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悦楷講《三國演義》, 025

話說曹操帶住十七萬人馬，圍困住壽春城就攻打袁術。袁術就避咗過去淮河嗰便啦。嘿，各位你哋話嘞，十七萬人馬每日要食幾多糧食嘅呢？一人一斤啊，一日就十七萬斤㗎啦嘛，不得了啊！當時各個郡呀又遇正災荒，糧食就接濟唔嚟。所以曹操呢，就一味指揮軍隊要快啲打快啲打。但係李豐佢哋啊，任你曹操點都好，緊緊噉閂死道城門，堅決唔出嚟同你打。噉曹操嘅軍隊喺度相持咗個幾月，糧食就嚟食完嘞。曹操寫咗封信去孫策嗰度借咗十萬石糧食，之仍然係唔夠分配，唔頂得幾耐啊。有一日，管糧倉嘅官員叫做王垕，走嚟報告曹操，佢話：啟稟丞相，而家兵多糧少，請問點樣做至好啊？噉啊，誒，嚟，你用個細斛去分發糧食，暫時救下一時之急先。誒誒，丞相啊，如果啲兵士埋怨，嘈起上嚟，噉又點呢？唔緊要嘅，我自有辦法。遵命！噉王垕得到命令，唔係用細斛嚟發糧咯。曹操暗中派咗啲人去到各個營寨探聽下。果然冇個人唔嗷嗷聲怨恨嘅，個個都話丞相呃人啊噉。過咗幾日，曹操靜靜地召王垕去見佢，曹操話嘞：我想問你借一樣嘢嚟到平息下大家嘅怨恨，你唔好唔捨得啊。誒，唔，唔知丞相想要我啲乜嘢呢？我想借你個人頭嚟示眾唧。哦！誒誒我，誒，丞相，我實在冇罪㗎！我亦知道你係冇罪，但係如果唔殺咗你，就會發生兵變㗎喇。你死咗之後，你嘅妻子兒女我會好好噉養佢哋嘅，你唔使顧慮！誒，哎呀丞相開恩啊！丞相開恩啊你。刀斧手！將王垕推出去斬首！曹操都唔畀王垕再講乜嘢，喝刀斧手拉咗王垕出到轅門外便一刀斬咗，將佢個人頭高高噉掛喺竹竿上面示眾。出咗一張榜文通告全軍，話王垕使用小斛，盜竊官糧，謹按軍法處斬。於是乎呢，啲兵卒就冇晒意見嘞。第日，曹操傳令各營將領，如果三日之內仲唔能夠併力破城呢就一律斬首。跟住，曹操啊親自嚟到城下最前線，監督啲軍士搬泥運石，填壕塞塹啊。當時喺城樓上面打落嚟嗰啲石頭同射過嚟嗰啲箭啊，哈哈，好似落雨噉啊。有兩個裨將怕起上嚟，趯返轉頭，畀曹操見到，曹操掹出把劍斬咗兩個裨將。然後落咗馬，唔顧石頭利箭橫飛，就同埋啲兵仔一樣，親自接啲泥嚟到填坑。嘩嗨！丞相都唔怕死咯，噉大家仲有乜好怕得㗎。噉就大大小小嘅將士個個都搏晒命，猛衝向前，一時之間就軍威大震。城上抵擋唔住喇，啲曹兵就爭先上城。入咗去先嘅就斬關落鎖，大開城門。喎！衝啊！大隊人馬就蜂擁而入嘞。守城嘅李豐、陳紀、樂就、梁剛四個人都畀人哋生擒咗。曹操下令將佢哋押去街市殺佢。然後命令放火，焚燒晒嗰啲偽造嘅宮室殿宇同埋一切犯禁嘅嘢，將整個壽春城呀擄掠一空。過咗幾日，曹操又要商量進兵，要渡過淮水去追擊袁術。荀彧就勸佢話：丞相，呢一年嚟旱災厲害，收成唔好，糧食艱難啊。如果仲要進兵添，噉勢必勞軍損民，未必有利。不如暫時返去許都，等到明年春天麥熟收成之後，軍糧充足嘞，再嚟打佢啦。哼，噉呀。曹操正在躊躇未決，忽然得到報告話：孫繡依靠劉表，又試猖獗起嚟嘞。南陽、江陵各個縣再次作反，曹洪抵敵唔住，連氣輸咗幾場，而家派人嚟告急啊噉。曹操即刻決定：一，寫封信畀孫策，叫佢跨江佈陣作為疑兵，迷惑劉表，使佢唔敢亂咁逳。二，自己就即日班師回朝，再嚟討論征討張繡嘅事。臨行嘅時候呢，曹操又吩咐劉備仍舊喺小沛駐扎。同呂布結為兄弟，有咩事呢就互相救助，唔好互相侵犯喇。噉呂布就率領軍兵返咗去徐州。曹操靜靜對劉備話：我叫你喺小沛駐兵，係掘坑待虎之計。有乜嘢事，你就同陳珪兩父子商量啦。凡事都要審慎啲，唔好疏忽，我一定幫你嘅。交帶完，曹操就班師走嘞。曹操率領住軍隊返到去許都之後冇幾耐，有一日，有人嚟報告話段煨殺咗李傕，伍習殺咗郭汜，而家嚟獻人頭啊。而且，段煨仲將李傕全族人口，老老嫩嫩二百幾人解咗嚟許都添。曹操即時下令，將呢啲人啊分別喺各個城門處斬。將李傕、郭汜嘅首級喺幾個地方巡迴示眾，等人人都知道。哦！呢趟啲老百姓都拍手嗌好嘢咯，皇帝自然更加高興啦。呢一日，皇帝登殿，會集文武百官舉行盛大嘅宴會，叫做太平筵宴啊。皇帝呢就封段煨做蕩寇將軍，伍習做殄虜將軍，就各自帶兵鎮守長安。噉兩個人呢三呼萬歲，謝咗恩之後，就返去長安嘞。曹操呢又稟奏畀皇帝聽，話張繡作亂，要興兵去討伐佢，皇帝梗係批准啦。噉啊到咗出兵嗰日啊，當時係建安三年，即係公元一九八年嘅四月。皇帝親排鑾駕，送曹操出師喎，哈哈，曹操啊都可謂夠威呢嚱。噉啊曹操留低荀彧喺許都，由佢嚟調兵遣將，自己就親自統率大軍出發。一路行軍，見到沿路啲麥都熟嘞。但係當地啲老百姓呢見到大軍嚟到都驚晒，趯扯晒唔敢收割。曹操知道咗呢個情形，就派人到處去通知啲鄉村父老以及各地嘅地方官。講畀佢哋聽，話曹丞相奉咗聖旨，出兵去討伐逆賊，與民除害。當前呢，係麥熟季節，因為不得已先至出兵。不論大小將校，經過麥田嘅時候，但凡係踩壞啲麥嘅，一律斬首，軍法嚴明，希望民眾不必驚疑，噉。哦！啲老百姓一聽到呢個通告呀，個個都安心晒。喺大軍經過嘅路邊啊，人人都跪低叩頭，讚頌曹丞相體貼百姓啊。而嗰班官軍呢，凡係要經過麥田嘅時候，嚱係人都落馬，用手撥開啲麥，一個跟住一個，慢慢噉過，一啲都唔敢踩壞啲麥啊。呢一日，曹操騎住匹馬正喺度行，行行下，忽然間，嘟嚕嚕噉，喺麥田飛起一隻斑鳩。嗰隻馬就吃咗一驚，𠽤𠽤𡃈𡃈，𠽤𠽤𡃈𡃈，飆咗入麥田，踩壞咗一大片麥。噉點算好呢？曹操即刻叫行軍主簿嚟，叫佢定自己踩壞啲麥嘅罪啊。個主簿話喇：丞相，點能夠定罪啊！曹操話：我自己制定咗法律，自己犯法又唔定罪，何以服眾啊！講完，𠻘聲掹出把佩劍，就想割埋條頸處自刎嘞噃。嘩！嚇親人咯！左右啲人急急勸住曹操。郭嘉話嘞：根據古時春秋嘅義理呢，法不加於尊。對於丞相你咁尊貴嘅人，法律係無效㗎。而家丞相你統率大軍，點可以自殺呢？曹操吟沉咗一輪，佢話：既然春秋有法不加於尊嘅義理，噉我就姑且免死係啦。曹操除咗頂帽，披散啲頭髮，揦住一執，回首一劍，唓噉割咗一紮掉喺地嚟。噉我就割咗啲頭髮，代替我個人頭啦。曹操叫人攞住佢割落嚟嘅頭髮去通報全軍，佢話：丞相踩壞啲麥，本來應該斬首號令嘅，而家割頭髮嚟代替。嘩！咩咁嚴㗎？唔到你唔驚，於是三軍上下個個都打醒十二分精神，嚴格遵守軍令啊。關於呢件事呢，書上面有首詩係噉樣評價曹操嘅噃：十萬貔貅十萬心，一人號令眾難禁。拔刀割發權為首，方見曹瞞詐術深噉。噉即係話曹操奸詐，弄虛作假𧦠人啦？我睇啊未必。呢唔使講咩嘢吖嗱，做咗錯事，觸犯咗法律，自己有勇氣去承認，並且要法官擬定自己嘅罪，呢一點自我批評嘅精神就非常之難得啊！而家我哋有啲領導人，連呢點都做唔到，係咪呢？仲有，嗰個係封建時代喎，所謂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吖。割咗一紮頭髮落嚟示眾呀好大件事㗎喇。所以譏諷曹操喺呢件事上面使詐術，嚱係唔公道嘅。吓，好嘞，閒話休提言歸正傳。噉啊而家講下張繡啊。佢知道曹操帶兵嚟到，就急急寫封信送去畀劉表，叫佢嚟做後應。同時呢，就同雷敘、張先兩員將領帶兵出城嚟迎敵。兩陣對圓，張繡出馬就指住曹操鬧嘞：你呢個曹操乃係個假仁假義、毫無廉恥之人啊！你正式啊禽獸嚟啊你！噉樣一鬧，嘿！㓤到入肉，曹操嬲啊，就叫許褚出馬。張繡命令張先迎敵。打咗僅僅三個回合唧，許褚就斬死咗張先。張繡嘅軍隊大敗啊，曹操指揮人馬，一直追到去南陽城下。張繡趯咗入城，緊閉城門，幾歹都唔出嚟。曹操圍住城猛攻，但係見到護城河好闊，啲水又深，一時之間想靠近去都好難嘅噃。噉啊命令啲兵士啊，運泥嚟填落條護城河處。然後又用布袋裝滿泥，夾雜埋一捆捆嘅柴草，冧喺城腳做梯。又豎起雲梯，派人擒上去瞭望城裏便嘅情況。曹操自己呢，騎住馬，圍繞住座城到處觀察。如是者呢一連三日，過咗三日，曹操就下令嘞，叫軍士喺西門角嗰便啊冧滿啲柴草。集合所有嘅將領，就喺嗰度上城。而家又返轉頭講講城內吓。喺城內，賈詡見到曹操噉樣嘅行動，佢啊對張繡話嘞：哼哼，我已經知道曹操嘅用意嘞，而家，我哋可以將計就計行事啊。我喺城樓上便，睇見曹操環繞住我哋座城行咗三日。佢實係見到座城東南角啲磚頭顏色有新有舊，鹿角嗰啲障礙物又毀壞咗成大半。我估計佢會由呢處攻入嚟。但係呢，佢好狡猾啊！佢就詐諦去西北便冧啲草堆，虛張聲勢，想氹我哋將所有嘅兵力拎晒去守西北角。而佢呢，趁住夜晚必定係擒東北角入嚟。張繡話嘞：噉我哋有乜嘢辦法呢？呢件事好容易嘅啫。聽日，我哋挑選一批精壯嘅士兵，要佢哋食得飽飽，一律輕裝，隱蔽喺城東南嘅房屋裏便。然後搵啲老百姓嚟扮成軍士噉樣，詐假意去守住西北方。晚黑嘅時候，佢哋如果喺東南角嗰便擒上城，就由得佢哋擒先。等佢哋擒晒入嚟喇，我哋一聲炮響，伏兵齊出。曹操就走唔甩，實畀我哋捉到㗎喇。張繡好高興啊，就照賈詡呢條計策做。曹操嗰便啲探子就偵察到城內嘅動靜，就向曹操報告話：張繡啊將啲兵力集中晒喺西北角嗰便守城，東南便十分空虛啊噉。曹操話：嗯，中我嘅計咯！即刻就下令，要準備好鐵鏟、鋤頭等等嘅爬城器具。當日嘅白天，一味派兵去攻西北角。到咗夜晚二更時分，就帶住一隊精兵喺東南角嗰便過咗護城河，斬開鹿角等等嘅障礙物。好啊，城裏便毫無動靜喎。於是大隊軍兵一齊湧入去。突然間，只聽到轟噉一聲炮響，伏兵四起。弊喇！上當喇！啲曹兵急急撤退。但係張繡已經親自指揮精壯軍兵啊，喺背後猛殺過嚟。曹兵大敗啊，退咗出城，趯咗成幾十里路。張繡一直殺到天光先至收兵入城。曹操點一點數，嘿！慘咯，死傷咗兵卒呀五萬幾人，輜重糧食就損失無數咯。連呂虔、于禁兩員大將都負咗傷。賈詡見曹操打敗咗要撤退唄，即刻就建議張繡寫信去畀劉表，要佢起兵嚟截曹操嘅後路。劉表一得到信啊，即刻就準備出兵。呢個時候，探馬嚟報告話：孫策喺湖口駐紮咗大批軍隊啊噉。蒯良分析咗一下情形，就對劉表話嘞：孫策喺湖口駐兵，嘿嘿，乃係曹操嘅計劃嚟。最近曹操啱啱打咗敗仗，如果而家唔趁勢打佢呀，以後必有禍患㗎。於是劉表就下決心，命令黃祖堅守隘口，自己統率兵馬去安眾縣攔截曹操嘅後路。一部署好，馬上通知張繡。張繡知道劉表嘅部隊已經出動嘞，即刻同埋賈詡帶兵去追擊曹操嘞噃。噉曹操又點呢？佢又好似對乜都冇防備噉嘅噃。佢率領住軍隊慢慢噉行，到咗襄城，跟住呢一日呢就嚟到淯水。曹操忽然喺馬上放聲大哭起上嚟。咦？乜嘢事吖？大家都好驚奇就問佢點解喊啦。曹操話喇：嚟到呢處，我就諗起舊年損失咗我嘅大將典韋，忍唔住就喊起嚟唧。曹操即時下令全軍停止前進，暫時安營，大設筵席嚟祭奠典韋。曹操流住眼淚，親自上香跪拜。全軍都極之感動啊。祭完典韋，曹操先至祭個侄曹安民同埋長子曹昂。同時呢，祭啲陣亡軍士，連嗰匹射死咗嘅大宛馬亦都祭埋。第二日，曹操接到荀彧派人送嚟嘅報告話：劉表出兵幫助張繡，人馬都駐扎喺安眾縣境內，截斷咗我軍嘅歸路喇噉。曹操就寫一封信答覆荀彧，佢話：我一日只係行幾里路，並非唔知道張繡兵馬嚟追我，但係我已經定好計劃，若果去到安眾一定擊敗張繡嘅，你哋不必憂慮。曹操諗妥晒辦法，就下令部隊起程。呢一日，大軍嚟到安眾縣界。呢個時候呢，劉表嘅軍隊，已經據守住險要嘅地方。張繡嘅軍隊呢咬實後便，猛追緊過嚟。噉嘅局面呀正所謂前無去路就後有追兵噃。哈！曹操真係叻嘅，佢命令部隊趁住黑夜鑿開啲險峻地方，掘開條路，埋伏下一支奇兵。好喇，到咗第二日個天蒙蒙光嘅時候，劉表、張繡兩支軍隊會合嘞。見到曹操個兵好少，就懷疑曹操係唔係已經遁走咗嘞，就一齊帶兵入去嗰啲險要地方追嘞噃。點知道曹操嘅奇兵突然出現，將劉表、張繡嘅軍馬打到一仆一轆，零兵賴敗。於是曹兵就勝利噉衝出咗安眾隘口，喺隘口外便就扎落營寨。呢頭呢，張繡、劉表各自整理好自己嗰啲敗兵，就互相見面啦。劉表話：嗨！想唔到反而中咗曹操嘅奸計呀！張繡話嘞：等以後再嚟打佢啦。於是劉、張兩支軍隊啊，就結集喺安眾縣嚟。曹操呢處呢，吖真係一波未平呀一波又起噃。荀彧探聽到袁紹啊想興兵嚟侵犯許都，漏液派人送信嚟報告曹操。曹操睇咗信，心慌喇，即日就退兵。探子將呢個消息報畀張繡知。張繡心逳逳，就想去追擊佢嘞噃。但係賈詡勸佢話嘞：唔好去追佢喇，追佢必定打輸嘅。劉表話嘞：而家唔追，坐失良機啊，追啦！劉表又猛咁勸張繡，張繡終歸答應咗，一齊帶住萬幾人馬去追擊曹操。大概追咗十幾里，就追上曹兵嘅押後部隊嘞。點知曹兵打得非常勇猛。結果張繡、劉表大敗一場，趯返轉頭。返到歸，張繡對賈詡話嘞：唉，冇聽你嘅說話，果然呢次就打敗咗喇！點知賈詡話：將軍，你而家整頓一下軍隊，再去追佢啦。欸？有冇搞錯啊喂！張繡同劉表都話：已經打敗咗嘞，吖仲去追佢？將軍，你呢次去追必定打勝嘅。如果唔係，就斬我個頭啦！既然賈詡講得咁有把握，用自己個人頭來擔保添唄，張繡就信嘞。但係劉表唔䎺啊，見過鬼怕黑咯。於是張繡啊自己帶一隊人馬去追。吖，呢一次呀，曹兵果然大敗噃。馬匹、物資沿路咁掉低，張繡就追得開心咯。正就窮追不捨嘅時候啊，突然間，山後有一彪人馬湧出嚟。誒呀，張繡唔敢再追嘞。得些好意啊需回手，就帶兵返去安眾嘞。劉表啊十分驚奇，佢問賈詡話：前一次，我哋以精兵去追擊敗兵，你就話實打輸。收尾，以敗卒去追擊得勝嘅人馬，嘿你又話一定贏。結果呢，完全同你預料一樣嘅。前後兩件事完全應驗晒。哈，點解會係噉嘅呢？我真係要請你明明白白噉指教下至得。賈詡話：噉好容易知嘅啫。將軍你雖然善於用兵，之唔係曹操嘅敵手啊。曹操冇錯係打敗咗仗，但係佢必定有猛將做後衛來防備追兵嘅。我哋嘅軍隊雖然係精銳唧，不過點都唔夠佢哋打嘅。故此啊，我哋如果去追呢，我知道一定失敗嘅。呢個係其一。其二，曹操點解要急於退兵呢？實係許都有事啦嘛。佢一打退咗我地嘅追兵之後啊，諗住我地唔敢再去追，必定輕裝飛速趕返去，唔會再防備㗎嘞。喺呢個時候，我趁住佢冇防備再去追擊佢，所以就實贏嘅。哈！高見，高見啊！劉表同張繡呀服晒賈詡喇。賈詡建議劉表返去荊州，張繡就守衛襄城，唇齒相依互相策應。噉兩支軍隊呢，就各自去咗嘞。而家講返轉頭，講下曹操。佢正在行緊，聽聞話後軍又試畀張繡襲擊，就急急帶住眾位將領回頭去救。不過去得嚟呢，張繡個軍隊已經退走咗嘞。啲敗兵趯到返嚟，就報告曹操話：如果冇咗山後嗰一彪人馬頂住中路呀，我哋全部都要做晒俘虜喇噉。曹操就即刻問係邊個啦。嗰個人嚟到嘞，佢落咗馬，揸住支槍過嚟拜見曹操。哦，原來呢個人呀，乃係威鎮中郎將，姓李，名通，字文達。曹操問佢由邊度嚟㗎噉。李通就話佢一直呢都係負責守衛汝南。聽聞曹丞相同張繡、劉表交戰，所以特意前嚟接應唧噉。曹操好歡喜啊，封佢做建功侯，守衛汝南西便嘅疆界，防備劉表、張繡。李通拜謝一番之後，辭別咗曹操就返去。噉曹操返到許都之後啊，就向皇帝稟奏話孫策有功，封咗孫策做討逆將軍，仲賜吳侯呢個爵位畀佢。派個使者帶住皇帝嘅聖旨去江東，並請命令孫策防剿劉備。朝見完皇帝，曹操返到相府，眾位官員參見完之後，荀彧就問曹操嘞：丞相呀，你慢慢咁行到去安眾，點解知道必定打勝賊兵嘅呢？哦，佢哋無路可退，必定會拼死嚟打嘅。我慢慢行嚟氹佢，然後暗中埋伏定人馬嚟打佢。所以我話一定打贏嘅就係噉解。荀彧雖然足智多謀啊，對曹操呀亦要拜服啊。過咗一陣，郭嘉入嚟嘞，曹操話：你乜嚟得咁遲啊，吓？郭嘉喺衫袖籠攞出封信交畀曹操，佢話：剛才有啲事。嗱，呢封信，係袁紹派人送嚟畀丞相嘅。話佢想出兵去打公孫瓚，要嚟借糧借兵喎。嗯，袁紹本來想嚟打許都嘅主意嘅，而家見到我返嚟喇，又諗第二樣喇吓。曹操打開袁紹封信一睇，哼！啲說話好驕傲啊。曹操有啲發火嘞，佢問郭嘉：袁紹咁狂妄，好唔似樣，我想去討伐佢。不過，至弊就係我嘅力量唔夠啊，咁點好呢？於是郭嘉侃侃而談。認為曹操啊，喺處理軍政大事，任用人才，運用兵法，對待百姓，以及品德才智等等十個方面，都勝過袁紹。所以要擊敗袁紹並不困難嘅噉。荀彧亦都話嘞：郭奉孝呢個講法我十分同意。袁紹嘅兵馬雖然多，唔使怕嘅。跟住郭嘉又話：其實呂布喺徐州呢個先至係心腹大患。而家袁紹北征公孫瓚，我哋應當趁佢遠出，首先打咗呂布，掃平東南，然後再嚟解決袁紹，噉係上策。否則我哋一逳手打袁紹，呂布必定會乘機嚟侵犯許都嘅，噉就為害不淺咯。究竟曹操下決心打邊個呢？打袁紹吖定打呂布，抑或打邊個添呢？噉就下次先至講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