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悦楷講《三國演義》, 022

而家講下孫策啊，佢率領兵馬，水陸並進就圍住吳郡城，一困就三日，哈，冇人出城嚟打喎。呢一日，孫策又帶齊人馬嚟到城門下喊話嘞，叫佢哋投降。喺城樓上有一個裨將即係副將啊，佢左手舉起就撳住嗰條護梁，右手就指住城下破口大罵喎。太史慈見到佢懶威風噉，就喺馬上拈弓搭箭，同左右啲人話：嗱，睇住我射中嗰個嘢隻左手。話口未完，弓弦一響，鏘，𠻘，嘣哎呀！果然射到正正，將嗰個裨將隻左手射穿，釘實喺護梁上便。哎呀，城上城下啲人見到呀，冇個唔喝彩嘅。啲人就救返嗰個裨將落城啦。嚴白虎知道咗驚起上嚟話：嘩嗨！乜佢哋軍隊裏頭有咁厲害嘅人呀，我哋點頂啊！唔得唔得，於是就商量求和嘞。到咗第二日，嚴白虎叫佢個細佬嚴輿就出城嚟到見孫策。孫策啊請佢入去帳幕飲酒，飲到㷫嘞，孫策問嚴輿話：令兄嘅意思想點呢？嚴輿話：無他嘅，想同將軍你平分江東唧。吖吖呸！你啲鼠輩想同我相等咁大膽？人嚟！同我斬咗佢！嚴輿見孫策反面就即刻企起身掹劍。孫策一劍飛過去當堂打低佢，跟住就割咗佢個人頭，叫人送咗入城。嚴白虎見到弊傢伙咯呢趟，諗住打唔過㗎嘞，就放棄咗吳郡趯佬嘞。孫策毫不放鬆喎，立即進兵追擊，黃蓋攻取咗嘉興，太史慈攻取咗烏程，噉啊幾個州都平定晒。嚴白虎一直趯咗去餘杭就一路咁搶掠，畀一個當地人叫做凌操，率領啲鄉人殺敗咗，佢又向住會稽逃跑啊。會稽城呀即係而家浙江紹興。噉凌操父子兩個人呢就嚟迎接孫策，孫策任命佢哋做從軍校尉，一齊帶兵渡江。嚴白虎聚集咗一班賊兵，喺西津渡口一帶布防。程普同佢打，又一次打敗咗佢，一直追，就漏夜追到去會稽。當時會稽太守叫做王朗，佢又想出兵去救嚴白虎噃。有個人行出嚟話嘞：唔好啊！孫策嘅軍隊乃係仁義之師；嚴白虎嘅軍隊乃係暴虐之眾，直情係班賊寇嚟，仲係捉咗嚴白虎獻畀孫策為好啊！勸王朗呢個人姓虞名翻，字仲翔係個郡吏嚟。王朗根本唔聽佢講，仲鬧佢添。虞翻唯有長嘆一聲行開係啦。於是王朗啊就率領軍隊，同嚴白虎會合埋一齊，就喺山陰縣嘅郊外擺開陣勢。孫策帶兵嚟到嘞，兩陣對圓，孫策出馬對王朗話：我帶領仁義之師，嚟到平定浙江，使到百姓能夠安居樂業。你為咩事仲要幫助賊寇呢？王朗鬧返轉頭嘞：哼哼！你貪心不足，已經得咗吳郡，而家又要嚟吞併我嘅地方？今日我特意嚟同嚴氏報仇啊！孫策發火咯，正話想上前交戰，太史慈早就飛馬出去。王朗拍馬舞刀，同太史慈打咗幾個回合。王朗嘅部將周昕就殺出嚟助戰喎。孫策呢便嘅黃蓋，飛馬截住周昕交鋒。兩便嘅戰鼓呀打到震天咁響，戰鬥十分激烈啊。忽然之間，王朗兵陣後便亂起上嚟嘞咦？有一彪軍馬喺背後包抄過嚟呀！王朗大吃一驚，急忙就回馬迎敵。呢一彪軍馬係邊處嚟嘅呢？原來係周瑜同程普，帶住人馬斜斜地殺過嚟，前後夾攻呀。王朗寡不敵眾，就同嚴白虎、周昕殺開條血路趯返入城，扯起條吊橋閂死城門。噉孫策嘅大軍，趁勢就逼到嚟城下分開兵馬，猛攻四道城門。王朗見到孫堅攻城攻得咁緊要，想再出兵去同孫堅決一死戰嘞喎。嚴白虎話：唔好啊！孫策嘅兵勢咁強大，我哋就係加強防禦，唔好出去打就啱㗎喇。唔使一個月，佢嘅糧食一完呀，自然就要撤退㗎喇。到其時，趁佢虛弱，掩殺過去，都唔使點打就攻破佢啦嘛。王朗用佢呢個辦法，一於堅守會稽城唔去出戰。孫策連氣攻打咗好幾日都冇成功，就召集眾位將領嚟商量辦法。孫靜話：王朗而家堅守不出，倉促之間要攻破佢係唔容易嘅。不過會稽嘅錢糧，大半係儲備喺查瀆嚟。查瀆離呢度幾十里，噉啊不如派兵去打咗佢先好喎，所謂攻其無備出其不意吖嘛。好啊！叔父你嘅妙計，實可以去擊破敵人嘅！孫策即刻下令喺各個城門附近點火，虛設旗號作為疑兵，大軍呢就漏夜撤退，向住南方而去。周瑜對孫策話：主公嘅大軍一起程，王朗必定出城嚟追嘅，應該出奇兵勝佢啊。哈哈哈，我已經準備好喇，奪取會稽城，就喺今晚！於是傳令大軍起程。而家講下王朗，佢聽聞話孫策嘅軍馬撤走咗唄，就親自帶埋大家走上城樓睇下啦。咦？見到城下又煙又火，旗幟又冇亂到，個心就好思疑嘞。周昕話：孫策走咗喇，整埋啲噉嘅嘢嚟迷惑我哋咋嘛，快啲出兵去追擊佢哋啦。嚴白虎話：孫策呢次走咗，唔通要去查瀆？等我命令我嘅人馬同埋周將軍去追佢哋啦。王朗話：嗯，查瀆係我存放糧食嘅地方，正係需要提防。你帶兵行先，我隨後就嚟接應。於是嚴白虎同周昕就帶住五千兵出城去追。當時係將近初更，離城二十幾里，突然間，喺樹林裏便一聲鼓響火把齊明。嘿呀！嚴白虎驚喇勒轉馬頭就走，只見一員大將當頭攔住，喺火光照耀之下一睇，嘩！原來就係孫策！周昕舞起大刀上前嚟交戰，畀孫策一槍㓤死咗。嗰班兵卒就冚𠾴唥跪低投降嘞。嚴白虎搏命殺開條血路就向住餘杭嗰個方向逃跑咗。王朗得到消息話前軍已經輸晒，就唔敢再返入城，帶住部下嘅軍兵一直趯咗去海邊一帶，呢啲咧就唔講佢喇。噉孫策打贏咗立即回軍，趁勢奪取咗會稽城，入城之後就出榜安民啦。過咗都未到一日，只見有個人，帶住嚴白虎嘅人頭嚟獻畀孫策喎。孫策睇下呢個人，身長八尺，闊口大面。問佢個名，係姓董名襲，字元代。孫策好高興，就任命佢做別部司馬。噉打完咗呢一仗呢，東路一帶都平定咗嘞。孫策就叫佢叔父孫靜喺度鎮守，任命朱治做吳郡太守，安排好之後呢，就班師返去江東。而家講返下孫權啊，佢係同周泰守衛宣城吖。有一晚，啲山賊暴動喎，喺四面八方噉殺過嚟。當時正係三更半夜，措手不及，都嚟唔切抵敵。周泰就抱咗孫權上馬準備逃跑。呢個時候有幾十個山賊，揸住刀殺過嚟。周泰除大赤肋亦冇騎馬，攞住把刀就同嗰班賊打過，斬死咗佢哋十幾個。收尾有一個賊，躍馬挺槍直取周泰，畀周泰擸住佢支槍，出力一掹拉咗佢落馬。周泰奪到槍馬就殺開條血路，救咗孫權出險。而喺呢個時候呢，孫策大軍返到嚟嘞，打到嗰啲山賊一仆一碌，趯到有咁遠時得咁遠遁走咗。唉！周泰，全身中咗十二槍，傷口發作啊就嚟要死咁交關。孫策知道咗就好擔心。董襲對孫策話嘞：我以前曾經同海賊打過，個身㓤咗幾槍。好彩得到會稽一位好心嘅郡吏叫做虞翻，佢呀介紹一個醫生同我醫，半個月就醫好咗嘞。孫策問嘞：虞翻？係唔係虞仲翔啊？哎冇錯嘞。佢確係個賢德嘅人啊，我一定要請佢嚟幫我。於是孫策就叫張昭同董襲去聘請虞翻。請到佢嚟嘞，孫策優禮相待，任命佢做功曹，同時，請佢介紹個醫生同周泰醫傷。虞翻話嘞：哦呢個醫生，乃係沛國譙郡人，姓華名佗，字元化，真係當代嘅神醫嚟呀。我即刻去請佢嚟吓。虞翻去咗唔使一日，就請咗華佗返嚟嘞。孫策睇下佢，只見佢童顏鶴發，真係好似個神仙噉樣嘅。孫策當上賓噉嚟接待佢，請佢去睇下周泰嘅傷勢。華佗一睇就話嘞：呢啲好易醫嘅啫，噉就開咗藥畀周泰。啊！佢真係叻啊，一個月就好返晒嘞。孫策啊高興到講唔出，送咗份厚禮多謝華佗。跟住，孫策就出兵去掃除啲山賊。噉樣一嚟呢，江南一帶就全部平定晒。孫策分派將士人馬把守住各地嘅關口。同時就寫咗份表章稟奏朝廷，一方面結交曹操；另一方面呢就派人帶信去畀袁術，問佢攞返個玉璽嘞。袁術呢個人啊，本來就暗中想做皇帝嘅。佢得咗個玉璽都唔知幾歡喜，仲肯畀返孫策咩，就回封信推託唔肯還嘞喎。之攞咗人哋件寶物唔還就實有手尾𠿪，所以佢就叫埋長史楊大將，都督張勛、紀靈、橋蕤，上將雷薄、陳蘭等等啊三十幾人嚟商量辦法。袁術話：孫策借我個兵馬起家，而家得晒江東一帶地面。佢不但唔諗住點樣嚟報答我，反而嚟問我攞返個玉璽喎，認真係豈有此理呀！噉我哋點嚟對付佢好呢吓？長史楊大將就話嘞：孫策憑藉住長江天險，兵精糧廣，唔打得佢住㗎。而家誒應該先打劉備啊。嗱，佢前嗰排，無緣無故攻打我哋，我哋報咗呢個仇先，然後再嚟對付孫策都未遲嘅。我有一條計策，即刻就可以捉到劉備嘅。袁術就問佢話：哦？你有咩好嘅計策呢？劉備嘅軍隊駐扎喺小沛嚟，打佢係好容易唔。不過呂布佢虎踞徐州，而我哋以前應承畀佢嘅金帛、糧食、馬匹等等，到而家都仲未曾送去，就怕佢會去幫助劉備噃。如果而家我哋派人送糧食去畀佢先，籠絡住佢個心，使到佢按兵不動，噉就可以捉到劉備喇。先捉劉備，後謀呂布，徐州就到手啦嘛，主公。係噃！袁術好歡喜，就準備咗糧食二十萬石，派韓胤帶咗封密信就押住啲糧食去見呂布。呂布高興到極嘞，好隆重噉接待韓胤。韓胤辦妥呢件事之後就返去報告袁術。袁術得喇呢趟就命令紀靈做大將，雷薄、陳蘭做副將，率領幾萬軍兵去進攻小沛。劉備探聽到呢個消息，就召集大家嚟商量對策。張飛啊主張同佢打過嘅。孫乾話：而家小沛糧寡兵微，點能夠抵敵得住㗎？我哋仲係寫封信去畀呂布告急好啊。張飛話：嗰個傢伙點肯嚟㗎！劉備諗咗下話：孫乾講得啱啊。於是就寫封信畀呂布，封信大意係話又好感激呂布將小沛畀自己作為立腳容身之地。而家袁術就為咗要報私仇，派紀靈率領大兵嚟攻打小沛，危在旦夕，所以就請呂布無論如何派兵嚟援救噉。呂布收到封信，就同陳宮商量嘞。前嗰排，袁術送糧食嚟畀我，又寫封信嚟，無非係想我唔好去救劉玄德唧。而家劉玄德又嚟求救喎，我諗，劉玄德嘅兵馬喺小沛駐扎，對我冇咩危害嘅。之如果袁術吞併埋劉玄德呢，噉佢喺北便連結埋泰山郡一帶嘅賊將，嚟到圖謀於我，我就瞓都瞓唔安樂嘅嘞噃。嗯，不如仲係救劉玄德好啊。一於係噉話啦，於是呂布就點兵起程嘞。而家講下紀靈，佢帶領大軍就長驅直進，嚟到沛縣嘅東南便扎落營寨嘞。哦，夠威啊！真係白天就旌旗蔽日，晚上就燈火沖天。噉劉備有幾多人馬呢？嘻嘻，五千零啦，嘩，噉點頂啊？點頂呀，硬住頭皮都要出去佈陣安營㗎嘞。正喺呢個時候，兩方面都各自得到消息，話呂布帶兵嚟到嘞，離開縣城一里，就喺西南便安好營寨喇噉。紀靈知道呂布帶兵嚟救劉備唄，急急就叫人帶封信去畀呂布，指責佢唔講信用嘞喎。呂布佢又胸有成竹，佢同啲人話：我有個辦法，可以使到袁、劉兩家都唔怨我嘅。於是就派個使者，去紀靈同劉備嘅營寨，請佢哋兩個嚟飲宴。劉備一聽講話呂布請飲即刻就話要去嘞喎。關公同張飛都勸佢話：兄長唔好去呀，呂布一定有詭計㗎。唔怕，我一向待佢唔錯嘅，佢一定唔會害我嘅，你哋同埋我去啦。於是劉備就帶住關公、張飛去到呂布個營寨，入到去，呂布就話嘞：玄德公，我今日特意嚟為你解除危難啊，第日你得志嘅時候，唔好唔記得我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多謝將軍！將軍嘅恩德沒齒難忘啊！玄德公請坐。請。劉備坐落，關公、張飛按住把劍，企喺劉備嘅背後。啱啱坐落無耐唧，外便有人報告嘞：紀將軍到！有請紀將軍。乜話？紀靈嚟呀？咪拘，劉備即刻企起身：呂將軍，我告辭嘞。唔緊要，我就係特意請你哋兩位一齊嚟會議嘅，唔使疑心嘅。紀靈落咗馬入到嚟營寨，呂布企喺中軍大帳門口迎接佢。紀靈一腳踏入大帳裏便，見到劉備坐住喺處，喂呀！大吃一驚，轉身就走。呂布一手拉住佢，直情好似捉住個細佬哥噉咋。紀靈驚喇，誒誒，誒溫侯，溫侯要殺我係嘛？唔係。誒，噉莫非要殺個大耳佬？嘿嘿，大耳佬係乜誰啊？大耳佬就係劉備。大家都記得㗎，我哋開始講嗰陣就形容過劉備嘅相貌，話佢係兩耳垂肩㗎嘛。兩隻耳仔長到髧咗喺膊頭咁交關，就難怪啲人同佢改個噉嘅花名喇。嘻不過啲人呢，亦太過唔畀面就係嘞。紀靈問係唔係想殺劉備。呂布話：亦唔係。噉，噉為乜嘢呢？玄德同我係兄弟嚟，而家佢畀將軍你困住，所以我特意嚟救佢啫。啊，如果係噉，即係要殺我嘞喎？冇噉嘅道理，我呂布平生最唔好爭鬥，唯獨係鍾意同人哋排解爭鬥唧。今日，我就係要同你哋兩家和解！點樣和解法呢？我有個辦法嘅嘞，完全睇個天點話啦。我哋等陣飲完酒再講，紀將軍，請！於是呂布拉返紀靈入去大帳，等紀靈同劉備見過面。佢哋兩個人就各懷心事，你忌我時就我忌你。擺好酒席嘞，呂布坐喺當中，請紀靈坐喺左便嗰席，請劉備坐喺右便嗰席。斟過幾輪酒，呂布開聲嘞：請你哋兩家都睇在我嘅薄面，各自收兵返去啦！劉備唔出聲。紀靈話：我奉咗主公嘅命令，率領十萬大兵特意要嚟捉劉備嘅，點收得兵返去呀？哼 —— 你太猖狂喇！張飛發火咯，𠻘聲掹出把劍嚟，我哋嘅兵馬雖然少，不過我一啲都唔將你哋放在眼內！你叻得過百萬黃巾？你敢逳我大哥一條毫毛吖嗱！關公急急制止住張飛：三弟，睇下呂將軍有乜嘢主意先。然後各回營寨再嚟打過都唔遲嘅。呂布話嘞：我今日請你哋兩家嚟，係同你哋排解爭鬥，唔係請你哋嚟廝殺喎！呂布雖然係噉樣講，但係呢便紀靈呀忿忿不平，張飛呢就硬係要打要殺。呂布發火嘞：左右！攞我支戟嚟！呂布一揸起支畫戟，嘩！紀靈同劉備啊當堂變咗面色。呂布話嘞：我勸你哋兩家唔好打，至於得唔得呢？全靠天命！講完，佢叫人抬佢嗰支畫戟，去轅門外便遠遠嗰處插喺地嚟。然後佢對紀靈同劉備話：兩位，轅門離中軍一百五十步，我如果一箭射中畫戟，你哋兩家就收兵罷戰。如果射唔中呢，你哋就各自回營準備廝殺啦！如果邊個唔聽我話嘅，我哋一齊打佢！紀靈諗嘞：哼！支戟喺一百五十步以外，點射得中啊？樂得應承佢啊，等佢射唔中咯，到其時就任我點打都得啦。於是紀靈就一啖應承嘞喎。至於劉備呢，梗係冇話唔肯啦，你唔肯又點唧？呂布請大家坐低，各人就再飲一杯酒，飲完嘞，呂布叫人攞弓箭嚟。劉備緊張啊，個口噏下噏下，個心就喺度稟神喎：上天保佑，上天保佑！但願佢一箭射中至好啊！只見呂布擪好袍袖，彎弓搭箭，右手如抱嬰孩左手如托泰山。喝一聲：着！正是弓開如滿月，箭去似流星。𠻘！噹！一箭正中畫戟。嘩！好嘢啊！帳上帳下嘅大小將校齊聲喝彩。呢有詩為證啊：溫侯神射世間稀，曾向轅門獨解危。落日果然欺后羿，號猿直欲勝由基。虎筋弦響弓開處，雕羽翎飛箭到時。豹子尾搖穿畫戟，雄兵十萬脫征衣。呂布射中咗支畫戟之後，哈哈大笑，掉咗把弓喺地嚟。一隻手拖住紀靈，一隻手拖住劉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呢次係上天叫你哋兩家收兵罷戰啊！人嚟！將軍。斟酒嚟！各飲一大杯！劉備話：多謝將軍！個心就話嘞：哎呀，真好彩數啊呢趟。紀靈好耐好耐都講唔出說話。收尾，佢同呂布話嘞：溫侯嘅說話，小將唔敢唔聽，不過我返去之後點回覆我主公好呢？唔緊要，等我寫封信你帶返去回覆你主公啦。但憑溫侯點話點好啦。又飲咗幾杯酒，紀靈攞咗呂布封信就返扯先嘞。紀靈走咗冇幾耐，劉備亦告辭。呂布話：今日如果唔係我呀，玄德公你就危險咯。劉備再三拜謝，就同關公、張飛返扯嘞。到咗第日，三路嘅軍馬都散嘞。而家唔講劉備返小沛亦唔講呂布返徐州，只係講下紀靈啊，佢返到淮南見袁術。就將呂布轅門射戟啊解決紛爭嘅事講咗畀佢聽，同時呢就呈上呂布嘅書信。袁術嬲到不得了：啊！乜呂布受咗我咁多糧食，仲搞埋啲噉嘅兒戲嘅事嚟偏袒劉備！豈有此理！我要親自率領大軍去討伐劉備兼打呂布！紀靈話：主公唔好咁輕率啊。呂布佢勇猛過人，更兼有徐州做基地。如果呂布同劉備連結埋一齊呀，唔容易搞㗎！小將聽聞呂布有個女，係佢老婆嚴氏生嘅，今年十五歲，正係及笄年華。主公你有個仔，不如派個人去同呂布求親。呂布如果肯將個女嫁畀主公做新抱，就必定殺劉備嘅。呢個就叫做疏不間親之計啊！紀靈講到呂布個女十五歲係及笄年華，咩叫做及笄年華呢？笄就即係簪，即係女子梳好咗頭髮啊繑起上嚟用支簪嚟插住。古時候嘅規矩，女子到咗十五歲就可以繑起頭髮插簪嘞，算做成年，可以定婚。所以女子到咗十五歲呢，就叫做及笄年華。袁術聽紀靈噉講覺得係個好辦法啊，就派韓胤去做媒人，帶齊禮物去徐州求親嘞。韓胤去到徐州，拜見呂布，佢話：我哋主公對將軍你非常之仰慕，好想求得令嬡做新抱，永結秦晉之好啊。哎秦晉之好係點解啊？韓胤講呢番說話拋咗個書包，用咗個典故。因為春秋嘅時候吖，秦國同晉國兩國嘅國君，經常都係互通婚姻嘅，所以後嚟呢，就將聯婚叫做秦晉之好嘞。要將個女嫁畀袁術做新抱呢件事呂布連想都未想過嘅噃。一時佢揸唔定主意，就叫韓胤坐住先，自己返入去搵佢老婆嚴氏商量。原來呂布有兩妻一妾嘅，最先，係娶咗嚴氏做正妻，後嚟娶咗貂蟬做妾侍。及至佢喺小沛住嗰陣嘞，又娶咗曹豹個女做次妻。曹氏呢好早就死咗喇，冇生落兒女。貂蟬亦冇得生，就係得嚴氏生咗粒女，呂布啊鍾意到個女不得了。噉當其時呂布將袁術求親呢件事講畀嚴氏聽，就同佢商量。噉究竟呂布有冇嫁女呢？噉就等下次先至講埋佢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