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晓松, 高晓松┃晓得┃200┃《万物的黎明》书评（十二）：欧洲启蒙思想家和诸子百家的那些梦幻联动 #晓得 #矮大紧 #晓说 #晓松奇谈 #矮大紧指北

各位 晓得 的 知音 ， 咱们 今天 啊 要 倒 过来 讲 了 ， 讲 了 那么 多哇 ， 欧洲 的 问题 啊 ， 好像 仿佛 原住民 们 都 生活 在 天堂 。 其实 大家 听着 都 觉得 肯定 有 问题 。 这里 肯定 有些 什么 问题 啊 ？ 这个 问题 就 要 有人 站 出来 ，回答 站 出来 。 回答 的 人 就是 18 世纪 中后期 的 古典 经济学 的 代表 。 杜尔戈 啊 经济学家 完全 从 另 一个 角度 来 思考 问题 ，他们 思考 问题 的 角度 ，完全 不是 那些 浪漫 的 文人 啊 ，这些 人 一些 戏剧 ，一些 小说 ，然后 写 诗歌 ，他们 对 社会 的 看法 是 非常 理想主义 的 。 从 他们 的 看法 往 下 推演 ，其实 最后 就 会 进入 无政府主义 ，那 就 平等 了 吗 ？ 也 没 政府 了 也 没 什么 。 那 其实 这 是 不 可能 的 啊 。 所以 当 他们 这 股 思潮 就是 叫做 利用 野蛮人 批判 欧洲 文明 的 这个 思潮 。 到 了 顶峰 的 时候 ， 其实 他们 也 没 多少 人 真正 见过 那些 所谓 的 原住民 的 生活 ， 他们 也 不是 人类学家 ， 他们 是 浪漫 的 ， 而且 其实 还是 以 西方 为 中心 的 ， 还是 叫 western gaze， 就是 叫 西方 凝视 啊 ， 就 跟 现在 大家 批判 过去 的 电影 啊 、 电视剧 啊 ， 批判 那些 男权 的 ， 就是说 啊 这 叫 Mayo gaze 叫 男性 凝视 。 今天 这些 作品 都 要 被 批判 啊 。 那个 时候 的 西方 ， 其实 包括 很多年 以后 的 西方 ， 还 都 是 以 西方 凝视 的 角度 来 看待 这个 世界 ， 哪怕 它 在 歌颂 澳大利亚 来 了 一个 小 野人 ， 叫 鳄鱼 邓迪 啊 ， 他 来到 大城市 ， 他 怎么 不 习惯 ， 哪怕 他 在 批判 自己 ， 他 其实 还是 用 西方 的 角度 在 凝视 啊 凝视 出 一种 以 西方 为 中心 的 啊 ， 哪怕 是 批评 自己 的 浪漫 的 那种 东西 啊 ， 这 类 的 作品 的 高潮 就是 1747 年 出版 的 啊 ， 有 著名 的 一个 沙龙 作家 Madame de Grafini 就是 格拉 菲尼 夫人 ， 他 写 的 这回 是 又 又 这个 从 秘鲁 来 了 。 哈哈 这是 一个 被 绑架 的 印加公主 啊 ， 这 印加 这个 帝国 就 在 秘鲁 嘛 啊 ， 又 从 他 的 角度 又 来 重新 审判 一回 法国 社会 啊 ， 这 本书 被 视为 不光 是 那种 啊 异域 文化 啦 。 原住民 思想 ，而且 是 女性主义 的 里程碑 。 因为 它 现在 看起来 很 可能 是 欧洲 第一部 这个 女主角 既 没有 结婚 ，也 没有 死亡 的 小说 ，哈哈哈 。 因为 那 时候 欧洲 小说 其实 包括 后来 很 久 的 欧洲 的 这些 小说 ， 这些 女性 要么 就 屈从 了 ， 父权 社会 ， 要么 就 只好 死 了 ， 就是 茶花女 了 ， 那 就是 安娜 肯尼 娜 了 ， 就是 等等 吧 。 那个 时代 还 没有 茶花女 安娜 、肯尼娜 ，但是 就 更 早 一点 ，更是 要么 你 结婚 ，要么 你 想 自由 就 死 啊 ，这是 第一步 ，他 没 结婚 也 没 死 。 在 这 本书 里 ，这个 印家 公主 当然 也 是 就 批判 了 贫富 分化 了 。 仿佛 国王 收 了 很多 税 了 ，却 没有 像 印家 的 君主 一样 重新 分配 财富 了 。 其实 你 说 印家 帝国 灭亡 的 时候 ， 那 那个 被 绑架 的 国王 ， 他 不是 皇帝 ， 他 不 也 用 黄金 装满 了 囚禁 ， 他 的 房间 用 白银 装满 了 隔壁 房间 门 ， 他 也 有 那么 多钱 。 但是 西方 凝视 就是 说 你 看 我们 要 把 这些 原住民 想象 的 特别 美好 。 总而言之 吧 ，这个 这 本书 大获 成功 ，然后 到 1751 年 这 本书 要 再版 的时候 ，这个 格拉 菲尼 夫人 就 写信 给 朋友们 啊 ，寻求 修改 建议 啊 。 但是 这种 寻求 修改 建议 其实 都 是 很 凡尔赛 的 啊 。 这个 时候 杜尔戈 登场 了 啊 ，当时 的 杜尔戈 只有 23 岁 ，这 又 是 一大 神童 。 那个 时代 的 法国 神通 太 多 ，这 哥们 23 岁 时候 就 已经 被 推选 为 巴黎 索邦 神学院 的 名誉 副院长 哈哈 才 23 岁 啊 ，索邦 神学院 啊 这个 著名 的 学校 啊 ，然后 他 呢 但是 他 是 一个 是 信仰 重农主义 的 重农 。 他 是 经济学 上 有 一个 重要 流派 ，叫 重 农学 派 ，其实 就是 经济 自由主义 学派 。 我 上 一期 讲 说 ，法国 的 这个 保守 的 学者 其实 只是 相对 于 这些 浪漫 的 文人 来说 啊 ，但是 实际上 杜尔戈 为 代表 的 ，到 后来 这个 亚当斯 密 的 国富论 啊 等等 。 一直 到 上个世纪 ，他们 的 最 重要 的 信徒 哈耶克 他们 代表 的 都 是 经济 自由主义 ，就 自由 市场 经济 啊 等等 啊 。 其实 都 是 自由主义 ， 但是 这 两个 自由主义 不 一样 啊 ， 经济 上 自由主义 是 小 政府 、 大 社会 ， 这个 和 这些 文人 的 这 自由主义 会 导致 的 无政府 不是 小 政府 大 社会 ， 而是 就 没 政府 了 ， 是 是 有 本质 的 不同 的 啊 。 他 回 了 一封 长信 ，杜尔哥 给 这位 夫人 在 这个 长信 里 奠定 了 一个 重要 的 概念 ，就是 什么 ？ 是 进步 。 曾 在 这 封 长信 里 ，他 奠定 了 整个 这个 古典 经济 学派 ，重要 的 很多 思想 啊 ，就是 物质 经济 的 进步 啊 ，是 历史 的 推动 啊 ，这个 是 非常 重要 的 。 而 历史 不是 由 简单 的 说 啊 人 是 怎么 原来 特别 好 ，或者 特别 坏 。 后来 人 因为 有 了 农业 人 就 变得 啊 怎么 怎么着 。 其实 那 那些 其实 是 从 人性 角度 来 讲 问题 啊 ，从 权利 角度 啊 ，他们 第一次 从 真正 的 物质 的 、经济 的 ，而且 是 有 理论 的 啊 来 讲 了 历史 的 进步 是 怎么 进步 的 ？ 他们 这个 学派 其实 还 严重 的 影响 了 。 马克思 。 就是 后来 的 这些 理论 。 波尔 戈 在 这封 长信 里 批判 了 对 原住民 就 野蛮人 吧 ，他们 叫 这个 自由 和 平等 的 歌颂 。 他 说 当然 了 ，我们 都 爱 自由 和 平等 的 概念 。 但是 那些 野蛮 人 ，我们 现在 就是 野蛮 人 了 ，因为 他 这个 心理 就 叫 野蛮 人 。 野蛮 人 的 自由 跟 平等 ，并 不是 他们 的 优势 ，其实 是 他们 的 劣势 。 啊 ， 因为 只有 在 一个 家家户户 都 只能 基本 满足 自己 基本 的 生存条件 的 情况 下 ， 这种 自由 跟 平等 才 可能 存在 。 其实 就是 他 的 意思 就是说 必须 同样 贫穷 ， 就 共同 共同 贫穷 ， 这个 是 特别 容易 的 这个 共同 贫穷 会 导致 这种 自由 跟 平等 。 但是 随着 技术 的 进步 啊 ，当 没有 技术 的 时候 ，大家 其实 每个 人 个体 之间 的 天赋 和 能力 差异 并 不是 很大 。 当 你 去 打 大象 的 时候 ，去 捡 果子 的 时候 ，这个 个体 之间 的 天赋 差异 并不 大 。 但是 随着 工具 的 进步 ，技术 的 进步 ，这种 差异 就 越来越 显 出来 。 因为 这个 本身 就是 人 和 人 之间 存在 的 这种 差异 ，这种 差异 成为 了 更为 复杂 的 劳动 分工 的 基础 。 这 就是 他们 古典 经济学 的 基本 理论 。 在 这种 分工 中间 ，有 一些 人 就 会 陷入 贫困 啊 ，当然 是 很 可悲 。 但是 这 是 整个 社会 繁荣 的 条件 。 其实 他 的 意思 我 简单 解释 一下 ，就是 说 必须 有 势能 ，这个 势能 就是 这水 嘛 ，就 得 有 高处 有 低处 ，这水 才 流 高低 的 差距 越 大 。 这 水 的 势能 越 强 啊 ，这个 社会 进步 是 要 靠 一股 这样 的 势能 ，靠 这种 差别 ，他 才能 向前 进步 。 他 的 这 心里 非常 精辟 的 提出 来说 ，这种 不 平等 是 没 办法 避免 的 啊 。 当然 了 ，今天 的 社会 适用 啊 ，这个 福利 社会 啊 适用 等等 救济 啊 来 避免 。 但是 他 也 还是 不能 避免 贫富差距 啊 ，今天 的 社会 再 进步 ，也 只能 说 让 穷 的 这部 分 别 太 穷 ，让 他们 能够 有 尊严 的 生活 。 但是 也 不能 让 每个 人 都 跟 马斯克 一样 ，有钱 也 没有 这个 道理 。 然后 他 提出 来说 ，如果 真的 要 在 进步 的 社会 里 回到 这种 平等 唯一 的 出路 ，就 像 印加帝国 秘鲁 的 那个 印加帝国 一样 ，大规模 的 国家 干预 ，在 大规模 的 国家 干预 的 情况下 来 ，保证 全 社会 上 下 一致 ，造成 一种 强制 的 平等 。 而 这种 强制 的 平等 后果 ，就是 压制 了 所有 的 进步 的 主动性 。 因 进行 。 因此 ， 因此 会 导致 经济社会 层面 的 灾难 。 这番话 今天 听 起来 就是 常识 ，但是 那个 时候 提出 来 是 非常 振聋发 魁 。 因为 后来 其实 大家 实践 过 各种各样 的 社会制度 啊 ， 其中 就 有 大规模 的 国家 干预 ， 导致 大家 就 一 一律平等 ， 没有 私有财产 等等 ， 结果 就是 导 严重 压制 主动性 啊 ， 包括 我们 中国 后来 的 改革开放 ， 也 是 释放 这种 动能 ， 释放 这种 势能 。 那 当然 一 释放 这种 势能 就 会 导致 贫富差距 。 那就是说 国家 层面 还是 要 去 保护 穷人 ， 但是 不能 强制性 的 叫 叫 人人平等 。 最后 会 造成 这个 社会 的 灾难 。 所以 杜尔哥 这个 阐述 了 这 一套 古典 经济学 的 重要 的 理论 。 但 同时 他 建议 这位 德拉 斐尼 夫人 重新 写 小说 啊 ，省 的 这个 这个 书 的 结尾 会 对 社会 产生 可怕 的 潜在 的 影响 。 当然 了 ，这位 夫人 肯定 是 不 可能 听 他 的 建议 的 吧 。 因为 那个 时候 浪漫主义 的 思想 是 铺天盖地 啊 ， 就是 要 平等 ， 就是 要 自由 杜尔戈 ， 从 那 开始 就 一发不可收 。 然后 在 接下来 你 看 那 时候 他 才 二十几岁 。 接下来 他 在 一系列 的 演讲 跟 著作 中 不停 地 完善 。 他 这套 理论 啊 就是 他 一直 强调 技术 进步 的 是 最 重要 的 啊 ，其实 到 今天 看 这 都 是 非常 进步 的 观点 啊 ，技术 进步 是 社会 整体 进步 的 驱动力 啊 ，而 不是 那些 强制 的 平等 或者 自由 。 但是 那些 虽然 重要 啊 ，但是 真正 驱动 社会 进步 的 是 技术 啊 ，然后 他 把 社会 的 发展 按照 经济 发展 阶段 来 开始 分阶段 ，这个 是 影响 了 后来 不光 是 经济学 ，而且 是 历史 ，包括 马克思 的 这个 历史 、唯物主义 等等 ，都 受到 了 这个 影响 。 他 说 社会 的 进化 总是 从 狩猎 开始 ，然后 进入 游牧 ，再 进入 农耕 ，又 进入 现代 城市 商业 文明 啊 ，那 时候 他 还 没有 说 到 工业 或者 未来 的信息 社会 。 他 还 没想到 ，但是 他 一直 强调 技术 啊 ，所以 他说 你们 说 的 那些 狩猎者 、牧民 啊 ，就是 那些 所谓 的 原住民 只能 被 理解 为 我们 社会 发展 过程 中 经历 过 的 阶段 的 残余 。 他 这套 理论 有力 地 回击 了 啊 文 人们 啊 浪漫 的 文 人们 的 那种 乌托邦 式 的 那种 那种 想象 ， 而且 影响 了 当时 还 在 格拉斯哥 的 英国人 亚当斯 密 亚当斯 密 的 国富论 ， 就是 后来 在 这个 基础 上 写 出来 的 这个 思潮 ， 就 迅速 席卷 了 欧洲 的 知识界 ， 大家 开始 充分 的 认识 到 这个 劳动 分工 的 重要性 ， 劳动 分工 导致 了 社会 的 进步 。 原住民 那些 没有 进行 这种 复杂 的 劳动 分工 的 已经 变得 不 重要 。 他们 到 包括 到 今天 的 这个 这个 理论 ，都 是 把 获取 食物 的 方式 啊 排列 。 在 一个 进化 阶梯 上 啊 ，在 这 进化 阶梯 上 ，原住民 那种 所谓 的 原始 的 共产主义 原始 的 平等 啊 ，在 这个 进化 阶梯 里 被 放到 了 阶梯 的 最 底层 。 从 那个 那个 时候 开始 对 原住民 的 观察 啊 等等 ， 变成 了 一个 学术性 的 人类 人类学 的 事 ， 就是 观察 我们 怎么 来 的 ， 而 不是 像 那 之前 的 欧洲 一样 变 ， 他们 是 一个 平等 的 对话者 说 ， 他 不 说 我们 这 两个 社会 能够 比较 啊 ， 我们 的 社会 比 你们 社会 好 ， 在 这 之后 没有 人 再 提起 这个 事 。 你们 其实 大家 真正 坐 在 那 穿衣服 、吃饭 、洗澡 的 人 也 没 办法 。 真正 地 认为 说 我们 这 两个 社会 是 可以 平等 地 比较 的 。 我 在 这 撬开 这 本书 ， 多 说 说 这 杜尔戈 以及 当时 的 这个 所谓 的 中农 学派 啊 ， 重 农学 派 其实 是 呃 非常 受到 中国 的 传统 的 儒家 跟 道家 的 影响 ， 包括 古典 经济学 就是 重 农学 派 的 另 一位 重要 的 领袖 叫 魁奈 。 他 比 杜尔哥 还 早 一点 ，他 就 被 尊称 为 欧洲 的 孔子 ，他 自己 崇拜 ，孔子 极了 ，他 自己 还 写 过 孔子 简史 啊 ，翻译 孔子 的 思想 啊 。 他 曾经 在 1756 年 逼 着 路易十五 模仿 中国 的 古代 皇帝 举行 祭祀 大礼 ，就是 古代 中国 皇帝 就是 重农 嘛 。 这 一切 的 节气 啊 、 祭祀 啊 都 是 跟 农业 有关 啊 ， 所以 路易十五 也 在 这个 奎奈 的 这个 说服 下 搞 了 一次 祭祀 ， 而且 他们 更 崇拜 的 是 老子 老子 那种 无为 的 思想 ， 就是 所谓 的 重农 其实 就是 小 政府 ， 就是 让 人民 自己 去 做 啊 ， 他们 把 无为 老子 的 翻译成 自由放任 ， 就是 这个 自由派 的 经济 学派 ， 就是 一直 到 哈耶克 都 是 这个 流派 。 哈耶克 一直 在 一直 到 上个世纪 ，他 的 重要 演讲 里 啊 ，经常 提到 老子 ，他说 ，而且 他 知道 这是 老子 第 57 章 的 第一句 ，叫 我 无为 而 民 自化 ，我 好 静 ，我 好 静 。 而 民 自 正 啊 就是 他们 这个 流派 的 重要 的 理论 来源 ，杜尔戈 ，而且 是 直接 找 了 两个 中国 人 啊 ，回答 他 的问题 啊 ，有 两个 虔诚 的 基督教 家庭 的 北京 人 ，北京 人 一个 叫 伊天耀 杨德旺 ，一个 叫 高 蕾丝 ，还 我 的 不知道 跟 我 什么 关系 啊 。 几百年 前 啊 ， 路易斯 蔻 ， 他 的 名字 叫蔻 就是 早期 这个 西 西方人 管 我们 这高 就 就 叫 寇 到 现在 韩国 人姓 高 的 ， 他 的 英文名字 也 叫 寇 。 所以 我 在 国外 碰见 叫 姓 寇 的 韩国人 。 我 就 说 哎 ，咱俩 这个 500 年前 是 一家 都 姓 高 。 这 俩 人 呢 是 当时 在 法国 学 神学 ，因为 他们 是 基督教 家庭 出身 的 ，而且 是 北京 人 家境 肯定 比较 好 ，派 到 法国 去 。 然后 他们 即将 回国 的 时候 ，杜尔戈 向 他们 提出 了 52 个 经济 问题 ，然后 出版 了 一 本 书 叫 中国 问题 集 。 而 杜尔戈 的 最 著名 的 他 的 经济学 著作 叫 关于 财富 形成 和 分配 的 考察 ，就是 这一 本书 。 中国 问题 集 的 一个 长 的 一个 前沿 。 这 两位 中国 的 留学生 也好 ，学者 也好 ，不但 回答 了 多尔戈 的 52 个 问题 。 而且 亚当斯 密 也 问 了 他俩 很多 问题 ，然后 从 他俩 那 得到 了 司马迁 的 经济 思想 啊 。 因为 司马迁 在 史记 里 有 一个 叫 霍植 列传 ， 其实 讲 的 就是 商业 啊 什么 这些 里头 啊 ， 霍植 列传 其实 已经 提出 了 供求关系 的 思想 ， 然后 就是 用水 做 比喻 啊 ， 滴流 之水 ， 滴流 之水 ， 后来 就 被 亚当斯 密在 他 的 国富论 里 写成 了 ， 就是 到 今天 为止 所有 的 市场经济 自由主义 经济 信徒 们 不停 地 说 的 ， 就 看不见 的 手 ， 这 只 看不见 的 手 ， 就是 当时 受 司马迁 的 这个 滴流 之水 的 影响 ， 就是 水 自己 会流 ， 你 不要 去 干涉 他 啊 ， 水 当然 知道 要往 哪流 啊 ， 水 肯定 不会 往 上流 啊 啊 ， 所以 就是 看不见 的 手 也 一样 。 就是 他 自然 就 自然 的 会 有 这么 一只 手 ，就是 市场经济 嘛 。 再 后来 哈耶克 那个 叫 自发 秩序 ，理论 就是 人人 人们 人类 社会 会 有 一种 自发 秩序 ，而且 自发 秩序 的 时间 就 会 比较 长 ，比较 健康 ，而是 人为 的 塑造 的 秩序 就 生存 的 会 比较 短 啊 ，这个 自发 秩序 其实 就是 无为 就是 老子 的 思想 啊 。 所以 可见 中国 这个 古典 思想 在 欧洲 的 啊 整个 启蒙 时代 是 起 了 巨大 作用 ，影响 。 两边 那边 这些 文 人们 也 受 了 中国 很多 影响 啊 ，这边 这个 经济 学派 也 受 了 中国 很多 影响 啊 ，包括 杜尔哥 在 奎纳 已经 划分 过 的 三个 阶级 叫 生产 阶级 不 生产 阶级 地主阶级 的 基础 上 ，他 又 第一次 划出 了 资本家 和 工人 。 这 两个 阶级 ，这 对 后来 的 马克思 这个 主义 有 很大 的 影响 。 这 马克思 给 他 高度 评价 ，说 他 是 给 法国 革命 引路 的 资产阶级 大臣 啊 ，因为 他 在 那个 路易十六 的 政府 里 ，当过 很 长时间 的 各种 大臣 啊 ，推行 了 改革 呀 等等 啊 。 这个 马克思 他 试图 采取 法国 革命 的 措施 啊 ， 但是 他 因为 在 那个 时候 就 推行 改革 ， 包括 将 繁重 的 劳役 变成 这个 计税 的 基础 啊 ， 可以 可以 用 交税 代替 劳役 啊 ， 包括 这个 道路 税 ， 就 你 可以 不去 啊 被 蒸 蒸发 来 这个 修路 ， 而是 你 交税 等等 ， 包括 废除 酒类 专卖 啊 ， 允许 自由 买卖 。 听 起来 像 中国 历史 上 历朝历代 的 这个 从 汉朝 桑 弘扬 到 宋朝 ，王安石 到 明朝 张居正 的 什么 一条 鞭法 。 这 这 听 起来 很 像 就是 这个 这种 改革 的 方向 啊 ，当然 了 ，还有 成立 这个 类似 中央银行 的 东西 喽 啊 ，规范 财政 啦 、税收 啦 啊 等等 吧 啊 ，当然 这 就 触动 了 大批 的 宫廷 啊 、贵族 教室 的 利益 啊 啊 ，极力 的 抵制 。 然后 后来 就是 他们 就 通过 律师 的 王后 ，咱们 之前 讲 那个 巴黎 奥运 开幕式 的时候 ，那 提着 自个 脑袋 那 上 了 断头台 的 安 托马 内特 安 托马 内特 啊 施加 影响 ，最后 就 把 杜尔戈 给 解除 了 职务 。 这 他 的 所有 的 法令 啊 ，那些 改革 法令 随之 取消 。 短短 十多年 后 就 爆发 了 ， 法国 大革命 听 起来 非常 像 非常 像 我们 那个 时候 的 戊戌变法 啊 ， 戊戌变法 就是 要 做 这 一套 ， 但是 最后 被 保守 的 这些 王公贵族 等等等等 ， 把 变法 扼杀 了 。 那 既然 变法 扼杀 了 ，不 让 变法 ，那 咱们 就 革命 辛亥革命 就 来 了 ，他们 那边 也 是 多尔哥 的 改革 啊 ，最后 被 这个 是 王后 ，中国 是 太后 ，哈哈 最后 给 扼杀 了 ，那 就 革命 就 来 了 呗 。 法国 大革命 以后 的 制宪会议 啊 ，从 杜尔戈 的 改革方案 里 ，直接 就 拿来 了 大量 的 财政政策 ，就 直接 实行 了 啊 。 杜尔戈 他 还 不是 那种 他 是 自由 的 那种 市场经济 的 呃 这个 源头 啊 ，他 还 不是 那种 大政府 啊 啊 ，包括 后来 的 凯恩斯主义 ，就 他 不是 那种 很 激进 的 ，他 还 论证 了 这个 资本 ，赚取 利润 利息 啊 等等 的 合法性 。 虽然 他 也 同情 工人 ，他 也 说 了 ，工人 一无所有 ，除了 出卖 劳动 ，但是 他说 资本 的 合法性 来自于 就是 如果 你们 认为 地主 买 地 就 相当于 垫资 嘛 ，我 先 垫资 ，我 就 我 先 出钱 买 了 地 ，然后 收取 地租 。 如果 是 合法 的 是 合理 的话 ， 那 资本家 也 是 一样 ， 资本家 也 是 垫资 赚取 利润 ， 就 跟 当 就 跟 买 地 赚取 利润 是 是 一样 的 。 当然 了 ， 他 没想到 后来 的 那个 真正 的 资本家 来 了 以后 ， 那个 血淋淋 的 那种 那种 剥削 啊 ， 那 其实 地主 正常 的 买 地 ， 那 收取 一些 地租 ， 当然 是 正常 的 。 但是 在 农业 社会 ， 为什么 经常出现 这种 崩坏 的 社会 ， 那 不 就是 地主 太 贪婪 吗 ？ 最后 那个 地租 已经 不是 一般 的 地租 了 ，那 要 把 雇农 剥削 的一无所有 啊 ，资本家 也 是 这样 。 当然 了 ，我们 不能 要求 杜尔哥 的 那个 时代 就 已经 看到 了 那么 长远 。 后来 的 事情 啊 ，总而言之 ，我们 回到 这 本书 啊 ，由 以 杜尔哥 的 回信 啊 为 代表 整个 欧洲 的 思潮 ，快速 的 变变 。 到 了 以 经济 啊 ，以 这套 理论 划分 ，人类 进步 阶段 是 以 经济 来 划分 的 ，是 以 食物 的 获取 方式 来 划分 的 ，是 以 工具 是 以 劳动 分工 来 划分 的 。 之后 啊 就是 启蒙 主义 的 这 一整套 。 这 启蒙 主义 宣传 了 这么 多年 的 就是 歌颂 原住民 的 这个 思潮 被 打 回去 了 。 啊 ，今天 我们 聊 到 这里 ，下期 继续 聊 这 本书 ，真的 很 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