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悦楷講《三國演義》, 043

郭圖啊入去冀州觀察下形勢啦。佢見到袁尚行個禮，袁尚問佢嘞：兄長點解唔嚟呢？郭圖話：佢因為有病，所以今日冇嚟啫。根據父親嘅遺命，立我為主，而家加封兄長做車騎將軍。目前曹兵壓境啊，請兄長率領本部人馬作為前鋒，我隨後就調兵嚟接應㗎喇。誒，我哋軍隊裏頭，冇邊個可以出謀獻計嘅，所以想借審正南同逢元圖兩位去幫手噃。哦噉唔得，唔得！我亦係全靠佢哋兩個人幫我籌劃嘅，我點離得開佢哋兩個吖？噉啊，唔啱就喺佢哋兩位之中派一個去啦，好唔好呢？袁尚到底係年輕，唔夠郭圖呢個扭計師爺扭。不得已就唯有叫佢兩個出嚟執籌，邊個執到邊個去啦。結果係逢紀執到。袁尚就叫逢紀帶住車騎將軍嘅大印，同埋郭圖一齊去袁譚嘅部隊處。逢紀一去到，見到袁譚精精神神乜病都冇嚱知道唔妥喇，個心十五十六。但係人已經嚟到嘞，哎死就死係啦，就裝作笑容，將大印呈上去畀袁譚。袁譚好嬲啊，想殺逢紀嚟出氣。郭圖拉開佢靜靜對佢講：而家曹兵壓境啊，我哋仲係留逢紀喺處，好好噉款待佢等阿尚安心吖。等到打敗咗曹操之後，再嚟同佢爭冀州都未遲吖嘛。袁譚聽佢話，即刻就下令拔寨出發。噉啊一路去到黎陽，就同曹軍相遇。袁譚派大將汪昭出戰，曹操派徐晃迎敵。兩個打咗幾個回合，徐晃一刀斬咗汪昭落馬。曹軍乘機掩殺，打到袁軍大敗就趯咗入去黎陽城。袁譚急急派人去搵袁尚求救呢。袁尚同審配諗咗一輪，只係發五千幾人去幫手唧。曹操探聽到話有袁軍嚟嘞，就即刻派樂進、李典，帶一支部隊喺半路埋伏，就兩頭圍住佢，將呢五千幾袁兵冚𠾴唥殺清光。袁譚知道袁尚只係撥咗五千兵嚟，而且又喺半路全部被曹軍消滅咗嬲到不得了，就叫逢紀出嚟鬧佢一餐。逢紀話嘞：等我寫封信畀主公，請佢親自帶兵嚟救啦。好啦！袁譚即刻叫逢紀寫信，然後就派人日夜趕路送去冀州畀袁尚。袁尚收到逢紀嘅來信就同審配商量啦。審配話嘞：郭圖此人成肚計㗎，前次乜都唔爭就去咗點解呢？因為曹兵壓境咋嘛，如果而家佢哋打敗咗曹操，噉就必定嚟爭冀州嘅嘞噃。我睇，不如我哋唔發救兵，借曹操隻手嚟剷除咗佢唔係仲好？係噃！袁尚聽佢話，唔肯發兵。噉袁譚嘅使者返去報告啦。啊袁譚嬲到怒火沖天，即刻殺咗逢紀，就同啲謀士商量要投降曹操嘞。呢件事呢，就畀袁尚嘅偵探知道咗，即刻返去報告畀袁尚知。袁尚又同審配商量話：噉唔妥噃，如果阿譚投降曹操，兩個合力嚟攻我噉冀州就危險嘞噃。於是袁尚呢就留低審配同埋大將蘇由，鎮守冀州，自己就率領大軍去黎陽救袁譚嘞。袁尚問嗰班將官，有邊個敢擔當前部先鋒啊噉。大將呂曠、呂翔兩兄弟話願意承當。噉袁尚呢就點咗三萬兵，派佢兩個做先鋒，先去黎陽。袁譚知道袁尚呢趟親自嚟喇，好歡喜啦，就唔諗投降曹操嘅事嘞喎。袁尚嘅兵馬嚟到，就駐扎喺城外。袁譚嘅兵馬呢就駐扎喺城內，成為犄角之勢就互相照應。過咗幾日，袁熙、高幹都各自帶兵嚟到黎陽城外嘞就分三笪地方駐兵。每日都出兵同曹操交戰。嚱，但係袁尚打親都輸，當然曹操打親就贏喇。就係噉樣，一直打到建安八年二月，即係打咗頭尾兩個年頭㗎喇吓。噉啊曹操分幾路嚟進攻，卒之打到袁譚、袁熙、袁尚、高幹大敗，放棄咗黎陽逃跑。曹操率領軍馬一路追到去冀州。袁譚同袁尚呢入咗冀州城堅守。袁熙同高幹呀，就離城三十里扎寨虛張聲勢。曹操連日發動進攻都打唔落。呢一日，郭嘉就對曹操建議話：袁紹廢長立幼，而佢哋兄弟之間，互相爭權各自結黨。如果我哋攻佢攻得緊啊，佢哋就互相救應啦；之如果我哋放鬆下佢呢，佢哋就會立刻互相爭起嚟㗎嘞。所以，丞相不如統率大軍南向荊州，征討劉表。等待袁氏兄弟之間發生變故，到其時，然後先至打佢，噉就可以一舉而定嘞。哈，呢個分析判斷好啱呀！曹操同意郭嘉嘅意見，就任命賈詡做太守，鎮守黎陽。曹洪就帶一支部隊鎮守官渡。佢自己呢，就統率大軍向荊州進兵嘞。袁譚同袁尚聽聞曹操兵馬自行撤退咗，哎呀高興咯，互相慶賀啊。袁熙、高幹見冀州冇危險嘞，亦都告辭返去本州。啱啱解除咗危險，過咗幾日太平日子唧，袁譚就同郭圖、辛評商量喇佢話：我係長子，唔能夠繼承父業，阿尚係繼母生嘅，啊反而要佢嚟繼承爵位。嘿！我真係唔甘心。郭圖就獻計話喇：不如噉啦，主公你帶定兵馬喺城外。畀一日就話請阿尚同審配嚟宴會，預先埋伏定刀斧手殺咗佢！噉大事就定局啦嘛。係噉話啦！正話商量定，咁啱別駕王修啊喺青州嚟。袁譚就將殺袁尚、審配嘅計劃講畀佢聽。王修聽咗就反對，佢話：兄弟就好似一個人嘅左右手噉。而家正話同人哋打緊交，一刀斬斷咗隻右手，仲話我實贏嘅噉。主公你話噉得唔得呢？實唔得㗎嘛。有兄弟都唔親，噉天下仲有邊個親呢？有啲人專門講是非離間骨肉，嚟追求暫時嘅利益。呢啲噉嘅說話，主公你要塞埋雙耳唔好聽佢呀！唔聽佢？唔聽你王修就真喇，忠言逆耳吖嘛。袁譚嬲啊，鬧佢幾句，趕咗佢走。過咗幾日，樣樣準備妥當喇，袁譚就使人去請袁尚咯喎。袁尚聽講話大佬請飲啊，就同審配商量。審配話：呢個呀，實係郭圖諗嘅計呀。主公你一去親，必定中佢奸計主公，我哋不如乘機攻佢呢？袁尚聽佢話，就披掛上馬，帶五萬兵出城。袁譚見到袁尚帶兵嚟唄就知道事情洩露，索性打明嚟啦，亦都即刻披掛上馬，同袁尚交鋒。兩兄弟一見面，大家都將對方呀鬧到狗血淋頭。袁譚話嘞：你毒死父親，篡奪爵位都不特止，今日又想嚟殺大佬係嘛？兩個人都火烚烚啊，親自出馬交鋒。哈哈，袁譚唔夠打，一敗塗地。袁尚搏晒命啊，喺刀光劍影之中呀左衝右殺，打到袁譚帶住啲殘兵敗將趯咗去平原郡。袁尚呢噉先至收兵回城啊。平原郡嘅郡城呢即係而家山東省嘅平原縣。噉啊袁譚喺平原郡整頓咗一輪兵馬，就同郭圖研究好，就任命岑璧做大將，帶兵再去進攻冀州。袁尚又試親自帶兵出城嚟迎戰。兩陣對圓，旗鼓相望。岑璧出馬嚟罵陣嘞。袁尚本來想自己嚟打佢嘅，但大將呂曠呢早就拍馬舞刀衝上去同岑璧交戰。兩個打咗幾個回合，呂曠一刀就斬咗岑璧落馬。噉袁譚又打敗嘞喎，急急撤退。呢次呀，審配勸袁尚乘勝追擊咯，噉啊一直追到去平原。袁譚頂唔順嘞就唯有退咗入去平原郡城，死守住唔出嚟。袁尚喺三面圍城猛攻。袁譚就同郭圖商量對策。郭圖話喇：而家城裏便糧食好缺乏，佢地嘅軍隊氣勢正係旺盛嘅時候，打佢唔過㗎。計我話可以噉樣，將軍你派人去見曹操，話要投降佢，請佢帶兵去攻冀州。噉嘅時候，阿尚必定退兵返去救嘅。到時將軍你帶兵夾擊佢，噉就可以捉到阿尚啦。好啊，好啊！仲有，如果曹操打敗咗阿尚，我哋就乘機擸咗佢嘅人馬同物資頂住曹操。曹兵喺咁遠嚟到，糧食實係接濟唔上嘅，唔使幾耐自然就唔走都要走㗎嘞。到其時，我哋就仍然可以據守冀州，再尋找機會嚟發展啦嘛。你嘅意見係啱嘅，噉，派邊個做使者好呢？辛評嘅細佬辛毗，而家做緊平原令。此人能言善辯，佢做使者呀最合適嘞。袁譚立即召辛毗嚟，將任務講畀佢聽。啊辛毗好高興啊。於是袁譚寫好一封信交畀佢，仲派三千兵護送佢出境。辛毗日夜兼程趕路去見曹操。當時曹操正在帶兵去打劉表，駐扎喺西平嚟。劉表呢就派劉備做前部先鋒去迎戰。兩軍都未曾交鋒，正喺呢個時候，辛毗就嚟到曹操處。見咗面行過禮，曹操問佢嘅來意啦。辛毗就將袁譚求佢出兵打袁尚嘅意見講咗。同時呢，將袁譚嘅親筆信呈上去畀曹操。曹操睇完信就留辛毗喺營寨嚟，請佢去休息先。然後呢就召集一班文官武將嚟商量呢件事。程昱就話：袁譚係畀袁尚攻打到十分危急嘞，不得已先至嚟投降嘅啫。都係信唔過㗎。呂虔、滿寵亦都話喇：丞相既然已經帶兵嚟到呢度嘞，仲點好話掉開劉表唔打而去幫助袁譚啊。但係荀攸唔同意佢哋嘅意見喎，佢話：三位先生嘅說話都唔見得妥當，我嘅諗法呢係噉嘅。而家天下正係多事之秋。但係劉表此人呢，只係坐守於江漢之間，一步都唔敢行開下，此人並無大志就可想而知嘞。袁氏據四州之地有幾十萬人馬。如果佢兩個仔係和和睦睦嘅，共同守住呢一份事業，噉天下大事點樣變化發展都尚未可料㗎。目前，佢哋兄弟相爭，袁譚勢窮力竭要嚟投降我哋。我哋就應該出兵，首先剷除袁尚，然後，再睇下變化點樣，一齊消滅埋袁譚，噉就天下定矣咯。丞相，良機勿失啊！曹操好歡喜，佢十分同意荀攸呢個意見。呢一日，曹操請辛毗嚟飲酒同佢話：袁譚話要投降，係真定假㗎？袁尚嘅軍隊，我哋係唔係實打得贏佢呢？辛毗就回答話：明公唔使問係真係假，淨係睇下形勢就得㗎啦。袁氏年年失敗，兵將在外疲於奔命；謀臣在內就互相殘殺；而兄弟之間，又聽信讒言彼此仇恨，國分為二；加之以饑荒嚴重，天災人禍。所以，無論邊個人，聰明嘅又好，愚蠢嘅亦好，都知道袁氏就快土崩瓦解。呢個乃係天滅袁氏之時呀！而家，如果明公帶兵去攻打葉殯，元上唔返去救，就會失咗巢穴。如果返去救呢，袁譚一定跟住佢尾打佢嘅。以明公咁強大嘅兵力，打佢呢一支疲乏嘅軍隊，直情好似秋風掃落葉一樣啦。至於話唔係噉諗，反而要去打荊州，我睇唔妥啊。荊州乃係豐樂之地，國和民順，唔係咁容易打嘅。何況天下四方最大嘅禍患就係河北，河北一平定，霸業就成功咯。希望明公你考慮啦。好啊，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同先生，真係相見恨晚啊！於是曹操即日下令，全軍轉返去攻打冀州。噉劉備呢，佢又怕曹操耍咩陰謀喎亦唔敢去追佢嘞，自己帶兵返去荊州就了。而家講下袁尚，佢一接到消息話曹操大軍渡過黃河北上，自己急急率領人馬趕返去鄴郡，命令呂曠、呂翔押後。噉袁譚一見到袁尚撤兵，就出盡平原嘅兵馬，咬住尾窮追不捨。追咗幾十里，突然聽見一聲炮響啊，左便呂曠右邊呂翔兩支軍隊一齊衝出嚟，攔住去路。袁譚勒定馬，對佢兩兄弟話：我父親在世嘅時候，並冇待薄兩位將軍吖，點解今日竟然跟埋我細佬嚟逼我呢？呂曠、呂翔聽阿袁譚噉樣講，個心覺得好慚愧，立即落馬投降袁譚。袁譚話嘞：唔好投降我，你哋投降曹丞相啦。於是佢哋兩兄弟呢，就跟住袁譚返去。等到曹操大軍嚟嘞，袁譚就帶呂曠兩兄弟去見曹操。曹操十分高興，將個女許配畀袁譚做妻子，同時呢，就請呂曠、呂翔做媒人。過咗幾日，袁譚請曹操去攻打冀州。但係曹操話而家唔得啊，事關糧草接濟唔上。喺陸路長途搬運太辛苦嘞，要引沂水入白溝，就搞通條運糧嘅水路，然後先至能夠進兵。所以曹操呢，就叫袁譚暫時喺平原住住先。曹操自己就率領大軍去到黎陽駐扎，封咗呂曠同呂翔做列侯，叫佢哋隨軍聽用。噉袁譚喺平原呢住咗一段時候，有一日，郭圖對袁譚話喇：曹操話將個女許配畀將軍你，恐怕都唔係真心實意㗎。而家，又封咗呂曠、呂翔做侯爵，將佢哋帶埋喺軍隊裏頭，呢啲亦不過係做嚟籠絡河北人心嘅啫。日後呀，曹操終歸會成為我哋嘅禍患㗎。嗯，噉你睬點好呢？主公，我睬噉啦，你暗中派人將兩個將軍大印攞去送畀呂曠兩兄弟，叫佢哋做內應，等曹操攻破袁尚之後，就睺個機會殺咗佢！主公你話噉好唔好呢？袁譚聽佢話，就刻咗兩個將軍大印，派人暗中送去畀呂曠兩兄弟。點知道佢兩個受落咗之後，轉過便就直情帶埋個印去稟告畀曹操聽。曹操聽咗之後哈哈大笑話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袁譚所以暗中送印畀你哋，就係要你哋做內應，等我打敗咗袁尚之後，搵個機會嚟謀害我啫。你哋即管受落個大印啦，我自有辦法嘅。從此之後啊，曹操就有殺袁譚嘅念頭嘞。而家講返下袁尚嗰便，呢一日，袁尚同審配商量話：而家曹兵運糧入白溝，必定係要嚟打冀州，噉點嚟應付佢好呢？審配就建議話：主公你發個檄文，命令武安長尹楷駐兵毛城，打通上黨嘅運糧道路；再命令沮授個仔沮鵠堅守邯鄲，遙為聲援。主公你就進兵平原，急攻袁譚。打敗咗袁譚先，然後就去打曹操啦。袁尚認為審配呢條計策好嘢，非常高興。就決定留審配同陳琳兩個人守冀州，任命馬延、張顗兩員大將做先鋒，立即起兵去攻打平原。袁譚知道袁尚嘅兵馬就嚟殺到嘞，就去向曹操告急。曹操話：哈哈！我呢次必定得到冀州喇！正喺度講緊，啱啱許攸喺許都嚟，佢聽聞袁尚又嚟攻打袁譚唄，就走嚟見曹操話喇：丞相，坐守喺呢處，係唔係想等天雷擊殺二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已經諗妥晒喇！於是曹操命令曹洪先行進兵去攻打鄴郡，曹操自己率領一支軍隊去攻打尹楷。曹軍一到，尹楷帶齊人馬迎敵。兩陣相對就尹楷出馬。曹操話嘞：許仲康喺邊處呀？許褚應聲而出，縱馬舞刀直取尹楷。呢個尹楷十分水皮呀，打都冇得打，就畀許褚一刀斬咗落馬。嗰班卒仔㗾㗾聲潰散晒。曹操將啲敗兵全部招降，跟住就揮兵直取邯鄲嘞。沮鵠出嚟迎戰。呢趟張遼出馬，同沮鵠交鋒，打咗唔到三個回合，沮鵠大敗呀，撥轉馬頭就跑。張遼喺後便猛追，噉兩匹馬相距唔遠啊，張遼拈弓搭箭一箭射過去，沮鵠應然落馬，係咁大喇。曹操指揮兵馬掩殺過去，打到嗰班卒仔呀走夾冇唞，散晒。曹操馬不停蹄，立即率領大軍就直逼冀州。當時呢，曹洪已經打到逼近冀州城下㗎嘞。曹操嚟到之後啊，就叫全軍兵士，氹氹𡃈繞住冀州城築起土山。同時又暗中掘地道準備攻城。審配此人亦唔弱㗎，佢想盡辦法嚟堅守。佢個法令好嚴嘅。呢東門有個守城嘅軍官叫做馮禮，有一次，因為飲醉咗酒啊，冇去巡查，審配知道咗就重重咁責罰佢。嗰個馮禮又懷恨在心喎，竟然偷偷趯咗出城去投降曹操。曹操問佢有咩破城嘅好辦法。馮禮話喇：喺突門入便，嗰度啲泥好厚，喺嗰處掘地道入去係最好嘞。噉曹操就叫馮禮帶住三百名精壯士兵，趁夜晚掘條地道入去。而家講下審配，佢自從馮禮趯咗出去投降之後呢，佢每晚都親自上城巡視嘅。呢一晚，佢喺突門嘅城樓上面望見城外烏燈黑火。審配一諗：啊！馮禮實係帶人掘地道入嚟呀。佢立即組織一批精兵，喇喇聲運咗啲大石嚟猛咁撞嗰道突閘門，撞到嗰道門閂死咗。噉馮禮同嗰三百名兵丁呢，全部喺地道裏頭壅死晒。曹操輸蝕咗呢一場，就唔諗掘地道呢條計喇。索性將軍隊呀撤到去洹水一帶等住袁尚回兵然後先打佢。洹水即係而家嘅安陽河，喺河南省臨漳縣境嚟。袁尚帶兵去攻平原㗎。佢接到消息，知道曹操啊已經擊破咗尹楷、沮鵠，大軍圍困冀州，就撤兵返去救嘞。先鋒馬延話：如果混大路去，曹操一定有伏兵；不如我哋行小路，由西山出滏水口去劫佢曹營，噉就可以解冀州嘅圍喇。袁尚聽佢嘅話，親自率領大軍行先，叫馬延同張顗押後。袁尚軍隊嘅行動啊，早就畀曹操嘅偵探探聽到。曹操得到報告就話嘞：哼，如果佢由大路嚟，我要避開下佢嘅；如果佢由西山小路嚟，實畀我捉到佢！嗯，我諗袁尚必定係用點火做信號，叫城內接應佢嘅。好！我哋分兵兩路嚟打佢！於是曹操就將兵馬調撥好，等住袁尚嚟嘞喎。袁尚一出咗滏水界口，就向東一直嚟到陽平將軍隊駐扎喺陽平亭。呢度呢就離開冀州十七里，一邊係靠住滏水嘅。呢真係畀曹操估中晒，袁尚叫啲軍士呀冧起啲乾柴乾草，準備一到夜晚就燒起火嚟做信號。然後呢，袁尚派主簿李孚，化裝成曹軍都督噉樣就去到城下叫開門。審配認得呢個係李孚把聲啊，即刻就開門放咗佢入嚟啦。李孚講畀審配聽，佢話：袁將軍嘅大軍，已經嚟到陽平亭擺開晒喇，就係等候城內接應。如果城內帶兵打出嚟，就點火為號啦。誒，而家城裏便好缺糧㗎喇。噉我哋可以搵一批老弱殘兵，同埋啲婦女出城去投降，曹軍必定唔會戒備嘅。噉我哋嘅兵士就跟住百姓後便衝出去攻佢。噉究竟李孚呢條計仔呀呃唔呃得過曹操呢？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