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悦楷講《三國演義》, 051

話說喺大漢建安十三年春天，正月十三呢一日，劉備呀帶住關羽、張飛，第三次出發去臥龍崗拜訪諸葛亮。去到喇，離開臥龍崗啊仲有半里路左右，劉備就落馬步行就表示恭敬同誠心。咦大哥落地行路，噉關羽、張飛當然唔能夠繼續騎馬嘞，噉啊大家都跟住落馬步行。行咗冇幾遠，迎面嚟咗個人。劉備一望，啊原來係諸葛均，佢連忙搶步上前作個揖拜年，啊三先生，恭賀新春！喂，咩嘢時候喇仲拜年？哈哈，開講有話：有心唔怕遲呀十月都係拜年時吖嘛。諸葛均亦都作返個揖：劉將軍，恭喜呀！三先生，請問令兄臥龍先生喺府上嘛？喺呀，二家兄冇喺屋企過年，啱啱昨晚先至返嚟唧。諸葛均一講完拱一拱手，自己就飄然而去咯喎。劉備話：好彩數啊！今日見得到臥龍先生喇！張飛見到諸葛均噉樣就行咗，唔高興嘞：此人真係無禮，都唔陪我哋一齊去佢屋企，自己噉就走咗喎，嘿！三弟，人各有事點能夠怪佢呢？我哋行啦。係。行咗冇幾耐，就嚟到臥龍崗下。劉備照樣吩咐關羽，叫佢看實張飛。然後自己就一個人行上去，行到草廬，咯咯咯敲門。裏便有人應嘞：嚟喇嚟喇。個咯，咦。開咗門嘞，啊，又係劉將軍呀。係呀，係我劉備呀。啱先喺半路撞見三先生，佢話臥龍先生喺屋企呀。咦？誒點解劉備要噉樣講法呢？劉備精呀，佢怕諸葛亮唔肯見佢，叫個細路喺門口擋架，所以就話實佢喺屋企先。劉將軍，我哋二先生雖然喺屋企，不過。吓？不過乜嘢呀？不過而家佢喺草堂晝寢未醒啊。劉備一聽，放心嘞。哦，瞓晏覺未醒啫，唔緊要唔緊要！劉備入咗屋，跟住個小童穿過中門，行過板照壁。見到草堂裏便有一張木床，床上有個人打仰瞓喺處。嗰個小童行快兩步，想行入去嗌醒諸葛亮。劉備一手掹住佢，對佢灑下手，唔好嗌醒佢呀。佢個心諗：我由舊年等到今年都等得嘞，唔爭在等埋佢瞓晏覺呢一陣啦。急咩嘢呢？唔好嗌醒佢。個小童見劉備叫佢唔好嗌唄，噉就去做自己嘅嘢嘞。呢個時候，劉備就企喺台階下便，垂住雙手，畢恭畢敬啊連唞氣都唔敢大聲。佢個心諗：凡係啲隱士都好清高，時常都會露出一啲傲氣，嚟試下你誠心唔誠心㗎。而家諸葛亮佢真瞓假瞓我啊唔知，總之佢唔醒我就唔去驚動佢。免得佢以為我恃住皇叔身份就唔講禮貌。佢係真瞓呢，冇幾耐就會醒㗎喇；如果係假瞓呀，諒佢假唔到三日三夜。等，一於等。約摸過咗成個時辰喇，劉備忽然聽見背後板照壁嗰便，傳嚟嗯噉嘅聲，弊！劉備擰轉頭一望，就見到張飛喺板照壁嗰度哄個大黑頭出嚟。劉備唔係關照過關羽看實張飛嘅咩？係吖。但係呢次劉備上去臥龍崗嘅時間太耐，張飛點都忍唔住就對關羽話：二哥，大哥同諸葛亮傾咗咁耐咯，我要上去睇下。關羽話：唔得。大哥要我看住你，唔畀你上去，免得你無禮呀。二哥你放心，我點都唔開口，噉大哥就唔知道我上去啦嘛。關羽諗嘞：張飛呢份人講得到做得到嘅，佢話唔開口就唔會開口㗎喇。所以關羽呢由得張飛上咗臥龍崗。噉張飛應承過關羽話唔開口㗎，點解又嗯噉呢？係噉，佢行到板照壁嗰度呀，伸個頭向住草堂望一望，哼！嬲咯。點解呀？張飛見到有個人喺草堂裏便瞓喺張木床度。佢諗：呢個實係諸葛亮喇。佢心就話嘞喎：哈，我仲以為大哥同你諸葛亮喺度傾緊偈，傾得好投機，所以拖得咁長時間啫。原來你一直瞓到而家，我大哥就一直企喺呢度企到而家，連坐都冇得坐啊，噉都仲成世界嘅？張飛唔忍得嘞，佢一嬲，就嗯噉嘞喎，嗯得兩嗯，就要啊噉㗎喇。劉備呀怕佢嗌出聲，嚇親諸葛亮㗎嘛。即刻踮踮腳，快步行到張飛面前。哼！張飛一窒，即刻收聲嘞。咪嘈！快啲出去！劉備壓到把聲低一低，劉備就拉住張飛隻手：唔准開口，走！一直就將張飛呀拉到去大門口，劉備先至敢放大把聲嗌關羽嚟。關羽趕到嚟，行到劉備面前，咦？見到大哥呀面色都變晒。連忙捉住張飛隻手瓜：走！蹬蹬蹬蹬行落山崗。落到下便關羽就責怪張飛嘞：三弟，我叫咗你唔好上去，你偏偏要上去，又話唔開口。點解會得罪咗大賢，氣到大哥面色都變晒呀？張飛呀更加一肚氣啦，就將先頭見到嘅如此這般講畀阿關羽聽。張飛話嘞：呢啲人，日光日白喺屋企瞓大覺，懶得咁交關！啊仲要我哋大哥企喺台階下便等添，驕傲成噉樣都得嘅！等我上去佢後園，放一把火，睇佢仲起唔起身！關羽嘥咗唔少口水呀，再三勸佢，噉張飛條氣先至稍為順返啲。劉備㧬走咗張飛之後，又返到去草堂台階下便企喺處。佢睇一睇諸葛亮，只聽見輕微嘅噘噘聲。等咗一陣，嗯，唔打鼻鼾喇，只見諸葛亮一轉便，以為佢醒啦，未醒，轉側咗又瞓返。係噉樣又足足等咗成個時辰。只見諸葛亮伸手伸腳逳動咗一下，醒喇，打個喊嚕，然後啊噉一聲，朗誦起一首詩嚟喎。大夢誰先覺？劉備岌下個頭，係呀，人生在世好似發場大夢噉，有邊個能夠預先知道嘅呢？又聽見諸葛亮噏第二句。平生我自知。劉備諗：嗯，呢句口氣真大呀，佢已經知道自己一生呢一場大夢係點㗎喇。接住，諸葛亮又朗誦埋落去嘞：草堂春睡足，窗外日遲遲。吟完詩，臥龍先生坐咗起身捽下雙眼，嗌人嘞：小童。嗰個細路應咗佢，行到佢身邊。有冇俗客嚟過啊？哼？呢位先生實在清高，叫人客做俗客。好在張飛冇聽到，否則又要發火。個小童回答話：冇邊個，就係劉皇叔嚟咗，已經企喺度等你好耐㗎喇。劉備個心諗：哈哈哈哈，呢個細路回答得好啊。話我已經企喺度等咗好耐嘞，將我嘅誠意都講咗出嚟咯。諸葛亮就話喇：既然劉皇叔嚟咗點解唔早啲嗌我呢？等我換咗衫先。諸葛亮一字講，一字落地，踢住對鞋，踢，踢，踢，行咗入去後堂更衣。噉劉備又等咗一輪，諸葛亮行出嚟喇。劉備抬頭一望，嘩嗨！只見諸葛亮身高八尺，面如冠玉，頭戴綸巾，即係用絲帶製成嘅一種冠巾，後嚟又叫做諸葛巾。身披鶴氅，即係用白鶴毛織成嘅大褸啊，瀟灑飄逸，好似個神仙人物噉啊。劉備搶前一步話喇：臥龍先生，我劉備乃係漢室卑微嘅子孫，涿郡一個愚笨之人。久聞先生大名如雷貫耳，今日得見尊顏，乃係畢生之幸啊！講完，深深作一個揖，跟住雙膝跪低行咗個大禮。諸葛亮倒退兩步：不敢，不敢。想我諸葛亮不過係個南陽野人，疏懶成性，屢蒙將軍枉駕光臨，不勝羞愧之至，將軍請起！劉備企起身，諸葛亮請佢坐落。小童行過嚟獻茶，飲過茶劉備話嘞：舊年，曾經兩次冒昧拜訪，都因為先生出遊未能一見，就寫落書信一封，大概先生已經睇過㗎喇。我昨日先至返嚟，睇咗將軍你留低嘅信。將軍憂國憂民嘅心腸令人感動啊，唯獨是我年幼才疏，恐怕將軍係問非其人咯。臥龍先生，司馬德操同徐元直向我推薦你嘅說話，唔會有錯嘅。希望先生唔好嫌棄我淺陋無知，多多賜教。德操同元直佢兩位都係甚有學問嘅名士。我諸葛亮不過係一介農夫，點敢談論天下大事呢？劉將軍，為乜嘢你捨棄咗美玉都唔要，反而要我呢一塊頑石啊，哈哈哈哈。唉，先生，好似你噉一個大丈夫，有治理天下嘅奇才。點能夠虛度光陰，一生隱居喺山林之內吖？請先生，看在天下受苦受難嘅老百姓份上，開啟我嘅愚昧，教導下我啦！哈哈哈，既然噉樣，我好想聽下將軍你嘅志願。劉備呢個時候精神一振，將坐緊嗰張椅拉近孔明一啲，佢話：漢朝皇室，就快要衰頹倒塌喇。朝廷上都係畀啲奸臣把持住。我亦不顧自己力量微薄，要向天下伸張正義，做一番大事業。但係，我嘅能力太差喇，直到而家仲係一啲成就都冇。希望先生能夠出嚟幫助我，興漢滅賊，拯救生靈，噉我就萬幸咯。諸葛亮睇一睇劉備，個心諗：你呢個志願要實現起嚟，確實唔容易呀。你而家只不過佔有新野、樊城兩笪彈丸之地，而對手又係咁強大。好啦，等我將曹操同孫權嘅實力同你講下先。於是諸葛亮就對劉備話：劉將軍，自從董卓作亂之後，各地嘅英雄豪傑都起嚟。當初曹操嘅勢力遠遠不及袁紹，但係到底將袁紹消滅咗。呢個不但係天時，更主要係人謀啊。就係因為曹操識得策劃，而袁紹唔識啊。而家，曹操手下已經擁有百萬之眾，挾持住當今天子，使到各路諸侯對佢都不得不顧忌幾分，所以，實在係唔能夠同佢爭鋒嘅。再講下孫權，佢佔領住江東一帶已經係父兄三代嘞。嗰處地勢險要民心悅服，所以，只應該同佢聯合，而唔應該去圖謀佢㗎。劉備聽咗，不歇咁岌頭。諸葛亮所講嘅呢一番說話，其實佢日夜都喺度諗住㗎喇，之就係諗極都諗唔掂嘅啫。而家得到諸葛亮簡明扼要噉一點就明確喇。諸葛亮跟住又話：我曾經為將軍你考慮過一笪地方，頗有利於發展嘅。劉備趕快問喇：先生選邊處呢？諸葛亮不慌不忙啊佢話：荊州嘅形勢，北便有漢水、沔水兩條大江；南便就面臨南海，有漁鹽之利；東便同吳會相接；西便一直通到巴蜀。呢一片，乃係用武之地，人人都睇到實，都想嚟爭嘅。冇相當本領，係唔容易守得住。呢一片地方，乃係上天整定嚟畀將軍，睇將軍你有冇意思去奪取佢啦。至於益州，山川雄壯地勢更為險要，而肥族嘅土地有成千里咁闊，嗰處係天府之國啊。當初，漢高祖就係憑藉住呢一笪地方而建成帝王之業嘅。而家，係劉璋喺嗰度統治。佢個為人懦弱無能，當地嘅人對佢十分不滿，總希望能夠換一個英明嘅君主。劉將軍你既然係皇室嘅後代，名譽極高，信義著於四海，你去到，一定得到極大嘅歡迎。假如將軍有咗荊州同益州，就要牢牢噉樣保住佢。喺西便，搞好同西戎嘅關係，和睦相處；喺南便呢，就招撫彝族、越族；對外，同孫權結成聯盟；對內呢，整頓好政治。噉等到天下一朝有乜嘢變動嘅時候，就可以派一員大將，率領荊州嘅兵馬，向宛城、洛陽進發。將軍你就親自統率益州大軍，由秦川出去，到其時，仲使乜怕偉大嘅事業唔成功？哈哈，我同將軍考慮嘅，就係噉喇。請將軍你仔細考慮下。講到呢度，諸葛亮叫個小童攞咗一卷圖出嚟，打開，掛喺埲牆上便。佢指住幅圖對劉備話：將軍請睇，呢張乃係西川五十四州嘅地圖。將軍你想建立霸業嘅話，北方，讓曹操佔天時；南方，讓孫權佔地利；將軍你得人和。首先奪取荊州，企穩腳步；然後立即奪取西川建基立業，造成鼎足三分之勢；然後機會一到再向中原發展啦。劉備聽咗即刻企起身，拱住手多謝孔明話：先生一番說話使我頓開茅塞，好似撥開雲霧見到青天一樣啊！不過，劉表、劉璋都係漢室宗親，我又點忍心去奪取佢哋嘅土地呢？我夜觀天象，知道劉表係不久於人世。劉璋亦唔係一個立業之主，呢兩處地方將來終歸會落到將軍之手嘅。嗱各位聽眾，孔明對劉備分析當時嘅形勢所講嘅呢一番說話啊，乃係孔明未出茅廬便知三分天下，真係萬古奇才就冇人及得佢。後嚟有人寫咗首詩讚佢話：豫州當日嘆孤窮，何幸南陽有臥龍！欲識他年分鼎處，先生笑指畫圖中。劉備聽咗諸葛亮呢一番說話，立即跪喺地嚟，對孔明深深叩咗個頭，佢話：我劉備雖則名微德薄，冇咩能力，但係希望先生唔好嫌棄我，出山嚟幫助我做一番事業，我一定永遠聽從先生嘅教誨。諸葛亮慌忙上前扶起劉備，佢話：我過慣咗鄉村嘅生活，外便嘅世事實在懶得去管喇。將軍你嘅好意我非常感謝，但係，唔能夠接受。吓？唉！先生啊，如果先生你唔肯出嚟做事，噉樣天下嘅百姓，要苦到乜嘢時候呢？劉備講下講下就喊起嚟，眼淚惦流啊，衣襟衫袖都濕晒。諸葛亮見劉備確係滿腔誠意，畀佢感動咗，佢就話喇：既然將軍睇得起我，我就唯有盡自己微薄嘅力量，為將軍效犬馬之勞啦。嘩！劉備噉就歡喜喇。即刻叫埋關羽、張飛兩個上嚟，拜見諸葛亮。關羽行過禮就輪到張飛。張飛個心唔服啊：你呢個懶人，瞓到而家先至起身，仲叫我嚟拜見你？不過二哥都行過禮，我唔行過禮又唔得㗎，拜就拜啦。唂住啖氣行上去行咗個禮。跟住劉備又叫隨從擔嗰擔聘禮過嚟，送畀諸葛亮。諸葛亮唔肯收。劉備話：呢一啲嘢，邊度算得係聘請大賢嘅禮物吖，只不過表示一點心意啫。諸葛亮見卻之不恭，只好收落啲禮物。當晚劉備佢哋一班人，就喺草堂住咗一夜。第二日，諸葛均返嚟，諸葛亮就囑咐佢話：劉皇叔親自嚟搵咗我三次，佢對我情深意重，我唔出去都唔得咯。你喺屋企要好好耕種田地，唔好畀啲田地荒蕪啊。等我功成之日，就要返嚟隱居㗎。於是諸葛亮啊就跟住劉備佢哋一齊離開臥龍崗就返去新野。劉備對待諸葛亮呀，好似對待老師一樣咁尊敬。同床瞓覺同枱食飯，日日都一齊談論天下大事。有一日，孔明話：曹操喺冀州開闢咗一個玄武池嚟到訓練水軍，必定有侵犯江南嘅意思，我哋要秘密噉派人過江去探聽下虛實至得。劉備聽佢話，就派人秘密去江東探聽消息嘞。前便咁多回書主要係講咗建安六年以後呢六七年間，曹操同劉備嘅活動吖。噉東吳呢便孫權又點啊？嗱，而家就稍為交代一下。而家講下孫權啊，自從佢大哥孫策死咗之後，據守住江東，繼承父兄嘅基業，廣為招攬有才學嘅人士。喺吳會，誒即係今日嘅蘇州啊，開設咗一座賓館。任命顧雍同張紘兩個人，喺處邀請接待四方賓客。年年以嚟你我互相推薦，所以得到好多人才，例如：有會稽嘅闞澤，字德潤；彭城嘅嚴畯，字曼才；沛縣嘅薛綜，字敬文；汝陽嘅程秉，字德樞；吳郡嘅朱桓，字休穆；陸績，字公紀；吳郡嘅張溫，字惠恕；烏傷嘅駱統，字公緒；烏程嘅吾粲，字孔休。呢啲人都係好有才學嘅。噉啊嚟到江東之後啊，好得到孫權嘅敬重。同時呢，仲得到好幾位傑出嘅軍事將領添，好似：汝南嘅呂蒙，字子明；吳郡嘅陸遜，宇伯言；琅琊嘅徐盛，字文向；東郡嘅潘璋，字文珪；廬江嘅丁奉，字承淵等等。有文又有武啊共同輔助，由此呢，江東稱得上係人才鼎盛嘞。到咗建安七年，曹操大破袁紹之後，派咗個使者去江東，叫孫權送一個仔入朝隨駕。講得好聽啲，就係做皇帝嘅侍從人員，講到白即係做人質。孫權一直都好猶豫呀，決定唔落嚟。吳太夫人就搵埋周瑜、張昭佢哋嚟一齊商量。張昭話：曹操要將軍送世子入朝，乃係牽制諸侯嘅辦法。不過假如唔送去呢，又怕佢興兵下江東，噉形勢就危險咯。周瑜話：將軍繼承父兄嘅基業，擁有六郡之眾，兵精糧足，將士用命，有乜嘢噉不得了要送世子去做人質呢？人質一送去，就不得不同曹操聯合，到其時，佢一有命令嚟要你去，就不得不去，噉樣就受制於人喇。倒不如唔送，慢慢睇住佢有乜變動，再另外想個好辦法嚟防禦佢就係喇。吳太夫人話：係咯，公瑾嘅說話講得啱啊。於是孙权就聽從周瑜嘅意見，叫個使者返去話畀曹操聽，唔送世子入朝嘞。從此之後啊，曹操就有吞併江南嘅意思。但係當時為咗北方未得安寧，所以就未顧及得南征。到咗建安八年十一月，孙权出兵去攻打黄祖，就喺大江發生戰鬥。黄祖唔夠打。噉啊當時孙权部下有一員將軍叫做凌操，佢駕駛住一隻快船，當先殺入夏口，眼睇住孙权嘅軍隊啊要大獲全勝㗎嘞，誰知畀黄祖部下嘅將軍甘宁啊一箭射死咗佢。凌操有個仔叫做凌統，嗰陣先至係十五歲，但係十分英勇啊，佢搏命咁沖殺，搶返父親嘅屍首返嚟。噉啊打咗幾日打到咁上下，孫權見風色不利就收兵返去東吳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