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悦楷講《三國演義》, 028

曹操攻破下邳，捉到呂布。呂布表示願意投降，就幫助曹操平定天下。曹操征求劉備嘅意見啦，問佢好唔好啊噉。劉備話：明公，你唔記得丁原、董卓嘅事咩？呂布一聽，嘿！乜你劉備噉講㗎？先頭仲岌頭岌腦應承救我添，哼！佢話：呢個大耳佬最冇信義嘅。曹操叫刀斧手拉呂布落樓勒死佢。呂布捩轉頭望住劉備話：大耳佬，唔記得轅門射戟嗰陣呀？正喺呢個時候，忽然聽見有個人大聲話呂布啊！死就死啦嘛，有乜嘢好怕呢！大家一睇，原來刀斧手擁住張遼嚟到嘞。曹操命令將呂布勒死，然後斬首立即行刑！殺咗呂布之後，曹操指住張遼話：呢個人，好面熟啊！張遼話：我哋喺濮陽城曾經見過面，你唔記得喇？啊？哈哈哈哈哈，原來你都記得吓。不過真係可惜啊。可惜乜嘢？可惜當日啲火唔夠大，冇燒死你呢個害國奸賊！啊！呸！敗軍之將，仲膽敢侮辱我？曹操拔出寶劍，要親手嚟殺張遼。張遼驚都唔驚下，伸長條頸等佢殺。曹操一舉起把劍：我斬咗你！丞相唔好啊！劉備一步上前就摱住曹操嘅手臂。關雲長嚗聲跪喺曹操嘅面前，劉備話：好似佢噉嘅人，一片丹心，應該留用啊！丞相。關雲長亦都話嘞：我一向知道文遠係個忠義之人，我願用自己嘅性命嚟擔保佢。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曹操哈哈大笑，掉低把劍：呵呵，我亦知道文遠係個忠義嘅人，我特登同佢開個玩笑唧。曹操親自同張遼解開啲繩，除咗自己件袍畀佢着，請佢坐喺上位。唉，人生呀，至緊要係有個知己啫。張遼畀曹操嘅誠意感動咗，投降嘞。曹操任命佢做中郎將，賜關內侯呢個爵位畀佢，叫佢去招安臧霸。臧霸聽聞呂布已經死咗嘞，張遼又已經投降，所以呢亦都帶齊本部個軍兵投降。曹操亦重重噉賞賜佢。跟住臧霸呢又去招安孫觀、吳敦、尹禮三個將領嚟到投降，就唯獨昌豨一個人就唔肯歸順。曹操封臧霸做琅琊相。孫觀佢哋每人都升咗官，安排佢哋負責守衛青州、徐州沿海嘅地區。呂布嘅妻、妾同埋個女呢就送去許都嚟到住。然後呢大大噉犒勞三軍，拔寨班師嘞。當大軍路過徐州嘅時候，嘩嗨啲老百姓呀，燒住香，攔住條路，請求留低劉備喺度做州長啊唔放佢走喎。曹操話嘞：劉使君立咗好大嘅功勞，等到朝見過皇上，封咗官爵之後，再返嚟都未遲吖。老百姓好歡喜，猛咁叩頭。曹操叫車騎將軍車胄，暫時管理住徐州。噉曹操率領大軍返到許昌之後呢，對參加出征嘅人員啊都有封有賞。就安排劉備喺相府附近一座住宅裏便住落。第日，漢獻帝臨朝嘞。曹操上咗份表章，向皇上稟奏劉備嘅軍功，同時呢帶劉備嚟到朝見皇帝。呢一日，劉備穿住朝服，齊齊整整喺丹墀之下，即係皇帝殿前便嘅油咗紅色嘅石階，三跪九叩就拜見皇帝。獻帝叫佢行上嚟金殿就問佢：卿家嘅祖先係邊個啊？臣乃中山靖王嘅後代，孝景皇帝閣下玄孫，劉雄之孫，劉弘之子呀。於是獻帝就叫人攞皇家嘅族譜出嚟查下，吖，果然查到喎。噉啊就喺金殿上當眾嚟宣讀。咦？皇帝嘅族譜呀，點㗎？未聽過喎。嗱，噉啊聽住喇啊。孝景皇帝生十四子，第七子乃中山靖王劉勝。勝生陸城亭侯劉貞。貞生沛侯劉昂。昂生漳侯劉祿。祿生沂水侯劉戀。戀生欽陽侯劉英。英生安國侯劉建。建生廣陵侯劉哀。哀生膠水侯劉憲。憲生祖邑侯劉舒。舒生祁陽侯劉誼。誼生原澤侯劉必。必生潁川侯劉達。達生豐靈侯劉不疑。不疑生濟川侯劉惠。惠生東郡范令劉雄。雄生劉弘。弘不仕。劉備乃劉弘之子也。獻帝排一排世譜，嗬嗬，原來劉玄德係阿叔嚟噃。嘩，獻帝高興到不得了，就請劉玄德去偏殿，以叔侄之禮嚟相見。獻帝個心諗：而家曹操把持大權，一切國家大事，都唔由得朕作主嘅。今日有呢個咁英雄嘅叔父，朕有人幫手咯。於是獻帝就封劉玄德做左將軍、宜城亭侯。跟住，仲設宴嚟款待，宴會完咗之後，劉玄德先至謝恩出朝。噉從此之後呢，人人都稱呼劉備做劉皇叔嘞。曹操返到相府之後，荀彧等等一班謀士就嚟見佢話：今日天子認咗劉備做阿叔，恐怕對明公你冇乜益處噃。曹操話嘞：噉好啊。劉備既然係皇叔咯，我用天子嘅名義嚟命令佢，佢啊更加不敢不服。嚱況且，我將佢留喺許都，名義上雖然係接近天子啊，實質係喺我嘅掌握之內。我怕佢乜嘢呢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唉！而家我所憂慮嘅呢，就係太尉楊彪啊。佢同袁術係親戚，如果佢做袁術、袁紹嘅內應，噉就為害不淺咯。嗯，應該即刻剷除咗佢先。曹操諗得到就做得到，過咗冇幾耐，曹操暗中使人誣告楊彪。說楊彪私通袁術，就捉咗佢，韞咗入監。同時呢，叫滿寵嚟審問佢，定佢嘅罪。當時北海太守孔融就喺許都嚟，知道咗呢件事就走嚟勸曹操話喇：楊公四世清德，點能夠因為袁術嘅事就加罪於佢呢？曹操話：哦，呢啲係主上嘅意思啫。皇上要殺一個大臣，都係要聽丞相你嘅意見嘅。曹操本來想詐唔知嘅，誰知畀孔融將咗這一軍，冇辦法喇，就不便殺楊彪啦。就罷咗佢嘅官，趕咗佢返鄉算數。有一個議郎叫做趙彥噃，佢見到曹操咁專橫，就呈咗份奏章畀皇帝，彈劾曹操。話曹操未得到聖旨就擅自監禁大臣，有罪。曹操嬲到極，即刻拉趙彥嚟殺咗佢。嘩，嚇到文武百官呀個個都震晒。曹操嘅勢力夠晒大咯。有一日，程昱就走嚟對曹操話嘞：而家，明公嘅威名越嚟越盛嘞，點解唔趁住呢個時候，建立王霸之業，將個帝位奪過嚟呢？嗯？嗯，皇上得力嘅親信大臣仲係唔少㗎，唔能夠隨便動手啊。誒，好，等我請皇上去郊外打獵，睇下動靜先。過咗幾日，曹操吩咐啲人，挑選一批靚馬、猛鷹、靈敏嘅獵狗，準備定弓箭等等。同時呢喺城外集合好兵馬，然後就去請皇帝去郊外打獵嘞。獻帝話：打獵呀，呢啲，怕唔係正經事嚟噃。主上，古時嘅帝王，春夏秋冬，四季都去郊外打獵，向天下顯示自己嘅武功。當今四海紛亂，正係應當藉打獵呢個機會嚟講求一下武功啦嘛。獻帝唔敢唔聽曹操話，去就去啦。隨即騎上逍遙馬，帶住寶雕弓、金鈚箭，擺架出城嘞。皇帝去打獵唄，劉備就同埋關羽、張飛，每人都彎弓插箭，身上穿上護心甲，手執兵器，帶住幾十個馬軍，就跟隨御駕出咗許昌城。曹操嗰日，騎一匹爪黃飛電馬，率領十萬軍兵，同天子就嚟到許田，就開始打獵啦。當時，啲軍士就圍住晒打獵嘅場地周圍二百幾里。曹操同皇帝騎住馬一拍行。皇帝呀，只係行前曹操一個馬頭位咋。喺背後跟住嘅，都係曹操嘅心腹、將校。至於嗰啲文武百官，只係喺遠遠嘅地方跟住，有邊個敢行近埋嚟吖。當獻帝啊跑住馬嚟到許田嘅時候，劉備喺路邊向獻帝行禮請安。獻帝話：朕而家好想睇下皇叔打獵喎。臣領旨。劉備接受咗皇帝嘅的命令，上咗馬，忽然喺啲草堆裏頭啊，趕一隻兔子出嚟。劉備𠻘噉一箭射過去，吖，射中咗。獻帝就喝彩叫好。大家又一路轉過咗一個山坡。啊嗨，有隻大鹿喺啲簕林畀人趕咗出嚟噃。獻帝就連氣射咗三箭都冇射中，就擰轉頭對曹操話嘞：卿家你射啦。曹操就噉攞咗獻帝用緊嘅寶雕弓、金鈚箭，開滿弓一射，正正射中隻鹿背。嗰隻鹿一下就碌低喺草地上嚟。嗰班官員將校見到鹿背插住嗰支金鈚箭，都話係皇帝射中嘅，就踴躍歡呼，向住獻帝就大呼萬歲嘞喎。點知曹操一拍隻馬，直行上嚟，企正喺獻帝嘅前面，接受大家嘅歡呼祝賀噃。嘩，乜噉都有嘅？人人都驚到變晒面色。關雲長係喺劉備背後嚟嘅，見到曹操噉樣，當堂嬲到佢豎起臥蠶眉，瞪大丹鳳眼，提刀拍馬就想衝出去，想去殺曹操嘞。劉備一見，慌忙又眨眼又耍手制止關雲長 . 關公見到大哥噉樣唄，就唔敢逳嘞 . 劉備撳住關公之後，就對曹操互一互個身，祝賀佢話：丞相神射世間少見啊 . 曹操笑住話嘞：哈哈哈哈哈哈，呢啲係托天子洪福啫 . 講完就勒轉馬，向獻帝賀喜 . 但係呢，並冇將寶雕弓還返畀獻帝，竟然自己就噉掛喺身嚟 . 打完獵，就喺許田舉行宴會，散咗席呢就擺架返去許都嘞，噉各人亦都各自返去休息 . 關雲長忍唔住問劉備：曹操奸賊欺君妄上，我正係想去殺咗佢為國除害嘅嘞，兄長為咩事制止我呢 ? 唉，投鼠忌器啊 . 曹操同皇上僅僅係距離一個馬頭咁遠。佢嗰班心腹死黨，擁住晒喺周圍。二弟你如果因為一時嘅嬲怒，輕舉妄動，聽下殺佢唔到，傷害咗皇上，噉罪過就反而喺我們處嚟喇。不過今日唔殺咗呢個奸賊，日後必成禍患啊。二弟，呢件事你要守秘密，唔好隨便講啊。係。劉備呢份人呀確係穩陣㗎。而家講下獻帝，佢打完獵返去皇宮，對住伏皇后就喊起上嚟話：唉！朕自從登位以來，奸雄並起。最先就受董卓害，後嚟，又到李傕、郭汜作亂。唉，常人未受過嘅苦處，我同你都受過咯。收尾得到曹操，初時仲以為佢係個社稷之臣，忠君保國吖。點知道佢把持大權，專橫跋扈，作威作福。唉，朕每次見到佢嘅時候，背脊真係好似畀針㓤噉㗎。唉，唉你都仲未知，今日去打獵，百官同軍士向朕歡呼祝賀。佢竟然用個身擋住我，自己去接受歡呼祝賀喎。哎呀，真係無禮到極，無禮到極啊！朕睇佢，好快就會搞陰謀㗎嘞。我哋夫婦，都唔知死喺邊處嚟啊！伏皇后話：陛下，噉唔通滿朝公卿大臣，個個都係食漢朝嘅俸祿，竟然冇一個人能夠救國難咩？皇后嘅說話都仲未曾講完，有個人喺外便行入嚟話：皇上同皇后唔使憂心，我舉薦一個人，可以為國除害啊。入嚟呢個人係邊個呢？原來係伏皇后嘅父親，伏完啊。獻帝抹乾眼淚就問佢話：國丈，你亦知道曹操奸賊嗰種專橫法咩？喺許田射獵嘅事，邊個唔見呢？但係成個朝廷之上，唔係曹操嘅宗族，就係佢嘅部下咯。所以如果唔係皇親國戚，仲有邊個肯盡忠殺賊啊？老臣冇權，就難以做呢啲事咯。我舉薦一個人，車騎將軍國舅董承，可以信賴得過嘅。係啊，董國舅多次為國難奔忙，朕一向都知道嘅。噉啊召佢入嚟皇宮，一齊商量呢件大事啦。唔得啊！陛下嘅左右，都係操賊嘅心腹。事情如果一洩漏咗出去，大禍臨頭㗎。然則，點算好呢？誒，老臣有個辦法。嗱，陛下你做一件衣服，攞一條玉帶，秘密噉賞賜畀董承。噉陛下你寫好一張詔書，塞喺條玉帶嘅襯底裏便嚟，噉叫佢返到屋企，先至睇呢一張詔書。噉佢就可以晝夜策劃，神不知鬼不覺吖嘛。係啊，國丈呢個辦法好啊。噉伏完告辭走咗之後，獻帝就咬穿隻手指，滴啲血出嚟，用血嚟寫好一張秘密詔書。靜靜啊叫伏皇后，將詔書收埋喺條玉帶嘅紫錦襯帶裏便，聯返好佢。第日，獻帝着起件錦袍，攬起呢條玉帶，吩咐太監啊召董承入宮。董承嚟到叩見過獻帝，獻帝就話嘞：尋晚，朕同皇后講起往日喺霸河受到嘅苦處，諗起國舅嘅咁大功勞，故此特意叫你入宮嚟慰勞一下。感謝陛下隆恩，願陛下永享太平。你跟我嚟啦。獻帝帶住董承行出咗金殿，去到太廟一轉，又行咗上功臣閣裏便。獻帝裝咗香，行過禮，就帶董承睇啲畫像。正當中畫嘅係漢高祖，獻帝問董承：我哋高祖皇帝，喺邊處出生，點樣創業嘅呢？哎呀，陛下同臣開玩笑啫。聖祖嘅事點會唔知呢？高皇帝出生係泗上亭長，提三尺劍，斬蛇起義，縱橫四海，三載亡秦，五年滅楚，於是就得到天下，建立咗萬世嘅基業嘞。唉，祖宗咁英雄，子孫咁懦弱，真係可嘆啊！跟住，獻帝就指住漢高祖畫像旁邊，一左一右嗰兩個大臣畫像對董承話：呢兩個人，係唔係留侯張良、酇侯蕭何呢？係啊陛下。高祖開基創業，實在係全靠佢兩個嘅力量咋。呢個時候獻帝睇見跟住嚟嘅人企得比較遠，就靜靜對董承話：卿家，亦應當好似呢兩個人噉，企喺朕嘅旁邊啊！哎，臣並無半點功勞，點當得起呢？卿家喺長安救駕嘅功勞，朕一陣都冇忘記過。冇咩好賞賜畀你嘞，欸，卿家你就着咗朕呢件袍，攬咗朕呢條玉帶，噉就好似經常喺朕嘅身邊一樣。謝主隆恩！董承跪低叩頭謝恩。獻帝就除咗件錦袍同玉帶，賜咗畀董承，就細細聲對佢話：卿家返到屋企，仔細啲睇下，唔好辜負朕嘅心意啊。董承會意嘞，辭別咗獻帝落樓行出功臣閣。曹操監視獻帝嘅行動呀好嚴密嘅。獻帝呢頭同董承上咗功臣閣唧，嗰頭就有人去報告曹操喇。曹操一得到消息，即刻入朝嚟睇下咩事，董承離開咗功臣閣，啱啱行過皇宮門口就撞正曹操嚟。一時急切之間，搵唔到地方嚟躲避吖，就唯有企喺路邊，等曹操嚟到嘞就對佢行個禮。曹操話：國舅去邊處嚟啊？剛才得到天子宣召，賜咗錦袍玉帶畀下官。哦？為咩嘢事呢？皇上話諗起下官往日喺長安救駕有功，所以賞賜下官唧。嗯，除條玉帶畀我睇下。董承個心啊知道條玉帶裏便必定會有秘密嘅詔書嘅，怕畀曹操睇穿咗唔得了。所以遲遲疑疑就唔願除條玉帶畀曹操睇。曹操見到董承噉嘅神情就喝一聲話：快啲除落嚟！嘿，噉啊點都好啦。董承除咗條玉帶交畀曹操。曹操左睇右睇，睇咗好耐。哈哈哈哈，啊，條玉帶真係靚啊。誒唔該國舅除埋件錦袍畀我睇下。董承個心好驚，唔敢唔除呀，喇喇聲除咗件錦袍，雙手捧住獻畀曹操。曹操好鬼馬嘅，佢親手搦起件錦袍，對住日光映住嚟仔仔細細噉睇。睇完就着起佢，攬埋條玉帶，對佢左右嗰班隨員話：長短點啊？合唔合身啊？合，真係好似度住身嚟做嘅噉啊，丞相。係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國舅，呢件錦袍同玉帶，你就轉賜畀我呢，好唔好啊？誒，誒呢啲係皇恩所賜，唔敢轉贈，等下官另外做過一件再奉獻畀丞相啦。嗯？國舅受咗錦袍玉帶，莫非其中有乜嘢圖謀，係嘛！下官點敢呢，丞相如果要嘞，就請丞相留低佢啦。真嘅？真嘅。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呢啲係皇上賜畀國舅嘅，我點會話搶咗你嘅呢？同你講下笑啫。於是曹操除低錦袍同玉帶，還返畀董承。好彩冇事啊！董承抹咗一額冷汗，辭別咗曹操返屋企。當晚，董承獨自一個人坐喺書房嚟，將件錦袍翻來覆去左睇右睇，之睇極都冇發現乜嘢噃。佢諗：皇上將錦袍玉帶賜畀我，叫我仔細啲睇下，必定唔會係隨便一句說話，實係有特別嘅意思嘅。之而家乜嘢蹤跡都冇嘅噃，又點解呢？跟手，董承又攞條玉帶嚟睇。呢條玉帶，乃係白玉玲瓏，雕刻成小龍穿花，背後用紫錦嚟到做襯底嘅，針線細密，齊齊整整亦冇乜嘢㗎。哈，點解呢嚱？董承個心好思疑，將條玉帶放喺張枱上便，反反覆覆噉樣搵嚟搵去，搵咗好耐都搵唔到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