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悦楷講《三國演義》, 070

而家講桂陽太守趙范啊，就派佢手下兩名武將一個陳應、一個鮑隆，去趙雲嗰處詐降。噉當晚啊，陳應、鮑隆就帶住五百兵去。趙雲就明知呢兩個嘢係詐降㗎喇，就嗌佢哋入嚟。入到嚟中軍帳，嗰兩個人就話喇：趙范想用美人計嚟氹將軍你啊，等到將軍你一飲醉咗，就扶你入去後堂殺你。攞個人頭去曹丞相處獻功，吖你話佢幾壞呢。我哋兩個見到將軍你咁嬲噉走咗，諗住日後必定會連累埋我哋嘅，所以就出嚟投降嘞。趙雲聽咗，詐作好高興，擺酒請佢哋痛飲一餐。嗰兩個嘢結果飲到大醉如泥。趙雲叫人將佢哋兩個紮起嚟，然後捉佢哋手下啲人嚟審問，果然係詐降。於是趙雲就叫嗰五百名兵士，嚟請佢哋飲酒食飯，就對佢哋講：想害我嘅，係陳應同鮑隆兩個唧，唔關你哋大家事。你哋聽我嘅命令去做，個個都有賞。嗰班卒仔食飽個肚，唔使殺頭仲話有賞添，就千多謝萬多謝噉叩頭啦。趙雲下令，將陳應、鮑隆當堂斬咗，然後叫嗰五百名兵士啊喺前便帶路。趙雲自己啊帶住一千兵，跟住後便，漏夜就去到桂陽城下叫門。噉啊城上守城嘅士兵，聽講話陳、鮑兩位將軍殺咗趙雲，帶兵返嚟喇，請太守快啲嚟有事商量噉。噉城頭上用火嚟照下，誒，果然係自己嘅兵馬喎，噉啊立即報告太守。趙范聽講嘞以為得法啦，就急忙出城嘞喎，一出城門口，就畀趙雲叫人捉住。噉趙雲入咗城安撫百姓之後呢，就派人將得勝嘅消息飛報劉備。噉劉備同孔明就親自嚟桂陽，趙雲迎接咗佢哋入城。返到衙門，就叫人拉咗趙范出嚟，跪喺台階下便。孔明問佢啦，趙范就將想話，啊將阿嫂嫁畀趙雲嘅經過，前前後後講晒畀孔明聽。噉孔明就同趙雲話嘞：呢件亦係美事嚟吖，你點解唔應承呢？趙雲話：趙范既然同我結為兄弟，如果我娶咗佢阿嫂，盞畀人唾罵嘅啫，此其一；要個婦女再嫁，使佢失咗大節，此其二；趙范啱啱投降，佢個心仲係難測嘅，此其三。主公而家新新平定江漢，正一係坐都未坐穩，我點敢話因為一個女人而損害主公嘅事業呢？劉備就話喇：誒今日大事已定喇，幫你娶咗佢呢好唔好啊？多謝主公嘅美意，不過噉樣做，恐怕會影響名譽。天下女子唔少，使乜憂搵唔到妻子呢？啊！子龍，你確係個大丈夫啊！劉備唔勉強趙雲嘞。跟住佢命令釋放趙范，仍然任命趙范做桂陽太守。又重重咁賞賜趙雲。張飛張三爺喺旁邊忍唔住，佢大聲噉嘈啊。哦？啊偏偏子龍就立得功勞呀，吓？偏偏我就係個廢人冇用㗎？軍師，你只係撥三千兵畀我，等我去奪取武陵郡，活捉太守金鏇嚟獻畀你！孔明非常高興啊佢話：翼德，你要去唔緊要，之你要聽我一件事。哦，肯畀我去，咪講話一件事，一百件一千件我都聽你嘅。上次子龍取桂陽郡嘅時候，係立咗軍令狀去嘅。而家翼德你要去取武陵呢，亦必須要立一張軍令狀，然後先至畀你帶兵去。得啊！張飛一啖應承。立咗張軍令狀，歡天喜地噉率領三千人馬出發，日夜兼程就趕去武陵。武陵太守金鏇接到消息，話張飛帶兵嚟到唄，就召集齊啲將領，點起精兵，要出城嚟迎敵。佢手下有個官員叫做鞏志啊，就勸金鏇話：劉玄德乃係大漢皇叔，大仁大義天下聞名，更兼張翼德啊勇猛非常。我哋唔好抵抗喇，不如投降為上啊。金鏇一聽豈有此理就發火鬧佢話：你想同賊人勾結做內應係嘛？即刻啊叫武士推佢出去斬頭。噉啊成班官員都懇求話：哎呀請太守唔好咁嬲唔好咁嬲，先斬家人，于軍不利啊，饒恕咗佢啦。好啦！金鏇喝鞏志扯，自己就率領人馬出去迎戰。出咗城大概行咗二十里啦，就撞正張飛。張飛勒定馬，挺起長矛，大聲噉喝金鏇。金鏇問部下啲將領有邊個敢去同張飛打啊噉。嗰班人聽見張飛喝嗰聲呀，就已經嚇到鼻哥窿都冇肉咯，邊個肯上前吖。噉金鏇唯有舞起把刀拍馬上前自己嚟嘞。張飛又喝一聲，嘩嗨，好似行個大雷噉。金鏇面都青晒，唔敢打喇，撥馬就走。張飛用長矛一指，全軍就跟住衝鋒掩殺過去。金鏇帶住啲敗兵搏命咁趯返去城邊，點知道城上亂箭射落嚟。咪咪咪咪咪亂射咪亂射乜噉搞法㗎？金鏇嶽高頭睇下，只見鞏志企喺城頭大聲噉話：你不順天時自取滅亡啊，我同百姓都投降劉皇叔咯。說話未講完，一箭就射中金鏇塊面，啪聲跌咗落馬。有個兵士快手快腳衝上前，一刀就割咗金鏇個頭獻畀張飛。跟住鞏志大開城門出嚟投降嘞。張飛就命令鞏志帶住大印，去桂陽見劉備。嘩嗨乜咁快趣又奪到咗武陵郡喇，劉備就非常高興啦，就任用鞏志嚟代替金鏇嘅職務，做武陵太守。噉劉備就親自去武陵安民之後啊，就寫咗封信畀關雲長，講佢聽話趙子龍、張翼德，各人都奪取咗一個郡喇噉。關雲長收到信之後，即刻就覆信，要求派佢去奪取長沙郡，亦要立一份功勞。劉備高興嘞，就叫張飛趕去代替關雲長守荊州，就等關雲長帶兵去打長沙。關雲長返到嚟，拜見過劉備同孔明。孔明對佢話：子龍取桂陽，翼德取武陵，都係帶三千兵去唧。而家呢個長沙太守韓玄，雖然係冇料啊微不足道。不過佢有一員大將，乃係南陽人，姓黃名忠字漢升。佢原來係劉表部下嘅中郎將，協助劉表嘅侄劉磐一同守衛長沙，後來就跟咗韓玄。佢而家雖然就快六十歲啊，但係有萬夫不當之勇不可輕敵啊。所以雲長呢次去呢，必須多帶軍馬至得。哈哈，軍師點解要長他人銳氣，滅自己威風呢？諒黃忠一名老卒，何足道哉吖？我關某唔使三千兵，淨係用本部五百名校刀手，定必斬黃忠、韓玄嘅首級，獻於麾下！噉樣唔得嘅噉樣唔得嘅，劉備就苦苦噉勸佢。之關雲長硬係一個兵都唔肯多要，只係帶自己嘅部下嗰五百名校刀手就出發。佢走咗之後，孔明就同劉備話：雲長睇唔起黃忠過於輕敵呀，怕佢會有危險噃，主公你去接應佢啦。冇錯冇錯，劉備於是帶咗支人馬，隨後出發去長沙嘞。而家講下長沙太守韓玄啊。此人十分性急暴躁，逳下就殺人，所以大家都好憎惡佢。當時佢聽講關雲長帶兵嚟到，就叫老將黃忠嚟商量。黃忠話：主公唔使憂慮嘅，就憑我黃某呢一把刀，呢一張弓，佢一千個嚟，一千個死啊！原來老黃忠能夠開二石力嘅硬弓，百發百中嘅。噉啊何謂二石力呢？一百二十市斤就為之一石，二石力，即係話要二百四十斤力先至拉得開嘅硬弓，嗨好犀利㗎喇。老黃忠嘅說話未講完，有個人應聲而出話：唔使老將軍出馬，淨係我就可以活捉關某返嚟喇。韓玄一睇，原來係管軍校尉楊齡。韓玄好高興啊，就命令楊齡帶一千兵馬出城迎戰。噉啊大約行咗五廿幾里，前便沙塵滾滾，關雲長帶兵嚟到喇。楊齡立即擺開陣勢，挺槍出馬，企喺陣前罵戰嘞噃。關雲長一睇，可惱到極啦問多句都嫌嘥氣啊，飛馬舞刀直取楊齡。楊齡一世都未見過惡人嘅，仲估自己好有料喎，挺槍迎上去就打。點知咣咣咣三個回合，關雲長手起刀落，楊齡就頭殼同個身分家喇。喎殺呀！關雲長啊指揮五百名校刀手，追殺敗兵，一路追到長沙城下。韓玄就驚喇，立即叫黃忠出馬，自己呢，就走上城樓督戰。黃忠提刀縱馬，帶住五百名馬軍，轟噉一聲炮響，打開城門，飛跑過吊橋。關雲長見到一名老將出馬唄，諗住實係黃忠，就將五百名校刀手一字噉擺開，勒定馬，橫住刀大喝一聲噉問：來將係唔係黃忠啊？既然知我嘅名，你仲敢嚟侵犯我嘅地方？我特意嚟攞你嘅人頭啊！說話一完，各人舞起大刀就打起上嚟。嘩呢場仗犀利喇打得。關雲長啊，自從斬華雄戰呂布以來啊，都未曾打過咁燦爛嘅，足足打咗一百多個回合，仲係未分勝負啊。韓玄怕黃忠有咩不測，就叫人鳴金收兵，噉啊黃忠收兵回城啦。關雲長亦都退兵，喺離城十里嘅地方扎落營寨。關雲長個心諗：老將黃忠，確係名不虛傳，鬥咗一百個回合，全無破綻。好！等我聽日用拖刀計打贏佢至得。到咗第日食完朝飯，關雲長帶齊人馬又嚟到城下挑戰。韓玄坐喺城樓上便，叫黃忠出馬。黃忠帶住幾百名馬軍，殺過吊橋，再次同關雲長交鋒。呢一次呀又鬥咗五六十個回合。實在係棋逢敵手啊，將遇良才，打到難分難解啊。睇到兩便嘅士兵都忍唔住齊聲喝彩。呢個時候，戰鼓擂到咚咚響，越嚟越緊張。忽然間關雲長撥馬就走，黃忠立即追住嚟啦，呢個乃係關雲長嘅拖刀計啊。當關雲長正話想一翻身用刀背扻過去嘅時候，突然聽見腦後呱啪噉一聲。嘿唔知咩事喎，急急捩轉頭一睇。原來係黃忠馬失前蹄成個𢴈咗落地。喺呢個機會之前啊，關雲長一勒轉隻馬，雙手舉起青龍刀，猛喝一聲話：哼，我暫時饒咗你性命，快啲去換過匹馬再嚟廝殺！黃忠急急拉起隻馬，啪聲飛身騎上去，跑返入城。韓玄呀先頭嚇到成身飆汗，見到黃忠返嚟喇就問佢咩事啦。黃忠話嘞：呢匹馬好耐冇上陣喇，所以先至會失蹄啫。你嘅箭百發百中㗎，為咩嘢唔射佢啊，吓？係，聽日同佢再戰，我就詐諦打輸，氹佢嚟到吊橋邊射佢。好極喇好極喇，黃將軍，我騎開呢匹青馬都唔錯嘅，聽日，你就騎佢上陣啦。多謝太守！黃忠辭別咗韓玄就返去休息。佢諗：難得關雲長咁夠義氣，佢唔忍心殺害我，我又點忍心射死佢呢？不過，哎，如果唔射，又怕違反命令喎，哎。當晚黃忠啊成晚囉囉攣，揸唔定主意。第日天光，小卒嚟報告話關雲長又嚟挑戰喇噉，黃忠立即帶兵出城。關雲長連氣兩日都打唔敗黃忠個心就焦急嘞。今日佢抖擻精神，同黃忠第三次交鋒，志在必勝。打到三十幾個回合，黃忠詐敗回馬就走。關雲長求勝心切啊，諗都唔諗，拍馬就追上去。黃忠諗起尋日不殺之恩，唔忍心一下就射親關雲長。所以佢喺馬鞍上放好把刀，攞張弓出嚟，出力一拉空弦，嘣噉一聲。誒，關雲長急急閃開，咦？唔見箭嚟嘅？又追，嘣聲下，黃忠再拉一下空弦。關雲長急急閃，咦？乜又唔見有箭射過嚟嘅？嘿嘿，黃忠實係唔識射箭嘅，靠嚇嘅啫唔怕你！追！一直追追追，追到吊橋附近喇。黃忠喺吊橋上面彎弓搭箭，嘣，𠻘！弦響箭到啊，正正射正關雲長嘅頭盔上面紅纓。好嘢！嗰啲兵卒齊聲吶喊。關雲長吃咗一驚，即刻勒轉馬，就噉樣喺頭盔上便，帶住支箭就跑返轉頭。呢陣時佢先至知道黃忠嘅箭術確係有百步穿楊嘅本事啊。今日只係射頭盔上面嘅紅纓，正係報咗尋日不殺之恩啫。於是關雲長就收兵回寨。黃忠返到城上嚟見韓玄，點知一上到去，韓玄就叫衛兵捉住黃忠。黃忠大叫話：我冇罪啊！韓玄反晒面，嬲到面紅面綠。哼！我連氣睇你打咗三日喇，你咁大膽竟然敢呃我？前日你冇盡力去打，必有私心。尋日，你馬失前蹄，佢又唔殺你，你同佢必有勾結。今日，你兩次拉空弦，第三箭只係射佢頭盔上嘅紅纓，仲唔係外通內連？唔斬咗你必為後患！刀斧手，將黃忠老賊拉去城門之外斬咗佢！當時喺旁邊嗰班將領啊，正話想上前求情，韓玄發火話：邊個為黃忠求情嘅，就係同謀！當堂嚇到冇人敢出聲。噉啲刀斧手將黃忠拉到城門外，啱啱想舉刀。忽然間有個將軍舞起把刀殺入嚟，一刀兩刀斬死咗刀斧手，救起黃忠大聲噉嗌話：黃漢升乃係長沙嘅保障，而家殺漢升，亦係殺長沙嘅百姓啊。大家聽住，韓玄殘暴不仁，委屈人才，我哋大家一齊去殺咗佢！邊個願意跟我嘅就嚟喇！咦呢個邊個喂？咁好膽嘅？大家一睇，只見呢個人面如重棗，眼似明星，乃係義陽人魏延啊。魏延自從當日喺襄陽城，想追隨劉備又追唔到吖，就嚟長沙投奔韓玄。韓玄呢，又覺得魏延傲慢無禮，唔肯重用佢，故此喺呢處呢一直鬱鬱不得志。噉而家佢殺死咗刀斧手，救起咗老黃忠，號召啲百姓一齊去殺韓玄。韓玄此人確係不得人心嘅咯，魏延噉樣一嗌啊，即刻有幾百人跟住佢。黃忠想攔都攔唔住咯，魏延飛快噉衝上城頭，一刀就將韓玄斬成兩橛。攞住韓玄嘅人頭上咗馬，帶住班百姓啊出城去投降關雲長。關雲長就歡喜到極啦，就進入長沙城嘞。安民之後，就請黃忠嚟見面。黃忠話有病唔肯出嚟，關雲長就由得佢先，就立即派人去請劉備同孔明。而家講下劉備，佢自從關雲長帶兵出發去打長沙之後呢，佢又聽孔明話，親自帶兵去接應。呢一日佢行到中途，只見一面青旗拂聲下倒卷起嚟，又見一隻烏鴉由北向南飛，呱呱呱噉連叫三聲就飛咗去。劉備見到咁奇怪就問嘞：呢啲事，主乜嘢禍福呢吓軍師？孔明攏隻手係衫袖，掐指一算，佢話：啊！恭喜主公啊，長沙郡已經得到喇。而且又得到一名大將添，今日午時之後必定有確實消息嚟㗎喇。哈哈真係靈嘅喎，過咗無耐，見到有個兵士飛奔前嚟報告話：關將軍已經得咗長沙郡，黃忠、魏延兩名將領投降，專候主公去長沙啊。嘿劉備高興啊，即刻就趕路去長沙嘞。去到喇，關雲長迎接佢哋入到衙門，報告咗奪取長沙嘅經過，並且將黃忠嘅情形講畀佢哋聽。劉備聽咗，就親自去黃忠屋企請佢。劉備上門嚟請唄，黃忠噉啊出嚟投降啦。噉啊黃忠呢又請求將韓玄嘅屍體啊，就葬喺長沙城東。劉備見佢咁講情義，當然同意啦。噉啊劉備啊待黃忠好好嘅。跟住，關雲長帶魏延嚟，一見面唧，孔明就喝令刀斧手拉魏延出去殺咗佢。劉備吃咗一驚就問孔明嘞：哎呀呀軍師呀，魏延乃係個有功無罪之人啊，點解要殺佢呢？孔明話：食其祿而殺其主，係不忠；居其地而獻其土係不義啊。我睇魏延佢腦後有反骨，日後就必反，故此斬咗佢先以絕禍根。軍師呀，如果斬咗佢，就怕投降過嚟嘅人人人自危啊，希望軍師饒恕咗佢啦。於是孔明就指住魏延警告佢話：我而家饒咗你嘅性命，你要盡忠報主唔好有異心。你如果一有異心，我就點都殺咗你！魏延猛咁話：係係係。就退咗出去嘞。黃忠呢，又向劉備推薦劉表個侄劉磐。劉磐而家就喺攸縣住，冇事做，劉備就派人去接佢嚟，叫佢掌管長沙郡。好喇，呢趟四個郡都得到喇，平定晒喇，劉備就班師返去荊州，又將油江口啊改個名做公安。有咗咁大嘅地盤，從此呢，錢糧就多起嚟喇，有學問嘅人士又陸續嚟歸附喇。噉孔明就將軍隊啊，分散駐扎喺各個隘口險要嘅地方，加強防衛。而家講返下周瑜，周瑜佢返咗去柴桑養病之後，就命令甘寧守衛巴陵郡。巴陵郡嘅郡城就喺而家嘅湖南岳陽啊。又命令凌統啊守衛漢陽郡。呢兩笪地方呢都分佈戰船，隨時聽候調遣，噉呢啲呢就暫時唔講住喇。程普就帶住其餘嘅將士去合肥吖。原來孫權呢，佢自從赤壁鏖兵之後啊，就一直喺合肥好耐，同曹兵交戰，大大小小十幾次都未分勝負。所以呢佢又唔敢逼近城池扎寨，只係喺離城五十里嘅地方駐兵。呢一日，聽聞程普個兵馬嚟到嘞，孫權就好高興，親自出營勞軍。有人嚟報告話，魯子敬先行嚟到喇噉。孫權就即刻落馬，企喺度等魯肅嚟。魯肅一嚟見到噉，哎呀點敢當啊，連忙滾鞍落馬，向孫權行禮。噉啊眾位將官見到孫權對待魯肅咁尊敬嘅，驚奇到極。孫權請魯肅上馬，然後一拍噉騎住馬行，孫權細細聲噉問魯肅話：我落馬嚟迎接你，噉樣做，都顯得你嘅地位夠高喇啩。未啊，主公。哦？然則你要點樣先至認為有地位呢？但願主公你嘅威德加於四海，擁有九州，成就帝王之業，使到我魯肅喺歷史上留低個名字，噉先至真真正正係有聲望有地位吖嘛。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魯肅講得好老實，既講出咗自己嘅抱負，同時又恭維咗孫權，所以孫權好舒暢啊，忍唔住搓住手板哈哈大笑。孫權同魯肅嚟到中軍帳大排筵席，慰勞赤壁鏖兵嘅將士。然後呢，又同魯肅佢哋商量破合肥嘅辦法。呢一日，張遼派人送戰書嚟。孫權拆開一睇，嬲啊。豈有此理！張遼真係欺人太甚！你聽見程普嘅人馬嚟，就故意使人嚟挑戰係嘛？哼！聽日，我唔用生力軍同你哋打，我要同你大戰一場！孫權馬上傳令，第朝早五更，三軍出發，向合肥進兵。噉啊行到辰時，即係上午八點鐘度啦，噉啊人馬已經行到半路，就遇見曹兵嚟到。當時雙方都各自佈成陣勢。孫權呢，金盔金甲披掛出馬；左便宋謙，右便賈華，就兩名將軍手持方天畫戟，喺兩旁護衛。擂過三通戰鼓，喺曹軍嘅陣中，門旗兩面打開，三員大將全副武裝，勒馬企喺陣前。中央係張遼，左邊李典，右邊樂進。張遼一拍隻馬當先跑出嚟，就係摟孫權決戰。嬲到孫權呀忍唔住提起支槍，想親自出馬嚟打過。但係喺陣門之中，有位將軍早就挺槍縱馬衝出去嘞。邊個啊？太史慈。張遼揮舞大刀上前迎戰。兩個打咗有成七八十個回合，不分勝負。李典啊對樂進話喇：你睇，對面戴住頂金盔嘅就係孫權喇。如果捉到孫權啊，就大可以同八十三萬大軍報仇喇。李典說話都未曾講完啊，樂進單人匹馬舉起大刀，好似閃電噉啊打斜直撲孫權。大喝一聲，手起刀落。宋謙、賈華就急急用畫戟嚟擋住。說時遲那時快，大刀一到啊，咵噉一聲，將兩支戟一齊斬斷。嘩佢兩個人就唯有揸住戟柄啊，對住樂進馬頭就瘟咁㩧，樂進回馬就走。宋謙一手搶過軍士手中嘅長槍跟住尾追過去。嗰便李典拈弓搭箭，瞄準宋謙心口𠻘噉一箭，宋謙當堂冇命舂咗落馬。咦弊！太史慈見到背後有人跌落馬唄，唔打咯，擗開張遼，跑返去本陣。噉啊張遼乘機揮兵掩殺過去，吳兵亂晒大坑，四散咁逃跑。張遼見到孫權就喺前便嚟，就出力鞭隻馬猛咁追過去。眼睇住就快追上喇，孫權危險咯，誰知喺旁邊，打斜撞出一彪軍馬。為首一名大將係程普嚟到啊，噉啊截住張遼廝殺咗一陣，救咗孫權。張遼見打落去亦再撈唔到咩便宜嘞，就收兵返合肥。程普啊保住孫權返到大本營，噉嗰啲敗兵呢，亦都陸陸續續回營嘞。孫權見損失咗宋謙，唉，忍唔住放聲痛哭。長史張紘就批評孫權話：主公恃住一股盛氣，輕視咁強大嘅敵人，使到三軍將士個個寒心啊！其實斬將掀旗揚威沙場，乃係偏將嘅責任，主公你就唔應該自己去嘅。希望主公以後抑制下自己一時之勇，多啲考慮王霸嘅大計。同時，今日宋謙陣亡，皆因主公輕敵之故啊，今後主公認真要保重至好啊！唉！呢啲都係我嘅過錯，從今之後，一定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