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悦楷講《三國演義》, 112

曹丕坐住龍舟，直出長江就親自去觀察下吳兵虛實。當晚，曹丕就同佢一班將領軍兵，就喺龍舟戰船上便過夜。晚上冇月色，個天好黑，軍士點起燈籠火把，照到光棖棖好似白天噉。但係望過江南岸呢，半粒火星都冇見喎。曹丕就問啲人：點解呢嚱？侍臣就回答話喇：梗係啦，佢哋聽聞陛下天兵嚟到，仲唔望風而逃咩？哼哼，曹丕諗落呀個心都暗暗偷笑喎。到咗天光，大霧瀰漫，水天不分，對面唔見人。到咗晏啲嘅時候翻起風嚟嘞，好快趣，霧散雲收喇。哎呀！不得了啊，只見大江南岸，連綿不斷都係城墻。城樓上啲刀槍銀光閃閃，插滿晒旌旗號帶。啲偵察人員就紛紛嚟報告話喇，由南徐到石頭城，沿江一帶，一連幾百里，都築起咗城牆又有車馬來往，連綿不絕，都係一夜之間造起嚟㗎噉。曹丕就嚇驚嚟喇。原來啊，城牆、人馬等等，都係假嘅。徐盛佢早就下令，用啲蘆葦草就扎成無數咁多草人，着起件青色嘅軍衣，揸住支旗，綁實喺啲假城牆上便。噉嗰陣時又冇望遠鏡㗎嘛，啲魏兵遠遠噉望見城上咁多人馬就點知佢係假㗎，梗係心寒嘅啦。曹丕就歎口氣話喇：唉，魏國雖然有成千隊武士啊，都用唔着啊。江南有噉樣嘅人物，打佢唔到㗎。曹丕正在又驚訝又感歎，忽然間江上翻起狂風。眨下眼，起晒白頭浪，嗰啲浪冚到上船呀，連曹丕件龍袍都打濕咗。咦，弊傢伙喇，打濕龍袍仲冇咁緊要喎，眼睇住龍舟就嚟畀啲浪打沉添啊。曹真慌忙叫文聘棹隻小船快啲嚟救駕，嘩危險咯！龍舟上面嗰啲人呀，企都企唔穩喇。文聘跳上龍舟，孭起曹丕落咗小船，棹入去河港。啱啱走甩呢場風浪，點知流星馬嚟報告話：趙雲帶兵出陽平關，直取長安呀！哦！不得了呀，嚇到曹丕面青呀立即下令全軍撤退。噉啊各路軍兵喇喇聲趯人嘞喎，後便吳兵啊追住嚟打。曹丕下令嘞，將佢御用物品全部掉低走啦。曹丕嘅龍舟，噉啊就快轉入淮河嘅時候，突然間，嗚嗚，嘣蹦嘣蹦嘣蹦嘣蹦蹦，鼓角齊鳴吶喊連天，打橫一彪軍馬殺到。為首嘅大將乃係孫韶啊！魏兵根本冇得頂，浸死嘅就唔知幾多損失成大半。噉啊大家搏命保護住曹丕就衝咗出去。當曹丕佢哋入咗淮河，行咗唔夠卅里，喺河面上有一寨蘆葦嘅，嗍淰魚油個喎燒到含含聲，對住船隊順風流落嚟。風又猛時火又大，哎呀啲大火呀一下就包住龍舟，嚇死曹丕嚟啊，急急落咗小船棹埋岸邊，呢陣時呀，龍舟已經燒着晒。曹丕慌失失上馬就走，弊！岸上一彪軍馬就殺過嚟，為首大將乃係丁奉。張遼急急拍馬衝上去迎戰，點知畀丁奉一箭射中條腰，哎呀！好彩畀徐晃救返條命。徐晃佢哋保住曹丕就狼狽逃跑，人馬損失就不計其數喇。喺背後，孫韶、丁奉佢哋所奪取到嘅馬匹、車輛、船隻、物資，數都數唔掂咁多。呢一場仗，徐盛指揮吳軍就大獲全勝，孫權當然重重噉賞賜佢啦。魏兵就輸到燶咯。張遼返到許昌，就因為箭傷嚴重啊，救唔返就死咗咯。曹丕就吩咐隆重噉安葬咗佢，呢啲就不在話下喇。噉啊花開兩朵各表一枝，而家講下諸葛丞相啊，佢喺成都就事無大小，都係親力親為，秉公辦理。東川西川嘅民眾，安享太平，真係夜不閉戶，就路不拾遺。噉又咁好彩喎，天公做美，年年嚟都係風調雨順，糧食啊造造都好收成。老人嫩仔呀個個都食飽肚，唱歌嚟讚頌諸葛丞相。呢你話有咩要出公差啊，欸征兵征糧啊，老百姓都係爭住做妥佢嘅。因此呢，軍需器械等等嘅應用物資就樣樣齊全嘞。至於糧食富足，國家嘅財政有盈餘，呢啲就不在話下啦。噉啊到咗建興三年啊，即係劉禪登基做皇帝三年之後，亦即係公元二二五年啊。益州郡送嚟十萬火急嘅報告，話：蠻王孟獲啊，出動十萬蠻兵侵犯邊境。建寧太守雍闓，勾結孟獲一齊造反。牂牁郡太守朱褒、越巂郡太守高定，兩個都獻咗城投降。唯有永昌太守王伉就唔肯反。而家雍闓、朱褒、高定三個人嘅部下人馬，都做咗孟獲嘅嚮導官，去攻打永昌郡。王伉同佢嘅下屬呂凱呢，就率領全城百姓死守城池，形勢極之緊急噉。孔明接到報告之後，就入朝稟奏後主劉禪嘞。孔明話：臣認為南蠻唔服，實在係國家嘅大患，臣要親自統率大軍，前去征討啊。劉禪就話喇：哎呀，東有孫權北有曹丕，而家相父離開朕去咗出征，倘若吳、魏嚟打我哋，如之奈何呢？陛下，東吳正話同我哋講和，估計佢一時唔會反悔。若果佢一旦違反盟約，噉李嚴喺白帝城嚟，此人完全可以抵擋得住陸遜嘅。至於曹丕新近打咗場敗仗，已經喪失咗銳氣，唔能夠喺咁遠嚟進攻我哋㗎喇。而且有馬超把守住漢中各處關口，所以陛下不必憂慮嘅。同時，臣準備留低關興、張苞，分做兩軍作為救應，保住陛下萬無一失。而家，臣先去掃蕩南蠻，然後進行北伐，奪取中原，以報先帝三顧草廬之恩，託孤之重啊！誒，朕年幼無知，請相父斟酌，該點做就做啦。劉禪說話未完，班部之內有個人行出嚟話：唔得啊，唔得啊！大家一睇，原來係諫議大夫王連。佢話：南方係啲不毛之地，異常荒涼，而且，好多山嵐瘴氣，瘟疫流行。丞相擔負國家政務嘅重任，要親自去遠征係唔適宜嘅。況且，雍闓呢啲人作反，不過係疥癬之疾，小意思啫。丞相隨便派一員大將去討伐佢，就必定馬到功成嘅喇。孔明話喇：南蠻之地，離我哋國土好遠，蠻人多數都係未開化嘅，極難收復，所以我一定要親自帶兵去至得。或剛或柔，要睇情形而定，唔能夠隨便委託別人㗎。王連就再三再四噉苦苦勸諫，孔明呢，終歸冇接受佢嘅意見，仲係決定親自南征。而家講下趙雲啊，佢啊帶兵殺出陽平關就嚇窒咗曹丕。嗰日，佢突然接到孔明嘅命令，話孟獲作反，要調佢返成都，跟埋一齊去南征，就留馬超堅守陽平關噉，於是趙雲就急急收兵返去嘞。呢一日，孔明辭別咗劉禪，任命蔣琬做參軍，費禕做長史，董厥、樊建兩個做掾史。誒長史、掾史啊，都係丞相嘅主要助理官員咯。又任命趙雲、魏延做大將，總督軍馬；王平、張翼做副將；與及兩川將官數十員：點起五十萬大軍就向益州進發。有一日，關公嘅第三仔關索啊，就嚟到軍隊見孔明。原來喺荊州失陷嘅時候呢，關索啊受咗傷，逃難去到鮑家莊養病。關索啊好想去西川搵劉備，同佢父親報仇，但係傷仲未好啊，所以就去唔成。直到最近啊先至好返晒嘞，又打聽到消息話東吳嘅仇人都殺晒喇噉，故此就嚟西川。而家咁啱喺中途啊遇見南征嘅大軍，就嚟拜見孔明。孔明聽關索講完呢幾年嘅經過就非常之感慨，立即派人去報告朝廷。又將關索留喺軍隊，任命佢做前部先鋒就一齊去南征。噉啊孔明嘅大軍啊，一隊跟一隊，正所謂飢餐渴飲啊夜宿曉行，所經過嘅地方啊秋毫無犯，呢啲就不在話下。而家講返嗰個作反嘅建寧太守雍闓。佢聽聞孔明親自統率大軍嚟緊，就即刻搵埋高定、朱褒嚟商量，決定分兵三路：高定居中，雍闓在左，朱褒在右，每一路軍都帶五六萬兵去迎敵。而家先講下中路軍高定，佢任命大將鄂煥做前部先鋒。嘿呢個鄂煥呀，生得身高九尺，面貌醜惡，使一枝方天畫戟，有萬夫不當之勇嘅。佢啊帶住本部兵馬去迎戰蜀兵嘞。孔明統率大軍就已經嚟到益州郡嘅境界。前部先鋒魏延，副將張翼、王平就啱啱進入界口，就遇正鄂煥嘅軍隊。噉啊兩邊都各自擺開陣勢啦。魏延出馬就喝佢哋嘞：反賊仲唔快快投降！鄂煥就拍馬迎上去同魏延交鋒。打咗幾個回合，魏延詐敗逃走，鄂煥跟住後便猛咁追。追咗幾里路，殺啊噉一陣吶喊聲驚天動地，張翼、王平兩路軍殺過嚟就截斷咗鄂煥嘅後路。魏延𠻘聲帶兵返轉頭，三員猛將合力圍攻，就生擒咗鄂煥，噉啊解佢返去營寨見孔明。孔明吩咐同鄂煥鬆綁，畀啲酒菜嚟款待佢。孔明問嘞：你係邊個嘅部將啊？我係高定嘅部將啊。我知道高定係個忠義之人，不過係受咗雍闓嘅欺騙以致噉樣嘅啫。我而家放你返去，你勸下高太守早日投降，免至大禍臨頭啊。鄂煥拜謝咗孔明就走嘞。佢返到去見到高定，就大講孔明嘅好話，話孔明呀極之仁德嘅噉，高定呢亦都十分感激。到咗第日，雍闓啊嚟到高定嘅營寨，彼此行過禮，雍闓就問嘞：鄂煥點返得嚟㗎？哦，諸葛亮講仁義放咗佢啫。哼！呢啲係諸葛亮嘅反間計嚟啊，佢想使到我哋兩個人不和，所以就出呢啲詭計咋嘛。高定仲半信不信，個心好猶豫。呢一日，蜀軍魏延嚟挑戰，雍闓啊親自帶三萬兵去迎敵。打咗幾個回合，雍闓就唔係手腳，撥馬就走。魏延指揮人馬衝鋒一直追殺二十幾里。第日雍闓又唔忿氣喎，佢又帶兵嚟打過喎。哈點知孔明又唔同佢打喇，連氣三日孔明都唔出兵。到咗第四日，雍闓、高定分兵兩路嚟攻打蜀軍營寨。誰知孔明啊早就設好圈套喇，佢命令魏延啊喺兩路埋伏兵馬等住。果然雍闓、高定兩路兵嚟就及到正晒，殺傷佢成大半人馬，仲俘虜咗無數咁多人添就解到返嚟營寨。孔明就佈置好，將雍闓嘅人呢，韞喺一便，高定嘅人又韞喺另一便。同時啊吩咐啲軍士散佈話：凡係高定嘅人就免死，雍闓嘅人呢就殺清光噉。嗰班俘虜個個都聽講㗎。過咗一陣，孔明就命令帶雍闓啲人嚟審問，就問佢哋話：你哋都係邊個嘅兵啊？嗰班人就一齊講大話嘞喎：誒我哋係高定部下啲兵嚟啊，係高定部下㗎，係誒高定㗎高定㗎。孔明就吩咐一律免佢哋死，仲賞賜酒菜嚟慰勞佢哋添。然後呢，就派人送佢哋出到邊界放走佢哋。跟住，孔明又叫高定啲人嚟問嘞。呢班人就話啦：我哋確實係高定部下嘅軍士嚟啊。好啦，孔明亦都全部免佢哋死，一樣賞賜飲食。孔明就對佢哋話喇：雍闓今日使人嚟投降，準備殺咗你哋主公同朱褒，攞佢哋嘅首級作為覲見禮啊，我啊十分唔忍心。你哋既然係高定部下嘅軍士咯，噉我就放你哋返去，以後唔準再作反喇。如果再畀我捉住，就唔饒恕你哋㗎喇，好啦，你哋返去啦。噉高定部下嗰班軍士又紛紛叩頭拜謝，然後就返扯嘞。佢哋一返到本寨就將呢件事呀報告畀高定聽。咦？乜噉都得嘅？高定就靜靜派人去雍闓嘅營寨探聽情況。哈嗰啲畀蜀軍俘虜過放返嚟啲兵呢就猛喺度講孔明待高定啲兵呀點好點好噉。因此呢，雍闓軍隊裏頭啲人啊，好多都想歸順高定。噉探聽到呢個情況呢，高定個心仲係十五十六。佢又派咗個間諜去孔明嘅營寨裏頭探聽虛實。個間諜行到半路就畀蜀軍嘅伏路兵捉住，拉咗去見孔明。孔明就故意認錯人喎，將呢個間諜啊當做係雍闓派嚟嘅。佢問喇：你元帥既然約定咗要斬高定、朱褒兩個嘅首級嚟獻畀我，點解過咗日期都仲唔送嚟呢？你呢個傢伙行動粗心大意，點做得間諜㗎？高定個間諜聽咗就嗯嗯啊啊噉應住先。孔明話咗幾句，就吩咐啲人攞酒菜嚟招呼佢，又寫咗封信交畀佢。孔明話喇：你將封信交畀雍闓叫佢快啲逳手，唔好誤事啊。個間諜叩頭拜謝就袋好封信就走嘞。返到去，即刻將孔明寫嘅信交咗畀高定。又將喺孔明嗰處聽返嚟有關雍闓嘅事啊，一五一十噉講畀高定聽。高定睇完封信就嬲到極啦：豈有此理！雍闓呢個傢伙，我真心待佢佢反而想害我？真係情理難容啊！即刻就嗌鄂煥嚟商量。鄂煥話：孔明係個好人呀，反佢係冇好結果嘅。其實我哋作反，一日都係雍闓嘅主意咋嘛，不如殺咗佢去投降孔明好過喇。噉點樣落手好呢？嗱，大人你擺個酒席，派人去請雍闓嚟赴宴。佢個心如果係無他嘅呢，必定好坦然噉就會嚟嘅。如果佢唔肯嚟呢，個心實係有鬼！既然係噉，大人你喺前面攻佢，小將喺寨後嘅小路伏佢，噉啊實捉到雍闓嘅。高定就用鄂煥呢條計策啊，擺酒請雍闓喇。雍闓啊已經聽佢啲兵講過，話孔明唔殺高定啲人㗎。噉啊梗係好懷疑㗎，果然就唔敢去赴宴。於是高定就喺當晚，帶兵去突襲雍闓。噉雍闓個部隊裏頭嗰啲畀孔明捉咗去，又放返嚟免死嘅兵卒啊，都諗住全靠高定先至得返條命嘅。噉而家高定打嚟喇，就乘機助戰添。於是乎雍闓嘅軍隊啊未打自己就亂起身嚟。雍闓匆忙上馬，就混山路逃跑。行咗唔到兩里路唧，突然咚咚聲響起戰鼓聲，一彪軍馬撞出嚟，嘩，原來係鄂煥啊！佢挺起方天戟，一馬當先。雍闓措手不及，就畀鄂煥一戟刺咗落馬，跟住鄂煥就割咗佢嘅首級。噉雍闓部下嘅軍兵啊全部投降高定。噉高定呢，就率領兩支部隊去投降孔明喇，同時就獻上雍闓嘅首級。點知孔明一見到佢，立即就喝刀斧手推佢出去殺頭喎。高定啊大聲噉話喇：我為咗感激丞相嘅大恩，故此帶住雍闓嘅首級嚟投降，點解要殺我呢，丞相？哈哈哈哈哈哈，你係詐降啊，咁大膽想嚟呃我？丞相你點解話我係詐降呢？你嚟睇下。孔明喺個盒裏便攞咗封信出嚟交畀高定睇。孔明話喇：朱褒已經秘密噉派人嚟獻降書。佢話你同雍闓係生死之交，極好嘅朋友，點會一下就殺咗雍闓嘅呢？所以我知道你係詐降。冤枉啊冤枉啊，朱褒呢個係反間計嚟，丞相你千祈唔好信佢啊！我亦好難憑住一面之詞就信你噃。你如果去捉到朱褒嚟，噉就表示到你嘅真心嘞。丞相唔使懷疑喇，我馬上就去捉朱褒嚟見丞相噉好唔好？如果係噉呢，我就冇疑心喇。於是高定就帶埋鄂煥，率領本部軍馬殺去朱褒嘅大營。去到離營寨仲有十里咁上下嘅地方，就遇着朱褒嘅軍隊。高定一見面就鬧朱褒喇：你點解寫信畀諸葛丞相，用反間計嚟害我啊吓？朱褒擘大個口得個窿，乜都唔識講。說時遲那時快，只見鄂煥拍馬衝出嚟一戟就刺死朱褒。高定大喝一聲話：唔肯歸順嘅殺！嘿呀嗰班兵卒呀林林聲跪低投降啊。高定又帶領兩支部隊嚟見孔明，同時呢就獻上朱褒個首級。孔明呢趟呀哈哈大笑喇佢話：哈哈哈哈哈，我特意使你殺咗呢兩個奸賊，顯示你嘅忠心啊。於是孔明就任命高定做益州太守，總管三個郡，又任命鄂煥做牙將。噉呢，三路造反嘅兵馬就平定晒喇。噉永昌太守王伉呀解除晒危險啦，咪出城嚟迎接孔明嘞喎。入咗城，孔明就問王伉話喇：係邊個同王大人你一齊守衛呢個城池，保住冇事嘅呢？今日，下官之所以能夠保住呢個郡冇危險嘅呢，係全靠呂凱啊。孔明好想見下佢，王伉啊請咗呂凱嚟。見咗面行過禮，孔明話喇：素仰先生係永昌才德高超嘅人士，好多得先生出力保衛呢個城池啊。而家，我想去平定南蠻，先生有咩嘢高見呢？呂凱就攞咗一張地圖出嚟送畀孔明話喇：下官自從出嚟為朝廷做事以來，就知道南蠻嘅人想作反好耐㗎喇。故此暗中派人深入南蠻嘅地方，偵察咗所有可以駐兵交戰嘅地方，畫成呢幅地圖，叫做平蠻指掌圖。今日，就獻畀丞相，希望能夠為討伐南蠻提供一啲幫助。孔明非常之歡喜，就任用呂凱做行軍教授，兼嚮導官。於是孔明就率領大軍，加速前進，深入南蠻嘅境地喇。有一日，在行軍嘅路途上啊，話天子派咗使者到喇噉。孔明就吩咐請佢嚟中軍見面，原來呢個使者唔係邊個，係馬謖。佢因為大佬馬良呢啱啱逝世，故此今日就着住白袍白鞋，為佢大佬掛孝。馬謖呢次嚟係奉咗劉禪嘅命令，送慰問品嚟慰勞士兵嘅。噉佢宣讀完劉禪嘅詔書，即係皇帝嘅慰問信喇吓，又將慰問品分發落去之後，孔明就同馬謖喺中軍帳傾偈。孔明話：我奉天子嘅命令嚟削平南蠻，好想聽下幼常你嘅高見啊。幼常就係馬謖嘅別字嘞。馬謖話：末將有多少意見，請丞相考慮。南蠻恃住佢哋地遠山險，一直以嚟都係唔服嘅。就算今日打贏佢啊，聽日佢又試作反嘅喇。丞相率領大軍去討伐佢哋一定成功。但係班師之後呢，丞相必定要北伐曹丕㗎。噉南蠻如果知道我哋國內防守空虛，實係好快又作反㗎喇。用兵打仗，攻心為上，攻城為下；心戰為上，兵戰為下。希望丞相呢次討伐南蠻，能夠征服佢哋嘅心就好。啊幼常你真係了解我嘅。於是孔明就任命馬謖做參軍，跟住就命令大軍繼續前進。而家講嗰個蠻王孟獲嘞，佢聽聞孔明消滅咗雍闓佢哋，就請咗三洞元帥嚟商量。邊三洞元帥呢？第一洞，係金環三結元帥；第二洞，係董荼那元帥；第三洞，係阿會喃元帥。孟獲就對佢哋話喇：而家，諸葛丞相，率領大軍，嚟到侵犯我哋嘅境界，我哋，一定要同心合力嚟抵抗佢至得。你哋三個人，就分兵三路，去迎敵。邊個打贏，邊個就做洞主！於是就派金環三結打中路，董荼那打左路，阿會喃打右路。噉各人呢，都帶五萬蠻兵，按照孟獲嘅命令就出發喇。呢一日，孔明正喺中軍帳同啲人商量緊事情，又接到消息話三洞元帥就分兵三路嚟緊喇噉。孔明一聽咗，就叫趙雲同魏延嚟。哈！當魏延同趙雲嚟到之後啊，孔明乜都冇交帶佢哋做噃。跟住孔明又叫咗王平同馬忠嚟就吩咐佢哋話喇：而家，蠻兵分三路嚟緊，我啊本來想命令子龍同文長去迎敵嘅，但係佢兩位唔熟悉地理，所以就唔敢用佢哋去。王平，你去左路迎敵，馬忠啊去右路迎敵，我會派子龍、文長隨後接應你哋嘅。誒你哋今日作好準備，聽日一早出發啦。王平、馬忠接受咗命令就去喇。趙雲、魏延係大將嚟㗎嘛，竟然要佢哋做接應就唔畀佢哋打主力喎，噉佢哋個心梗係唔服㗎啦。