日，末將喺故鄉嘅時候，同大佬一齊住。嫂嫂極不賢德，我乘住酒醉殺咗佢，所以，我大佬嬲到我入骨啊發誓唔肯見我，兄弟嘅恩情已經斷絕㗎喇。馬超係我往日嘅主公，之佢有勇無謀，至到兵敗地失，孤身入川。今日，佢同我各為其主，舊時嘅恩義早就斷絕。大王啊你待我恩深似海，末將點會懷有異心呢？請大王明察喇！龐德除咗頂帽，叩頭叩到落地啊扻到血流滿面。曹操扶佢起身安慰佢話：孤王一向知道你係個忠義之人，我講嗰啲說話，係安大家嘅心啫。你要努力立功，啊，你唔辜負孤王，孤王亦必定唔會辜負你！龐德拜謝咗曹操就返屋企，叫木工師傅同佢做咗一副棺材。第日，佢擺酒請齊啲親友嚟赴宴。嗰副棺材就擺正喺大廳嚟，哈哈，呢個宴會真係特別喇。嗰班親戚朋友都畀嗰埲棺材嚇咗一跳噃，哎呀將軍你出師，點解要用呢個嗯呢個不祥之物啊吓？龐德舉起杯酒對親友話：我身受魏王嘅深恩厚德，誓要以死嚟報答佢。而家，我去樊城同關某決戰。我若果殺佢唔到，必定會畀佢嚟殺我。即使唔畀佢殺到，我亦會自殺。故此，我預先準備定呢一副棺材，嚟表示決唔會空住返嚟嘅。啊大家聽咗，冇個唔畀佢感動。龐德又叫佢個妻子李氏同佢個仔龐會出嚟。佢對佢嘅妻子話：我而家做咗先鋒，應該效死疆場。我如果死咗，你要好好地養大我個仔。我個仔生得相貌奇異，長大成人之後，必定能夠為我報仇嘅！龐德嘅妻子哀哀痛哭，送丈夫出征，龐德啊叫佢扶住埲棺材行啊。臨起行嘅時候，龐德對佢啲部下講：我今日去同關某死戰，我若果畀關某殺死，你哋就將我嘅屍體放喺呢副棺材處！我若果殺咗關某，我亦攞佢個首級放喺棺材裏便，送返嚟獻畀魏王！龐德嗰五百名部下都齊聲回答話：將軍係咁忠肝義膽，我哋勢必竭力相助啊！於是龐德就帶隊出發嘞。有人將呢件事報告畀曹操聽，曹操好高興好高興啊佢話：龐德係咁忠心英勇，孤王仲使乜憂心啊！賈詡提醒曹操噃佢話：龐德恃住血氣之勇，想同關某決死戰啊，微臣不能不感到憂慮啊。嗯，講得啱！曹操急忙叫人傳達一道命令去告誡龐德，話佢聽：關某智勇雙全，切不可輕敵，能打則打，不能打就要緊守。龐德接到曹操呢個命令之後就話喇：大王點解要咁重視關某，我諗住呢次去，必定要挫一挫關某三十年來嘅聲價至得！于禁話：魏王嘅說話唔好唔聽啊！龐德奮發精神，催促軍隊趕路。當佢個先鋒部隊到達樊城嘅時候啊哈，佢仲叫啲士兵鳴鑼擊鼓啊耀武揚威啊。而家講下關雲長。呢一日佢得到探馬嘅報告，話曹操派咗于禁做主帥，率領七支精壯軍隊嚟。嗰個前部先鋒龐德呢就喺隊伍前面抬住一埲棺材，講埋啲極難聽嘅說話，誓要同將軍你決一死戰噉講。佢哋嘅人馬離開樊城只有三十里喇。關公一聽，當堂變咗面色，嬲到呀，嗰五柳長鬚都飛起嚟啊，佢話：天下英雄聽咗我個名，冇個唔怕，冇個唔服。龐德你個衰仔，竟然膽敢藐視我？關平，你去攻打樊城。我要親自去斬咗呢個傢伙，以雪我心頭之恨啊！關平話喇：阿爹，你不必以泰山之重，去同頑石爭高低㗎，等孩兒代替阿爹你去打龐德啦。噉亦好，你試下去打先，我隨後就嚟接應。孩兒得令！關平行出中軍帳啊提刀上馬，帶兵去迎戰龐德。噉兩陣對圓，魏軍嗰便一面黑旗上面繡住南安龐德四個大字。只見龐德青袍銀甲，鋼刀白馬企喺陣前。喺佢嘅背後，五百名軍士緊緊跟隨，八個步兵抬住一副棺材行出嚟。關平出馬大罵龐德，鬧佢係背叛主公嘅奸賊。龐德問佢手下啲人：呢個係邊個？佢就係關羽嘅義子關平吖嘛。嘿！關平你聽住！我奉咗魏王之命，嚟攞你父親嘅人頭！你仲係個鼻涕蟲我唔殺你，快啲去叫你父親出嚟！關平畀佢氣死嚟啊，縱馬舞刀直取龐德。龐德橫刀一格，咣，嘿！咣咣咣，兩個大戰三十個回合不分勝負。噉雙方就各自收兵嘞。關雲長知道關平唔能夠取勝，就叫廖化去攻打樊城，自己親自嚟迎戰龐德。呢一日，關雲長橫刀出馬，大聲高叫：關雲長在此！龐德你趁早出嚟受死啊！沊沊沊沊沊沊沊鼓聲一響，龐德出馬，佢話：我奉咗魏王命令，特登嚟攞你嘅人頭！怕你唔信，已經帶定副棺材喺處嘞。你如果怕死，就快快投降啦！呸！諒你一個匹夫，有乜嘢咁本事！只係可惜為咗要斬你呢個鼠賊，整污糟我嘅青龍刀啊！關雲長縱馬舞刀直取龐德。龐德舉刀迎上去。哈哎呀！兩個激戰咗百幾個回合越打越精神，兩便啲兵卒呀睇到眼定定傻晒啊。魏軍方面怕龐德頂唔住，急急鳴鑼收兵。關平亦怕佢父親年老，都急忙打鑼嘞。於是兩個都停手回馬。龐德返到嚟營寨就同大家話喇：人人都話關公英雄，今日，我先至信喇。正喺度講緊，于禁嚟到啊佢對龐德話：聽講龐將軍你同關公交手，大戰百多個回合，佔唔到上風。噉就不如退兵避一避佢好噃。于將軍，魏王任命你做主帥，點解咁軟弱呢？我聽日同關某決一死戰，誓不退避啊！啊噉好吖噉好吖，啊。于禁唔敢攔阻龐德，噉就走咗去。噉啊關雲長回營之後呢，佢亦同關平話喎：龐德嘅刀法純熟，真係我嘅敵手啊。阿爹，俗語話初生之犢不怕虎。縱使阿爹你斬咗龐德，佢不過係西疆一名小卒咋嘛。倘若阿爹有咩三長兩短，噉就反而辜負咗伯父嘅重託咯。哼，我唔殺咗佢，點平得我心頭之恨啊！我已經揸定主意喇，唔使多講！第日關雲長同龐德又嚟第二次交鋒，呢次都唔使講咁多喇一出馬就打。打咗五廿幾個回合，龐德撥轉馬拖刀而走。關雲長咬住尾追上去啊。關平怕佢父親吃虧亦跟住追上去。關雲長一便追一便鬧：龐德你個奸賊，想使拖刀計咋嘛，我使怕你咩！哈哈，龐德冇咁簡單喇，原來佢呢個拖刀姿勢係虛嘅。佢將把刀喺馬鞍上面掛住，靜靜攞出張弓，一搭上箭腰一扭𠻘噉就射過嚟。究竟關公性命如何呢？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