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悦楷講《三國演義》, 016

嗰日，呂布第一仗就打贏咗曹操，高興非常，佢收兵回營，慰勞士兵。陳宮就提醒佢：將軍呀，西寨係個緊要嘅地方嚟噃，如果曹操今晚走去偷襲佢，噉點啊？呂布話嘞：嘿，佢今日先至輸咗一場，仲敢嚟咩！唔係呀，將軍，曹操此人極會用兵㗎，要提防佢攻我不備呀。陳宮到底講服咗呂布，就派高順同埋魏續、侯成帶兵去守西寨。好喇，曹操佢呢喺天黑嘅時候帶兵嚟到西寨，四面一齊衝入去，嗰啲寨兵抵擋唔住就四散逃跑。曹操順順利利就奪咗西寨啦。到咗四更天，高順先至帶兵嚟到，哦？乜失咗呀？即刻就殺入去。曹操佢自己帶兵嚟迎戰就撞正高順就展開一場混戰嘞。打到上下天光嘅時候，喺正西便，鼓聲大震。咩事啊？原來係呂布親自帶兵嚟到啊噫呀！不得了！曹操唔要西寨咯，即刻撤退走人。喺佢後便，高順、魏續、侯成搏命咁追住嚟。前便呢，呂布當頭帶兵嚟到咯。于禁、樂進兩個一齊都打唔過呂布。曹操轉左就向咗北方走。行咗冇耐，喺山後一彪軍馬撞出嚟，哼，左有張遼，右有臧霸。曹操就命令呂虔、曹洪去打佢哋，唔夠打。曹操馬上轉左，去咗向西便走。忽然間，嘩哦，噉吶喊聲震天動地，一彪軍馬迎面嚟到嘞。只見郝萌、曹性、成廉、宋憲四員將領呀攔住去路。弊喇！畀人哋包圍住喇！曹操手下啲將領呀死打啦，曹操身先士卒，帶頭沖陣。啵啵啵啵啵啵，梆子一響，啲箭好似驟雨噉射過嚟。曹操就半步都唔前進得，就冇計甩身嘞呢勻。曹操大聲噉嗌：邊個嚟救我啊！邊個嚟救我啊！喺呢個時候，只見馬軍隊伍裏頭，有個將軍飛馬而出。原來佢係典韋呀，佢舞住一對大鐵戟，佢話：主公唔使怕，我嚟喇！佢飛身落馬，插住嗰對戟，另外攞咗十幾支短戟，就夾住喺手嚟。對身邊嘅衛兵講：賊兵嚟到十步遠就嗌我啦。講完就放開腳步，冒住箭雨向前行。呂布嗰便有幾十個馬軍追住嚟。個衛兵大聲嗌話：十步喇！典韋話：五步就嗌我！好快唧，個衛兵又嗌嘞：五步喇！五步喇！於是典韋就𠻘噉一戟，𠻘噉一戟，將短戟飛過去刺嗰啲馬軍。一戟一個，跌晒落馬，冇個唔中嘅，眨下眼，連氣殺咗十幾個人。其餘嗰啲，哎呀，咪搵條命嚟校飛嘞，趯返扯。典韋又試飛身上馬，挺起一對大鐵戟衝殺入去。郝萌、曹性、成廉、宋憲，四個都頂佢唔住呀，各有各逃跑。典韋殺散咗敵軍，救返曹操出嚟。其他嘅將領呢隨後亦都嚟到，會齊之後就搵路返去啦。一路行，眼睇住就嚟到黃昏，背後又聽見吶喊聲，嘩！原來係呂布跑衡馬，舞住方天畫戟追到嚟佢大聲嗌話：曹操奸賊！你咪走啊！呢個時候真係人困馬乏啊，大家你睇我我睇你，呢趟都怕實死冇生咯。曹操正在危急萬分，喺正南方一彪軍馬趕到，原來係夏侯惇帶兵嚟救，截住呂布大戰。一直鬥到黃昏時分，叭叭聲落起傾盆大雨，噉就想打都唔打得嘞，各自收兵。曹操返到營寨呀，重重賞賜典韋，升咗佢做領軍都尉。而家講下呂布，佢回營之後就同陳宮商量。陳宮就同佢諗到條計仔喎，佢話：我哋濮陽城裏頭有個大有錢佬姓田嘅，呢淨係侍候佢嘅幫佢做嘢嘅人就成千成百，喺一郡之中，講錢多就數起佢㗎嘞。嗯，噉點呢？將軍，我哋叫佢派個人送封信去曹操嗰處，話呂溫侯太過殘暴喇，民心怨恨到極啊。而家佢要帶兵轉移去黎陽，城內呢就淨得高順喺度唧。請你哋喺夜晚進兵偷襲，我做內應啦噉。曹操如果嚟，就引佢入城，四面城門一齊放火，外便就埋伏定兵馬。到其時呀，哼哼，就算曹操佢有經天緯地之才，叻到會飛都好，亦都飛唔甩啦嘛將軍。冇錯！就照你呢條計仔去做啦！於是呂布就秘密噉命令嗰個有錢佬田氏啊，叫佢派個人去見曹操。曹操因為新新打敗咗一場仗，正喺諗緊辦法。忽然報告話田氏有人送密信嚟喎噉，曹操就叫嗰個人入嚟。接咗信打開嚟一睇，信裏便話：呂布已經去咗黎陽，城內空虛。萬望速來，當為內應。城頭上插白旗，上面寫住義字，就係暗號噉。曹操一拍大髀：嘿，得嘞，上天整定我得濮陽喇！佢重重噉打賞咗送信嘅人，跟住就吩咐準備起兵。劉曄對曹操話嘞：主公啊，呂布雖然無謀，之陳宮又多計噃。就怕佢其中有詐，不可不防啊。主公你要去嘅話，就要將三軍分為三隊。兩隊喺城外埋伏接應，一隊入城，噉至好啊。曹操聽佢話，就將啲兵分為三隊，一直就嚟到濮陽城下。曹操佢自己首先去觀察一下，見到城頭上插滿晒旗幟。誒，冇錯喇冇錯喇。只見喺西門角上有一面義字白旗，嗯，個心就暗暗歡喜嘞噃。當日中午，城門打開，兩員將軍帶兵出嚟打過：前軍係侯成，後軍係高順。曹操即刻叫典韋出馬就直取侯成。侯成抵敵唔住，回馬就跑返入城。典韋猛追到吊橋邊，高順呢亦都攔佢唔住，都退埋入城嘞。就喺人馬垃雜之間啊有個軍佬乘機混咗過嚟去見曹操，話係田氏嘅使者就呈上一封密信。封信嘅大意話：今晚初更時分，城上打鑼為號，聽見鑼聲就可以進兵，到時我就獻門噉。好喇，到咗夜晚嘞，曹操命令夏侯惇帶一支部隊在左。曹洪帶一支部隊在右，自己就帶住夏侯淵、李典、樂進、典韋四員大將，率另一支部隊呀準備衝入城。李典話：主公，你仲係喺城外好啊，等我哋入城先啦。曹操話嘞：噉唔得，我唔親自去，邊個肯向前啊？於是曹操一馬當先就帶兵直入。當時正係初更，個月就未曾上，天色黑麻麻。突然間，聽見西門上便嗚 —— 嗚嗚咁吹響螺殼。哦嗬！吶喊聲一起，門上便，哄聲點起晒火把，跟住就城門大開，吊橋放落。曹操會錯意喇，歡喜過頭啊，吹螺殼咋嘛佢以為打鑼，以為真係田氏獻門喇就出力一鞭隻馬，放開四蹄就爭先衝入去。一直衝到入去州衙門，奇怪嘞，一路連人影都冇個噃，弊！曹操知道中計嘞連忙撥轉馬頭大喝一聲：退兵！點知衙門裏便轟噉一聲炮響，東南西北四道城門，烈火沖天而起啊。當時金鼓齊鳴，喊殺聲呀簡直好似倒海翻江噉。只見東巷裏便殺出張遼，西巷裏便殺出臧霸，喺兩便夾攻掩殺過嚟。曹操即刻向住北門走，哎呀，喺路邊又殺出郝萌、曹性啊截住又殺咗一陣。曹操急急走去南門啦，嘿，又畀高順同侯成攔住。典韋就咬緊牙關睩大雙眼衝殺出去，打到高順、侯成趯咗出城。典韋殺到吊橋，一擰轉頭，咦？唔見咗曹操，弊嘞！乜佢冇跟出嚟咩？一翻身又殺返入去城，喺城門下便撞見李典就問佢嘞：主公喺邊處啊？哎，我都搵唔到啊。李將軍，你出去城外催救兵，我入去搵主公。李典啊快馬加鞭出咗去。典韋就殺返入去城內，四圍咁搵曹操都搵唔到，佢又發返出去城壕旁邊。呢次就撞到樂進嘞，樂進問：主公呢？吓，喺邊處啊？哎，我來回搵咗兩次都搵唔到啊！誒，嚟，我哋一齊殺入去救主公啦。兩個人衝到去門邊，城頭上揋啲火炮落嚟，樂進隻馬衝唔入去。典韋啊真係搏命喇，佢冒煙突火，又殺返入去，到處咁搵曹操。究竟曹操去咗邊度呢？先頭，佢係跟住典韋後便嘅，見典韋殺咗出去嘞，佢又想跟住衝出去嘞噃，唔得，因為四面人馬都截住過嚟嘞，出唔到南門。佢返轉頭再轉北門啦，喺火光掩映之下，哎呀，弊家伙！撞正呂布挺戟躍馬迎面而嚟。曹操即刻用隻手遮住塊面，𢝵噉出力將隻馬一鞭，𠽤𠽤𡃈噉就居然就跑咗過去喎。呂布一勒轉隻馬追上嚟，將支戟喺曹操個頭盔上便，㩧噉打咗一下，喝佢話：喂！曹操喺邊度啊？哈哈曹操真係鬼馬，佢順手一指：呢，前便騎黃馬嗰個就係啊。呂布一聽，掉開呢個真曹操，縱馬向前猛追嘞噃。咦呀，真好彩數啊！曹操即刻撥轉馬頭，向住東門嗰便跑過去，冇幾耐就撞啱典韋。主公，你跟我嚟！典韋啊保護住曹操，殺開條血路就嚟到城門邊。嘩，好大火啊！喺城頭上推啲柴草落嚟，遍地都係火。典韋用支戟撥開啲火，飛馬冒煙突火衝出去先。曹操就搏命跟到實啦。哈，啱啱衝到城門下便唧，點知嘞嘣啊，一條燒到酣酣聲嘅大梁啊，喺城門上面跌落嚟，哈有咁啱，打正曹操匹馬嘅蘿柚，匹馬卟聲跌倒咗。曹操矛起上嚟，就噉用手將條梁推開落地，嘩，手啊鬍鬚啊頭髮啊都畀火燒親嘞。典韋出咗去擰轉頭一睇，咦，危險！即刻回馬嚟救，啱啱夏侯淵亦趕到嚟。兩個人一齊救起曹操，突火衝出去。曹操啊騎咗夏侯淵匹馬，典韋在前，殺開條大路猛走啊。就係噉樣，一直混戰到天光大白，曹操先至返到去營寨。曹操險死還生，所有嘅將官都嚟請安啦。哈，曹操一啲都唔在意噃，佢反而哈哈大笑噉話：哈哈哈哈哈哈！誤中匹夫嘅奸計，我實要報返仇！郭嘉話嘞：如果有辦法就快啲打好啊。哈哈哈哈哈哈，而家最好就係將計就計，話我畀火燒傷，已經死咗嘞，噉呂布必定會帶兵嚟攻嘅。我哋喺馬陵山埋伏定人馬，等呂布嘅部隊過咗一半嘅時候，攔腰打佢，實捉到呂布嘅。啊，主公嘅計策係使得啊！於是就通令全軍掛孝，扮喪事放聲大哭，詐諦話曹操已經死咗嘞噉。啲探子探聽到消息，即刻就去濮陽報告呂布，話曹操畀火燒傷咗，返到軍營就死咗嘞噉。呂布真係點起軍馬，就殺奔馬陵山噃。點知就嚟到曹營嘅時候，戰鼓一響，伏兵㗾噉衝出嚟圍住猛打。呂布就搏命打咗輪先至甩身，亦損失唔少人馬，趯咗返去濮陽城，從此之後呢一直堅守再唔出嚟打喇。呢一年啊，發生咗災害，咩災呢？蝗蟲災。將啲禾都食晒。喺關東嘅地區，一石谷呀，賣到五十貫錢。唉！慘咯，搞到人食人都有啊！曹操因為軍隊缺糧，就率領部隊返去鄄城暫時住落先。呂布呢，亦帶兵去山陽地區，即係而家山東金鄉縣附近嘞嚟搵食。因此呢，雙方實際上就收兵唔打嘞。而家返轉頭講下陶謙。佢當時喺徐州就已經係六十三歲，前嗰排得咗病，病就越嚟越重。呢一日，佢叫糜竺、陳登嚟商量。糜竺就話：上次曹兵撤走咗，不過係因為呂布攻陷咗佢嘅兗州唧。而家遇到荒年，佢哋罷兵休戰，睇嚟到咗出年春天，曹兵一定又會嚟㗎喇。以前大人你兩次想讓位畀劉玄德，不過嗰陣時大人你嘅身體仲係好強健，所以玄德就唔肯受吖。而家大人嘅病已經好沉重咯，趁呢個時候將徐州交畀佢，噉劉玄德就唔會再推辭㗎喇。陶謙好同意佢呢個意見，立即派人去小沛請劉備嚟商量軍務。劉備帶埋關羽、張飛，仲有幾十名馬軍跟住一齊嚟到徐州。陶謙請佢哋入到臥室見面。劉備問候完，陶謙就話嘞：誒，今日，今日請玄德公你嚟，誒冇咩嘢第樣事，誒只係因為老夫嘅病啊，已經好重好危險咯，咳咳咳咳咳咳，我話去就去㗎喇。誒萬望玄德公啊，可憐下，以漢家城池為重，接受咗徐州嘅大印，噉，誒噉老夫死亦眼閉嘞。大人，你有兩個仔啊，點解唔傳畀佢哋呢？唉！大仔阿商，二仔阿應，佢兩兄弟，佢兩兄弟嘅本事才學，都擔當唔起呢個責任嘅。老夫死咗之後啊，仲希望玄德公你，你要時時指教下佢哋。千祈千祈唔好畀佢哋掌管徐州嘅軍政大事啊！噉，我一個人點能夠擔當呢個咁重大嘅責任呢？玄德公啊，等老夫舉薦一個人畀你，佢啊可以輔助你嘅。呢，佢係北海人，姓孫，名乾，字公祐，呢個人可以任命佢做從事嘅。陶謙又對糜竺話嘞：劉公係當今豪傑，你以後要好好噉跟隨侍奉佢啊。劉備始終都係推辭。講講下，陶謙唔得喇，唔出得聲嘞，就用隻手指下個心，噉就斷氣死咗嘞。陶謙一死，即刻舉哀發喪，啲人就將徐州嘅大印交畀劉玄德。劉玄德仲係唔肯接噃。第二日，徐州啲老百姓湧晒嚟衙門前便跪齊喺處，喊啊。佢哋話嘞：劉使君，如果唔肯接手管理徐州，我哋就好難好難過日㗎喇。關羽、張飛兩個亦都再三勸佢，劉備呀噉先至應承暫時管住先。佢任命孫乾、糜竺做副手，陳登做幕官，就調小沛嘅全部軍馬入城，出榜安民。同時呢又安排陶謙嘅喪事，以劉備為首，上下大小軍士一律掛孝，大設祭奠，祭完嘞，就喺黃河個平原上，將陶謙安葬好。然後，就將陶謙嘅遺表，即係陶謙臨死之前嘞寫畀皇帝嘅報告，申奏朝廷。好嘞，而家講下曹操。佢喺鄄城聽聞陶謙已經死咗，劉玄德接管徐州，做徐州牧即係州長，佢發大火嘞：吓！啊，我大仇都未報，哦，你不費吹灰之力，坐享其成，白白得咗個徐州。哼！我點都要先殺你劉備，後斬陶謙你嘅死屍，嚟為我父親報仇雪恨啊！曹操馬上傳令，定咗日期起兵去攻打徐州。曹操呢下太過意氣用事喇，荀彧走嚟勸佢嘞，荀彧話：往日，高祖皇帝保住關中，光武帝依據住河內，佢哋都係憑藉一個鞏固嘅根基嚟制服天下，進足以勝敵，退足以堅守，所以雖然佢哋亦經歷過艱難困苦啊，但係終於係成功嘅。主公你嘅根本，應當係經營兗州，黃河、濟水嘅呢一帶地區乃係天下嘅要地，亦猶之乎往日嘅關中、河內噉嘅地方嚟𠺢嘛。而家，如果主公要去奪取徐州，呢度留兵留得多，打徐州就唔夠兵用；呢度如果留得兵少，噉呂布就會乘虛侵犯，即係冇咗兗州唧。如果萬一打唔到徐州，噉曹公你仲有乜嘢地方落腳啊？嗯，你講落去，你講落去。而家陶謙雖然死咗，之已經有劉備喺度代替佢啦。徐州嘅人民既然係咁服劉備嘅，就必定會幫劉備死戰嘅噃。主公你捨棄兗州，而要去奪取徐州，乃係捨本求末，要細唔要大，要危險唔要安穩啊。請主公你仔細考慮下。嗯，嗯。不過今年災荒，缺乏糧食，啲軍隊一味噉守住喺呢度，到底唔係好辦法啊。主公，你睇噉好唔好呢？我哋不如向東便去奪取陳地，噉我哋嘅軍隊喺汝南、潁川地區就搵到食㗎嘞。黃巾餘黨嗰個何儀、黃劭等等劫掠州郡，積蓄埋好多金銀糧食嘅，呢啲噉嘅賊徒好容易打嘅啫。打敗咗佢哋，沒收咗佢哋嘅糧食嚟養我哋嘅軍隊，朝廷喜歡，百姓高興，呢啲呀，係順應天命嘅事啊主公。哦？哈哈哈哈哈哈，你講得好，你講得好！曹操十分贊成啊，於是就留低夏侯惇、曹仁守衛鄄城等等地方，自己就親自帶兵去奪取陳地以及汝南、潁川一帶。嗰班黃巾餘黨何儀、黃劭佢哋呢知道曹操兵到，就出齊人馬嚟迎敵，喺羊山遭遇就打起上嚟。當時何儀同黃劭佢哋雖然係兵多，不過嗰啲兵呢都係啲烏合之眾、狐朋狗黨，排個隊都排唔得齊整嘅，毫無兵法。曹操就佈置強攻硬弩射住陣角，命令典韋出馬。何儀叫佢個副元帥上嚟迎戰，嘿嘿，水嘢啦，冇三個回合，畀典韋一戟就刺咗落馬嘞。曹操馬鞭一揮，帶住部隊就趁勢一路掩殺，追過咗羊山先至扎落營寨。第日，黃劭自己帶兵嚟。佢擺開陣勢，有個將軍步行出嚟挑戰。呢個將軍頭包黃巾，身穿綠袍，手提鐵棍出到嚟大聲噉話：我係截天夜叉何曼，邊個敢出嚟同我打過！曹洪見到，大喝一聲：嘿！飛身下馬，提住把大刀，亦都步行上去迎戰。兩個就喺陣前刀來棍去啊打咗四五十個回合，不分勝負。曹洪打打下，詐假意打輸，擰轉頭就走，何曼就快步追上去。點知曹洪用嘅係拖刀背斬計，佢轉身一錯步，嘿，一刀斬中何曼，再一刀，當堂攞佢大命啊。李典乘機飛馬衝入敵陣。黃劭啊揦手唔成勢，都嚟唔切防備，畀李典監生捉住。哦嗬！殺啊 —— 曹兵就掩殺過去，奪取到金銀財寶同埋啲糧食啊不計其數啊。何儀呢趟啊打到剩返孤家寡人，唯有帶住幾百名馬軍搏命逃跑咗去葛陂。走走下，喺山背後撞出一支人馬。為首係一名壯士，身長八尺，腰大十圍，手提大刀，攔住去路喎。何儀挺槍衝上去，打咗僅僅一個回合，就畀嗰個壯士一手監生夾咗過去。其餘嗰班馬軍驚晒，知道冇得打㗎嘞，執返條命仔罷啦，紛紛落馬跪低，舉手投降任綁啊。呵呵，冚𠾴唥就畀嗰個壯士趕晒入去葛陂嘅山窩裏頭。典韋一路跟蹤追擊何儀吖。當佢嚟到葛陂，嗰個壯士帶兵截住佢，典韋就問嘞：喂！你都係黃巾賊係嘛？哼！幾百名黃巾，都畀我捉住困喺山窩裏頭嚟嘞。噉點解唔獻出嚟呢？我冇所謂啊，之我有朋友唔肯呢。啊？你朋友喺邊度嚟啊？呢，就係我手上呢把寶刀嘞。你贏得佢，我就獻出嚟係啦。啊 —— 典韋畀佢激到發火咯，挺起雙戟上前嚟交戰啊。兩個人由辰時打到午時，即係由上午八點打到十二點，嘩！打得燦爛喇。仲係不分輸贏，噉啊各自休息一陣先。冇幾耐，嗰個壯士又嚟摟打嘞喎，典韋又出馬打過，兩個又一直打打打，打到黃昏。呢次係因為大家隻馬都打到冇力，口吐白沫，所以就暫時休戰。典韋手下嘅軍士就飛跑去報告曹操。嘩嗨！曹操好驚奇，連忙帶住班將領趕到嚟要睇下。第日，嗰個壯士又出馬挑戰。曹操見到佢一貌堂堂，威風凜凜，個心就好歡喜。佢吩咐典韋：叫佢今日要詐輸。典韋知道曹操要出計仔嘞，就應一聲：遵命！噉就出去迎戰嘞喎。究竟曹操出咗咩計仔呢？嗰個壯士咁打得又係邊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