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悦楷講《三國演義》, 053

到劉琦啊一味𠼮求孔明，教個計仔畀佢。孔明啊點都唔肯，又話要告辭走人喇噉。劉琦就話喇生唔講就係啦，使乜走咁快呢？噉孔明又只好坐返低啦。劉琦啊出術喇，佢話：啊係喇，我有一啲古書，想請先生你睇下，好嘛？於是呢就帶咗孔明上去一個樓仔。上到去，孔明就話喇：啲古書喺邊處呀？劉琦就流住眼淚跪低話嘞：先生，繼母唔容得我，我嘅性命危在旦夕。唔通先生真係咁忍心，教個辦法救我都唔肯咩？孔明唔高興，板起塊面企起身，想落樓。嘿，唔落得樓啊，點解啊？因為上落嗰埲梯呀已經拎開咗喇。劉琦就話喇：我想請先生教我一個好辦法。先生你係怕會洩露出去，所以唔肯出聲啦。而家，上不到天下不到地，出君之口入我之耳。先生你噉就可以教我啦。常言話疏不間親，我點能夠為公子策劃呢啲事呢？唉，先生，你終歸唔肯指教我，我嘅性命保唔住嘅咯，我不如就喺先生面前死咗佢罷啦。劉琦𠻘聲掹出把劍就想自刎。孔明連忙制止佢：公子唔好噉，公子唔好噉。我已經有個好辦法喇。劉琦即刻跪喺處話：請先生講我聽。公子你冇聽講過關於申生、重耳嘅事咩？申生在內而亡，重耳在外而安。黃祖最近死咗，江夏缺人喺度鎮守。公子你點解唔向令尊講一聲話自己願意去守衛江夏呢？噉樣，就可以避禍啦嘛。啊！多謝先生指教！劉琦拜謝過孔明，就叫人擔梯嚟送孔明落樓。孔明啊辭別咗劉琦就返去見到劉備。將呢件事嘅經過講畀劉備聽，劉備好歡喜啦。誒喺呢處啊，我又囉嗦多幾句吓。剛才孔明講：申生在內而亡，重耳在外而安啊，究竟講嘅係咩事啊噉。申生同重耳啊，佢兩個都係春秋時候，晉國嘅君主晉獻公嘅仔嚟。晉獻公呢，就非常寵愛一個妃叫做驪姬。驪姬呢又生咗個仔叫做奚齊。晉獻公啊，就想立奚齊做太子。驪姬就成日都喺獻公面前，講申生同重耳嘅壞話就想陷害佢哋兩個。申生就唔肯逃亡，結果就被逼自殺。重耳就逃亡咗去國外，收尾呢，佢卒之又返回晉國，做咗國君，就係晉文公嘞，成為春秋時候嘅五霸之一。噉啊申生同重耳嘅事就係噉喇。噉啊劉琦聽咗孔明教佢計仔之後，第二日，就向佢父親請求去守衛江夏。劉表啊仲係有啲猶豫不定，就請劉備嚟一齊商量。劉備就話喇：江夏重地，確實係需要公子親自去守衛至得呀。搵另外個人去總係唔夠妥當嘅。東南便嘅事，就由兄長你父子負責，西北便嘅事呢，我可以負責。劉表話：最近，聽講曹操喺鄴郡，開闢咗個玄武池用嚟訓練水軍。佢係必定有南征嘅意思嘅，誒不可不防啊。小弟知道，兄長不必憂慮。噉商量妥當之後，劉表就告辭返去新野。劉表呢，就命令劉琦帶三千兵馬去江夏鎮守。呢啲呢，就暫時放落唔講。而家再嚟講返下曹操。喺朝廷上啊，本來係有三公嘅官職，太尉、司徒、司空，夾埋就稱做三公。喺東漢時候呢，乃係共同負責軍政嘅最高長官。噉而家曹操啊，佢就索性撤銷咗三公嘅官職，自己以丞相嘅身份兼埋佢呢個職位，噉啊認真係大權獨攬嘞。佢仲任用咗毛玠，做東曹掾，崔琰做西曹掾，司馬懿做文學掾。噉呢個東曹掾、西曹掾、文學掾都係官名嘞。司馬懿啊字仲達，係河內溫人。佢祖父係潁川太守司馬雋，父親呢，係京兆尹，司馬防，佢阿哥係主簿司馬朗。司馬懿係個非常重要重要非常嘅人物，以後呢，就會講到佢㗎喇。嗱大家而家就記住佢個名先吓。曹操將文官嘅任命安排妥帖之後，又召集啲武將嚟，商議南征。夏侯惇又向曹操建議話：最近聽講，劉備喺新野每日咁操練兵馬，日後，必定會成為禍患，要及早設法對付佢至好啊。佢呢個建議合晒曹操嘅心意。所以曹操就任命夏侯惇做都督，于禁、李典、夏侯蘭、韓浩做副將，帶十萬人馬，一直開到博望城，準備啊，向駐扎喺新野嘅劉備發動進攻。博望城嘅縣城啊，就即係喺今日河南省南陽市嘅東北便嚟。噉但係荀彧就唔同意嘞佢話：劉備係個英雄，而家更兼有咗諸葛亮嚟做佢嘅軍師，唔好輕敵啊丞相。夏侯惇就唔高興嘞：哼！劉備不過係區區鼠輩，我非活捉佢不可！徐庶喺旁邊聽聽下忍唔住，佢對夏侯惇話：將軍，你唔好睇小劉玄德啊，而家得到諸葛亮嚟輔助佢，簡直係如虎添翼啊！曹操就問嘞：諸葛亮係邊個嚟啊？諸葛亮字孔明，道號臥龍先生。佢有經天緯地之才，出神入化之計，確係當代嘅奇才，千萬唔好睇小佢啊。噉，比起你嚟點樣呢？我邊度敢同諸葛亮嚟比吖。我就好比螢火蟲，諸葛亮，乃係天上一輪明月啊。徐庶噉樣一講，又激嬲夏侯惇嘞噃，佢話：元直，你呢句說話唔啱，照我睇啊，諸葛亮連草芥都不如啊。我如果一仗唔生擒劉備活捉諸葛，我情願將個人頭割落嚟獻畀丞相。曹操話：好極喇好極喇！我等住你嘅捷報。夏侯惇氣勢昂昂，辭別咗曹操，帶兵起程喇。而家再返轉頭講下劉備。佢自從得到孔明出嚟幫助佢，佢對孔明呀係極其尊重啊，直情待佢好似老師一樣噉。但係關羽同張飛兩個就唔服氣喇。佢哋同劉備話：孔明年紀輕輕，有乜嘢本事呀！大哥，你噉樣待佢太過份嘞。而且又冇見過佢到底有乜嘢真材實學啊。我得到孔明，就好似魚之得水啊。兩位賢弟，以後唔好再講啲噉說話喇。關羽、張飛見到噉樣，亦都冇再講乜嘢嘞，悶聲不響噉就退返出去。有一日，有人送咗啲氂牛尾嚟，劉備呢？就攞嚟自己逳手織頂帽。誒，乜劉備會織帽個咩？識，佢年輕嘅時候，係織席織草鞋賣㗎嘛。噉佢織織下，撞啱孔明嚟搵佢。孔明見到佢喺度織帽，就好嚴肅噉對佢話：睇個樣，明公你冇乜嘢大志啦。得閒織下帽就算喇咩？劉備即刻掉低頂帽喺地。哦，我不過係愛嚟解下悶唧，先生請坐。坐落之後，諸葛亮就問劉備：明公，你自己估計一下，你比起曹操嚟點呢？我，比唔上佢。明公嘅兵馬不過得幾千人。萬一曹操嘅兵馬嚟到，噉點樣抵擋啊？我正係為咗呢件事喺度擔憂，又想唔出好嘅辦法。我個意思就請主公你盡快招募一批民兵，等我嚟訓練佢哋，可以抵擋敵人嘅。劉備聽孔明嘅說話，就喺新野縣招募咗三千名民兵。孔明就每日親自教練，操演各種陣法。過咗一段時間，有一日，消息傳嚟，話曹操派夏侯惇帶領十萬人馬，殺奔新野而來喇。張飛正係唂住成肚氣㗎，一聽到呢個消息就同關羽扽氣嘞喎，佢話：呢趟，派孔明去迎敵就得嘞。兩個人正喺度講緊，劉備就搵咗佢哋去商量。劉備話嘞：夏侯惇帶兵嚟到嘞，點樣迎敵好呢？張飛話嘞：大哥，你派阿水去就得啦嘛。水？嚱邊個係阿水啊喂？吖，張飛都幾識講怪話㗎吓。劉備唔係對關羽、張飛講過，話佢得咗諸葛亮，就好似魚之得水噉。所以張飛而家就話喇，你派阿水去啦，就即係話你派孔明去啦噉。劉備好聰明嘅，一聽就明白。佢話：定計策出計謀，要靠孔明，講到喺戰場奮勇殺敵，噉就要靠兩位賢弟咯。呢啲事點能夠推畀第二個人呢？關羽、張飛唔出聲，行咗出去，噉即係有意見啦。劉備就請孔明嚟商量嘞。孔明話：我就係怕關、張兩位唔肯聽我嘅號令。主公你如果想我嚟指揮作戰，噉就請你將寶劍同大印交畀我使用啦。劉備啊真係將寶劍同大印交咗畀孔明。呢一日，孔明就召集所有個將領嚟，下達作戰命令嘞。張飛個心當然仲係唔服㗎啦。佢同關羽話喇：二哥，我哋即管去聽下佢點樣落命令啦，睇下佢點樣調度至得。噉佢兩個同埋大家一齊去嘞。好喇，孔明升堂嘞噃。佢坐喺主帥嘅位置，劉備就坐喺佢旁邊。一班將領喺兩便企好，孔明下令喇，佢話：博望城嘅左便有座山，叫做豫山；右便係一片樹林，叫做安林；呢兩笪地方都可以埋伏兵馬。雲長，你帶一千兵馬去豫山埋伏。等曹兵嚟嘅時候，就放佢哋過去，唔好抵擋。佢哋嘅輜重糧食一定喺後便跟住嘅，你只要睇見南便燒起大火，就可以全軍出擊，順便燒咗佢哋嘅糧草。翼德，你就帶一千人馬去安林背後嘅山谷裏便埋伏。一望見南便起火，就可以出嚟，去博望城原來儲存糧草嗰處，放火燒咗佢。關平、劉封，你哋帶五百兵馬，準備好引火嘅材料，去博望坡背後兩便等候，等到初更兵到之後就放火。孔明跟住又命令，喺樊城調趙雲返嚟，派佢打前鋒，只准輸，不准贏。然後呢，佢對劉備話喇：主公，你自己帶一支部隊作為後備軍。大家都要按照計劃行事，唔好失誤啊。關羽就問嘞：我哋都去打仗，唔知軍師你有乜嘢事做呢？孔明就回答佢話：我只係坐守縣城啊。張飛一聽就咔咔聲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哋都去廝殺，你啊坐喺屋企嚟，好自在啊！哈哈哈哈哈哈。孔明話：寶劍同大印都喺處，違抗命令者，斬！劉備開聲同諸葛亮撐腰嘞佢話：你哋冇聽過咩？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吖嘛。軍師喺處計劃好嘞，就可以取得作戰嘅勝利。兩位賢弟，你哋唔准違抗命令啊。張飛見大哥出嚟幫住孔明唄，哼噉冷笑一聲，就同關羽行咗出去。關羽對張飛話喇：我哋睇下佢嘅計策靈唔靈先，然後再嚟問佢都未遲。噉兩個人就按照命令帶兵出發。唔相信諸葛亮就唔止關、張兩個人呀，其他嘅將領亦係同樣。事關呢個軍師係新嚟嘅，從來未見過佢嘅真本事。命令係接咗喇，之難免滿腹猜疑啊。孔明就對劉備話：主公你今日就可以帶兵去博望山下便駐扎。聽日黃昏嘅時候，敵軍一定嚟到㗎喇。到其時，主公你就連軍營都唔好要嘞，掉低就逃走。等到睇見起火喇，就回過頭嚟反攻。我啊同糜竺、糜芳帶五百人馬守住縣城。另外，我會叫孫乾同簡雍準備定慶功嘅酒席，安排好功勞簿等住你哋得勝歸來啊。孔明樣樣都分派好嘞，劉備雖然表面上好鎮定啊，其實個心呢，亦有啲顧慮㗎，事關唔知到底得唔得嘅嘛。而家講下夏侯惇同于禁啊，帶領人馬就嚟到博望。分出一半嘅精銳部隊作為前鋒，其餘嘅，就喺後便保護糧車。呢個時候正係秋天啊，啲西風呼呼噉，慢慢吹起。佢哋嘅人馬正在趕路，忽然見到前面飛一浸煙塵。夏侯惇就立即將人馬擺開，問嗰個響導官話：而家，我哋嚟到咩嘢地方？稟告將軍，前便就係博望坡，後便係羅川口啊。夏侯惇就命令于禁、李典壓住陣腳。自己就騎馬去到陣前觀察。佢遠遠望見有一隊人馬嚟到，突然間，佢放聲大笑起嚟喎。旁邊啲人就問喇：將軍，你笑咩嘢啊？夏侯惇話：我笑徐元直啊，佢喺丞相面前，將諸葛亮誇獎到好似神仙咁本事。嘿嘿，而家睇下，原來佢係噉樣用兵嘅。你哋睇，韞一批噉嘅兵馬嚟打前鋒，同我嚟對敵，簡直就好似趕住一群綿羊嚟同老虎打噉啊。哈哈哈哈，我喺丞相面前曾經誇過口，要活捉劉備、諸葛亮。呢次呀，我嘅說話應晒喇。講完，夏侯惇就縱馬向前。劉備呢便係邊個呢？係趙雲出馬。兩軍相遇，夏侯惇破口大罵：吖呀呸！你哋跟住劉備啊，直情就好似孤魂跟住野鬼一樣啊！趙雲聽到嬲到極喇，拍馬上前同夏侯惇交手。打咗冇幾個回合，趙雲詐敗走嘞喎。夏侯惇喺後便猛追過去。追咗約莫十幾里路，趙雲回過馬嚟又同夏侯惇打過。哈，冇打咗幾個回合又走。呢個時候，跟住夏侯惇後便嘅韓浩啊見到情形可疑，即刻拍馬趕上嚟對夏侯惇話：趙雲係引我哋㗎咋，前便恐怕會有埋伏呀。唓！噉樣嘅敵軍，就算佢十面埋伏我都唔怕佢啊。夏侯惇唔聽韓浩講，一直追過去，追到博望波。突然之間，轟噉一聲炮響，劉備親自帶住人馬衝咗出嚟，接應趙雲。夏侯惇擰轉頭笑住對韓浩話：哈哈，呢啲啊就係所謂埋伏喇。哼！我今晚唔殺到新野決不收兵。於是催促軍馬，繼續前進。劉備、趙雲見佢追嚟，啱嘞，撥轉馬頭退後就走。呢個時候，天色已經黑嘞，濃雲密佈，又冇到月色。今日日頭嘅時候呢已經起風，到咗夜晚呀啲風就更大。之夏侯惇冇理咁多，只係顧住催促啲軍馬趕殺前去。于禁同李典兩個呢，一直追到一笪非常狹窄嘅地段。兩便都係蘆葦。李典有啲醒水喇，佢對于禁話：輕敵者必敗呀。你睇，南便嘅路咁窄，又山又河挾住晒，四便都係樹木。如果佢哋用火攻，噉點算啊？于禁話喇：講得啱，等我追上去同都督講一聲，你去叫後便嘅部隊停住先啦。李典即刻勒轉隻馬大聲噉命令：後便嘅隊伍唔好行喇。後便嘅隊伍唔好行喇！哈哈，唔得啊。咁大一支部隊揈揈聲衝住上嚟，又邊度停得住腳吖？而家講下夏侯惇啊，佢正喺度行緊，見到于禁騎住馬喺後便追住上嚟大聲噉嗌：前軍都督先等一等！夏侯惇噉就勒定馬。等于禁嚟到就問佢咩嘢事。于禁話：南便嘅路好窄，又山又河噉挾到實，四面都係樹木，要提防火攻啊！夏侯惇一聽，猛然醒唔過嚟，立即拉轉馬頭，下令停止前進。嘿！不過遲咯。佢話未完啊，就聽見背後吶喊聲震天動地。一睇，嘩嗨！一片大火已經含含聲燒起上嚟喇。好快脆，兩便啲蘆葦亦都燒着晒。霎時之間，四面八方都係火。又遇着大風，正所謂風助火勢又火仗風威呀，越燒越猛。曹軍嘅人馬當堂亂晒大龍，互相踐踏，死咗都唔知幾多。呢個時候，趙雲就乘機帶住隊伍殺返轉頭。夏侯惇就冒煙突火衝咗出去，搏命咁走。李典呢，佢一睇形勢不妙，趕緊回馬想趯返去博望城。只見喺火光之中，突然殺出一支軍馬。當頭一員大將乃係關雲長啊！哎呀！弊！李典混戰一輪，奪路而走。于禁睇見運糧草嗰啲車輛啊都畀火燒晒喇，就混小路逃命走咗。夏侯蘭同韓浩呢，就想嚟救啲糧草，點知又撞正張飛呢個殺星。打咗冇幾個回合唧，張飛一槍就刺死咗夏侯蘭。韓浩搏命噉衝開條血路走甩咗。呢場仗呀，一直殺到天光噉先至結束，真係殺得屍橫遍野就血流成河。夏侯惇收拾啲殘兵敗將就趯咗返去許昌。呢場仗打得威風啊，收尾有人寫咗首詩讚諸葛亮，首詩係噉嘅：博望相持用火攻，指揮如意笑談中。直須驚破曹公膽，初出茅廬第一功！噉諸葛亮打贏咗仗就下令收兵啦。關羽同張飛呢一陣呀真真正正佩服孔明嘅指揮喇。佢哋都話：孔明呀，真係英明傑出啊！行咗冇幾遠，就見到糜竺、糜芳啊帶住一隊人馬，簇擁住一架小車，車上便，孔明端端正正噉坐喺度。關羽、張飛一見到呀，立即落馬，行到個車前面跪低，叩頭行禮啊。冇幾耐，劉備、趙雲、劉封、關平等等都嚟到嘞。孔明就下令集合好軍隊，將繳獲嘅糧食物資，分賞畀啲將士，然後就班師返去新野。一路上呀，新野嘅老百姓都喺路邊叩頭行禮，歡迎呢一支得勝歸來嘅隊伍啊。啲老百姓都話：如果唔係劉使君請咗呢位咁有才幹嘅軍師返嚟呀，哎，我哋啲老百姓都冇命喇。噉劉備佢哋返到新野之後呢，有一日，孔明就對劉備話：呢次夏侯惇雖然失敗走咗，但係曹操必定會親自帶大軍嚟㗎。劉備就話喇：誒噉點算呢？新野係小小一個縣，住唔長久嘅。近來聽聞劉景升病到就快死喇。主公可以趁呢個機會，攞咗佢嘅荊州作為安身之地，噉就可以抵禦曹操嘅進攻。先生你嘅意見係啱嘅，但係，景升對我有恩呀，我又點忍心去攞佢嘅地方呢？主公，而家唔攞就後悔莫及喇。我寧可死，都唔願做啲不仁不義嘅事啊。噉，就唯有以後再商量啦。喺呢個時候呀，孔明都仲冇辦法勸得逳劉備啊。噉啊劉備呢便啲事呢，暫時放落唔講住。而家講返夏侯惇，佢打咗敗仗返去許昌，將自己用繩綁起嚟去見曹操，跪喺地下請求處分。但係曹操冇懲辦佢，叫人解開佢啲繩，問清楚佢戰敗嘅經過。曹操就話喇：你自細就帶兵，唔通仲唔知道，狹窄嘅地方要提防火攻咩？係，李典、于禁都曾經同我講過，而家，後悔都嚟唔切咯。於是曹操就賞賜李典、于禁呢兩個人。夏侯惇又對曹操話：劉備咁猖狂真係心腹大患。丞相，應該想辦法早啲剷除咗佢。曹操話嘞：我個心所顧慮嘅呢，亦都就係劉備同孫權唧，其餘啲人都不必介意嘅。冇錯，係應該趁呢個時候掃平江南喇！好快脆，曹操就決定咗南征嘅計劃。佢下令出動五十萬大軍：命令曹仁、曹洪，率領第一隊；張遼、張郃率領第二隊；夏侯淵、夏侯惇率領第三隊；于禁、李典率領第四隊；曹操自己呢，就帶住所有其他嘅將官做第五隊；每隊都各帶兵十萬人。又派許褚做折衝將軍，帶三千人馬做先鋒，就選定咗建安十三年，即係，公元二零八年嘅秋天，七月丙五日出師。太中大夫孔融呢就反對曹操呢個軍事行動嘅。呢一日，佢勸曹操話嘞：丞相，劉備、劉表，兩位都係漢室宗親，唔好隨便去攻打佢哋。孫權虎踞六郡，而且有長江天險，亦唔容易打嘅。而家丞相出兵南征，但係無義之師恐怕有失天下之希望啊！曹操嬲：哼！劉備、劉表、孫權，都係叛逆之臣，唔去討伐佢哋點得啊！不准多講，你出去！以後仲有人敢反對嘅，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