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悦楷講《三國演義》, 039

上次係講到孫策喺城樓之上啊，請齊啲將官嚟，大排筵席就款待陳震啦。佢哋飲飲下酒，只見各位將官呀交頭接耳吱吱吟吟，跟住就紛紛落樓。孫策就莫名其妙就問係咩嘢事啦。噉左右啲侍從就稟告佢知：將軍呀，有個人叫做于神仙，啱啱喺樓下經過，啲將官想去拜下佢咋嘛。孫策企起身，憑住喺欄杆處想睇清楚係咩事。只見有個道人，個身呢，就披住一件用雀毛做嘅外衣，篤住支長拐杖，企正喺條路處。嗰啲百姓呀個個都焚起香喺路邊猛咁對住佢叩頭。孫策發火嘞：係個乜嘢妖人啊，同我捉佢嚟！嗰啲侍衛就話喇：呢個人姓于名吉，佢喺東方住嘅。經常嚟吳會，施捨符咒藥水同人哋醫病，各種各樣嘅病症呀冇話唔好㗎。而家人人都稱呼佢做神仙，唔好得罪佢啊將軍。越係噉話孫策就越嬲：快啲捉佢嚟，違抗者斬！嗰啲侍衛冇辦法嘞，就唯有落樓，擁住于吉上嚟見孫策。孫策就喝佢：你呢個大膽妖道！喺處蠱惑人心？貧道乃係琅琊宮道士，喺順帝嘅時候，有一次入山採藥，喺陽曲泉水之上得到一套神書，叫做太平青領道。成百幾卷咁多嘅，都係醫人病痛嘅藥方同辦法。貧道得到呢一套神書，唯有就係代天行善，普救萬民。從來都未要過人哋一分一毫，點能夠話係蠱惑人心呢？哼！你一啲嘢都唔肯要人哋嘅，噉衣服飲食喺邊處嚟㗎？你就係黃巾張角之流，今日唔殺你必為後患！人嚟！拉佢落去斬首！張昭啊勸佢話喇：主公，于道人喺江東幾十年並無過錯，又冇犯法，唔能夠殺佢㗎。呢啲噉嘅妖人，我殺咗佢，唔係同劏豬劏狗一樣咩！嗰班官員就苦苦噉勸諫話唔好殺。陳震亦勸埋一份，但係孫策呢怒氣未消啊，仲係叫人將于吉韞喺監嚟。噉啊本來飲開酒好高興㗎，嘿嘿，畀呢件事一衝，乜嘢癮頭都冇晒嘞，噉唔係散席咯。陳震亦返去賓館休息，呢啲呢就唔講佢嘞。噉今日呢件事呢，早就有人講咗畀孫策嘅母親吳太夫人知道。所以孫策一返到屋企，佢母親就叫佢入去後堂同佢話：我聽聞話你將于神仙韞住喺監嚟係嘛？呢個人時時都幫人醫病嘅，軍民百姓對佢十分敬仰，千祈唔好加害於佢呀。母親唔好聽嗰啲人亂咁噏，孩兒自己識做㗎喇。孫策啊行返出去，就叫獄吏押于吉出嚟，準備審問佢嘞噃。哈原來呢班獄吏呀，都係非常之尊敬于吉嘅。于吉啊雖然話韞喺監嚟，但係呢，手鐐腳銬等等嘅刑具呀，都係同佢除開晒嘅。等到孫策而家話要提審佢嘞，先至臨時同佢戴返枷鎖個啫。點知呢件事畀孫策知道咗，嬲到呀不得了，重重噉處分嗰班獄吏，然後將于吉擔枷上鎖韞返入監。第日，張昭等等幾十人啊，聯名寫咗份請求書，就懇求孫策放返于吉。孫策就對佢哋話喇：各位先生都係讀書人，點解咁唔懂道理嘅呢？往時交州刺史張津，聽信邪教，焚香奏樂，用條紅巾包住個頭，話噉樣做就可以喺出兵打仗嘅時候助威喎，收尾，卒之畀敵軍殺死。呢啲噉嘅事，極之冇益，諸君就係未醒悟啊。我之要殺于吉，正係為咗要禁絕邪氣，使到迷信嘅人能夠覺悟過嚟。呂范話喇：我素來都知道于道人能夠祈風禱雨嘅，而家正係天旱，不如叫佢求雨嚟贖罪呢，好唔好呢？哼！等我即管睇下呢個妖人點至得！於是孫策叫人喺監獄裏便，拉咗于吉出嚟，開咗枷鎖，叫佢登壇求雨。于吉話得吖，接受咗命令。即刻沐浴更衣，攞條繩嚟綁住自己。行上個壇，企喺烈日之下。嘩哎，聽講話于神仙嚟求雨喎，城裏便嘅老百姓呀行得路嘅都冚𠾴唥出晒嚟睇，唔行得路嗰啲抬都要抬出嚟睇下。嘿，人山人海，水洩不通。于吉對大家話喇：我求三尺甘霖，拯救萬民。但係呢，我終於不免一死嘅。大家就話嘞：如果靈驗咯，主公必定敬服你嘅，仲點會殺你嘅呢？唔會嘅唔會嘅。于吉就話：氣數已經定咯，恐怕走唔甩咯。過咗冇幾耐，孫策親自嚟到個壇處，當眾宣佈：如果午時仲冇雨落，即刻燒死于吉！跟住，就命令士兵搬啲乾柴喺度等嘞喎。就嚟到午時喇，呼！呼！狂風驟起呀。風過之處，四周圍烏雲漸漸合埋嚟喇。但係孫策話：已經就嚟到午時喇，淨係有烏雲，一滴雨都冇，佢正係妖人嚟呀！孫策唔理咁多，立即喝啲士兵將于吉抬咗上去柴堆，四個角呀一齊點火。火隨風勢好快就燒到含含聲，哎呀！弊喇弊喇！眼睇住于吉就要畀大火燒死喇。忽然之間，只見一道黑煙㗾噉直衝上天呀。跟住，啦轟！電閃雷鳴啪啪聲，即刻就大雨傾盆，誒呀！倒水咁倒。嗰啲火熄咗就唔在講啦，真係話都冇咁快呀，睇住街市成河溪澗都滿晒，足足有成三尺好雨水。于吉係打昂啊瞓喺柴堆上便，呢個時候，佢大喝一聲：停！哈！靈啊真係，馬上就雲收雨歇，又出返日頭嘞喎。哎呀，真係活神仙喇！所有嗰啲官員同老百姓喇喇聲湧上去，將于吉喺柴堆上面抱返落嚟，同佢解開啲繩索。大家就跪喺地嚟叩頭多謝，都唔知幾誠心誠意呀。孫策見到啲官係噉樣，百姓又係噉樣。雖然地下水汪汪咋，連衣服都唔顧啊，一樣跪晒喺地嚟拜于吉喎，嬲到佢不得了。佢鬧嗰啲人話：哼！好天落雨都係天數。呢個妖人，不過偶然睺正機會咋嘛！你哋啲人，噉都受佢迷惑咁蠢嘅！人嚟！即刻將于吉斬首！孫策一講完，𠻘聲拔出把劍。嗰班文武官員慌喇，乜求到雨喇仲話要斬咩？就一味懇求孫策唔好啦。孫策發火嘞，你哋想做咩啊？想跟住于吉造反係唔係！嘩乜噉講啊，造反？噉得了嘅？噉就個個都唔敢出聲。孫策叫刀斧手去斬于吉，一刀落去，于吉就人頭落地。咦？只見一道青氣呀，向住東北方飛咗去喎。孫策又命令將于吉嘅屍體，擺喺街市嚟示眾，話佢啊用妖法迷惑民眾有罪喎。當晚，橫風橫雨。到咗第朝早，哈奇怪嘞，唔見咗于吉嘅屍體。噉看守屍體嘅士兵就去報告孫策啦。孫策嬲起上嚟，想殺咗嗰個看守屍體嘅士兵。忽然間，見到有個人，喺大堂前便，慢慢慢慢噉行入嚟一睇嘩嗨！原來係于吉！孫策就更加嬲嘞，正話想掹劍出嚟斬佢。誒，佢突然暈咗，噼啪噉𢴈喺地嚟，不省人事。嚇親嚟咯，啲侍衛就急急救起佢，抬咗佢返入去臥室。過咗好耐好耐先至醒返。吳太夫人知道咗，哎呀！慌到個老人家手揗腳震，走嚟探下個仔啦，佢就對孫策話喇：仔呀仔，你殺咗于神仙，太過冤屈咯，所以招咗禍殃啊！哈哈哈哈，母親你不必過慮。孩兒自細跟隨父親出征，殺人如麻，幾時有乜嘢禍殃呢？而家殺咗呢個妖人，正係根絕咗禍患呀，佢仲點能夠害我吖？就係因為仔你唔信所以搞到噉啫，我話要打醮嚟消災至得喇。母親呀，我嘅命在於天，妖人決唔能夠害我，何必打醮消災呢？吳太夫人諗落個仔都係勸唔聽㗎喇，再講都係噉㗎啫，就安慰孫策幾句，自己就返扯。然後叫人靜靜搵啲和尚道士打醮，同個仔消災。當晚二更，孫策呀正喺度瞓緊。忽然呼噉一陣陰風，嗰盞燈呀，閃下閃下，熄一熄又着返。咦！喺燈影之下，見到于吉就企喺床前！孫策大聲噉喝佢：我平生誓殺妖魔安定天下，你係個鬼魂，咁大膽行近我？呸！一手揦起床頭嗰把劍掟過去，誒，于吉忽然又唔見咗嘞。第日，吳太夫人知道咗呢件事呀擔心到死啦。孫策就為咗安慰個母親，夾硬起身，裝作冇事噉樣呀使個母親寬心咯喎。吳太夫人對孫策話：聖人都話係有鬼神㗎咯，不可不信啊！你屈殺咗于先生，點會話冇報應㗎。我已經吩咐人喺玉清觀開壇打醮喇。你要親自去上香參拜，噉就自然逢凶化吉，消災免禍㗎喇。孫策係個孝順仔，唔敢違抗佢母親嘅命令，唯有勉強坐轎去玉清觀。啲道士迎接咗佢入去，請孫策上香。孫策就上咗香，但係點都唔肯拜。忽然間，香爐上面嗰啲煙啊，聚住唔散喎就結成一朵五色雲氣，于吉就端端正正坐住喺上便嚟。孫策嬲，呸噉𦧲督口水，鬧咗幾句就行出大雄寶殿嘞。弊！又見到于吉企正喺大殿門口，嬲嬲噉，瞪大雙眼碌實孫策。噉啊孫策問佢啲侍衛：你哋見唔見嗰個妖鬼啊？吓？主公，我哋唔見噃。唔見？孫策越發嬲嘞，𠻘噉掹出把劍嚟，嘿！一下向住于吉掟過去。誒呀！啊！當堂有個人中劍𢴈咗喺處。大家上前一睇，原來就係前日逳手殺于吉嗰個小卒。畀把劍呀斬中個頭殼，七竅流血死咗咯。孫策就叫人抬咗佢出去埋葬好。等到孫策扯喇，行出間玉清觀嘅時候，又見于吉迎面行入門口。孫策話喇：呢間玉清觀亦係妖人藏身之地嚟㗎！於是就叫人擔張椅嚟，擺喺門口，佢坐正喺度，叫五百名士兵即刻逳手拆咗間玉清觀。啲士兵啱啱上屋頂揭瓦唧，咦，只見于吉就企喺屋頂上便嚟就飛啲瓦片掟落地。孫策嬲到火遮眼喇，立即下令，趕晒啲道士出嚟，放火燒屋！火光一起，又見到于吉企喺火光之中。嘿！激死嚟喇！孫策嬲到咕咕聲，坐轎返屋企，哈哈，又見到于吉企喺屋企門口。孫策唔返屋企嘞，跟住點起三軍，出去城外安營扎寨。就召集所有啲將領謀士嚟商量，想起兵去幫助袁紹夾攻曹操。啲將官都話：主公身體唔舒服，唔好逳動咯，仲係等病痛好返之後再出兵都未遲吖。當晚，孫策就喺軍營瞓，又見到于吉披頭散髮行入嚟嘞喎。搞到孫策呀成晚冇得瞓，一味冇停口咁大聲喝罵。第日，吳太夫人派個人嚟叫孫策返屋企。孫策就返去見母親啦。吳太夫人一見到個孫策，唉，陰公咯！只見佢呀形容憔悴，眼核深深面色又青又白。忍唔住就流起眼淚嚟話：唉，仔呀仔，你落晒形喇！孫策即刻攞面鏡嚟照下嘩嗨，果然瘦到唔似人樣嘅大吃一驚，對啲侍衛講：我點解憔悴到噉樣啊？話口未完，忽然見到于吉企喺面鏡裏頭喎。啪！啊！孫策一拍面鏡大叫一聲，傷口裂開就成個暈咗跌喺地嚟。吳太夫人即刻叫人扶佢返入臥室。過咗一陣，孫策蘇醒返嘞，佢長歎一聲話：唉！我唔好得返，實死㗎喇！跟住，佢叫張昭等等一班人，同埋佢細佬孫權，就嚟到病床前便，囑咐佢哋話：而家，天下正係大亂。以我哋吳越咁多人，三江咁險固，大有可為呀！希望子布你哋各位，好好地幫助我細佬啦！孫策就於是叫人攞個大印出嚟交畀孫權。如果，講到率領江東嘅兵馬，喺兩軍對陣之中，當機立斷，同天下英雄抗爭，你唔及我。但係講到善於用人，發掘大家嘅長處，使到人人都各盡其力，嚟確保江東，我就唔及你咯。唉！希望你，乃念父兄創業咁艱難，好自為之呀！孫權一面放聲大哭，一面跪喺處接咗個大印。孫策又對佢母親話：孩兒天年已經盡嘞，唔能夠侍奉母親喇。而家，將個大印交咗畀細佬，望母親時常教訓佢。唉，父兄舊時用開嘅人呀，千祈千祈唔好怠慢佢哋呀！仔，仔呀，就係怕你細佬年紀輕輕，擔唔起咁重嘅責任，噉點算好嘩？母親你放心，細佬嘅才能，勝孩兒十倍，完全可以擔得起。日後，內部嘅事情難以解決，可以問張昭；外便嘅事情難以解決，可以問周瑜。唉！唉可惜周瑜唔喺度，我唔能夠當面囑咐佢呀！跟住，孫策又叫齊啲細佬妹嚟叮囑佢哋話：我死咗之後，你哋都要齊心合力輔助阿仲謀啊！宗族裏便，有邊個心懷異志嘅，你哋就一齊殺咗佢！我哋孫家嘅骨肉，如果有人做叛逆嘅，佢死後，唔准入祖墳安葬！謹遵兄長之命！孫策又叫佢妻子喬夫人嚟對佢話：我同你，不幸中途分離，你事必要孝順母親啊！幾時你個妹嚟喇，你就叫佢轉告周郎知，要盡心盡力輔助我細佬，唔好辜負我平日對佢嘅期望啊！一講完，雙眼一合埋噉就逝世嘞。當時呀，孫策只有二十六歲。後嚟有一首詩讚佢喎，首詩係噉嘅：獨戰東南地，人稱小霸王。運籌如虎踞，決策似鷹揚。威鎮三江靖，名聞四海香。臨終遺大事，專意屬周郎。孫策一死，孫權呀喊到仆喺床前便嚟。張昭勸佢話：將軍，而家唔係你喊嘅時候啊。應該一便辦喪事，一便治理軍國大事呀！於是孫權就抹乾眼淚，強忍悲痛。張昭呢，就分派孫靜嚟負責辦理喪事；同時就請孫權出堂，接受眾位文武官員嘅朝賀嘞。孫權呀，生得闊口大面，碧眼紫鬚，相貌奇偉。當時佢接替孫策統治江東嘅時候，先至係十八歲咋。噉孫權呀秉承孫策嘅遺命，掌管江東。一時頭緒紛紜啊唔知點先至搞得定。呢一日，周瑜喺巴丘帶兵返嚟嘞。孫權一聽講話周瑜返嚟唄，佢就話喇：公瑾返嚟我就唔使憂喇。原來周瑜呢，就一直守衛喺巴丘嚟。巴丘呢乃係，東吳嘅重鎮，即係而家湖南岳陽啊。噉周瑜聽聞孫策中箭負傷，就即刻趕返嚟問候㗎喇。點知就嚟返到吳郡嘅時候，就得到孫策已經死咗嘅消息，所以就漏夜趕返嚟奔喪。佢入到靈堂，周瑜點都忍唔住眼淚喇。跪喺孫策嘅棺材前便叩咗幾個頭，眼淚啪啪聲咁流啊十分哀痛。吳太夫人將孫策嘅遺囑講畀周瑜聽。周瑜跪低對吳太夫人話：我誓效犬馬之力，到死方休！過咗一陣，孫權嚟到嘞，周瑜拜見咗佢之後，孫權就對佢話：希望你唔好忘記先兄嘅遺命呀！我願肝腦塗地，報答知己之恩！而家，我繼承父兄嘅事業，要用乜嘢辦法嚟守住佢好呢？自古話：得人者昌，失人者亡。為今之計必須要有一個高明遠見嘅人嚟輔助將軍你，噉江東嘅大局就可以定嘞。先兄嘅遺言話，內部嘅事情可以委託子布，外便嘅事就全靠公瑾你嘞。子布係個賢達之士，完全可以擔當呢個重任。不過，我才疏學淺，恐怕有負期望啊。因此，我想舉薦一個人嚟輔助將軍。邊個呢？呢個人，姓魯名肅，字子敬，係臨淮東川人。佢胸懷韜略，腹隱機謀，軍事上嘅素養甚深。佢年輕嘅時候，父親就死咗，佢對母親非常之孝順嘅。佢屋企極之富有，經常周濟窮人。以前我喺居巢帶兵嘅時候，有一次率領幾百人經過臨淮。因為缺糧，聽講魯肅屋企有兩倉米，每倉三千石，所以就去求佢幫助啦。一開聲唧，魯肅就送咗一倉米畀我，由此可見佢慷慨到噉。佢平生喜愛擊劍騎馬射箭，而家佢住喺曲阿嚟。最近佢祖母逝世，佢又返咗去東城安葬祖母。佢有個朋友叫做劉子揚，聽講佢要約魯肅去巢湖，投奔鄭寶噉話。但係魯肅仲喺度躊躇緊未決定去唔去，請將軍快啲去請佢嚟。孫權聽咗好歡喜，就叫周瑜去聘請佢。周瑜就親自去嘞喎，見咗面，行過禮。周瑜就對魯肅講，話孫權對佢非常之仰慕，好希望佢出嚟做事噉。魯肅話喇：最近劉子揚約我去巢湖，我好快就要去嘞噃。子敬兄，以前馬援對光武帝講過句說話好有意思。佢話：當今之世，非但君擇臣，臣亦擇君。確係要選擇啊！而家我哋孫將軍對各種人才嘅愛護同敬重，係世所罕有嘅。子敬兄，你無謂諗咁多其他嘅地方喇，就係同埋我去投奔東吳就啱喇。魯肅呀聽佢講，同佢一齊去見孫權。孫權對佢十分敬重啊，同魯肅談論起天下大事呀，談足一日咁長都唔覺得攰㗎。呢有日噃，所有啲文武官員都散咗嘞，孫權就留低魯肅喺度飲酒。到咗夜晚，兩個就孖鋪同床瞓，噉啊兩個人一直傾到半夜三更。孫權話：當前，漢室傾危四方紛擾。我繼承咗父兄留落嚟嘅事業，我好想效法齊桓公、晉文公王霸之業。請先生你指教下我點樣做至好呢。將軍，以前，漢高祖曾經想用過尊崇義帝嘅名義，嚟到擴充自己勢力，操縱其他嘅諸侯。但係做唔到啊，點解呢？因為有個項羽喺度同佢爭吖嘛。噉今日呢，曹操就好比項羽，噉將軍你仲有咩辦法，學得成齊桓公、晉文公呢？照我淺陋嘅睇法啊，漢室係不能復興；而曹操呢，亦不能一下就消滅嘅。以將軍嚟講，最好就係立足於江東，睇定天下事情嘅變化。當前呢，趁住北方多事，出兵去剿滅黃祖，進攻劉表，佔據整個長江流域，然後建立帝王稱號，奪取全天下！呢個呀，乃係漢高祖嘅事業啊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