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悦楷講《三國演義》, 017

而家講下曹操啊，佢見到嗰個壯士十分之英勇，個心非常喜歡，唔願意傷佢啊。所以呢一日交戰嘅時候呢，就吩咐典韋要詐輸，典韋一於照辦啦，噉就出去迎戰嘞喎。打咗三十個回合，就詐輸走返回陣嘞。嗰個壯士追到嚟陣門，畀啲弓箭射住，就返轉頭啦。曹操呢唔，就急急帶兵退後五里路，就暗中派人掘好個陷坑，喺兩便埋伏定撈鉤手，準備捉人嘞。第日，曹操再次命令典韋，帶住百幾個馬軍出去挑戰。嗰個壯士笑嘞：哈哈哈哈哈哈，你個敗將仲敢嚟係嘛？拍馬出嚟迎戰。典韋係噉意打幾個回合，回馬就走。個壯士一味掛住向前追，點知𠽤𡃈唰嘣！連人帶馬就摏咗落陷坑裏頭。嗰班撈鉤手就七手八腳，鉤咗個壯士上嚟，綁住佢，押佢嚟見曹操。押到嚟嘞，曹操一起身，喝退啲軍士，親手同佢解開啲繩，攞件袍畀佢着好，請佢坐低，就問佢姓甚名誰籍貫係邊處。個壯士話：我係譙國譙縣人，姓許名褚，字仲康。近來因為賊兵作亂，我就搵齊宗族幾百人，喺山窩裏頭築起城牆嚟防備啲賊兵。有一日啲賊兵嚟嘞，我叫大家準備多啲石仔喺處，我飛啲石仔去打嗰班賊兵，哼冇話唔中嘅，噉嗰班賊兵就退走咗。收尾有一日，啲賊兵又嚟嘞，我哋因為冇糧食嘞，就同啲賊兵講和，講好話用耕牛同佢哋換米。佢哋送咗啲米嚟，就趕啲牛走嘞噃，嗰啲賊兵將啲牛趕到去山窩外便，點知啲牛都跑返轉頭。喺呢個時候，我雙手掹住兩隻牛嘅牛尾，拉住兩隻牛打倒褪行咗百幾步。嗰班賊兵驚晒，連牛都唔敢要就走咗嘞，哈哈，所以我哋保住呢一帶都冇事啊。哦，好極，好極！我聽聞你嘅大名好耐嘞，你肯唔肯投降我呢？我啊，想投奔曹公你好耐㗎喇！於是許褚召集埋佢嘅宗族幾百人，一齊嚟投降曹操。曹操呢就任命許諸做都尉，賞賜咗好多嘢畀佢。跟住斬咗何儀同黃劭，噉汝南，潁川呢一帶地方呢就平定咗嘞。曹操打勝咗，班師返去鄄城。曹仁、夏侯惇就迎接咗曹操，就報告畀佢聽，話得到情報啊，兗州薛蘭同埋李封嘅軍士啊都出咗去城，四圍去打劫擄掠。城裏便防守空虛，如果而家帶兵去攻佢啊，好容易得手個咋噉。啱晒啦，曹操又馬不停蹄，率領住打咗勝仗嘅部隊直奔兗州。薛蘭、李封毫冇準備嘅，但係冇辦法啦，唯有硬住頭皮帶兵出城迎戰係嘞。許褚話：等我去斬咗呢兩個人，作為覲見主公嘅禮物呢。好啊，你去。曹操好歡喜就叫許褚出戰。李封使一支畫戟，上前迎敵，打咗兩個回合咋，就畀許褚殺咗嘞。薛蘭見到，哎啊，弊！唔係路喇，趯喇，急急走返轉頭。嚟到吊橋邊，就畀李典截住，薛蘭都唔敢返入城咯，帶住人馬就想逃跑。點知畀呂虔飛馬追上嚟，一射咗咗佢落馬，噉嗰班兵卒呢就潰散晒。曹操呢次再得到兗州之後，程昱就勸佢，要乘勝進兵去奪取濮陽。曹操同意，就命令許褚、典韋做先鋒，夏侯惇、夏侯淵率領左軍，李典、樂進就率領右軍，曹操自己就率領中軍。于禁、呂虔帶一部分人馬喺後便策應，浩浩蕩蕩又殺奔濮陽嘞。呂布見到曹操兵到，即刻就要出城迎戰噃。陳宮就勸佢話嘞：唔好出去打啊，等眾位將領嚟齊之後再打都未遲吖。哼！我怕過邊個啊？打！呂布唔聽陳宮講，自己就帶兵上陣。曹操派許褚出馬。呂布同許褚兩個鬥咗二十個回合，不分勝負。曹操話嘞：呂布呀一個人打佢唔贏㗎，就派典韋出去助戰，噉啊兩個夾攻。打到咁上下，左翼夏侯惇、夏侯淵，右翼李典、樂進一齊嚟到，亦都加埋入去打。嘿呀！六員大將圍攻呂布啊。噉啊呂布更打得，亦都遮攔唔住啦，佢撥轉馬頭想跑返入城。哈，點知嗰個有錢佬田氏啊，佢喺城頭上面嚟，見到呂布打敗返嚟就急急叫人扯高條吊橋，唔畀呂布過。呂布大嗌喇：開門啊！開門啊！田氏話嘞：我啊已經投降咗曹將軍喇！嘩！激死呂布咯！之奈佢唔何啊，唯有破口大罵一輪，帶兵就趯咗去定陶。定陶喺邊處呢？就即喺今日山東省定陶縣。陳宮見到田氏反水唄，即刻就打開東門，保護呂布一家大細就出城走佬嘞。於是曹操呢噉就得咗濮陽。因為田氏獻城有功啊，雖然上次呢佢係寫過假信嚟𧦠自己，之曹操吖亦唔計較嘞，赦咗佢嘅罪嘞。入咗城之後，劉曄對曹操建議話：呂布乃係一隻猛虎嚟啊，而家佢又疲又困，千祈唔好畀機會佢休息啊。嗯，冇錯！曹操命令劉曄佢哋守住濮陽，自己率領軍隊，一直追到去定陶。當時呢，呂布同陳留太守張邈，廣陵太守張昭都喺城內，高順、張遼、臧霸、侯成四員大將呢就出咗去巡海打糧未返。曹操大軍嚟到定陶之後，佢一路都冇同呂布交戰，反而啊，喺離城四十里遠嘅地方扎寨。嗰個時候啊正係當地麥熟嘅季節，曹操命令啲兵士割啲麥嚟食。呂軍嘅探子偵察到呢個情況，就返去報告啦。呂布即刻帶兵趕到嚟，一上下嚟到曹操嘅營寨。咦？吖見到左便一帶嘅樹林非常之茂盛，呂布怕有伏兵，於是就走返轉頭。曹操見到呂布嘅部隊嚟到半路又返轉頭，就對佢嗰班將領話嘞：哼，呂布返轉頭，實係懷疑我喺樹林裏便有伏兵。噉啦，我哋索性喺樹林裏便插多啲旗嚟迷惑下佢添。寨西一帶嘅長堤係冇水嘅，我哋將啲精兵全部埋伏喺度。聽日，呂布實嚟放火燒樹林嘅，我哋埋伏喺長堤嘅兵就出嚟截斷佢嘅後路，噉樣一定能夠捉到呂布！於是曹操只係留低五十個鼓手喺寨裏便擂鼓，又去啲村莊啊，拉咗一大班村民返嚟，叫佢哋喺寨裏便大聲吶喊。同時呢將所有嘅精兵都埋伏喺長堤一帶嚟。好嘞，而家講下呂布。佢喺半路走返轉頭，就將啲情形講畀陳宮聽，陳公話嘞：曹操呢個家伙詭計多端，不可輕敵啊。呂布話嘞：唔怕佢，我用火攻就可以破佢嘅伏兵㗎嘞。真係喎，第日留低陳宮同高順守城，自己帶住大軍又去嘞噃。又試嚟到尋日見到嗰座樹林，哼！仲見到有咁多旗添，好！命令部隊快速前進，四面放火。放起火之後誒？奇嘞，點解一個人都冇嘅呢喂？噉呂布又想殺去曹操個營寨，咦，又聽見鼓聲咚咚咚咚咁響。呂布正喺度思疑緊，忽然間，只見寨後一彪軍馬衝出嚟。呂布縱馬追上去，轟一聲炮響，長堤裏便嘅伏兵啊殺呀，噉撲晒出嚟。夏侯惇、夏侯淵、許褚、典韋、李典、樂進，飛馬殺過嚟。六名大將喎又係，呂布領教過一次嘞，估計冇法子打得過佢哋㗎嘞，於是落荒而走，趯喇。呂布手下嘅一員將領叫做成廉啊，畀樂進一箭射死咗。噉呂布個軍隊呀三份去咗二，慘咯呢勻。有啲敗兵趯咗返去報告畀陳宮聽，陳宮一諗：嗯哼，空城難守啊，不如快啲趯嘞。於是就同高順保護住呂布一家大細離開定陶走人嘞。呂布呀真係全靠陳宮咋，如果唔係，老婆仔女冇咗幾次嘞。曹操帶住呢一支得勝嘅軍隊殺入定陶，嘩，真係勢如破竹啊！兵敗如山倒啦，張超自刎死咗，張廟呢，就趯咗去投奔袁術。於是呢，山東一帶嘅地區啊，冚𠾴唥都畀曹操得晒。噉曹操喺呢啲地方安定民心、修復城池等等呢啲就唔講佢嘞。而家講返呂布，佢收集啲殘兵敗卒，一路嚟到海邊，就遇啱外出嘅將領返嚟。陳宮呢亦都搵到嚟嘞，呂布話：我嘅人馬雖然少，但仲可以打敗曹操嘅。呂布佢真係想再去同曹操決戰噃。陳宮就話嘞：將軍啊，而家曹操兵強馬壯，我哋唔夠力量同佢爭住㗎。仲係搵個安身嘅地方先，將來再同佢打過都未遲吖。噉呀，我哋再去投奔袁紹啦，好唔好啊？噉我哋派個人去冀州探下袁紹嘅消息先，然後再決定啦。好啦。於是呂布就派人去探消息。袁紹喺冀州嚟，佢聽聞曹操同呂布打緊仗，就同佢嗰啲謀士即係參謀啊商量。謀士審配建議話：呂布係豺狼猛虎嚟，如果佢得到兗州，必定仲會嚟謀我哋冀州嘅。不如幫曹操攻佢，噉先至可以免除呢個禍患㗎。袁紹諗落係道理噃，就派大將顏良帶五萬兵馬去幫助曹操。呢個消息畀呂布嘅探子探聽到，飛咁快返去報告啦。呂布知道咗呀，大吃一驚，弊傢伙！呢趟豈唔係冇棋行？又同陳宮商量嘞。陳宮考慮咗一下話：聽講劉玄德最近接管咗徐州，噉我哋去投奔佢罷啦。呂布同意嘞，就去徐州嘞噃。呢件事呢有人報告畀劉備聽，劉備就話：呂布係當今嘅英雄人士，我哋應該出城去歡迎佢至係喎。糜竺話：唔得啊！呂布呢個人乃係虎狼之輩，唔能夠收留佢㗎，一收留親佢就會傷人㗎喇。唔能夠噉講嘅。嗱，前嗰次，如果唔係得呂布去襲擊兗州，徐州又點能夠解圍呢？而家佢窮途末路，冇晒辦法，走嚟投奔我，又點會有咩其他嘅意思呢佢。張飛話：大哥你真係好心㗎，雖然係噉講唧，亦要有準備至好啊。當呂布嚟到個時候，劉備真係帶埋大家出城三十里之外去歡迎呂布。佢同呂布一拍騎住馬入城，然後嚟到州衙門大廳行過禮，分賓主坐落。呂布話嘞：我自從同王司徒用計殺咗董卓之後，又遇到李傕、郭汜嘅變亂，一直喺關東漂泊。但係，各地嘅諸侯多數都係容我唔落嘅。前嗰排，因為曹賊不講仁義，侵犯徐州，好彩得到使君你出盡力量救咗陶謙。而我呢，亦因為去襲擊兗州，分散咗佢嘅兵力。哎，點知道反而中咗佢嘅奸計，損兵折將，搞到我狼狽不堪。而家我想嚟投奔使君你，共同嚟做一番大事業，唔知尊意如何呢？劉備話嘞：陶使君最近逝世，冇人管理徐州，所以啲人就叫我臨時管住先喇噉。今日咁好彩得到將軍嚟到嘞，我係理應相讓嘅。劉備講完就真係攞個大印出嚟送畀呂布噃。呂布一啲都唔客氣噃，正話伸手想去接印。咦，一眼見到企喺劉備背後嘅關公同張飛，佢兩個人黑起塊面，嬲嬲噉。呂布即刻轉態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諒我呂布區區一個軍人，淨係識得打仗，有乜嘢能力做個州長㗎。唔得嘅，唔得嘅，哈哈哈哈哈哈，唔得嘅。劉備仲係要讓，陳宮話：強賓不壓主。請使君放心啦，千祈唔好有咩懷疑啊。見到呂布同陳宮都係噉講咯，劉備噉先至唔再讓。跟住，劉備為呂布舉行宴會，安排住宅畀佢哋住落。第日呢，呂布就回席，請劉備去飲。劉備同埋關公、張飛一齊去，飲到幾分酒意，呂布請劉備入去後堂，關公同張飛跟住一齊入去。呂布叫佢個妻子同個女出嚟拜見劉備，劉備再三謙讓話唔敢當，唔敢當噉。呂布話嘞：賢弟你不必推讓嘞。張飛一聽，豈有此理！谷住嗰肚氣啊一下就爆晒出嚟：啊啊呸！我大哥係金枝玉葉，你係個乜嘢人啊？竟然敢叫我大哥做賢弟？你嚟嚟嚟，我同你鬥三百個會合！劉備連忙喝住張飛，關公就勸咗佢出去。劉備就同呂布賠禮啦：真對唔住啊，真對唔住啊。我劣弟酒後狂言，請兄長你唔好見怪啊。呂布冇說話好講，唔出聲。噉過咗一陣呢就散席。呂布送劉備出到大門口，呵呵，只見張飛騎住馬，舞住長矛嚟到大喝一聲話：呂布！我同你鬥三百個會合！嘿啊！劉備急急叫關公去撳住張飛。第日，呂布啊走嚟同劉備告別喎，佢話：好多謝使君唔嫌棄我，不過就係怕令弟佢哋不能相容啊。哎啊，呂將軍，你如果噉樣走咗，我劉備就罪大喇。劣弟冒犯咗將軍，第日我一定要佢向將軍賠禮。誒，呢處附近有個縣城叫做小沛，乃係我往日駐兵嘅地方。如果將軍你唔嫌棄地方屈仄，就暫時喺度歇下馬啦，好唔好呢？啊？噉就好極嘞！呂布多謝過劉備，帶住自己嘅人馬去咗小沛安身。噉劉備梗係搵張飛嚟吟佢定啦，呢啲呢都唔講佢住嘞。而家講下曹操，佢平定咗山東之後啊，就寫表稟奏朝廷，皇帝就升佢官爵，封佢做建德將軍費亭侯。當其時，李傕自命為大司馬，郭汜自命為大將軍，橫行無忌，朝廷之上啊冇個敢講佢哋半句嘅。有一日，太尉楊彪、大司農朱俊暗中對獻帝稟奏話：主上，而家曹操擁有二十幾萬兵馬，謀臣武將幾十員。如果得到佢嚟扶持社稷，保衛皇上，剿除奸黨，噉天下都有福咯。獻帝感觸起上嚟，嚱，佢喊啊，佢話：孤家畀呢兩個奸賊蝦咗好耐咯。如果能夠殺咗佢兩個，噉啊最好不過啦。楊彪話嘞：臣有一條計，就首先使到兩個奸賊互相殘害，然後請皇上你落道聖旨，召曹操帶兵嚟殺佢，掃清賊黨，安定朝廷。哦？條計係點嘅呢？臣聽聞郭汜個妻子妒忌心極重嘅，我哋搵人喺郭汜妻子嘅身上用反間計。噉嗰兩個奸賊就會鬼打鬼，互相殘害嘅喇。於是獻帝就寫咗個秘密命令交畀楊彪。第日，楊彪暗中叫佢個夫人嘞隨便搵個藉口去郭汜屋企，睺啱個機會就對郭汜嘅老婆話嘞：聽講郭將軍同李司馬夫人搭上咗啊，話好親密喎。如果司馬知道啊，實畀佢害死㗎。夫人啊，你仲係想辦法斷絕佢哋來往好啊。郭汜個老婆就話嘞：哎呀！唔怪得佢好多時夜晚都冇返屋企瞓啦，原來做出啲咁無恥嘅事嚟。哎呀，如果唔係夫人你話我知啊，我仲懵盛盛添啊。哎呀，真係唔該晒你嘞夫人，我一定提防佢嘅，我一定提防佢嘅。楊彪個夫人說話講完，已經達到目的，就告辭返扯。郭汜個老婆就再三再四多謝啊。過咗幾日，郭汜又要去李傕屋企參加宴會。佢老婆話嘞：李傕個人都摸佢唔透嘅，何況而家一山難藏二虎，兩雄不並立噃。如果佢喺啲酒處放毒，噉噉有乜三長兩短，誒噉叫我點算好嘩？咪咁傻啦，邊度會有啲咁嘅事㗎！李傕對我唔敢噉做嘅。郭汜初時唔肯聽，啊，到底頂唔住個老婆死咁勸佢，咪終歸冇去。到咗晚上，李傕派人送咗一圍酒席嚟畀郭汜。郭汜個老婆你哋估點吖嗱？哈哈！佢偷偷地攞啲毒藥放喺啲餸裏頭，搞掂晒嘞，然後先攞入去開席噃。郭汜攞起筷子就想夾，佢老婆話：咪住！啲酒菜係喺外便送嚟嘅，點能夠攞起就食㗎。郭汜個老婆叫隻狗嚟，夾啲餸畀隻狗食。嗰隻狗一啖吞咗落肚，嘩，踮咗幾踮就死咗嘞。咦？乜真係有毒㗎？從此之後，郭汜對李傕就開始懷疑。有一日，散咗朝，李傕猛咁拉郭汜返屋企飲酒，一直到夜晚先至散席。郭汜飲到酩酊大醉返屋企，返到去之後，嗯？唔妥唔妥，哎啊，突然間覺得肚痛。佢老婆話：弊喇！一定係中毒啊，一定係中毒啊呢趟。即刻嗌人𢳂啲屎水嚟灌郭汜飲，誒啊，嘔到郭汜啊，爭啲連個胃都嘔埋出嚟啊。郭汜捱咗呢一鑊，火滾喇佢話：豈有此理！我同李傕你一齊嚟圖謀大事，你而家竟然無端端要嚟謀害我？哼！我唔逳手先就實畀你害死。於是就秘密噉調動本部嘅鐵甲兵，準備去打李傕嘞。誰知呢件事走漏咗風聲，有人去報咗畀李傕知。李傕嬲到不得了：乜話？郭汜食咗老虎膽啊，居然敢走嚟咬我？於是李傕亦點起本部嘅鐵甲兵去殺郭汜嘞。兩便出動個兵力夾埋成幾萬人，就喺長安城下混戰。一打親啊梗係乘機擄掠啲居民百姓㗎啦。李傕個侄李暹啊帶兵圍住皇宮，用兩部車，一部載皇帝一部載伏皇后，就吩咐賈詡同埋左靈兩個親信押車。其餘嘅宮女啊太監啊，噉就跟住車步行。啱啱湧住出咗皇宮嘅後宰門，就撞正郭汜嘅兵嚟到。嗰啲箭呀，啡啡拂拂亂咁射過嚟嘩！射死啲宮女太監不計其數咁多。李傕啲兵馬跟住趕到嚟嘞，乒乒乓乓又殺返過去，郭汜就即刻撤退。噉皇帝皇后嘅車架呢由啲兵擁住冒險出城，唔理咁多，一擁就擁到李傕嘅軍營裏便嘞。噉郭汜呢亦帶兵入去皇宮喎。不過佢係執二攤嘞，將啲宮娥彩女冚𠾴唥搶走帶返去自己嘅大本營，仲放火嚟燒宮殿。到咗第二日，郭汜先知道原來李傕劫走咗皇帝，蝕抵咯呢趟！即刻帶兵去李傕嘅軍營廝殺。郭汜啊唔夠李傕打，就暫時退咗兵。李傕呢，索性將皇帝皇后啊轉移咗去郿塢裏便住。叫佢個侄李暹去監護，封鎖晒消息。飲食啊時時都供應唔夠嘅，整到啲侍臣啊周時捱肚餓。嘿嘿，有一日，皇帝叫人去問李傕要攞五石米、五副牛骨，要嚟分畀啲侍臣食。李傕發火嘞：一早一晚都有飯食，仲想點啊，哼！就將啲陳年舊谷、變晒味嘅肉啊畀皇帝，噫呀，都係臭到唔食得嘅。皇帝嬲起上嚟就鬧咗一句：哼，嗰個逆賊，噉樣嚟欺負我！皇帝身邊有個侍中係個官嚟，叫做楊琦，佢見到皇帝發火，就急急稟奏話：哎啊，陛下，李傕嘅為人極之殘暴㗎，事情已經到咗噉嘅地步，請陛下忍住下，唔好惹佢喇。唉！皇帝𢱕低頭冇聲出，啲眼淚啊就成串成串咁流啊。喺呢個時候，有人嚟稟報話嘞：有一路軍馬嚟到救駕啊。皇帝就叫人去探聽清楚係邊個嚟啦，唉！點知原來係郭汜，皇帝個心啊仲憂多幾分咯。而家講下李傕啊。佢見郭汜帶兵追到嚟郿塢，就帶兵出去迎戰啦。李傕一見到郭汜就鬧佢嘞：我一向待你咁好，你點解要嚟謀害我！吓？郭汜就頂佢嘞：你係個反賊，梗係要殺咗你啦！我喺度保駕，點係反賊啊？仲話保駕？你劫駕就真！李傕話嘞：唔使噏咁多嘞，我哋兩個人都唔准叫軍士逳手嘅，我哋自己打個輸贏啦！邊個贏咗就將個皇帝攞去。打咪打！呵，兩個家伙啊打起上嚟，打到十個回合，就不分勝負。呢個時候，只見太尉楊彪騎住馬飛快噉跑嚟，大聲話：兩位將軍停停手，老夫特意請咗各位官員嚟同兩位講和啊。噉李傕同郭汜就各自回營嘞。過咗陣，楊彪、朱俊，就會齊朝廷嘅官員六十幾人，先去郭汜嘅軍營講和喎。各位聽眾你哋估點吖嗱？呢六十幾人唔去佢處猶自可，一去就弊傢伙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