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悦楷講《三國演義》, 061

上次講到周瑜同魯肅啊，正喺度傾緊呢次殺唔成劉備嘅事，軍士入嚟報告，話曹操嘅使者送信嚟啊噉。周瑜就叫佢入嚟，使者拜見過周瑜，呈上咗書信。周瑜攞起一睇，信封上便寫住一行大字，漢大丞相付周都督開拆。嘩！可惱嘢喇真係周瑜發大火啊。唔睇信喇，瀉瀉瀉三下兩下將封信撕爛，一堆埋啪噉掉咗落地。人嚟！有！將使者推出去，斬！魯肅連忙勸周瑜話：都督啊都督啊，兩國相爭不斬來使噃。斬咗來使，以示軍威！斬！刀斧手立即推咗曹操嘅使者出去轅門外便，一刀斬咗。周瑜就叫人將使者嘅人頭啊，交咗畀隨從人員帶走。然後周瑜下令，派甘寧做先鋒，韓當做左翼，蔣欽做右翼，自己啊率領大軍做接應。第日，四更煮飯五更開船，擂響戰鼓，大聲吶喊噉就前進嘞。曹操見到派去嘅使者畀周瑜斬咗，書信又撕咗就豈有此理，我係丞相嚟噃，你咁斗膽！嬲到不得了，亦立即下令，派蔡瑁、張允等等呢一班荊州投降過嚟嘅將領做前鋒，自己就率領後軍，放炮開船直到三江口。一去到嘅時候，早就睇見東吳嘅船隻啊，塞滿條長江咁多迎面駛緊過嚟嘞。為首一員大將，坐正喺船頭上面高聲大叫話：我就係甘寧，邊個敢嚟同我決戰！蔡瑁命令佢細佬蔡壎上前迎戰。兩隻船剛剛靠近，甘寧拈弓搭箭，𠻘噉一箭對準蔡壎射過去。誒！啊！蔡壎當堂應言而倒啊。甘寧即刻指揮啲戰船一齊向前衝過去，亂箭齊射。曹軍頂唔住喇。同時呢，右便嘅蔣欽，左便嘅韓當，直筆噉衝到曹軍嘅船隊裡頭。呢班曹軍，大半都係由青州、徐州嚟嘅人，從來都未學過水戰嘅。坐住船喺條大江處一拋呀已經暈其大浪喇，企都企唔穩，仲有咩本事打仗添吖。只見甘寧等等三路戰船，喺江面上呀縱橫猛打。周瑜呢又親自帶住大隊戰船嚟到助戰。打到曹軍呀中箭中炮死傷嘅就不計其數啊。呢一仗，由巳時一直殺到未時，即係由上午十點殺到下午兩點。周瑜雖然係打咗勝仗，但係呢，佢又怕寡不敵眾，就下令鳴金收兵嘞。曹操吃咗大虧就收兵返去。上咗岸，整理返掂嗰啲殘兵敗將，就嗌蔡瑁同張允嚟省佢一餐。今日呢一仗，東吳嘅兵少，我哋反而畀佢打敗，就係你哋唔肯用心之過啊。蔡瑁話喇：啟稟丞相，荊州嘅水軍，好耐冇操練過喇。而青州、徐州呢啲北方嚟嘅兵，又一向都唔會水戰，所以今日就打敗啫。末將認為，而家應該首先建立水上營寨。將青州、徐州嘅兵安置喺當中，荊州兵就安置喺外便，每日操練，等熟練之後先至可以作戰。你既然係水軍都督，就可以便宜行事，自己處理。何必樣樣都嚟稟畀我聽呢？係，末將知道嘞。於是蔡瑁、張允兩個就揸緊訓練水軍。根據佢哋嘅部署，將沿江一帶啊，分成二十四座水門。大船呢，都排晒喺外便，就好似城牆一樣。小船就彎晒喺裏便嚟，來來往往十分自由。到咗夜晚黑呀，隻隻船都點齊晒燈火，映到水面天上都紅晒。喺岸上嘅旱寨，連結三百幾里，煙火不絕。嗰種氣勢呀非常雄壯啊！噉啊周瑜嗰日打咗大勝仗，少不免犒賞三軍，又派人去孫權嗰處報捷啦。過咗幾日，有一晚，周瑜就行上高嘅地方啊四圍咁睇下。嘩嗨，只見西便半邊天都紅晒嘅。旁邊啲人就講佢聽，話呢啲呀，都係曹軍營寨嘅燈火嚟啊噉。周瑜見到噉嘅樣個心都不禁有啲驚起上嚟。到咗第日，周瑜要親自去偵察一下曹軍嘅水寨。就命令準備好一隻樓船，即係，高大嘅有樓嘅戰船啊。帶埋鑼鼓樂器，帶幾名健將，各人都攞住強弓硬弩，上咗船就開身，向住曹軍水寨進發。一直嚟到曹軍水寨附近，周瑜下令停船，拋錨。跟住就吩咐打響鑼鼓，奏起音樂。周瑜就上去樓上，觀察曹操水寨嘅佈置。唉，唔睇則已啊，一睇真係大吃一驚啊。乜所有嘅佈置都係十分高明，非常內行嘅噃。周瑜就問旁邊嘅人：佢哋嘅水軍都督係邊個？啲人就回答話喇：係蔡瑁同張允啊。哦，原來係佢哋兩個呀。周瑜個心諗嘞：呢兩個人長期住喺江東熟悉水戰，一定要想辦法殺咗佢兩個人先，然後先至談得上擊敗曹操啊。周瑜正喺度一便偵察，一便喺度諗計。曹操嗰便已經發覺周瑜嚟偷睇嘞，立即派船出嚟想捉人嘞噃。周瑜又好醒水嘅，佢見到曹軍水寨裏頭旗號猛咁飄動，就馬上下令起錨。兩便嘅水兵，一齊出力扒槳，嗰隻樓船呢𠻘𠻘聲，好似飛噉啊棹咗去。等到曹營裏便嘅船追出嚟嘅時候，周瑜嘅樓船呀已經去咗十幾里遠，追唔到咯。曹操呢，因為前幾日打咗一場敗仗，挫折咗銳氣，而家又畀周瑜嚟到門口偷睇咗水寨嘅虛實，個心啊好唔高興。佢召集啲官員嚟，商量對策。有個人行出嚟話喇：丞相呀，我自細就同周瑜同窗讀書，交情甚好嘅。請丞相派我去江東，我就靠呢三寸不爛之舌，去說服此人嚟投降丞相誒噉好唔好啊？曹操好歡喜。呢個人啊，係曹操帳下嘅幕賓，姓蔣名幹字子翼，九江人士。曹操問嘞：子翼，你同周公瑾嘅交情好深嘅咩？丞相你放心啦，我一去到呀，必定成功嘅。噉你要帶啲乜嘢去呢？乜都唔使，只要一個小童跟住我，再搵兩個人棹船就得喇。曹操歡喜到極啊，立即吩咐擺酒同蔣幹送行。飲完送行酒，蔣幹戴一頂葛巾，着一件布袍，坐住隻小船就一直棹到去周瑜嘅大寨。叫守門嘅軍士入去報告話，老朋友蔣幹嚟拜訪啊噉。當其時周瑜正在中軍帳同魯肅等等一班人，商量緊軍機大事。聽講話蔣幹嚟到，佢一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起上嚟。魯肅就問嘞：都督，你聽見蔣幹過江嚟拜訪，哼點解笑起上嚟呢？我為咗要攻破曹操嘅水軍，正係無計可施。蔣幹呢次過江啊必定係同曹操做說客。嚟得啱啊，等我略施小計，叫曹操殺返自己嘅水軍至得。都督，有乜嘢妙計啊？你哋過嚟聽住。周瑜叫大家圍埋嚟，細細聲講嗱如此如此噉，個個都猛咁岌頭，接受咗命令走咗嘞。周瑜佈置好之後，整理一下衣服，帶住幾百人，個個都着得光光鮮鮮，出去迎接蔣幹。出到去，只見蔣幹只係帶住一個細路仔跟尾，大搖大擺噉行緊入嚟。周瑜十分客氣啊，對蔣幹深深噉行個禮。蔣幹話：公瑾，分別以來你身體好吖嘛？好，有心。子翼你辛苦喇，咁遠過江嚟到，係唔係同曹操做說客啊？誒，唔係唔係，我因為同足下分別咁耐，今日特意嚟拜訪你，同你敘下舊。點解你疑心我係嚟同曹操做說客㗎？哦？哈哈哈哈哈哈。我雖然唔夠聰明，但係呢點意思仲係估得出嚟嘅。哎呀呀呀，足下噉樣嚟對待老朋友，我就告辭喇，告辭喇！誒唔好走，我只係怕賢兄你係同曹操做說客唧。既然並無此意，又使乜咁心急走吖。唔係呀，哎，賢弟你嘅疑心好大啊！小弟係開下玩笑啫。哦？開玩笑啫，誒噉就係我自己多疑咯。嚟嚟嚟，子翼兄，請入嚟坐。請。周瑜同蔣幹入到中軍帳，互相又行過禮。坐落之後，周瑜就叫傳令落去，叫齊所有嘅文官武將啊，都嚟到同蔣幹見面。冇幾耐，大家嚟嘞。文官武將呀都着起禮服。帳下嗰啲偏裨將校，個個身披銀甲，分成兩行噉行入嚟中軍帳。周瑜逐個介紹佢哋同蔣幹相識，然後大家分開兩便坐定。跟住，就大排筵席，樂隊呢奏起得勝令，大家一輪又一輪噉敬酒，嘿都唔知幾高興熱鬧呀。周瑜一開始就對大家講嘞：呢位係我嘅老同學、好朋友。雖然佢係喺江北嚟啊，不過佢唔係曹操嘅說客，各位唔使疑心。周瑜一便講一便就將掛喺身上嘅寶劍除咗落嚟，交畀太史慈。你帶住我把劍作監酒官，今日飲酒，只係暢敘朋友交情。如果有人提起曹操同東吳打仗嘅事，就即刻斬咗佢！得吖令！太史慈接過寶劍，返埋席，按住劍坐響處。嘩！蔣幹嚇到傻晒啊。哈哈哈哈哈，子翼兄，喂，子翼兄。吓，吓，啊，啊。飲酒。哦哦，誒飲酒，飲酒。子翼兄，我自從帶兵以來，滴酒不飲啊。今日見到老朋友又冇咩嘢忌諱，要痛痛快快飲醉為止！嚟嚟嚟，子翼兄，你我各飲一百杯！誒，咪住咪住。賢弟呀，你係滄海之量啊。愚兄乃係瓦溝之渠，一百杯，誒頂唔順，三杯就夠嘞，三杯就夠嘞。三杯呀？好，三杯！人嚟！攞大杯嚟！子翼兄，飲！嚟，飲！哈哈，噉就開懷暢飲起嚟。只見酒席上呀，啲酒杯舉嚟舉去熱鬧非常。飲到半醉，周瑜拖住蔣幹隻手，一齊行出中軍帳外便見到兩便嘅軍士，個個都係全副武裝，揸住長矛畫戟，立正噉企響處。周瑜話：你睇下，我啲軍士都頗為雄壯啩？雄壯雄壯，個個都係雄虎之士啊！周瑜又帶蔣幹去到大帳後便睇下。只見啲糧草呀堆積如山。周瑜話：子翼兄，你睇下，我嘅糧草都夠用啩？哦，兵精糧足，名不虛傳，名不虛傳啊，嘿嘿嘿嘿。哦，哈哈哈哈哈哈。想我周瑜同子翼兄你做同學嘅時候，冇想到會有今日啊！嘿嘿，以賢弟你嘅高才，實不為過嘅。子翼兄呀，大丈夫處世，遇着個知己嘅主公，表面上，係君臣嘅名義，實際上有骨肉恩情，言聽計從禍福與共。就算係蘇秦，張儀再生，點樣伶牙利齒都好，點都唔能夠講得動我嘅心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周瑜講完放聲大笑，笑到蔣幹呀，面如土色。周瑜詐作睇唔見，好似飲得醉醉地噉，腳步有啲唔穩嘞。拖住蔣幹又行返入去中軍帳，同埋大家再嚟飲過。周瑜指住眾位將官話：佢哋都係江東英傑啊，今日呢個宴會，可以稱為，群英會啊！啊？啊？哦誒，係係係。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噉啊大家一齊飲到天黑，點起燈燭，氣氛更加熱烈高興。周瑜趁住酒興，佢對蔣幹話：人生聚散實在難以預料，我同仁兄今日久別相逢，非常難得。等小弟舞劍唱歌，博仁兄同各位一笑啊。哎呀呀，賢弟酒後舞劍非同兒戲啊。唔緊要，人嚟！同我除咗件袍。周瑜除咗錦袍，只係着住緊身衣服，喺腰間拔出寶劍，雄姿英發舞起劍嚟。佢一便舞一便唱歌：丈夫處世兮立功名；立功名兮慰平生。慰平生兮吾將醉；吾將醉兮發狂吟！支歌好啊，哈哈哈哈，滿座歡笑。飲啊飲啊，不經不覺，已經好夜嘞。蔣幹就話喇：哎，多謝賢弟喇，誒呵，我實在唔飲得嘞呵，真係唔飲得嘞。於是周瑜就吩咐散席，啲文武官員亦都紛紛告辭出去。等啲人走晒之後，周瑜就對蔣幹話喇：好耐冇同子翼兄你同床瞓覺喇，嚟嚟嚟，今晚我哋兩個孖鋪，好好噉傾下，吓。哈哈哈，誒，誒。誒呀，賢弟，乜你真係醉喇？我，我冇醉，冇醉！周瑜腳步浮浮拖住蔣幹行入自己嘅帳篷。一入到去，周瑜嘔嘔聲就劏起白鶴就嘔到成地都係。嘔完嘞，衣服都唔除，碌低喺鋪床就瞓。蔣幹就除咗件袍，除咗對鞋，亦上床瞓嘞。之佢滿懷心事又點瞓得着呢？佢翻來覆去，捱啊捱啊，只聽見帳篷外便就打響二更嘞。書枱上面嗰支大蠟燭仲點着嘅。睇下周瑜，嗯，嗯，噉扯衡鼻鼾就瞓到淰淰。蔣幹見自己瞓唔着，就輕手輕腳噉起咗身。踢住對鞋就褸返件袍行埋去書桌嗰處，順手攞啲書掀下啦。又見到書旁邊，有一沓信件。蔣幹眼珠一轉，嗯，睇下都好嘅喎。哦，原來都係啲往來書信嚟。抄抄下，誒呀，突然見到有一封開咗口嘅信，信封上面寫住，周都督開拆，蔡瑁、張允謹封。嘩嗨！得了？點解蔡瑁、張允，會寫信畀周瑜嘅呢？唔睇唔得嘞唔睇唔得嘞！佢擰轉頭睇下周瑜，依然瞓到好淰。蔣幹打開封信一睇，封信嘅內容呢，就係話：我哋投降曹操，並非為咗升官發財，實在係逼於無奈唧。而家，已經將北軍困住喺營寨裏頭，只要一有機會，就將曹操嘅人頭獻畀都督。一等人到就有消息，請都督唔使疑心。哎呀！曹丞相啊曹丞相，你好危險啊！今晚黑如果唔係我蔣幹，你就冇命咯。哼，原來蔡瑁、張允你兩個奸賊，勾結東吳啊吓，好！蔣幹將封信，貼肉收埋喺個身處，佢仲想抄下其他嘅信睇嘅。突然間，周瑜喺床上轉個便，嚇咗蔣幹一跳。賢弟，賢弟。周瑜冇醒。之蔣幹亦唔敢再抄其他嘅信睇嘞，抄到呢一封亦都好大收穫喇。就急急吹熄支蠟燭上床瞓覺。瞓咗一陣，聽見周瑜發開口夢嘞：子翼兄，我幾日之內，嗯我攞曹操嘅人頭你睇下。蔣幹諗：啊啲人話，發開口夢呀問返佢轉頭佢會答嘅噃。好，問下你，睇下你肚裏頭有咩計至得。賢弟，噉你有咩好計去殺曹操啊？子翼兄，你定啲啦，我就快攞曹操個人頭你睇下。乜仲係嗰句嘅？賢弟呀，賢弟，究竟你點殺曹操呢？周瑜又扯起鼻鼾喇。蔣幹試下問佢幾聲周瑜都冇回答，冇符啦。蔣幹一直都冇瞓，過咗好耐下喇，就嚟到四更。忽然間有人行入嚟，蔣幹即刻眯埋眼詐瞓，聽見嗰個人細細聲嗌：都督，都督呀，你醒一醒，都督！吓？啊，啊誒，咦？邊個喺鋪床上同我瞓啊？都督你請子翼同你孖鋪，乜你唔記得咩？誒呀，我平時從來都冇飲醉酒嘅。尋晚飲醉咗，唔知有冇講過咩嘢說話添噃。夜靜更深，你嚟搵我有咩事啊？都督，江北有人嚟呀。噓！唔好講住！子翼兄，子翼兄。蔣幹一味詐瞓。周瑜靜靜起身，踮手踮腳同嗰個人行咗出去帳篷外便。蔣幹就即刻豎起雙耳仔嚟聽，只係聽見嗰個人話嘞：蔡瑁、張允派人嚟話，一時之間未逳得手住喎。下便講啲乜嘢呢，因為太過細聲，蔣幹就聽唔清嘞。過咗一陣周瑜行返入嚟，又嗌咗兩聲，子翼兄，子翼兄噉。蔣幹用張被褸住個頭，一於詐瞓唔理。周瑜嗌咗兩聲就除衫上床瞓嘞。蔣幹聽住佢好快趣又瞓着。蔣幹個心諗嘞：周瑜個人好精明厲害嘅。天光之後，如果佢搵封信搵唔到，實會炮製我㗎喇。咪喇咪喇，我不如偷偷返扯好喇。佢越諗越驚，捱到五更天，蔣幹起身。細細聲嗌咗兩聲周瑜，周瑜仲瞓緊。於是蔣幹就着好衫戴上頭巾着返好鞋，靜靜行出帳篷，嗌埋跟佢嚟嗰個小童就直出轅門嘞。守門個軍士問佢：先生去邊處啊？誒，我喺度就怕妨礙都督，所以我就告辭走先喇。守門個軍士見蔣幹噉講，亦冇攔阻佢。蔣幹出咗轅門，三步夾埋兩步喇喇聲去到埠頭，落咗船，飛咁快趕返去見曹操。曹操問佢：子翼，件事辦成點啊？啟稟丞相，周瑜呢個人好高傲，唔係說話講得逳嘅。嘿，事情就辦唔成，反而畀人哋恥笑啦。雖然冇講掂周瑜嚟投降啊，不過，為丞相誒打聽到一件大事噃。咩嘢大事啊？誒，丞相，請你吩咐左右啲人行開。你哋出去。係。等兩便侍從嘅人行咗出去，蔣幹就將昨晚嘅事逐一逐二講畀曹操聽。然後就攞出封信嚟交畀曹操：呢度有書信一封，請丞相你睇下。曹操聽咗蔣幹講嘅情形，又睇咗信，嘩呀嬲到面色都變咗。嗰兩個奸賊，竟然如此斗膽！曹操即刻吩咐叫蔡瑁同張允嚟。嗰兩個嘢仲烏諗諗喎，咪即刻嚟咯。入到大帳，對曹操行個禮就話喇：參見丞相，有咩命令？我要命令你哋兩個即日進兵！稟丞相，兵士仲未曾操練好，不能進兵呀。呸！等你哋兩個操練好水軍，老夫嘅人頭，已經獻咗畀周郎喇！刀斧手！有！斬！蔡瑁同張允呀不明不白噉就畀班刀斧手推咗出去，連冤枉都嚟唔切嗌一聲就人頭落地。曹操呢個人亦係非常精明嘅。當刀斧手用托盤托住兩個人頭獻上嚟嘅時候，曹操已經醒悟過嚟嘞。啊，啊！我中咗周郎之計喇！但係呢，佢唔肯認錯。啲將官見斬咗蔡瑁同張允，都好奇怪，問為咩嘢事啊噉。曹操就話：佢兩個貽誤軍機，所以我斬咗佢！然後呢，曹操命令毛玠、于禁兩個接任水軍都督，代替蔡瑁同張允嘅職務。呢件事，周瑜得到偵探報過嚟嘅消息，歡喜到佢不得了。佢對魯肅話喇：我最忌嘅就係呢兩個人唧，而家已經剷除咗咯，我就唔使愁喇。都督用兵如此英明，使憂曹賊打唔敗咩！啊？哈哈哈哈哈哈，我呢一條計，所有嘅將官睇嚟都識唔穿。唯獨是諸葛亮嘅智謀係勝過我，睇個樣，亦瞞佢唔過嘅。子敬。都督。請你去孔明處，用說話試探下佢，睇佢知定唔知吓，返嚟講我聽。好，我即刻去。正是還將反間成功事，去試從旁冷眼人。噉究竟魯肅去問孔明嘅結果點樣呢？就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