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悦楷講《三國演義》, 030

喺煮酒論英雄之後嘅第二日啊，曹操又嚟請劉備去飲嘞。正喺度飲緊酒，有人嚟報告話滿寵啊去探聽袁紹消息，已經返嚟喇噉。曹操叫佢入嚟問佢嘅情況。滿寵話：公孫瓚已經畀袁紹攻破咗嘞。劉備就急急問喇：誒，唔該你詳細啲講下。哦，噉嘅，公孫瓚同袁紹打，一直都打敗仗。於是就築咗個城，喺裏便起咗一座大樓，成十丈高嘅，叫做易京樓。儲存咗三十萬石糧食喺裏便，啊準備長期堅守。但係公孫瓚此人呢，就太過唔顧自己嘅士兵喇。佢有啲士兵喺作戰嘅時候，畀袁紹圍困住，大家都𠼮公孫瓚派兵去救啦。之公孫瓚話：如果去救人啊，以後一打親仗，就係識得望人去救，噉就唔肯拼命打㗎喇。於是就唔肯去救嘞。因此呢，袁紹嘅兵馬一到，投降嘅人就好多。公孫瓚嘅兵力就越嚟越弱，派人帶信去許都求救，點知喺半路就畀袁軍捉住。噉公孫瓚呢又寫信去畀孫燕，約佢舉火為號，裏應外合噉。啊，誰知送信嘅人呢又畀袁紹捉咗喎。袁紹啊將計就計，就喺城外放火。公孫瓚仲以為得計添，就親自出戰啦。哎呀，袁紹嘅伏兵呀一齊出嚟，打到公孫瓚嘅人馬損失咗成大半。噉公孫瓚呢，就趯返入城死守。後嚟畀袁紹派人掘咗條地道，一直通到去公孫瓚住嗰座大樓下便就放起火嚟。公孫瓚啊搞到走投無路，就先殺死咗妻子，然後自己吊頸死，全家都畀大火燒晒。而家，袁紹啊收編埋公孫瓚嘅軍隊，聲勢就更盛喇。佢細佬袁術喺淮南，因為驕奢過度，一啲都唔顧念士兵同百姓，所以人人都背叛晒佢。袁術見到冇晒辦法，就派人去見袁紹，話願意將皇帝嘅稱號讓畀袁紹噉。袁紹又想得到個玉璽呢，袁術啊應承親自送去畀佢，所以袁術而家要放棄淮南歸附河北㗎喇。噉如果佢哋兩個人同心協力，將來就幾難制服佢㗎，請丞相盡快剷除佢哋至好啊。劉備聽聞公孫瓚死咗，諗起往日佢舉薦自己嘅恩情，就好傷感。同時呢，又唔知道趙子龍嘅下落，好擔心。佢諗嘞：啊，我如果唔趁呢個時候搵個脫身之計，就更待何時啊。於是，佢企起身對曹操話：袁術如果去投奔袁紹，必定要由徐州經過。如果丞相同意，我帶一支軍隊喺半路截擊佢，噉實捉到袁術。好吖，等聽日稟奏過皇上就起兵啦。第日，劉備上朝，當面稟奏過獻帝。曹操就落命令，叫劉備總督五萬人馬，又派咗朱靈、路昭兩個同埋一齊出征。當劉備辭別獻帝嘅時候呀，獻帝流住眼淚送行啊。噉劉備一返到住宅，喇喇聲收拾軍器鞍馬，掛咗將軍印，催促住起程。董承呢一直趕到去十里長亭送別。劉備話：國舅你忍耐下。我呢次出去，一定有所作為嘅，請你放心。啊，玄德公，一切務必多多留意，唔好辜負主上嘅心意啊。講完兩個就分別嘞。一路行，關羽、張飛就問劉備：兄長呢次出征，因乜事咁慌忙噉呢？你哋知唔知啊，我本來就好似籠中鳥網中魚啊。呢一次出征，就好比魚入大海、鳥上青天，冇人攔得住我咯。因此呢，劉備就叫關羽、張飛，催促朱靈、路昭嘅軍馬快啲行。噉啊當其時呢，郭嘉同程昱就外出審核錢糧就剛剛返到許都。一知道曹操已經派咗劉備進兵徐州唄，慌忙去見曹操話：丞相你為咩事要劉備帶兵出去啊？哦，就係要佢去截擊袁術咋嘛。程昱話嘞：往日，劉備做豫州牧嗰陣，我哋勸丞相你殺咗佢。但係丞相唔聽，今日仲將軍隊交畀佢添，直情係放龍入海縱虎歸山喇。以後想管佢呀仲得咩？郭嘉又話：丞相縱然唔殺劉備，亦唔應當畀佢出去𠿪。古人有話：一日縱容敵人係萬世之患啊，希望丞相考慮。嗯，你哋講得有道理！曹操於是啊叫許褚帶五百兵馬去追，務必要追劉備返轉嚟噉。許褚接受咗命令就出發嘞。好嘞，劉備正喺度行進緊，只見後便塵頭驟起啊，佢就對關羽、張飛話：實係曹兵追緊嚟嘞。劉備立即下令安營，叫關羽、張飛揸住兵器，企喺兩便啊等曹兵嚟。許褚一嚟到，咦，見到軍容嚴肅齊整噃，就落馬入營，去見劉備。劉備問佢：許公嚟呢處有咩事呢？奉丞相嘅命令，特意嚟請將軍返去有事商量。將在外，軍命有所不受。我朝見過皇上，又得到過丞相嘅指示嘞，而家並冇咩事要商量嘅嘞。請許公你返去，代我稟覆丞相。許褚一諗：丞相一向同佢都咁好，而家又冇叫我嚟同佢哋廝殺，不如就將佢先頭講啲說話回覆上去，等丞相定奪就係喇。於是許褚同劉備告辭咗就帶兵返扯啦。返到去，將劉備啲說話照樣講畀曹操聽。曹操猶猶豫豫下唔到決心。程昱同郭嘉就話嘞：劉備唔肯回兵，可知佢個心呀已經變咗喇。曹操話：我有朱靈同路昭兩個人喺佢嗰處，我睇，玄德未必敢變心嘅。何況我既然已經派咗佢出兵咯，又點好反悔呢？算啦。噉樣曹操呢就唔再派兵去追劉備嘞。哈哈，曹操噉樣諗法就益晒劉備咯，真係撞破鐵籠逃虎豹啊，頓開金鎖走蛟龍。噉啊嗰位西涼太守馬騰啊，佢見到劉備已經去咗。噉啊啱啱邊境嘅敵情又緊急，所以佢呢亦趕返去西涼州。呢啲就暫時放落唔講佢住嘞。而家講返劉備。佢率領大軍到達徐州。徐州刺史車胄就出城嚟迎接啦。當日，舉行咗盛大嘅歡迎宴會，孫乾、糜竺等等都嚟參見。散咗席之後，劉備就返屋企探望家人。同時呢，就派人去探聽袁術嘅消息。過咗好幾日，探子返嚟報告話袁術因為太過奢侈嘞，雷薄、陳蘭都投奔咗去嵩山。而家袁術嘅勢力已經十分薄弱。就寫信畀袁紹，情願讓皇帝稱號畀佢，袁紹就派人叫袁術去佢處。所以而家袁術呢，已經收拾好人馬，宮廷御用嘅物件等等，嚟緊徐州嘞。劉備知道袁術就到唄，就帶住關羽、張飛、朱靈、路昭，率領五萬人馬出嚟等候嘞噃。呢一日，遇啱袁術嘅先鋒紀靈嚟喇。張飛呀，噏多句都嫌嘥氣啊，一句話都唔講就直取紀靈。鬥咗唔到十個回合，張飛大喝一聲：吖！就將紀靈刺死喺馬下。嗰班敗兵呀猛咁趯啊。跟住袁術自己帶兵嚟鬥過嘞。劉備就分兵三路，朱靈、路昭在左，關羽、張飛在右，劉備親自帶兵居中。兩軍對陣，劉備勒馬企喺門旗底下就痛罵袁術：嘿！你大逆不道！我今日奉皇上命令嚟討伐你！你趕快束手投降，免你死罪啦！袁術就鬧返轉頭咯喎：吖吖呸！你呢個織席打草鞋嘅家伙，你居然敢睇小我？袁術將馬鞭一拂，就指揮人馬殺過去。劉備命令中軍暫時退後，等左右兩軍殺出嚟。嘩！厲害咯。當堂殺到袁術嘅人馬屍橫遍野亦血流成河。嗰啲兵卒開小差逃亡嘅呢計都計唔掂咁多。袁術就衰開有頭有路噃。佢打輸咗冇幾耐之後，又畀趯咗去嵩山嘅雷薄、陳蘭劫走晒啲錢糧草料。噉啊想返去壽春啦，點知又畀一大群賊佬襲擊。去又唔去得，返又唔返得，就唯有住喺江亭呢笪地方。當時呢，袁術只係剩返千零人，都係啲老弱殘兵。季節又撞啱大熱天噃，糧食已經冇晒嘞，只係剩得三十石麥，就全部愛嚟分畀軍士。袁術嘅家人冇得食啊，都唔知餓死咗幾多人。呢一日，袁術啊嫌啲飯粗嚡，好難入口，就叫個廚師攞啲蜜糖水嚟解下渴啦。個廚師話：血水就有啫，邊度有蜜水吖？吓？啊！啊 —— 啊！袁術坐喺張床處，大叫一聲，𢴈喺地下嚟，吐咗成斗血啊，誒噉就死咗嘞。當其時，正係建安四年六月，即係公元一九九年啊。噉袁術死咗之後呢，佢個侄袁胤帶住袁術嘅棺材，妻子就走咗去廬江，畀徐璆將佢哋冚𠾴唥殺死晒。同時搶到個玉璽，噉佢就走嚟許都將個玉璽獻畀曹操。曹操歡喜到極喇，封徐璆做高陵太守。噉啊從此之後，玉璽就歸咗曹操嘞。劉備知道袁術已經死咗，就寫份表章申奏朝廷。又寫封信畀曹操，叫朱靈、路昭返去許都。噉至於啲人馬呢，對唔住喇就全部留低嚟守衛徐州。呢啲安排好之後，劉備就親自出城，去號召嗰啲逃亡出外嘅人返嚟，叫佢哋安居樂業。噉啊朱靈同路昭返到許都，報告畀曹操聽，話劉備將全部兵馬留低晒喇噉。嘿曹操發火嘞，要殺咗佢哋兩個。荀彧啊勸佢話：兵權喺劉備嘅手上，佢哋兩個亦無可奈何嘅。曹操啊聽佢勸喎，免咗佢哋罪。荀彧跟住就向曹操獻計，叫曹操啊，寫封密信畀徐州刺史車胄，命令車胄想辦法就近殺咗劉備。曹操呢趟下決心喇，一於照辦。暗中派咗個人，將呢個決定講咗畀車胄知。車胄啊即刻嚟請陳登商量點樣落手嘞噃。陳登話嘞，呢件事易到極啦。嗱，而家劉備出咗城去號召啲老百姓返嚟呀。佢好快就會返徐州㗎喇。噉將軍你啊預先叫一班軍士，埋伏喺城門外嘅瓮城邊嚟，等劉備馬到，一刀斬咗佢。我呢，就喺城樓上叫弓箭手射住佢哋嘅後軍，噉就乜都做妥晒啦嘛。車胄噉就聽晒佢嘞喎，哈哈，點知道，陳登係忠於劉備𠺢嘛。佢呢頭告辭咗車胄，嗰頭就返屋企，將呢件事講畀佢父親陳珪聽。陳珪吩咐佢即刻去報畀劉備知，陳登飛馬去報信啦。喺半路就撞正關羽同張飛，就講畀佢哋聽話如此如此噉。原來呢，呢次係關羽、張飛返先，劉備仲喺後便。張飛一聽，即刻就話要去打過，關雲長話：唔得。佢哋埋伏喺瓮城邊嚟等我哋，我哋就噉去必定輸。我有一條計，可以殺車胄。點呢？二哥。我哋喺夜晚，扮成曹軍噉樣去到徐州，引車胄出嚟迎接，一下突然襲擊就殺咗佢。好計啊二哥，就噉做啦！因為佢哋而家帶緊嘅軍隊啊，原來就係曹操嘅人馬嚟嘅，所以咩旗號啊衣甲啊都係一樣款式。好喇，當晚三更，佢哋嚟到徐州城邊叫門嘞。城樓上問係咩人馬。下便就應話係曹丞相派嚟嘅張文遠嘅人馬噉。啲人就去報畀車胄知，車胄急急又請陳登嚟商量。佢話：如果唔開門迎接，就怕文遠疑心唔高興。之如果出去迎接呢，又怕唔知會唔會係敵人嘅詭計噃。諗一諗，咪嘞，車胄行上城樓答復下便話：夜晚黑麻麻睇唔清楚，難以分辨，等天光先至相見啦。噉城下又嗌嘞：就係怕畀劉備知道啊，快啲開門啦！車胄個心十五十六猶豫不定，而城外呢就㗾㗾聲大嗌開門。車胄冇辦法嘞，只好披掛上馬，帶住一千人馬出城。佢一跑過吊橋就大聲話：文遠喺邊處啊？文遠喺邊處啊？喺火光掩映之中，只見關雲長手提大刀，縱馬直衝過嚟。大喝一聲：你個匹夫！居然斗膽想用詭計嚟害我兄長係嘛！嘩！乜係關雲長呀！嚇到車胄面都青埋，打咗幾個回合頂唔順嘞，撥轉馬頭就趯返扯。等佢跑到去吊橋邊，弊！城樓上陳登亂箭射落嚟。死啊！車胄搏命繞住城走，關雲長追上去手起一刀，將車胄斬咗落馬。然後割咗佢個首級，揸住喺手嚟，返到去城門口對住城上大聲嗌話：反賊車胄已經畀我殺咗嘞。你哋大家都係冇罪嘅，投降免死！嘿呀！嗰班兵卒呀一聽見話投降免死唄，即刻掉低啲兵器投降啦，噉樣就軍民都平安嘞。喂打得嚟天光嘞噃，關雲長攞住車胄個人頭去接劉備。講畀佢聽，話車胄要謀害佢，而家已經斬咗車胄喇噉。劉備大吃一驚啊：啊，啊噉如果曹操嚟到，我哋點算好啊？到時，由小弟同張飛去迎戰。唉，劉備呀，心悒到不得了，都冇辦法啦，唔做都做咗嘞。佢入徐州嘅時候呀，啲老百姓，跪晒喺路邊迎接佢喎。劉備返到屋企，就去搵張飛嚟。哈，原嚟張飛仲做得絕，已經將車胄全家殺清光。劉備話：哎呀，殺咗曹操心腹之人，佢點肯罷休㗎。陳登就話：我有個辦法，可以打退曹操嘅。曹操最怕就係袁紹吖。袁紹虎踞冀、青、幽、並幾個郡，擁有百萬軍兵，文官武將極多。而家，何不寫封信派人去佢處求救呢？不過噉喎，袁紹一向同我都冇來往嘅。而家又新新攻破咗佢個細佬，噉佢點肯幫我哋呢？玄德公，有一個人就喺徐州嚟，佢同袁紹係三世通家，如果得佢寫一封信畀袁紹，袁紹必定肯嚟幫助嘅。你講嘅係邊個啊？呢個人，玄德公你平日都係十分敬重，乜噉都唔記得呀？哦！你講嘅係鄭玄鄭康成先生係嘛？冇錯喇。原來呢個鄭康成啊，單名一個玄字，鄭玄。佢呢個人博學多才。啊連佢屋企嘅婢女啊，都係熟讀詩經，用詩經裏便嘅詞句嚟互相取笑都得嘅，呵呵。噉啊佢喺漢桓帝嘅朝代呢，佢嘅官職就已經做到尚書㗎嘞。後來因為十常侍嘅變亂，佢就連官都冇做，隱居喺徐州嚟。當年劉備喺涿郡嘅時候呢，就曾經拜佢為師。及至劉備做咗徐州牧，更係時時都登門請教，敬重到極㗎嘞。噉當時一經陳登提醒啊，劉備就諗起咗鄭玄。係噃，佢真係高興喇。即刻就同陳登去鄭玄屋企，求佢寫封信畀袁紹。鄭玄就非常爽快噉就應承咗咯，寫咗封信交畀劉備。於是劉備就派孫乾日夜兼程，趕快送信去畀袁紹嘞。袁紹接到信，睇完佢就諗嘞：劉備消滅咗我細佬，本來係唔應該去幫佢。但係鄭尚書開到聲，唔去救佢就唔好吖。於是袁紹聚集文武官員，一齊嚟商量興兵攻打曹操嘅事。但係佢部下嗰班謀士啊，好似田豐吖、沮授啊、審配呀、郭圖啊噉呢就意見不一。有啲認為年年咁打仗，老百姓都辛苦喇。儲存嘅糧食又無多，就唔應該興師動眾去大打嘞。不如逐步擴張，穩扎穩打，用三年嘅時間嚟奪取勝利。而另一種意見呢，就認為袁紹今天嘅勢力咁強大，興兵去打曹操，取勝係易如反掌嘅，就何必拖延時日呢？應該接受鄭尚書嘅意見，幫劉備手，剿滅曹操，就上合天意下合民情喇噉。幾個人爭論來爭論去，袁紹亦揸唔定主意。呢個時候，許攸同荀諶嚟到嘞。袁紹就話嘞：佢兩個見識多，睇下佢哋點主張啦。就問佢哋兩個話：鄭尚書有信嚟畀我，叫我起兵去幫助劉備，攻打曹操。你哋話起兵啱呢？定唔起兵啱呢？佢兩個一齊回答話：明公以多打少，以強攻弱，討伐漢賊，扶持皇室，起兵係啱嘅。多咗呢兩個參謀表示話要起兵唄，袁紹就話嘞：你兩個所講嘅合晒我嘅心水啊。就具體商量點樣起兵 . 袁紹就叫孫乾返去回覆鄭玄先 . 同時呢約定劉玄德，準備接應 . 跟住，佢命令審配、逢紀做統軍，田豐、荀諶、許攸做謀士，顏良、文丑做將軍，出動馬軍十五萬，步兵十五萬，總共精兵三十萬啊，直向黎陽進發 . 黎陽呢，喺許都嘅北便嚟，即係今日河南省浚縣嘅東南方 . 吖安排妥當之後，郭圖對袁紹就建議話：明公呢次討伐曹操，必須將曹操歷年來所做嘅壞事列舉出嚟，寫一篇檄文，通告全國各郡，聲討佢嘅罪惡，噉先至名正言順喎 . 呢個係好主意嚟啊！袁紹接納咗郭圖嘅建議，就命令書記陳琳起草呢一篇檄文 . 噉啊何謂檄文呢？檄文就係古時官府用嚟征召、宣佈或者聲討嘅文書。尤其是係要打仗嘞，就先發一篇檄文，聲討敵人嘅罪行，講明自己出兵嘅原因，噉啊使到師出有名，振奮威風。呢個陳琳啊，字孔璋，佢嘅才學一向都好出名嘅。喺漢靈帝嘅朝代呢，佢喺朝廷嘅官職係主簿。因為勸諫何進，何進又唔聽佢個意見，跟住呢，又遇着董卓作亂咯，所以就趯咗嚟冀州避難。袁紹用佢嚟做個書記官。噉當時佢接受咗袁紹嘅命令寫檄文。啊，真係筆落似蠶聲啊，一陣間，千幾二千字嘅檄文就寫好嘞。嗰篇檄文啊，由曹操個父親曹嵩，投靠當時掌握國家大權嘅太監曹騰講起，斥責曹操嘅先人啊都係興妖作孽、做盡壞事嘅傢伙。然後就指出曹操當年參與討伐董卓，屢屢打敗仗，而後來積聚咗勢力之後喇，就開始飛揚跋扈、殘害人民。再後，就挾持皇帝、專制朝政、殺害大臣、挖掘皇室陵墓、苛政害民等等，總之呢，曹操可以話係歷代最貪殘酷烈嘅奸臣噉。而家，號召各地起兵，共同討伐曹操。如果有人斬得曹操首級嘅，封五千戶侯，賞錢五千萬。曹操嘅部下，無論大小將校官員，投降嘅一律不予追究噉。袁紹睇咗陳琳寫嘅呢篇檄文，認為寫得有氣魄，好嘢。即刻就吩咐將呢篇檄文啊，抄成好多份，發到去各個州郡，並且喺各處嘅關津隘口張貼出嚟。當呢篇檄文傳到去許都嘅時候，曹操正係有病，頭風啊，瞓喺床嚟。啲人將呢篇檄文送嚟畀佢睇。曹操一睇完，哎呀！毛骨悚然，出咗成身冷汗。誒，啊又奇喎，佢嘅頭風病即刻好晒。喺床處嚗聲起身，佢問曹洪話：呢篇檄文，係邊個作㗎？聽講係陳琳寫嘅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文才嘅人，必須有武功嚟到配合。陳琳嘅文才雖然好啊，但係袁紹嘅武功不足呢，哈哈哈哈。即係話唔使怕。於是就召集所有嘅謀士嚟研究點樣迎敵。孔融聽到呢個消息，就走嚟見曹操話：袁紹勢力咁大，唔好同佢打啊，只能夠同佢講和㗎咋。荀彧駁佢話：袁紹呢啲噉嘅無用之人，何必同佢講和呢？點能夠噉話啊？袁紹地廣民強，佢嘅部下嗱，好似許攸、郭圖、審配、逢紀，都係足智多謀；田豐、沮授，呢啲係忠臣嚟呀；顏良、文丑勇冠三軍；其他好似高覽、張郃、淳于瓊等等都係世上名將喎；點能夠話袁紹係個無用之人啊？荀彧笑嘞：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袁紹兵多，冇錯，但係好垃雜。田豐，人啊剛直，之鍾意頂撞上司。許攸既貪婪又愚蠢。審配雖然學有專長，但係冇乜計謀嘅。逢紀做事啊夠果斷咯，但係冇能力吖。佢哋呢幾個人，勢必係不能相容，一定會發生內變嘅。顏良、文丑，匹夫之勇，一箭就捉咗佢咯。其餘都係碌碌之輩，就算有一百萬啊，何足道哉啊！孔融噉就啞晒啦。曹操哈哈大笑話：都係不出荀文若所料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荀文若就係荀彧，即係話荀彧分析得啱。於是曹操下令，叫前軍劉岱、後軍王忠呀帶五萬兵馬，打住丞相嘅旗號，去徐州攻打劉備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