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悦楷講《三國演義》, 057

各位聽眾，大家就唔好以為劉備啊冇乜本事。以為佢淨係識喊嘅唧噉唔係啊吓，劉備個人呀都好懂兵法㗎。嗱，因為張飛啊喝退咗曹軍之後啊，又拆咗埲長坂橋。呢，劉備就判斷嘞，曹操實會睇出自己兵少心怯，一定會跟住追嚟嘅。所以立即吩咐起程，混小路斜斜地插過去漢津，向住沔陽嗰條路一直行過去。噉啊當張遼、許褚奉命去到長坂橋探聽消息嘅時候，發現張飛已經走咗，埲橋亦已經拆斷咗之後，趕緊返去報告曹操吖。果然間呀，曹操個判斷同劉備諗法一樣。曹操就話喇：佢退走咗，又拆斷道橋，哼，一定係心怯喇。於是曹操傳令落去，馬上調一萬兵卒，盡快搭三座浮橋，限定當晚就要搭好，漏夜過人。李典考慮咗下就話喇：丞相，呢個恐怕係諸葛亮嘅詭計噃，唔好輕易進兵啊。誒，張飛係個粗人，有勇無謀，佢有乜嘢詭計吖。曹操睇穿晒啊，馬上下令，浮橋一搭好就進兵。而家講下劉備，佢帶住大家一路趕住去漢津。而曹操呢，亦咬住尾猛咁追緊嚟。曹操通令全軍將領話：而家劉備就好似甕缸裏便嘅魚，陷阱裏便嘅老虎。如果唔趁呢個時候捉住佢，就放魚入海，縱虎歸山喇。眾將官！在！大家努力向前！得令！所有嘅將領接受咗命令，個個都發起威嚟，搏命咁向前追趕啊。當劉備佢哋就快去到漢津嘅時候，忽然望見後便塵頭大起，鼓聲震天，殺聲動地。弊喇！劉備話前有大江，後有追兵，呢趟點算好呢？嘿！幾大就幾大啦，急急命令趙雲準備迎戰嘞。嗱，噉又講返曹操嗰便，佢指揮大軍正在追得高興。突然間，喺山坡後便，鼓聲咚咚咚，飛出一隊人馬，帶隊嗰員大將高聲大喝：我喺度等咗好耐喇！只見呢員大將，手執青龍刀，騎住赤兔馬，嘩！原來係關雲長啊！關雲長去江夏問劉備借到一萬人馬。佢接到消息話喺當陽長坂，發生大戰，所以特意趕到嚟由呢處殺出嚟截擊曹軍。曹操一見關雲長，即刻勒住馬，擰轉頭對嗰班將官話：哎呀！又中咗諸葛亮之計喇，退兵，退兵！曹操即刻下令全軍撤退。關雲長就索性嚇到佢夠，追咗曹軍十幾里，然後先至回兵嚟保護劉備佢哋去漢津。喺江邊，關雲長已經準備好船隻等候㗎喇。佢請劉備、甘夫人、阿斗落咗船，入去船艙坐定。關雲長問嘞：點解唔見二嫂呢？劉備就將當陽作戰嘅經過講畀佢聽。聽完，關雲長歎咗一口氣話：哎！往日喺許田打獵嗰陣，如果聽我話，就冇今日之患啦！二弟，嗰陣時我係投鼠忌器啊！大家正喺度傾講緊，忽然聽見大江南岸嗰便，咚咚聲擂響戰鼓。一隊隊嘅戰船呀鋪滿晒江面，扯起順風里駛緊過嚟。劉備嚇咗一跳啊，等到啲戰船駛近咗，只見有個人，着住白袍銀甲，企喺船頭大聲噉嗌：叔父，你身體好吖嘛？劉備定眼一睇，哦！原來係劉琦！兩隻船一拍埋，劉琦就跳過船嚟，跪喺船頭向劉備行咗個禮，佢話：聽講叔父畀曹操嘅兵馬圍困，小侄特意趕嚟接應啊。劉備歡喜到極喇，將軍隊合埋一齊開船行嘞。行行下，只見西南方嘅江面上，一字噉擺開一隊戰船，乘風破浪吹響哨子，啡啡聲噉駛緊過嚟。呢趟就唔止劉備驚啊，劉琦都驚起上嚟話：江夏嘅兵，小侄已經帶齊嚟呢度㗎喇。而家喺前便有戰船攔路，如果唔係曹操嘅，就係江東㗎喇，點算好呢點算好呢？劉備鎮定一下，行去船頭望望。只見迎面駛緊嚟嘅船上有個人，頭戴綸巾，身穿道袍，原來係孔明！孫乾就企喺佢嘅背後。嚟到嘞，劉備連忙請孔明過船嚟問佢點解會嚟到呢處㗎噉。孔明就話嘞：我去到江夏之後，就首先派雲長喺漢津登陸，去接應主公你。我誒早就料到曹操必定會嚟追趕嘅，而主公你呢，亦必定唔會行江陵嗰便嚟，實係斜斜地插去漢津。所以我就請公子劉琦先行一步嚟接應。我自己去夏口，將水軍都帶嚟助戰啊。劉備噉就好高興喇，即刻同大家一齊嚟商量，點樣應付曹操嘅追擊。孔明話：夏口嘅城池非常險要，錢糧亦唔少，係可以喺度堅守得好耐嘅。就請主公去夏口駐扎啦。大公子呢，就先返去江夏，整頓一下戰船，收拾好啲兵器。夏口同江夏互相呼應，成為犄角之勢，噉就可以抵擋住曹操嘞。如果大家都去埋江夏，噉仲顯得勢力孤單添。劉琦話：軍師嘅意見非常正確。不過，我又想請叔父暫時去一趟江夏先，將兵馬整頓好嘞，然後再去夏口，唔知叔父意下如何呢？賢侄，你噉講亦啱嘅。劉備於是留低關羽，帶住五千人馬守衛夏口。劉備自己呢就同埋孔明、劉琦就去江夏喇。而家返轉頭講下曹操，佢見關羽喺半路殺出嚟就懷疑諸葛亮又設咗埋伏，就唔敢去追。佢又怕劉備，由水路先去奪取江陵，所以呢，佢就漏夜帶兵趕去江陵。呢個時候，荊州治中鄧義、別駕劉先，呢兩個人已經知道咗襄陽嘅事。知道蔡瑁、張允投降咗曹操又封官賜爵。於是佢哋兩個亦都看風使里，帶齊荊州嘅軍民出城嚟投降。曹操一入城，安民之後，接見荊州原來嘅官員，各人都有封賞。然後呢，曹操又召集佢嘅謀臣武將嚟商量點樣繼續進攻劉備。曹操話：目前，劉備已經去咗江夏。就係擔心佢同東吳連結起嚟，噉就更加麻煩咯。我哋，用乜嘢計策去打佢好呢？荀攸就建議話嘞：丞相而家嘅兵勢極其強盛。丞相可以派人送一封檄文去江東，邀請孫權去江夏會師，一齊嚟消滅劉備。事情成功之後呢就平分荊州，永遠結成同盟互不侵犯。噉孫權接到丞相呢一封檄文，一定會驚起上嚟要嚟投降㗎喇。噉樣，我哋就成功啦嘛。曹操聽咗非常之贊成，就寫好檄文，派人送去東吳嘞。同時呢，點齊馬、步、水軍，包括本部嘅同荊州、襄陽投降過嚟嘅，總共八十三萬人馬。對外講呢，話係一百萬，噉啊威勢啲吖嘛係咪呢。噉啊水陸並進，有啲係坐船有啲騎馬，順住大江，浩浩蕩蕩出發嘞。呢次行軍，認真威風啊！西便，由荊州起，一直到東便嘅蘄春、黃州，一路之上啲兵營呀，連結成三百幾里啊。呢，話分兩頭，而家講下江東孫權啊。孫權親自率領大軍，駐扎喺柴桑郡。佢對曹操同劉備喺長江北岸嘅戰爭呀，一直都係非常注意。佢知道咗曹操嘅大軍已經到咗襄陽，劉琮呢就已經投降嘞，劉備啊退咗去江夏。曹操而家正在日夜兼程，進軍去打江陵。噉呢個形勢對江東有極大威脅。呢一日，孫權召集佢嗰班謀士啊，嚟商量點樣應付呢個局面。魯肅話喇：荊州嘅地界係同江東連接嘅，嗰度嘅地勢險要，物產富庶。我哋如果能夠將荊州攞到手呀，噉啊真係帝王嘅根基嚟啊。而家劉表死咗冇幾耐，劉備最近又打咗敗仗。我誒，想請求主公你派我去江夏吊喪，對劉表嘅逝世表示下悼念之情。順便，去說服劉備，要佢好好噉將劉表嘅軍隊整頓一下，同我哋聯合起嚟，一齊嚟對付曹操。如果劉備應承咯，噉就大事成功喇。孫權覺得魯肅呢個策略好啊，就非常之讚成。就派咗魯肅，帶住祭禮去江夏吊喪嘞。噉劉備呢，佢到咗江夏之後，就同孔明、劉琦，一齊研究今後對付曹操嘅辦法。孔明話：曹操而家嘅勢力龐大，一時之間係好難對付嘅。我哋不如去投奔東吳嘅孫權，搵一個幫手。噉當佢哋南北兩方相持不下，我哋從中取利又有何不可呢？劉備話：噉好就好啊，但係江東嘅人才唔少，佢哋必定有遠大嘅計劃，又點肯容納我哋同我哋聯合呢？嘿嘿嘿嘿嘿嘿。當前曹操率領百萬大軍，就駐扎喺長江南岸，虎視眈眈。江東點能夠唔關心呢？佢哋必定會派人嚟探聽虛實嘅。只要佢有人嚟，我就趁呢個機會去一趟江東，就憑我嘅三寸不爛之舌，非要說到佢哋南北兩方都打起嚟不可。如果南軍打勝，我哋就一齊消滅曹操，攞到荊州嘅地方。如果北軍打勝呢，我哋就乘機奪取江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極喇好極喇！先生你呢個睇法高明啊！不過，點先至得江東有人嚟呢？正喺度商量緊，有人嚟報告話江東孫權派魯肅嚟吊喪，船已經泊岸嘞噉。孔明一聽到呢個報告就笑喇：哈哈哈哈哈哈，呢次成功喇！佢轉過頭嚟問劉琦話喇：大公子，當初孫策死嘅時候，襄陽有冇派過人嚟吊喪呢？劉琦話喇：江東同我哋有殺父之仇，點會有來往呢？照噉睇，魯肅呢次嚟，並唔係為咗吊喪，而係嚟探聽軍情啊。孔明又對劉備話喇：等陣魯肅嚟到，如果佢問及曹操嘅動靜，主公你一味推唔知就得嘞。如果佢再三再四噉問，主公你就話呢啲事問諸葛亮啦噉。商量妥當之後，就派人去迎接魯肅。魯肅入咗城，吊喪完喇，劉琦就收咗魯肅送嚟嘅祭禮，就請劉備出嚟同魯肅見面。彼此行過禮，請入去後堂飲酒，同魯肅洗塵接風。酒過數巡，魯肅話嘞：久聞皇叔大名，就係無緣拜會，今日有幸相見真係十分欣慰啊！誒聽講近來皇叔同曹操會戰，噉皇叔一定好了解曹操嘅虛實㗎。請問曹操嘅兵力，大概有幾多人馬呢嚱？誒，我啊正所謂兵微將寡，一聽到曹操大軍嚟到我即刻就走喇。佢嘅虛實情形我一啲都唔知道噃。聽講皇叔你用諸葛孔明嘅計策，兩場大火，燒到曹操魂飛魄散，點解話唔知道佢哋嘅情形啊？誒，呢啲事要問孔明先至清楚嘞。孔明喺唔喺呢處呢？好想同佢見一見面啊。佢喺處，我叫佢嚟啦。於是劉備就叫人去請孔明出嚟同魯肅見面。魯肅同孔明互相行過禮，寒暄客套咗幾句。魯肅就話喇：一向都非常仰慕先生嘅才德，只係未有機會拜見。今日咁好彩能夠認識先生，好想請教下先生關於當前局勢有咩嘢睇法呢？孔明話：曹操嘅奸計，我係十分清楚嘅，就係可惜目前我哋嘅力量唔夠，所以唯有避開下佢先啦。哦，皇叔係唔係就打算喺呢度長住落去呢？唔係，使君同蒼梧太守吳臣係老朋友，係準備去投奔佢。不過噉噃，吳臣兵微將寡糧草缺乏，佢自己都保唔住吖，仲點能夠關照別人呢？係嘅，吳臣嗰度雖然係住唔長，而家不過係暫時去依靠佢一陣，以後，當然仲有另外嘅好辦法嘅。魯肅話喇：孫將軍虎踞江東六郡，兵精糧足，又極之尊敬有才學嘅人士，所以江東嘅人才大多數都去咗佢嗰處。為咗皇叔着想啊，最好仲係派一位心腹人去東吳，商量一下，彼此聯合起嚟，一齊做一番大事業啊。劉使君同孫將軍向來都冇咩嘢交情，派個人去恐怕亦係白費唇舌嘅啫，而且，亦冇邊個心腹人可以派得出去喎。先生你嘅兄長而家就喺江東做參謀，佢日日都盼望同你見面。如果先生你唔嫌棄，我非常願意介紹你去見下孫將軍，一齊嚟商量大事㗎。劉備话喇：哦噉唔得噉唔得，孔明係我嘅老師，一陣間我都唔離得開佢㗎，佢點能够去啊？魯肅一味噉喽孔明同佢一齊去江東。劉備呢，一味詐諦，幾大都唔肯。呵，就係噉做咗一輪戲，孔明就話喇：主公，而家形勢確係緊急，請主公你仲係派我去一趟啦。噉啊既然孔明開聲嘞，劉備梗係岌頭啦。於是魯肅啊就辭別咗劉備、劉琦，同埋孔明一齊坐船去柴桑郡。喺船上，兩個人就喺度商量去到江東要點點點噉。魯肅就對孔明話：先生你見到孫將軍，千祈唔好將曹操兵多將廣啲實情對佢講啊。嘿嘿嘿，子敬你唔使叮囑咁多，去到我自然會對答㗎喇。去到柴桑嘞，船泊咗岸，魯肅就請孔明去賓館住落休息。佢自己就先去見孫權。當其時啊，孫權正喺大堂上面召開緊會議，江東嘅文武大臣都喺齊處。孫權聽講話魯肅返咗嚟唄，即刻就請佢入嚟問佢話：子敬一路辛苦喇，你呢次去江夏探聽虛實，結果點啊？主公，大致嘅情形已經搞清楚，等陣再同主公你講啦。噉好啊，孫權隨手就將曹操送嚟嘅檄文遞畀魯肅睇，佢話：呢個係曹操昨日派人送嚟，個使者我已經打發佢走先。今日我哋正喺度商量，但係傾到而家仲未揸定主意。魯肅接過檄文嚟睇下，內容呢大致係話：我曹操奉咗皇帝嘅旨意，率領大軍南下，剿平叛亂。不久之前，劉琮投降嘞，荊州、襄陽亦已經歸順嘞。而家，又統領百萬雄兵，千員上將，好希望同孫將軍，喺江夏會師，一同嚟剿平劉備，平分土地。今後，就結成永久性嘅和好同盟。希望孫將軍唔好猶豫不定，趕快答覆啦噉。魯肅睇完檄文就問孫權嘞：主公你嘅意思點呢？哦，都仲未有定論啊。呢個時候，東吳嘅大臣，主要嘅謀士張昭佢發表意見嘞。張昭話：主公，當前曹操帶住百萬大軍，藉住皇帝嘅名義，東征西討。如果同佢對抗啊，喺道理上講係唔啱嘅。況且主公可以依靠嚟抵抗曹操嘅呢，係長江天險吖。不過而家荊州已經落喺曹操之手，噉樣一嚟，呢個天險，已經係兩家所共有嘞噃。所以睇呢個形勢，我哋係冇辦法抵抗㗎喇。照我睇，最好仲係投降罷啦，呢個乃係萬全之計啊。張昭呢番說話，講出咗東吳大多數謀士嘅心理。加之以張昭嘅地位同聲望都咁高，佢嘅說話係好有影響嘅。所以佢一講完啊大家都異口同聲噉話：子布講得啱啊，佢嘅說話係合乎天意㗎！子布就係張昭嘅別字咯。孫權個心呢，就係唔同意張昭嘅意見，但係又搵唔出咩說話嚟到駁佢。所以孫權就一味喺度諗，就冇出聲。張昭見到噉就補充兩句話喇：主公你不必顧慮咯，投降咗曹操，東吳嘅老百姓就平安，江南六郡嘅地方亦都保得住咯。孫權聽咗仍然耷低頭冇出聲。過咗一陣，孫權企起身去廁所。魯肅即刻跟住尾。孫權就知道魯肅嘅意思，就拉住佢隻手問佢話：你有咩說話啊？講啦。主公，剛才大家嗰啲說話，會誤咗你㗎！千祈千祈唔好聽啊！人人投降曹操，都唔緊要，唯獨主公你唔能夠投降啊！噉講係咩意思呢？主公，好似我哋呢啲人，投降之後，曹操大可以將我哋安排喺家鄉，做返個州郡嘅官員亦好容易唔。如果你投降咗曹操，結果會點樣呢？最多最多，封個侯爵啦。按照噉嘅地位，坐車不過一部，騎馬不過一匹，隨從人員亦不過幾個。到其時，仲點能夠學似今日噉南面稱孤，獨霸一方不受拘束呢？先頭大家嗰啲意見，無非係各為自己，唔好聽佢哋講啊！主公，你應該及早揸定主意。魯肅呢番說話，處處為孫權着想，講得光明正大。孫權聽咗感動到不得了，佢歎咗口氣話：唉，嗰班人啲說話，真係令我失望啊。你噉講，就講正我嘅心思喇。真係多謝上天，將你賜咗畀我嚟幫助我。不過噉噃，曹操最近又得咗袁紹同荊州兩支軍隊，勢力咁大，恐怕係好難抵敵㗎噃。主公，我去到江夏約咗諸葛瑾嘅細佬諸葛亮嚟，你有咩事即管問下佢，一切都清楚㗎喇。哦？乜臥龍先生嚟咗咩？係啊，佢而家喺賓館休息。哦，今日已經好晏喇，就唔見佢住嘞。誒，等到聽日啦。將文武百官都叫齊嚟，再請孔明嚟，等佢首先見識下我哋江東嘅英俊人才，然後再嚟商量大事啦。魯肅接受咗命令就返扯嘞。第日，魯肅去賓館請孔明。見面第一句說話又叮囑佢嘞：今日見到我主公，千祈唔好話曹操兵多啊吓。孔明笑嘞：哈哈哈哈，我自然會見機而變，點都唔會誤事嘅，你放心啦。於是魯肅就帶孔明去見孫權。未見孫權之前啊，就先將孔明帶到去一間大廳。只見張昭啊、顧雍啊等等一班文武官員二十幾人，個個都穿着得齊齊整整，一本正經噉坐齊喺處。諸葛亮逐個逐個同佢哋行過禮，請教過姓名，然後就喺客位坐低。張昭呢一班人，見到孔明器宇軒昂神態瀟灑。佢哋諗：哼哼，此人呀，一定係嚟遊說落咀頭㗎喇。噉張昭就打頭炮，先用說話嚟挑佢。張昭話：我喺江東，只不過係個卑微嘅人，今日，能夠向先生請教十分榮幸。我早就聽講，先生喺隆中隱居嘅時候，就將自己比做管仲同樂毅，唔知係唔係有噉嘅事呢？孔明話：哦，呢個係我隨便噉攞嚟比下啫。聽講劉豫州為咗請先生出嚟幫佢做事，曾經三顧草廬，得到先生之後，就認為係如魚得水一樣。想一下就將荊州、襄陽都奪到手，點知，今日呢兩個地方都畀曹操攞咗去咯。唔知對呢件事又點樣解釋呢？張昭講劉豫州就係指劉備。因為劉備當年喺徐州畀呂布趕走咗呢，就去投奔曹操吖。曹操啊曾經向皇帝推薦劉備做豫州牧，就係做豫州嘅軍政長官。噉喺古時啊，係有用官名嚟代表人名嘅習慣。因為劉備做過豫州牧咯，所以張昭呢，就稱呼佢做劉豫州。好喇，閒話休提吓。孔明見張昭放馬過嚟想將軍噃。佢諗：呵呵，張昭乃係孫權手下第一位嘅謀士。如果唔首先駁倒佢剝咗佢棚牙，仲點樣講得掂孫權呢？好！於是孔明就起象𨂽佢。噉究竟孔明點樣駁張昭呢？噉啊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