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悦楷講《三國演義》, 074

而家接住講許褚同徐晃啊爭嗰件錦袍，大打出手，嗰件錦袍呢都撕到爛融融。曹操叫佢哋兩個都上台，曹操都忍唔住笑起上嚟話：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係特意想睇下你哋各位嘅武藝啫。一件錦袍算得乜嘢呢？嚟嚟嚟，各位將軍都請上台嚟！曹操叫大家都上嚟，每人都賞賜咗一匹蜀錦好靚嘅，噉啊大家都齊聲多謝丞相啦。然後，就開始宴會嘞，文武官員就按住次序埋位入席。呢個時候呀，奏起悠揚悅耳嘅音樂，筵席上擺滿各種佳餚，真係天上飛嘅，陸上跑嘅水裏遊嘅山珍海味應有盡有。文官武將啊輪流噉敬酒啊熱鬧非常啊。曹操對嗰班文官話：剛才武將比賽過騎馬射箭，已經顯示過佢哋嘅威武喇。你哋各位都係熟讀詩書，飽學之士，今日登臨呢座高台，點能夠冇啲佳作，嚟吟詠下眼前嘅盛況啊，吓？哈哈哈哈哈哈。嗰班文官當然想趁呢個機會露一手啦，所以個個都鞠躬行禮話：願從丞相鈞命，願從丞相鈞命！當時，確實有好多名家在場喎，好似王朗啦、鍾繇啦、王粲啦、陳琳啦等等，佢哋即席賦詩，獻畀曹操。噉呢啲詩呢，大多數都係對曹操歌功頌德，稱頌佢啊理應承受上天之命，登位做皇帝。曹操逐一逐二噉篇篇都睇過晒，然後佢話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各位嘅佳作，認真過譽咯，過譽咯！哈哈哈哈。我呢個人，生嚟係好蠢鈍，初時，被選拔做孝廉。收尾正當天下大亂，噉我就喺家鄉譙郡城東五十里嘅地方，起咗間書齋，想喺春夏兩季讀書，秋冬兩季就射獵練武。等到天下清平嘞，先至出嚟做官啦噉。點知道朝廷征召我做典軍校尉，噉我就改變咗初時嘅主意喇，專一想為國家討伐逆賊，建立功勛。希望喺我死後，能夠喺墓碑上便刻住，漢，故征西將軍曹侯之墓噉，我平生之願就足矣咯，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我諗呀，自從討伐董卓、剿滅黃巾以來，除袁術、破呂布、滅袁紹、定劉表，於是就平定咗天下。今日，身為宰相，正所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人臣之尊貴已經係極點喇，我仲望乜嘢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各位，我唔係誇口講，如果國家冇咗我呢個人，都唔知會有幾多人要稱王，幾多人要稱帝啊。有啲人，可能見到我權力咁大，就亂咁猜測，懷疑我有異心，哈哈，噉就大錯特錯喇！我經常都記住孔子稱頌文王，最高無上嘅美德，呢啲說話，我緊緊噉銘刻喺個心處。至於想我放棄兵權，返去封畀我嘅地方過一種榮華富貴，優哉游哉嘅生活，噉就唔得㗎。事關，我怕一解除兵權就為人所害，而我一失勢敗亡，噉國家就會覆滅。所以，我唔去貪圖一個好聽嘅名聲，而招致國家嘅禍害啊。相信各位，都冇邊個知道我呢點心事㗎，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曹操講完呢一番說話，所有嘅文武官員都向佢跪拜行禮，個個都話：就算係伊尹、周公都不及丞相啊！關於曹操噉樣嘅表白啊，後嚟有人就寫咗首詩：周公恐懼流言日，王莽謙恭下士時；假使當年身便死，一生真偽有誰知！曹操當時就興高采烈，連氣飲咗幾大杯酒，哎都好醉下喇。佢叫人攞筆墨嚟，想作返首銅雀台詩噃。佢啱啱落筆唧，有人嚟稟報話：啟稟丞相，東吳派咗華欽做使臣，上表朝廷，奏請任命劉備做荊州牧。孫權又將個妹嫁咗畀劉備，而家，漢上九郡，大半都屬於劉備喇。曹操一聽，當堂手忙腳亂連支筆都跌咗落地。程昱見到噉就問嘞：丞相，你喺萬軍之中矢石橫飛嘅時候，個心都未曾驚過。而家聽聞劉備得咗荊州，點解會失驚成噉呢？哈，劉備，乃係人中之龍啊，佢生平未試過得水，今日佢得到荊州，就係困龍入咗大海咯，我點能話個心唔驚啊？程昱又話嘞：誒，噉丞相知唔知華欽嘅來意呢？唔知。孫權本來好忌劉備，一直都想出兵打佢。但係呢，孫權又怕丞相你乘虛去襲擊東吳。故此，就派華欽做使者，上表推薦劉備。佢噉樣做，不外係安定劉備個心，絕咗丞相嘅希望啫。係啊，你講得啱。我有一條計，可以使到孫、劉自相吞併。噉丞相睺正個機會去打佢，一下就可以將兩個敵人同時攻破喇。好極喇，請你講一講你嘅計係點嘅。東吳所依靠嘅，係周瑜吖。丞相你就上表奏請朝廷，任命周瑜做南郡太守，程普做江夏太守，將華欽留喺朝廷，重用佢。噉樣一嚟，周瑜就必定會同劉備做仇敵㗎喇。噉我哋呢，就趁佢哋互相吞併嘅時候，嚟謀佢，噉豈唔係好咩？啊你嘅說話合晒我嘅意思啊，哈哈哈哈哈哈。於是曹操立即召華欽上台，重重噉賞賜佢。當日，痛飲一場就盡歡而散嘞。過咗冇幾耐，曹操帶住文武百官返去許昌，上表稟奏皇上，任命周瑜總領南郡太守，程普做江夏太守，封華欽做大理寺少卿，就留佢喺許都。跟住曹操就派使者去東吳，對周瑜、程普宣佈呢項任命。噉佢兩個啊當然都接受咗呢個新嘅職務定嘞。周瑜既然總領南郡唄，就越發想報仇啦。於是佢寫封信去畀孫權，請佢命令魯肅就去攞返荊州。噉孫權就對魯肅話喇：當日，借荊州畀劉備你又做擔保嘅，而家劉備拖延時日唔肯交還，噉我哋究竟要等到幾時啊？魯肅話：文件上便寫得明明白白嘅，話得咗西川就還㗎喇。唓！一味講話去攞西川攞西川，到而家都仲唔出兵，豈唔係等到人都老？噉，噉等我去追問佢啦，於是魯肅就坐船去荊州。而家講下劉備佢又同孔明喺荊州，就大量積聚糧草，訓練士兵。遠遠近近啲有學問嘅人啊，好多都嚟投奔佢，噉勢力呢就漸漸壯大。呢一日，有報告嚟話魯肅嚟到喇噉。劉備就同孔明商量話：子敬呢次嚟，係咩嘢意思呢吓？孔明話：日前，孫權上表推薦主公你做荊州牧，呢個，乃係佢害怕曹操而用嘅計謀啫。而曹操封周瑜做南郡太守，呢個係曹操想使到我哋兩家自相吞併，佢就從中得利啊。哼哼，今日魯肅嚟到，不過係周瑜受咗太守嘅職位咯，所以就要佢嚟索取荊州唧。噉，我點樣回答佢好呢吓軍師？等一陣，如果魯肅提起荊州嘅事呢，主公你就放聲大哭啦，你喊到淒涼嘅時候我自然會出嚟講說話㗎喇。哦，我就係喊就得㗎嘞？冇錯，喊就得㗎嘞。哦哦哦哦哦，噉我會做喇我會做喇。商量妥當嘞，劉備就請魯肅入府，彼此行過禮，寒暄問候一番，噉啊劉備請魯肅坐。魯肅話：誒而家皇叔你做咗東吳嘅女婿，就係我嘅主人喇，我點敢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子敬你同我係老朋友，使乜咁客氣呢，請坐請坐！魯肅噉先至喺客位坐落，獻過茶喇，魯肅開聲：呢次，我奉咗吳侯嘅鈞命，專門係為咗荊州嘅事情嚟嘅。誒皇叔已經借荊州嚟暫住咁長時間嘞，都仲未曾歸還。今日，既然兩家結親，噉就應該睇在親戚嘅份上，早早交還啦。吓？哎！劉備揞住塊面喊起上嚟喎。誒？誒皇叔，你為咩嘢事喊啊？我，哦，我啊。劉備記住孔明嘅說話，乜都唔講就係一味喊。呢個時候孔明喺屏風後便行出嚟話喇：我聽咗好耐喇，子敬你知唔知道我主公為咩事喊呢？誒，我確實唔知喎。哎子敬呀，有咩咁難明白嘅呢？當初我主公借荊州嘅時候，就曾經應承過攞到西川就還。不過收尾仔細噉諗下呢，哎，益州劉璋係我主公嘅細佬。大家都係漢朝嘅骨肉，如果起兵去奪取佢嘅城池，就怕畀外人鬧兼夾睇唔起。之如果唔去奪取佢，噉還咗荊州又去邊度安身呢？如果唔還咩，噉喺阿舅嘅面上又過唔去係咪呢？呢件事兩頭難做，因此先至喊起嚟啫。孔明呢番說話講到正劉備嘅心事。嘿嘿開頭嗰陣，如果話劉備只係聽孔明呢位導演嚟到指，要佢喊佢就喊，喊得嚟冇乜感情嘅話呢，嘿而家就唔同晒咯。佢真係悲從中來就喊到捶胸頓足。魯肅就勸佢話喇：皇叔啊皇叔，你唔使咁煩惱嘅吓，同孔明從長計議下啦。孔明話：子敬，真係要勞煩你，你返去見到吳侯嘅時候，唔該你將我主公呢啲憂心煩惱嘅情形，講畀吳侯知，懇求佢再寬容一啲時間啦。我返去講下就冇所謂啊，如果吳侯唔肯咯，如之奈何呢？吳侯既然將個親妹嫁咗畀皇叔咯，冇話唔肯嘅，希望子敬你返去講多幾句好話啦吓。魯肅係個忠厚長者，佢見劉備咁傷心就應承。劉備同孔明就好多謝佢，請佢宴會完之後呢，就送佢落船。魯肅返到柴桑就去見周瑜，報告談判嘅經過。周瑜聽咗就猛咁𨂽腳，子敬啊子敬你又中咗諸葛亮之計喇！當初劉備依附劉表嘅時候，早就有吞併佢嘅意思，對劉表尚且如此，何況對西川劉璋呢？唉好似噉樣推嚟推去，未免會累及老兄你㗎嘞噃。不過，哈，我有一條妙計，使到諸葛亮點都走唔甩嘅，要勞煩子敬你再行一趟。誒，請你將妙計講出嚟聽下。子敬，你唔使返去見吳侯嘞。你再去荊州同劉備講，話孫、劉兩家，既然結成至親，就變成一家人喇。如果劉備唔忍心去奪取西川，噉就等我東吳起兵去奪取啦。攞到西川嘅時候，就將西川作為嫁妝，到時，就請佢將荊州交還畀我哋東吳啦。都督，西川咁遠，要攞佢極不容易噃，都督呢一條計，睇嚟行唔通喎。哈哈哈哈哈哈哈，子敬你真係個忠厚長者啊。你估我真係去攞西川嚟送畀佢咩？我不過係以攞西川為名，實則，係去攞荊州，等佢哋冇準備咋嘛。我哋東吳兵馬去打西川，路過荊州，就問劉備要錢糧嚟供應軍隊。劉備必定會出城勞軍嘅，到其時，乘機殺咗佢，奪取荊州。一來，可以雪我嘅恨；二來，又可以解咗你嘅禍啦嘛。啊，都督呢條計策妙極，妙極啊！魯肅好歡喜，即刻又起程去荊州嘞喎。劉備聽講魯肅又嚟喇，就同孔明商量啦。孔明話：魯肅實係未曾去見吳侯，只係去咗柴桑同周瑜商量咗啲咩計策嚟呃我哋嘅啫。誒，等一陣，但凡佢講乜嘢都好，主公你見到我岌頭呢，就滿口應承就得嘞。商量好喇，就請魯肅入嚟見面。行過禮，魯肅就話喇：吳侯非常稱讚皇叔嘅盛德，所以就同大家商量，決定起兵嚟幫皇叔你去奪取西川。攞到西川，就要嚟換荊州，吳侯話，用西川嚟做嫁妝喎。誒不過第日兵馬經過嘅時候，希望皇叔能夠支援一啲錢糧啊。孔明聽咗就連忙岌頭，哎呀，難得吳侯咁好心啊。劉備作個揖話：唔該晒喇真係，呢啲都係多得子敬幫我哋講說話啊。孔明又話嘞：東吳嘅雄師一到，我哋必定遠遠出嚟迎接，犒勞全軍將士嘅。好極好極，噉我哋就一言為定喇。魯肅個心偷笑嘞，宴會完之後就告辭返東吳。劉備仲係唔明白喎，佢問孔明話：噉係咩嘢意思啊吓？哈哈哈哈哈哈，周瑜就快死喇佢，呢啲噉嘅計策，連細佬哥都呃唔過啦，哈哈哈哈。佢呀想用乜嘢計策呢吓？軍師。佢呢個乃係假途滅虢之計啊。各位，咩嘢叫做假途滅虢呢？係噉嘅，春秋嘅時候啊，晉國就向虞國借路去攻打虢國。滅咗虢國之後呢，喺返嚟嘅路上啊乘機將虞國亦都滅埋。噉啊所謂假途即係借路噉解。孔明話：周瑜佢名為取西川，實質係取荊州。等主公你出城勞軍嘅時候，乘機捉住你殺入荊州城，攻其無備，出其不意啊佢想。噉啊，噉如之奈何呢？主公你寬心啦，即管準備窩弓擒猛虎安排香餌釣鰲魚就得喇。等周瑜嚟到，我要佢就算唔死都九成冇氣啊。於是孔明啊叫趙雲嚟，佈置好計策，話如此如彼噉，其餘呢，我自有擺佈㗎喇。劉備就好歡喜啦，呢，有詩為證喎：周瑜決策取荊州，諸葛先知第一籌。指望長江香餌穩，不知暗裡釣魚鉤。好喇，魯肅就返去報告周瑜，話劉備、孔明都好高興啊，準備出城勞軍喇噉。周瑜哈哈大笑話：哈哈哈，原來你今次亦中計喇吓。周瑜於是叫魯肅去稟報孫權，請佢派程普帶兵嚟接應。呢陣時啊，周瑜嘅箭傷已經漸漸好返，身體冇事。佢命令甘寧做先鋒，自己同徐盛、丁奉做中間第二隊，凌統、呂蒙做後隊，總共率領水陸大軍五萬名，浩浩蕩蕩向住荊州出發。喺船上，周瑜諗起又笑諗起又笑，以為孔明呢次中計喇，個心情呀一直都極為之歡暢嘅。當前軍到達夏口嘅時候，周瑜問喇：荊州有冇人喺前面迎接啊吓？啲人報告話喇：劉皇叔派咗糜竺嚟見都督啊。請佢嚟見我。周瑜叫咗糜竺嚟就問佢勞軍嘅事點啊噉。糜竺話：我主公同孔明都喺荊州城門外專誠等候，同都督敬酒啊。豈敢豈敢！不過，今日係為咗你哋劉家嘅事，出兵遠征，所以勞軍之禮，唔好輕率啊。係，一切都準備好㗎喇，請都督放心。糜竺告辭走人嘞。噉周瑜嘅大隊戰船，密密噉排好隊形，依住次序就前進嘞喎。眼睇住嚟到公安嘞，咦？一隻軍艦都唔見，連一個出嚟迎接嘅人都唔見噃，奇怪。周瑜催促艦隊加速前進。好嘞，已經嚟到離荊州十零里嘅地方嘞。哈江面上靜嚶嚶，啊真係水靜河飛。喺前面偵查嘅人員返嚟報告話：稟告都督，荊州城上插住兩面白旗，人影都唔見一個。知道喇。周瑜個心好思疑，命令隻船靠岸。親自上岸騎馬，帶埋甘寧、徐盛、丁奉噉一班軍官，率領親隨嘅精兵三千人直奔荊州城。嚟到城下，真係唔見動靜噃，周瑜勒定馬，叫軍士去叫門。城樓上問係邊個啊噉。個軍士就話喇：係東吳周都督親自嚟到，快快開門啊！話口未完，忽然㩧噉一聲梆子響，城頭上嘅軍隊一齊豎起槍刀。城樓上，趙子龍出現喇，佢話：都督呢次嚟，究竟為咗乜嘢事呢？周瑜話喇：我為你哋主人去奪取西川，唔通你仲唔知咩？周都督請你聽住，孔明軍師，已經睇穿咗都督假途滅虢之計，故此留我趙雲喺處等候都督。我主公講：我同劉璋都係漢室宗親，點能夠唔講義理去搶佢嘅西川呢？如果東吳確確實實係去攞西川嘅話，我一於打散頭髮入山隱居，決不失信於天下！周瑜聽趙雲講完，一句說話都唔講喇，勒轉馬頭就返轉頭。只見探馬打住令字旗飛跑嚟到馬前報告：稟告都督，探聽到有四路軍馬一齊殺到。關某，由江陵殺嚟，張飛由姊歸殺嚟，黃忠由公安殺嚟，魏延由孱陵小路殺嚟，呢四路都唔知幾多人馬。吶喊聲震動百幾里，口口聲聲都話要。都話要咩嘢？都話要。講！都話要活捉，周瑜！哎吖！周瑜大叫一聲，箭傷又試裂開成個人跌咗落馬。噉啊左右嗰啲侍從啊，急急救起佢返落船。過咗一陣，又聽到啲軍士喺度傳嘞，話咩嘢劉備、孔明呀喺前面山頂上便，飲酒取樂啊噉。嘩嬲到周瑜火冒三丈，咬牙切齒：你話我攞唔到西川，我發誓攞到佢！正喺度嬲到不得了嘅時候，孫權派佢細佬孫瑜嚟到。周瑜接咗佢入嚟，將經過講畀佢聽。孫瑜話：我奉咗兄長之命，嚟協助都督啊。啱晒啦，去！周瑜立即下令：艦隊繼續前進！噉啊行到巴丘呢笪地方，得到報告話嘞：劉封、關平兩個人，帶住軍隊喺上游截住水路。周瑜就火上加油就越發嬲啦。呢個時候，孔明派人送咗封信嚟畀周瑜啊。周瑜拆開封信睇下，大意係話：自從柴桑一別，係非常之懷念，聽講都督要去奪取西川，我認為唔應該去啊。事關益州呢笪地方，民強地險。劉璋為人雖然軟弱，但係，佢完全有力量守得住嘅。而家都督勞師遠征輾轉萬里，想獲得全勝啊，就算係古往今來最善用兵嘅大將都做唔到㗎。而且，曹操喺赤壁打咗敗仗，無時無刻都想住要報仇嘅。而家都督你興兵遠征，萬一曹操乘虛而至，江南噉就畀佢打到粉碎都得咯。我不忍坐視不理，所以特意寫封信講畀都督知，希望都督你考慮考慮。周瑜一睇完封信，唉噉長歎一聲，叫人攞紙筆嚟，寫咗封信畀孫權。然後召集所有嘅軍官嚟對佢哋話：唔係我唔想盡忠報國，但係天命已經絕喇。你哋要好好噉輔助吳侯，一齊去建成帝王之業啊！講完，成個暈咗過去，然後慢慢慢慢又醒返，佢長歎一聲話：唉！既生瑜，何生亮！既生瑜，何生亮！既生瑜，何生亮啊！連氣嗌咗幾聲就死咗咯，周瑜死嘅時候先至係三十六歲。後嚟有人寫咗首詩紀念佢：赤壁遺雄烈，青年有俊聲。弦歌知雅意，杯酒謝良朋。曾謁三千斛，常驅十萬兵。巴丘終命處，憑弔欲傷情。各位，以上講嘅呢一段啊，就係孔明三氣周公瑾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