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悦楷講《三國演義》, 052

而家講下孫權啊，佢有個細佬叫做孫翊，孫翊啊做丹陽太守嘅。孫翊呢個人呀性情就暴躁，加之又好飲酒，一飲醉咗酒呢就將啲士卒嚟鞭打，確係好乞人憎嘅。噉啊丹陽有個督將叫做媯覽，有個郡丞呀叫做戴員，媯覽同戴員呢兩個人呢早就想殺孫翊㗎喇。佢哋又買通咗孫翊一個隨從人員啊叫做邊洪，一齊夾計嚟謀殺孫翊喎。有一次，丹陽郡屬下所有嘅將官同縣令啊，都嚟到丹陽城聚會。呢一日，孫翊啊大排筵席設宴招待呢一班文武官員。孫翊有個老婆叫做徐氏，生得非常之美麗嘅而且好賢惠，仲好識占卦添嘅。呢一日，徐氏占咗一卦，係大兇，於是就勸孫翊就唔好去宴客喇噉。孫翊就冇聽佢講，照樣同埋大家參加宴會。到咗夜晚散席嘞，邊洪啊帶住把刀，一直跟住孫翊行出宴會大廳嘅門口，就掹刀嚟殺死咗孫翊。嘿嘿，惡人自有惡人磨，媯覽、戴員呢兩個人啊，即刻就捉住邊洪，話佢係謀害主將，拉佢去街市殺頭示眾。噉啊殺人滅口之後呢，呢兩個家伙啊乘機搶晒孫翊屋企嗰啲家財、侍妾、歌女等等。媯覽見到徐氏生得咁靚唄就起痰嘞。佢就對徐氏話：我同你丈夫報咗仇嘞，你又要跟我啊，唔肯就殺咗你！徐氏話喇：丈夫剛剛死咗無耐，咁快就跟咗你唔好嘅，不如等到月尾晦日，祭完先夫除咗孝服，然後同將軍你成親都唔遲吖。呵呵噉亦好啊，媯覽聽佢嘅。噉啊徐氏氹掂咗媯覽，就暗中請咗兩個人返到屋企。邊兩個呢？呢兩個人啊，乃係孫翊往日嘅心腹軍官，名叫孫高同傅嬰。徐氏請咗佢哋兩位嚟，就流住眼淚對佢哋話喇：先夫在生嘅時候，時常都講起兩位將軍係忠義之人。而家，媯覽、戴員兩個奸賊，謀殺咗我嘅夫君，只係歸罪於邊洪，又將我嘅家財、侍妾、歌女等等，全部搶去分咗。媯覽佢，佢仲想強佔我嘅身子添啊。我已經詐諦應承咗佢，安住佢嘅心先㗎喇。兩位將軍，請你哋派人盡快去報告吳侯；同時，請你哋想個好計策嚟殺咗呢兩個奸賊。如果能夠報仇雪恥，真係生死銜恩咯。講完，徐氏雙膝跪地連氣叩咗兩個頭。孫高同傅嬰啪聲跪低，亦都流住眼淚噉話：我哋平日都深深感激府君嘅恩德。今日所以留條命喺處，淨係為咗報仇啫。而家夫人有命令嘞，我哋一定誓死效力。噉佢哋辭別咗徐氏夫人啊，即刻就派個心腹使者，秘密噉出發去報告孫權嘞。到咗月尾晦日，徐氏預先請孫高同傅嬰嚟，叫佢哋埋伏喺密室嘅帷幕裏便。然後呢，喺大堂祭奠亡夫孫翊。祭完喇，除咗孝服，洗過身，又用啲香呀，熏過晒全身，濃妝艷抹，着起件靚衫，談笑風生。媯覽知道咗嗯歡喜咯。到咗夜晚，徐氏叫個婢女去請媯覽嚟屋企。喺大堂擺開筵席，請佢嚟飲酒。哦飲到醉昏昏，徐氏就請媯覽入去密室嘞。媯覽高興到周身都鬆晒，借住啲酒意唔係入去咯。一入到去，徐氏大嗌一聲：兩位將軍快啲出嚟！孫高同傅嬰兩個揸住把刀應聲而出，哎呀媯覽措手不及，畀傅嬰一刀就斬到喺地嚟，孫高衝上去再加一刀，當堂攞佢條大命。徐氏定一定神，又吩咐人去請戴員嚟赴宴。戴員一嚟到，就請佢入咗去大堂，亦都畀孫高、傅嬰兩位將軍殺咗。跟住呢，就派人去殺兩個奸賊嘅家屬同埋佢嘅餘黨嘞。報咗仇喇，徐氏就再次着返孝服，將媯覽、戴員兩個家伙嘅首級啊，擺喺孫翊嘅靈位前面嚟到祭佢。噉啊過咗好幾日之後，孫權親自帶領兵馬嚟到丹陽，見到徐氏已經殺咗兩個奸賊喇，就封孫高、傅嬰做牙門將，命令佢哋鎮守丹陽，然後呢就接咗徐氏返去屋企養老。呢件事傳開出去呀，江東啲人個個都稱讚徐氏確係女中丈夫啊。呢噉經過咗幾年嘅努力啊，東吳各地嘅山賊呢，經已全部掃平晒。喺大江之中有戰船七千幾隻，孫權呢就任命周瑜做大都督，總領江東嘅水陸兵馬。到咗建安十二年冬天，孫權嘅母親吳太夫人病危，臨終嘅時候，召咗周瑜同張昭嚟，囑咐佢哋話：我，本來係吳人，自細就死咗父母，就同我細佬吳景，搬咗嚟越呢個地方。後嚟，嫁咗孫氏，生咗四個仔。生大仔阿策嗰陣呢，我發夢，見到個月光飛入我嘅懷抱。後嚟，生二仔阿權，又發夢個日頭，飛入懷抱裏便。占卦先生話喎，話，發夢見到日月飛入懷抱嘅呢，佢嘅仔啊，就必定係大貴人㗎喇噉。唉！點知，阿策就不幸早死。噉就將江東嘅基業，交咗畀阿權啦。而家，希望你哋兩位呀，同心協力，嚟扶助阿權。噉我死咗喇，都安樂喇。接住吳太夫人呢又對孫權話喇：你啊，對待子布同公謹啊，應該好似，對待師父一樣，千祈唔好怠慢啊吓。我阿妹，同我一齊嫁畀你父親，佢亦係你母親喇。我死咗之後，你要侍奉佢，好似侍奉我噉至好啊。仲有啊，你要好好噉照顧你個妹。第日，同佢搵個好女婿呀，啊，你記住喇。講完，吳太夫人就死咗咯。噉孫權啊同母親大辦喪事，噉呢啲呢就不必詳細講喇。過咗年，即係建安十三年嘅春天，孫權同大家商量要去攻打黃祖。張昭就勸佢話喇：太夫人逝世未到一周年，唔好動兵啊。孫權就話：報仇雪恨，使乜等到居喪周年之後呢？孫權正在猶豫未決嘅時候，把守龍湫口嘅平北都尉呂蒙嚟見孫權，話黃祖部下嘅將領甘寧啊嚟投降喇噉。甘寧啊點解會嚟投降呢？有段古嘅。原來甘寧啊，字興霸，係巴郡臨江人。佢讀過下書，就頗有學問，就好大力嘅噃，平時就鍾意行俠仗義。佢就曾經試過搵埋一班亡命之徒，闖蕩江湖以打劫為生。佢喺條腰處呢，掛住個銅鈴，啲人一聽見銅鈴響啊嘿知道佢嚟喇，避都避唔切嘅。佢啊仲試過用啲西川錦啊嚟做船帆。當時啲人都叫佢做錦帆賊啊。收尾，佢又悔悟前非嘞，洗手不干，帶埋嗰班手下去投奔劉表。但係呢佢見到劉表個人冇乜作為嘅，就想轉過嚟要投奔東吳嘞，點知呀畀黃祖將佢留住喺夏口。噉啊前次東吳進攻黃祖，黃祖啊得到甘寧奮力作戰就挽救返夏口。本來甘寧立咗大功啊，就理應得到重賞至係㗎。誰知黃祖啊仲係待得佢好薄。有位都督叫做蘇飛，佢又好賞識甘寧嘅本事，曾經屢次向黃祖啊推薦甘寧。哈，你估黃祖點話呢佢話：甘寧係攔江打劫嘅大賊呢，點能夠重用㗎？甘寧知道咗就梗係懷恨在心定㗎啦。蘇飛就知道甘寧嘅心事，有一日，佢喺屋企擺酒嚟請甘寧，佢對甘寧講：我推薦過你好多次㗎，無奈主公總係唔肯重用你。日子呀過得飛快呀，一世人有得幾耐吖。你仲係去第處罷啦，我保你去做邾縣嘅長官，噉以後去邊度你就自己諗喇。就係因為得到蘇飛幫忙，甘寧就離開咗夏口。佢又想嚟江東投奔孫權。但係呢，佢以前曾經為咗救黃祖射死過凌操。所以又怕孫權記仇就唔肯收留佢。就搵到呂蒙，探聽下口氣，睇下嚟得唔嚟得噉。呂蒙啊一啖應承，呢一日，就帶佢嚟見孫權。呂蒙將甘寧嘅情況啊講咗畀孫權聽之後就話嘞：我對佢講，我話主公求賢若渴，絕唔會將以前嘅事記喺心嚟嘅。何況當時係各為其主，又有咩好仇恨嘅呢噉。所以，甘寧就好歡喜噉帶埋成班人馬，過咗江嚟求見主公，請主公定奪啦。孫權高興到不得了，佢話：啊我得到興霸，呢次實攻破黃祖喇。快啲請佢入嚟見面，快啲請佢入嚟！噉呂蒙就帶甘寧嚟到拜見孫權嘞。行過禮，孫權就話喇：興霸你嚟我呢處，我求之不得，點會話記仇呢？請你唔使懷疑。係嘞，點樣先至能夠擊敗黃祖呢？請你指教。甘寧話：將軍，而家漢朝嘅政權一日弱過一日，曹操終歸會篡位，荊州呢啲地方，曹操必定會嚟爭。劉表此人毫無遠見，佢個仔又唔中用，唔能夠繼承佢嘅基業。所以，將軍你應該及早將荊州攞到手，如果一遲，曹操就會落手先㗎喇。我認為將軍目前應該首先擊敗黃祖。而家黃祖年老糊塗，一味顧住搜刮錢財，搞到人心怨恨。而且軍隊嘅紀律極差，作戰用嘅船隻兵器陳舊破壞，將軍你去攻打佢必定打贏嘅。噉擊破咗黃祖之後，就向西挺進，據守楚關再奪取巴蜀，噉就霸業可成喇將軍。孫權聽咗甘寧呢一番說話非常高興，佢話：你所講嘅真係金石之言啊！於是就命令周瑜做大都督，統率水陸軍兵；呂蒙啊做前部先鋒；董襲同甘寧做副將；孫權自己呢，率領十萬大軍去討伐黃祖嘞。呢頭黃祖一接到孫權大軍嚟攻打嘅消息，馬上召開緊急軍事會議。命令蘇飛做大將，陳就、鄧龍做先鋒，出盡江夏嘅人馬嚟到迎敵。陳就、鄧龍各人率領一隊戰船，截住沔口。戰船上便呢，都佈置咗千幾張強弓硬弩。又用啲大纜將啲戰船固定喺水面上面嚟。好喇，呢便布好防，嗰便東吳嘅兵馬到嘞。噉啊江夏嘅戰船上便啊，一擂響戰鼓，就猛咁射箭，射到東吳啲軍兵啊唔敢前進，就逼得後退咗幾里水路。甘寧就同董襲話：到咗噉嘅地步，唔前進唔得啊。就挑選咗百幾隻小船，每隻小船用五十名精兵，二十名撐船，三十名吖着住鐵甲，手執鋼刀，射啲箭過嚟呀避都唔避，就噉樣一直逼近江夏嘅戰船旁邊。用刀斬斷咗啲纜索，噉嗰啲大戰船咪打橫晒咯。甘寧飛身一跳，上咗戰船，斬死咗鄧龍。陳就見到唔係路嘞就棄船逃跑嘞喎。呂蒙見到啊立即跳落隻小船，親自搖櫓，衝入船隊，放火燒船。陳就正話想上岸，呂蒙就唔要命咁追到嚟嘞，當空一刀就斬死咗佢。噉啊及至蘇飛帶住兵由岸上趕嚟接應嘅時候呢，東吳所有啲將領啊亦都一齊登陸喇。嘩，真係勢不可當啊！黃祖嘅軍隊啊輸到零丁賴敗。蘇飛啊落荒而走啦，就撞正東吳嘅大將潘璋，打咗幾個回合，就畀潘璋生擒咗過去，押佢去見孫權。孫權就叫人用囚車韞起佢，等活捉埋黃祖喇，然後一齊處死噉。初戰大勝嘞，孫權指揮三軍啊不分日夜噉猛攻夏口。黃祖喺孫權嘅大軍強攻之下，兵敗將亡，知道點都守唔住㗎嘞，就放棄江夏，向住荊州撤退嘞噃。甘寧啊摸准晒黃祖嘅心水嘅。料定佢必定趯去荊州，就喺東門外便啊埋伏定人馬等佢。黃祖帶住幾十個馬軍衝出咗東門。正喺度行緊，忽然間一聲吶喊，甘寧當頭攔住去路。黃祖見到佢就話喇：我往日待你都唔錯吖，點解今日要噉樣逼我呢？呸！我以前喺江夏嘅時候，立咗咁多功勞，而你呢，一直當我係劫江賊，今日你仲有咩嘢好講！黃祖知道難免一死喇，但係有得博仲係想博啊。佢撥轉馬就走，甘寧衝開啲士卒直追過去。追追下，聽見背後有叫喊聲，又有幾個人騎住馬追住嚟。甘寧望真下，啊，原來係程普。甘寧又怕程普嚟到爭功，就連忙拈弓搭箭，一箭就射中黃祖個背梅。黃祖當堂翻身舂咗落馬，甘寧趕上去一劍割咗佢個人頭。收兵之後，就去見孫權誒獻上黃祖個首級。孫權即刻叫人啊用個木盒裝住個人頭，等到返去江東嘅時候，攞嚟祭奠佢死去嘅父親孫堅。大家都會記得嘞，因為當年孫堅同劉表打仗啊，喺峴山中咗埋伏，畀劉表嘅軍隊呢亂箭射死。所以今日殺死咗黃祖，就算係報咗一啲仇嘞。噉攻破咗江夏，孫權就重賞三軍，升甘寧啊做都尉。孫權又搵人嚟商量，準備分兵鎮守江夏。張昭勸佢話喇：江夏係一座孤城，好難守嘅，不如返去江東先。事關劉表知道我哋殺咗黃祖，必定要嚟報仇嘅。等佢嚟嗰陣咯，我哋以逸待勞，實打敗佢嘅。一打敗咗劉表就趁勢進攻，噉荊州、襄陽，就係主公你㗎啦嘛。講得有道理呀吓，噉孫權就聽佢講，放棄江夏，班師返去江東。而家講返下蘇飛。佢啊韞喺架囚車裏便嚟吖。佢就偷偷叫人去搵甘寧求救。甘寧話：就算蘇飛唔出聲啊，我都唔會忘記佢嘅。噉啊當大軍返到吳會嘞，孫權就命令要殺蘇飛。而且要將佢嘅首級同黃祖嘅首級啊，一齊嚟祭父親。甘寧就去見孫權，同蘇飛求情。佢跪喺處，喊住噉哀求孫權話：將軍，當日，如果唔係得到蘇飛嚟救我，我早就死咗咯，仲點能夠為將軍你效力呢？而家，蘇飛有罪該斬，我乃念佢往日嘅恩情，願意納還官爵，為蘇飛贖罪呀！孫權話喇：佢既然有恩於你，噉，我就為你而赦免佢啦。不過，假如佢逃跑咗又點呢？將軍，蘇飛得到赦免就感恩戴德不盡喇，佢仲點肯逃走呢？如果蘇飛真係逃走，我願意將自己嘅人頭，獻於將軍腳下！於是孫權就赦免咗蘇飛，只係用黃祖個首級嚟祭奠佢父親唧。祭奠完喇，舉行盛大嘅宴會為文官武將慶功。正在飲得高興嘅時候，突然間，喺席上有個人啪聲企起身放聲大哭。撲咗出嚟，掹出把寶劍揸住喺手，直取甘寧。咦乜噉搞啊喂。甘寧即刻起身，順手舉張椅隔住佢你咪逳啊。孫權吃咗一驚，定眼一睇，啊！原來嗰個人乃係凌統。為因甘寧啊喺江夏嘅時候，射死咗佢父親凌操。今日見到面嘞，所以就想報仇嘞。孫權見到噉樣，就連忙勸住凌統對佢話：當日興霸射死你父親，嗰陣時係各為其主，唔到佢唔盡力嘅。而家既然係一家人喇，就唔好再算啲舊仇喇，萬事都睇在我嘅份上啦。凌統喊住叩頭話：不共戴天，之仇，我唔報唔得，我唔報唔得啊！孫權同埋大家都再三勸佢。凌統一味碌大雙眼，惡狠狠噉望實甘寧。孫權諗下，就想咗個辦法。當日，宴會一完啊，就命令甘寧帶咗五千兵、一百隻戰船去鎮守夏口，避開凌統。甘寧拜謝過孫權就帶兵出發嘞。之後呢，孫權又加封凌統做承烈都尉。噉凌統啊只有將仇恨啊放喺個肚嚟，就噉算數係喇。從此之後呢，東吳就用極大嘅力量啊，新造咗好多戰船，分派啲軍隊，嚟把守長江沿岸。孫權又命令孫靜帶一支部隊鎮守吳會。佢自己呢就率領大軍，駐扎喺柴桑。柴桑就喺而家江西省嘅九江市嘅西南便。周瑜呢，就日日都喺鄱陽湖訓練水軍就準備戰爭。話分兩頭，而家講下劉備。劉備就派咗人去探聽江東消息吖。知道咗東吳啊已經打敗咗黃祖，而且殺咗佢嘞。而家東吳嘅大軍，正在駐扎喺柴桑嚟。劉備就請孔明嚟研究下情況。正喺度傾緊，劉表派咗個人嚟請劉備去荊州，話有要事商量噉話。孔明講：實係因為江東破咗黃祖，所以請主公你去商量報仇嘅辦法定喇。等我同埋主公你一齊去，見機行事，自然有好辦法嘅。劉備話好吖，就留低關羽守新野，叫張飛啊帶五百人馬跟埋一齊去荊州。噉喺路上，劉備就問孔明嘞：去見到景升，該點樣對答呢吓？關於襄陽嘅事，首先應該感謝佢啊。誒佢如果要主公你去攻打江東呢，千祈唔好應承。就係話要返去新野整頓軍馬先噉就得嘞。噉佢哋一路呢就商量好晒嘞喎。去到荊州，喺賓館住落，就留張飛喺城外駐兵，劉備啊同孔明入去城裏便見劉表。見咗面行過禮，劉備就企起身，首先向劉表道歉請罪。劉表就安慰佢話：誒賢弟受到陷害嘅事，我知道晒喇。當時，我就想斬咗蔡瑁嘅頭，獻畀賢弟。不過大家同佢求情，我就姑且寬恕咗佢啦，希望賢弟你唔好怪罪咯。兄長，呢啲都唔關蔡將軍事，睇嚟都係下便啲人嘅所為而已唔。誒兄長今日叫小弟嚟，有咩嘢事呢？而家江夏失手，黃祖遇害，故此請賢弟嚟一齊商量下報復嘅辦法啊。兄長，黃祖嘅性情暴躁，唔識用人，所以招致噉嘅大禍。而家假如要興兵南征，噉萬一曹操由北便打嚟，又如何應付呢？唉！我而家年老多病，唔能夠理事咯，賢弟你要嚟幫下我至得啊，吓。誒我死咗之後，賢弟你就係荊州之主喇。哦！兄長點解噉講啊？諒小弟我點敢擔當呢個重任呢？孔明用雙眼望實劉備，劉備啊當冇睇見。佢對劉表話喇：等小弟慢慢諗個好辦法啦。講完，就告辭劉表返去賓館。一返到去孔明就話：先頭景升想將荊州交畀主公，點解主公你要推咗佢呢？劉備話：唉！景升待我恩禮並重，我又點忍心乘人之危，嚟奪咗佢荊州吖？哈哈，孔明就不禁感歎起嚟話喇：啊！你真係一位仁慈之主呀！佢哋正喺度議論緊，劉琦公子嚟到見劉備嘞。劉備請佢入嚟，劉琦就流住眼淚跪低行禮佢話：繼母不能相容，小侄嘅性命危在旦夕，希望叔父可憐，救下我啦。呢啲係賢侄嘅家事嚟，唔使問我啊。孔明聽見劉備噉樣講，眯眯嘴笑喎。劉備就問孔明有咩好計呀噉。孔明話：呢啲係家事，我唔敢過問。過咗一陣，劉琦見毫無結果就告辭返扯。劉備送佢出去嘅時候，細細聲噉同佢話：聽日，我叫孔明代我去回拜賢侄。到時，你就如此如此，佢一定會教你一條妙計嘅。多謝叔父，多謝叔父。劉琦告辭走咗嘞。第日，劉備話個肚痛，唔舒服，就請孔明代表佢去回拜劉琦。孔明應承咗就去啦。去到劉琦嘅住宅，劉琦就請佢一直入到去後堂坐落，飲過茶，劉琦就對孔明話喇：先生，我嘅繼母對我不能相容啊，請先生教個辦法救下我啦。孔明話：我嚟呢處作客，點敢話參與人哋骨肉間嘅事情呢？假如洩露出去，就為害不淺咯。講完，孔明即刻起身告辭嘞。劉琦就話喇：先生既然光臨咯，飲杯薄酒坐陣添啦。噉劉琦就請孔明入去密室飲酒。飲咗幾杯，劉琦又話喇：繼母唔容得我，唔該先生同我諗個辦法救下我啦。唔得嘅唔得嘅，呢啲辦法我唔能夠同公子諗㗎！孔明講完喇，又要告辭扯嘞。噉啊究竟孔明有冇教到個計仔畀劉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