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悦楷講《三國演義》, 019

董承同楊奉商量好，請獻帝返去洛陽吖。但係李樂唔同意喎，董承就對李樂話嘞：洛陽本來係天子建立首都嘅地方，安邑不過係個小小嘅地頭，點容得落皇上嘅御駕呢？而家請皇上返去洛陽先至係正理。李樂話：噉你有你哋送皇上去啦，我就係要住喺呢處嚟。噉你唔去就罷囉，董承、楊奉就護送獻帝起程去洛陽嘞喎。點知嗰個李樂暗中派人去勾結李傕、郭汜，約定一齊嚟劫駕。呢個陰謀啊穿咗煲，畀董承、楊奉、韓暹知道咗，就漏夜佈置好軍隊，護送獻帝坐車趕去箕關。哈，呢件事呀，又調轉頭畀李樂探聽到，佢都唔等李傕、郭汜嘅兵到，自己就帶齊本部人馬猛咁追嘞。到當晚四更左右，追到去箕山，即係喺而家河南省登封縣東南嘅地方。追到嘞，佢大聲噉嗌話：前便嘅車架唔好行喇，李傕、郭汜喺處！一時之間，山上面火光四起，嚇到獻帝呀心驚膽跳啊。楊奉呢佢根據情況判斷，佢話：嚟嘅係李樂唧，唔緊要。即刻派徐晃去迎戰。李樂親自出馬，兩個一埋手，打咗只係一個回合，李樂就畀徐晃一斧斬落馬嘞，嗚呼哀哉！徐晃殺散咗李樂嘅人馬，於是獻帝嘅車架平安噉就通過咗箕關。河內太守張楊啊，喺軹道呢笪地方呢，帶齊糧食布匹迎接御駕。獻帝呀好感動，即刻封張楊做大司馬。於是張楊呢就辭別咗獻帝，率領軍兵去咗野王嗰笪地方駐扎喇。好喇，當獻帝入到洛陽嘅時候，嘩！只見一片淒涼景象啊！大家都記得㗎，董卓要遷都去長安嘅時候，放大火燒毀洛陽𠺢嘛。而家洛陽呀，宮殿都燒光晒，街市啊荒蕪零落，望埋去呀都係啲野草。當年皇宮嘅地方，只係剩落一埲埲嘅爛牆斷壁。獻帝就叫楊奉暫時起啲細間簡陋嘅宮殿住落先啦噉。啲文武百官朝賀皇帝嘅時候啊，嘿嘿，就噉企喺啲野草荊棘之中咋。遷咗返嚟洛陽，獻帝就下令，將原來嘅年號啊重新改過，本來呢就叫做興平嘅，而家就改做建安元年嘞。建安元年即係公元一百九十六年啊。各位，從我哋開始講大破黃巾嗰陣計起呢，到獻帝還都洛陽呢個時候止，已經過咗去十二個年頭㗎喇。呢一年啊又係大災荒，當時洛陽嘅居民僅僅係得返幾百戶人家。因為冇嘢食嘞，冚𠾴唥都出去城外剝樹皮、掘草根嚟食。朝廷上嘅大臣呀，尚書郎以下嘅官員都要自己親自出城去斬柴啊。好多人就噉喺路邊就餓死咗。漢朝末年，國運衰微到咗呢個時候，已經係到到極點喇。太尉楊彪呢，就早就對獻帝建議過，話要召曹操嚟，起兵去殺咗李傕、郭汜，嚟安定朝廷嘅。呢而家佢又舊事重提嘞，有一日，楊彪就稟奏獻帝話：關於召曹操嚟京師嘅事，以前陛下曾經落過聖旨㗎喇，只係未曾發出唧。而家曹操喺山東兵強將盛，應該快啲召佢入朝嚟輔助皇室就啱咯。獻帝話嘞：以前朕既然已經落過命令就得啦，卿又何必再嚟稟奏呢？而家即刻派人去召曹操嚟就係嘞。楊彪奉咗聖旨，即刻派人去山東召曹操。曹操喺山東嚟吖，佢聽聞獻帝已經返到洛陽，就召集一班謀士嚟商量嘞。荀彧建議話：舊時晉文公尊崇周襄王，噉啊所有嘅諸侯都服晒佢。漢高祖為楚義帝辦喪事，噉天下嘅人心都向住佢。而家，皇上畀啲奸賊趕到到處流亡。如果將軍你喺呢個時候首先率領一支仁義之師擁護皇上，順應全國嘅願望，呢件事一做成，極不平凡啊！不過噉，如果唔早日落決心去做，噉人哋就一定會做先過我哋㗎喇。曹操非常同意荀彧呢個建議。正係要準備起兵，呢一日，天使帶住聖旨趕到嚟。啱晒啦，曹操接咗聖旨，定落日期就興師出發喇。而家講下獻帝，佢返到嚟洛陽啊樣樣都唔齊備，城牆崩塌，要修理呢又缺乏人力同材料。正係揦手唔成勢嘅時候，聽到有消息話李傕、郭汜嘅兵馬就嚟殺到喇噉，獻帝就驚到不得了。佢就問楊奉話嘞：去山東嘅使者仲未曾返，李傕、郭汜嘅賊兵又到咯，噉點算好啊？楊奉同韓暹就話嘞：臣等願同賊兵決一死戰，保衛陛下！董承話嘞：唔得嘅，而家啲城牆又唔堅固，軍兵又少，打唔贏又會有咩後果呢？不如請皇上去山東避開下仲安全啊！獻帝覺得董承國舅呢個辦法仲係比較實際，於是即日就起程去山東。呢，皇帝有馬車坐，但係嗰班大臣就冇馬騎嘅喎，就唯有人人啊跟住皇帝架車尾步行係啦。出咗洛陽城，行咗冇幾遠，只見煙塵滾滾，連日頭都遮住咁交關。鑼鼓齊鳴震天動地，嘩，無數人馬嚟緊啊！當堂嚇到皇帝皇后成身打震講唔出說話。忽然間，有個人騎住馬飛快噉跑過嚟，哦！原來係前嗰排派去山東嘅使者返嚟啊！佢去到獻帝架車前面跪低行禮，稟奏話：恭喜陛下！曹將軍率領山東全部軍兵奉旨前嚟。聽聞李傕、郭汜嘅賊兵進犯洛陽，故此先派夏侯惇做先鋒，帶上將十名、精兵五萬趕嚟保駕！哦，噉呀，好啊！好啊！獻帝個心呀噉就安樂返嘞。過咗無耐，夏侯惇帶住許褚、典韋等等嚟到見駕，都係行軍禮。獻帝正話慰問完佢哋，有報告嚟話喺正東面，又有一路軍馬嚟到喇噉。獻帝就即刻叫夏侯惇去探聽一下，一陣間，夏侯惇返嚟報告話，係曹操嘅步兵嚟到喇噉。冇幾耐，曹洪、李典、樂進嚟到見駕。報完姓名，曹洪就稟奏話：臣兄知道賊兵逼近，怕夏侯惇獨力難支，所以又派臣等火速趕嚟協助啊。獻帝好感動，佢話：啊，曹將軍真係一心為國嘅忠臣啊！呢個時候，探馬嚟報告話：李傕、郭汜嘅賊兵大隊嚟到嘞！獻帝呢趟就唔怕喇，佢命令夏侯惇分兩路去迎擊。夏侯惇就同曹洪分為兩翼，馬軍先出，步兵跟尾就全力攻擊。一場大戰就打到賊兵一敗塗地，斬咗萬幾個首級。打勝咗仗嘞，唔使走佬啦，於是就請獻帝返去洛陽。夏侯惇嘅兵馬就喺城外駐扎。第日，曹操率領大隊人馬嚟到咯。佢安好營寨之後，即刻入城去朝見皇帝。曹操三跪九叩行禮：臣曹操見駕，願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賜卿平身。平身即係話你叩完頭唔使跪喺處嘞，企起身啦噉解。呢啲呀亦係皇帝嘅恩典嚟㗎。卿家遠道前嚟保駕，一路辛苦喇。臣一向蒙受國恩，時刻都思念報答。而家李傕、郭汜兩個奸賊罪惡貫盈。臣有精兵二十幾萬，以正義之師去討伐叛逆，必定戰無不勝。請陛下保重龍體，以社稷為重啊！獻帝非常歡喜，就封曹操領司隸校尉假節鉞錄尚書事。呢個官銜即係點呢？即係封曹操喺軍事上有生殺大權，同時全面掌握朝政。而家講下李傕、郭汜，佢哋見到曹操咁遠嚟到，認為佢嘅兵馬一定疲倦嘅，就商量想同曹操速戰速決。賈詡勸佢哋話嘞：唔好啊，曹操兵精將勇，唔夠佢打㗎，不如投降佢，請求赦罪仲好啦。李傕發火嘞：咩話？你敢滅我嘅銳氣，我殺咗你！啊真係掹劍出嚟要斬賈詡噃，左右啲人就快啲攔住，勸佢唔好噉啦。當晚，賈詡諗落李傕、郭汜呢啲噉嘅人都係跟唔過㗎喇，單人匹馬就趯咗返鄉嘞。第日，李傕嘅軍馬嚟迎戰曹操。曹操首先叫許褚、曹仁、典韋，帶住三百鐵甲馬軍，去李傕嘅兵陣衝佢三次，然後自己先至佈陣噃。好喇，兩軍對陣，李傕嘅侄李暹同李別當先出馬。都未曾開口講說話唧，許褚就突然飛馬過去，一刀就先斬咗李暹。哎呀！李別大吃一驚，慌到摏咗落馬，許褚順手一刀亦將佢斬埋，挽住兩個人頭跑返回陣。嘩！厲害啊！曹操摸住許褚嘅背脊話：你真係我嘅樊噲！樊噲係邊個呢？樊噲係漢朝第一個皇帝漢高祖劉邦嘅勇將。喺劉邦打天下嘅時候啊，曾經有好幾次喺戰陣當中，處境十分危險，就係樊噲啊靠自己嘅勇猛使到劉邦脫險嘅。曹操跟住命令夏侯惇帶兵由左便出擊，曹仁帶兵由右便出擊，曹操親自帶領中軍衝陣。咚咚咚咚咚咚戰鼓一響，三軍一齊出動。李傕嗰啲兵馬點頂得住吖，打到大敗，搏命咁走。曹操揸住寶劍喺手嚟，親自押陣，指揮部隊就漏夜追殺。李傕嘅兵馬被殺嘅極多，真係血流成河啊！至於投降個呢就多到計唔掂嘞。李傕、郭汜一直向住西便逃跑，嗰種慌張狼狽法呀，嘿嘿直情好似喪家之狗啊。佢兩個嘢知道好事多為，諗落投奔人哋都係唔肯收留㗎嘞，就唯有上山落草做其山大王係啦，呢啲呢，就暫時唔講佢。曹操打咗勝仗之後，收兵返嚟，依然係駐扎喺洛陽城外。楊奉同韓暹兩個人就商量話嘞：而家曹操立咗大功，大權由佢掌握晒，以後仲點容得落我哋㗎，不如行開罷喇。於是佢哋兩個人就去見皇帝，藉口話去追剿李傕、郭汜，就帶咗本部兵馬去咗洛陽以東嘅大梁駐扎，即係而家河南省開封縣嘅地方。有一日，獻帝叫人去曹操軍營，就召曹操入宮去商量一啲事。曹操聽見話天使到唄，就請佢入嚟見面啦。只見呢個人生得眉清目秀，精神飽滿。曹操個心諗嘞：而家洛陽災荒咁嚴重，上至大臣，下至百姓，個個都係面黃肌瘦，何以唯獨呢個人咁好身子呢？曹操好奇怪就問佢話嘞：足下嘅容顏咁豐滿，係點調理嘅呢？我冇咩其他辦法，就係一向都食白飯，已經三十年咯。哦，呵呵，足下而家係乜嘢職務啊？我曾經被選為孝廉，原來係袁紹、張楊嘅從事。最近聽聞天子還都洛陽，特意前嚟朝見，被封為正議郎。我係濟陰定陶人，姓董，名昭，字公仁。聞名好耐喇，咁好彩今日能夠喺呢處見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曹操即刻叫人擺酒招待，又介紹佢同荀彧會面。呢陣時，有人嚟報告話，有一支軍隊向住東面去咗，唔知係咩人。曹操話：再去探清楚。遵命！董昭話嘞：呢個實係李傕以前嘅部下楊奉同埋韓暹啦，因為曹公你嚟到洛陽，所以佢哋就帶兵去大梁啫。哦？莫非佢哋懷疑我曹操咩？佢哋都係啲無謀之輩，曹公你唔使擔心。嗯，李傕、郭汜兩個奸賊逃跑咗，以後會點呢佢哋？虎無爪，鳥無翼，唔使幾耐，佢哋一定會畀曹公你擒獲，不必介意。曹操同董昭越傾就越覺得投機，好啱心水，就問下佢有關朝廷大事嘅意見。董昭話：曹公你興仁義之師，平定暴亂，入朝嚟輔助天子，呢一步可以使曹公你將來成就偉大嘅事業。不過各鎮諸侯人各不同，心意亦唔一樣，未必個個都心悅誠服嘅，所以如果留喺呢一度，就怕有啲不便。唯有請皇上移駕遷去許都，呢個就係上策。當然咯，朝廷到處流亡咗咁長時間，新近返到嚟京師，遠遠近近都喺度觀望住，希望能夠有一個時期嘅安定。噉而家又話要遷都，就恐怕大家個心又會唔同意嘅。哎，不過講到底，逢係做非常之事就會有非常之結果，請將軍決斷啦。呢一個正係我嘅意思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過楊奉喺大梁，朝廷上嘅大臣又會唔會有乜嘢其他嘅變亂呢？噉好易解決唧，曹公你可以寫封信畀楊奉，等佢安心。同時對啲大臣講明白，就話京師缺糧，所以請皇上移駕去許都。許都靠近魯陽，喺嗰處轉運糧食十分方便，唔使擔心缺糧嘅。噉啲大臣一聽，必定歡歡喜喜同意嘅。曹操真係高興啊！當董昭告別嘅時候，曹操拉住佢隻手話：以後凡係我有乜嘢想做嘅，都要請董公你教我至得啊，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董昭多謝一番就告辭返去嘞。各位，董昭建議曹操去許都吖，許都就係許昌，喺洛陽嘅東南方，即係而家河南省許昌縣附近。噉曹操同董昭傾談過之後，佢仲同佢嗰班謀士秘密商量過遷都嘅事。當時有個大臣係好識得睇天文星象嘅，佢從啲星象觀察出啊，大漢嘅氣數呢就嚟完嘞。而晉魏呢啲地方，即係山西、河北一帶，必定會有新嘅天子出現嘅。曹操知道咗，一方面就叫人去講佢聽，叫佢千祈唔好到處亂咁講，另一方面，曹操就將呢一件事講畀荀彧聽，問佢有乜嘢意見。荀彧話嘞：漢朝係以火得王，而曹公你是土命喎。許都屬土，去嗰處必定興旺，火能生土，土能旺木。噉啊合晒董昭嘅說話啊，將來，將來曹公你一定興旺發達㗎！各位，話睇下天文星象就睇出邊笪地方可以出皇帝，仲有咩金木水火土五行雙生雙剋啊等等，嚱！呢啲都係古代啲人啊嘅迷信。不過嗰陣曹操佢哋確係噉相信嘅就係喇。噉聽咗咁多有利嘅意見啊，曹操就下定決心。第日，曹操去朝見獻帝，佢稟奏話：洛陽已經荒廢咗咁耐，好難修葺㗎嘞。更兼轉運糧食非常不便，許都靠近魯陽，城郭宮室，錢糧民物，樣樣都夠用。臣嘅意思係想請陛下搬去許都，請陛下予以同意啦。獻帝而家乜嘢都指意晒曹操㗎嘞，梗係唔敢唔同意啦。噉啊文武百官邊個都怕曹操嘅權勢，亦唔敢有異議，於是就擇日起程。到咗起程嗰日，曹操率領大軍一路護送，文武百官都跟隨住去許都。行咗幾日，前便嚟到一個高坡，忽然間，吶喊聲一起，楊奉、韓暹帶兵攔住去路。大將徐晃一馬當先，大聲喝話：曹操你想劫駕去邊處！曹操出馬睇下，咦？見到徐晃威風凜凜，哦，係個人才啊！噉曹操叫許褚出馬同徐晃交鋒。一個使大刀，一個使大斧，打咗五十幾個回合，不分勝敗。曹操就命令打鑼收兵嘞。返到大本營，曹操召集一班謀士商量話：楊奉、韓暹呢啲噉嘅人毫不足道，之徐晃確係一名良將啊！我唔忍心喺戰陣之上殺咗佢，太可惜！呢個人應該想法子收佢過嚟，各位，有咩好計呢？行軍從事滿寵就話：主公唔使擔心。我過去同徐晃有啲交情嘅，等我今晚扮成一個小卒，偷偷地去佢嘅軍營，用道理嚟說服佢，包佢一定傾心嚟歸降嘅。曹操好歡喜，就派滿寵去嘞。當晚，滿寵扮成個卒仔噉模樣，混咗入去對方嘅軍隊裏便，偷偷就嚟到徐晃嘅帳篷前便。只見徐晃仲係着住盔甲坐響處，光光猛猛點着蠟燭。滿寵突然行入去，作個揖話：哈哈老朋友，分別以來一向都好吖嘛？徐晃吃咗一驚，一下扎起，望咗佢一輪。你唔係滿伯寧？咦，點解嚟到呢處啊？我而家係曹將軍嘅行軍從事，今日喺戰陣之上見到老朋友，有啲說話想講，所以特意冒險而嚟。哦？請坐，搵我有咩事呢？徐公，你本事咁高強，真係世間少有。為咩事要咁委屈自己去為楊奉、韓暹之流效力呢？曹將軍乃係當代英雄，佢對人才嘅愛慕同敬重天下皆知嘅。今日喺戰陣之上，佢見到徐公你咁英勇，十分敬愛！所以佢唔忍心派健將嚟同你決死戰，特意叫我嚟邀請你去。徐公，你為咩唔棄暗投明，去建功立業呢？噉嘛？唉，我都知道楊奉、韓暹唔係做得成大事業嘅人，不過跟咗佢咁耐咯，唔忍心離開佢啫。開講都有話：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吖嘛。遇到一位值得為佢效力嘅主公，噉都唔把握機會由得自己錯過咗，噉就唔係大丈夫所為！好啦，我聽你嘅。噉好極嘞，不如索性殺咗楊奉、韓暹，作為覲見嘅禮物，好唔好？噉唔得，我係佢嘅部下，部下殺主將，呢啲係不義嘅事，我決唔做嘅！哦！徐公你真係個義士！於是徐晃帶埋自己嘅親信兵士幾十人，漏夜騎馬去投奔曹操。呢件事早就有人去報告楊奉嘞，楊奉嬲到不得了，親自帶住成千馬軍嚟追，大聲叫喊：徐晃你個反賊咪走啊！正喺度追緊，忽然間轟噉一聲炮響，山上山下一齊點起火把。埋伏喺處嘅人馬嘩嗬噉湧出嚟，曹操親自帶兵，一馬當先衝出嚟，大喝一聲：我喺呢度等候好耐嘞，唔好畀佢哋走甩啊！哎呀！楊奉驚啊，急急想收兵返轉頭。但係已經畀曹兵氹氹𡃈噉圍住嘞，睇白唔得掂㗎喇，好彩韓暹帶兵嚟救噃。噉啊兩便嘅人馬混戰起上嚟，楊奉噉先至執返條命走甩身。曹操趁勢猛攻，楊、韓兩部嘅軍士有成大半人投降。楊奉、韓暹見到勢窮力竭嘞，只有帶住一班殘兵敗卒就去咗投奔袁術，呢啲呢就唔講佢嘞。曹操得勝收兵回營，滿寵帶徐晃嚟見佢。曹操得咗噉樣一員戰將，十分歡喜，待佢非常之優厚。噉趕走咗楊奉、韓暹就再冇咩阻力嘞，於是順順利利噉一直將獻帝護送到去許都住落。跟住呢就大興土木，起返啲宮殿樓台，建立宗廟社稷，省台司院等等。噉啊省台司院呢即係中央政府以及各部嘅衙門啊。又修理好城牆倉庫。封董承佢哋十三個人做列候，總之就係賞功罰罪啦，都係曹操話事嘅。曹操自己封做大將軍、武平侯，任命荀彧做侍中、尚書令，荀攸做軍師，郭嘉做司馬祭酒，劉曄做司空倉曹掾。毛玠、任峻做典農中郎將，佢哋係專管催督錢糧嘅。又任命程昱做東平相，范成、董昭做洛陽令，滿寵做許都令，以上呢啲呢都係文職官員嘞。武將方面呢，任命夏侯惇、夏侯淵、曹仁、曹洪做將軍，呂虔、李典、樂進、于禁、徐晃做校尉，許褚、典韋做都尉，其餘嘅將士各人都封咗官。從此之後啊，朝廷嘅重大事情都要首先稟報畀曹操聽，然後先至再稟奏天子，軍政大權就全部歸於曹操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