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悦楷講《三國演義》, 065

話說曹操檢閱完連環艦隊嘅操練之後返到中軍帳，召集文武官員嚟議論下。佢對嗰班謀士話喇：哈哈，如果唔係上天幫我，點得到鳳雛嘅妙計吖。哈哈哈哈哈哈，用鐵索嚟連住啲戰船，渡起江嚟，果然係好似行平地一樣啊！程昱就話喇：戰船連鎖起嚟，冇錯係平穩嘞；但係，如果敵人用火攻，就難以散開嘞噃丞相呀，呢一層不可不防啊！哈哈哈哈哈哈，程仲德，你考慮到呢一點係啱嘅。不過仲有啲地方你係睇唔到嘅。荀攸又話：仲德嘅意見非常正確啊，丞相點解笑佢呢？大家都知道，凡係用火攻，必定要靠風力。而家正係隆冬之際，只係有西風北風，點會有東風南風嘅呢？我軍位於西北方，而敵軍都喺南岸。佢哋如果用火攻，就會燒返佢哋自己啦嘛，我使乜怕呢！哈哈哈哈，如果係十月小春嘅時候，我早就提防喇。嘿，大家聽曹操噉樣一分析，個個都好佩服啊：丞相高見，我哋真係萬萬比唔上啊！我哋清除燕、代呢啲北方兵卒，素來唔習慣坐船。如果唔係用而家呢個辦法，點能夠制服長江天險吖！曹操猛講北方人唔識水戰，就激起有兩員戰將唔忿氣喎。佢哋行出嚟話嘞：啟稟丞相，小將雖然係幽、燕之人，亦能夠駛船啊。請丞相發二十隻巡邏小船畀我哋，直殺江口，打一場勝仗，顯下我哋北軍打水戰嘅本事。曹操一睇，原來係袁紹手下舊將，焦觸同張南。曹操就話：你哋都係生長喺北方，恐怕駛起船嚟唔順手。佢哋江南嘅兵呀日日都喺水面上往往來來，熟練到非常。你哋唔好攞自己條命當兒戲啊。丞相，我哋如果打唔贏，情願受軍法處分！誒，而家所有嘅戰船都已經連鎖起嚟嘞，只係剩低啲小船冇連鎖到。每隻船只可以坐得二十人，怕不便用嚟打仗啩？丞相，如果用大船就何足為奇呢？就請丞相撥廿零隻小船過我哋，小將同張南各帶一半，就喺今日，直抵江南水寨，務必奪旗斬將返嚟！好啦，你哋既然有膽量要立功，我就撥二十隻船、精兵五百名，都係用長槍硬弩，交畀你哋指揮，等聽日朝早出發。大寨嘅戰船，亦出動去江面之上為你哋助威。另外，我再派文聘率領三十隻巡船，嚟接應你哋返嚟。遵命，多謝丞相！焦觸同張南歡歡喜喜噉就出去準備。第日，四更煮飯，五更準備妥當。只聽見水寨裏頭呀擂鼓敲鑼，曹軍嘅戰船都開出水寨，分佈喺江面之上。長江一帶，青紅旗號交相揮舞。焦觸、張南率領住二十隻哨船，穿寨而出，向住江南進發嘞。而家講返下江南呢便，佢哋尋晚呢，就聽見鼓聲隆隆，遠遠就望見曹操喺度操練水軍。周瑜得到報告就行上山頂想睇下。但係上到山呢，曹操已經收咗兵操練完嘞。今日，又聽見鼓聲震天，啲軍士急急走去高頂遼望啦。見到有十幾廿隻小船衝緊過嚟，就飛報中軍嘞。周瑜問：邊位將軍敢出去打頭陣啊？韓當、周泰兩個一齊出嚟話：我哋願做先鋒去打佢！周瑜就派佢哋去迎敵，同時傳令各寨啊，要嚴加防守不可輕動噉。韓當、周泰好快就作好準備，各自帶領五隻哨船，分左右出擊。噉嗰個焦觸同張南啊，佢哋係憑一時之勇，飛咁快棹住啲小船衝到嚟南岸。韓當只係着住一件掩心甲，手執長槍，企喺船頭。焦觸嗰隻船就先到噃，就命令軍士對住韓當隻船就亂箭射過去。韓當用擋箭牌遮住，一啲事都冇。兩隻船逼近嘞，焦觸就舞住支長槍同韓當交鋒，韓當手起一槍，就刺死焦觸。張南喺後便隻船上，大聲叫喊住噉趕過嚟。呢個時候呢，周泰隻船啊斜斜地衝上嚟。張南挺起支槍企喺船頭，嘩兩便啲兵呀搏命咁射箭。周泰左手挽住個藤牌，右手揸住把刀。等到兩隻船距離七八尺咁上下啦，周泰啪聲飛身一跳，一下就跳咗過去張南隻船上，手起刀落，斬咗張南落水，跟住就亂咁殺駛船啲軍士嘞。然後呢，就跳返過自己隻船處。曹軍其餘嘅船隻，即刻擺呔飛棹返轉頭咯。韓當、周泰指揮船隊窮追不捨。到咗半路，就遇着文聘啊率領船隊嚟到，於是兩便就擺開船隊廝殺起嚟。周瑜啊，佢又帶住所有嘅將領，一直都喺山頂嚟到觀察住。佢遠遠望見江北嘅戰艦，喺江面排開，旗幟鮮明陣容嚴整。再睇下韓當、周泰同文聘嘅水面交鋒。韓當、周泰奮力攻擊，文聘頂唔住，轉呔返轉頭逃走。韓當、周泰呀急急指揮船隊追殺過去。周瑜喺山頂見到，怕佢哋兩個深入重地發生不測，就下令揮舞起白旗，打鑼收兵。噉韓當、周泰就調頭返嚟啦。周瑜一直望實曹操嘅戰艦啊一隊隊全部駛返入去水寨。佢諗咗好耐好耐，然後對大家話：江北嘅戰船咁多，好似蘆葦咁密。曹操此人又老謀深算，我哋要用乜嘢計謀先至能夠破得佢呢吓？當大家都未嚟得及回答佢嘅時候，忽然遠遠見到曹軍營寨嗰便啊，一陣大風吹斷咗中央嘅黃旗飄咗落水。周瑜哈哈大笑話：呢個呀，係曹軍不祥之兆啊！正喺度觀察緊，呢陣時翻起大風，只見江心嘅波浪啊湧起幾尺高，打到嚟岸邊啊啪啪聲。突然間，呼噉一浸風過，一面旗角，啡拂噉喺周瑜塊面上面掃過去，周瑜猛然諗起一件心事。哎呀！佢大叫一聲，口吐鮮血，成個人跌到喺地處，不省人事啊。嚇到啲人乜嘢噉啦，七手八腳，喇喇聲救起佢，返去帳篷。所有嘅文官武將呀人人都嚟探問。呢勻大家都驚喇，都話曹操百萬大軍，虎踞鯨吞。都督一下急病搞成噉樣，如果曹兵一嚟如之奈何啊？急到大家不得了，連忙一便派人去報告孫權，一便請醫生嚟醫啦。魯肅啊見到周瑜得咗急病，個心啊非常之愁悶，就走去搵孔明，將件事講畀孔明知。孔明就話喇：哦乜本來好地地仲笑緊嘅，突然風吹旗角掃咗一下塊面，就口吐鮮血，突然病起上嚟啊。子敬，你以為點呢？唉有乜點吖，仲唔係曹操之福，江東之禍嚟咩。哈哈哈哈哈哈，公瑾嘅病，我會醫啊。係啊！誒呀！係噉就好咯，真係國家萬幸咯。誒，噉就唔該先生你去同佢睇下啦。魯肅即刻請孔明一齊去。噉去到周瑜嘅帳篷，魯肅啊請孔明喺外便坐住先，自己行入去裏便見周瑜嘞。當時啊，周瑜正在大被蒙頭瞓喺度。周瑜問佢嘞：都督呀，你而家覺得點啊？周瑜話：心口同個肚都覺得絞痛，仲暈過幾次添。食過啲咩嘢藥呢？一味想作嘔，一食啲藥落去，即刻又嘔返出嚟嘞，唉！都督啊，啱先我去探阿孔明，佢話會醫都督你嘅病喎。我請咗佢嚟喇，而家喺外便，請佢入嚟同你睇下呢好唔好啊？好吖，請佢入嚟啦。魯肅就行出去請孔明。周瑜叫人扶佢起身，就坐響鋪床處。孔明入到嚟就對周瑜話喇：幾日冇見面，想唔到貴體欠安啊。唉！人有旦夕禍福，邊個人能夠保得住唔病呢？哈哈哈哈哈，天有不測風雲，又有邊個人，能夠料得到啊？吓？哎喲！哎喲！都督，你覺得個心好煩惱，好翳悶係唔係呢？哎係啊。噉必須用良藥解佢至得啊。已經食過啲良藥喇，全然無效。噉就要先不先通下條氣，條氣一順，呼吸暢通，啲病好快就會好㗎喇。周瑜聽孔明講嘅說話，句句都好似話裏有話，都係對住自己嘅心事講嘅噉，於是就用說話引孔明喇。如果想條氣順，應當食啲咩藥好呢先生？等我開張藥方，一劑藥，就包都督你條氣順㗎喇。啊，噉啊真係感激不盡喇！請先生賜教。孔明叫啲人攞啲紙筆嚟，佢攞起筆，哈哈，之又唔寫落去喎。周瑜知道佢嘅意思，就叫左右啲人都行出去。噉孔明呢就沙沙聲好快寫好咗，遞咗畀周瑜話：呢個就係都督嘅病源喇。周瑜接過張紙嚟一睇，只見上便寫住十六個字：欲破曹公，宜用火攻；萬事俱備，只欠東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哎呀呀呀，孔明真係神仙啊！佢早就知道晒我嘅心事咯。唯有爽爽脆脆，將實情講畀佢聽，同佢商量罷啦。周瑜噉樣一諗，就笑住話喇：哈哈哈哈哈，先生既然知道我嘅病源嘞，準備用咩嘢藥嚟醫呢？而家事態危急，希望先生快啲賜教。我借啲東南風嚟畀都督呢，好唔好啊？咩話？借東南風？冇錯，我以前曾經遇着一位奇人，佢將奇門遁甲天書傳授咗畀我，教會我呼風喚雨嘅本事。都督如果要用東南風呢好容易唧。請都督喺南屏山，同我起一個台名叫七星壇。三層，九尺高，派一百二十人畀我。要佢哋揸住旗幡等等法物，圍繞住七星壇，我就喺壇上作法。借三日三夜大大嘅東南風，幫助都督你用兵，都督，意下如何呢？係唔係真？點敢呃都督呢？哎呀咪講話三日三夜啊，淨係一晚大風，大事就成功喇。不過事情緊急，逼近眉睫，唔能夠拖延啊。等我計一下先，嗯，噉啦，我定喺十一月二十甲子呢一日，上壇祭風，到二十二日丙寅停風，噉夠未呢？好極喇好極喇！周瑜呀歡喜到不得了，霎聲喺床上面跳起身，乜病都冇晒都唔知幾精神啊。佢立即下令，派五百名精壯兵士，去南屏山築壇。撥一百二十人，執旗守壇，歸諸葛亮差遣。孔明辭別咗周瑜，就行出帳篷，去約埋魯肅，一齊騎馬去南屏山。睇咗輪地勢，選擇咗地點，就命令啲兵士啊，去掘東南方啲紅色泥土，要嚟築壇。呢個壇，方圓二十四丈，每一層就三尺高，三層，三三該九啊總共九尺高。下便呢一層呢，插二十八面旗，每一面旗就代表一個星宿嘅。東方七面青旗，就代表角、亢、氏、房、心、尾、箕，東方七宿，就佈蒼龍之形；北方七面皂旗，代表斗、牛、女、虛、危、室、壁，就北方七宿，作玄武之勢；西方七面白旗，代表奎、婁、胃、昴、畢、觜、參，西方七宿，就踞白虎之威。南方七面紅旗，代表井、鬼、柳、星、張、翼、軫，就成朱雀之狀。第二層，周圍六十四面黃旗，就按照六十四卦，就每個人呢執住一面旗就分成八個方面企喺處。最頂一層，用四個人，各人戴束髮冠，穿皂羅袍，一式道童打扮。前面左方企一個人，手執一支長竹竿，竿尖扎住一束雞毛，就用嚟觀察風嘅動定起止。前便右方企一個人，亦係手執一支長竹竿，竿上面啊綁住一條七星號帶，用嚟觀察風嘅吹向嘅。後便左方企一個人，捧住一口寶劍。後便右方企一個人，捧住個香爐。噉喺壇下便呢，用二十四個人，各人係揸住旌旗、寶蓋、大戟、長戈、黃鉞、白旄、朱幡、皂纛，氹氹𡃈噉企喺處。諸葛亮講清楚七星壇嘅佈置情形，同埋要用嘅物件之後呢，就返扯喇。等佢哋按照辦理就係喇。過咗幾日，到咗十一月二十日甲子吉時喇。孔明沐浴齋戒，着住件道士袍，披散頭髮，打大赤腳就嚟到七星壇。佢又吩咐魯肅話喇：子敬，你返去協助公瑾調兵。請你順便同佢講一聲，如果我呢一套法術唔靈呢，就請佢唔好怪啊吓。魯肅辭別咗孔明就返去見周瑜嘞。孔明跟住就囑咐嗰班守壇嘅將士話：我命令你哋：不准擅離方位，不准交頭接耳，不准胡言亂語，不准大驚小怪。如果違反命令嘅，斬！遵命！嗰一百二十個人呀，個個都非常嚴肅認真，按照孔明嘅吩咐啊企硬響處。孔明慢慢噉一步一步噉行上七星壇。上到最頂嗰層，睇定咗方向喇，點着香，插喺個香爐處。然後斟咗啲水落個水盂裏便，擔高個頭，向住個天啊默默噉祈禱。祈禱完喇，就落壇返去帳篷休息一下。就叫啲兵士啊輪班食飯。孔明一日上壇三次，就落壇三次，誒但係呢，唔見有東南風噃。好嘞，幾時先至有風呢？等陣至講吓。而家講返周瑜啊，佢已經喺呢幾日作好晒出兵嘅準備，就係等東南風一起就調兵出戰嘞。同時呢就報告畀孫權知，話自己嘅病已經好嘞，馬上就要發動對曹軍嘅總攻擊，請佢派兵嚟接應。黃蓋呢處呢，已經準備好二十隻火船。船頭就密密噉釘滿大釘。船裏便啊，裝滿蘆葦草、乾柴，都用魚油淋過嘅。喺上便啊，再鋪咗一層硫磺、硝石呢啲引火嘅材料。外便就用青色嘅油布𢫏到實一實，睇唔出裏便有乜嘢嘅。船頭都插住一支青龍旗，船尾呢，都攋住隻艇仔。黃蓋呢一隊火船就同埋兵士都整裝待發，就係等周瑜一聲令下唧。甘寧同闞澤呢，就掹住蔡和、蔡中喺水寨裏頭，日日咁飲酒，寸步不離。佢哋帶過嚟嗰啲卒仔呀，一個都唔放佢哋上岸。水寨嘅四周圍都係東吳嘅人馬，包圍到水洩不通，亦係等周瑜嘅命令一到就逳手。到咗二十嗰日，周瑜一早就請埋程普、魯肅，以及所有嘅將領都嚟到中軍帳商議事情。探子嚟報告話：吳侯嘅接應船隻，已經嚟到嘞。就停泊喺離開水寨八十五里嘅地方，等候都督嘅好消息噉。周瑜立即派魯肅去傳達命令畀各部官兵，要準備好船隻、軍器，等等嘅應用物件，聽候命令，隨時出動作戰。如果貽誤軍機，一律按軍法懲辦！東吳嘅將士一接到命令呀，一個個都摩拳擦掌準備廝殺。點知等啊等啊，由上午呀等到中午，由中午呀等到下午，下午呀等到入夜嘞，個天色都好好，一絲咁多東南風都冇。吖，弊嘞，周瑜對魯肅話啦：孔明都怕係講大話咋噃。隆冬大冷嘅時候，點會有東南風㗎？魯肅話喇：我睇孔明個人唔會講大話嘅。誒不過，今朝早佢啊對我講過，話如果呢次法術唔靈呢，就請都督你唔好怪佢喎。哎呀！噉就弊晒喇！子敬啊，你叫我而家點算呢？初更過咗，二更過咗仲未見有東南風，周瑜就急到面色都黑晒。大家都耷低頭唔出聲。將近到三更時分，突然間，聽見風聲響喇。中軍帳嘅帳篷頂呀啪啪聲。周瑜精神喇，喇喇聲行出去帳外一睇，嘩好嘢！所有啲旗呀，啡拂啡拂噉都飄向西北。霎時之間，東南風揈揈聲吹起嚟啊。呢有詩為證啊：七星壇上臥龍登，一夜東風江水騰。不是孔明施妙計，周郎安得逞才能？周瑜高興固然高興，不過高興得嚟佢又驚到眼都定晒噃，佢諗：哎呀孔明此人，真係有奪天地造化之法，鬼神不測之術啊。如果留此人喺處，乃係東吳嘅禍根，仲係及早殺咗佢免留後患。周瑜行返入中軍帳，即刻就對帳前護軍校尉，丁奉同徐盛下命令嘞。你哋各帶一百人，徐盛由水路去，丁奉你由陸路去，去南屏山七星壇，乜嘢都唔使問，捉住諸葛亮就殺咗佢，攞佢個首級返嚟請功！丁奉、徐盛接到命令，就分開水陸兩路馬上出發就趕去南屏山。丁奉嘅馬軍行得快，佢哋到先。只見壇上嘅執旗將士當風企喺處。丁奉啪聲跳落馬，拔出把劍，蹬蹬聲就衝上七星壇。咦？唔見孔明噃。就慌忙問啲守壇將士。啲人話啱啱落壇走咗啊噉。丁奉又蹬蹬聲衝落壇想去搵。呢個時候呢，徐盛佢哋坐船由水路亦嚟到嘞。兩個人喺江邊會合，有個小卒就嚟報告話：稟告將軍，尋晚有隻快船，灣喺前便嘅河灘。啱先見到孔明呀仲披散頭髮嘅，落咗船，向住上游嗰便駛咗去喇。丁奉、徐盛立即分開水陸兩路追住去。徐盛喺船上叫扯滿帆，隻船呀去得飛快。冇幾耐，望見前面嗰隻船冇幾遠喇，徐盛企喺船頭高聲大叫：軍師唔好去啊！都督有請！只見孔明企喺船尾放聲大笑話：哈哈哈哈哈，唔該你回覆都督，請佢好好用兵打仗啦！你就話諸葛亮暫時返去夏口先，第日再見喇！先生啊！請你停一停，有緊要說話講啊！我早就料到都督容我唔落，必定要嚟害我嘅，所以我預先就叫趙子龍嚟接我㗎喇，將軍你不必嚟追喇！徐盛見孔明坐嗰隻船係冇帆嘅，蝦佢行得慢，就唔講咁多咯一味追上去。眼睇住越追越近嘞，忽然間，見到趙雲行出嚟喺船尾企響處，拈弓搭箭大聲噉話：我就係常山趙子龍！奉令嚟接軍師返去，你為乜嘢要嚟追啊！我本來想一箭射死你，不過噉啊有失兩家和氣，等我畀啲手段你睇下啦！說話一講完，𠻘噉一箭過去，啪噉射斷咗徐盛船上扯帆嗰條繩。噉嗰張帆跌咗落水吖，成隻船當堂打橫。而趙雲呢，就叫自己隻船扯起滿帆，食正順風，飛咁快就飆咗去，哈想追都追唔到咯。呢個時候，丁奉喺陸路追到嚟喇，見到噉樣就嗌徐盛駛隻船埋岸就對佢話：諸葛亮呀神機妙算，冇人及得佢。更兼趙雲有萬夫不當之勇，你都知佢喺當陽長坂嗰啲威風㗎啦，我哋乾脆返去回報就算咯。於是兩個人就返去回覆周瑜，話孔明預先約定咗趙雲嚟接咗佢返去夏口噉。周瑜大吃一驚話：哎呀此人咁多計嘅，啊真係使到我以後日夜不安咯。魯肅就話嘞：噉都等擊破咗曹操之後，再想辦法嚟謀佢就係啦。哈唯有係噉啦，有乜辦法啊。而家發動總攻擊至緊要，周瑜就馬上叫齊啲將領嚟聽號令嘞。各位，赤壁之戰馬上就要開始嘞，噉要知後事如何就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