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悦楷講《三國演義》, 047

話說趙雲啊，佢向蔡瑁追問劉備嘅下落，毫無結果。佢就非常疑心，又試返去溪邊睇下。呢次係仔細噉睇喇，睇下睇下，咦，只見對岸有一帶水漬。趙雲個心諗嘞：唔通主公佢連馬一齊跳咗過溪？奇喇，趙雲於是又叫嗰三百名士兵呀，分散四圍去搵，搵咗一大輪乜嘢蹤跡都冇。等到趙雲再回馬嘅時候，蔡瑁已經入咗城。趙雲揦住個守門軍士追問，佢都係話：劉使君係飛馬出西門走咗呢噉。趙雲初初仲想入城嘅，收尾一諗，咪䎺，聽下有埋伏咪弊。於是就帶住嗰三百人就急急返去新野。而家再講下劉備。佢騎住的盧馬一跳，過咗檀溪，哈佢自己都傻晒喎。嘩！幾丈闊嘅溪水一跳就過咗去，真係天意喇，天意呀！過咗檀溪，佢一路向住南漳縣嗰便行。南漳縣，就係喺而家湖北省西北部，荊山嘅東便啊。佢行下行下，就不覺日頭就嚟落山。佢喺半路遇見一個看牛仔，騎喺牛背脊處，吹住支笛仔，都唔知幾得意。劉備不覺歎咗口氣話：哎，真係羨慕佢呀！羨慕佢？啊講笑啦。唔係講笑喎。噉劉備為咩事要羨慕個看牛仔呢？唉，看牛仔冇危險吖嘛；劉備有人追住要殺佢嗰喎，險死還生。所以劉備就歎咗口氣話羨慕看牛仔。噉啊劉備勒定馬，睇住個看牛仔。嗰個看牛仔吹吹下支笛，亦都停咗口唔吹嘞。叫隻牛唔好行住，亦猛咁望實劉備喎。望咗一陣，個看牛仔就問喇：將軍呀，你係唔係破黃巾嗰個劉玄德呢？咦？你個鄉下仔點解識得我個名啊？我啊唔識㗎本來，不過時時噉侍候師父，啲人客嚟親呢都成日話有個劉玄德，身高七尺五寸，隻手髧落嚟呀，長過膝頭嘅，雙眼仲能夠望到自己嘅耳仔噉話。我睇下將軍你個樣都似係㗎喇，噉就問下你咋嘛。你師父係邊個啊？我師父呀，複姓司馬，名徽，字德操，潁川人，道號水鏡先生。哦？你師父同邊啲人做朋友呢？嗱，誒，襄陽龐德公、龐統啦，佢哋係我師父嘅好朋友嚟呀。噉龐德公係龐統嘅邊個啊？佢哋兩個係叔侄嚟嘅。龐德公大過我師父十歲；龐統個別字叫做士元，細我師父五歲。有一日噃，我師父喺度摘緊桑棗，啱啱龐統嚟探佢。噉佢哋兩個就坐喺樖桑樹下便談論起上嚟喇。嘿，傾咗成日都唔攰㗎！我師父呀，好喜歡龐統嘅，當佢係細佬噉㗎。哦，哦你師父喺邊住㗎？呢，就係前便樹林裏便咋嘛，嗱，嗰座莊院就係喇，見唔見啊？我就係劉玄德，唔該你帶我去拜見你師父啦。好啊，你跟住我嚟啦。噉嗰個看牛仔啊，就帶劉備去。行咗大約二里幾路啦，就嚟到嗰間莊院。劉備落咗馬，行到入去中門，忽然聽見裏便傳嚟彈琴嘅聲音，非常之悅耳。劉備叫個細路唔好通報住，企定喺度聽。啊彈彈下，突然間琴聲停咗，跟住有個人笑住行出嚟話：琴韻清幽，聲音之中忽然起咗高亢之調，實係有英雄喺度竊聽喇。嗰個細路對劉備話：呢個就係我師父水鏡先生嘞。劉備睇下呢個人，只見佢松形鶴骨，器宇不凡啊，就連忙上前行禮。呢個時候呀，劉備嘅衣襟仲係濕㗎。水鏡話：明公今日好彩免咗一場大難喇。吓？哦，哦哈哈哈哈。劉備驚奇到極，啊佢點知嘅呢嚱？個細路就介紹話：師父，佢就係劉玄德啊。水鏡請劉備入去草堂，分賓主坐落。劉備放眼四圍一望，只見架上便堆滿書卷。窗外種咗好多松樹竹樹非常茂盛。有個古琴，打橫放喺石床上便。哎只覺得環境優雅，清氣飄然。就係噉樣坐一坐咋，成個人都舒服晒。水鏡問佢：明公喺邊處嚟呀？偶然經過呢處，得到個牧童指引，能夠拜識尊顏，不勝萬幸啊！明公唔使隱瞞喇，你實係走難走到嚟呢處嘅。誒，係呀係呀。於是劉備就將襄陽嘅事講畀水鏡知。水鏡話：我睇下明公嘅氣息就已經知道咯。我聽聞明公嘅大名好耐，為咩事到而家仲係咁落托呢？唉！總之係命途多蹇，所以搞到噉係啦。唔係嘅，唔係嘅！皆因將軍嘅左右不得其人啫。我劉備雖然唔中用，但係文有孫乾、糜竺、簡雍之輩；武有關羽、張飛、趙雲之流。佢哋都竭盡忠誠噉輔助我，好得力㗎。冇錯，關羽、張飛、趙雲，佢哋都係萬人敵啊。可惜缺乏一個善於使用佢哋嘅人。至於孫乾、簡雍佢哋幾位，不過係白面書生，唔係能夠規劃大事嘅人才呀。我亦都曾經到處去尋找過嗰啲隱居喺山野之中嘅賢德人物，之冇辦法啊，總係遇唔到噉嘅人。孔子唔係講咩？十室之邑，必有忠信吖嘛，點解話冇人才呢？水鏡先生引用孔子呢句說話嘅意思即係講，就算係只有十零家咁細嘅地方啊，其中亦有講忠信嘅好人嘅噉。劉備就話嘞：我真係愚昧無知，請先生賜教。明公有冇聽過荊襄各郡流傳嘅一首歌謠呢？嗰支歌謠係噉講嘅：八九年間始欲衰，至十三年無孑遺。到頭天命有所歸，泥中蟠龍向天飛。呢支歌謠所講嘅係開始於建安初期。建安八年，劉景升死咗前妻，家庭就從此發生變亂，呢個就係所謂始欲衰嘞。無孑遺呢，即係指劉景升就快要逝世，文武人才都零零落落冇剩返邊個喇。而天命有歸、龍向天飛呢兩句，就係應在將軍你呀！哎呀！我劉備點敢當呢？而家天下嘅奇才盡在呢處，明公你快啲去搵啦。奇才喺邊處呀？係邊個呢？伏龍鳳雛，兩人得一，可安天下。伏龍、鳳雛？係乜嘢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先生，請你講我聽，佢哋係邊個啊？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水鏡一味話好好好，好到點又唔講喎，劉備再問嘅時候，水鏡就話嘞：天色都好晏喇，將軍今晚就喺度過夜啦，聽日我再講你聽啦。於是水鏡先生就吩咐家童擺開酒飯招待劉備。匹馬呢就叫人牽咗去後園餵養。劉備食完飯，就去瞓嘞。佢間臥室啊，就喺草堂旁邊嚟。劉備因為先頭同水鏡先生傾咗咁耐，瞓落床之後啊仲係諗住水鏡講過嗰啲說話，所以呀一直都冇瞓着。到咗好夜下喇，忽然間聽到有個人敲門入嚟，水鏡問嗰個人話：元直你喺邊處嚟呀？劉備忍唔住，就起身偷偷地聽下外便傾偈。聽見嗰個叫做元直嘅人回答話喇：以前，聽講劉景升是非分明，喜愛好人，憎恨壞人，噉我特登去拜見下佢啦。及至見面嘞，原來係徒有虛名嘅唧。冇錯佢係喜愛好人，不過唔識用；雖然憎恨壞人啊，之又唔能夠離開佢哋。嗨，所以我寫低封信畀佢就走咗嚟你呢處。水鏡話喇：你有王佐之才，就應該選擇個好嘅人去為佢做事，點解要隨便去見劉景升呢？其實英雄豪傑就在眼前啊，你自己睇唔到咋嘛。係，先生你講得啱。劉備聽到外便嘅談話歡喜到不得了。個心諗：嗯，呢個人呀，唔係伏龍就係鳳雛咯。好想出去同佢見面，嚱嚱之又唔敢啊，怕太過冒昧嘞。當晚劉備成晚囉囉攣，好不容易等到天光就喇喇聲起咗身，即刻去求見水鏡先生就問佢話：誒，昨晚嚟嗰個人係邊個啊？水鏡話：佢想去投奔個英明嘅主公，已經去咗第處咯。佢叫做咩嘢名呢？哈哈哈哈哈，好，好，哈哈哈。誒，伏龍、鳳雛，究竟係邊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哈哈哈哈。水鏡啊硬係唔肯講。噉劉備呢，又懇求水鏡出山嚟幫助佢。水鏡話嘞：我係個山野閒散之人，唔啱用嘅。將來自然會有勝過我十倍嘅人嚟幫助將軍你嘅，將軍你到處留意訪尋下啦。正喺度談論緊，忽然聽見莊外人喊馬嘶，嘈喧巴閉。有個書童走入嚟話：有個將軍帶住幾百人嚟到莊院啊。劉備吃咗一驚，急急出去睇下。哦！原來係趙雲。噉就又放心又高興。趙雲落咗馬入去同劉備話：我昨晚返到縣城，仲係搵唔到主公你，就漏夜沿路咁問追到嚟呢處咋。主公你快啲返去縣城啦，只怕有人帶兵嚟打啊。於是劉備就入去告辭咗水鏡，同趙雲一齊上馬返去新野。行咗冇幾多里路，就遇到一彪人馬嚟到嘞，原來係關羽同張飛。見到面大家都十分歡喜啦。一路行，劉備就將躍馬過檀溪嘅事呀，講畀佢哋聽。佢哋聽咗呀，個個都話出奇夾好彩呀。返到去新野縣，劉備就搵埋孫乾佢哋嚟商量。孫乾就叫劉備先寫封信畀劉景升，將呢件事講畀佢聽。噉劉備寫好信，就叫孫乾帶去荊州。劉表見到孫乾就問嘞：我請玄德去襄陽代我主持大會，佢點解要逃席走咗去呀吓？孫乾就將劉備嘅信呈上去畀佢。同時呢，又將蔡瑁點樣陰謀傷害，好彩隻馬使得，跳過咗檀溪，噉先至脫險嘅經過，詳詳細細講畀劉表聽。劉表聽咗發火喇。即刻叫人嗌蔡瑁嚟，省佢一餐。鬧佢：你竟然膽敢害我細佬？仲叫人拉佢出去斬首。蔡夫人即刻趕出嚟，喊住噉哀求唔好殺喇。劉表就嬲得好緊要，唔肯放過佢。孫乾就講情話嘞：將軍如果殺咗蔡瑁嘅話，噉恐怕皇叔就好難喺呢處住得落去㗎喇。劉表一聽啊噉又係呀嚱，就將蔡瑁責罵咗一番，放咗佢。然後呢，叫佢大仔劉琦同埋孫乾去新野，向劉備賠禮請罪。劉琦奉命嚟到新野，劉備就出嚟迎接佢。當日，照例設宴款待啦，飲到咁上下，劉琦忽然流起眼淚上嚟。劉備問佢咩嘢事，劉琦話：我嘅繼母蔡氏，時時都想害我嘅，小侄唔知點先至能夠免禍啊。真係乜嘢計都冇，請叔父指教我啦。哈哈，人哋嘅家事好難管嘅，所以劉備只係勸佢小心孝順個繼母，自然冇禍㗎喇噉。第日，劉琦返去荊州。劉備騎住的盧馬送劉琦出去城外，佢指住隻馬對劉琦話：嗰日，如果唔係呢匹馬我已經死咗㗎喇。劉琦話：呢啲都唔關隻馬事嘅，係叔父嘅洪福齊天啊。講完，劉琦就同劉備告別，流住眼淚噉返去荊州。劉備勒轉馬頭行返入城。喺街市見到有個人，頭戴葛巾，身穿布袍，攬住條黑腰帶就着住一對黑布鞋，一路行就一路唱住歌。啲歌詞係噉嘅：天地反覆兮，火欲殂；大廈將崩兮，一木難扶。山谷有賢兮，欲投明主；明主求賢兮，卻不知吾。劉備一聽呢支歌，歌詞講得明明白白，話漢朝就嚟要滅亡，好似間大屋就嚟冧噉；而家山谷之間啊係有賢德嘅人才喺處嘅，想嚟投奔英明嘅主公；而英明嘅主公想物色人才，之又唔識得我噉。劉備聽咗就諗嘞噃：呢個人莫非就係水鏡所講嘅伏龍、鳳雛？於是就落咗馬招呼佢，請佢入去縣衙門坐。坐落之後問佢個姓名。嗰個人話：我係潁上人，姓單名福。好耐就聽講使君要納士招賢，好想嚟投奔使君。但係又唔敢貿貿然嚟，因此喺街市上唱下歌，用噉嘅辦法嚟引起使君你注意啫。劉備好歡喜，將佢當做上賓一樣噉嚟看待。單福話嘞：剛才使君所騎嗰匹馬，唔該再畀我睇下好嘛？劉備叫人除低馬鞍，牽咗匹馬嚟到大堂外便。單福行過去睇咗一下佢就話嘞：呢隻唔係的盧馬？嗯，雖然係千里馬，不過就係會剋主人嘅喎，唔好騎佢呀。哦，已經應咗喇。於是劉備就將跳過檀溪嘅事講畀單福聽。單福話：嗰次係救主，唔係剋主。佢終歸要剋一次主人嘅，之我有個辦法可以免咗佢。請先生你講下點樣先至可以免咗佢剋主呢？嗱，明公個心目中如果有邊個人你係同佢有冤仇嘅，噉你呀將呢匹馬送畀佢，等匹馬剋咗呢個人之後，然後明公你再騎返佢呢，噉就自然冇事㗎喇。咩話？劉備面色都變咗。先生啱啱嚟到，唔用正道嚟教我，反而一下就教我做啲利己害人嘅事，我不敢領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一向聽聞使君對人極之仁德，故此先頭特登噉樣講嚟試下你啫。我劉備點敢話對人有咩嘢仁德吖。仲係要請先生指教我。我喺潁上嚟呢一處，就聽見新野啲百姓唱一首歌謠，話：新野牧，劉皇叔；自到此，民豐足。可見使君確實係對待民眾十分仁德啊。劉備同單福呀傾談得非常投機，於是劉備呢，就任命單福做軍師，負責訓練教導本部人馬。而家再講返下曹操。佢自從由冀州返回許都啊，就一直都想奪取荊州㗎嘞。所以呢，佢特意派咗曹仁、李典，同埋降將呂曠、呂翔，率領三萬軍兵駐扎喺樊城。樊城就係喺而家湖北省襄樊市。同襄陽呢就隔住漢水遙遙相對嘅。噉曹仁率領呢班部隊呀，虎視眈眈噉睺硬荊州、襄陽，隨時探聽虛實。有一日，呂曠同呂翔就嚟稟告曹仁話：而家劉備屯兵喺新野，招軍買馬，積草儲糧。佢呀企圖唔細㗎，要早日剷除咗佢至得。我哋兩個自從歸降丞相之後，未有立過半寸嘅功勞，希望撥五千精兵畀我哋，等我哋去攞劉備嘅人頭嚟獻畀丞相。曹仁好歡喜，即刻就撥咗五千兵畀佢哋兩個，前去新野嚟攻打劉備嘞。劉備一接到呢個消息，就請單福嚟商量。單福話：既然敵兵嚟侵犯，就唔好畀佢哋入境啊。我哋要噉樣打：派關公帶一支軍隊，由左便殺出，打敵軍嘅中路；張飛帶一支軍隊由右便殺出，打敵軍嘅後路；明公你就帶埋趙雲，喺前路出兵迎戰，噉就可以擊破敵人㗎嘞。劉備聽佢嘅說話，立即派關公、張飛，帶兵出發。然後自己就同埋單福、趙雲等等啊，總共帶咗二千人馬出關去迎敵嘞。行咗冇幾多里路，只見山後塵頭大起，呂曠、呂翔帶兵嚟到嘞。噉啊雙方都各自射住陣角。劉備出馬企喺門旗之下，大聲噉喝話：來將何人！膽敢侵犯我嘅地方呀！呂曠出馬回答話：我係大將呂曠！奉咗丞相嘅命令，特意嚟捉你呀！劉備好嬲啊，叫趙雲出馬 . 兩個打咗幾個回合唧，趙雲一槍就刺咗呂曠落馬嗚呼哀哉 . 劉備跟住用馬鞭一揮，全軍掩殺過去 . 呂翔抵敵唔住，帶住人馬撤退 . 正在行行下，喺路邊呀一支軍隊突然殺出嚟，嘿為首大將乃係關雲長啊！沖殺咗一陣，呂翔損失咗成大半人馬，搏命咁奪路先至走甩咗 . 又行咗唔到十里路，又有一支軍隊攔住去路嘞 . 為首一員大將，挺起長矛大聲噉話：張翼德在此！直取呂翔。呂翔措手不及，畀張飛一矛刺中翻身落馬當堂冇命。噉剩低落嚟嗰啲殘兵敗卒，四散咁奔走。劉備指揮軍隊呀窮追猛趕，結果呢就俘虜咗成大半。打贏咗仗，劉備班師返去新野。呢位新上任嘅軍師單福呀確係使得啊！劉備呀更加敬重佢嘞，同時呢，就慰勞賞賜三軍啦。噉嗰啲走甩咗嘅敗兵呢，就趯返去樊城報告畀曹仁知，話：呂曠、呂翔就被殺，大部分嘅軍士被俘嘞噉。曹仁大驚，佢又同李典商量。李典話：佢哋兩個，皆因為輕敵而致陣亡。而家我哋，只係宜於安兵不動，將情形報告丞相。請丞相派大軍嚟征剿，呢個先至係上策啊。曹仁話喇：唔係！而家二將陣亡，又損失咁多人馬，呢個仇唔快啲報點得啊。我量佢新野彈丸之地，使乜勞煩丞相出動大軍呢？劉備係個人中豪傑啊，唔好輕視佢呀。乜你咁膽怯㗎？兵法有話：知彼知己，百戰百勝。我唔係膽怯唔敢打，就係怕唔能夠必勝咋。啊？乜你噉就動搖喇？我事必要生擒劉備！將軍如果要去，噉等我留喺處守樊城啦。哼！你如果唔同埋去，噉就真係動搖嘞喎！吓，李典無可奈何，就唯有同曹仁一齊，點起二萬五千軍馬渡過河，一直殺奔新野而去。而家再講下單福。佢得勝返到新野之後呢，就對劉備話：曹仁屯兵喺樊城，佢一知道呂曠、呂翔被殺，必定會出動大軍嚟打我哋㗎。噉我哋點樣迎敵好呢？佢如果出動全部人馬嚟打我哋，樊城就空虛啦，我哋可以乘機奪取咗樊城。好啊！噉點打法呢？單福就伏喺劉備耳仔邊，細細聲話如此如此噉。嘿呀劉備歡喜到極喇，立即下令作好一切準備。呢一日，探馬嚟報告話：曹仁率領大軍渡河嚟到嘞。單福話：果然不出我之所料啊！於是就請劉備出兵去迎敵。兩陣對圓，趙雲出馬挑戰，曹仁呢，就叫李典出陣同趙雲交鋒。兩個打咗大約十幾個回合啦，李典就諗住打唔過一撥隻馬就跑返回陣。趙雲喝一聲你咪走！縱馬追上去。但係呢就畀曹兵嘅兩翼，用箭嚟射住，就收兵回營。李典返到營寨就去見曹仁啦佢話：佢哋嘅軍隊好精銳，唔好輕敵啊！不如，返樊城罷啦。曹仁發火喇：哼！未曾出兵嘅時候，你就已經動搖我嘅軍心㗎嘞。今日又故意打輸，罪該斬首！嘩嗨！真係喝啲刀斧手，要綁起李典拉出去殺頭喎。好彩得到眾位將官苦苦求情先至免咗一死。曹仁於是將李典調咗去率領後軍，佢自己呀帶兵做前部。第日，曹仁命令啊擊鼓進軍。佈咗一個陣勢，就派個人去問劉備話，識唔識我嘅陣勢呀噉。單福啊行上去高頂，仔細噉觀察咗一番，哦！原來如此。佢就同劉備講嘞：呢個陣我識得嘅，唔難破嘅。噉究竟曹仁擺嘅係咩嘢陣？單福又用咩嘢辦法去破佢呢就下回分解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