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悦楷講《三國演義》, 076

而家講馬騰啊，佢就啱啱行到許昌城下，突然間一聲炮響，紅旗散開，萬箭齊發。只見一名大將當先衝過嚟，係曹洪啊，上當喇！馬騰急急撥轉馬頭返轉，點知兩便嘅吶喊聲又起嘞，哦殺啊！噉。左便許褚殺嚟，右便夏侯淵殺嚟，後便徐晃帶兵殺到。截斷晒西涼兵馬，將馬騰父子三人啊困喺戰陣中心，弊晒喇！馬騰見唔係頭路咯，拼命咁衝殺啊想衝出重圍。呢個時候，馬鐵早就畀亂箭射死嘞。馬休跟住馬騰左衝右突，硬係衝唔出去。兩個人呀打到身負重傷，騎嘅馬呢，又畀箭射到咗噃。終於兩父子都畀曹軍捉住。曹操叫人將黃奎同馬騰父子，一齊綁嚟見佢。黃奎大叫話：我冇罪，冇罪啊！曹操即時嗌苗澤嚟對證，噉啊黃奎冇聲出嘞。哎呀！激死馬騰嚟啊，佢大聲噉鬧啊：你啲壞鬼書生誤我大事！啊！我唔能夠為國殺賊，係天意啊！曹操喝刀斧手，拉佢出去。馬騰一路罵不絕口，就噉樣，佢同個仔馬休啊與及黃奎一同遇害。呢，有首詩仲讚馬騰：父子齊芳烈，忠貞著一門，捐生圖國難，誓死答君恩。嚼血盟言在，誅奸義狀存。西涼推世胄，不愧伏波孫！噉啊睇住馬騰佢哋遇害之後，苗澤就懇求曹操話：稟告丞相，小人唔願封賞喇，但求賜李春香為妻，就感恩不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為咗一個女人，竟然害死你姐夫全家，留你呢個不義之人仲有乜嘢用處！於是曹操命令將苗澤、李春香同黃奎一家老小啊，冚𠾴唥拉去街市斬頭。呢，苗澤呢啲就叫做枉作小人，就惡有惡報喇。曹操斬咗馬騰父子，就命令招安西涼嘅人馬，話馬騰父子謀反，唔關大家事嘅噉。同時傳令落去啊，要嚴守各路關口，唔準走甩馬岱。馬岱係押後接應嘅，佢係帶住一千人馬喺後頭嚟。噉馬騰父子遇害嘅消息呢，佢係聽許昌城外逃跑返嚟嘅兵士講嘅。馬岱聽咗就大吃一驚，唯有掉低人馬，自己扮成個客商噉樣啊漏夜趯路嘞。噉曹操殺咗馬騰等人啊，就決意南征嘞噃。正喺呢個時候，佢得到報告話劉備正在訓練軍隊，準備兵器就快要奪取西川喇噉。嘩嗨得了，曹操吃咗一驚，佢話嘞：如果劉備攞到西川，噉佢嘅羽翼就成嘅嘞噃，到時，仲有乜嘢辦法消滅佢啊。曹操說話未完，有個人行出嚟獻計嘞，佢話：我有一條計策，可以使到劉備、孫權唔能夠互相照應，江南、西川都歸於丞相嘅。呢個出嚟獻策嘅人係邊個呢？佢乃係治書侍御史陳群啊。曹操就問佢有咩嘢好嘅計策呢噉。陳群就話嘞：當前，劉備同孫權啊結成同盟，唇齒相依吖。若果劉備要去打西川嘅時候，丞相你就派一員上將統率兵馬，會合埋合肥方面嘅兵力，直取江南。噉樣一嚟呢，孫權就必定要向劉備求救嘅。但係劉備一心諗住要奪取西川咯，一定係冇心去救孫權㗎嘛。而孫權得唔到劉備嘅援助，就力乏兵衰，噉樣江東之地呀，必定為丞相所得咯。而丞相得到江東之後，荊州呀，一打就可以平定佢喇。荊州平定咗喇，然後慢慢去奪取西川，噉天下就定矣咯。哦你講嘅，合晒我嘅心意啊！曹操接納咗陳群嘅計策，即時點起三十萬大軍，直下江南，又命令駐扎喺合肥嘅張遼啊，準備糧草嚟供應。而家講下孫權，佢得到曹操帶兵嚟侵犯嘅消息，就召集啲謀士同將領嚟商量對策。張昭就建議話：請主公派人去魯子敬處，叫佢立即寫信去荊州，要劉玄德出兵合力破曹。子敬有恩於玄德，佢實聽子敬話嘅。而且玄德既然係我哋東吳嘅女婿嘞，亦都義不容辭吖。若果玄德出兵嚟相助嘅話，江南就冇危險喇。孫權聽佢嘅話，立即派人去通知魯肅，叫佢向劉備求救。魯肅得到命令啊當然照辦啦。劉備收到魯肅嘅信，就招待送信嚟嘅使者喺賓館住落，叫佢等候消息。然後就派人去南郡啊請孔明快啲返嚟商量。孔明返到嚟荊州，劉備就攞魯肅送嚟求救信畀佢睇。睇完信，孔明微微一笑就話喇：唔使動江南嘅一兵一卒，亦唔使動荊州嘅一兵一卒，我自然就使到曹操唔敢正眼望一下東南㗎喇。於是就回信畀魯肅，請佢高枕無憂，話佢聽但凡有曹軍嚟侵犯，皇叔自有退兵之策嘅噉。噉啊使者帶住信返去東吳啦。劉備就唔明白噃，佢問孔明話嘞：而家曹操點起三十萬大軍，加上合肥嘅人馬，一擁而嚟，誒先生究竟有何妙計可以打退佢啊？孔明話：曹操生平最憂慮嘅，乃係西涼嘅兵馬。而家曹操殺咗馬騰，西涼嘅兵馬呢，現時係由佢嘅仔馬超率領，馬超啊痛恨曹操到咗極點㗎喇。主公你寫封信，去聯合馬超，請佢興兵入關，噉樣一嚟，曹操仲邊度得閒下江南呢？冇錯啊！劉備即刻開心晒，馬上寫咗封信派個心腹人送去西涼嘞。噉而家講下馬超，佢喺西涼州嚟。呢一晚佢發咗個夢，夢見自己啊瞓喺雪地上便，成班老虎撲嚟咬佢喎，一驚就驚醒咗，個心就好疑惑喇。第朝早，就叫齊啲部下嘅軍官嚟，將尋晚發嘅夢講畀佢哋聽，問下呢個夢啊係咩嘢兆頭呢噉？有個軍官話：呢個夢乃係不祥之兆噃。馬超一睇，原來係佢帳前心腹校尉，姓龐名德，字令明啊。噉馬超就問佢：哦？你又話點解釋呢？喺雪地遇着老虎，呢個兆頭極其險惡啊，莫非老將軍喺許昌，出咗事？龐德話口未完，有個人喺外便一下舂咗入嚟，喊住跪喺馬超面前話：阿哥！叔父同細佬，都死咗喇！馬超一睇，係馬岱返嚟嘞，即刻就問佢究竟咩嘢事啦。馬岱就話喇：叔父同侍郎黃奎一齊計劃暗殺曹操，不幸事情洩露咗出去，都畀曹操殺咗喇。兩個細佬亦都同時遇害。就係得我扮咗個客商，漏夜走甩咋。吓？爹爹啊！馬超一聽，喊到跌咗喺地嚟，大家扶返佢起身。馬超就嬲到咬牙切齒，恨不得當時一劍就斬咗曹操啊。正喺呢個時候，劉備嘅使者帶信嚟到嘞。馬超打開封信睇下，封信大意就係話：當年我劉備同令先君一齊接受皇上嘅密詔，發誓要殺曹操奸賊。而家，令先君被曹賊所害，乃係將軍你不共戴天之仇啊。若果將軍能夠統率西涼嘅兵馬，進攻曹操嘅右側；噉我劉備必定出動荊襄全部兵力，由正前方向曹操進攻。噉樣，操賊可擒，奸黨可滅，仇辱可報，漢室可興啊！馬超睇完信，抹乾眼淚，即時回信同意啊。打發使者返去荊州，跟住就準備起兵嘞。呢一日，西涼太守韓遂就派人嚟請馬超去見佢。馬超就去到韓府啦。韓遂攞咗封曹操寫畀佢嘅信，交畀馬超睇。封信裏頭點話呢？如果將馬超捉住解去許都，就封你做西涼侯噉。馬超睇咗，啪聲跪低，伏喺地下嚟。請叔父就噉綁我哋兩兄弟解去許昌，免得勞煩叔父動起刀槍。賢侄起身。我同你父親結為兄弟，我點會害你呢？賢侄，你如果要起兵，我一定幫你！多謝叔父！於是韓遂就叫人將曹操派嚟嘅使者，拉出去斬咗佢。跟住，就點起手下八部軍馬，一同出發。邊八部呢？就係侯選、程銀、李堪、張橫、梁興、成宜、馬玩、楊秋。噉呢八員將領跟隨住韓遂，匯合埋馬超手下嘅龐德、馬岱，總共點起二十萬大軍就殺奔長安而去。當時呢，係鍾繇負責鎮守長安。噉佢一方面派人飛報曹操，一方便就率領軍隊出城，喺郊外就佈好陣勢準備迎敵。噉啊上次馬騰去許都嘅時候啊，馬岱係押後接應。呢次進軍呢，馬岱係前部先鋒。佢帶住一萬五千名軍馬，浩浩蕩蕩就漫山遍野而來。兩軍相遇嘞，喺陣前照例答過話，無非係來將何名呀快快下馬受綁之類。馬岱使一口寶刀，同鍾繇就交戰。鍾繇個人啊寫字就確係叻咯，上陣交鋒就吖吖嗚啦。打咗都唔到一個回合唧就頂唔住嘞，大敗而逃。馬岱就提住刀猛追。馬超、韓遂就指揮大軍，跟住嚟到嘞，即刻就圍住長安城。鍾繇趯返入城高高扯起吊橋，緊閉城門就一於堅守。各位聽眾你需知呀，長安乃係西漢建都嘅地方。城牆就異常堅固嘅，啲壕塹又闊又深，急切之間嘞，係攻佢唔落㗎。噉西涼州嘅大軍，連氣攻城攻咗佢十日，都攻佢唔破。嚱，龐德就諗到條計嘞，佢對馬超話：長安城裏便啲水好鹹嘅，唔食得嘅，更兼裏便又冇柴草燒。而家，我哋已經圍咗佢十日嘞，佢哋嘅軍民都饑寒㗎喇。我哋不如暫時收兵後退，只要，如此如此如此，嘿，長安就不費吹灰之力就攞到佢嘞。你呢條計妙極嘞！就係噉做啦！馬超即刻傳令各支部隊，叫佢哋全部撤退，由馬超自己斷後。命令一到就各部兵馬漸漸退走。到咗第日朝頭早，鍾繇上城樓巡視嘅時候，咦？乜西涼州兵馬撤走晒嘞喎，點解呢喂？唔通馬超啊使咩嘢詭計？即刻派人出城去探聽下，哈，果然退咗好遠嘞。鍾繇噉就放心喇，命令大開城門，放人出入，等啲軍民出城去打柴擔水。到咗第五日，忽然馬超嘅兵馬又嚟喇，嘩不得了走啊走啊，啲兵卒民眾喇喇聲趯返入城。鍾繇照板煮碗仍舊係閉城堅守。長安城嘅西門啊，就係鍾繇嘅細佬鍾進把守嘅。喺呢晚三更時分，突然間城門裏便火燭喎。鐘進就急急帶人嚟救火啦，點知喺城邊飆出一個人，縱馬舉刀大喝一聲：龐德在此啊！鍾進措手不及，畀龐德一刀就斬死跌咗落馬。跟住龐德啊殺散啲士兵，斬開城門把大鎖，大開城門放落吊橋就放馬超同韓遂嘅兵馬入城喇。鍾繇見大勢已去唄，只有混東門嗰便棄城逃跑。馬超、韓遂噉就奪得咗長安。旗開得勝唄就賞賜慰勞三軍將士呀呢啲就不在話下嘞。而家講下鍾繇佢放棄咗長安，就退守潼關，立即飛報曹操。曹操知道長安失守，嗨，就唔敢再諗南征喇。佢叫曹洪、徐晃嚟吩咐佢哋話：你兩個，先帶一萬人馬，去代替鍾繇，緊守潼關。如果十日之內守唔住，失咗潼關，一律斬首！十日之外，就唔關你兩個事喇。我統率大軍，隨後就到，你哋出發啦！遵命！兩個得咗命令漏夜點起人馬就出發。曹仁就對曹操話喇：丞相，曹洪嘅脾性好急躁，怕佢會誤事噃。曹操就話：你幫我押送糧草，順便隨後接應啦。曹仁接受咗命令亦都裝運糧草起程嘞。而家講下曹洪、徐晃啊嚟到潼關，代替鍾繇堅守關隘，硬係唔出去打。馬超就帶住人馬嚟到關下，將曹操三代嚟鬧。有咁衰時就鬧到咁衰，有咁邋遢就鬧到咁邋遢。呢一招就應棍喇，果然激到曹洪𨅝𨅝跳，幾大都要帶兵出關去廝殺。徐晃就勸佢話：唔好啊，呢個不過係馬超要激將軍你去廝殺嘅啫，千祈唔好同佢交戰啊。等丞相嘅大軍嚟到嘅時候，必定有主意嘅。噉啊監硬撳住曹洪。馬超啲人馬呢，日頭喺關下鬧完到晚頭黑，又換過一批人嚟鬧。嘩！激到曹洪呀肚都爆啊，一味要出去同馬超打過，好彩徐晃呢苦苦勸住佢。到咗第九日，喺關上面望落去睇下，哈哈！嗰啲西涼兵呀，放開晒啲馬唔騎，個個都喺關前嘅草地上面坐。而且仲有好多仲攰到癱喺地下瞓大覺添。你死喇你，曹洪立即吩咐備馬，點起三千兵啊殺落關去。嗰啲西涼兵呀大嗌救命啊噉啊馬又唔要，刀槍又唔要，飛快咁逃跑。曹洪啊帶住兵猛追啦，出氣咯呢趟。當時徐晃啊正喺關上檢查緊啲糧車，聽聞曹洪呀已經落關廝殺喇。哎呀！弊喇呢趟，大吃一驚，急急就帶兵隨後追住去，大聲噉嗌曹洪回馬返轉頭！忽然間，背後吶喊連天，原來係馬岱帶兵殺到嘞。曹洪、徐晃啊急急退走嘅時候，一聲鼓響，山背後兩彪軍馬撞出嚟截住。左便馬超，右便龐德就混殺咗一陣。曹洪抵擋唔住啊，損失咗成大半兵卒就拼命衝出重圍，趯到去關上。但係西涼兵呢咬住尾追到緊，曹洪佢哋就唯有放棄關隘逃走啦。龐德啊一直追住去，追過咗潼關。呢個時候，曹仁嘅兵馬嚟到就救咗曹洪同嗰班殘兵敗卒。馬超呢，亦帶兵嚟到接應龐德上關。噉曹洪失咗潼關就趯去見曹操嘞喎，曹操就責問佢：我畀十日期限你，為咩嘢事九日就失咗潼關，哼？因為西涼啲兵卒，百般辱罵，當日見到佢哋好似鬆晒噉，冇到防備嘞，就乘機殺出去，估唔到，估唔到中咗賊人嘅奸計。徐晃，阿洪年輕暴躁唧，你啊應該懂事啊！啟稟丞相，我屢次勸諫過小將軍，但係小將軍唔聽。當時我喺關上檢查糧車，及至知道嘅時候，小將軍已經落咗關喇。我恐怕小將軍有危險，就連忙趕住去，但係，已經中咗賊人嘅奸計。曹操聽咗嬲起上嚟，喝刀斧手要斬曹洪。好彩得到眾官員求情先至免死。噉曹洪呢趟呢就服罪認錯嘞。曹操率領大軍嚟到之後，佢直逼潼關。曹仁就建議話：不如扎好營寨先，然後再嚟攻關都未遲吖。於是曹操就下令斬啲樹，立起晒一排排嘅柵欄，分成三個寨。左寨係曹仁，右寨夏侯淵，噉佢曹操自己就居中。第日，曹操帶齊三個寨嘅大小將校，就殺奔潼關。咁啱西涼軍馬正係嚟緊喎，一遇見，雙方就各自排好陣勢。曹操喺門旗之下勒馬企定。望下西涼嗰啲兵士呀，嘿呀！個個英雄人人健壯。又見馬超生得面如敷粉，唇若塗朱，腰細肩闊，聲雄力猛。着住白袍銀甲，手執長槍，立馬陣前。上手便龐德，下手便馬岱。哦嗨！曹操見到呀個心都暗暗稱讚啊。曹操縱馬上前對馬超話喇：馬超，你乃係漢朝名將嘅子孫，點解要背叛朝廷啊！馬超咬牙切齒，鬧返轉頭：曹操奸賊！你欺君罔上，罪不容誅！害死我父親、細佬，我同你有不共戴天之仇！我要將你生擒活捉，監生食你嘅肉！講完，挺起銀槍直殺過嚟。喺曹操背後嘅于禁呢就拍馬迎上去。兩馬相交，鬥咗七八個回合，嘿嘿，于禁唔夠間就敗退嘞。張郃接住迎戰，打咗二十個回合，亦都敗退。李通跟住上嚟打過，馬超奮起威風，越戰越勇，打咗幾個回合，一槍就刺咗李通落馬當堂冇命。嘩！真犀利啊！馬超嚟一個打一個，連打曹操三員大將。馬超用支槍向後便一擪，西涼兵喎嗬噉就一齊衝殺過嚟，就殺到曹兵大敗。呢一次衝殺，西涼兵啊來勢極猛，殺到曹操左右嘅護衛軍官都抵擋唔住。馬超、龐德、馬岱率領住百幾個馬軍，直撞入嚟中軍想捉曹操。曹操喺亂軍之中，只聽見西涼軍大叫：着紅袍嗰個就係曹操喇！咦呀！曹操就急急除咗件紅袍捩手擗咗佢。過咗一陣，又聽見大叫話：嗰個長鬚佬就係曹操喇！嘩，弊！曹操驚起上嚟，即刻拔出把刀，割短啲鬍鬚，啊噉又逃跑咗一陣。收尾，有啲軍士將曹操割鬚個事講畀馬超聽。於是馬超下令嘞，叫啲兵士大聲叫：短鬚嘅就係曹操，去捉曹操喇！曹操一聽啊，嘿呀，一手撕爛面旗，包住條頸伏喺馬背飛跑而遁啊。呢，有詩為證添噃：潼關戰敗望風逃，孟德愴惶脫錦袍。劍割髭髯應喪膽，馬超聲價蓋天高。曹操正在狼狽逃跑，聽見後便馬蹄𡃈𡃈聲，佢捩轉頭一望，原來係馬超，嘩嚇死嚟咯！嗰啲左右護衛將校呢見到馬超追嚟，誒呀咪搞，各顧各逃命，嚱！竟然擗低咗曹操喎。馬超大喝一聲：曹操你咪走！驚到曹操條馬鞭都跌咗。眼睇住追上嘞，馬超喺後便，舉起支槍就㓤過去。曹操呢就繞住樖大樹走喎，馬超一槍就㓤咗落樖樹身處。等掹返支槍出嚟呢，曹操已經趯咗好遠嘞。馬超縱馬追上去，只見喺山坡背後啊有個將軍衝出嚟，大聲話：咪亂嚟啊，曹洪在此啊！佢揮刀縱馬就攔住馬超。真係好彩數咯，曹操執返條命噉啊畀佢走甩咗。曹洪同馬超啊打到四五十個回合，啲刀法呢漸漸亂嘞，而且氣力又唔夠，睇白冇命。咁啱夏侯淵呢，就帶住幾十個馬軍趕到嚟。馬超睇下，嗯，就係得自己一個，就怕領嘢喎，就撥轉馬頭返扯嘞。夏侯淵呢亦唔去追。曹操返到營寨。因為有曹仁喺處死死噉據守住大本營，因此兵馬個損失呢都唔係幾大。曹操返到入去中軍帳啊好感慨噉話喇：啊，我如果殺咗曹洪呢，今日就實死無疑㗎喇。於是就叫曹洪嚟，重重咁賞賜佢。從此呢，曹操啊收拾敗兵，堅守營寨，加強防禦就唔準出戰。馬超每日都帶兵嚟到寨前辱罵挑戰，曹操傳令落去，叫大家一於堅守，亂動嘅斬！有一日，曹操同一班將領喺度議論點樣同馬超打。啲將領都話喇：西涼兵都係使長槍，我哋用弓箭嚟對付佢哋就啱嘞。曹操話：戰與不戰，全在於我，唔在於賊兵。賊兵雖然用長槍，唔通佢哋要刺就刺嘞咩？各位，即管緊守營寨睇住嚟啦，賊兵自然會退走㗎喇。會議完咗之後，嗰啲將領都喺背後靜靜議論嘞：啊，丞相從來征戰，都係一馬當先嘅。呢次敗於馬超手下，點解一下變得咁軟弱嘅呢嚱？過咗幾日，偵察人員嚟報告話：馬超又增加咗兩萬名生力軍嚟助戰，都係羌人部落。哦？好極喇！曹操好歡喜噃。奇怪啦嗰班將領都問嘞：馬超增加咗兵力，丞相反而覺得高興啊，點解呢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