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悦楷講《三國演義》, 090

今日接住講凌統同甘寧啊，佢哋兩個喺酒席筵前一個舞劍一個舞戟。呂蒙見到佢兩個都係不懷好意嘅，就一手挽住個藤牌，一手提刀就企喺佢哋兩個人之間話：兩位雖然武藝高強，都唔及我咁叻嘅。講完舞起藤牌刀，隔開佢哋兩個。呢件事早就有人走去稟報畀孫權知喇。哎呀，乜搵啲噉嘢搞啊即刻騎馬趕到嚟。嗰三個人見到孫權嚟到嘞，各人先至放低武器。孫權話：我時常都話要你哋兩個唔好記住舊仇，為咩事今日又試噉樣呢？凌統喊住跪喺地嚟。孫權再三再四噉勸住佢，噉就冇事啦。到咗第日，孫權統率三軍出發去進攻合肥嘞。而家講下張遼啊，張遼因為失咗皖城佢返到合肥之後呢，個心就好愁悶。有一日，曹操派人送咗個木盒嚟。上便啊貼住曹操嘅封條，仲寫住一行字話：賊來乃發。即係話，敵人嚟嘅時候呢就打開嚟睇啦噉。好喇，呢一日張遼接到報告，話孫權親自率領十萬大軍嚟進攻合肥。張遼諗住係時候嘞，就打開個木盒一睇。原來裏便有張曹操親筆寫嘅命令。點寫呢？若孫權至，張、李二將軍出戰，樂將軍守城。張遼就攞呢張命令畀李典同樂進睇。樂進話嘞：張將軍你嘅意思點？張遼話：主公出咗外遠征，吳兵以為實打敗我㗎喇。我認為應該帶兵去迎敵，奮力戰鬥挫敗敵人嘅銳氣，安定我軍嘅人心，噉然後合肥，就可以守得住嘞。李典平時同張遼唔啱橋嘅，聽見張遼噉講粒聲唔出。樂進見李典唔出聲佢就話喇：敵眾我寡難以迎敵噃，不如堅守罷啦。張遼話：兩位將軍都係私心為重，唔顧公事。好啦，我自己出去迎敵，決一死戰啦！立即就吩咐左右備馬。李典畀張遼呢種奮不顧身嘅精神激勵起嚟嘞佢話：將軍噉樣做，我又點能因為私人感情不合而將公事置於腦後呢？我願聽從將軍指揮！好極喇！既然李將軍肯協助我，就請李將軍你喺聽日，帶一隊人馬喺逍遙津以北埋伏，等吳兵殺過嚟之後，就拆斷小師橋。到時，由我同樂將軍對佢哋展開攻擊。李典接受咗命令，就去做準備。逍遙津呢，係喺安徽省合肥市東北角。古時候，呢個地方係淝水嘅渡口嚟，而家就已經冇咗喇。嗰笪地方呢就開闢咗做公園，風景非常之美麗嘅。而家講返下孫權，佢就派呂蒙、甘寧做前鋒，自己同凌統啊居中，其餘嘅將官呢喺後便陸續出發，就殺奔合肥而去吖。呂蒙、甘寧嘅前鋒部隊就撞正樂進帶兵嚟迎戰。甘寧就出馬同樂進交鋒，打咗幾個回合，樂進就詐敗逃走嘞。甘寧招呼呂蒙一齊帶兵追擊過去。噉孫權喺第二隊嚟㗎嘛，佢聽聞前鋒已經得勝嘞，就催促人馬跟上去。當佢哋行到逍遙津嘅時候，忽然間，轟轟轟轟轟轟轟轟，一陣連珠炮響。左便，張遼一軍殺嚟；右便，李典一軍殺嚟。弊晒中計喇！孫權好驚呀，急急派人去叫呂蒙、甘寧返轉頭嚟救佢。但係張遼嘅兵馬已經殺到面前嘞。當時，凌統手下只有三百幾個馬軍，頂唔住曹軍嗰種排山倒海之勢㗎。凌統大聲噉喝喇：主公你仲唔快啲過小師橋！話猶未了，張遼帶住二千幾馬軍當先殺到。凌統啊即刻返轉頭同佢死戰頂住。孫權縱馬上橋，嗨，死喇，橋嘅南便嗰橛呀已經拆斷咗成丈幾闊，一片板都唔剩，驚到孫權呀手足無措。佢手下有一名牙將叫做谷利，就大聲噉嗌話：主公快啲勒馬退後，再放馬向前，跳過去啦，快啲快啲！一言就驚醒啊！孫權勒轉馬退後三丈幾遠，然後一抖韁繩，拂多兩鞭，嗰隻馬𠽤𠽤𡃈𠽤𠽤𡃈𠽤𠽤𡃈，啪噉一跳，凌空飛過橋南，嘿好彩數啊！呢，有詩為證啊：的盧當日跳檀溪，又見吳侯敗合淝。退後著鞭馳駿騎，逍遙津上玉龍飛。嗱噉孫權一跳，就過咗橋南，徐盛同董襲呢就使船嚟接佢。噉嗰便凌統同谷利就頂住張遼。當甘寧、呂蒙帶兵返嚟救嘅時候呢，點知又畀李典截住大殺一陣，噉啊吳兵損失咗成大半。凌統所率領嗰三百幾個人呀全部犧牲。凌統嘅身上呢中咗幾槍，佢且戰且退就退到橋邊。橋呢已經拆斷咗啦嘛，就唯有跟住河邊逃跑。孫權喺船上面見到，急忙叫董襲啊棹隻船過去接佢，噉先至走甩身。呂蒙同甘寧啊都係搏死命先至趯返過嚟河南呢便嘅。嘩！呢一仗呀，殺到江南人人都害怕個個心驚。呢，啲細佬哥夜晚唔聽話喊啊，一句話唔好喊喇，張遼嚟喇！硬蠻嘅細佬哥呀即刻收聲啊，嘿嘿你哋話張遼厲害唔厲害呢？噉孫權啊得大家保住返到營寨，重重咁賞賜凌統同谷利。跟住呢，就收兵返去濡須，整頓船隻，準備水陸並進啊。同時又派人返去江南，增調啲兵馬嚟助戰。張遼佢聽講孫權喺濡須又試要興兵嚟攻打合肥，噉佢怕合肥兵少難以抵敵呀，就急忙派人日夜兼程，趕去漢中就報告曹操，請求曹操派救兵嚟。曹操同大家商量，問呢個時候，可唔可以繼續去攻打西川呢噉？劉曄啊認為西川嘅形勢已經安定落嚟，亦有咗防備，唔應該去打西川，不如撤兵返去救合肥為上啊噉。曹操聽佢嘅，就留夏侯淵守衛漢中定軍山隘口，留張郃守衛蒙頭岩隘口等等。其餘嘅軍馬就拔寨起程，殺奔濡須塢嘞。孫權一接到消息，話曹操親自率領四十萬大軍，由漢中趕嚟救合肥。就同嗰班謀士計劃好，先派董襲、徐盛兩個，率領五十隻大船喺濡須口埋伏。又命令陳武帶住人馬，喺江岸往來巡視警戒。張昭話喇：曹操呢次喺咁遠嚟到，必定要挫一挫佢嘅銳氣先至好啊。孫權就問啲武將話喇：各位將軍，邊個敢當先破敵，挫佢嘅銳氣啊？凌統霎聲行出嚟，高聲回答話：我去！你帶幾多人去呢？三千人就夠喇。甘寧突然上前嚟話：我只要一百人馬就可以破敵嘞，何必三千呀！你講咩嘩？凌統嬲到不得了，噉兩個當堂就喺孫權面前就嘈起上嚟。孫權話喇：唔好爭喇唔好爭喇，曹軍人多勢眾不能輕敵啊！凌將軍！在！你帶三千人馬出濡須口去偵察，遇着曹軍就同佢交戰啦。得令！凌統接受咗命令，帶住三千人馬就離開濡須塢。呢一日，沙塵滾滾，曹兵嚟到嘞。先鋒張遼同凌統交鋒，激戰咗五十個回合不分勝負。孫權怕凌統吃虧啊，就叫呂蒙接應佢回營。甘寧見到凌統返嚟，即刻就對孫權請求話：今晚，我只係帶一百人馬去劫營，如果損失一人一馬亦唔算得功勞！孫權見甘寧咁夠膽唄，好高興，應承撥手下一百名精銳嘅馬軍畀佢。又攞咗五十瓶酒、五十斤羊肉嚟賞賜啲軍士。甘寧返到自己嘅營寨，叫嗰一百人都排排坐。首先，用隻銀碗斟滿酒，自己咕咕聲飲咗兩大碗，然後佢同大家話喇：今晚奉命劫營，請各位飲勝一杯，努力向前啊！嗰班人一聽，嘩！嘿嘿，乜一百人就去劫營呀？大家你望我時我望你唔敢出聲。甘寧見到啲人有啲怕噉樣喎，撐聲噉拔出把劍嚟發火鬧啲人話：我身為上將都唔錫命，你哋仲怕乜嘢啊？大家見甘寧發惡嘞，立即跪低叩頭話：願效死力！願效死力啊！係咯，甘寧就高興返喇，將啲酒肉攞出嚟同大家一齊飲乾食盡。到咗晚上二更咁上下，甘寧又攞咗一百條白鵝毛嚟就每人分一條，要佢哋插喺頭盔上面做記認。噉大家都着好鐵甲，裝束好喇，就上馬出發。飛奔去到曹操營寨外便，拔起晒嗰啲鹿角啊等等嘅障礙物。喎嗬衝啊！噉大喊一聲就直撞入寨，直筆就衝去中軍殺曹操。原來曹操嘅中軍人馬就防衛十分森嚴嘅。佢哋用啲車啊，連連埋埋一齊，圍到鐵桶咁實，就衝唔入嘅。甘寧佢就唔衝入去喇，就係噉帶住呢一百名馬軍，喺度左衝右突。夜麻麻殺到曹兵慌晒，都唔知究竟東吳有幾多人馬殺咗入嚟嘅，越驚就越亂就自相驚擾。甘寧嗰一百馬軍呀，喺營寨之內縱橫馳騁，見到人就殺，搞到各個營呀都嘈喧巴閉亂到不堪。甘寧殺咗一輪，又從營寨嘅南門殺返出去，冇人敢攔擋佢哋。孫權叫周泰帶咗一支人馬嚟接應，噉甘寧就安全噉帶住一百馬軍返到去濡須。曹軍因為怕埋伏唔敢去追，死死地氣就吃咗個大虧。呢，有詩為證啊：鼙鼓聲喧震地來，吳師到處鬼神哀！百翎直貫曹家寨，盡說甘寧虎將才。甘寧帶住一百名馬軍回營，真係一人一馬都冇損失到。返到嚟營門，佢係叫嗰一百個人，打鼓吹笛高呼萬歲萬歲噉，歡呼嘅聲音呀響徹雲霄。孫權親自出嚟迎接。甘寧翻身落馬，叩頭行禮成個噉伏喺地嚟。甘寧就係用咁深嘅禮啊嚟表達自己對孫權嘅一片丹心啊。孫權快步行前扶佢起身，拖住甘寧嘅手話：將軍今晚，確實使到曹操老賊驚晒。唔係我捨得畀將軍你去冒險，不過，係想見識下將軍你嘅膽量咋。講完，即刻叫人攞咗一千匹絹、一百把利刀賜畀甘寧。甘寧跪喺度接受咗賞賜，隨即呢，將嚟分賞畀嗰一百人。孫權對所有個將領好高興噉話：曹操有張遼，我有甘寧呀，完全可以打得過佢嘅！第日，張遼帶兵嚟挑戰。凌統見到甘寧已經立咗功，自己都要一顯身手至得㗎。佢就話：我願去同張遼交鋒啊。孫權批準佢去，凌統就帶咗五千人馬出去迎戰。孫權呢就帶埋甘寧，親自臨陣觀戰。雙方擺開陣勢，張遼出馬，左有李典右有樂進。凌統縱馬提刀就出到陣前。張遼叫樂進同凌統打過。兩個人鬥到五十個回合，未分勝負。曹操聽講話東吳嗰便呀有個年輕嘅猛將，好好打㗎噉，就親自騎馬嚟到門旗下便睇下嘞。佢見到樂進同凌統呀打到㷫晒，哼，曹操就叫曹休放冷箭噃。曹休匿埋喺張遼背後，開弓一箭就射中凌統嗰匹馬。嗰匹馬就痛到企直身，將凌統拋跌喺地下嚟。樂進見到有機會啊連忙舉起支槍就想㓤過去。槍都未到唧，只聽見弓弦一響撐一支箭射中樂進面門，當堂跌咗落馬。嗬噉兩便嘅兵卒一齊湧出嚟，各人救返自己嘅將軍回營，就打鑼收兵。曹操見到樂進中箭受傷，就叫佢休息醫治呢啲不在話下啦。凌統啊險死還生，返到去就拜謝孫權嘞。孫權話：先頭射箭救你嘅，係甘寧啊。嗨呀，凌統啪聲跪喺甘寧面前，叩個響頭話：冇想到將軍能夠噉樣施恩於我啊！從此之後，凌統同甘寧不但再冇話互相仇口啊，仲結為生死之交添啊。第日，曹操分兵五路嚟攻打濡須。曹操親自率領中路；左邊一路張遼，二路李典；右邊一路徐晃啊二路龐德。每路都各帶一萬人馬，就殺奔江邊而嚟。當時董襲同徐盛兩個人呢，正喺隻大戰船上便。當曹操五路軍馬殺到嘅時候，嘩嗨！睇見自己東吳嘅軍士個個都有啲面青噉。徐盛就話喇：食君之祿，忠君之憂，怕乜嘢啊！即刻帶咗幾百名勇士，坐小船爬到去岸邊登陸，直殺入李典嗰支軍隊裏頭。董襲就留喺大戰船上便，叫啲軍士出力噉擂鼓吶喊助威。忽然間，江面上狂風大作白浪滔天，嗰隻大戰船呀畀啲大浪𢫏到左搖右岌。嘩嗨，弊喇弊喇啲軍士見到隻船就沉噉樣咯，爭住跳落喺船尾拖住個艇仔想逃命噃。董襲拔出把劍，大聲噉喝佢哋：我哋接受主公嘅命令喺呢處防範敵兵，點能夠拋棄戰船逃跑㗎？即刻就斬咗十幾個跳落艇嘅軍士。哎呀過咗冇幾耐，啊一浸狂風卷過，成隻大戰船呀吹到翻轉咗。董襲跌咗落水，不幸呢，就喺江口浸死嘞。呢個時候，徐盛正喺李典嘅軍隊裏頭往來衝殺。陳武本來喺江邊巡邏㗎，聽講正發生戰鬥就喇喇聲帶一隊人馬嚟。啱啱撞着龐德，於是就混戰起嚟嘞。孫權係坐陣濡須塢㗎，聽聞曹兵殺到嚟江邊唄，親自同周泰帶兵出去助戰。見到徐盛呀，喺李典嘅軍隊裏頭打埋一嚿僂非常之激烈。孫權就即刻指揮隊伍殺入去接應，哈，點知又畀張遼、徐晃兩支軍隊，困住喺中間。曹操騎馬喺高頂望見孫權被困唄，哈得法喇，急忙命令許褚衝殺入去，將孫權嘅隊伍衝開兩橛，使到佢哋頭尾不能呼應。哼危險喇！周泰就搏命喺亂軍之中殺出嚟，行到江邊，弊！唔見咗孫權，不得了！又勒轉馬頭，又殺返入去陣裏便。見到東吳嘅兵士就問嘞：主公喺邊度嚟啊？有個兵指住兵馬重重疊疊最厚嗰度話：主公啊畀敵人圍到實實啊好危險啊。周泰唔要命噉殺入重圍，終於又搵到孫權。周泰話喇：主公，你跟住我殺出去啦！於是周泰在前孫權在後，奮勇衝殺。噉周泰又衝到去江邊嘞，擰轉頭一望，吖弊！又試唔見咗孫權。周泰諗都冇諗啊，一轉身又試殺入重圍，哈咁好彩，又畀佢搵到孫權喎。孫權話喇：啊啊，敵人啲箭啊猛咁射，衝唔出去喎，點算好啊？周泰話喇：呢次主公你在前我在後，一定衝得出去嘅！好啦，孫權出力一鞭，縱馬就向前跑。周泰左攔右擋保護住孫權。但係佢自己個身啊，捱咗幾槍，又中咗幾箭連鐵甲都射穿。終歸呢，就救咗孫權出去。佢哋嚟到江邊，呂蒙率領一支水軍嚟到接應。孫權落咗船唞過啖氣，佢話喇：哎，我好彩得到周泰三次反覆衝殺，救我出咗重圍。但係，徐盛仲畀敵人圍住噃，點至得佢甩身呢？周泰話：我再去救佢！周泰挺起槍又試搏命殺入重圍之中，就救咗徐盛出嚟。哎呀佢兩個呀，都負咗重傷啊。呂蒙叫啲兵亂箭嚟射住岸上嘅曹軍，掩護住周泰、徐盛兩個落船。而家講返下陳武，佢同龐德大戰一場。結果因為後便冇兵嚟接應，唔夠龐德打，就畀龐德將佢一直趕到一個山谷嗰度。呢笪地方呢就好多樹木嘅，陳武正話想回身同龐德交戰，一下唔覺意，畀啲樹枝勾實衫袖窒咗一窒，哈，噉就輸晒啦，畀龐德趁勢就殺死咗。曹操見孫權走甩身嘞，即刻指揮軍隊，飛快趕到去江邊用弓箭同吳兵對射。弊喇，呂蒙嘅軍隊射晒啲箭添。正在驚慌危急嘅時候，有隊戰船由對岸駛到嚟。為首一員大將，乃係孫策嘅女婿陸遜啊。佢率領住十萬大軍嚟到助戰，一陣亂箭就射退咗曹兵。即刻呀趁勢登陸，追殺過去，殺死殺傷曹兵唔少人，大敗逃跑。噉吳兵呢，仲搶返幾千匹戰馬。收兵嘅時候，喺戰場上先至搵到陳武嘅屍首。孫權知道陳武陣亡，董襲又浸死咗非常哀痛。派人去江口昧水就搵返董襲嘅屍體，就同陳武嘅屍體一齊，隆重噉安葬好。孫權十分感激周泰救佢嘅功勞。嗰日，專門擺酒嚟款待佢。孫權親自同佢敬酒，淚流滿面摸住周泰嘅背脊話：你自己條命都唔顧，兩次救我，中咗幾十槍，周身都花晒。哎，我點能夠唔將你當做自己嘅親骨肉，我點能夠唔依靠你啊周將軍！愛卿啊！你係我嘅大功臣。我永遠要同你有福同享，有禍同當啊！講完，孫權仲叫周泰解開件衫，畀啲傷痕過大家睇下。嘩！只見周泰嘅全身皮肉，直情寸寸都好似畀刀挖過噉嘅。孫權逐個傷痕逐個傷痕噉指住嚟問周泰。周泰呢就將戰鬥嘅時候點樣點樣受傷，就講返畀孫權聽。一個傷痕孫權就敬佢飲一大杯酒，哈哈當日呀，周泰飲到酩酊大醉嘞。孫權將自己嘅青羅傘賜畀周泰，一出一入都同佢打起羅傘嚟，嚟表彰佢嘅偉大功勳。哎所以呢，遇着個咁好嘅統帥呀，三軍將士有乜辦法唔搏命至得㗎？孫權喺濡須，噉啊同曹操相持咗個幾月，唔能夠取勝。張昭、顧雍呢，就向孫權建議話：曹操軍勢強大，唔應該同佢硬拼啊。若果同佢長期噉打落去，我哋嘅兵力損失就大喇。仲係，向佢求和安民為上啊主公。孫權接受咗佢哋嘅意見，派步騭去見曹操求和，就應承年年進貢噉。曹操呢，亦考慮到江南呢笪地區啊就唔係咁容易征服嘅，就同意咗孫權嘅請求。只係提出一個條件，要孫權撤退人馬先，然後自己先至班師。噉孫權只係留低蔣欽同周泰守衛濡須口，其餘嘅全部軍隊啊，都坐船返去秣陵嘞，呢啲呢就放落唔講佢喇。曹操留低曹仁、張遼鎮守合肥，然後就班師返去許昌。呢個時候呢，嗰班文武官員又試舊事重提咯喎，又準備請求皇帝封曹操做魏王嘞。尚書崔琰啊硬係唔贊成，就得罪咗曹操，結果呢，又畀曹操拉咗佢坐監，收尾仲喺監獄裏頭打死咗佢添。到咗建安二十一年五月，即係曹操六十二歲嗰年喇，朝上嘅文武大臣，聯名向皇帝上咗份表章，頌揚曹操嘅功德，又應該加官進爵為王。獻帝就命令鍾繇寫一篇詔書，就係聖旨喇，封曹操做魏王。誒噉啊有啲官樣文章要做個噃。雖然曹操恨呢個王位呢恨咗好耐㗎喇，但係佢仲要連氣三次向皇上寫報告，表示唔敢接受噉。而皇帝呢，又連氣三次落聖旨堅持一定要封，嘿嘿，確係做戲咁做吓。玩完呢一套之後，曹操就接受咗魏王呢個喺當時啊，僅次於皇帝嘅爵位嘞。噉封咗魏王呢，喺服飾啊，用具啊儀仗等等啊，又有好多特殊嘅待遇㗎喎。嗱好似戴嘅帽，就叫做冕，即係皇冠。就可以按照天子嘅規格，喺冠冕嘅前後啊，髧十二串玉珠嘅。噉啊坐金根車，用六匹馬嚟拉，就用天子嘅車服鑾儀，學皇帝出入噉，經過個地方嚴加戒備斷絕行人交通等等。噉又喺鄴郡啊，起咗座魏王宮。封咗魏王呢，又要考慮立一位世子嘞喎。即係喺佢個仔裏便喇，選定一個法定嘅繼承人嘞。曹操嘅妻子係丁夫人，冇仔生。佢小老婆劉氏呢就生咗個仔叫做曹昂，當年同張繡打仗嘅時候喺宛城陣亡嘞。另一個小老婆卞氏呢，就生咗四個仔。大仔曹丕，二仔曹彰，三仔曹植，四仔係曹熊。因此呢，就貶咗丁夫人，立卞氏做魏王後。嘿嘿，欸喺古代封建時候啊，母憑子貴，冇仔生就冇得傾嘞。而家就應該唔同喇，啊，有得生冇得生，生仔生女都一樣喇。曹操個第三仔曹植，字子建，就極之聰明，真係落筆成章嘅。曹操就好想立佢做自己嘅繼承人。個大仔曹丕呢，怕自己選唔中做繼承人嘞，就向中大夫賈詡求教啦。賈詡就教佢嗱你噉噉噉噉噉啦噉。從此之後呢，但凡曹操出征，咁多個仔去送行，曹植啊梗係讚頌佢父親嘅功德，出口成章，講得非常之動人嘅。但係曹丕辭別父親嘅時候呢，冇咩嘅嘢噏個喎，只係猛咁流眼淚叩頭嘅啫，使到大家見到呢都好感動嘅。於是曹操就懷疑曹植係一味得口乖，誠心呢就怕唔及曹丕嘅噉。同時呢，曹丕就搵人去收買曹操嘅貼身侍從，有機會就喺曹操面前講曹丕嘅好話。總之呢，曹操喺立繼承人嘅問題上就好躊躇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