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悦楷講《三國演義》, 032

話說禰衡呀當日係酒席筵前，擊完鼓，痛罵曹操一餐。當時孔融亦在座，佢怕曹操殺禰衡啊，就勸曹操唔好嬲，為禰衡開脫。曹操指住禰衡話：我而家任命你去荊州嚟做使者。如果能夠說服劉表嚟投降呢，就用你做公卿大臣。但係禰衡唔肯去喎。過咗兩日操吩咐準備三匹馬，叫兩個人呀夾硬挾住佢起程。同時又命令部下嘅文武官員，喺東門外便擺酒同佢餞行。荀彧呀對大家講：等陣禰衡嚟嘅時候，我哋都唔好起身迎接佢吓。啊真係喎，禰衡嚟到，落馬入去同大家見面。人人都坐晒喺度好似個佛噉，逳都唔逳下。禰衡突然間搲搲聲放聲大哭。荀彧問佢：你喊咩嘢呀？我行到嚟啲死人棺材之間忍得住唔喊吖？嘩到嗰班人嬲晒。我哋係死屍，噉你呢係冇頭嘅狂鬼呀！哼哼，我乃係漢朝之臣做曹操嘅黨羽，點會冇頭啊？吓？殺咗你至得佢！荀彧急急攔阻住大家話：呢啲好似老鼠麻雀噉嘅小人，唔好整污糟把刀啊。哦？我係老鼠麻雀都仲有啲人性喎，你哋呀，係啲果蟲咋！呵呵，嗰班人嬲到咕咕聲，就散咗。噉禰衡去到荊州拜見劉表啦。佢講嗰啲說話，表面聽起嚟，係對劉表歌功頌德，但係實質上呢係譏諷佢。劉表唔高興啊，就叫佢去江夏見黃祖。有人啊問劉表衡噉樣嚟戲弄主公你解唔殺咗佢呢？劉表話嘞：禰衡好幾次羞辱曹操，曹操都冇殺佢，點解呢失人心吖嘛。故此曹操特登派佢嚟做使者見我過係想借我嘅手嚟殺咗佢我落得個殺害名士嘅壞名聲。哼哼，我唔會上當嘅，所以叫佢去見黃祖，等曹操知道下我唔係冇見識啊。原來係噉嘅家都話劉表識做啊。過咗冇耐紹亦派咗個使者嚟。劉表就問佢嗰班謀士話嘞：而家袁本初又派使者嚟噃，曹操已經派禰衡嚟咗㗎嘞，我哋應該點做好呢吓？從事中郎將韓嵩就建議話：當前兩雄相持，將軍你如果想有所作為呢，最好就趁呢個機會，去擊敗你嘅敵人。如果唔係呢，就選擇個有利嘅嚟投靠佢。曹操十分善於用兵，係個有才學有能力嘅人，好多人都去歸附佢嘅。睇嚟，佢嘅趨勢必定係首先擊破袁紹，然後移兵嚟攻打我哋，到其時恐怕將軍防守唔住喇。所以，不如將整個荊州都依附曹操，曹操噉就必定重待將軍㗎嘞。劉表話：噉你先去一趟許都，睇下佢嘅動靜，然後再作商量啦。將軍，君臣各有定分。我今日侍奉將軍算係赴湯蹈火，我都按照將軍嘅命令去做。假使將軍能夠上順天子，下從曹公，噉就派我去做使者啦。但係如果將軍仲係遲疑未定嘅我到咗京師之後上封我一個官職，我就係皇上之臣，唔能夠再為將軍效命㗎喇。你去睇下先啦另有主意嘅。既然劉表係都話要佢去咯，韓嵩就去啦。佢去到許都，拜見咗曹操，操即刻任命佢做侍中任零陵太守。荀彧就莫名其妙就問曹操嘞，佢話：韓嵩係嚟觀察下動靜嘅啫，啲多功勞都未有嘅下就封佢咁高嘅職位；而禰衡到而家都仲未有音訊，丞相派咗佢出去又毫不過問，點解呢吓？曹操話：禰衡噉樣嚟羞辱我可惡喇以我啊借劉表嘅手嚟殺佢唧，何必再問啊？荀彧噉就明白嘞。過咗冇幾耐，曹操派韓嵩返去荊州，佢去說服劉表嚟投降。韓嵩返去見到劉表，滿口稱頌朝廷嘅德政，劉表派個仔去京師侍奉皇上。誒，噉豈唔係要個仔去做人質？劉表可惱喇，佢發火話：你背叛我係嘛？想殺韓嵩嘞喎。韓嵩大聲噉嗌話：係將軍你對唔住我，我冇對唔住將軍喇！蒯良就勸劉表話嘞：將軍，韓嵩未去之前先係同你講過㗎喇。劉表一諗，啊又係呀嚱，於是就赦免咗佢。又過咗一段時間，有人嚟報告話黃祖殺咗禰衡喇噉。劉表就問係咩原因啦。原來係噉嘅一次，黃祖同禰衡一齊飲酒，兩個都飲到醉咗。黃祖就問禰衡話：先生喺許都咁耐都有咩人物呢吓？禰衡話嘞兒孔文舉，小兒楊德祖咯。除咗呢兩個之外冇乜嘢人物喇。哦？噉好似我噉又點啊？你呀？你好似廟裏頭啲菩薩，雖然成日都有人拜，弊在一啲都唔靈，嘿嘿嘿嘿。咩話？你話我係畀木頭同泥做㗎？啊！黃祖發起惡，拔劍殺咗禰衡。而禰衡呢，到死都唔停口咁鬧。嘿，呢個人呀亦確係奇特啊。劉表聽到禰衡噉樣死咗，亦不禁為佢嘆息一番，叫人將佢葬喺鸚鵡洲嘅旁邊。噉啊當呢個消息傳到去曹操處嘅時候操話嘞：哈哈哈哈哈哈，嗰個迂腐嘅書生，恃住唇槍舌劍反而害咗自己咯。噉派去說劉表嘅人死咗嘞，但係劉表啊唔見佢嚟投降喎，所以曹操想興兵問罪。荀彧勸佢話嘞：袁紹都未掃平，劉備仲未消滅。喺噉嘅時候，用兵去征服江漢一帶，唉就好似拋開心腹大患唔理只係顧住損手爛腳一樣咯。主公呀，先去消滅袁紹，跟住消滅劉備。噉樣呀，江漢嘅地方一掃而平啊！曹操終歸係聽荀彧話，就冇起兵去打劉表。而家又講返下董承。佢自從劉備去咗徐州之後，日日夜夜都搵埋王子服佢哋幾個一齊商量，啊總係無計可施。呢光陰似箭日月如梭，轉眼又過咗一年嘞，已經係建安五年，即係公元二百年。呢一日，乃係正月初一，照例要朝賀皇帝啦。董承上朝呀見到曹操越發驕橫，哎，個心呀憤恨到不得了此得咗病。獻帝知道國舅有病嘞，就叫個隨朝太醫去同佢醫治嘞喎。呢個太醫乃係洛陽人吉，名太，字稱平。人人呢都叫佢做吉平嘅當時嘅名醫嚟。吉平呀去到董承嘅府上，同佢睇脈，用藥調理，日夜都唔離開。正係因為噉啊，所以吉平呢就時時都見到董承長嗟短歎。但係呢又唔敢問佢喎。不知不覺，又到咗元宵佳節嘞承病好，吉平就告辭走啦。董承啊留佢喺處飲酒，兩個人飲到晚上初更咁上下，董承覺得困倦起上嚟，就瞌着咗。忽然話王子服佢哋四個人嚟到啊噉，董承就出去迎接佢哋入嚟。王子服對佢話：呢趟大事成功喇！董承話：點啊？你快啲講嚟聽下。王子服就話嘞：劉表聯合埋袁紹，起兵五十萬，分成十路殺嚟。馬騰就聯合韓遂，率領西涼軍七十二萬，由北便殺嚟。曹操呢，逼得出動許都嘅全部兵馬頭去迎敵。而家，許都城內空虛呀果將我哋五家嘅僕人集合起上嚟，有成千幾人咁多㗎嘛。趁住今晚，佢曹府舉行大宴，慶賀元宵。我哋帶人去圍困住佢曹府，衝入去殺咗佢。唔好失咗呢個大好機會呀，國舅。董承好歡喜刻吩咐啲家奴各人收拾兵器，自己就着好盔甲，提槍上馬，約定大家喺內門前便會合，同時進兵噉。到咗夜晚二更，人馬到齊嘞喎。董承手執寶劍，直筆行入去丞相府。見到曹操正喺後堂大排筵席，就大喝一聲：曹操奸賊咪走！一劍斬過去，誒！曹操呀應手而倒啊！歡喜過頭時之間一下扎醒，哈嗨！原來剛才係發夢啊。之個口仍然係曹操奸賊，曹操奸賊噉猛咁鬧喎。吉平行埋去嗌佢話：國舅，國舅，你想害曹公呀？吓吓，吓？啊話，你你。國舅你不必驚慌，我雖然係個醫生係我始終冇忘記漢朝。我咁多日以嚟，見國舅你時常喺度憂心歎氣。但係我唔敢問你。剛才聽見國舅你喺夢中講說話，已經知道咗真情啊。請國舅你唔使瞞住我。如果有用得着我嘅地方算係滅我嘅九族，我都絕不後悔！唉！呢就怕你唔係真心啫。國舅，我發誓！吉平咬咗一橛手指落嚟，誓願要消滅曹操。董承相信嘞，就攞詔書出嚟畀吉平睇，佢話：而家因為劉備、馬騰都各自走咗咯唔出個好辦法。我憂心過頭所以就病啫。吉平話：唔使各位操心操奸賊呢條命就喺我嘅手上。啊？你噉講係咩意思呢？曹操經常都發頭風病嘅，痛到佢不得了。佢一發病，就實叫我去醫嘅。幾時佢一叫我去要一劑毒藥就冇命㗎喇必興師動眾呢？哎呀呀呀，如果係噉呀，誒挽救漢朝社稷嘅，就全靠先生你喇。好嘞國舅，我告辭嘞。一切小心呀！吉平告辭走咗。董承非常歡喜，佢行入去後堂呀準備休息啦。哈！點知撞見佢一個家奴叫做秦慶童，同佢個妾侍雲英啊匿埋喺暗埞吱吱吟吟喎。噉仲得了嘅！董承發大火，嗌人嚟捉起佢哋兩個想殺咗佢。噉啊夫人知道咗就勸董承，免佢哋一死啦噉。董承啊將佢哋每人打咗四十鞭，然後將秦慶童鎖喺間黑房嚟。嗰個秦慶童都厲害呀吓，佢懷恨在心夜三更啲人瞓晒喇，佢扭斷把鎖，跳牆出去。一直去到曹操嘅相府，話有機密事情要報告。曹操叫佢入去間密室問佢。秦慶童就話嘞：誒，王子服、吳子蘭、种輯、吳碩、馬騰佢哋五個人，喺主人屋企呀商量啲機密事，誒，必然係要謀害丞相嘅。誒誒，主人呢仲，仲攞咗一幅白絹出嚟，上便都唔知寫住啲乜嘢嘅。誒誒，誒誒仲有，誒，誒近日吉平誒咬手指發誓，嗯嗯，我都見到啊。曹操問清楚之後，將秦慶童收埋喺相府裏頭。董承就唔見咗秦慶童吖，仲以為佢趯咗更咋喎，走咗就算嘞，亦冇再去追尋一下。第日，曹操詐病，話頭風又發作，召吉平去睇病開藥咯喎。吉平諗：好喇，你個奸賊注定你死喇呢回。就暗中收埋啲毒藥喺身邊，去丞相府嘞。去到之後，見曹操瞓喺床上，佢叫吉平落藥。吉平話：丞相嘅病，一劑藥就好㗎喇。攞咗個藥煲嚟，當面喺度煎藥，煎好喇，吉平快手快腳，靜靜放啲毒藥落去咗落碗親自送上去畀曹操飲。曹操心知啲藥裏頭呀必定放咗毒嘅故意遲遲疑疑唔飲住。吉平話：嘞相你趁熱飲咗佢，陣間出咗啲汗就好嘅嘞。曹操坐起身，佢話：你既然讀過詩書，必定識得禮義㗎。君有病飲藥，臣先嘗之；父有病飲藥，子先嘗之吖嘛。你係我心腹之人，點解唔自己飲啲先後畀我飲呢？丞相係愛嚟醫病嘅，使乜要別人試過先呢？吉平見曹操叫佢試藥知道事情已經洩露嘞。所以一便講一便大步行過去，掹住曹操隻耳仔想灌曹操飲。曹操一掌推開隻碗啲藥潑晒落地嘩嗨！嗰啲階磚當堂爆裂開。呢個時候都唔使曹操開聲啊，左右侍奉啲人已經衝過嚟拉實吉平嘞。曹操話：嗯哼！我邊處係有病吖，特登試下你嘅啫！果然你係有心害我！曹操叫咗二十個獄卒嚟個都係手瓜起展如狼似虎噉嘅，拉咗吉平去後園拷問佢。曹操坐喺間亭處平綁實碌喺地嚟，但係吉平面不改色毫無懼怕。曹操話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諒你係個醫生敢咁大膽落毒藥嚟害我呢？必定有人唆使你做嘅，你將嗰個人講出嚟，我饒恕你。嘿！你係欺君罔上嘅奸賊下人人都想殺咗你嘅，你估淨止我一個呀？曹操再三落刑嚟逼佢：你講邊個叫你嚟嘅！我自己呀，我自己要嚟殺你！邊度有人使我嚟吖，而家，而家事情冇成功多就係死啫！啊？人嚟！將佢痛打！慘咯，慘咯！打咗足足兩個時辰。打到吉平呀皮開肉裂，血流滿地。曹操怕打死咗佢，無可對證，就叫獄卒拉咗吉平去啲僻靜嘅地方佢休息下先。跟住曹操傳令落去：聽日，大排筵席齊咁多大臣嚟飲酒。到咗第日，除咗董承一個人話有病唔嚟之外有文武百官都嚟齊嘞。王子服佢哋幾個人，都係怕曹操起疑心，就只有頂硬上嚟參加宴會啦。呢一日，曹操係喺後堂擺酒嘅。斟過幾巡酒，曹操話：今日宴會，冇乜嘢使大家高興。之我有一個人，哈哈以為各位大人醒酒㗎。左右，同我帶佢嚟！一陣間，只見吉平擔住面長枷嗰二十個獄卒拖到嚟石階下便。曹操話：各位大人唔知道，此人勾結惡黨，企圖背叛朝廷害我曹某！今日上天使佢失敗呀，請大家聽下佢點講啦。人嚟！將佢痛打！嗰班獄卒七手八腳，將吉平痛打一餐，打到佢暈咗，然後用水噴佢塊面，噴返醒佢。吉平一醒咗，瞪大雙眼咬牙切齒噉痛罵曹操：曹操奸賊！你，你你你你，你唔殺我，仲等幾時呀？啊！我唔殺你住嘅問你，同謀嘅有六個人埋你七個人係咪？係唔係！吉平唔理曹操點樣質問，只係不停口咁鬧。王子服嗰四個人呀你睇我我睇你，如坐針氈。曹操見吉平唔肯招供唄，就叫人打！打暈咗又噴返醒便打一便噴。但係吉平一啲都冇求饒嘅意思。曹操冇晒佢辦法有叫人拉開佢先。好喇，散席嘞，嗰班文武官員告辭走啦。曹操啊淨係留低王子服佢哋四個人，話留佢哋喺度夜宴噉講咦呀！嚇到佢哋四個人魂不附體，就只好留喺處等啦。曹操話：本來唔係要留你哋嘅，不過有啲事想問清楚。你哋四個人，唔知同董承商量啲乜嘢事呢？王子服話：並冇商量咩嘢事呀。噉，喺幅白絹上便寫啲乜嘢呀？王子服佢哋冇個肯認。曹操就嗌秦慶童出嚟頂證。王子服問佢話：你，你喺邊處見到㗎？秦慶童一口咬死，你，你，你哋避開晒大家，六個人喺埋一處畫字，你估抵賴唔認就得㗎喇。王子服話：呢個壞蛋同國舅嘅妾侍通姦，受到責罰，而家懷恨在心誣告主人。佢嘅說話唔好聽啊丞相。曹操又問：噉吉平放毒，唔係董承指使嘅又係邊個啊？啊！丞相大人，我哋確實係唔知情喎。你哋今晚自首呢，都仲可以寬恕你哋。如果等到事情敗露晒，嗰陣就唔放過你哋喇！王子服佢哋矢口唔認，咬實話唔知道。曹操就叫人將佢哋四個捉起嚟監禁住先。第日，曹操帶住一班人，一直嚟到董承屋企探病噃。董承就唯有出嚟迎接啦，入到去大廳坐落，曹操問：昨晚點解唔嚟赴宴啊？因為有多少病未好得晒，所以唔敢出門唧。哦，呢啲係憂國家病啫。吓？國舅知唔知道吉平嘅事呀？誒，唔知喎，咩嘢事呢？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國舅你點會唔知吖？左右，拉佢嚟同國舅醫病！嘩！董承手腳都冷晒呀，唔知點好。過咗一陣間咁耐，二十個獄卒拉吉平嚟到台階下便。吉平啊一味痛罵曹操逆賊，曹操逆賊噉。曹操對董承話，此人已經供出咗王子服等四個人。我已經將佢哋捉起嚟嘞，而家仲有一個人未捉到啫。吉平，我問你，邊個叫你嚟落毒藥害我嘅？你快啲招供！係，係，係上天，派我嚟殺你個逆賊嘅！豈有此理！人嚟！將佢打！可憐吉平呀已經捱咗咁多打，受咗咁多刑，身上呀都冇一塊好肉再捱得落打咯。董承坐喺處呀，眼光光咁睇住個心都好似畀刀割一樣啊！吉平，我問你，你本來有十隻手指嘅，而家點解得返九隻呢？我，我咬斷咗嚟發誓，誓殺國賊！曹操叫人攞把刀嚟，當堂斬斷吉平嗰九隻手指，曹操話：我一齊同你斬斷埋佢，等你發誓啦！啊！啊！啊！我，我仲有個口可以，吞賊！有條脷，可以罵賊！人嚟！有！割咗佢條脷！唔好逳手，唔好逳手！我，我而家受刑唔住喇，我願招供啊，你解開我先啦！解開你唔緊要，人嚟！有！同佢鬆綁！係。啲獄卒解開綁住吉平嘅繩，吉平企起身，向住朝廷嘅方向拜咗幾拜，佢話：臣，唔能夠為國家剷除奸賊，係天注定㗎！拜完，哦噉一下用個頭撞落石階處撞死咗咯。曹操下令，將佢嘅屍首肢解，攞去號令示眾。跟住，曹操又叫人拉秦慶童出嚟。曹操問：國舅，你認唔認得此人啊？吓？吖吖呸！原來逃跑嘅奴才喺度，我殺咗你！佢告發謀反，而家嚟對證，邊個敢殺佢？丞相，你點解要聽呢個奴才一面之詞呢？王子服佢哋我已經捉起嚟喇，佢哋都已經招認晒嘞。你仲想抵賴？曹操即刻叫人鎖起董承，又叫人直入董承嘅臥室，抄出咗衣帶詔同埋義狀。曹操睇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呢班傢伙竟然咁大膽！左右，傳我命令！將董承一家良賤全部監禁，唔准走甩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