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悦楷講《三國演義》, 068

話說劉備啊聽講周瑜親自嚟到答謝，就問孔明：周瑜嘅來意，係乜嘢呢吓？哈哈哈哈，佢邊度肯話為咗一啲啲薄禮就走嚟答謝我哋呢？佢不過係為咗南郡而嚟啫。哦，佢如果帶兵嚟到，我哋點樣對待好啊？佢嚟到嘅時候，主公你噉噉噉噉噉，同佢對答就得喇。啊，噉好啊，好啊！於是劉備呢就下令喺油江口擺開戰船，岸上呢，排列住軍隊。呢一日，劉備接到報告話周瑜、魯肅帶兵嚟到喇噉。孔明呢，就派趙雲帶住幾個馬軍出去迎接。周瑜一嚟到，見到啲戰船同軍隊嘩嗨，軍勢雄壯啊，個心啊極之唔安樂喇。佢哋嚟到營門外便，劉備、孔明已經等住喺度迎接。噉啊一齊行入去中軍帳，行過禮，分開賓主坐落，劉備就吩咐設宴招待。噉乜嘢都準備好晒㗎喇，話咁快就擺好酒席，大家埋位飲酒嘞喎。首先呢，劉備就舉杯多謝周瑜，祝賀佢赤壁大戰取得巨大嘅勝利。飲過幾巡酒，周瑜話：豫州你將兵馬轉移嚟到呢處，係唔係有意思要奪取南郡呢？哦，聽講都督想奪取南郡，故此嚟幫手啫。如果都督唔去攞，噉我就必定去攞咗佢㗎。哈哈哈哈哈哈，我哋東吳想吞併漢江好耐好耐㗎喇，而家南郡已經喺掌握之中嘞，點會話唔去攞呢？不過勝負好難預測嘅。曹操臨返去許昌之時，就任命咗曹仁鎮守南郡各地，佢必定有奇計嘅。更兼曹仁係一員猛將，勇不可當，就係怕都督攞唔到南郡咋。我如果攞唔到，到其時就任從豫州你去攞啦。好啊！子敬、孔明，你哋嚟做個證人吓，都督你唔好反悔噃。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點會反悔呢？孔明等咗咁耐就係等周瑜講呢句說話。周瑜一講咗，孔明就話嘞：都督呢句說話非常公道。首先讓東吳去攞，如果攞唔到嘞，主公就去攞噉就可以啦。傾掂咗之後，周瑜同魯肅辭別咗劉備、孔明上馬返扯。佢哋走咗，劉備就問孔明嘞喎：先頭，軍師你就教我噉噉噉嚟回覆周瑜吖，說話我啊講咗嘞。但係我反反覆覆噉諗下，我啊諗佢唔通噃，嗱，我而家真係孤家寡人一個，冇個立腳之地，所以就想攞到南郡嚟暫時安身啦。如果畀周瑜攞咗先，噉，城池已經屬於東吳所有咯，噉我哋仲邊度有行啊？哈哈哈哈哈哈，當初我勸過主公攞荊州，主公你唔聽，今日又想呀？唉，以前係因為呢啲係景升嘅地方，所以就唔忍心攞啫。而家已經成為曹操嘅地方咯，噉就理應去攞佢咯。主公，你唔使憂慮嘅，即管等周瑜出兵去廝殺啦。好快趣，主公你就可以喺南郡城內安安穩穩坐實喺處喇。噉有咩嘢好辦法呢先生？主公，呢如此如此啦，噉就得㗎喇。吖！好啊好啊！劉備歡喜到極，於是呢，就喺油江口駐扎，一於按兵不動。好喇，周瑜、魯肅返到去大本營。魯肅就問啦：都督，點解你啊亦都應承玄德去攞南郡呢吓？我喺彈指之間，就可以得到南郡，我啊落得虛做個人情啦。跟住周瑜就問啲將官：你哋邊位敢去打頭陣，奪取南郡啊？大將蔣欽應聲而出：末將願去！好！我任命你做先鋒，徐盛、丁奉做副將，帶五千精銳軍馬先行渡江，我隨後就帶兵嚟接應。遵命！噉東吳呢便部署好，就出發嘞喎。而家講下曹仁。佢啊坐鎮南郡啦，佢派曹洪去守彝陵，作為犄角之勢互相呼應。呢一日，佢接到報告話吳兵已經渡過咗漢江喇噉。曹仁話：我哋一於堅守，唔同佢哋打。曹仁手下有個勇將叫做牛金，佢氣勢昂昂噉對曹仁話：兵臨城下而唔去出戰，係膽怯啊！何況我軍新近打咗敗仗，正係應該重振銳氣嘅時候。請將軍你，撥五百名精兵畀我，等我去決一死戰啊！曹仁一諗，見到佢咁勇敢，好吖，就叫牛金帶五百名精兵出去迎敵。兩軍相對，丁奉縱馬上前嚟交鋒。打咗四五個回合，丁奉就詐諦打敗，牛金帶住兵唔係追咯。一追咗入陣，丁奉見牛金中計嘞，即刻指揮軍隊一下包抄，將牛金圍住喺陣裏便。牛金喺裏頭呀左衝右突就點都衝唔出嚟。曹仁喺城上望見牛金畀吳兵困住喺戰場中心。弊！要去救佢至得！就立即披甲上馬，率領手下壯士幾百人就開城出去嘞，舞住張大刀殺入去吳兵嘅陣內。徐盛上前嚟迎戰嘞，頂曹仁唔住啊畀曹仁一直殺到戰場中心，救咗牛金出嚟。誒，曹仁擰轉頭一睇，唔得，仲有幾十人喺陣內出唔到嚟。於是又試衝返轉頭殺入去，救咗嗰幾十人殺出重圍。一出嚟，就撞到蔣欽攔住去路。曹仁同牛金搏命咁衝，衝散咗蔣欽嘅包圍圈。曹仁嘅細佬曹純啊，亦都帶兵嚟到接應嘞。噉雙方混戰一場，結果就打敗咗吳軍，曹仁打起得勝鼓啊收兵嘞。蔣欽打輸咗就返去見周瑜。周瑜見第一場仗就輸咗就嬲起嚟想殺佢頭。好彩得到眾位將領講情先至饒恕咗蔣欽呀免佢一死。跟住周瑜立即點兵，要親自出馬去同曹仁決戰。甘寧就話喇：都督唔好隨便出戰。而家，曹仁叫曹洪，據守彝陵作為犄角之勢互相呼應。請都督你派我帶三千名精兵，直取彝陵，奪取咗彝陵之後，都督就可以去打南郡嘞。周瑜覺得甘寧呢個分析好啱，聽佢嘅，就先派甘寧帶三千兵去攻打彝陵。關於呢件事，曹仁得到偵探嘅報告，佢就同陳矯商量對策。陳矯話嘞：如果彝陵失守，南郡就守唔住㗎喇，要快啲去救至得。於是曹仁啊就命令曹純同牛金，秘密噉帶兵去救曹洪。曹純呢，就派人去通知曹洪先，叫佢出城誘敵。好喇，甘寧帶兵嚟到彝陵。曹洪就出城嚟同甘寧交鋒，打咗二十幾個回合，曹洪唔夠打，走人嘞噃。甘寧呢噉就攻佔咗彝陵，好歡喜啦。點知到咗黃昏時分，曹純、牛金嘅人馬嚟到喇，兩隊人馬合埋，將彝陵呀氹氹𡃈噉圍到鐵桶咁實。探馬將呢個消息飛快噉報畀周瑜聽，嘩嚇到周瑜大驚失色。程普就話喇：要快啲分兵去救佢啊。周瑜話：呢個地方非常緊要，如果分兵去救，萬一曹仁帶兵嚟襲擊又點辦呢？呂蒙話：甘興霸乃係江東大將，點可以唔去救啊？周瑜話：我啊想親自去救佢，但係留邊個喺呢處嚟代理我嘅職務好呢？呂蒙話：留凌公績喺處擔任啦。我做前鋒，都督押後，唔使十日，必定高奏凱歌！周瑜話：唔知凌公績肯唔肯暫時代理我嘅職務呢？凌公績就係凌統喇，佢話：如果十日為期呢，我就擔當得起嘅；十日之外，就唔能夠勝任喇。好極喇，就係噉決定啦！周瑜好高興，於是留低萬幾兵馬就交畀凌統，即日就點起大軍，出發去彝陵。呂蒙提出一個建議，佢話：彝陵南便有條小路，去南郡極其方便嘅。我哋可以派五百人去斬嗰啲樹，要嚟塞住條路。曹軍一打敗仗必定由嗰條路撤退嘅，到時，佢哋啲馬行唔過，就必定要掉低啲馬逃跑㗎喇。我哋噉就可以得到佢哋唔少馬匹啦嘛。呢個建議好到極啊。周瑜同意咗，立即就派咗五百兵去。當周瑜嘅大軍啊，就快嚟到彝陵嘅時候，周瑜就問：邊位將軍願意突圍入去救甘寧啊？周泰話：我去！即刻提刀縱馬，一直殺入曹軍之中衝到城門下便。甘寧望見周泰嚟到，就出城嚟接佢啦。周泰講畀佢聽，話都督親自帶兵嚟救佢。甘寧又感動又高興，馬上傳令落去，叫啲兵士整好裝束，食飽飯，準備做內應打出去。而家講下曹洪、曹頓、牛金。佢哋接到消息話周瑜嘅大軍就快嚟到，一便派人去南郡報告曹仁，一便呢就分兵嚟迎敵。噉東吳兵一到啊，曹兵就上前頂住嘞。兩軍一交鋒，甘寧、周泰分別由兩路殺出嚟就殺到曹兵喇喇亂。曹洪、曹純、牛金就佢哋果然帶住敗兵由嗰條小路逃跑喎。點知個條路呀，畀啲樹木亂柴塞到實一實，啲馬唔過得。只有掉低晒啲馬匹行路趯更係啦。哈哈，噉東吳軍呢，就執福咯撈咗五百幾匹馬。周瑜乘勝追擊，指揮部隊馬不停蹄趕去南郡。行到半路，遇着曹仁嘅軍隊嚟救彝陵，噉兩支軍隊一遭遇就打起嚟。結果呢，因為已經好夜喇，所以混戰一場之後啊就各自收兵。曹仁返到南郡城啊，就同大家商量。曹洪話：而家已經失咗彝陵喇，局勢危急，仲唔快啲拆開丞相交落嘅密計睇下，嚟解救呢個危局？冇錯，冇錯！我正係想噉做啊。曹仁於是拆開曹操留低嗰封密信嚟睇，一睇當堂歡喜返。立即傳令，五更煮飯，天蒙蒙光，就喺城頭上啊插滿旗幟虛張聲勢。而全部兵馬呢就放棄城池，由三個城門出城。而家講下周瑜啊，佢救出咗甘寧之後，就將部隊啊擺喺南郡城外。呢朝早，咦？見到曹兵由三個城門走出嚟噃。周瑜就立即行上去將台觀察，究竟睇下咩嘢事得。只見城頭上，虛插旗幟人影都冇個，再仔細睇一睇出嚟嗰啲兵卒，只見佢哋人人啊，都孭住背包。嗯，周瑜一諗，曹仁必定準備鬆人定嘞。於是喺將台行返落嚟，命令將軍隊分為左右兩翼。如果前軍得勝，就唔使理咁多啊，一味向前追擊就係喇，直到聽到打攞先至可以收兵。又命令程普指揮後軍。周瑜啊親自帶兵攻城。喺曹軍陣內，戰鼓一響，只見曹洪出馬就挑戰。周瑜嚟到門旗下便，叫韓當出馬去同曹洪交鋒。打到三十幾個回合，曹洪唔夠打，走嘞。曹仁親自出馬接戰，周泰一鞭隻馬，𠽤哩𡃈嘞衝到陣前迎住，兩個就鬥咗十幾個回合。曹仁又打敗走嘞，陣勢亂晒。周瑜即刻指揮兩翼嘅人馬衝殺出去，打到曹軍大敗。周瑜身先士卒，帶住軍隊追過去一直追到南郡城下。哈，曹軍唔趯入城噃，全部都向住西北方敗退嘅。韓當、周泰就率領住前鋒部隊猛追住去啦。周瑜見到城門大開，城上又冇人，就命令軍隊搶城。當其時周瑜帶住幾十個人，縱馬飛奔直衝入城。哎呀，原來陳矯啊，一直匿埋喺城樓上便嘅。佢而家望見周瑜親自入城，個心就猛咁喝彩喇：丞相真係妙計如神喇！佢將隻手一揮，只聽見梆子㩧噉一響，兩便預先埋伏好嘅弓弩呀一齊亂咁射，直情落雨咁落啊！城門裏便，又挖咗陷坑嘅，爭先衝到入城嘅呢，咁噠噉冚𠾴唥都僂晒落坑。嘩弊！周瑜急急勒馬回頭，遲喇！畀人一箭射中左便小掩，當堂翻身跌咗落馬。好嘢咯，牛金啊快馬加鞭，喺城裏便殺出嚟想捉周瑜嘞噃。呢便啊徐盛、丁奉兩個唔要命噉撲上去，將周瑜救咗返扯。呢個時候，埋伏喺城內嘅曹兵突然衝出，殺到啲吳兵呀自相踐踏，跌落護城壕塹裏頭嘅都唔知幾多啊。程普見到形勢急轉直下，極之不利嘞，急急下令鳴金收兵。點知曹仁、曹洪分兵兩路殺返轉頭，打到吳兵大敗。好彩得到凌統帶住一支生力軍，斜斜地喺橫便衝殺過嚟就頂住啲曹兵，噉樣程普啊先至能夠將啲殘兵敗卒撤退返去營寨。曹仁呢，反敗為勝，率領住得勝之師返入南郡城嘞。而家講下丁奉、徐盛，佢救咗周瑜返去營寨，就叫隨軍醫生嚟，用鐵鉗拔出嗰箭頭出嚟，又用啲金瘡藥啊敷住個傷口。哎呀，痛到周瑜啊白豆咁大粒汗，咬到嘴唇穿咁滯啊，乜嘢都食唔落，連水都唔想飲。個醫生話：呢支箭嘅箭頭有毒，唔係三幾日就好得㗎。千祈唔好嬲，如果怒氣一衝呢，傷口就復發㗎喇噉。於是程普啊傳令三軍，一於堅守營寨，不准出戰。如是者過咗三日，牛金帶兵嚟挑戰嘞喎，程普啊照樣按兵不動。牛金叫啲士兵破口大罵，一直鬧到黃昏先至收兵返扯。到咗第日，又嚟罵戰嘞，程普怕周瑜嬲，唔敢報過佢知。到咗第三日，牛金呢就直情將隊伍開到嚟東吳嘅營寨門口。放大喉嚨嚟鬧，口口聲聲一味話要活捉周瑜。程普見到噉樣唔係路㗎就搵齊大家嚟商量，想暫時退兵返去請示過孫權再作打算啦噉。周瑜啊佢雖然係受咗傷，係痛得好交關，但係神智好清醒。佢知道曹兵終之無日都嚟到寨前叫罵，之又唔見啲將領嚟稟報佢喎。有一日，曹仁親自率領大軍，擂衡個戰鼓，大聲吶喊又嚟到挑戰嘞。程普啊硬係硬住頭皮唔出去應戰。周瑜聽到聲，就叫嗰班將領入嚟中軍帳問佢哋話：邊度鼓噪吶喊啊？啲人就回答佢話喇：稟告都督，係我哋啲士兵喺度演習啊。唉，你哋點解要呃我啊？我知道曹兵，時時都嚟到寨前辱罵。程德謀你既然同我一齊掌管兵權，為乜嘢要坐視不理呢？同我請德謀嚟。程德謀就係程普。佢嚟到就同周瑜解釋啦佢話：我見到都督你負咗傷，醫生囑咐話唔能夠激嬲你，所以，曹兵嚟挑戰嘅事，就唔敢報告你啦。周瑜就問：各位都唔出去應戰，噉有乜嘢主張呢？程普話：所有嘅將領，都話想收兵返去江東先，等都督你箭傷好返，然後再作打算啊。周瑜聽程普講完，猛然間喺鋪床處，啪聲下跳起身話：大丈夫，既然食君之祿，就應當戰死沙場，能夠用馬革裹尸返嚟係好事嚟啊！點能夠為咗我一個人，而損害到國家嘅利益。周瑜講完，立即披甲上馬。嘩！所有嘅將領呀冇個唔震動啊。周瑜啊於是率領幾百名馬軍出到嚟營前嘞。當時曹兵已經佈好陣勢。曹仁勒定馬，企喺門旗下便，攞住條馬鞭拂拂下大聲噉鬧：周瑜嗰個衰仔實係唔得好死嘅，再唔敢正眼睇下我哋曹兵喇。曹仁話猶未了，周瑜喺一隊馬軍之中突然衝出嚟話：曹仁匹夫！你見唔見周郎啊！曹軍見到周瑜個個都驚到窒晒。曹仁捩轉頭對啲軍士話：出力咁鬧佢出力咁鬧佢！於是曹兵啊個個都破口大罵嘞喎。周瑜發大火喇，佢派潘璋出去應戰。點知都未曾嚟得切交鋒唧，周瑜突然間，大叫一聲，跟住口噴鮮血成個跌咗落馬。殺啊噉曹兵吶喊住衝殺過嚟。東吳嘅將士啊亦衝上去頂住，噉雙方混戰一場呢啲呢就唔講佢。而家只係講當時啊救返起周瑜返到中軍帳。程普就問喇：都督，都督，你嘅貴體如何啊？周瑜就靜靜噉對程普話：呢個，係我嘅計嚟咋。噉，你呢個計策係點嘅呢？我嘅身體，已經冇乜嘢痛楚㗎喇。先頭我之所以整成噉樣呢，不過係想畀曹兵知道我病危。噉佢哋一定會輕敵嘅，我哋就派一班心腹親信嘅士兵，入去城裏便詐降，話我已經死咗喇噉。我估計，今晚黑曹仁必定走嚟劫營嘅。我哋就喺四周圍埋伏好人馬嚟裝佢，噉曹仁啊，實畀我哋捉到嘅！啊都督呢一條計，妙極喇，妙極喇！周瑜同程普商量好之後，立即啊同一啲將領放聲痛哭，喊起嚟話周瑜死咗喇噉。嗰啲兵士聽咗，大驚喇一下就到處噉傳開晒，話周都督箭傷發作死咗喇。各個營寨都掛起孝嚟。而家講返曹仁嘞，佢同一班將領喺城內議論，話周瑜今日呀怒氣一衝，傷口崩裂就搞到口吐鮮血，成個舂咗落馬，冇幾耐佢實死㗎喇噉。正喺度你一句我一句咁傾緊，有人入嚟報告話：有十幾個吳軍嚟投降，其中有兩個呢，本來係曹兵嚟，以前被俘虜過去嘅噉。曹仁即刻吩咐叫佢哋入嚟問下。嗰班投降過嚟嘅兵士入到嚟，叩過頭行過禮，就稟告畀曹仁聽，話：將軍啊，今日呀，周瑜喺陣前傷口崩裂，一返到營寨就死喇，而家啲將官呀都掛孝舉哀。我哋呀都係受過程普嘅凌辱嘅，實在忍唔住嘞，所以特意嚟投降，將周瑜嘅死訊報告畀將軍唧。曹仁聽咗高興非常咯，跟住就同大家商量。當晚就去劫寨要搶到周瑜嘅屍體，然後砍佢個頭，送去許都獻畀丞相請功。陳矯就話：要劫寨就要即刻出兵，千祈唔好遲喇。於是曹仁就命令牛金做先鋒；自己做中軍；曹洪、曹純做押後。只係留低陳矯帶住少數士兵守城，其餘嘅兵卒呢，全數出動。當晚，初更過後，曹仁下令出城直奔周瑜嘅營寨。點知道一嚟到寨門，人影都冇個，只係見到虛插旗幟。弊喇！知道中計喇呢趟急急退兵啦。退唔切咯！轟轟轟轟，霎時之間，四圍都響起炮聲。東便，韓當、蔣欽殺過嚟；西便，周泰、潘璋殺過嚟；南便，徐盛、丁奉殺過嚟；北便，陳武、呂蒙殺過嚟。噉曹軍四面受敵，前中後三路軍都沖散咗。搞到頭就救唔到尾，尾又救唔到頭，畀吳軍啊打到零兵賴敗。曹仁帶住十幾個馬軍，搏命噉殺出重圍，就遇着曹洪，就帶住一班殘兵敗將撤退啊。一直殺到五更，就嚟趯到返去南郡嘞。突然之間，轟噉一聲炮響，又畀凌統帶住一支軍隊攔住去路，又殺咗一陣。噉曹仁帶住敗兵就斜斜地奪路而走啦，怎知又撞着甘寧大殺一場。曹仁慌晒喇，唔敢返去南郡喇，就直筆順住大路逃跑去襄陽。吳軍追咗一輪，就冇繼續追，返轉頭嘞。當周瑜、程普打敗咗曹仁，下令收兵一直趕到去南郡城下。咦？只見城頭上，插滿晒旗幟，有一位將軍喺城樓上大聲噉嗌：都督唔好見怪啊！我奉軍師將令，已經奪取咗呢座城喇！我就係常山趙子龍啊！嘩乜噉都成世界嘅，周瑜嬲到頭殼頂出煙，馬上下令攻城！但係城上便呢，亂箭射落嚟，周瑜就唯有叫收兵返去先。返到營寨喇，商量咗一下，打算派甘寧帶幾千人馬，去奪取荊州；派凌統呢帶幾千人馬，去奪取襄陽；然後就再嚟奪取南郡都未遲吖噉。正喺度調撥緊人馬嘅時候，一個探馬飛跑嚟到喇。報告！諸葛亮攞咗南郡之後，用兵符詐調荊州守城嘅軍馬嚟救，就叫張飛去襲擊攞咗荊州喇！報告！又一個探馬嚟喇！報告都督，夏侯惇喺襄陽，畀諸葛亮派人帶住兵符，詐作話曹仁求救，氹咗夏侯惇帶兵出城，就叫關雲長攞咗襄陽。兩處城池，容容易易噉就歸咗劉玄德喇。周瑜問：諸葛亮點得到兵符㗎？程普話：佢捉住陳矯，兵符自然畀佢攞晒去㗎啦。哎呀！氣死我啊！周瑜嘅箭傷又試爆裂，當堂暈咗過去，好耐好耐先至蘇醒返。噉嗰班將領啊就安慰勸解佢啦。周瑜話喇：我，我，我，我如果唔殺咗孔明呢個鄉下佬，我點都唔出得心裏便呢一啖怨氣！嘿！哈哈！程德謀，你，你幫我手去攻打南郡，事必要為東吳搶佢返嚟！正喺度講緊，魯肅嚟到。周瑜啊同佢話：我想起兵去同劉備、諸葛亮決個雌雄，搶返城池返嚟！子敬你要幫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