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悦楷講《三國演義》, 093

張郃就畀張飛激到火起，立即傳令啊今晚落山去偷襲張飛嘅營寨。同時又命令蒙頭、蕩石兩個寨呢都要一齊出兵，喺左右兩側支援。當晚，張郃趁住有多少月色，帶領人馬就跟住山邊落山，一直去到張飛嘅營寨。遠遠望見張飛喺帳幕裏便呀點着支大蠟燭，光棖棖喺度飲酒喎。張郃一馬當先，衝啊噉大叫一聲，山頭上面又擂鼓助威直殺入中軍。哈，只見張飛仲坐正喺度逳都唔逳噃。你飲醉酒定喇我攞你條命！張郃策馬去到張飛面前，一槍刺過去，張飛當堂𢴈倒。唓！原來係個草人。弊喇中計喇！急急勒馬跑返轉頭。只聽見外便轟轟轟轟轟轟連珠炮響起嚟嘞。有一員大將，迎面攔住去路。張郃定神一望，嘩！原來係張飛！噉兩個老張，一個使矛一個使槍，呢個就烏龍鬧海啊，嗰個毒蛇吐信，喺火光之中大戰起嚟。一直打到四五十個回合，張郃一味盼望嗰兩寨人馬殺嚟救佢啦。點知嗰兩寨救兵呀，已經畀魏延、雷銅殺退咗，而且嗰兩個寨都失咗添喇。張郃唔見救兵嚟，正係吃緊到極，忽然見到山上面燒起上來添弊傢伙！原來畀張飛嘅後軍攻破咗佢個營寨，噉啊三個寨都失守嘞。張郃唯有殺開條血路逃跑出去瓦口關啦。張飛呢次大獲全勝啊，立即派人去成都報捷。嘿劉備高興啊，啊，張飛三弟原來飲酒係用計想氹張郃落山啫。噉張郃退守瓦口關，三萬人馬已經損失咗二萬咯，派人向曹洪求救咯喎。曹洪可惱嘢喇：你唔肯聽我講，夾硬要進兵，結果失咗咁緊要嘅隘口，而家你又嚟求救？曹洪唔肯發救兵，仲派人去督住張郃要佢出戰。張郃唔敢違抗命令㗎，就諗咗條計。分出兩支人馬喺關口前便啲山坳埋伏，又吩咐佢哋話：當我詐敗嘅時候，張飛必定追住嚟嘅，你哋就截斷佢嘅退路。呢一日，張郃帶兵前進就遇着雷銅，打咗幾個回合，張郃就詐敗逃走。雷銅呀追住掩殺過去啦，一直追到山坳。兩支人馬衝出嚟截斷咗退路，張郃即刻跑返轉頭一槍就刺死咗雷銅。噉啊張郃先贏咗第一場咯喎。啲敗兵返去報告張飛，張飛諗你個傢伙唔怕死又嚟係嘛，仲殺咗我一員將軍添。好！我非捉住你為雷銅報仇不可！就自己出馬嚟向張郃挑戰嘞。打咗幾個回合，張郃又出嗰槓嘢，又試詐敗逃走。嘿嘿，張飛唔領嘢啊，勒定馬唔追。張郃見佢唔追唄，返轉頭又嚟打過，打咗幾個回合又走。張飛知道佢係有詭計㗎喇，索性收兵回營。噉張飛一路行一路諗，返到去就同魏延話喇：豈有此理！張郃用埋伏計殺咗雷銅，又想嚟引我。哼！等我將計就計至得！點樣呢？嗱，聽日，我帶一隊人馬去同張郃交戰先。你啊帶一隊精兵喺後便嚟，等佢嘅伏兵一出，你就分頭嚟㩧佢。另外，用十零架車，堆滿柴草塞住啲小路，放火嚟燒佢！我就趁勢捉佢張郃，為雷銅報仇啊！魏延話張飛好計啊，就一於是噉做啦！第日，張飛帶兵出去嘞。張郃又嚟嘞喎，照板煮碗，打咗十個回合，張郃啊虛晃一槍詐敗走人。張飛喝一聲：追！噉啊率領馬步軍掩殺過去。張郃得意喇，以為張飛領嘢喇呢勻。佢且戰且走，引張飛一直追過咗山谷嘅入口。噉張郃立即變前為後又變後為前，一閘住人馬，同張飛真傢伙再打咯喎。噉啊指望兩面嘅伏兵喺後便出嚟，就圍困住張飛啦。佢點知啲伏兵啱啱衝出嚟唧，就畀魏延嗰隊精兵攔住，趕晒入去山谷裡頭。跟住就將啲車輛塞住啲小路，放火燒車。一場大火燒到啲樹木雜草呀含含聲，濃煙滾滾火焰沖天。嗰啲兵根本冇法子再出得嚟嘞。張飛一味帶住人馬，好似一群下山猛虎噉啊左衝右殺打到張郃零丁賴敗，搏死命先至殺開條血路趯返上去瓦口關。收容返嗰啲敗兵嘞就閂實城門，老虎蟹都唔出嚟交戰喇。張飛同魏延連氣好多日，猛攻瓦口關，之硬係攻佢唔落。張飛見噉都唔中用㗎，就將軍隊徹後二十里扎落營先。然後呢，有一日就同魏延帶住幾廿個馬軍，喺關隘嘅兩側探下有冇另外啲路，上得山嘅噉。呢一日，咦？見到有幾個人有男有女嘅，都係孭住包袱仔嘅，喺啲山路行緊噃。行呢就行得好艱難嘅之行得。張飛高興嘞，佢指住畀魏延睇：你睇你睇，奪取瓦口關，就喺呢幾個百姓嘅身上啊！張飛叫個兵嚟吩咐佢，要佢嗌嗰幾個老百姓過嚟要好態度啲，唔準嚇親人噉。嗰個兵啊嗌咗幾個老百姓嚟到張飛面前。張飛和和氣氣噉叫佢哋唔使怕，畀粒定心丸佢哋吃咗先，然後問佢哋由邊處嚟㗎噉。噉啲百姓就話喇：誒我哋都係漢中嘅居民，誒而家要返鄉啊。誒聽聞話打緊仗，誒閬中嘅官道封鎖咗。所以，誒所以我哋就經過蒼溪，由梓潼山、嗯檜釿川入漢中返屋企咯。由呢條路，去唔去得瓦口關㗎？誒，誒，誒混梓潼山嘅小路行，就去得到誒瓦口關背後嘅喇。好，多謝晒！張飛唔知幾歡喜啊，帶咗啲百姓返去營寨，畀飯佢哋食。佢吩咐魏延話嘞：魏將軍，你帶兵由正面攻關，我啊帶一隊馬軍兜過梓潼山攻佢後便。噉張飛呀叫嗰啲百姓帶路，選咗五百名馬軍，由小路輕裝前進。呢一日，張郃見到仲冇救兵嚟個心都唔知幾煩悶。有人嚟報告話魏延喺關下又發起進攻喇噉。張郃啊忍唔住，就披掛上馬正話想落山去迎戰。突然間又有人嚟報告話喇弊喇弊喇，關後有四五笪地方燒起上嚟添，都唔知啲兵喺邊處嚟嘅。張郃連忙帶兵去關後頂住。只見對方個大旗招展，嘩張飛嚟啊！嚇到張郃大驚失色，急急混小路鬆人。跑咗一輪，匹馬都頂唔住嘞。而張飛喺後便又猛咁追住嚟，冇法子啦，張郃唯有掉咗匹馬，徒步爬山搵到條羊腸小路，噉先至走甩身。到最後，只係剩返十幾個人跟隨住佢，行路返去南鄭見曹洪。曹洪見到張郃丟盔棄甲，就得返十幾個人返嚟唄嬲到面都黑晒，拍枱噉鬧佢話：當初我叫你唔好去，你立咗軍令狀偏要去。好啦，今日全軍覆滅，你自己唔跟住死埋仲返嚟做咩嘢事！人嚟！將佢推出去斬！且慢，且慢！行軍司馬郭淮就勸曹洪話喇：曹將軍，自古話三軍易得，一將難求啊。張郃固然係有罪咯，之佢乃係魏王極喜愛嘅將軍，唔好噉就殺咗佢啊。誒，曹將軍是否可以再交五千人馬畀張郃，叫佢去奪取葭萌關，牽制劉備各地嘅軍隊。噉一嚟，漢中就冇事喇。如果佢呢次仲係唔成功嘞，就兩罪俱罰啦。曹將軍，噉好唔好呢？好啦！曹洪於是又點五千兵畀張郃，叫佢去奪取葭萌關。張郃接受咗命令就出發喇。鎮守葭萌關嘅係孟達同霍峻。佢知道張郃帶兵嚟，霍峻就主張堅守。孟達啊幾大都要迎戰，噉啊帶兵落去同張郃交鋒。佢又邊度係張郃手腳㗎，結果就大敗一場。霍峻急急寫一封告急文書，派人送去成都。劉備接到報告，就請孔明嚟商量。孔明就召集所有嘅將官嚟到議事大廳，佢話：葭萌關嘅形勢非常緊急。我個意思係，必須去閬中調翼德去噉先至能夠擊敗張郃㗎。法正話喇：而家翼德喺瓦口關駐扎，鎮守閬中嗰處亦係好緊要嘅地方嚟。唔好調佢去喇，仲係喺呢處嘅將官當中，選派一位去破張郃罷啦。孔明笑喇：哈哈哈哈哈哈，張郃係北魏嘅名將嚟噃，一般人係比唔上佢㗎。除咗翼德之外，我睇冇人能夠抵擋得住佢啊。軍師，點解你咁輕視我哋大家啊？我雖然冇乜本事，之我願去斬張郃嘅首級，獻於軍師嘅麾下！邊個啊？原來係老將黃忠啊。哦，黃將軍，你雖然英勇，無奈年紀已經老喇，恐怕唔係張郃嘅敵手噃。吓？我黃忠雖然年老，但係我兩隻手臂，仲能夠開三石之弓，周身上下仲有千斤之力，點會敵唔過張郃呢個匹夫啊？黃將軍，你都年近七十咯，仲話唔老？黃忠噔噔聲行出大廳，喺兵器架上便攞起把大刀，擺開姿勢舞咗一輪，只見刀光閃閃其快如飛啊。又攞起張硬弓，一下兩下，連氣拉斷咗兩張。嘩嗨，薑仲係老嘅辣啊，真係老當益壯啊！孔明話嘞：黃將軍既然要去，邊個做副將好呢？老將嚴顏同我去。如果失敗，我呢個白頭就交畀軍師你先。劉備好歡喜，就下令黃忠、嚴顏帶兵去同張郃交戰。趙雲覺得唔妥當啊，佢對劉備同孔明話喇：張郃而家帶兵嚟侵犯葭萌關，軍師唔好當做兒戲啊。葭萌關一失，益州就危險㗎喇。為咩事，要用兩個老將去抵擋呢個咁強嘅敵手呢？孔明話：你以為佢兩個年紀太老唔中用呀，子龍你睇錯喇。照我睇呀，第日得到漢中，亦必定係靠佢哋兩個人㗎。趙雲佢哋都唔信個心猛咁偷笑。好喇，而家講下嗰兩位老將黃忠同嚴顏。佢哋嚟到葭萌關嘅時候呢，孟達、霍峻佢兩個個心亦都笑孔明乜咁糊塗㗎。一個咁緊要嘅地方點解派兩個老嘢嚟嘅？黃忠聞到味道嘞，佢對嚴顏話：你見唔見嗰啲人嘅動靜啊，笑我哋兩個年老喎。我哋要建立奇功，等佢哋心服至得。係啊，總之我一切聽從黃將軍你嘅命令。噉兩個商量妥喇，黃忠就帶兵出關同張郃交戰啦。呢一日，兩軍對陣，張郃出馬。見到黃忠就笑喇：哈哈哈哈哈，你咁大年紀都唔識醜嘅，仲想嚟同我交鋒添呀，哈哈哈哈哈。黃忠發火嘞：你呢個衰仔蝦我年老啊，我手上呢把寶刀就唔老啊！一拍馬，就衝上前去同張郃鬥過。兩個大戰二十幾個回合，張郃忽然聽見背後響起吶喊聲。誒？原來係嚴顏混小路包抄張郃嘅後方啊而家一夾攻，打到張郃失晒魂，大敗逃走。黃忠、嚴顏就漏夜咁追住去，一直逼到張郃嘅人馬後退八九十里。黃忠、嚴顏大勝一場收兵回營。噉之後呢，彼此都按兵不動嘞。曹洪聽講張郃又輸咗一仗，噉又想懲辦佢咯喎。郭淮勸佢話喇：噉唔好啊。如果逼得張郃緊要過頭，佢就會投降西蜀㗎喇。而家不如派個人去協助佢，順便去監督住佢，等佢唔敢離心至得。曹洪一諗冇錯啊，就派夏侯惇個侄夏侯尚，同埋降將韓玄嘅細佬韓浩兩個人，帶五千兵去助戰。佢兩個去到張郃嘅營寨，就問佢近日嘅軍情如何啊噉。張郃話：老將黃忠非常英雄了得，更兼有嚴顏幫佢不可輕敵啊。韓浩話嘞：嗯！我喺長沙嘅時候，早就知道呢個老賊厲害㗎喇。當日，佢同魏延獻咗城池殺死咗我兄長。今日撞到佢呀，我一定要報仇啊！於是韓浩就同夏侯尚帶住五千生力軍，離開營寨向葭萌關進發。而家講下黃忠，佢連日以來派人到處咁偵察，已經摸清楚晒啲地形路徑。嚴顏話：呢處有個山叫做天蕩山，山上，係曹操儲備糧草個地方喎。如果奪取到嗰度呀，斷絕咗佢嘅糧草，噉漢中就容易打啦嘛。黃忠話嘞：嚴將軍你嘅諗法同我一樣啊，哈哈真係英雄所見略同啊！嚴將軍，我哋如此如此啦。好，好！嚴顏根據黃忠嘅計策，帶咗一支軍隊就出發去咗先。呢一日，夏侯尚同韓浩啊帶兵嚟到。黃忠率領人馬出寨迎戰。韓浩出馬陣前，見到黃忠就眼都紅晒啊，一口一聲老賊咁鬧，拍馬挺槍直取黃忠。夏侯尚同時衝出嚟夾攻。黃忠力敵二將鬥咗十幾廿個回合，唔夠打趯人嘞。夏侯尚、韓浩一直追咗佢廿幾里路，奪咗黃忠原來嘅營寨。噉黃忠又臨時扎好個新營。第日，夏侯尚、韓浩就繼續向前推進。噉黃忠再次出陣，打咗幾個回合，又打敗走人。夏侯尚同韓浩猛咁追啦，呢一日，又向前追擊咗廿幾里，又奪咗黃忠新扎嘅營寨，好得意啊。就命令張郃呢守住後寨，噉張郃走嚟前寨勸佢哋兩個話嘞：黃忠連退兩日，其中必有詭計㗎。夏侯尚就鬧佢嘞：你咁膽怯嘅，唔怪得打親都輸啦。唔好講咁多喇，睇住我哋兩個立功啦你。張郃畀佢噴到面都紅晒，唯有頭耷耷返去守後寨。第日，又試交戰嘞，黃忠啊又係敗退廿几里。夏侯尚同韓浩一路咁追上去。又過咗一日，佢兩個帶兵出戰，黃忠啊，打都唔敢打喇望風而走一直退到葭萌關上。夏侯尚同韓浩直逼關下扎營。黃忠而家呢就堅守唔出去喇。孟達睇見唔係路噃又唔好意思問喇，暗中寫咗封信，派人去報告劉備話黃忠連輸幾仗啊，而家退返入關喇噉。劉備有啲驚喇就問孔明點辦啦。孔明話，呢啲乃係黃忠老將驕兵之計啫噉。趙雲佢哋仲唔信喎。劉備諗落咪喇，最後仲係派咗劉封去葭萌關支援黃忠。見咗面之後黃忠就問嘞：小將軍你嚟助戰，係乜嘢意思啊，吓？父親聽講將軍連氣輸咗幾仗，故此派我嚟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呢個係老夫驕兵之計啊！我今晚，一仗就可以收服所有嘅營寨，繳獲魏軍嘅糧食馬匹。我不過係借幾個營寨畀佢哋放軍用物資咋嘛。今晚，留霍峻守關，孟將軍就幫我去搬運糧草，奪取馬匹。哈哈哈哈，小將軍，請你睇住我破敵啦！當晚二更，黃忠率領五千人馬，開關直衝而下。原來夏侯尚同韓浩啊見到關上連氣咁多日都唔敢出戰唄，就放鬆晒警惕。而家畀黃忠打破寨門直撞入嚟嘿真係狼狽到極喇，人不及甲馬不及鞍。夏侯尚同韓浩各自逃命逮擾咗魏兵喺黑夜之中自相踐踏，死咗無數咁多人，一路打到天光，連氣就奪返三個寨。每個寨呀都掉低好多軍械等等嘅物資嘅，噉啊孟達督住班兵卒猛搬上關就係嘞。黃忠啊催促部隊乘勝追敵。劉封話：打咗成晚喇士兵太過疲勞喇，不如休息下先啦。小將軍，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追！黃忠一鞭隻馬，𡃈𡃈聲當先前進，噉啊全軍個個都奮勇向前喇。張郃本來係守後寨嘅，點知畀自己嘅敗兵一衝，衝到閘都閘唔住就唯有向後猛退。啲營寨就全部放棄喇，一直撤退到漢水邊。呢個漢水呢就係指漢水嘅上游，喺陝西省嘅西南部。張郃搵到夏侯尚同韓浩，就同佢哋商量話喇：呢度附近嘅天蕩山同米糧山，都係我軍儲備糧草嘅地方。漢中嘅大軍，養命全靠佢㗎喇，冇咗佢即係冇咗漢中，要考慮下點樣保住呢啲地方至好啊。夏侯尚話嘞：米倉山有我阿叔夏侯淵分兵守衛，嗰度亦靠近定軍山，所以唔使憂嘅。天蕩山係我阿哥夏侯德鎮守，我哋去佢嗰度啦，幫佢保住呢個山啦。於是張郃同埋夏侯尚、韓浩一齊，漏夜趕去天蕩山。見到夏侯德之後，就將前便嘅作戰經過講咗畀佢知。夏侯德話嘞：我呢度駐扎咗十萬人馬，你帶兵去收復原來嘅營寨啦。張郃話嘞：目前，只應該堅守，唔能夠輕舉妄動喇。呢一日，只聽見山前打鑼打鼓震天動地。原來係黃忠人馬殺到嚟嘞。夏侯德哈哈大笑話：哈哈哈哈哈，老賊都唔識兵法嘅，一味恃住勇敢嘅啫。張郃話：唔係㗎，黃忠好有計謀，唔淨止勇敢㗎。哼！敵兵喺咁遠嚟到，係非常疲勞嘅。今日仲深入我軍嘅陣地嚟挑戰，噉就講明黃忠無謀㗎啦嘛。張郃話：噉亦唔好輕敵啊，堅守就啱嘞。韓浩忍唔住就對夏侯德話：請將軍你交三千名精兵我，我一定擊敗黃忠老賊！夏侯德立即叫韓浩帶兵落山。黃忠見魏軍出動嘞，就整頓好人馬準備迎戰。劉封勸佢話：日頭都落山嘞，士兵行咁遠嚟到太過疲勞啊，真係要休息下至好喇。黃忠話嘞：哈哈哈哈哈哈哈，唔係啊，呢個係天賜奇功，唔去攞就錯喇。講完黃忠就下令，全軍大聲吶喊向前衝鋒。韓浩帶兵嚟到嘞，黃忠揮舞大刀直取韓浩。僅僅一個回合咋，一刀就將韓浩斬於馬下。喎嗬衝啊！蜀兵搏命咁殺上山去。張郃同夏侯尚急急帶兵嚟迎戰。喺呢個時候，山後便突然響起吶喊聲，火光呀衝天而起，燒到半邊天都紅晒。夏侯德立即帶兵去救火嘞喎，迎面撞正老將嚴顏，手起刀落，誒！當堂將夏侯德斬於馬下。哈哈，原來黃忠啊，預先就派咗嚴顏帶住一支軍隊，埋伏喺山上靜僻嘅地方。噉啊等黃忠兵到就出嚟放火，將山上啲柴堆啊草堆啊一齊點着，燒到大火騰空。嚴顏殺咗夏侯德，馬上由山後殺過嚟。嘩！張郃、夏侯尚顧得前嚟顧唔得後，腹背受敵，就唯有放棄天蕩山逃跑去定軍山，投奔夏侯淵嘞。定軍山就喺陝西省嘅西南部嘅勉縣附近，兩峰對峙非常之險要。而家講下劉備，佢收到攻取天蕩山嘅捷報高興到極，召集所有嘅將領嚟慶祝勝利。法正話嘞：前幾年，曹操打敗張魯嘅時候掃平漢中，佢唔乘住得勝嘅形勢，進一步奪取巴蜀。淨係留低夏侯淵同張郃兩個人喺度駐兵防守，自己就帶領大軍返咗去許昌，嘿嘿，認真失策咯。今日，張郃畀我軍擊敗，天蕩山落於我手。主公如果趁呢個大好時機，出動大軍親自掛帥去攻打漢中，就必定能夠成功㗎。漢中平定咗之後，就積蓄糧草，訓練兵馬，尋找機會，進可以討賊，退可以自守。主公啊，呢個係天賜良機，切不可失啊！劉備同孔明都非常同意法正呢一個意見，就決定擇個好日子出兵去攻打漢中。當日，就通知各處地方作好準備。到咗建安二十三年，即係公元二一八年，呢一年呢，劉備五廿八歲喇。七月嘅一個吉日，劉備任命趙雲、張飛做先鋒；自己同孔明親自掛帥，統率十萬大軍，浩浩蕩蕩出發去攻打漢中。呢一日，出到葭萌關外扎落營寨，劉備立即召見黃忠同嚴顏，重重噉賞賜佢哋。劉備話：人人都話將軍老喇，唯獨軍師知道將軍嘅能力，呢次果然立咗大功，哈哈哈哈哈哈。定軍山乃係南鄭嘅屏障，漢中囤積糧草嘅地方啊。如果得咗定軍山，陽平呢一路就唔使憂嘞。老將軍，仲敢唔敢去奪取定軍山啊？黃忠毫不推辭，好豪邁噉一啖應承，話即刻就帶兵出發。孔明連忙阻攔住佢話：老將軍你雖然英勇，不過夏侯淵就唔同張郃噃，佢叻得多啊。夏侯淵深明韜略，熟悉兵法，一直以嚟曹操都係依靠佢嚟鎮守西涼。前幾年，佢駐扎喺長安防備馬超，而家又要佢駐扎喺漢中。呢啲獨當一面，咁重嘅責任，曹操唔委託別人單單委託畀夏侯淵。點解呢？皆因夏侯淵有大將之才吖嘛。所以，老將軍你雖然勝得張郃，未必能勝得過夏侯淵喇。我而家喺度斟酌緊，想派一個人去荊州替關將軍返嚟，噉先至敵得住夏侯淵㗎。各位，正是請將須行激將法啊，少年不若老年人。如果各位想知道黃忠啊點樣畀諸葛亮激起嗰種昂揚鬥志去奪取勝利呢，噉啊請各位到時再嚟收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