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悦楷講《三國演義》, 024

曹操騎住匹大宛馬，浭水過咗淯水河，啱啱一上岸，匹馬就畀張繡嘅追兵一箭射死咗。嗨，好彩呢個時候曹操個大仔曹昂趕到嚟，將自己騎開嗰匹馬畀咗曹操。曹操一上馬就飛奔嘞，但係曹昂呢，就畀追兵亂箭射死。噉曹操走甩咗，喺路上就遇到佢個部下軍官將領，收集返啲殘兵敗卒。當其時啊，夏侯惇所率領嗰支青州兵啊，趁住亂就到處咁搶掠鄉民百姓屋企。平虜校尉于禁發覺咗，立即下令本部嘅人馬沿路去趕殺啲青州兵，安撫鄉民。嗰班青州兵走返轉頭去搵曹操啊，就喺路邊喊住跪喺地嚟，告畀曹操聽話于禁造反，趕殺青州軍馬噉。曹操大驚啦。冇幾耐，夏侯惇、許褚、李典、樂進都到齊嘞。曹操就講畀佢哋聽，話于禁造反啊，要大家準備好收拾佢。而于禁呢，佢見到曹操佢哋大軍嚟嘞，就命令部隊一方面射住鎮角；一方面就挖好壕溝，安營扎寨。有人講佢聽：將軍啊，青州軍呀告將軍你啊，話你造反喎。而家丞相已經嚟到喇，點解你仲唔快啲去同丞相講清楚呢？反而仲要安營扎寨先？快啲去見丞相啦。于禁話：而家張繡嘅追兵喺後便嚟，話到就到。如果唔先作好準備，點同敵人打呢？分辯係小事，打敵人係大事呀！于禁一直督促住啲部下扎好營先。果然，啱啱扎好營寨，張繡嘅追兵就分兩路殺到嘞。于禁一馬當先，出寨去迎戰。咦，乜有晒準備㗎？張繡急急傳令退兵。曹操嗰班武將見到于禁奮勇向前殺敵，亦都不甘後人咯，紛紛帶兵出擊，結果打到張繡大敗，畀曹操嘅兵馬一路追殺成百幾里。張繡呢一場仗輸得慘咯，搞到勢窮力盡就大傷元氣，唯有帶住殘兵敗將就趯咗去投奔劉表嘞。曹操打贏咗，就收兵點將。呢個時候，于禁先至嚟拜見曹操，佢將青州兵搶掠百姓大失民心，因此自己先至下令追殺青州兵嘅經過詳詳細細噉稟告曹操。噉曹操就問于禁嘞，點解唔首先嚟見佢講清楚呢件事，就安營扎寨先呢噉。于禁就將先頭講過嘅理由講畀曹操聽。曹操聽咗就話喇：于將軍，你喺形勢緊急之中能夠整理部隊，築好營壘，任勞任怨，結果使到我軍反敗為勝，就算係古代嘅名將呀亦不外如此啊！于將軍，我感激你啊！於是曹操將一副金器賞賜咗畀于禁，封佢做益壽亭侯。而夏侯惇呢，因為治兵不嚴受到責罰。然後，曹操叫人擺好祭品，祭奠典韋，喺奠酒嘅時候，曹操喊啊。佢對一班將領話：我死咗個大仔，死咗心愛嘅侄，我都仲冇咁悲傷，但係死咗典韋，我，我心痛啊！大家見到噉呀，都無限感慨啊。第日，曹操就下令班師回朝，呢啲呢就暫時放落唔講佢喇。而家講下曹操嗰個特使王則，佢帶住皇帝簽署嘅詔書去到徐州。呂布出嚟迎接，請佢入去衙門開讀詔書，就封呂布做平東將軍，賜咗個將軍大印畀佢。然後呢，將曹操嘅私人信件交畀呂布。王則喺呂布面前，將曹操如何敬重呂布嘅說話大講特講，啲高帽一頂頂噉送過去呀，嘻嘻笠到呂布都唔知幾高興。正喺呢個時候，袁術派個使者嚟，呂布叫佢入嚟問佢有咩事呀，個使者話：袁公好快就要登皇帝位嘞，要立東宮太子，所以派下官嚟催促下將軍，早日送皇妃去淮南啊。呂布發火嘞：豈有此理！反賊竟然咁大膽！人嚟！將佢拉出去斬！呂布斬咗袁術個使者。第日，將韓胤用副枷釘咗，派陳登帶住謝恩嘅表彰，押解韓胤同埋王則啊一齊上許都謝恩。同時呢，又寫一封覆信畀曹操，請求正式任命自己做徐州牧。曹操知道呂布已經拒絕袁術嘅親事，極之歡喜，就將韓胤拉去街市斬頭。陳登提醒曹操喎，佢秘密噉去同曹操話：呂布係隻豺狼嚟啊，佢勇而無謀，隨隨便便噉就依附一個人或者離開一個人，極之容易反覆。應該及早剷除咗佢啊。曹操話嘞：我向來都知道呂布狼子野心，唔養得耐㗎喇。之除咗你兩父子之外，冇人能夠知道佢嘅真實內情嘅，請你無論如何幫我查白一下。丞相你如果有乜嘢行動，請通知我啦，我一定做內應。曹操歡喜咯，第日，上個表畀皇帝，將陳珪每月嘅薪水升到中二千石。即係為到每月一百八十石谷，噉就好高㗎喇。同時呢，又任命陳登做廣陵太守。過咗幾日，陳登向曹操告辭返徐州嘞。臨行嘅時候，曹操揸住陳登嘅手，對佢話：噉東方嘅事，完全拜託晒喇。請丞相放心，我一定盡力嘅。噉陳登返到徐州就去見呂布嘞，呂布問佢結果點啊噉。陳登話：我父親加咗薪水，我啊封做太守啊。乜話？你唔同我去求個徐州牧返嚟，自己就一味顧住升官發財係嘛？哈，你父親教我聯合曹公同袁術絕婚，好喇，搞到我自己一啲好處都得唔到，而你哋兩父子就榮華富貴嘞，我真係畀你兩父子賣咗啊，嘿！呂布𠻘聲掹咗把劍嚟，一舉起就要斬陳登。陳登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將軍，乜你咁糊塗㗎，你噉都唔明白呀？我唔明白乜嘢啊？我見到曹公嘅時候，我同佢講：養將軍你就好比養隻老虎，應當畀啲肉餵飽佢。如果唔飽呢，就會咬人㗎喇噉。曹公笑嘞，佢話：我唔同你噉睇啊。我對待溫侯就好似養一隻鷹，狐狸兔仔都未捉完，我就唔餵飽佢住啊。佢肚餓就為我所用，一飽呀就飛咗去㗎喇。噉我就問啦，邊個係狐狸兔仔啊？曹公話：淮南袁術、江東孫策、冀州袁紹、荊襄劉表、益州劉璋、漢中張魯，呢啲冚𠾴唥都係狐狸兔仔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呂布掉低把劍笑起上嚟：曹公確係了解我啊！哈哈哈哈哈哈。佢哋正喺度傾緊，忽然得到報告話袁術起兵打嚟徐州喇噉。因為袁術啊，佢喺淮南吖，地廣糧多，又得到孫策抵押嘅玉璽，所以就好想自己做皇帝。有一日，佢召集晒部下嘅謀臣武將一齊嚟商量，佢話：往日，漢高祖不過係區區一個亭長，而終歸得到天下。到而家呢，漢朝已經有成四百年嘞，氣數已經盡咯，國家到處都動亂不安。哼哼我哋袁家四世三公，百姓非常之擁戴。所以我認為應該上應天命，下順民心，堂堂正正登上皇帝之位。你哋大家以為點呢？有人就勸佢話嘞：唔好噉做啊！古代嘅時候，就好似周朝吖，由佢哋嘅始祖后稷一直到文王，佢哋所建立嘅功勞夠大啦，三份天下有其二，但係對殷朝仲一直俯首稱臣㗎。明公你嘅家世固然係非常高貴顯赫，不過仲冇周咁興盛噃。漢室啊雖然衰微嘞，之仲唔係殷朝紂王咁暴虐無道吖。所以呢件事萬萬唔做得㗎！哼！我袁姓出於陳，陳乃係大舜之後。以土成火，正正係應正呢個天運嘅。而家有一句讖語話：代漢者，當塗高也。我嘅別字叫做公路，又係應正呢句讖語。而且我又有傳國玉璽，哈哈，如果噉都唔做皇帝，就真係違背天意喇。我嘅主意已經定嘞，再多嘴嘅斬！袁術唔理咁多，一於自立為王，亦建立年號，設立中央各部門嘅官職。噉啊登位之後，佢就按照皇帝嘅規矩，坐龍鳳輦去南城郊外祭天，去北城郊外祭地。然後呢，就立咗馮方個女做皇后，立個仔做東宮太子。因此呢，呢次就派個侍者嚟催促呂布要接呂布個女去做東宮妃。噉而家袁術聽聞話呂布斬咗佢侍者，而且仲將韓胤解咗去許都，已經畀曹操殺咗嘞噉，嬲到佢不得了。就任命張勛做大將軍，統領大軍二十幾萬人馬，分成七路去攻打徐州。第一路，大將張勛居中；第二路，上將橋蕤居左；第三路，上將陳紀居右；第四路，副將雷薄居左；第五路，副將陳蘭居右；第六路，降將韓暹居左；第七路，降將楊奉居右。就各自率領部下嘅健將，限定日期起行。佢又命令兗州刺史金尚做太尉，監運七路嘅錢糧。金尚又唔肯聽佢命令喎，嘿袁術就殺咗佢。改為任命紀靈啊，做七路都救應使。袁術自己帶三萬軍馬，用李豐、梁剛、樂就做催進使，就接應七路軍兵。呂布派人去探聽到張勛呢一路大軍，由大路直取徐州；噉橋蕤呢一軍呢就取小沛；陳紀呢一軍取沂都；雷薄呢一軍取琅琊；陳蘭呢一軍取碣石；韓暹呢一軍取下邳；楊奉呢一軍取浚山。呢七路軍馬，一日前進五十里，沿路劫掠緊過嚟啊。於是呂布就急急召集全體謀士嚟商量。陳宮同埋陳珪父子都嚟喇，陳宮話：而家徐州呢一場大禍，都係陳珪父子惹返嚟嘅。佢哋討好朝廷，謀求自己升官發財，今日又移禍於將軍。我認為，斬咗佢哋父子兩個人，攞佢個人頭去獻畀袁術，噉袁軍自然就會退走㗎嘞。呂布話：冇錯！人嚟！將陳珪、陳登捉起嚟！且慢！陳登笑起嚟喇：哈哈哈哈哈哈，你哋點解咁害怕呢？我睇呢七路兵馬就好似七堆爛草啊，何足介意呢？嗯？七堆爛草？你如果有辦法破敵，我免你死罪！將軍，你如果聽老夫嘅說話，徐州我擔保你冇事。你講嚟聽下。將軍，袁術嘅兵馬雖然多，不過都係啲烏合之師，並非佢嘅親信。而我哋以正兵嚟堅守，出奇兵嚟打佢，冇話唔打贏嘅。仲有一條計策呀，唔止話保住徐州平安無事啊，並且可以生擒袁術添啊。咩嘢計策呢？嗱，韓暹、楊奉佢哋兩個乃係漢朝嘅舊臣，皆因係怕曹操，就走咗出嚟，冇地方落腳，所以先至暫時歸附袁術嘅啫。袁術對佢哋兩個必定輕視嘅。而佢哋呢，亦都唔高興做袁術嘅部下，畀袁術使啊。你話如果寫封信去畀佢哋兩個，聯結佢哋做內應，同時，聯結埋劉備做外合，噉裏應外合，實捉住袁術嘅。噉呀，噉啊要你親自去韓暹、楊奉嗰度送信至得。遵命！於是呂布就發咗一份表章去許都，又寫咗封信送去豫州畀劉玄德。然後呢，叫陳登帶幾個人先去下邳嘅大路上等候韓暹。韓暹帶兵嚟到喇，安好營寨。陳登走去見佢，韓暹話嘞：你係呂布嘅人，嚟呢處咩事啊？哈哈哈哈哈，我乃係大漢公卿，點解話係呂布嘅人呢？不過好似將軍你噉，本來係漢臣，而家竟然做咗叛賊嘅部下，搞到往日關中保駕嘅功勞化為烏有，我就覺得將軍你噉做好唔值得啊！而且袁術嘅脾性最多疑嘅，日後將軍一定會畀佢害㗎。所以如果而家唔及早搞掂佢，將來就悔之不及咯。嚱！我好想重新歸附漢朝㗎嘞，弊在我毫無門路唧。將軍，呢度有封信係溫侯畀你嘅。陳登講完，就將呂布寫嘅信攞出嚟交畀韓暹。韓暹睇完信就話：我知道嘞，你請返去先。我一定同楊將軍調轉槍頭去打袁術，到其時就睇住起火為號，溫侯帶兵嚟接應就得嘞。搞掂晒喇噉就，陳登告辭咗韓暹，飛快趕返去報告呂布。呂布就兵分五路嚟對敵袁術嘞噃，噉邊五路呢？高順帶一軍進駐小沛，迎擊橋蕤；陳宮帶一軍進駐沂都，迎擊陳紀；張遼、臧霸帶一軍出琅琊，迎擊雷薄；宋憲、魏續帶一軍出碣石，迎擊陳蘭；呂布親自帶一軍出大路，迎擊張勛。各路軍都一萬人，其餘有剩嘅就守城。呂布帶兵出城三十里嘅地方扎好營寨。噉張勛嘅軍隊嚟到嘅時候，諗住打唔過呂布嘅，就暫時退後二十里，駐扎喺處，打算等埋四便嘅軍兵嚟接應喇，先至發起進攻。點知道當晚二更時分，韓暹、楊奉分散啲兵卒到處咁放火，接應呂布嘅軍兵入寨，張勛嘅軍隊當堂亂晒大龍。呂布趁勢掩殺過去，張勛就大敗逃走嘞。呂布一路追佢追到天光，撞啱紀靈嚟到接應，兩軍相遇，正話要交鋒嘅時候，韓暹、楊奉兩路兵馬殺到嘞。打到紀靈大敗落荒而走，呂布就帶兵一路追殺啦。追追下，只見山背後一彪軍馬趕到嚟。門旗一開，一隊軍馬打起晒龍鳳日月旗、四斗五方旗，仲有金瓜銀斧，黃鉞白旄，嘿係威係勢。只見袁術啊身披金甲，手腕掛住兩把刀，喺黃羅銷金大羅傘之下，勒馬企喺陣前。袁術大喝一聲話：呂布！你呢個背主奴才！吖吖呸！呂布發火嘞，挺戟縱馬直衝上前啊。袁術嘅部將李豐挺槍嚟迎戰啦，打咗都唔到三個回合，畀呂布㓤傷咗隻手，喂呀，連支槍都掉低就走。呂布將支戟一揮，大軍衝殺過去，殺到袁軍大亂啊，搏命咁逃跑。呂布帶住部隊一路追，搶奪咗好多馬匹衣甲。袁術率領住支敗軍走咗冇幾多里路，忽然間，喺山背後衝出一彪軍馬，截住去路。當先一員大將乃係關雲長啊，佢大喝一聲：反賊，你仲唔受死！喂呀！袁術驚到面都青。嗰匹馬如果有八隻腳就好咯，佢死命咁逃走。嗰班兵卒呀散晒，四圍咁趯，畀關雲長大殺咗一陣。終歸呢，袁術收拾啲殘軍敗卒，就走返去淮南。呂布大獲全勝，好高興啦。邀請關公、楊奉、韓暹等等一行人馬去徐州，大排筵席嚟款待。啲軍士都有賞賜啊噉啊皆大歡喜嘞。第日，關公辭別就返去豫州。呂布向朝廷保舉韓暹做沂都牧、楊奉做琅琊牧，就考慮留佢哋兩個人喺徐州幫自己守。陳珪就勸呂布話：唔好啊。等韓、楊兩位幫將軍你守住山東，噉不出一年，山東所有嘅城池都係屬於將軍你㗎喇。呂布諗落又係噃嚱，就送韓暹、楊奉兩個暫時嚟沂都、瑯琊兩笪地方駐扎，就聽候皇帝嘅命令。陳登諗唔通喎，佢靜靜問佢父親嘞：點解唔留韓暹、楊奉佢哋喺徐州，埋下呢兩條禍根，等佢哋第日殺呂布呢？陳珪話嘞：哼哼哼哼哼，如果佢兩個真係協助呂布呢，噉豈唔係同隻老虎添牙添爪？嗯！陳登服晒佢父親，高見啊！姜仲係老嘅辣呢。噉啊嗰個袁術佢打敗咗仗啊趯返去淮南，派人去江東問孫策借兵報仇噃。孫策好嬲啊，佢話：你夾硬要咗我嘅玉璽，自封皇帝，背叛漢室，真係大逆不道啊！我正係要興兵去問罪，唔通反而嚟幫你個反賊咩？揦起支筆，即刻寫咗封信嚟拒絕袁術嘅請求。嗰個使者帶住封覆信返去見到袁術，袁術睇完封信，𠰴𠰴𠰴，將封信撕到粉碎。豈有此理！孫策你個黃口小子！乳臭未乾，竟然咁可惡吓，我打你先！好彩得到長史楊大將苦苦勸佢，噉先至作罷冇興兵。噉孫策呢，佢又有準備噃。自從覆咗信之後，佢又防袁術會出兵嚟，就派咗軍隊守住江口呢啲險要嘅地方。有一日，曹操個使者帶住詔書嚟到，任命孫策做會稽太守，命令佢起兵去討伐袁術。孫策即刻啊召開會議，商量出兵嘅事情。長史張昭啊建議話嘞：袁術雖然新近打咗敗仗，但係佢仍然係兵多糧足，元氣未傷，不可輕敵啊。既然一定要打，就不如寫封信畀曹操，請佢出兵南征，我哋嚟做後應。兩支軍隊互相支援，噉啊就一定能夠打敗袁術嘅。我哋就算萬一有咩危險嘞，亦可以得到曹操嘅救助吖嘛。冇錯，呢個乃係萬全之策啊！於是孫策派個使者帶封信去畀曹操，講明呢個意思。而家講下曹操，佢返到許都，就好想念典韋，就立咗個靈位嚟祭佢，封佢個仔典滿做中郎，仲收養喺丞相府嚟。呢一日，孫策嘅使者帶信嚟拜見佢。曹操睇咗封信，正喺呢個時候又得到報告話袁術因為缺糧，而家喺陳留一帶劫掠啊噉。啱嘞，趁住呢個機會攻佢就最啱㗎喇，於是就下令興兵南征。除咗留低曹仁守許都之外，其餘所有嘅將領啊全部跟隨出征。馬步軍兵啊總共一十七萬，糧食輜重呀千幾車。同時先派人去通知孫策、劉備同埋呂布。當曹操個大軍嚟到豫州邊界嘅時候，劉備已經帶齊兵馬喺度迎接嘞。曹操請佢入嚟大營見面，見咗面，行過禮，劉備就獻上兩個首級，即係人頭啊。曹操奇怪喇，係邊個嘅首級啊？呢兩個乃係韓暹、楊奉嘅首級。哦？點嚟嘅呢？呂布叫佢哋兩個暫時喺沂都同瑯琊住落，估唔到佢兩個縱容士兵擄掠百姓，搞到人人怨恨。因此，我擺咗個宴會，詐諦話請佢哋嚟商量事情。喺飲酒嘅時候，掟杯為號，我嗰兩個細佬關羽、張飛殺咗佢，逼使佢哋軍隊全部投降，所以而家特意前嚟請罪。哦，使君你為國家除害，正係大大嘅功勞，仲點解話要請罪呢，啊？曹操深深噉慰問劉備一番，然後聯合兵馬，一齊去到徐州嘅境界。呂布亦都出嚟迎接，曹操待佢個態度非常好。對佢講咗唔少好話，封佢做左將軍，應承打完仗返去京師嘅時候，就發新嘅官印畀佢。呂布就極之歡喜啦。好喇，而家人馬齊全喇。曹操就分配呂布一軍在左，劉備一軍在右，自己就統率大軍居中，命令夏侯惇、于禁做先鋒，浩浩蕩蕩殺奔淮南。袁術知道曹兵殺嚟，就命令大將橋蕤帶五萬兵馬做先鋒。噉雙方軍隊啊喺壽春邊界遭遇。橋蕤當先出馬，同夏侯惇打咗唔到三個回合，就畀夏侯惇殺死咗。袁軍大敗呢就逃跑返入城，緊閉城門，堅守不出。呢一日，探子就嚟報告。話孫策用戰船攻擊江邊嘅西便，呂布啊帶兵攻東便，劉、關、張帶兵攻南便，曹操自己帶兵十七萬攻北便喇。嘩嗨！得了嘅？袁術驚死嚟咯，急急召集文武官員嚟商量對策。楊大將就話：壽春呢個地區，年年水災旱災，百姓都好缺糧食。而家又興師動眾，畀百姓帶嚟極多極多嘅麻煩，民心怨恨。所以曹兵一到就難以拒敵嘞，不如將軍隊留喺壽春，一於堅守，唔同佢哋打。等到佢啲軍糧用盡，就必定會有變亂嘅。而陛下你呢，就統率御林軍，渡過淮河。一來嗰便已經麥熟，糧食容易解決，二來亦可以暫時避一避曹兵嘅鋒芒吖。袁術覺得有道理，就照辦嘞。留咗李豐、樂就、梁剛、陳紀四個人分兵十萬，堅守壽春。其餘嘅將士以及庫藏嘅金珠寶貝就全部帶齊，避咗過去淮河嗰便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