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悦楷講《三國演義》, 086

而家講下劉備嘅軍隊誒駐扎喺雒城吖。呢一日，同法正送信去畀劉璋嘅使者就返嚟話：鄭度啊勸劉璋，將各地嘅糧倉，同埋田地上面嘅稻谷啊，全部放火燒清光；又話要將巴西地區嘅百姓，冚𠾴唥遷去涪水以西；準備建築好多好多防禦工事，實行死守，唔同漢軍交戰啊噉。劉備、孔明聽咗都吃咗一驚話：啊，如果劉璋照噉樣辦，我們就危險嘞噃。法正話喇：哈哈哈哈，主公唔使擔心嘅，呢條計雖然夠晒毒辣喇，之劉璋必定唔會採用嘅。果然喎，過咗幾日，就接到消息話劉璋呢冇聽鄭度嘅說話，唔肯逳動啲百姓呀。吖，噉劉備個心呢就定返嘞。嗯，夜長夢多。孔明就話：我哋要盡快進兵去奪取綿竹，一得到綿竹，成都就容易攞佢嘞。於是下令派黃忠、魏延帶兵出發。噉當時守衛綿竹城嘅，係劉璋嘅舅仔費觀啦。佢知道劉備兵到，就派李嚴帶三千人馬出去迎戰。噉雙方都各自佈好陣勢嘞。黃忠出馬同李嚴大戰咗四五十個回合，不分勝敗。孔明見到噉樣，就吩咐打鑼收兵。黃忠返到嚟就問嘞：軍師，我正係要生擒李嚴，點解要收兵呢？孔明話：剛才我睇到李嚴嘅武藝，同佢硬打硬唔係辦法。聽日，再打嘅時候呢，黃將軍你就詐敗，引佢追去山谷，喺嗰度，我出奇兵嚟打贏佢。黃忠就遵命嘞。第日，李嚴又帶兵嚟，黃忠啊再次出戰。打咗十個回合左右，黃忠虛晃一刀就詐諦唔夠打，撥轉馬頭帶兵就走。李嚴追殺過去啦，一路追啊追啊，追到入去山谷。哎呀！唔得！李嚴突然醒水，正話想返轉頭，點知魏延已經喺前面擺開兵馬。嘿噉都仲唔止噃，原來孔明啊佔據住山頭，喺上便大聲噉嗌李嚴話：李將軍，我話你聽，喺呢度兩便，我已經埋伏好弓箭手㗎喇。你如果仲唔投降，我就要同龐士元軍師報仇㗎喇！嘩，誒噉不得了，李嚴慌忙落馬，解開護身鐵甲，一於投降。噉就好彩喇，佢手下嘅兵卒啊，一個都冇傷害到。收咗兵之後，孔明帶李嚴去見劉備。劉備啊待佢非常之好咯。李嚴話：費觀雖然係劉璋嘅親戚，之佢同我嘅交情，非常密切，等小將去說服佢嚟投降啦。劉備好信任李嚴，即刻就叫佢返去綿竹城，招降費觀。李嚴入咗城見到費觀，主要同佢講咗兩點：一，就係大讚劉備啊，講劉備點樣點樣仁德；第二，就反復講明利害，今日唔投降呀後果就不堪設想喇噉。嘿，真係講掂晒費觀，大開城門實行投降喇，噉就妥晒啦。劉備得咗綿竹城之後，立即就商量組織兵力去攻打成都。點知道流星馬送嚟緊急報告，話東川張魯就派咗馬超同楊柏、馬岱，帶兵去攻打葭萌關。孟達、霍峻頂唔住，如果仲唔快啲派兵去救呢，葭萌關就冇㗎喇噉。哦嘿，嚇驚劉備啦！孔明話：要同馬超交鋒，必須翼德同子龍兩位將軍去至得啊。係啊，子龍而家帶兵喺外便未曾返嚟。翼德喺處，噉軍師快啲派佢去先啦。主公，等陣你乜嘢都唔使講，等我嚟激佢去啦。話口未完，張飛張三爺到嘞。佢亦聽講話馬超正在攻打葭萌關，佢周身都㷫晒，噔噔聲行到入嚟話：大哥，快啲派我去打馬超啦！孔明詐諦聽唔見，佢同劉備話：而家馬超侵犯葭萌關，唉，冇人打得佢過㗎。除非返去荊州叫關雲長嚟啦，噉就可以同佢打過喇。軍師，你點解咁睇小我？你唔記得喇？我單槍匹馬，就頂住曹操百萬大軍啦嘛，馬超都使愁嘅咩！翼德，你當時守住河邊拆斷道橋，嚇窒咗曹操。嘿嘿嘿，呢啲都係因為曹操唔知你嘅虛實啫。如果佢知道咗虛實呀，你就冇咁容易喇。馬超嘅英勇天下皆知，渭橋六戰啊殺到曹操割鬚棄袍幾乎冇命。馬超絕非等閒之輩啊，就算雲長嚟都未必一定贏㗎。嘿！軍師，你咪一味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我而家就去，如果打唔贏馬超，我甘受軍法處分！噉就請張將軍你立一張軍令狀啦。得到極啦！張飛即刻立咗一張軍令狀。孔明話：好好好，你既然立咗狀，我就派你做先鋒啦！跟住孔明又對劉備話喇：主公，要請你親自去行一趟至得。我呢就留喺呢度守衛綿竹嘞，等子龍返嚟之後再作安排啦。魏延就話：我都想去啊軍師。好啦。於是孔明命令魏延帶五百名哨馬行先，張飛行第二，劉備押後就出發去葭萌關嘞。好喇，呢一日，魏延嘅先頭部隊就嚟到葭萌關下，正好遇着楊柏，噉兩個就打起上嚟。未到十個回合，楊柏就輸咗走人。魏延要搶張飛嘅頭功喎冇理咁多就乘勝追擊啦。但係前便有一彪軍馬，擺開陣勢，當前一員勇將乃係馬岱。魏延就唔識佢嘅噃，仲估佢就係馬超添，於是舞馬躍刀就迎上去就打啦。打咗唔到十個回合，馬岱唔係手腳，走人嘞喎。哈哈魏延以為呢次呀立功機會到喇，拍馬追上去。點知畀馬岱回身一箭，射中隻左手，哎呀！魏延急急回馬就走。呢趟就輪到馬岱追喇，一直追到葭萌關前，嘿冇事，張飛嚟到喇。佢打雷噉大喝一聲：文長唔使驚！我嚟救你！張飛等魏延快馬跑過之後，就將支長矛打橫一攔，喝馬岱話：你係邊個啊？報上姓名，然後再嚟殺過！我就係西涼馬岱啊！嗯？你原來唔係馬超，快快返去，你唔係我對手，你返去嗌馬超自己嚟！你話，燕人張飛喺度！呸！你敢睇小我？看槍！馬岱嬲起嚟，躍馬上前對住張飛一槍就㨃過去。張飛用丈八蛇矛一撥，噉兩個就打起上嚟。又打咗唔夠十個回合，馬岱打輸就逃走嘞。張飛正話想追住去嘅時候，劉備就已經由關上跑馬落嚟，大聲噉嗌：三弟唔好追喇，唔好追喇！噉張飛就唔追，收咗兵，同劉備一齊上關。劉備話：我怕你性急，所以我跟住尾嚟。先頭你既然贏咗馬岱咯，就休息一晚先，聽日出戰馬超。好！第朝早，啱啱天光唧，只聽見關外嘅戰鼓聲呀，震天動地，馬超帶兵到嘞。劉備喺關上望落去，只見門旗一開，馬超手執長槍縱馬而出。佢着住白袍銀甲，獅盔獸帶，嘩嗨！一來呢，佢個裝束非凡啊；二來就確係人才出眾。劉備忍唔住讚佢話：啊，人人都話錦馬超，真係名不虛傳啊！張飛亦忍唔住嘞，即刻就要出去打過。劉備啊阻止佢：三弟，唔好出去打住，應該避一避佢嘅銳氣先喇。張飛就唯有忍住氣係啦。噉馬超喺關下就指名道姓，單單係嘍張飛出馬。張飛喺關上摩拳擦掌，恨不得呀一啖就吞咗馬超落肚。但係三番五次都畀劉備撳住。好喇，過咗中午嘞，劉備望見馬超陣上嘅人馬都疲倦喇，就挑選咗五百名馬軍，跟住張飛。沊沊沊一聲鼓響，打開城門。喎嗬衝呀！噉啊衝落關嚟咯喎。馬超見到張飛兵馬衝到，用支槍向後便一招，指揮軍隊退後一百幾廿步。張飛亦將人馬閘住，噉關上嘅人馬陸陸續續噉落嚟。張飛威風凜凜，挺起長矛縱馬上前大聲噉話：認唔認得我燕人張翼德啊！馬超話：呸！我家屢世公侯，唔識你啲鄉下佬啊！激到張飛爆火喇噉就兩馬齊出，雙槍並舉，一來一去啊大概打咗百幾個回合，不分勝負。劉備話喇：吓！真係虎將啊！佢怕張飛吃虧，就命令打鑼收兵。噉張飛、馬超呢就各自回陣嘞。張飛返到本陣，主要呢，係等隻馬休息下。然後就除咗頂頭盔，淨係包住條頭巾啊就上馬衝出去嘍馬超再嚟打過。兩個人於是又惡戰一場。劉備啊怕張飛唔夠打，着齊盔甲，全副武裝啊親自下關嚟到陣前睇到實。只見張飛同馬超又試打咗百幾個回合啊，越打越精神喎。劉備又叫人打鑼收兵，噉又各回本陣啦。當時就已經好晏嘞，個天亦開始黑。劉備就對張飛話：馬超非常英勇，唔好輕敵啊。誒我哋返去關先，聽日再嚟打過啦。唔得！我死都唔返上去！都天黑喇三弟，唔能夠再打喇！叫人點多啲火把，安排夜戰！呢個時候，馬超換過匹馬跑到嚟陣前大聲噉嗌：張飛，你敢唔敢夜戰啊！張飛發起威嚟，同劉備換咗匹馬，𡃈𡃈聲飆出去陣前：我捉你唔到誓不上關！我贏你唔到呀誓不回寨啊！嗬！兩便嘅軍隊大聲吶喊，點起無數咁多火把就照到好似日頭咁光猛。張飛、馬超，第三次又嚟打過。打到廿零個回合，馬超突然撥轉馬頭就走噃。你想走去邊？張飛就追住過去。係唔係馬超唔夠打呢？唔係啊。原來馬超啊見贏唔到張飛，噉啊心生一計，詐諦打輸就氹張飛嚟追佢。然後暗中攞出個銅錘喺手嚟，啪噉打過去。張飛個人雖然魯莽啊，但係打起仗嚟仲係好醒定㗎吓。佢見到馬超走呢個心已經因住㗎喇。所以等到馬超個銅錘打嚟嘅時候，張飛一閃，個銅錘拂聲喺耳仔旁邊飛咗過去。張飛趁勢勒馬跑返轉頭，嘿，馬超又嚟追佢嘞喎。張飛亦有計嘅，佢跑咗幾步，一帶住馬，拈弓搭箭，𠻘聲一箭，就對住馬超射過去。馬超一扭個身，閃開咗，噉兩員勇將就各自回陣。劉備大聲噉嗌：我以仁義待人，唔用陰謀詭計嘅。馬將軍，你即管收兵休息啦，我唔會趁勢追你嘅！馬超聽劉備噉講，就親自押後收兵回寨。劉備呢亦都收兵上關嘞。到咗第日，張飛正係想下關去再戰馬超。孔明嚟到，彼此見過面行過禮，就喺大堂坐落。孔明話：馬超係當代嘅虎將，如果同翼德死戰就必有一傷。我故此叫趙雲、黃忠守住綿竹，自己就趕嚟呢處喇。等我用條計仔，包馬超要投降主公嘅。啊噉就好極喇好極喇！我見到馬超咁英勇，個心非常之喜歡佢啊。係咯軍師，點先至得佢投降過嚟呢？我聽講張魯早就想做漢寧王嘞，我哋就利用佢呢一點。張魯手下有個謀士叫做楊松，係極之貪財嘅。主公你就派個使者，由小路趕去漢中，首先啊送啲金銀珠寶畀楊松買通佢先，然後再去見張魯。話我哋同劉璋爭奪西川，係同你報仇嘅啫。唔好信人哋講嗰啲離間嘅說話。事情成功之後，一定向皇上保奏你做漢寧王嘅噉。噉啊請張魯撤回馬超嘅兵馬。等到佢撤兵嘅時候，我就可以用計使到馬超投降主公㗎喇。劉備就高興到極，即時寫好封信，派孫乾帶住啲金銀珠寶，由小路趕去漢中。孫乾一去到，首先就去見楊松，送咗禮物就說明來意。楊松見錢眼開，乜都話得啊，即刻就帶孫乾去見張魯嘞噃。孫乾呈上劉備嘅書信。張魯睇完信就話嘞：玄德不過係左將軍唧，佢點有資格保我做漢寧王啊？楊松話喇：佢係大漢皇叔嚟噃，佢向皇上保奏係最啱㗎啦。哈哈，劉備送嗰啲金銀珠寶真係起作用。楊松呢句說話講到張魯滿心歡喜，答應咗劉備嘅要求，派人去通知馬超撤兵。孫乾呢，就留喺楊松屋企等候消息。過咗幾日，張魯派去嘅使者返嚟回報話：馬超講，未打敗劉備唔好退兵喎噉。張魯啊再次派人去叫佢返嚟，又唔肯返。連氣去咗三次，馬超都唔撤兵返嚟。楊松諗嘞此人素來唔講信用喎，連叫三次都唔肯收兵返嚟，哼，實係想作反定喇。於是楊松暗中派人啊四圍去散佈謠言，話馬超啊，佢想去奪取咗西川，攞到個地盤，自己嚟做西蜀之主。然後同佢父親報仇，佢唔肯服張魯管㗎。呢啲謠言就好快傳咗入張魯耳仔。張魯就搵楊松嚟商量，問有咩辦法搞掂馬超呢。楊松話嘞：有辦法有辦法嘅。一方面，主公你又派人去講畀馬超聽，話畀佢一個月期限，要佢做妥三件事，做妥喇就有賞，否則就殺頭。一，要奪取到西川；二，要攞劉璋個人頭；三就要打退荊州兵。三件事做唔成，就叫佢獻自己嘅人頭嚟啦噉。另方面呢，主公你就命令張衛點齊人馬，嚴守關隘，提防馬超兵變就係喇。張魯聽晒佢嘅，派人去馬超嗰度將嗰三件事講佢聽。啊，馬超佢就驚起上嚟話喇：哎，點解一下會變得噉樣嘅呢？冇辦法啦，就同馬岱商量就不如收兵返去啦噉。點知楊松又散播謠言話喇：馬超收兵返嚟呀個心實係想圖謀不軌㗎。於是張衛分兵七路，堅守關隘，唔肯放馬超一兵一卒入嚟。唉，馬超真係搞到進退兩難就無計可施咯。孔明了解到情況，見到係時候喇，就同劉備話喇：而家，馬超正在進退兩難，等我親自去馬超嗰度，用我三寸不爛之舌，說馬超嚟投降啦。啊，噉點得啊點得啊，先生你係我股肱心腹嚟，我靠晒你㗎喇軍師。萬一有啲三長兩短如之奈何啊？唔去得㗎！孔明堅決要去，之劉備啊點都唔同意。正喺度躊躇緊，衛士入嚟報告話趙雲寫咗封信，介紹西川一個人嚟投降噉。劉備啊請佢入嚟見面。呢個人啊叫做李恢。劉備又問佢：往日，聽講先生你苦苦噉勸諫劉璋唔好畀我入西川。而家，因乜事又要嚟歸降我呢？劉將軍，古語有話：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往日，我之所以勸諫劉益州，乃係盡人臣之心啊。既然唔聽我勸，我知道佢必定要失敗㗎喇。而家劉將軍你嘅德政遍佈於西蜀，你必定成功嘅，故此我就嚟歸降將軍你。哦，歡迎歡迎啊！誒先生你呢次嚟，必定能夠幫助我嘅。我聽講馬超，目前正係進退兩難，我以前喺隴西嘅時候，同佢有一面之交。我呀想去說服馬超嚟投降，劉將軍你意下如何呢？孔明一聽就非常高興，佢話：好極喇！我正係想搵個人代替我去一趟。誒，我想知道一下，先生打算點樣同馬超講呢？李恢啊就喺孔明嘅耳仔邊，細細聲話，如此如此這般這般噉。孔明好歡喜一味岌頭，立即就派李恢去。李恢去到馬超嘅營寨，當然係請守門嘅衛士通報姓名入去啦。馬超一聽就話喇：哼哼，李恢此人能言善辯，今日嚟實係想嚟說我嘅！於是叫咗二十名刀斧手入嚟，要佢哋隱蔽喺中軍帳裏便，吩咐佢哋話：等陣叫你哋斬，你哋就將李恢斬成肉醬啦！嘩，嘿厲害啊。佈置好喇，馬超就叫人請李恢入嚟。冇幾耐，李恢昂昂然噉行入嚟。馬超就好威嚴噉坐響處逳都唔逳，佢喝李超話：你嚟做咩嘢！我特意嚟做說客㗎。啱嘞，我把寶劍新新磨好，有咩說話你即管講嚟聽下，講得有道理就由自可；講得冇道理，就請你試下把劍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馬將軍呀，你就快有場大禍喇。我怕你新磨嗰把劍，都未嚟得及試我個頭，你自己就要試先咯。我有咩嘢大禍啊？噉請將軍你聽我慢慢講：越國嘅西施，即使係一個好會講壞話嘅人亦冇辦法抹殺佢嘅美貌；齊國嘅鐘無艷就算係一個極會讚美嘅人啊，亦冇辦法掩飾佢嘅醜樣。太陽升到中天，就開始偏西嘞。月光到咗最圓嘅時候呢就開始損缺嘞噃，呢個乃係天下間嘅常理嚟。今日，將軍你同曹操有殺父之仇，同隴西又有切齒之恨。前不能救劉璋而退荊州之兵，後又不能制服楊松而見張魯之面啊。目前將軍你四海難容一身無主，若果再有一次渭橋或者冀城噉嘅失敗，仲有乜嘢面目見天下之人啊！馬將軍，呢個道理亦係好顯淺㗎咋。一番說話，講到馬超驚心動魄，即刻起身對住李恢叩頭行禮多謝佢話：啊，先生嘅說話講得好啱，但係，但係我冇路好行啊。將軍既然肯聽我講嘅說話，點解中軍帳內又要埋伏刀斧手呢？誒呀，搞到馬超呀面都紅晒，即刻喝走佢哋。李恢又話：劉皇叔禮賢下士，極之重視人才，我睇佢必定會成功，故此我就離開劉璋而歸降佢。將軍嘅令尊，往年曾經同劉皇叔約好一齊討伐逆賊嘅。將軍今日為咩嘢唔棄暗投明，搵個機會上報父仇，下立功名呢？多謝先生指教！馬超立即叫楊柏入嚟，楊柏就係張魯派嚟做監軍嗰個嘞。一劍就殺咗佢，噉啊帶住佢嘅首級，跟李恢一齊上關嚟投降劉備。劉備真係高興到極咯，親自迎接佢入嚟大堂，當作係上賓噉接待。馬超呢確係真心歸順，佢叩頭行禮話：今日遇着明主，就好似撥開雲霧得見青天啊！呢個時候，孫乾就已經喺漢中返到嚟。劉備仍然任命霍峻、孟達兩個守衛葭萌關，安排好之後呢，就率領兵馬，準備去奪取成都。劉備佢哋首先返去綿竹，同趙雲、黃忠會合。呢一日，西蜀嘅劉晙同馬漢兩個將軍帶兵嚟到。趙雲話嘞：等我去捉呢兩個人。講完就上馬帶兵出城。劉備啊吩咐喺城樓上便擺酒嚟款待馬超。嘿，啱啱開好枱都未曾入席唔，趙雲已經斬咗劉晙、馬漢兩個人頭獻上嚟。馬超雖則係英勇啊，見到趙雲咁本事亦都好驚奇，就更加敬重趙雲。馬超同劉備話嘞：唔使主公你興師動眾去廝殺，等我去叫劉璋出嚟投降啦。如果佢唔肯投降，噉我就同細佬馬岱去攞成都，雙手奉獻畀主公你。好啊好啊！劉備啊歡喜到眉開眼笑。噉呢餐酒呢就飲得格外高興喇。而家講下劉璋，佢聽到嗰啲逃跑返嚟益州嘅敗兵講嘅情形呀嚇到佢失魂。唯一嘅辦法，就係緊閉城門唔出去嘞。及至聽到報告話馬超嘅救兵嚟到城北嘞噉，佢先至敢行上城樓望下。當時馬超、馬岱喺城下大聲噉嗌：請劉季玉出嚟答話！劉璋就企喺城樓上便，問佢有咩嘢事啊講啦噉。馬超用條馬鞭嚟指住劉璋話：我本來率領張魯嘅軍隊嚟救益州嘅，誰知道張魯聽咗楊松嘅壞話，反而要害我！而家，我已經歸降劉皇叔喇！將軍你快啲獻地投降，免致生靈受苦。如果你執迷不悟，我就攻城㗎喇！哎呀！哎哎，哎呀！當堂嚇到劉璋面如土色，條氣一下頂住噼啪噉成個暈倒𢴈喺地嚟。噉啊要知道劉璋肯唔肯投降啊，劉備係點樣嚟攞到成都呢？就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