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悦楷講《三國演義》, 060

話說孫權就為咗表示同曹操作戰嘅決心，拔出寶劍，斬咗枱角。然後將呢把寶劍賜咗畀周瑜。馬上封周瑜做大都督，程普做副都督，魯肅，做贊軍校尉。所有嘅文官武將啊，有唔聽號令嘅，就用呢把寶劍嚟殺佢。周瑜接咗寶劍就對大家講：我奉咗主公嘅命令，率令大家出兵破曹。所有官員一律喺明日早上，喺江邊我嘅行營集合，聽取號令。有遲誤嘅，依照七禁令五十四斬施行！嘩嗨，咩七禁令五十四斬啊？呢個呀，係古代嘅軍法嚟。七禁令呢，指嘅係輕軍、慢軍、盜軍、欺軍、背軍、亂军、誤軍等等七條禁令。噉其中每條禁令啊，又包括若干具體嘅項目。總共就五十四項，違犯任何一項嘅都要判處斬刑，就叫做五十四斬，好嚴㗎。周瑜一宣佈完，辭別孫權行出將軍府。嗰班文武官員呀，有啲又高興，有啲又憂愁。但係個個都唔敢出聲，肅肅靜靜噉就散嘞。周瑜返到住宅，即刻去請孔明嚟商量。孔明嚟到之後，周瑜將今日會議嘅決定呢講畀佢聽，同時，請教佢破曹嘅好辦法。孔明話：孫將軍嘅決心都未曾穩噃，而家仲未可以決策啊。點叫做決心未穩呢？直到而家，孫將軍仲係擔心曹操兵多，怕寡不敵眾。都督你要用曹軍嘅實際數目嚟開解佢，使佢免除憂慮，事情噉先至可以成功㗎。冇錯冇錯，先生呢個意見極好啊！周瑜就立即返去見孫權。孫權一見到周瑜嚟到就話喇：公瑾你咁夜嚟，一定有咩嘢緊要嘅事喇。周瑜就講：聽日就要調兵遣將，主公你個心裏便，仲有咩懷疑嘅地方冇？哦，我就係擔心曹操兵多，我哋寡不敵眾啫，其他就冇乜嘢嘞。哈哈哈哈，我就係為咗呢件事要嚟同主公你開解下嘅。主公，你係睇咗曹操嘅檄文，話佢咩嘢水陸大軍有成百萬咁多，噉就心驚起嚟，而冇去根究佢嘅虛實真假咯。其實，曹操喺中原帶嚟嘅兵，不過係十五六萬人，而且，亦都係疲乏到不得了㗎嘞。佢喺袁紹嗰處收編過嚟嘅呢，亦只有七八萬人。而且呢啲投降過嚟嘅人馬，好多呀個心都係唔服嘅。曹操以佢疲乏不堪嘅軍隊，加埋嗰啲三心兩意嘅兵卒，人數雖然唔少，但係冇咩咁可怕。我只要五萬兵，就足夠打敗曹操㗎喇，請主公你不必憂慮。哎呀，孫權聽咗呀，個心就放低咗一嚿大石頭，佢好高興啊。佢拍住周瑜個背脊話：公瑾你嘅說話，使我嘅心定晒啊，解除咗我顧慮啊。哎，子布呢個人，一啲都冇見識，真係令我失望，唯獨你同子敬兩個，係同我同心嘅。你同子敬、程普即刻點兵出發啦。我自然會繼續派兵，運送充足嘅糧草畀你哋，喺後方，我全力支持。如果前方打得唔好，你就返嚟搵我，我要親自同曹賊決戰，我冇乜嘢其他諗法㗎喇。噉就搞掂晒咯喎，周瑜呢告辭咗出嚟。佢個心諗：孔明竟然早就睇透咗吳侯嘅心思，佢嘅計劃又比我高一頭啊。時間一長，佢必定成為江東嘅大患，不如殺咗佢至得。於是周瑜呢，漏夜派人去請魯肅嚟商量要殺孔明。佢將呢個意思講咗畀魯肅聽，魯肅就話：噉唔得㗎。而家曹賊都未打敗，就殺咗孔明一個咁有學識嘅人才喇，噉即係自己取消對自己有利嘅幫助啫。不過噉啊，此人幫劉備做事，日後必定係江東嘅禍患嚟㗎。誒噉吖，諸葛瑾係佢嘅親大佬。我哋叫諸葛瑾掹埋孔明嚟，一齊嚟為東吳做事，噉就妙哉啦嘛，都督。係噃，呢個辦法好啊！周瑜就同魯肅商量妥當喇。第二朝早蒙蒙光，周瑜嚟到行營，喺中軍帳當中坐定。一左一右就企住兩排刀斧手，文官武將就喺兩便肅立聽候命令。孫權嗰日係任命程普做副都督吖。程普呢年紀就大過周瑜，而家見到周瑜做正自己做副唄，個心就唔高興。呢朝早周瑜點將嘅時候，程普就推有病唔嚟，叫佢個大仔程咨啊代佢出席。時間一到，啲人到齊喇，周瑜就發佈命令喇。佢話：王法無親，諸君要各守本職。當前，曹操弄權，仲甚過董卓。佢將天子軟禁喺許昌，統率殘暴嘅軍隊，逼近我江東邊境。我今日奉命討伐曹操，希望諸君努力向前。大軍所到之處，不准騷擾民眾，賞勞罰罪，決不容情！講完，周瑜就派韓當、黃蓋做前部先鋒，統領本部戰船即日起行，到三江口駐扎，聽候命令。蔣欽、周泰係第二隊；凌統、潘璋係第三隊；太史慈、呂蒙係第四隊；陸遜、董襲係第五隊；呂范、朱治係四方巡警使，催督六郡官軍，水陸並進，限期到達。分配完喇，各個將官即刻返去收拾船隻軍器就起程出發。程咨就返去講畀佢老竇聽，話周瑜呀調兵遣將好有辦法嘅噉。程普聽咗，嗯，知道自己錯咯。佢話：我平時欺負周郎懦弱，認為佢唔做得主帥，而家噉樣睇起上嚟，佢真係有大將之才啊！我仲有乜嘢唔服呢？程普即刻去行營見周瑜請罪啊。周瑜呢亦好謙虛，對程普非常客氣。噉啊互相尊重，事情就好辦啦。點完將之後嘅第二日，周瑜就請諸葛瑾嚟對佢講咯：先生，令弟孔明，非常之有才幹，為咩事要去同劉備做事呢？而家，佢嚟到江東，好想勞煩先生你去同令弟講下，叫佢離開劉備，轉嚟我哋東吳做事。噉樣，一來主公就可以得到一位咁好嘅幫手；二來呢，先生你兩兄弟又可以喺埋一齊，噉你話幾咁好呢。諸葛瑾話：好啊！我自從嚟到江東之後，一啲功勞都未有，實在慚愧啊。而家都督吩咐到咯，我一定效力，一定效力！諸葛瑾接受咗周瑜嘅命令，即刻上馬，去到賓館見孔明嘞喎。噉兩兄弟見咗面，都激動到啊流起眼淚嚟，行過禮之後，互相講咗一輪分別以後嘅情形。就講到咁上下，諸葛瑾呢就流住眼淚話嘞：賢弟，你知道伯夷、叔齊嘅故事嘛？孔明一聽，嗯，實係周郎叫阿哥嚟說我定喇。好。於是孔明就回答話：呢兩位都係古時嘅聖賢嚟。係咯，伯夷、叔齊兩兄弟，雖然喺首陽山下餓死咗，到死，佢哋兩兄弟都喺埋一齊嘅。而我同你呢，係同胞兄弟，但係各為其主唔能夠日日喺埋一處，比起伯夷、叔齊，啊，真係慚愧啊。兄長你所講嘅係人情，而我覺得義氣更為重要。我哋兩兄弟都係漢朝人，劉皇叔係漢朝宗室。兄長你如果能夠離開東吳，同埋我一齊去為劉皇叔做事，噉樣，一則不愧為漢朝嘅臣子，而骨肉又可以團聚咯，呢個係情義雙全啊。唔知兄長你意下如何呢？哈，弊！諸葛瑾個心諗：我啊要嚟說佢嘅，點知反而畀佢說返我轉頭添。冇說話講啦，坐咗一陣就走人嘞。諸葛瑾返去見到周瑜，就將孔明所說嘅說話講返畀周瑜聽。噉周瑜就問佢：先生你嘅意思點呢？我受孫將軍咁大嘅恩德，怎能夠離開吖？好，先生既然對主公咁忠心，就不必多講喇。至於令弟孔明，我自有辦法搞掂佢。周瑜話有辦法搞掂孔明，咩嘢辦法啊？好簡單啫，殺咗佢咯。噉啊梗係唔能夠叫兩個刀斧手斬咗佢咁簡單，就係要諗啲絕計至得嘅。呢次周瑜帶兵出發，佢邀請孔明一齊去。孔明啊歡歡喜喜噉跟埋一齊去喎。佢哋落咗船，扯起里，一路向住夏口而去。到咗離開三江口五六十里嘅地方呢，啲船隻戰艦就依住次序拋錨停泊。周瑜喺中央扎寨，岸上啲人馬呢就依傍住西山安營，四周圍噉駐扎好。孔明住喺邊處呢？佢邊度都唔去，佢就住返喺隻船仔度。安排妥當之後，周瑜就叫人請孔明嚟，話有緊要事商量噉。孔明嚟到中軍帳，同周瑜行過禮，周瑜請佢坐落。孔明就話嘞：都督叫我嚟有乜嘢事呢？周瑜話：先生，照你睇，行軍打仗最緊要嘅係咩嘢事呢？三軍未動，糧草先行。糧食係最緊要。先生嘅見解確係高明啊！都督過獎。當初，曹操同袁紹作戰，曹操兵少，袁紹兵多。而曹操反而打敗袁紹主要嘅關鍵就在於曹操啊，聽咗許攸嘅意見。先不先，就截斷咗袁紹喺烏巢嘅糧道。我哋而家只有五萬人馬，要同曹操八十三萬人馬對敵，好困難㗎。所以，我諗亦都首先要截斷曹軍嘅糧道先至可以破佢。我已經探聽清楚，曹操嘅軍糧，全部都放喺聚鐵山嚟。先生你喺漢上住咗好耐，一定非常熟悉地理。所以，呢次要勞煩先生，帶埋關、張、子龍佢哋幾位，去截斷曹軍嘅糧道。誒，我亦派一千兵馬嚟到幫助你，我哋彼此都係為咗主人嘅事，希望先生唔好推辭啊。都督有令，我自當效力。孔明應承噃。你哋估喇唔通孔明唔知道周瑜想害佢咩？知。周瑜一講要佢去截斷糧道，孔明就諗喇：哈，你要拉我嚟東吳我唔肯，你就諗計嚟害我係嘛？我如果一推托唔肯呢，你就會恥笑我喇。好！應承你先至講。孔明一應承，周瑜呀以為得法啊呢趟，好高興啊。魯肅喺旁邊仲懵盛盛噃，佢呢個人呢確係個忠厚長者。所以等孔明接受咗任務告辭走咗之後啊，魯肅就問周瑜嘞：都督，你點解要孔明去劫糧呢？係咩意思啊吓？我早就想殺咗孔明，但係又怕畀人哋笑話。故此借曹操嘅手嚟殺佢，以絕後患啫嘛。哦，原來噉㗎。魯肅啊跟住走去孔明嗰度，睇佢知唔知周瑜呢籠嘢嘞噃。啊，去到一睇，只見孔明好似乜事都冇，正在點齊人馬準備出發添。魯肅忍唔住嘞，就用說話嚟點醒下孔明，佢話：先生呢次出兵，你又有冇成功嘅把握呢？哈哈哈，我水戰、步戰、馬戰、車戰，樣樣精通，各盡其妙。唔係好似你同周郎噉，只係有一樣本領。所以，我呢趟出兵，點會話唔成功嘅呢？你點解話我同公瑾，只係有一樣本領啊？哈哈哈哈，我聽到江南啲細佬哥啊，佢唱一首民歌話：伏路把關饒子敬，臨江水戰有周郎。噉即係話你哋兩位呢，子敬你喺陸上打仗，就係識得把守關口，打下伏擊；而周公瑾就係會水戰，陸戰就外行咯嘛。哈哈，翳到魯肅啊唔會出聲喎，你孔明咁叻，去劫糧去劫到夠啦。魯肅唔理孔明嘞，返到去中軍帳，就將孔明講嗰啲說話一五一十講晒畀周瑜聽。嗨呀，周瑜聽到呀跳到八丈高啊，哈，佢蝦我唔會陸戰係嘛？唔使佢去，我自己帶一萬馬軍，去聚鐵山，截斷曹操嘅糧道。周瑜即刻撤銷原來叫孔明去劫糧嘅命令。魯肅呢？又走去搵孔明，將周瑜嘅說話講畀孔明聽嘞喎。孔明聽咗就笑咗一笑對魯肅話：公瑾要我去劫糧，實際上係想借曹操嘅手嚟殺我個啫。我就故意講幾句嘢嚟激下佢，佢就受唔了喇，哈哈哈哈哈。當前啊，正係用人之際，但願吳侯同劉使君同心同德，噉樣就可以擊敗曹操，我哋嘅事業就可以成功。如果彼此謀害呢，噉就弊晒喇。仲有，曹操此人就好多計嘅，佢平生最興斷人哋嘅糧道。佢自己嘅糧倉點會話唔派重兵把守㗎。公瑾如果去親，必定會畀曹操捉住㗎。目前，應該先同曹操打一場水戰，挫一下佢哋嘅銳氣，然後，再想妙計嚟破佢就啱嘞。希望子敬你返去，將我嘅意思好好噉同公瑾講下啦。啊，先生嘅腑肺之言，我一定返去對公瑾講，我告辭嘞。魯肅就漏夜去見周瑜，將孔明嘅說話，詳詳細細噉講畀佢聽。周瑜呀又擰頭又𨂽腳啊佢話：哎呀！此人嘅見識真係勝我十倍。而家唔殺咗佢，以後呀必定係我哋東吳嘅大患啊！都督唔好啊，而家正係用人之際吖嘛，應該以國家為重啊，等到擊敗曹操之後再算啦。哎，噉好啦！周瑜就唯有忍住一肚氣係嘞。而家就講返下劉備，佢就吩咐劉琦守江夏，自己率領全體將官就帶住軍隊去夏口。遠遠瞭望長江南岸，只見旗幟隱隱，槍戟重重。佢就估計東吳已經出兵，於是就將江夏嘅兵馬，全部調去樊口駐扎。呢一日，劉備召集大家嚟，佢話：孔明去咗東吳咁耐咯，一啲音訊都冇，唔知道事情點呢？誒，邊個可以去探聽下消息啊？糜竺話：等我去啦。好！於是劉備立即叫人準備好羊酒禮物，叫糜竺去東吳以勞軍為名，探聽虛實。噉糜竺就坐隻小船，順流而下就一直嚟到周瑜嘅大寨。軍事通報之後，周瑜請佢入去。糜竺見到周瑜行過禮，就代表劉備啊向周瑜致敬，獻上酒禮。周瑜收咗禮就好多謝啦，跟住就設宴款待糜竺。喺飲酒嘅時候糜竺話：孔明喺將軍呢處好耐喇，而家想叫佢返去啊。周瑜話：孔明正話喺處同我一齊策劃去擊破曹軍，點能夠離開啊？我亦非常之想見劉豫州，一齊商量下辦法。無奈軍務在身，一陣都行唔開。請先生返去嘅時候，對劉豫州講，話我十分希望佢能夠嚟一趟。糜竺應承咗就告辭返去。糜竺走咗之後，魯肅就問周瑜話喇：都督要見玄德，有咩事要同佢商量嘅呢？周瑜話：玄德乃係當代一個梟雄，唔殺咗佢唔得。我而家就係要氹佢嚟殺咗佢，為國家，除咗個後患啊。誒呀，乜噉都得㗎？魯肅就再三勸佢唔好噉做啊。周瑜硬係唔聽，佢下達秘密命令。如果劉玄德嚟到，就預先埋伏五十名刀斧手喺帷幔裏便，睇住我掟杯為號，就衝出嚟逳手。周瑜佈置好嘞噃。糜竺啊當然唔知道咁多啦，佢返去見到劉備，就話周瑜要請佢去會面有事商量噉話。劉備啊以心為心，聽講話有請唄，噉就吩咐人準備一隻快船，立即要起行喇。關羽就勸佢話嘞：周瑜此人，計謀甚多，又冇孔明嘅書信，恐怕其中有乜嘢詭計噃。兄長唔好去咯。劉備話喇：而家我正係要聯合東吳共同對敵曹操。周郎話要見我，我如果唔去呢，就顯得我冇同盟嘅誠意啦。如果互相猜忌，事情就難以成功㗎喇。兄長如果堅決要去嘅話，噉小弟同埋去啦。張飛聽咗佢亦話喇：噉我都跟埋去！就係雲長跟我去得喇，翼德同子龍你哋兩個把守營寨。簡雍呀固守鄂縣。我去一趟就返嚟。吩咐完，劉備就同埋關羽帶住二十幾個隨從，坐隻快船就飛棹去江東。去到嘞，劉備睇見江東嘅戰艦陣容齊整，旗幟招展，甲兵威武，個心好歡喜。劉備一到，軍士立即飛報周瑜話：稟告都督，劉豫州嚟喇。佢帶幾多船隻嚟啊？只有一隻船，二十幾個人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此人整定佢冇命喇，刀斧手！有！兩便埋伏！得令！周瑜佈置妥當，然後出寨去迎接。劉備帶住關羽同二十幾個人，一直嚟到中軍帳，同周瑜互相行過禮。周瑜就請劉備坐喺上位。劉備話：將軍名傳天下，我劉備無才無德，唔敢當將軍嘅重禮。客氣咗幾句，就分賓主坐落。周瑜立即吩咐設宴嚟招待。呢一日呀，孔明就偶然嚟到江邊，聽聞話劉備嚟咗同周瑜會面噉就嚇咗佢一跳。急急入去中軍帳偷偷睇下動靜嘞喎。嘩嗨！只見周瑜呀面有殺氣，兩便嘅帷幔後便，仲企滿晒刀斧手添。孔明啊大吃一驚喇：哎呀，噉樣如之奈何啊！又睇下劉備，見到佢呀有講有笑，若無其事。再一望，只見劉備背後有個人，按住把劍企實喺處。原來係關雲長！孔明個心定嘞：主公冇事嘅，唔使怕唔使怕！於是孔明就唔入去嘞，行返去江邊等候。周瑜同劉備喺度宴會吖，酒過數巡，周瑜就起身敬酒。猛然間見到關雲長按住把劍企喺劉備背後，連忙問佢係邊個啊噉。劉備話：我二弟關雲長。吓？往日斬顏良、文丑就係佢呀？冇錯喇。嘿呀，驚到周瑜呀成身飆汗啊，即刻親自斟咗杯酒嚟敬畀關雲長。過咗一陣，魯肅入到嚟，劉備就問佢話喇：孔明喺邊度啊？勞煩子敬你請佢嚟見下面啦。周瑜話：哦，等擊敗咗曹操，再同孔明相會都未遲吖。咦？乜噉呀？劉備唔敢再問嘞。呢個時候關雲長打個眼色畀劉備，劉備會意嘞喎，就起身對周瑜話：我要告辭喇，等第日破敵得勝嘅時候，再專程嚟拜賀啦。周瑜亦冇挽留佢，一直將劉備送出咗轅門。劉備辭別咗周瑜，同關雲長佢哋嚟到江邊上船準備返夏口。一踏上船，咦？只見孔明呀已經坐喺船艙裏頭嚟喇。劉備就歡喜到極喇，孔明一見面就問劉備：主公，你知唔知今日幾危險啊。吓？唔知噃，咩嘢危險啊？今日如果唔係雲長喺處呀，主公你就幾乎畀周郎害咗喇！劉備思前想後，諗返剛才周瑜獻酒嗰種神情。哎呀，噉先至恍然大悟，真係險過剃頭咯。於是劉備就叫孔明同佢一齊返去樊口罷喇。之孔明不慌不忙噉話：我而家雖然身在虎口，不過安如泰山。主公你返到去，就準備定船隻軍馬。等到十一月二十甲子日，就請你派子龍駛一隻小船，嚟南岸等我，千萬唔好失誤。孔明噉樣講法，劉備就一啲都唔明白啊，就問佢咩意思啦。孔明話：只要見到東南風一起，我哋一定返嚟㗎喇。劉備仲係莫名其妙噃，佢想再問清楚但係孔明就唔肯講。只係催促佢快啲開船，講完，自己就上岸返扯嘞。噉啊劉備佢哋開船行咗幾里咁上下，忽然見到喺上游啊有五六十隻船㗾㗾聲駛緊落嚟。當先一隻船，喺船頭有一員大將，打橫揸住支長矛企響處。嚱唔使我講，你哋都會諗到呢個係邊個㗎啦，張飛吖嘛。事關佢係怕劉備有咩嘢唔妥當，關雲長獨力難支，故此就特意趕嚟接應。而家見到大哥平安無事噉就放心啦。於是三兄弟一齊返去營寨，呢啲呢都不在話下喇。而家返轉頭講下周瑜，佢送走咗劉備就返到入去中軍帳，魯肅就問佢：都督既然已經氹到劉備嚟嘞，點解又唔逳手呢先頭？哎呀，魯大夫，你知道嘛？關雲長乃係當代嘅虎將。佢同劉備一行一坐，寸步不離。我如果一逳手，佢實殺我㗎嘛。哦，原來噉啊！誒就噉樣，周瑜想殺劉備嘅詭計就失敗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